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司守灵人-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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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话没说,扯了头上的帽子,脱点外面的白袍丢在地上。白袍诡异的消失,身上很自然的出现原本的寿衣。“陈庄陈三夜,前来借道办事,请通融。”
“有性格。”陈五哈哈大笑,指着被绑着的女人说:“借道可以,山有山规,这女人得留下做买路钱。要么入寨,四当家就是的。”
笑着摇头说:“听老人讲古话,老辈子人要借道过山门,只要过了天梯,此后来去无阻,不知道是谬传?还是真有这规矩。”
众鬼神情大变,陈五铁着脸说:“有。”
四周阴风呼呼,真切的哭嚎声不知从哪里发出。场中还算平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 )
上天梯就是踢山门,谁家的山肯大方的让旁人来去无阻?然而,一直按规矩来,山有山规,山规就是它们立足阳间的基础,它们不能破。
正在此时,女道士突然出现在旁边,她挽着发髻,穿着飘逸的道袍,手上拿着一朵荷花,神情还有些迷糊。“这是哪?”
“梦里。”说着,暗想,这妞来头还真大,拿荷花的道统应该是八仙之一吧!
女道士似乎一下变聪明了,似笑非笑的对众鬼拱手说:“在梦里能见到诸位,真是三生有幸。”
众鬼也没多话,陈五大声戾呵:“摆天梯,请陈壮士过山。”
凶神恶煞的两排鬼消失,空着的场中出一根柱子,柱子两边插着锋利的山刀,刀锋吞吐着黑芒。
“众位,请了。”
走到柱子前往上看了看,柱子直通天际,看不到顶。双手刚抓住两片刀,就感觉有人问:“多行不义,该如何?”在心里答:“行正之不义,杀。对邪之不义,赦。”
回答着各种莫名其妙的问题,踩着刀山,一步步的往上爬,看着非常轻松。然而知道,只要某个问题失了正心,鬼气冲魂,刀会切断手足,魂魄受伤那可是真死。
到了顶部,脑中浮现出一幅画面,军阀奋战中,一群人不抢乱世普通人,专门抢有钱人,偶尔还救济一下山下贫民,有一回他们抢了过路的大客商,大客商也不是啥好人,专门发战争财。没想到却捅了马蜂窝,一寨子人被当地军阀血洗,丢下了吃人谷。
“陈三夜,问,们该死吗?”不知道谁问。
“该。”毫不含糊的答。那个声音又说:“们不服,在乱世苟且偷生,从没欺压老百姓,为什么该死?”
感觉手捏着的两把刀划破了皮肤,脚下的刀切入了脚底板,一种没法形容的疼让颤抖。答:“抢就是抢,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该当成理所当然的事。”刀陷的更深,冷着脸继续说:“不弄清楚旁人身份就抢,害一寨人性命,不智。们问该不该死?自然该死。如果问们有错吗?不知道,真要说错,是乱世的错。但们依旧该死。”
轰。
天梯崩溃,完好无损的站在女道士身边。众鬼陷入迷茫,陈五最先回神,他拱着拱手说:“说的对,被逼无奈去抢,那怨世道,但不能把抢当作理所当然。们走吧,后面很太平,但内谷有种说不出的邪门,们进去也会迷路。”
旁边两人提着被绑的女人丢在脚边说:“她的怨气很重,小心了。”
和女道士带着女人出门,像做了一场梦醒来,只是梦里的事情记得很清楚。
地上很凉,杵着竹竿起身,拿着冰凉的黄布条,看着山壁旁边有一条之前没看到的小路。没一会,女道士醒来,起身愤怒的说:“陈三夜,这种做法很讨厌。”
“跳崖,撞石头,凭的是感觉和胆子,真解释不清楚。”笑着又说:“道长大人,咱们走了。”
“叫蔡奇不叫道长。”蔡奇气呼呼拿着金钱剑,捅着空气往前走。
黑漆漆的通道尽头躺着一具枯骨,枯骨手臂向着们,它似乎要往外爬。骨旁有个烂墨斗、破碎的马灯、以及一块乌黑阴森的青铜牌。
用竹竿翻转铜牌,一面刻着撬开的棺材,还有一面用篆书刻着“轻骑”两个字。蔡奇的罗盘又能用了,她没管骨头专注的算计着什么。
“这里!”
