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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我在黑手党的秘密生涯-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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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想,什么人会打电话来找我呢?原来是吉里。他说:“勒菲蒂向我问到了你,我说了好话。”

电话说完以后,我问勒菲蒂是怎么回事。

“吉里说,你绝不是脓包鬼。你活儿多,会搞钱。那边的人谁都不如你。”

“是吗?”

“我听了非常高兴。”

几天以后,他说:“多尼,我提出来把你要过来了。我向迈克和尼基公开表明了我的观点。从现在起,你就是我的伙伴。”

“啊,勒菲蒂,太好了,”我说。

“哎,多尼,这就意味着,你真要开始听我的话,守纪律。我对你负责,你对我负责。希望你要把你周围的情况如实说。因为你要是胡说八道,我们俩都得完蛋。”

一切都突然改变了。我不再有所顾忌,进进出出随自己的心意,做出纯洁无知的姿态。我没有任何理由不归属某个人,不遵守纪律。

勒菲蒂开始对我进行他称之的“训练”。训练立即开始,永远没有完了的时候。

勒菲蒂是个很讲究的人。他要我剃掉胡子,理理发。他说:“真正老练党徒是不留胡子的,除非那老一辈的意大利党徒。你应该保持整洁,衣着要合体,这就是说晚上要穿便服和宽松套装。”

他告诉我,要尊重所有的家族成员。他说:“尊重,这是头等重要的大事。最糟糕的是你干出什么让老练党徒感到难堪的事。如果你要让一个副官或老板难堪,别提了,你就完了。”

你和副官或老板在一起,如果没有问到你,你别张口说话,他们说话你别插嘴。

“假如一个老练党徒把你介绍给另一个老练党徒,他会说:‘多尼是我的朋友’。‘我的’就意味着多尼没问题,如果你想和他谈话就可以当面谈。但是,你不是入盟党徒,因此有些事或家族里的事还不好当你面谈。这就是我介绍你的方式,明白吧。如果一个老练党徒在介绍另一个入盟党徒,他会说:‘他是我们的朋友。’‘我们的’就意味着可以当他的面谈行情,因为他是‘我们的事业’里的一个成员。”

他对我说,我的活动情况要由他来批准。如果我想出城,他批准才行。我要随时同他联系。我所得到的任何收益,都得要分一份给他。

“在打电话的时候,”他对我说,“你不能把所发生的情况直截了当地说出来。你要转个弯子,兜个圈子——把你要讲的内容只作一点暗示就行了,因为所有的电话上都有窃听装置。”

如同大多数党徒一样,他也是疑神疑鬼。“特工遍及各个角落,”他说。有一次我们走在人行道上,他指着街道上一所学校,说道:“你看到那房顶上竖的是什么吗?”那儿是电视天线,他说:“特工安装的。如果他们要窃听,我们谈话的每一个字他妈的他们都能听得到。”

如果没有绝对必要,你不要说出你姓什么。

你别和党徒的妻子或女朋友搞在一起。

当一个老练党徒和一个不是老练党徒发生争执时,你永远要站在老练党徒这一边,即使他是错的。

我现在是个联络党徒,但还不是老练党徒,我不能同老练党徒争执或回嘴,也不能还手。勒菲蒂说:“由于你不是老练党徒,你总是错的,老练党徒总是对的。这没有什么可讲,你可千万要记住,多尼,因为任何老练党徒都不会和你站在一边去反对另一个老练党徒。”

你要遵守家族的缄默帮规,你不得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家事。

“你要少管闲事,别胡来,”他说,“要遵守纪律,多多挣钱,或许有一天你会升为家族成员。”

有时候我仍然和托尼·墨拉混在一起。勒菲蒂对此有些嘀咕。但是我和墨拉在一起干任何事所得到的收益都分给他,也就没事。墨拉简直就是个夜猫子,勒菲蒂不是。因此我可以两边应付。如果没有必要或非做不可,我还不想和墨拉完全脱钩。

我和墨拉以及几个党徒与他们的女朋友一起厮混。到了早上4点,大家一起吃早饭。墨拉突然对女招待员大发雷霆,抱怨鸡蛋是冷的,服务态度不好。他火气越发越大,样子越来越凶,大吵大闹。

到后来我轻声地说:“哎,托尼,这也不是她的错,她在尽心尽力地服务。”

这一说,他更火了。他靠在桌子旁,身子向前倾,说:“你给我闭上臭嘴。我怎么说怎么干难道还要你在一边啰嗦。”

“我没那个意思,托尼。我只是觉得,你或许可以对她稍微缓和一点。”

这一下他对我说了一大堆指责的话,就当着众人的面。“滚你的吧,你他妈的乡巴佬。你晓得什么?你无权无势,没资格多嘴。你以为那个混帐勒菲蒂能保护你?这儿你是和我在一起。你要是还想用嘴呼气就给我住嘴。”

