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手党的秘密生涯-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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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个人准则是:在任何情况下,我都不同与党徒有关系的女人打交道。这一方面是伦理,另外,将来在法庭上作证时这种事会使你纠缠不清。我说我在某某地方有女朋友,火就惹不到我身上。在偶尔情况下,我似乎很正规,也带某个人或我在里弄认识的某个女人去吃一顿饭,带她看看党徒们度过的有趣的夜晚。然后,我就开车送她回家,也就如此而已。
1977年一个节日,我们一伙人待在桑树街的一家咖啡馆里,时间已是夜里一点。勒菲蒂以及其他几个党徒和几个当地女人都在那儿。有个女人坐在我旁边,突然伸手到桌下摸我的腿,说:“待会儿离开这里要到哪儿去?”
“去看我女朋友,在新泽西。”
“干吗不留在市里过夜?”
那女人是一个党徒的女儿,父亲就在咖啡馆里。我得当心别惹了她,因为她可能同她老头子说是我摸了她的腿。那么一说我就成了传闻——你不能那样对待一个党徒的女儿。
“我很忠实于我的女朋友,”我说,“我答应她要过去的,我不好对她扯谎。”
“你怎么从来不带她到这儿来?”
“没有什么理由。”
“那好吧,你要是有意想出去,就给我打电话。”
“好,我会的。有时候我不得不说点谎话,”我很局促地把她打发走了。
墨拉的经营活动中,有一项是投币启动机买卖。他经营投币式自动赌博机①、自动售货机、游戏机以及弹球机②。他把这些机器放在商店里、餐馆里、俱乐部及业余营业场所,遍及全市各地。由于投币式自动赌博机是非法的,他就设在后室里。他从这些机器场收钱或有新的业务时,总要带我到这些地方转转。
① 投币式自动赌博机(slot machine):俗称吃角子老虎或独臂匪徒.一种赌博用具。其主要部件是若干并列的滚轮,滚轮侧面上每隔一段即绘有不同的符号。赌者将钱币投入机上狭孔,各滚轮即开始转动。待到转动停止,看各轮显示的符号数量和组合方式即可知道赌博机吐入彩金钵中的钱币数。
② 弹球机(pinball machine):投币驱动的流行电动游艺机器。玩时,将一枚钱币投入机内,启动弹簧投弹器,将一颗钢球弹出,使之从斜面一侧的球道滚到顶部,然后滚下,穿过立门,绕开立柱和栏杆。
他长驱直入取钱,用钥匙把机器打开,数数钱,给店主人一份——25美元或是多少。剩下的他就放进纸袋里,我们就扬长而去。他一个星期的正常收入大概2,000美元。
为了得到一个新主顾,墨拉要走到一个地方去,对店主说他叫托尼,该店需要买他一台机器。店主往往认识他或者知道墨拉这个名字,就回答类似这样的话:“啊,对,托尼,我正想打电话告诉你,我这儿需要一台机器。”如果店主一开始觉得不想要,墨拉就会说:“在24小时内查一查,打听一下桑树街的托尼。然后我再来,看看你有没有改变你的主意。”
等他再来时,店主都以不同的方式改变了态度。
他想把自动投币式赌博机销售到大西洋城。他说,家中仓库里有500台那样的机器,正等着自己的律师来给他想想办法,使这些机器有个销售渠道。
墨拉对我说:“开车到市中心去。”
“什么事?”
“要去找个人,他欠我钱。”
他要去收残酷的高利贷。
我们到了第一大道的一家饭店,走进去,站在酒吧里。这个家伙立刻走了进来。他30岁左右,看样子很强硬。他走到墨拉跟前,正要开口说话。
“别说了,”墨拉说着就抓住他的手,“别提任何人的名字,否则我就当场宰掉你。”
党徒之间有交往规矩:如果这家伙说,他同另外一个党徒谈到了此事,提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名字,那么墨拉就要先去找另外那个人谈事情。因此,他不给这个家伙提别人名字的机会。
墨拉说:“我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我他妈的那个钱在什么地方?”
