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恐怖悬疑电子书 > 余罪:我的刑侦笔记(共5册) >

第112章

余罪:我的刑侦笔记(共5册)-第112章

小说: 余罪:我的刑侦笔记(共5册)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也是件幸事。天黑之前,督察处报到,否则接下来就是执法队来找你了。”

    两人拍门而走,副驾那位,很严肃地用手在额前做了一个警礼。

    无暇顾及两人怪异举动中的内容,余罪没乘单位的车,直奔出医院大门,拦了辆出租,司机问他去哪儿,他一下子语塞了,胡乱应了句:“先走着,我想想。”

    怪人特别多,司机异样地看了眼,往前走了很远,余罪想到了一个人,又糊里糊涂下了车,拨着电话,通了后他小声问道:“老二,有空么?我有事找你……废话,当然是急事了,十万火急,你不来可再见不着我了,咱兄弟一场……什么?不算兄弟,你都把我送进监狱了我都不怪你,还不算兄弟啊?真的,赶紧来,我在……你在哪儿吧,我找你去。”

    知道了个地址,余罪又拦了辆车,匆匆而去……

    “哟,二哥,我想死你啦。”余罪从车上奔下来,好不兴奋的表情,奔上前来,把正在早点摊前结账的马鹏抱了个结实,惹得一干吃饭的人呵呵直笑。

    “去去……你正常点行不行?这样子,我心虚。”马鹏忙不迭地推着余罪。

    “怎么了,二哥?”余罪不解地问。

    “少来了,你要直接称呼老二,我心里还有点底,这么亲热地叫二哥,没准有什么烂事。说吧,别绕弯子。”马鹏笑着道,本来是挤公车上班的,这会儿倒不急了,和余罪步行着。余罪看了他一眼,这位在滨海亲自把他送进监狱的,曾经是省厅直属的特勤,不管是资历和经历,都有他可取的地方,他笑了笑问着:“那就叫你老二了,别他妈装行不行?我就不信,你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

    马鹏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大概知道了,就是劫车袭警嘛,在你们这个警种稀罕,我们经常接触恶性犯罪的倒不觉得稀罕。究竟怎么回事,我怎么听说你带人集体脱离指挥了?宇婧也在找你,昨天都没找到人。”

    “案子是这样的,很简单……”余罪把大致案情说了,包括无意中审得贾浩成漏嘴交代了少量罪行,林小凤又无意中摸到了放在坞城路仓库的赃物,于是司机张和顺通知贾政询,贾政询雇凶劫车抢人,以图隐瞒销赃罪行……这些事,通过昨天的顺藤摸瓜已经捋得很清楚了,但他没料到背后还有一个更厉害的推手,居然能让嫌疑很大的贾政询堂而皇之从二队被放出来。现在他怀疑,抓到了嫌疑人也是推手故意扔出来的,意图摘清贾政询的嫌疑,等抓到凶手,幕后的黑手怕是要湮没了。现在很关键的就是那位雇凶的中间人,绰号“老驴”的马钢炉,这个人余罪一直想二队肯定会动手抓捕,可不料不但没抓,连抓到的也放了。

    自己现在的目标很明确,就是马钢炉。

    “哦,这样啊,这个老驴我有所耳闻,曾经是道上的一号人物,不过应该已经洗手了……那这个案子就无懈可击了,贾政询你动不了,人家幕后是谁你都不知道,就即便你知道是他弟弟,你更动不了。老驴那号人嘛,你也别指望,几十年的老江湖了,他能和警察合作?就即便他们之间真有什么幕后交易,怎么可能留把柄让你抓到?”马鹏的头脑很清楚,列出来的全是关键。

    “我问你办法来了,你他妈给我说一堆丧气话啊。”余罪痞痞地骂了句。马鹏蓦地笑了,摇头道:“我真没办法,别说我,许处都没办法,这种事太多了,管得过来吗?”

    “可捅的是二冬,能不管么?”余罪愤然道。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公务不能变成私仇,否则会让你失衡。”马鹏道。

    “别说失衡,我都快失心疯了……就问一句,帮不帮我吧?”余罪上砝码了。

    “怎么帮?”马鹏道。

    “把老驴给我逮起来,我让他开口。”余罪道。

    马鹏被余罪恶狠狠的表情吓了一跳,哭笑不得地道:“兄弟,咱们是警察,不是绑匪呀。”

 150。第150章 反扒队集体造反(11)

    “你跟许老头还把我送监狱里呢!那是警察能办的事?怎么?我他妈草棵一根,烂命一条,没有这些人值钱是不是?”余罪火了,翻开旧账了,说起来有点强词夺理,那次是任务,而这次无限接近私怨了。马鹏难为地撇着嘴,凛然道:“兄弟,你要这样,是要把咱们俩一起往死路送啊。”