蔡奇在几十米外插下金钱剑,严肃无比的说:“把锁鬼的黄布条拿来埋下。”
没动地上的骨头,也没拿看着很值钱的令牌,注意着四周走了过去。蔡奇拿着金钱剑撬开石块,一条正在脱皮的蛇在下面虚弱的吐着信子,新鳞片看着很软。
“阴穴龙脉啊,如果把地煞引过来,这里会成为极阴极煞的凶地,会不会真养条阴龙出来?”她看着手上的黄色布条,又看了看蛇,兴奋的像个疯狂的科学家。
“检查过,这里很干净,没有脏东西。”说。她瞟了一眼脱皮的蛇说:“这里有龙,脏东西顶不住地阴,要有也是僵尸。”
背脊发凉,指着死人骨头的方向说:“可别吓,鬼是阴物好对付,僵尸那玩意……”
“老娘专打僵尸。”蔡奇低头小心翼翼的又对小蛇说:“小龙龙,别怕,姐姐有个东西让帮忙压着,等过了八天,再把它放走,好不好?”
蛇艰难扭了两下肉呼呼的身体,好像在回答她的话。蔡奇说:“姐姐叫蔡奇,以后就叫小龙女了。”她说着划破中指,滴了点血在蛇身上,又拿着冰冷的黄布盖在蛇身上,接着把石头放回了原位。
不懂这些,留意着不远处的尸骨,越是平静,心里那种不安越重。
蔡奇异常顺利的把八件凶器按照特定的方位埋下,拍了拍手掌说:“搞定,陈庄应该没事了。”
“陈庄没事,们有事了。”颤抖的紧捏着竹竿,望着遥远处的黑暗。蔡奇顺着的目光看去,过了好一会,她惊吓的捂住了嘴巴。
远处的山壁上有一个窟窿,或者说墓室开了一个洞。由于光线太暗,之前看着只是一抹黑,等眼睛适应黑暗,会看到那处的黑暗有层次感,等完全适应,就看到了窟窿,里面的棺材头对着窟窿,也正巧对着们。
“阴棺当头冲,大凶。”说。
第十九章 吃人谷 (三)
风吹进窟窿,没一会,有阵冷风回旋出来,好像是对着洞口的棺材在吞吐气息。
蔡道士伸手探着风势,跨步丈量着距离。握着九节竹,护在她旁边,紧张的问:“风水有问题吗?”
她紧握的罗盘突然落地,吓了一跳。紧张的问:“怎么了?”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们赶紧离开这里。”蔡奇连罗盘也没要,着急的拉着走。反拉住她,望着远处的人骨说:“人骨保持着往外爬的姿势,说明它要跑却成了骨头,认为们能走回去的路?”
“不退回去难道进墓?”蔡奇回望一眼窟窿,哆嗦的紧了紧身子。“墓在山壁里,以山势来说是上不沾天。以山谷来看,墓高出地面三尺,叫下不沾地。天不收,地不留,灵魂留在躯体里,说墓里有什么?”
没说话,握着九节竹小心翼翼的靠近窟窿,前脚刚踏进去,突然亮起一盏油灯。
油灯放在棺材头部,发红的火光照亮了整个墓室。
“孤棺青灯!”蔡奇倒吸几口凉气,盯着棺材瑟瑟发抖。“青灯烧的是魂火,里面的人没死。”
惊悚的退了好几步,指着棺材说:“根据材质判断,起码好几十年了,怎么可能?”
