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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郝恬谧的生活-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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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谧儿来了呀,外面天怪冷的,来我怀里暖暖”,二夫人笑着张开怀抱,让她到自己怀里来。一旁脸色苍白的大夫人也虚弱的笑了笑。郝恬谧自然没有二话的,就扑了进去,在梅俪怀里撒娇一番,看的大人们都喜笑颜开的。之后长辈们又往谧儿手里塞了些压岁钱,这才让她跟着容少爷们去玩吧。
  
  容静云牵着郝恬谧,带着容清流出了大厅,付韭花自然也跟着,四人在府里玩开了。容清流的院子比起容静云的稍大些,而且比较安静,于是一行人就往那里去了。郝恬谧和容静云堆的那两个雪人还在那里呆呆的立着,容清流一眼瞥见,心里有了一丝思索。
  
  容静云拉着郝恬谧,在院子里打起雪仗来,而容清流则一个人蹲在树下没有参与,只是看着他们在那跑,在那玩。谧儿眼角看到容清流背对着她,蹲在那边似在拍打着什么,于是悄悄的攥起一把雪,走到他身后,叫了他一声。容清流不疑有他,一回头便接了一脸的雪,让郝恬谧一阵娇笑。那雪化成水,慢慢的从那雪白光滑的皮肤上滑落,只是容清流此刻的神情有些气恼,愤愤的说了句,“郝恬谧,看来我真不能对你太好”。
  
  说着擦了一把脸,起身走开了,他走后,谧儿看到他刚才挡住的地方,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就在两个大雪人的旁边。她记得那时她说过,这个小雪人是她。后来被她自己给推了,而现在这里又立起一个,还是容清流给她堆的。她顿时开心的回身,一把抓住正要走远的容清流,待他疑惑着回头时,她踮起脚尖,双手抱着他的脖子,让他低下头来,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容清流这还是第一次被女孩子香吻了一个,虽然郝恬谧此时还乳臭未干,可自他记事起,他娘都不曾这么亲过他。容二少哪见过这样的阵仗,立马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一把推开郝恬谧,嘴里嘟囔起来,“郝恬谧,你刚才吃了什么呀,一股子葱油味”。
  
  “哦,谧儿刚才啃了个鸡腿”,郝恬谧天真的看着他,让容清流一下子无语,这丫头。。。。。。
  
  “清流,小郝快过来啊,在那干嘛呢”,容静云在远处朝他们挥挥手,招呼他们过来。四个人又打闹一番,夜越发深沉,外面的鞭炮就叫的更喧嚣。四个人也带着小厮,去府门外放花炮,各人手里都拿着点燃的香,郝恬谧只敢放那花鞭。一点燃,她便吓的往回跑,小脸上笑意不断,咯咯的声音逗的一旁的人都笑个不停。那些危险的响鞭便由男孩子去点,噼~嘙~,一声声响亮非凡。毕竟都是孩子心性,看到那火花四溅,炸开各式花朵的样子,玩闹的笑逐颜开。火花一瞬就照亮了地上了一切,一张张仰起的稚嫩又美丽的脸庞,似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朵。
  
  而有些幸福便如这花炮一下,转瞬即逝,看似火热实则是一片无法触及的冰凉。小小的娃儿又哪知,那快乐的时光,多半都只留在这孩提之时。但愿好梦难醒,莫叫醒时愁度日。
  
  




9

9、红白喜事 。。。 
 
 
  旧的一年就如翻过一页纸般的轻易,新的一年才刚刚开始。
  
  年初的时候,郝老爷和容老爷都各自开始忙碌起生意来,有些较大的铺子也要去巡视巡视。郝老爷的生意都已经迁到了北方,出去巡视也花不了太多时间,何况娇妻稚儿都在家里等着他回去。
  