“咦,托尼,这就给你。眼下我很艰难,不过我就还你。你知道——”
“几个星期前我就听到这种话了,”墨拉说,“今天不行了。我们出去走走。”
现在我担心了。如果墨拉带他出去,这个家伙到了隔壁的巷子里就会没命。墨拉要么揍他,要么用刀子捅他。在这种情况下,我要作为特工的身份来干预,同时又要保持我扮演的角色。
我说:“嘿,托尼,把他交给我不就得了,何必要你亲自麻烦。我带他出去走一走。”
他对我点点头,叫那个家伙出去。
我带他出了门。我心想这样至少可以争取一点时间,让托尼冷静下来。我说:“你看,我完全是搭救你,不想看你白白送了命。不过,下一次可就没这么便宜。等会儿进去,你就说,‘托尼,能不能明天见你,把钱送给你?’你最好明天给他钱,因为我明天可能来不了。你要装得提心吊胆的样子,好像我已经揍了你一顿,因为他本来就指望我那么干。如果你不听话,我就要亲自捅你,因为我和他是一路的。”
那个硬汉子实际上已经在舔我的手了,因为他对墨拉非常害怕。
我们回到了酒吧,那家伙径直走到墨拉跟前,说道:“托尼,明天我就把钱给你。你说在什么地方我就去什么地方。行不行?行不行?”
“那孩子服了你(墨拉有时候也称呼我“孩子”)?明天。就在这个地方。”
同墨拉在一起,我无时无刻不感到提心吊胆。他总是同人家发生口角。你根本想不到他要干什么,会突然变得杀气腾腾。他对任何人都谈不上什么真诚。他总是要干些违法的事,在街坊邻里中声名狼藉。我不想同墨拉拴在一起,因为你永远搞不清他什么时候又会进牢房。他已快年过半百,这一生中有过半时间都是在牢房里度过的。
他也有价值,因为他将我向人们作了介绍,还把我介绍给他的首领米奇·扎法拉诺。扎法拉诺处理上演色情的剧院,为布拿诺家族向全国发行色情影片。在时报广场和全区一带,他拥有好几家色情影剧院。他的办公室设在自己一家剧院的楼上,位于百老汇大街和时报广场之间的第四十八街道,该剧院称作“小猫咪”剧院。墨拉带我到扎法拉诺办公室去过几次;扎法拉诺也偶尔到玛迪森街道上来。他生得高大、魁梧,还是一个很漂亮的汉子。
扎法拉诺在联邦调查局的螫刺行动中终于受到逮捕,那次行动称为迈阿密外的“密…鲍恩”行动计划。特工进了他的办公室逮捕他时,他从大厅里逃走,在逃跑的过程中死于心脏病发作。
勒菲蒂·鲁吉埃诺有个设在店铺面的交谊小俱乐部。和小意大利区其他的几十个小俱乐部很相似,供应咖啡、酒、牌桌,还可以看电视节目。楼下有另外一间房子,专为热衷于玩牌的人所用。能来玩的只有家族成员、男性以及与勒菲蒂和布拿诺家族有关的人。这是个厮混的好地方。
房间后面有电话和桌子,是打赌的地方。勒菲蒂是个赌注登记经纪人。有时候墨拉不在,我和他就吹牛聊天,议论各种运动项目以及打什么赌走红。我开始在棒球和赛马方面下了几次赌注;在职业运动员表演赛开始的时间,我在足球上也赌过,赌注是50…100美元之间,这么干完全是为了他们能接受我。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了发展。勒菲蒂开始称呼我多尼,而不叫多恩。因此,大家从那以后也都叫我多尼。
在勒菲蒂那里和在布鲁克林的吉里那里日常生活并没有多大区别,只是勒菲蒂这儿是个真正的交谊俱乐部而不是商店。党徒们谈论体育节目,彩票业务,谁欠了谁的什么,以及即将要干的抢劫活动。他们抱怨的是钱。谁弄多少钱、谁有多少钱都无关紧要,他们成天就是谈钱,谈的是怎么样从别人身上榨出钱来。
