我就喜欢这样的你-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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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许姐哈!”
沈木星捧着汉堡在办公位上坐下来,刚有时间去看手机,好几条未读短信就冒了出来。
第一条是老妈发来的:“过年回不回家?要是回来要抓紧买票的。”
沈木星回:“不回去了,我弟不是年后出狱吗?我过年申请加班,年后就能请假了,到时候能赶在一起。”
妈妈回:“那也行。”
第二条是夏成发来的:“木星,元宵节左右旅行社有深圳的团,你给我发一下你们那里的报价。”
“好的。”沈木星叼着汉堡把电脑打开,开始给他传邮件。
下午要外出跑业务,沈木星草草吃过午饭就把风衣穿好,去了趟洗手间。
马桶冲水的声音还没散去,沈木星就匆匆忙忙的出了厕所去洗手,两个女同事站在公司装修漂亮的洗手台前,聊着什么。
马丽娜在天猫上买了一身衣服,曾经给沈木星看过照片,照片上看着是挺潮的,但是穿在她那五短身材上就像是另外一件了,同事july一个劲的夸她衣服好看,沈木星就默默的在洗手台前洗手。
把手放到烘干机下,液体渐渐蒸发,沈木星想了想,还是转过身去冲马丽娜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娜姐,到啦?上身效果真好!”
马丽娜高兴地笑笑:“小沈我觉得你这风衣特有气质,回头我也买一件,这两天冷,终于可以穿风衣了。”
沈木星说:“去年的款了,估计买不着吧?我先走啦,下午还要去见客户,苦逼。”
“快去快去吧!”
judy和马丽娜都朝她挥挥手。
沈木星出了洗手间,路过消火栓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一边眉毛好像画的重了些,下午的客户是个女的,她说过最不喜欢与浓妆艳抹的女人谈合作。
于是沈木星停下来,拿出一张纸巾,对着消火栓的镜子擦一擦眉毛。
消火栓和洗手间只有两步之隔,july的声音传到耳边。
“你给小沈介绍那个医生小郑成没成?”
马丽娜说:“成了吧?小郑儿不是天天来接?”
july说:“不是说不处么?”
马丽娜哼笑一声:“不处跟你我一起当剩女啊?深圳,可是年轻人最多的地方,年轻人里单身狗最多的地方,单身狗里女性最多的地方。细思恐极啊!”
july说:“也是,小沈条件挺好的,也该找一个了。”
沈木星笑着摇摇头,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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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之前被总监叫住了。
“沈木星,你来我办公室一下。”
沈木星看看对面的同事阿敏,嘴角一抽,阿敏摇头晃脑袋感叹道:“啧啧啧,有点频哪!”
沈木星汗,对阿敏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的确,最近总监越过主管单独找她,是有点频。
市场部总监今天扎了个低马尾,头油在灯光下显得油腻腻的,估计晚上没睡好,脸又浮肿了一圈,看起来有点像刘欢老师,沈木星一进门,总监就拉了一张椅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看,说了一声“坐”。
沈木星刚坐下,总监就把那只肥大的手在她的丝袜上拍了拍,拍了三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袜她都能够感受到总监手心的汗。
“总监。”沈木星任由总监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脸上僵硬的笑着,没办法,年后还要请假,这位佛爷一定要供好。
总监说话的时候肥厚的舌头不停地吐出来,推了推眼镜,严肃的看着她的领口,说:
“史磊最近可闹出不少动静,在微博上跟那些明星炒作炒得非常成功,这帮年轻人,可真会给自己博眼球!这一次他的y&s服装集团在我们酒店开新闻发布会,你要努力在他们身上找到宣传点,提高我们酒店的关注度。”
沈木星连连点头:“是,总监。”
总监又摸了摸她的腿,手掌的湿润让沈木星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
“丝袜不错,在哪儿买的?”
沈木星也没躲,干笑一声:“东门。”
总监猥琐的笑笑说:“以后别去东门那破地儿买东西,你好歹是外企的市场部骨干,要注意形象,回头我给你在y&s弄一张贵宾卡,你去那里定做衣服。”
沈木星从总监办公室出来,长长的吸了一口气。
对面的阿敏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凑过来,小声说:“咋样?酸爽吧?”
沈木星深吸一口气:“酸爽。。。”
“她都问你什么了?”
“她问我丝袜哪儿买的。。。”
“我靠!这个变态的老女人!想想我就觉得恶心!估计王主管就是这么被她恶心走的!木星你加油,搞定她主管的位子非你莫属!”
沈木星做了个反胃的姿势:“什么呀!要不是年后我要请假看我弟,我剁了她的咸猪手然后告她性骚扰!走了!”