  而容老爷的生意大多都在南方,这巡视一次,都要花上好几月,几位夫人们临行也都依依与他惜别。对于容夫人们来说,爱上容老爷,就似爱上一个不回家的人。纵使他回了家,也指不定带回个什么东西来,那三夫人便是他巡视回来时带来的。要气质没气质,总爱打扮的花枝招展,一天到晚在家唱小曲。所以每次容老爷巡视回来,每位夫人都是又紧张又盼望。
  
  家里没了主心骨,几位夫人们也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蔫的。容二少虽小,也懂自己娘亲整日里唉声叹气的原因,恰好郝夫人经常带着郝恬谧过来,一群人在一块闹闹也挺好的。有时在花园里,摆上一桌马吊,三缺一时,也不得不叫上那个惹人嫌的三夫人,四人打上那么几圈打发无聊。几个孩子在一块玩玩闹闹,时间也过的挺快,日子也挺自在。
  
  没多久,郝老爷倒是先回来了,郝夫人来容府的次数也少了一些,郝恬谧依旧来的很勤快,只是每次都是来找二位少爷玩的。时间又淌过了几个月,容老爷风尘仆仆的回来了,这本是让人欣喜的事,可当大家看到他身后那个娇嫩的脸庞时,全部都定住了。
  
  又是一房新夫人,容老爷回来的当日,就开心的介绍了这四夫人给大家认识。是他收租的一户铺子老板的女儿,名唤莺歌。容老爷在众夫人面前,将莺歌好一顿乱夸,什么贤良淑德,善解人意,清秀婉约,殊不知几位夫人微笑中带着的寒意。
  
  大夫人去年冬日生了一场病,就落下咳嗽的毛病,她看着容老爷在大家面前,表现的如此稀罕这个叫莺歌的女人,自觉没趣,称病就离开了。二夫人又聪颖非凡,她也早料到这容府还会娶进新夫人,所谓没期望就没失望,她坦然的吃饭喝水,没有一点表情。在她心里,也就刚进门那会对容老爷还有几分敬爱和喜欢,只是她发现,容老爷实在是个太风流的人物。大夫人贤德,自己又生的貌美,他还娶了风骚的三夫人,哼,现在又来了个四夫人。看来他现在是吃多了三夫人那样的重口味,又想来盘小葱拌豆腐了。
  
  三夫人本来就是个风尘女子,性子又是个破落户,她只是冷笑看着四夫人。她当年进门之时,看到府里的两位夫人都是大户人家里的小姐,心里也有几分自卑胆怯。那两位夫人平日里忽视她,她也只能忍着,反正有老爷宠着就行了。现在这个四夫人,比不得二夫人貌美,比不得大夫人的大方得体,论起讨男人欢心,肯定也比不得她。可就是这么个样样比不得别人的女人,居然抢走了老爷的心。
  
  她越想越气,不由的浑身发抖,眼里都快蹦出火花来,语气里带着揶揄冲着四夫人说,“妹妹这么讨老爷喜欢,定是将老爷伺候的十分的满意,看来姐姐,也要跟你讨教讨教了”。她这话,分明是将那四夫人说的,比她这身份低贱的人还要下作。
  
  那四夫人也不恼,只是依旧温柔的笑笑,那笑似乎是不带敌意的,可里面蕴藏的,却是千万根毒针。
  
  “好了,吃饭就吃饭,那么多菜还堵不住你的嘴”,容老爷瞪了一眼三夫人,让她闭嘴,那莺歌小鸟依人的偎在他怀里,笑眼看着三夫人受委屈的模样。
  
  四夫人的到来,打击的不止是几位夫人,还有两个少爷,他们看着自己的爹,又搂着一个新的姨娘,心里说不出什么感觉,只觉得厌恶。特别是容清流,他眼里看着那些娇笑的姨娘,和闷闷不乐的娘,心里那股子讨厌女人的感觉是越来越浓,如果不是这些莺莺燕燕,爹怎么会冷落了娘。
  