    “就这鸟样,还他妈是特勤,你脸红不脸红?告诉你,老二,我现在最不怕的就是进去,就那里面都他妈比外面活得舒坦,不去拉倒,老子一个人干。反正破罐子破摔了,还不如摔得响儿大点。”余罪道,扭头就走。

    “嗨,别走……等等我……”马鹏思忖了一下,快步追着余罪上去了,边走边小声道,“兄弟,这事儿得从长计议,抓人得有罪名,否则镇不住这种老江湖。你听我说,这种洗白的人,身家都不菲,弄不好得把自己赔上……哎,听我说呀,要干就得干得别人无话可说。”

    余罪停下来了,坏坏地笑了,盯着马鹏,听着他的“教唆”,半晌喷了句:“就知道这事儿你们没少干过,还跟我装。”

    马鹏哭笑不得了,搁余罪这块儿,不管做什么,好像都落不下好。

    于是,两人密谋了良久,做了许多准备后,开始行动了……

    上午九时三十分,马钢炉习惯性地从小区楼上踱步下来,自从年纪渐老、身体不佳之后,他听从医生的劝告养成了步行的习惯。从这里到公司处理一下当天的事务,中午晚上偶尔应酬,并且只有在需要应酬的时候,他才把司机叫上。

    今天的天气尚好,住着的星苑花园小区绿化更好,和煦的阳光洒在经冬未黄的冬青丛上,厚厚的草地大部分还是绿油油的颜色,马老哼着小调出了小区大门,迈着公鸭步子,向三公里外的公司步行而去。司机鸣着喇叭出来了,他摆摆手,示意不乘车。

    一车一人,悠闲地走着,马钢炉小曲哼得走调浑然不觉,思绪不在这个上面,而是出门时就接到了贾原青的消息,钱到账了。这个年纪,往上爬没有高度,下半身没有硬度,其实能关心的也就是存款数字的增长额度了。他盘算着这事获益多少,然后盘算着有什么后患,想来想去,似乎找不到什么破绽来,又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

    每每这个时候,总会有一种智商上的优越感。那是把大多数人甩在身后,站到他们仰望位置的优越感,这种强烈的优越感,又让他的心情好了几分。

    “嘎”的一声刹车声……后面吵起来了,他回头看时,是自己的司机,和一个横穿便道的行人吵上了,眼看着就要捋袖子打架了。他懒得理会,这些事会有人处理,再行若干步,他又觉得不对劲,准备往回走时,一回头恰恰碰上一个小年轻迎面上来,来不及躲。那人像故意往他怀里撞一般,他猛觉得有硬硬的东西顶到了他的腹部,面前那人恶狠狠地道:“别动。”

    “……哪条道上的朋友?”马钢炉震惊了一下,不过临危不乱,他知道对付道上朋友的办法,很客气道:“有什么要求直说,需要钱我马上想办法满足你。”

    “上车。”余罪面无表情地道。斜刺里一辆车启动了,停在路边,遮着后面的视线,马钢炉略一思索,随即上车,他知道这时候强硬不得。车扬长而去。

    后面那闹事的路人被嚣张的马老板司机打了两拳后就跑了,不过司机回头再找时,傻眼了,不见老板了。

    马鹏驾着车,余罪和一名缉毒警一左一右挟着马钢炉,都没吭声。余罪打量着,却觉得这人真是见面不如闻名,一身绸装,一嘴烟渍牙,满脸皱纹,偏偏皱如老树的脸皮上还生着疙瘩,再怎么往仙风道骨的方向装扮,也让人觉得猥琐,活脱脱旧社会一个大烟鬼的德性。

    “兄弟,你们哪条路上的?”马钢炉小心翼翼地开口了,他知道自己既然被抓,应该就暂时没有性命之虞,说不定哪路朋友缺钱了,想要点,这是最好的一个情况。如果是旧怨,那估计要麻烦点。

    余罪掏着警官证,在他面前亮了亮,马钢炉一看是警察,这倒放一百个心了,长舒了一口气道:“哦,是警察兄弟啊,有什么事,我一定配合,你们哪区的?我认识刑侦支队的领导,治安支队的领导也熟悉,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他眼珠乱转悠,在思忖着能有什么事,不料余罪摇头道:“没事。”

    “没事……没事为什么抓我啊?”马钢炉小心翼翼又问,他知道小鬼难缠的道理,抓捕上的这些警察,还是不惹为妙。

    “谁抓你了,给你开个玩笑,你自个走上来了。我们怎么敢抓马老板您呢?”余罪怪怪地道。

    “哦……”马钢炉哭笑不得了,这都算开玩笑?他更小心地问着,“几位,是哪部分的?真的,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

    “真没事。”余罪强调道,苦口婆心说着,“你看你这人,非要想有事,要么说说,你干什么事了,为什么警察会找上门?”