她拿起资料就要去见客户。
阿敏叫住她:“木星,记得晚上要去苏荷给王主管送行!”
沈木星快迟到了,边跑边答应:“行行行,我一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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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晚上这个局子她真的不想去了,昨晚喝了许多酒,一整天都不好受,加之一下午都在跑业务,沈木星只想一头栽到床上不起来。
可是不去还不行。
大学毕业之后,沈木星就在旁人羡慕的目光中进了世界知名酒店集团做管培生,勤勤恳恳的从管培生做到助理,从助理做到小小的专员,终于在外企站稳了脚跟。
人们都说,学管理的,出来都是被管理,一点都不假,做助理的时候去跑业务,给专员拎包,做专员的时候跑业务,给经理拎包。
穿得是套装,坐的是地铁,可在深圳这样的地方,穿西装的都是销售民工,穿背心大裤衩的才是渔民土豪。
由于从小就是好学生,她对待工作就像是对待学习一样,永远是做得最认真、完成最快的,也是领导最喜欢的那一个。可是工作和学生不一样,领导和老师也不一样。
你干的活越多,就越是有干不完的活,你越讨领导喜欢,同事的脸就越复杂。
于是王主管申请辞职后,就有传言说沈木星是最有望荣升主管一职的那一个,甚至有同事当面开沈木星的玩笑:
“总监那么‘喜欢’你,木星你一定行的啦!”
这让沈木星感到很尴尬。
所以王主管的送行宴,沈木星要是不去,又会有一波阴谋论者要发言了。
于是从客户那边谈完,正是下班点,沈木星直接穿着一身西服套装去了苏荷酒吧。
一路上,电话都在包包里震动,地铁上人太挤,她就没腾出手来拿,到了酒吧,也就给忘了。
同事们都到齐了,王主管一个刚满三十岁的大龄青年,一见到沈木星来了比对谁都热情,开了两瓶轩v,男男女女就闹腾上了,沈木星是一点都喝不了了,就坐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笑。
最后大家都喝high了,阿敏、马丽娜、july这几个平时和沈木星关系不错的就和她坐在一块。
王主管在企业做了有五年了,要走自然悲从中来,喝得有点多,被两个同事架着去吐了。
苏荷的歌一般都是网络流行歌曲,女歌手唱了一首《斑马斑马》,然后突然唱起了一首老歌《飘摇》,沙哑的声线,悲伤的唱腔,让沈木星不自觉的拿起了酒杯,慢慢的就着歌声喝了下去。
风停了云知道
爱走了心自然明了
他来时躲不掉
他走得静悄悄
慢慢的,她也就着手里的酒跟着哼唱起来,她唱歌不怎么好听,索性就不唱了,静静地喝着酒听那女歌手唱。
“我飘啊飘,你摇啊摇,无根的野草。。。”
马丽娜一见王主管走,立刻就聚过来说:“你们知道王主管为什么要辞职吗?”
judy知道内情,冷笑一声。
有个男同事问:“不是说被总监逼走的,不堪受辱吗?”
阿敏问:“不会是因为感情吧?”
马丽娜一拍巴掌:“不愧是我们部算卦的!”
阿敏笑着瞪了她一眼:“去你的!你还配钥匙钉马掌的呢!”
男男女女都笑了。
马丽娜的脸上泛起浓浓的八卦,和大伙聚在一起说:“王主管的男人跟她说!她要是辞职跟着他回西安!他就立刻娶她!否则他俩就没戏!”
突然,一个笑声突兀的响起。
那笑声像是一张布突然间撕裂开一样,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沈木星捏着酒杯,笑得肩膀都跟着颤抖,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醉醺醺的说:
“她傻呀。。。”
有两个同事跟着笑了,有两个同事面面相觑,不知道在嘀咕什么,马丽娜看了一眼july,眼神似乎在说:你看,我就说这小姑娘早就盼着王主管走了吧?
阿敏觉得沈木星的笑容有些幕牛ε呐乃募纾P牡乃担骸澳拘牵阒薪低防玻俊�
沈木星又被阿敏的天真逗笑了,舔了舔嘴角喷出的一滴酒,说:“没有,我就觉得好笑嘛!”
阿敏趴在她耳边小声提醒说:“有什么好笑的嘛!”
沈木星的目光里有几分微醺,学着阿敏的样子在她的耳边小声咬耳朵,脸庞在闪动的光线里显得有些妩媚。
“我跟你说啊。。。以前。。。也有个男人跟我说要娶我。。。还非我不娶呢。。。”
阿敏看着她,微微诧异,眨了眨眼,小声说:“那后来呢?”