大约两个星期以后,勒菲蒂问我怎么赚钱。那时候,我感觉还很自在,并不像是在急着要捞什么。因此我告诉他,我干的是偷珠宝和夜盗的事。
“我女婿马可也是那行当,”他说,“或许你们俩倒可以合伙干些活。”
“我一般是一个人干活的,勒菲蒂,”我说,“但是如果有好去处我也喜欢合伙。机会总会有的。”
一时间,仿佛是处在考验阶段。我在等待时机,不把自己的鼻子伸得老长去管别人的事。勒菲蒂开始敲我的竹杠,不时地向我借钱。他要买衣服、买家具或别的什么东西。我总得要借给他300或125美元,有时候他也还我一部分。我从来不觉得他缺钱,心里明白这是对我敲诈。不管对谁,你要诈到钱就诈。另外,我借给他钱这也表明我在捞钱,说明我在这方面并不是个懦夫。他找我借钱,我从来不按照他的数目办。他要借500美元,我就给他200美元。
“多尼,我和你谈过,我缺那1,000块钱。能不能借1,000块给我?”
“眼下叫我拿1,000块,可难为我了,勒菲蒂。”
“咳,可你看,我从那个伙计手里买的衣服价值17,000块。我怎么办呢,你借给我1,000块吧。我先还你200块吧,算抵消我欠你的350块那一笔。”
这种兜圈子的办法人人都这么干。这不一定说明党徒手里没有钱。只是说明谁都尽量不用自己的钱。
那一段日子,我还在两边跑。早上大概10点钟我就到勒菲蒂那里,在俱乐部里混一两个小时,喝点咖啡,看看报纸,听他们在议论些什么,要么在后面的电话筒那儿听听打赌的一些消息。然后我就到布鲁克林,在吉里店铺里混几个小时。晚上又要与墨拉搭钩,也许在西西里舞厅和他相会,逛逛一些夜总会。
勒菲蒂建议我在俱乐部待几个夜晚。那儿里弄里有双骰子①赌博戏或三牌猜一牌②。其中有的赌注很大。桑树街的肉食市场在佛雷塔店铺的楼上还有几间常规的赌场。要么他们就在各个不同的空阁楼房里调换赌场。每隔一两周,他们就要换一个地方,这完全是为了安全。在那个里弄里,从避免警察的麻烦来看,他们无论怎么赌都很安全,但是他们不想惹人耳目。我主要是在一旁观望。党徒的输赢可达100,00美美元。我是靠联邦调查局的经费预算来生活,那样的赌注对我太遥远了。
① 双骰子赌博戏(Crap·games):流行于美国赌场的一种掷骰游戏,玩的人数不限,各家轮流作“射家”,同时掷两枚骰子,看两枚骰子的点数总和定输赢。
② 三牌猜一牌(three…card monte games):俗称“飞牌”点持牌者先将三张牌给众人看,然后将牌而转,打乱其位置,放在桌上,让赌者猜其中一张牌的位置。
勒菲蒂为布拿诺家族的二老板尼基·马伦格罗管理赌赛马的赌注登记业务。有一天,他要我开车送他到市中心,到第五大道的一个住处。他说:“我要看我一个最大的赌客,那家伙赌的是男式衣服,主要的是衬衫,就在四楼。这个周末,他下了175,000美元,我要去取。”
我估计,像这样的情况,勒菲蒂能取到的钱在5,000到10,000美元之间。他说:“这一周我和他有一场好戏。上次节日期间,有一周我下了16,000美元的赌注,同他赌足球。”他开始经常叫我驾车让他取赌场营业的钱的收进和支付。有时候,他要到桑树街的碧翁迪咖啡馆取钱偿还别的赌徒。在赌场业务中,他的收入非常广泛。
“几个星期前的那一周,我获得13,000美元,”他说,“上一周,我登录52,000美元的赌注,结果我失去了只有17,500美元。”
有天下午他要到什么地方去,问我:“我出去后,你能不能为我管一下电话?”