我只好不说话,因为再说话只会使局面更糟,不可收拾,我只好说:“托尼,你对,我恐怕弄糊涂了。”

可是我心里怒不可遏。这么一大早上4点钟,我在干我的工作,尽力执行自己的任务,身子疲倦,抛开了家庭,在饭店里当着众人的面还得受侮辱。我这一生中从来没有人像这么同我说话。

回到寓所里,我的火气更大了。我了解规章纪律:如果你不是老练党徒,你就不要对老练党徒回嘴,别对他指手画脚。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当着众人的面对我施侮,我不能因为他是安托尼·墨拉,就让他对我继续作威作福。

我装成了懦夫,因此而遭到风险。这家伙以为我是个糊涂蛋,就那么同我说话。无论你是什么人,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得要保持一定的尊严。

不过我还得小心谨慎为好,因为我仍然处在与布拿诺家族打基础的阶段,任何失误都会使我前几个月的努力前功尽弃。我要与墨拉把这件事讲清楚,但这只能我和他两人交谈,不能有第三者在场。我总得要给他一些面子。

我不得不和他相会,希望能使形势有所控制。如果要打起来,无论怎么打我都是败阵的。如果我打赢了他,我也是败者,因为我日后免不了还要被他揍的;如果他打赢了我,或者用刀捅我,我在众人面前也就给小看了。

第二天,我在玛迪森街道上的便餐馆里找到了他。我说:“托尼,我们一道走一走。”

我们在玛迪森街道上漫步。表面上我显得若无其事,其实心里激动得很厉害。大街上人来人往,但是形势一旦变糟,不会有人帮我的。我想的是:他的脾气,他身上那把刀。

我说:“托尼,我知道你是个老练党徒,而我不是。作为一个老练党徒,你应当受到一定的尊重。”

“对,”他说。

“不过,我现在要对你说一说,以后不要在众人面前让我难堪,因为我毕竟不是大街上的不三不四的下流痞子。如果你再继续那么干,托尼,有那么一天,周围没有人的时候,我也要和你比个高低。”

我等他的反应。我们继续在漫步。

“啊,你对我不错,”他终于说,“我喜欢你。”

“那你就别让我难堪。就我来说,这事儿说了就拉倒。一切就像没发生一样。我们重新开始。”

谈话就到此结束。我们兜了一会又回到便餐馆里。他对此事一点儿也没再提。不过从此以后我们之间有了戒心。他绝不会忘记的。

墨拉为我提供了一份工作,想让我管理吃角子老虎赌场上的日常工作,帮着收钱。他对我说:“我每个星期给你300美元的工资。”

这事儿有点奇怪。我知道他佩服我的工作能力,但是我摸不清他在玩什么鬼点子。说什么我也不能干那份差事,因为我一旦接受了,我就被他束缚住,受他的摆布,成了个当差跑腿的——这正是大家都像这样对墨拉的。我时刻都要提防。

我说:“你看,托尼,我非常乐意不时地帮你干点活儿。不过我还有许多事要干。一个星期300美元,我就腾不出身子来,这太有点不划算。”

“那好吧。”他说。

关于这份工作的事,我告诉了勒菲蒂。他说:“多尼,你处理得很对。任何人同那个狗娘养的搞在一起,到收场不是挨他骂就是遭他打。”

这以后不久,墨拉畏罪逃跑。他藏在一辆大众牌汽车里逃出了城。纽约州的警察部门在逮捕他,因为他又犯了走私麻醉毒品罪。过了三个月以后,警方抓住了他。墨拉又回到了牢房。

他被判了八年半的刑,关在纽约莱克岛监狱。勒菲蒂说:“和那些黑鬼们关在一起,看他还有多强。”

我和墨拉告一段落——暂时性的。

除了赌注登记的营业以外,还有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骗局和阴谋。这帮家伙每天能弄得大约100,000美元的赃款,停车以后连汽车停放计时器也抢。任何东西,那怕有一个子儿的价值他们也不放过。

关键的是骗局的数量。骗一次200块不算多,但是你如果骗上50次,每次200块,你就有了一笔钱。我们有伪造的信用卡,还有偷来的信用卡。这些你总能用它一两次才会失效。他们就用这些信用卡买许多可以倒卖的电器。

有个叫尼克的党徒,是希腊人。他经常向勒菲蒂提供停泊在新泽西的货船的清单。勒菲蒂就让人订购所偷的东西。他把清单拿给我看,让我查查看能不能买些货——收音机、行李物品以及衣服。他和他的同伙能提供各种各样的假证件。他在机动车辆部门有个伙计,能向他提供空白驾驶执照,你只要把有关情况填到空白处就可以了。有个家伙给了他350美元,买了6份假的驾驶执照和6份假的社会保险卡。