“后来?”沈木星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肩膀不停的抖动,夹着酒杯摊了摊手:“后来就不见啦。。。没啦。。。”
说着,她又止不住的笑了。
☆、第34章 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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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星在酒吧喝多了,大概是马丽娜给小郑打的电话,小郑开车来接她了。
沈木星想了好半天,也想不起来小郑叫什么,只记得在白石洲那边吃过一次饭,好像是在人民医院做药剂师的。
小郑戴个黑框眼镜,178左右,短发颇瘦,牙齿白白的,一笑有俩旧酒窝,马丽娜介绍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小郑就告诉沈木星,他说:“沈小姐,我对你印象挺好的。”
同事们都散了,沈木星坐上了小郑的奔腾b70。
马路两旁的高楼大厦变成了一道道彩色的流影,夜风吹掀了刘海脑子也清醒了许多。
醉了的人才是真正的自己,黑夜的深圳才是真正的深圳。
“就醒了?”小郑笑着看了她一眼,继续开车。
“压根儿就没醉。”在这个失去母语的城市呆久了,她说起话来竟有些北方口音。
“你那么聪明,肯定不会在酒吧这样的地方喝醉。”小郑笑了笑,颇有几分男人的潇洒:“我知道,马姐就是想撮合我们。”
沈木星笑着回过头来:“我跟你说啊,马丽娜最讨厌别人叫她马姐!”
“哈哈!”小郑连连点头:“我知道我知道,lina姐。”
沈木星笑而不语。
一路上和小郑说说笑笑也聊得蛮开心,到了她的宿舍,小郑很自然的送她上楼。
站在电梯口,沈木星显得很拘谨。
“住几楼?”
“24楼,小郑,你不用送我上去了。”
小郑笑了笑:“不用这么拘谨吧?我又不是坏人。”
“我知道。”
“你状态不好,我送你到门口,不进门。”
沈木星轻咳一声,低下头去,又抬头看电梯。
深圳的居民楼道光线都很暗,潮哄哄的,有点像香港鬼片里的大厦楼道。
据说深圳是世界治安倒数第三差的城市,以前在家乡,也有高楼大厦,但沈木星没见过24层还用安防盗铁窗的,在深圳你不安铁窗警察会找上门提醒你,所有人都像是住在一个个小铁笼子里。
大学毕业那会儿,沈木星刚来公司实习,她刚住进员工宿舍没多久就听说隔壁b座的三个打工妹被人尾随杀掉了,她特意买了一把锁把里层的铁门也锁上,吓得整夜都不敢睡。
这座城市,让她没有安全感。
不过现在一切都习惯了。
沈木星并没有把小郑拒之门外。
员工宿舍是个套件,三室一厅,其他两个同事都没回来,沈木星收拾了一下沙发,请小郑坐。
“突然好饿。”沈木星说。
“我也是,要不下去吃个宵夜?”小郑与她独处一室,有些拘谨,坐得笔直。
沈木星笑了笑:“我又不会吃掉你,你放松就好。”
她去冰箱里给他拿了一颗苹果。
小郑握着苹果没有吃,说:“我能叫你木星吗?”
“叫什么都成。”
“其实我挺喜欢你的,木星,你和我在深圳认识的女孩都不一样,没他们那么轻浮。”
“呦,你还遇到过轻浮的啊?”
小郑刚要说话,却指了指她的包:“你手机一直在震动。”
她这才察觉,心说糟了,在地铁上就有人打电话给她,本想下了地铁再接,结果给忘了,别再是什么重要的客户!
她赶紧去掏包,拿出电话一看,十几通未接电话都是陌生号码。
以及。。。一条未读短信。
“木星,我是严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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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木星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足有十几分钟,她看着那串归属地为深圳的号码,久久都无法平缓的呼吸。
严熙光。。。
他是如何拿到她的号码的?
这个人,是什么意思?
沈木星哭笑不得的问自己,一时间有些乱了手脚。
在这长达十几分钟的沉默后,那头的电话又一次不知疲倦的打了过来。
沈木星突然觉得很烦,迅速挂断,回短信过去:
“对不起,您打错了。”
果然,电话那头便再没有动静了。
打开房门出去,小郑已经不在了,客厅的茶几上端端正正的摆着一碗面。
沈木星有些诧异,她走过去坐下来,面前的那碗面上规规矩矩的摆着一双筷子,面上铺着一个荷包蛋,看起来十分有食欲。
她忍不住动作轻柔的拿起筷子,吃了一口,又吃了一口,在咬断面条的那一刻,眼眶有些湿热。
小郑发来短信说:“面好吃吗?”