“外面的后生帮帮忙,把棺材盖挪开一些。”
嘶哑的声音从棺材缝里挤出,听着好渗人。和蔡奇对视一眼,从彼此眼中只看到了惊恐。
里面的东西敲着棺材,喊帮忙的声音慢慢变的尖锐。
蔡奇吓的呆站在一旁。咬牙拿下青灯,用力抽起棺材盖,浓郁的药香扑面而出。只吸了两口,就感觉手脚发热,脸像火烧一样烫。
轰。
一条腿伸出棺材,踹飞棺材盖,盖子旋转几下砸到地上摔得粉碎。震惊的脑子空白,站着发傻。棺材里的“尸体”直挺挺的起来,宽大的血红袍看着像在滴血。
他僵直的跳到地上,转身对咧嘴微笑,吓的两腿发抖。
红衣人脸皮抱着头骨,浑浊的眼珠子凹进去半厘米,看不到鼻梁,这张脸的恐怖程度让找出形容词。女道士突然回神,拿着纸符在手上挥动,挥了好几下,她着急的嘀咕:“燃啊!”
“咳!”
红衣人咳嗽出一口浓痰,挥手优雅的扫了扫袖子说:“收起的磷冥符,这里阴气太重,的体温点不着磷火。”
“不是僵尸?”女道士傻眼了。红衣人蹦了蹦,看着问:“很像僵尸吗?”
您老一脚踹飞好几十斤的棺材盖,走路用跳的,说不像谁信?
无奈的说:“非常像。”
“哼。”红衣人冷哼一声,慢慢扭动脖子,一根细长的银针从他下巴挤出来。他像跳舞似的活动全身,叮叮铛铛的掉了一地银针,再然后他一米八几的个子变成了一米六几,宽大的血红袍自然脱落,走出一位穿着道袍的老女人。
瞅了瞅她的道袍,又看了眼蔡奇,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疼痛告诉,这不是做梦,是真的大变活人。
“师傅是谁?现在是光绪多少年?”老女人看着蔡奇。蔡奇老实回答完,小心翼翼的问:“您是?”
她们在认亲论辈份。脑子里回荡着“光绪”两个字,用这个年号,这得一百几十岁了。
听老女人粗略解释,十个道士九个医,她只是用药吊着命,等待有缘人传承衣钵。偏偏进墓的人没一个敢掀开棺材,都拿了墓里的东西往外面跑,结果大多不得好死。
“后生,本来与有份缘法,不过……”老女人说着瞅了一眼蔡奇。
识相的说:“们聊,去外面。' ”老女人说:“还有两个时辰就要天亮,委屈在外面等等。”
走出两步,猛的回身,竹子对着老女人的眼睛戳去。老女人想躲,身体却很虚,被竹子戳中了鼻子。丢掉竹子,近身对着她胯下一脚,连着一拳打中她的喉咙。
老女人握着没发出的银针,奄奄一息的倒在地上。
变化发生的太快,蔡奇根本来不及插手。她呆了呆,瞪着说:“陈三夜,什么意思?”
“胸大无脑。”把蔡奇拉的远离老女人,说:“她不是能一脚踹飞棺材盖吗?怎么被两三下放倒了?好好想想她的行为,跟穿类似的道袍,有条有理的说出一些事,就真当她是祖师爷了?”
老女人吐出好几口血,瞪着恐怖的眼珠子问:“……怎么看出来的?”
指着破碎的棺材盖解释。“您睡的棺材盖上有棺老留的特殊标记,很不巧在朋友家睡过棺老留下的棺材,认识那个标记。棺老生于民国,能给光绪年间的您做棺材?呵呵。”
单手拎起地上破碎的棺材盖,盖子果然不重。“如果在几十年前,一脚踹飞看着几十斤的棺材盖,可以震住一群人。现在外面的世界变了,不仅起不到震慑,反而会被怀疑。”
深吸口气,指着血色红袍说:“萦绕不散的幽凉气息,带着怨气的鬼,一直缠着您,您难道没有感觉?”