  之后几日,这四夫人到是得体的去各夫人处都拜见了下,还带着糕点去看了两位少爷,甚至连郝夫人都去拜访了下。大夫人在她拜见之后,就病倒在床,这次病情瞧着来势汹汹,大夫来了把完脉也都直直的摇头。二夫人每天都在床头照顾着,喂药送汤的也不见起色,好端端的人瘦了一圈,每每看到大夫人憔悴的样子,都让她急的红了眼眶。她知道,其实现在心里真正揣着老爷的人只要姐姐一人,不然哪会被老爷娶妾的事给气成这样。
  
  “姐姐,你需放宽心,这病才能好啊”,梅俪边喂着药边说着,眼圈依旧是红红的。
  
  梅芬脸色苍白的靠在床上,那嘴唇失了血色,她伸手轻轻的推开喂来的药,“妹妹,你是知道姐姐心的,哎,我自知,这次怕是熬不过去了。只是我去了之后,最放心不下的便是云儿,妹妹,姐姐只求你能替我好好照顾他,莫要让人欺负了他”。
  
  梅俪听到姐姐这一番话,忍不住落下几滴泪,哽咽着说,“姐姐,别说这丧气话,来先喝药”。
  
  大夫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费力的说着,“妹妹,姐姐自知对不住你,让你嫁给老爷这样风流成性的人,我就云儿这么一个孩子,姐姐求你,好好照顾他”。
  
  梅俪看她这样,只得点头答应,大夫人才肯把药喝完,她端着药碗正要出去,打开门就看到容清流呆呆的站在门外。
  
  梅俪看着自己的儿子,小脸上带着几分哀戚之色,就牵起他的手,带着他离开,“清流怎么来了,你在门外站多久了”。
  
  “娘,大娘是不是要死了”,容清流低着头,小声的说着。他刚才听到大娘那沙哑的声音,求着娘亲照顾大哥,他心里感觉被人抓了一把,生疼的。想起大哥和煦的脸,还有大娘对他的慈爱,他觉得很难过,他又怕,万一有天娘也这样扔下他可怎么办。
  
  梅俪看着儿子一脸的沮丧,立马蹲□子,伸手摸摸他的头,温柔的说,“清流,你愿意跟娘一起照顾你大哥吗”?
  
  容清流看着娘亲,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后又问,“娘,你不要离开清流”,他的语调之中有一丝的颤抖。
  
  梅俪看着儿子那副伤心害怕的模样,在他额头亲了下,随后说,“清流,你是娘的唯一,娘绝对不会离开清流的”。
  
  说完,梅俪牵着容清流的手离开,母子之间交握的手紧紧的牵着。
  
  之后几天,大夫人的病情日趋恶化,容老爷也是一步不离的守在她身边。大夫人看着已经略有发福,不复当年潇洒的容老爷,还记得当年她刚嫁进来时,两人都还是年少青涩的男女。容老爷那时长的又俊俏,自然立马勾住了她的魂,夫妻两人也如胶似漆的过了一段美好的日子,想起过往,她的嘴角还是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容老爷看着脸色苍白的正妻,心里也生出愧疚之意,多年来的相伴,她总是将府里上下打理的井井有条。如今她病了,没了人为他打理家里的大小事宜,他才忽然觉察到,这个一直站在他背后的女人,对他来说很重要。而她,就是他年少时,明媒正娶的夫人。
  
  大夫人摸索着握住容老爷的手,轻声呼唤,“忘年”。忘年乃容老爷的字,但常人也都唤他容老爷。容百万,名百万,字忘年。海纳百川,有容乃大,当年他爹取这名,也是希望他能学识渊博,通达文理。
  
  当年他二人刚成亲之时,亲之如蜜,梅芬总会羞涩的唤他,忘年。只是时光飞逝,最初的那份感情已经积淀成一圈圈的年轮,捆住的却只是梅芬一人。这一声忘年,也勾起容老爷许多回忆,这已过中年的男子也忍不住有些红了眼眶。接下来几天,容老爷也是在一旁尽心的照顾,可还是挡不住生命流逝的速度,在淡淡初夏之时,大夫便撒手走了。
  