    “我没干什么事呀。”马钢炉道。

    “这不就是了,没事。”余罪道。

    哎哟,把马钢炉给气得呀,心给悬得呀,他不知道自己该用一种什么样的态度对待这些来路不明的警察,偏偏此时余罪手上拿着手机把玩着,他眼神一凛,弱弱道:“喂喂,警察同志……这好像是我的手机?”

    “你有证据吗?”余罪反问。

    “我……”马钢炉一噎,又被气着了。

    余罪翻看半晌,恍然大悟,哦了声:“哦,确实是马老您的,我想起来了,刚才在路边捡的,您刚路过,肯定是您丢的。”

    说罢伸手递上来了,马钢炉刚要接,余罪又抽走了,翻着短信问:“哎,马老,这个人是谁?怎么起名叫小心肝呢?”

    “那个、那个,外面养了个,就是二奶。”马钢炉见问不相干的事,他倒不介意回答了。

    不料这回答似乎让余罪很有兴趣似的念着短信:“炉哥,你怎么不回来呀?真讨厌……哈哈,我说马老,干这事您还成不?您都多大年纪了?”

    马钢炉脸绿了,开车的马鹏笑了,这么个纠缠不清,快把马钢炉憋出火来。果不其然,马钢炉生气地一把夺走手机,吼着道:“你们究竟是警察还是绑匪?”

    “你看你这人,真是警察。”余罪强调道,换口吻了,客气道,“别生气啊,马老,我就这素质,您多担待点。”

    “要是无缘无故抓我,我要告你们去。”马钢炉火气上来了。快被余罪气糊涂了。

    “你看你这人,真不是抓你,你怎么不信呢?”余罪道。

    “那停车,我要下车。”马钢炉用命令的口吻道。

    不料这一句余罪拉下脸了,一指熙攘的大街道:“你眼瞎呀?没停车位,就这么开着跳下去?摔不死你呀?”

    硬中有软,软中有硬,车开个不停,一直在市区转,而且两人挟着他。马钢炉心越来越虚,又过一会儿,车停了,又上来了个人。马钢炉一看眼直了,居然是那位在小区挡他司机的小伙。他和余罪换了座位,两个人面无表情地挟着他,痞痞的余罪坐在中间,不怀好意地盯着他,就是不说一句话。

    你越是不知道底线,那这种情况就会越紧张,他现在甚至连这几个人是不是警察都不知道。在他的心目中,警察可不至于到这么无耻的程度上。他刚要说话,余罪马上动了,伸手阻挡着:“不要跟我绕弯子,你难道不烦呀?”

    “我没绕,是你跟我绕,你们究竟想干什么?”马钢炉那火气,此时又被憋回去了。

    “开个玩笑,上来说说话,聊聊天……您这么大年纪,得多和人聊聊,免得得老年痴呆,什么也记不得了,对不对?”余罪道。

    “我……记得,你想知道什么?”马钢炉不耐烦地道。

    “我听说有人捅了个警察,反扒队的,我又听说,您老经常给人拉皮条,找人办这事……所以呢,你别紧张,不是怀疑你,这事你说说,可能是谁干的呢?”余罪问。

    “那我怎么可能知道,我门都不出。”马钢炉道。

    “是吗?那你手机怎么有嫌疑人的短信?”余罪语速飞快地问。

    “不可能,绝对没有。”马钢炉道。

    “哦,这么肯定,我都没说嫌疑人是谁,你就知道一定没有?”余罪道。

    这一句话把马钢炉刺激了一下下,他沉默片刻,笑了,这是警察惯用的讹诈伎俩,可以忽略不计的。他正了正身子,很严肃地道:“不管你们是谁,凭无端的怀疑和猜测就抓我,而且用的是这种手段,你们要真是警察,有本事别放我,否则我跟你们没完。”

    “你看你这人,都说几次了,不是抓你,你怎么就不信呢?”余罪强调道,好像软了。

    马钢炉又被气得哼了一声,半晌才道:“哎,好好,你爱干什么就干什么,我服,我心服口服,行了吧。”他知道嘴上恐怕斗不过这个凭空出来的奇葩了,干脆闭嘴,一言不发了。

    马鹏听得后面两人的对话,知道余罪惯用的无耻大法今天碰到铁板上了,这号老江湖可不好对付,再有情绪也很会见机行事,没点真格的东西,你吓不住他。余罪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伸手拍拍马鹏的肩膀。马鹏开车掉头,车停到公安小区门口,余罪下车了。