“先展现出神奇的银针绝技,在已经认定蔡奇是您后辈的前提下,为什么还要说出传承问题,是想让们争传承吗?”
……
疑点非常多,一条一条的仔细数着。
每数出一条,老女人的气息就弱一分,最后她疯狂的摇着脑袋大吼:“都该死,统统都该死。”吼完,她瞪着眼睛死不瞑目。
一条清晰的影子从尸体上升起,快速的扑向蔡奇。早有准备,拿着竹子抽中影子,大喝:“阴魂不散,死。”
影子在厉喝声下痛苦的消散,好像刚才只是的幻觉,同时,那盏青灯也灭了。
“呼!”
搞定这玩意,虚脱的一屁股坐到地上,连吐几口长气。蔡奇不敢相信的说:“把她打的魂飞魄散了?这么厉害干嘛一直装孙子?”
“是打的,也不是打的。”说。
仔细数落老女人的邪恶用心,压下她的邪焰使正长邪消,以九节竹抽下去,就算在极阴之地,她也抵御不住自己得罪过。说不好听的,她是被自己抽散的。
为什么在墓里能见到鬼魂?老女人的奇异针灸之术,真能改变形体?她又是谁?外面的人骨又是谁?
处理完后续,带着很多疑问离开。
宽慰陈庄父老乡亲比抓鬼还麻烦,为了使村里人安心,蔡奇和关铃充当神棍连开三天的假坛,村里人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等事情办完,得知她们坑了村里八千多块钱,寒着脸说:“村民热情的款待们,们还真下的去手?”
“这就不懂了,们要的越多,村里人越放心,懂吗?”关铃挑了挑眉毛,对王曼说:“干活前必须摆足高人的架子,宁可不干,也不能失了身份。”
王曼小鸡啄米的点头,眼中冒着小星星。
“对了,有几天没送鬼下去了?”关铃转移话题。在心里算算说:“五天。”
“七天内,必须送只横死的鬼下去,不然下面会来勾的魂。”蔡奇说。关铃对说:“还记得破日迎亲,带子成婚的那对新人吗?新郎昨天死在医院,帮接了单,顺便也收了钱。”
懒得多说,叫上王曼直接出发。
父母健在,亡者年纪没过三十,灵堂一般设在屋外。赶到亡者家里,见灵堂摆设的很规矩,打算去给主人打招呼,刚进屋就听到丧子的两口子在屋里吵架。
原来新娘回了娘家,婆婆坚持要让新娘回来戴孝,公公说:“人刚走,就逼着人家留着奶娃,不准带孩子改嫁,人家能留下孩子已经不错了,还给儿子戴孝?”
清官难断家务事,没插手这事。
等到晚上探魂,亡者果然没回来。大半夜抱出奶娃哭灵,亡者还是没回来。简单的给家主说明情况,他着急的求一定要让亡者能好好上路。
带着王曼在医院没找到亡者,又跑去他出事的地方,依旧不见踪影。
“一边去,没时间跟玩。”正烦闷着,龚文画见地上的香火没鬼要,她跑出来吃野香。王曼拿出崭新的小棺材,抽开棺材盖,装了一丝烟雾在棺材里,又盖上盖子说:“画儿,知道那只死鬼在哪里吗?”
王曼神神叨叨的摇了三下棺材,揭开棺材盖,倒出五块铜钱在手上。她一动不动的看着卦象站了好久,说:“那只鬼去四家镇找媳妇了。”
她这是在陈庄演神棍演上瘾了。
“走。”
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王曼欢快的跳上车说:“还真信?”