因此,我开始为勒菲蒂代守电话,管理赌注业务。
勒菲蒂和墨拉完全不一样。他话多,好激动。作为一名杀手,他名声很大。但是在日常交往中,他并不那么干损害人的事。他们俩都是兵丁,但属于不同的副官指挥。墨拉归扎法拉诺(直到他死以前)领导,勒菲蒂听从迈克·沙贝拉指挥。
沙贝拉在桑树街上有一个大旅馆,称作“沙沙贝拉”旅馆。我们有时候到那儿吃晚饭。勒菲蒂把我介绍给沙贝拉。那人生得矮小,大腹便便,一双鼓泡泡的眼睛。勒菲蒂对他说:“迈克,这是多尼,我的朋友。”
在圣·亚努阿里乌斯节日期间,有一次我和勒菲蒂、迈克·沙贝拉坐在沙沙贝拉旅馆街对面的一家俱乐部里。在节日期间迈克关闭了旅馆,因为他讨厌旅客。
那个意大利歌唱家吉米·罗塞里把他的车子停放在大街外面。他把车后行李箱打开,里面装的是录音带。他想从箱子里面找出自己的录音带,就在节日里来销售。
迈克不是那么认为,就出去对罗塞里说:“把你妈的箱子快收拾起来,在这儿的大街上卖你娘的什么录音带,你这是在给我难堪。快滚!”
罗塞里立即收拾了箱子。
勒菲蒂说:“从此以后他就会变了样子。”
尼基·马伦格罗,这个二老板经常停留在勒菲蒂的俱乐部里。叫他“眼镜尼基”、“小尼基”或“雪茄尼基”都可以,马伦格罗生得矮小,头发向后梳得光光的,戴一副深度眼镜,长着尖尖的鼻子。他从来不开笑脸。由于他戴着深度眼镜,似乎一天到晚在凝视着什么。勒菲蒂对我介绍说:“尼基,这是多尼,我的朋友。”他们没有要我和他们一起谈话,我就走到了一边让他们谈。
马伦格罗有自己的交谊俱乐部,叫做多依兰俱乐部。还是墨拉第一次带我去了那里。俱乐部在小意大利区及唐人街的郊外,赫斯特街的94号。多依兰俱乐部和勒菲蒂的交谊俱乐部并不一样。
墨拉叫我第一次开车去那儿时,他对我说:“多依兰俱乐部是尼基的办公室。如果你没有什么业务事,如果他不找你,你不要到他那里去。要么有像我或者勒菲蒂带你一道才行。你不要在那里闲荡。尼基从12点半到下午4点或5点左右一般都待在那里,从星期一到星期五都是如此。有事找尼基可得当心一点,事情办完就离开。”
“多依兰俱乐部”几个字漆在大门上,下面写着“非会员免进”。里面的房间有几张牌桌,一个柜台,一个煮咖啡器。在里弄里,这儿算得上是一个典型的小型交谊俱乐部,供给党徒和联络党徒厮混。但这里并不是社交场所。党徒同尼基谈话一次只能谈一个人,其余的要在外面等。
我正是在这个地方第一次听到“拉链”毒品走私的情况。墨拉把在多依兰俱乐部里厮混的一些党徒说是“拉链”人。他说,拉链人是被带到这一地区的西西里人,分送海洛因,为布拿诺家族的老板“卡明·里罗·甘兰特”①搞接头联系。墨拉说,这一行动由甘兰特严格控制。这种拉链行动非常有成效,因为他们那些人虽然都是一个家族,但在这一带人们并不认识他们,警方也没有他们的前科记录。他们被安顿在皮杂饼店堂,接收并分发海洛因,非法处理钱财,然后等甘兰特再分配任务。
① 里罗(Lilo。,或lilo):是商标,意为“气垫”。