为了解决富尔顿鱼市场上一家公司业主之间的争执问题,勒菲蒂与两个伙伴得到了所有权的20%,另外一个月还有5,000块钱的薪水。在俱乐部里,他同别的物主见面以后对我说:“我得到那么一份真难堪,这跟我的身份不相称啊。”老练党徒不愿意谈收入,也不谈有什么所有权。他们用的车登记总是用别人的名字。勒菲蒂不填写缴税申报单。

一个典型的骗局就是如何在银行本票上做假。勒菲蒂告诉我说:他可以从纽约州北部的一家银行里拿到本票。“我们在那家银行里有个副行长。如果有人打电话给他,他有权把支票兑换成现金。”他说。支票还可以用来“买”商品,然后倒卖。

他给我介绍一个家伙叫拉里,此人过去在第七十一街道开了个酒吧。他就是这项交易的联系人。拉里说:他已经和搞银行业务的几个朋友商谈好,想找到最好的办法来实施这场骗局。

他有印模机,在支票正面印出保证付款的字样。我身边有几个伙计帮他传递支票。他有8张支票,给我们提供了8个人的名单,分别用作支票上的名字。他还提供纽约州的驾驶执照和社会保险卡,分别作为8个人的证件。还给这些人办理了银行存款。可是假支票上的钱数超过了他们存款的数目。当店主打电话查实的时候,那位副行长就说支票没问题。所有支票一定要在一周之内兑换成现金,以免被银行识破而露了马脚。如果这次骗局能最大限度地有效实施,支票价值可达500,000美元。

拉里有一份商店名单,我们可以用这些支票去那儿买东西。商店并不知道这里面的鬼,但是拉里知道哪些地方可以接收这些支票。我用“约翰·马丁”作为我证件的姓名,在一家销售商店公司工作。为了防止卖商可能核实是否有销售商店公司,拉里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让对方拨此号码核实。到时就有人回话说:“我是销售商店的样品陈列室。”

我就到一家商店挑选自己想买的商品,然后对卖商说,我要回去查一下现金支票的数字是否可行。接着我就拨了电话给一个叫尼克的家伙,把商品名称和购货所需钱数告诉了他。尼克就在支票上填好数字,盖上“已核实”的字样。

传递支票的党徒遍及纽约——新泽西一带。他们要我到纽约东南部的果园街一家店铺去,购买价值大约4,000美元的衣服。

我去了这家店铺,挑选了价值2,660美元的男式服装。我对售货员说,我去核实一下支票,立刻就回来。我离开了店铺,给尼克拨了电话。

尼克说在一小时之内到勒菲蒂俱乐部见他。他递给了我支票,上面盖了蓝色“已核实”字样。

我们回到了店铺,买好了衣服,装在他车上的贮藏箱子里。另外有一些党徒专门负责销售各处党徒所“购买”的全部商品。

一周以后,拉里在勒菲蒂的俱乐部里见到了我。他告诉我说,他销售我买的那些衣服很是麻烦,好不容易出了手,得了1,100块钱。除了各种消费以外还剩600块。他说:“我还得给银行人员一份,你看,还有另外两个出力的伙计。他们还要我给他分多一些,你知道吧。”

勒菲蒂已感到厌恶,说道:“少啰嗦吧。就把我们的一份给我们吧。以后别来了。”

600美元,拉里得了一半,给了我3O0美元。我还是照惯例,分了一部分给勒菲蒂。

这整个一笔大买卖中,结果我得到了150美元。这些钱我交给了联络特工。

这次行动以后,联邦调查局向店铺作了补偿。

勒菲蒂把我介绍给一个党徒,名叫“福特·李·吉米·卡巴梭”(因为他出生在新泽西的福特·李)。他是布拿诺家族的一个山头大王,也是尼基·马伦格罗的伙伴。有一天,我在多依兰俱乐部前面一带闲遛,忽见福特·李·吉米走过来说:“多尼,想跟你谈谈。”

他五十四五岁的年纪,外表上始终像一个正正派派的人。

他把我拉到一边,对我说:“多尼,你像个精明的汉子。我只想对你奉劝几句。人总是一晃就上了年纪,我们现在干的许多事,等岁数大了就干不了。你看到周围许多伙计赚了许多钱,可是他们渐渐老了,到50岁或60岁,他们两手空空,就因为他们没有一点积蓄。现在他们再也搞不出什么名堂了。所以,多尼,我想劝劝你,找个可以信赖的人。每次弄到一笔款子,就抽出一部分,交给你朋友,把这些钱存起来。你和那个朋友约法三章,他保存的钱平时不准你要,一直到你退休再给你。你不能三天两天跑去找他要1,000、2,000美元,因为他不答应给你——你们事先要订个规矩。这样日积月累,到老时你出不了门,也不能天天偷到,你还存有一笔钱。这样你就不会像现在的许多老家伙那样,到老了发愁没钱花。”