“它不去找媳妇会找谁?”拿过小棺材,扣了点鞋底的泥土洒在里面,说:“龚文画,别到处晃荡了,天气预报说要打雷了,不想魂飞魄散的进来。”
挡风玻璃短暂的模糊,一股寒气哆嗦的钻进小棺材。盖上棺材盖,随手丢到了车前说:“知道有鬼在身边,是这样招的。”
第二十章 阴司烙印
“停车。 ”
看着车外,路边刚过去的分叉大白杨,好像在一个多小时前见过。王曼猛踩刹车,问:“怎么了?”
“里程表。”打开车内的灯,仔细回想出发时的数字。王曼捂着嘴,诡异的看着里程表说:“沿着省道到四家镇,不到五十公里,已经跑了五十几公里。”她缩着脑袋又说:“感觉开了好久,还以为是夜里的时间难熬……”
看着她询问的眼神,说:“两个可能,第一,鬼打墙。”王曼不耐烦的说:“这个知道,那第二个可能是什么?”
“第二,们都死了,死在这块地方,但不记得自己怎么死的,于是一直在路上……”随手点了根烟,对着前面的小棺材吐了口烟圈问:“龚文画,说是不是?”
小棺材没有反应。王曼拧了拧她的大腿,疼的吸了口气。“们没死。”
“怎么知道鬼不怕疼?”忍不住笑了。王曼风情的瞪了一眼。“怎么知道鬼怕疼?”
呸。
一口唾沫吐在小棺材上,阴冷的寒意从棺材里冒出来,车内瞬间冷的刺骨。王曼嘀咕着说:“鬼还真怕疼啊?”她关掉空调说:“早知道画儿有降温的作用,就不开空调了,免得浪费油钱。”
话还没说完,她全身冰冷,脸色发白。
在与王曼胡扯的这段时间里,偷偷洒了点鞋底的泥在王曼屁股下,龚文画这才能顺势上王曼的身。之所以这么容易,因为王曼经历过请鬼上身,已经打通了某种媒介。这种叫通灵身,与走马仙有些相似但又不同。
“别用死人眼看,王曼有开口说话的天资,缠着总有事吧?快说,赶时间。”
见龚文画上了身不说话,赶紧追问。
“是的鬼,要负责。”“王曼”的声音变了,变的与模特龚文画一样。
瞪着眼睛说:“什么时候成的?活着是刘老头准儿媳,死了是刘老头小妾,关屁事?”
“纸人。刚脱离地缚,阴体很虚弱,那时候摸,恢复的阴体里含有的气息。”她说。
完全不记得有这回事,但鬼缠人必须有理由,她不能撒谎。皱着眉头,无奈的说:“算不算勾引别人小妾?”
“王曼”摇了摇头,可怜兮兮的说:“不是不想下去,引路的鬼差挡着不让进门,说身上有的气息。有阴司烙印跟他们是同僚,他们不能越轨带下去。”
“确定?”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用中指点着她额头。“如果是真的,有因果牵连能沾的身。如果是假的,会被烧伤。过来。”
阴冷的寒意顺着的手蔓延全身,一个哆嗦清醒过来。龚文画已经离开王曼,沾在了身上。
“阴司烙印,那可不是临时工。蔡奇和关铃到底与下面谈了些什么?”想着,让龚文画回到小棺材。没一会,王曼睁开眼睛咆哮着说:“没经过的同意,让东西上的身,这么做太过份了。”
惊讶的看着她,她摸了摸脸气呼呼的说:“跟说正经的呢!”
“这是第三次被鬼上身吧?居然有意识?”真被吓到了。王曼错愕一声,迷糊的说:“有点像鬼压床,能感觉到是画儿,她说什么都知道。虽然心里明白,但怎么也动不了。”
王曼这天份,不当神婆就是浪费。真心竖起大拇指夸奖:“回去让关铃教怎么送鬼,就毕业了。”
“别转移话题。”王曼纠缠着不放。说:“这种随手请鬼上身,只要稍微抵抗,都可能导致失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