墨拉说,从事拉链活动的都是家族里的人,行动很诡秘。行动主要由他们自己干,活动在布鲁克林的尼克鲍克大街一带。他们是什么手段都干得出来的杀手。拉链活动的人与美国的黑手党党徒还不一样,他们连警察和法官也杀害。
墨拉提到他们当中的两个人。一个是萨尔瓦多·卡塔拉诺,生得小而敦实,一双眯缝的眼睛;另一个是凯撒·帮万特,身材瘦削,风度翩翩。
关于西西里人的情况,这是我第一次听到的过硬的情报。我们知道有西西里人到来,其中有一部分是合法到了这个地区,有些是通过加拿大非法潜入的。我们不知道幕后是谁在操纵,也不知道这些西西里人被打发来这儿是为了什么。
这是一个实例,说明你尽管在当时并没有办什么具体的案子,但情报工作是多么重要。我当时的主要意图是想打入布拿诺家族。墨拉和我说了拉链行动以后,我一时间不知道该干什么才好。我只好把情报搜集起来,向上汇报。几年以后,我搜集的关于西西里人的情况和其他情报并在一起,开始了全面的调查。结果在1986年查出了纽约的“意大利馅饼案”——到那时为止,这是一次最大的国际海洛因走私案。
后来,勒菲蒂终于派我去多依兰俱乐部,向马伦格罗汇报每周的比赛赌注登记的情况。汇报时一句闲话也没有。我要提交数字:到周末我们赢了多少,损失多少,总的“处理”了多少——总收入是多少。可能我还回答了几个问题。然后就离开。不过,我注意到了,马伦格罗在仔细打量我。
别的人也在注意我,不过当时我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期间,纽约警察局和联邦调查局为了其他的调查工作,都各自对多依兰俱乐部和沙沙贝拉旅馆进行监视。在他们监视的人员中有我的照片。他们并不知道我的身份。纽约警察局以为我是多恩·布拉斯柯,和布拿诺组织的罪恶家庭有联系。
勒菲蒂和墨拉一度是伙伴,现在彼此有了忌恨。他们俩都以为我有本事赚钱,嫉妒心渐增。
“你跟他妈的勒菲蒂那么友好干什么?”墨拉这么问我,“他帮不了你任何忙。”
“墨拉那王八旦简直是疯子,”勒菲蒂会这么说,“他是专门惹是生非,你不要跟他混在一起。”
夹在这么两个党徒之间,实在是危险的交易。他们都在我面前责骂对方,都要我放弃别人而跟他,我夹在中间很不好受,也太惹人耳目。我最终要在他们之间作出选择。
墨拉比勒菲蒂更会搞钱。他对我说,他在最近出狱后的四个月里,已经弄到了200,00美美元。他三朋四友多,联系广泛。可是他疯狂。在他周围的人都像是朋友,因为他们怕他。其实,人人恨他。就连勒菲蒂的副官迈克·沙贝拉也恨墨拉。勒菲蒂不像墨拉那么反复无常,但对待朋友比墨拉要多一分诚意。勒菲蒂也交友广泛。因为他对朋友多些诚意,再加上他并不总是惹是生非,他得到了别的党徒的尊敬。我以为,把精力放在勒菲蒂身上更有作用。
后来表明,我没有必要作出选择。
一天下午,我来到了俱乐部。勒菲蒂守在电话机旁,说;“喂,多尼,这儿有人找你。”
我心里想,什么人会打电话来找我呢?原来是吉里。他说:“勒菲蒂向我问到了你,我说了好话。”
电话说完以后,我问勒菲蒂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