沈木星给他回过去:“谢谢你啊小郑。”
小郑就把电话给她打了过来。
沈木星接起电话的时候吸了吸鼻子,这一声动作让小郑突然笑了。
“喂,不是吧!这就感动哭了?”
沈木星笑了笑,把眼泪控回去:“没有,就是在这个鬼地方吧,太久没人煮东西给我吃了。”
“缺爱的孩子呀!没事儿,以后我经常煮给你吃。”
沈木星一边吃面一边说:“不是。。。就算是一种情结吧,我大一的时候在广州生过一场大病。”
记忆慢慢回到大一上学期的寒假,最后一节课一结束,沈木星就迫不及待的拖着行李逃离了学校。
坐上去温州的火车,沈木星就翻来覆去的想,为什么严熙光会和她断了联系,为什么弟弟永远只是发短信而不接电话。
她想啊想,想到双眼通红。
阔别了几个月再回到那个小镇,所有的道路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却又都已经物是人非。
裁缝铺里只有沉默不语的老裁缝,家里也没有了麻将声。
沈木星问老裁缝,严熙光呢?
老裁缝满眼乌黑,喝着酒,胡言乱语:“出国喽,出去就联系不上喽,国外是个吃人的怪兽。。。”
沈木星绝望极了,她拖着破行李箱跑回家问母亲,母亲见到她时先是诧异,随后眼圈通红,问:“你回来做什么?”
沈木星也哭了:“我怎么就不行回来了?你嫌我给你丢人?”
母亲把她的行李箱拽进门,冷着脸说:“一个两个都是讨债鬼。。。”
“我弟呢?”
“死掉了。”
沈木星冲到母亲面前拦住她:“我问你我弟呢!”
母亲还是不说话。
沈木星急了,拿起手机给弟弟打电话,手机却在母亲的口袋里响了。
母亲的脸上闪过一抹促狭。
“你弟弟的短信全都是我给你回的。”母亲在沙发上坐下,板着脸承认。
沈木星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看着母亲好半天,突然膝盖一软,就跪下了。
这些天以来,她所有的焦虑和无助全部化成了眼泪,跪在地上像是被融化掉的一堆雪人。
沈木星的眼泪不停地掉。
“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给您丢人了。。。”
“妈,求求你,你告诉我严熙光为什么不理我了,求求你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妈。。。都怪我不好。。。我知道错了。。。”
她哭,母亲也哭,母亲似乎比她还要委屈无助,泣不成声的说:“你知道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的吗。。。我不停地跑关系。。。借钱。。。他们说。。。重伤就是刑事责任。。。坐牢是免不了的。。。他还那么年轻。。。都毁了。。。”
母亲说,沈冥毁了。
沈木星在监狱里见到沈冥的时候,他的头发被人剃光了,身上穿着橘黄色的监狱服,形容枯槁。
她哭着狠狠地拍那铁窗:“你这个笨蛋!妈骂你骂得轻啊!你怎么就那么混蛋!”
沈冥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笑了,说:“姐,你别哭。”
他磨了磨牙,说:“我当时没想别的,就想要杀了她。。。”
没有人知道沈冥和卡卡到底发生了什么,母亲说卡卡的伤好了之后就在水头镇消失了。
卡卡的去向、沈冥的入狱、严熙光的失联,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罩在了无尽的黑夜。
看完沈冥,她就拖着行李回学校了。
小郑问:“哦?你什么情结?说来听听?”
沈木星从回忆中抽身,深吸一口气说:“大一的那年暑假,所有人都回家了,我一个人躺在寝室里,烧到39度,我不下床,不吃药,不喝水。。。我以为我就快死了。。。”
小郑说:“发生了什么事?这么想不开?”
沈木星说:“我不是想死,就是觉得活着没劲。我躺在床上头痛欲裂,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就在我以为我快死了的时候,宿舍门开了,宿管大妈端着一碗面进来,看见我烧成那样,就说:孩子,整个四楼就你没回家,你怎么不回家呀?你都两天没出屋了,是不是病了?吃口面吧!”
小郑说:“救命恩人哪!你当时怎么想的?”
沈木星吸了吸鼻子,笑了:“我当时心里就想啊,不让我们用违章电器,宿管大妈怎么就能煮面呢?”
小郑说:“你真是。。。”
沈木星顿了顿,恢复了开朗的姿态,说:“总之,小郑,谢谢你的面。”
小郑说:“哦?怎么谢啊?要不做我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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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上天跟她开了个玩笑,当沈木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