  大夫走的那天,院里的荷塘里的荷花冒出了花苞,蜻蜓在上面轻点着,是一片祥和安宁之景。而容府上下却哭声不断,挂起了白帆,披上素衣,因为容府的大夫人就这么不带眷恋的离世了。。。。。。
  
  大夫走后,最可怜的莫过大少爷容静云,原本温文儒雅的他一下子少了生气,只是表情漠然的为母亲守灵送葬。容府上下,没人见过他哭,也再没见过他笑。这可急坏了容老爷和二夫人,现在二夫人接过了掌家的事,也遵着对姐姐的承诺,一心照顾容静云。可容静云却一直是那副憔悴的模样,像是丢了魂,少了魄。大夫人出殡的时候,郝府的人也送去些东西聊表心意。郝恬谧自然知道她的云哥哥自此便没了娘亲了,她独自跑到容静云的住处,看着坐在房间里一言不发的容静云,伸手去拉他,他也没反映。郝恬谧看着他这番模样,心里也吓的慌,小手想搂着他,却还抱不过来,只能搭在他身上。
  
  她轻声的对容静云说,“云哥哥,小郝以后,把小郝的娘分一半给云哥哥,云哥哥别难过”。容静云听到郝恬谧的话,伸手紧紧的握住她的小手。
  
  此时,容清流也自外面走了进来,听到郝恬谧刚才的话,心下一紧,他是知道大哥心里那份难受的,却不知如何安慰。郝恬谧的那句话却让他动容,这丫头说的话,还是有几分暖意的,他就接着她的话说,“大哥,大娘走了,还有我,还有爹,从今起,我娘就是你娘,你永远都不会是一个人”。
  
  说着他也走上前去,将郝恬谧和容静云一起抱住,紧紧的搂着。三个孩子就这么紧密的搂在一块,容清流分明感觉到身下的人微微的颤抖着,他将脸埋在袖子里,双肩有些起伏没有发出一丝的声响,但容清流却知道。。。。。。他在哭。
  
  




10

10、定要嫁他 。。。 
 
 
  大夫人逝世的悲痛,直到在(炫)经(书)历(网)过一个夏天之后,在深秋之季才被大家所淡忘。
  
  二夫人梅俪已经对管理整个容府有了几分心得,她性格本就温柔,比大夫人少了一些严肃,对下人们也很和颜悦色。况且以她的才智,管个家自然不在话下,当初她在容府行事低调,下人们除了知道这二夫人生的极美之外,别的却不甚了解。
  
  现在大夫人去了,对梅俪的打击跟别人是不同的,大夫人是她姐姐,姐姐在时待她也不薄,况且她自己也没那争宠的心。可如今大夫人去了,留下静云托付于她,而她膝下还有清流,两个孩子往后都只能仰仗着她。虽然老爷对这两个儿子宝贝的很,可就以容老爷对女人喜新厌旧的程度,她觉得这个男人实在靠不住。她又想到那日新来的四夫人,那女人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模样,可她心里却对那样的女人有几分警惕。那三夫人耻笑她伺候老爷有手段,而她好歹也是个小家碧玉,又生的那般柔弱,不免要因为那话羞耻的委屈起来才是,反观她不哭也没有怒气。她的表情依旧带着温柔的笑意,一点不变,且镇定自若,这不得不让她觉得,这女人手段颇高。梅俪深知,现在她只有稳固自己在容府的地位,不然静云和清流两个孩子将来怕是要吃亏的。
  
  大人们之间复杂的争斗还未涉及到孩子的生活,静云与清流较以前成熟了一点,但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只是现在,他们多了个妹妹,便是郝恬谧。三人比以前熟唸许多,平日里最多只是吵闹,也没了什么矛盾,这样快快乐乐的日子倒是不错。
  