    车上少了一个最能说的,剩下的几人都不说话了,一个开车如飞,两人面无表情,让马钢炉感觉气氛越来越凝重,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像要出什么大事,在车驶向高速速度提起来时,他那颗心,也跟着提得更高了……

 151。第151章 舍生取义(1)

    血色决绝

    余罪数月来第一次穿上了警服,他站在镜子前,奇怪地看着镜子里那个仿佛根本不认识的自己。

    藏青色的警服,即便长相平平,也给他本人增辉不少,特别是肩上熠熠生辉的肩章,让他情不自禁地伸手轻轻地抚了抚,反扒队大多数时候必须穿便装,这身警服很少上身。此刻再穿上时,他眼睛里似乎看到了那个人渣遍地的监狱,又想起了在派出所、在看守所,他作为一个嫌疑人所遭受到的待遇,即便他知道现实如此,即便最终的结果很不错,可对于经受过那一切的人来说,即使想起来也总有一种痛楚的感觉。

    当你的人格和尊严被践踏在别人脚下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屈辱的。

    可当拥有了这个身份,这身警服却依然被践踏的时候,那种感觉就不仅是屈辱能够形容的。

    那是一种能让人心里流血的感觉,余罪一直觉得自己淡定了、圆滑了,可此时他才知道,想真正的淡定,必须把自己变得漠然,想真正的圆滑,就必须变得冷血,变得对一切视而不见。或许放在别人身上他觉得自己能做到,可放到了朝夕相处的兄弟的身上,他却一点也做不到了。他觉得,仿佛是他亲自操刀,伤了二冬一样,让他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整好了衣服,从容地拉开了门,鼠标和大毛站在门口,也是整装待发,尽管大毛还穿着“协警”臂章的制服,那表情却庄重肃穆,似乎是以一种仰视的表情在看着余罪,他小声问道:“余儿,我们可能根本办不到。”

    “是啊,余儿,我们根本办不到。”鼠标也说道,从来没有显得这样有气无力过,他整个人都委靡了,尽管脑袋上那砖挨得其实并不重。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来?”余罪问。

    “总不能让你一个人去吧?反扒队没被通知解职的,就剩我和鼠标了。”大毛道。

    “是啊,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鼠标道。

    “总得试试,要是什么也不做的话,我觉得我会被这口气噎死的。”余罪道。他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主。

    看了看表,快到午时了,他前头走着,后面两位从医院偷跑出来的,义无反顾地跟着。电话上商量着是要去直接找贾原青讯问,没证没据,谁也知道问不出什么来。

    可两人根本不在乎,哪怕被敲闷棍、被捅上几刀也不在乎,人憋气到这份上,拼就拼了。

    三个人下了楼,乘的是平时舍不得开的那辆大排量警车。余罪从容地驾着车,驶离了这个遍是警察和警察家属的小区。出小区门的时候,他留恋地回头看了一眼,一踩油门,车绝尘而去。

    过了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当这个警察。

    那辆载着马钢炉的车已经没目标地跑了两个小时,戛然一声响,车终于停下来了。马鹏看了看手机,像是得到了什么信息,慢条斯理地装起手机,回头看着被挟制的马钢炉。

    不得不承认,最难对付的还是江湖人,余罪没有拿下来,马鹏根本没有想着去尝试。他知道这种摸爬滚打几十年的人,不管是精神还是肉体上的打击,遭受的次数都要比常人多,所以他们比常人要更悍勇一些,更何况,这个垂垂老矣的老流氓,未必经得起折腾。

    此时马钢炉越来越笃定了,他知道警察在无计可施的时候会换上一副可笑的、可怜的、可亲的面孔,就为了换你信息。他也逐渐明白今天的事是为了什么,当然,既然已经知道,那他就不准备让警察如愿了。

    慢慢地睁开眼,从闭目养神的作态中醒过来,他发现有点意外,三位警察,还是面无表情的卖相。开车的那位,正直勾勾盯着他。马钢炉笑了笑道:“警官同志,是不是该放我了?我就一行将就木的糟老头,活不了几年了,你们不至于和我过不去吧?”

    潜台词就是老子要死在你们手里,你们就有好看的了。

    “和你过不去的不是我们,而是你自己……你知道我们找你为什么?那你觉得这件事会那么简单了结吗?”马鹏道。对于袭警的嫌疑人,那是警察的公敌。

    “不管你们怎么了结,和我无关,我可以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当然,前提是你们放我……如果不放,那就请便。”马钢炉很无谓地道,直接拒绝了。

    “放,再过二十分钟,我亲自把你送回家……前提是你愿意回家。”马鹏看到一辆警车,看到了下车的三个人了,他知道计划开始了,他补充道,“在接下来的二十分钟里,我推测有人要摊上大事,而且这个人,和你有关,你难道一点兴趣也没有?”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