他是要向我推荐建立加入黑手党的个人退休金帐户。那是1977年的事。

………………………………………………

第八章 勒菲蒂

如同大多数党徒一样,勒菲蒂·甘斯·鲁吉埃诺仍然住在他生长的里弄里。

他住在古老、高大的公寓群内,称作尼克鲍克村庄,位于小意大利区南面几个街区的蒙罗大街。许多党徒都住在那里,包括托尼·墨拉。勒菲蒂常常邀我到那儿去。

勒菲蒂的寓所里有一间小卧室,在第8层楼上,可以鸟瞰公寓楼群的大院。他喜欢热带鱼,养了好几缸鱼。室内有一台大彩电,一个放像机。还有电传联络装置,干非法监听活动,如同其余所有党徒一样,都是免费的。

他没有安空调装置,因为他讨厌空调。在最炎热的、最潮湿的日子里,甚至在车子里他也不让我开空调。他一支接一支地抽着英国的奥佛牌香烟,弄得周围的空气越来越混浊,尤其是对我这样不抽烟的人非常难受。

他是个烹调能手,可以做任何食物。每个星期我总得去他那里吃几顿。

勒菲蒂早就离了婚,他的女朋友露易斯是里弄里一个漂亮的姑娘。我和露易斯相处得也很好。她忍受着很大的痛苦,因为勒菲蒂不通人性,对她态度恶劣,把她和别人一样看待。但同时他也在保护她,对她还相当钟情。她有个正式的秘书工作。

露易斯母亲死了的时候,她要我去守灵。我不认识她母亲,但我想到:露易斯对我很看得重,把我算在她家的好友之内,算是对我很有敬意。我还记得,我去守灵时,那天正下着大雨。天气恶劣,气氛悲伤,我和一个并不了解我的人共度这样的时光,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即使你在干隐蔽工作,你也与人们增进感情。欺骗坏人的事很容易被接受,因为这是一种计谋。在五六年的生活世界里,有的人不是坏人,并不了解真实情况,只是偏巧生在坏人家里或者和坏人结了婚,而你一直在欺骗他们。一旦你意识到这样一个事实,你的思想上会有一种坚实的烙印。这些人当中有的还与你增进了感情。当你还在继续欺骗他们,你心里明白:等到真相大白的时候,他们会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而受到感情的伤害。他们甚至不知道你究竟是什么人。

勒菲蒂有4个成年的子女,我和他们非常密切,成了他们真正的朋友。他们遇到什么麻烦事总要来找我。他最小的女儿有二十四五岁,和他的前妻住在这幢楼房里。她在医院工作,工作很勤奋。每年的圣·亚努阿里乌斯节日里,她有个售货棚出售软饮料和水果。他的儿子汤米大约28岁,也住在这幢楼房。他是个盗贼,为家族干了不少事。他基本上是个自由职业者。但是,他也有贩卖海洛因的问题,自己也吸毒成瘾。

勒菲蒂老是要我和汤米谈谈,劝他改正自己。还要我说服他别再搞毒品一类的事,安下心来工作。有时候在下午两三点钟的时候,我和汤米就在勒菲蒂俱乐部里看我们最喜欢的肥皂剧①,比如像《我的孩子们》。勒菲蒂一进来,看见了就会突然咆哮起来:“去他的什么肥皂剧,快给我关上。你要出去偷,找活儿干。多尼,来,帮助汤米到外面忙活儿吧。”

① 肥皂剧(soap opera):指广播或电视连续剧。题材主要包括家庭问题。注重对话以代替动作,说话节奏比实际生活慢些。在固定时间连续播出。主要赞助者多年来一直是肥皂和洗涤剂生产厂家,所以称为肥皂剧。

勒菲蒂有两个女儿都和党徒结了婚,一个很是不幸,嫁给了马科。

我见到马科是在车站便餐馆,那是墨拉的地盘。马科不仅是个珠宝盗贼,而且在搞保险柜方面也是个老手。他还做毒品买卖,是个叽哩呱啦、喜欢攻击别人的人。我除了和他谈几句珠宝方面的话以外,从来和他不打什么交道。他生活奢华,度假就到佛罗里达,因为他在那儿有一艘大船。他吹嘘说,无论任何人向他提供毒品,他都有办法处理。

我见到马科的时候,他正为他的搭档比利·派拉迪斯而忧心忡忡。他说:“比利现在成了警方的内线,我们在一起干的事他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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