  在秋尽之时,梅府派人来要接了两位外孙,去府里与梅老爷一聚天伦。说那梅老爷因为大夫人的逝世,心中颇多感怀,这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惨剧,着实让老人家一病不起。如今病好了几分,就想见见这自己这两个如珠如宝的外孙们。容老爷也不忍拒绝,就选在节气大寒那日,将两个儿子送了去,也好陪着老人家过个年,待来年春天再接回来。郝恬谧自然也知道两位哥哥要去他们姥爷家过年了,心里有些不舍,天天的就蹲在容府里不回去。
  
  “清流哥哥,你会想谧儿吗”,郝恬谧一边嚼着嘴里的菜,一边看向容清流。此时她正赖在容清流房里吃午饭,容清流自从开始喂她吃饭那日起,现在顿顿都是他来喂她。而付韭花永远都是站在一旁,没有表情。本来一个半大的小男孩,喂一个小不点吃饭倒是一副可爱融洽的画面,可背景再加上一个阴森的丫鬟,这画面说多奇怪就多奇怪。
  
  “食不言,寝不语”,容清流静静的开口,手上不停的给她夹菜放到碗里。
  
  “清流哥哥,你记得要快些回来哦,等你回来,谧儿就会写你的名字了”,郝恬谧开心的说着,嘴上一圈的菜渍。
  
  容清流看她那副样子心里憋的厉害,女孩子家家的怎么能这么邋遢,想着就抄起边上的锦帕,帮她擦了擦嘴巴。用完餐,郝恬谧又去找容静云,容清流乐的自在,便脱了外袍,去睡了个午觉。哪知容静云正与先生在书房讨论功课,郝恬谧只得又讪讪的回去找容清流。
  
  刚到院子就听照顾起居的丫鬟说,他睡下了。郝恬谧看着日头正当午,打发韭花先回府,自己便悄悄溜进房间。看到在床上睡的正酣的容清流,她悄悄走过去,趴在床边看着他的脸,总觉得那眼睛,那鼻子长的十分的顺眼。她看着看着,心里又想,清流哥哥长大后是什么样子呢?对了,长大之后不就跟爹爹一样,会长胡子了。她轻手轻脚的摸到一旁放着砚台的长桌,用手指蘸了蘸还未干透的墨汁,走回床边,轻柔的将那墨汁抹了一撇一捺在容清流的唇上,一对八字胡就赫然映在那雪白的小脸上。郝恬谧认真的看了看,原来清流哥哥长大后就长这样啊。
  
  她自己在一旁乐呵了半天,也有几分倦意,就攀上床沿,躺倒容清流的边上,自顾自的睡了去。
  容清流正在好梦中,只觉得身上似压了块石头,让人喘不上气。他抬手往胸口上摸了摸,顿时吓的睁开眼睛,因为他摸到一条胖乎乎的胳膊。当他看清胳膊的主人时,他还真是相当无语,郝恬谧圆溜溜的小脸就躺在他的枕头上,她的小手小脚全压在他身上。容清流生气的推了推她,嘴里还不停的叫着她的名字。
  
  郝恬谧这才睡眼惺忪的坐起来,看着长了八字胡的容清流,怒气冲冲的看着她,忍不住的呵呵笑了起来。容清流看她还是一副不紧不慢的样子,怒吼道,“郝恬谧要睡回你家睡,别弄脏了我的床”。其实他到是不怎么计较,让她睡下他的床,只是她的睡相太差,实在让人受不了。
  
  郝恬谧看他这幅生气的模样也有些害怕了,呆呆的看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忽然她想起,平日里爹爹骂她时,她只要亲亲爹爹,爹爹自然会拿她没办法。于是,她拿着对付她爹的方法,轻轻的在容清流的脸上亲了下。容清流一下子懵了,只感觉那嘴唇软软的贴了下他的脸。
  
  “郝恬谧,你别以为亲我下,我就原谅你”,容清流的语气弱了几分,说完转身背对着郝恬谧又躺了回去。郝恬谧看着容清流的背影,心里暗自开心,看来这一招对爹有用,对清流哥哥也有用。郝恬谧笑着爬下床,开心的回府了。
  
  待容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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