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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祈愿者-魅步杀伐-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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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出嫁时,姜夫人和赖、郭两位姨娘为她操办的嫁妆也算好看,可绝及不上两个姐姐,只因为爹为他选定的夫婿只是个小小的司农寺少卿,爹是照例不闻不问。她淡淡地盖上盖头,淡淡地被送出门,她让贴身的丫鬟紧紧抱着爹送的首饰珍玩跟随在花轿旁,轿帘掀开一角,她看得到,她心安。
  新婚夜,夫婿未入房,一个老婆子踏着夜雨送来个乌木的妆盒,只说是相爷给的。她一看便知那是她亲娘用过的。打开来,里面全是宝石猫眼,最下层铺满豌豆大的珍珠,暗格里几个钱庄的银票,几多精巧的新制首饰塞在里头,就连皇帝赐给的鸡蛋大的红宝石也静静躺在盒子里,那样的东西理该做传家宝传予长子的。她抱着盒子哭起来,这一盒子的东西不知比姐姐们的嫁妆贵重几倍,一整夜她都在哭,哭得她夫君不知所措。
  夫君……上无公婆,下无兄弟姐妹,虽是世家子弟却势单力薄,合府都笑话她嫁了这等闲人,可她就知道爹不会害了她。这只是个温厚到懦弱的男子,对她言听计从绝不忤逆,可她欢喜不起来,若不是嫁他,也许还可以在爹身边多活几日吧……希末的眼泪如流水。
  灯花结蕊又化,几番挣扎终于灭下,丫鬟上来换了新的,希末放下盒子,“老爷在哪?”
  “夫人,老爷在十九那里半个时辰便回了上房。”
  “传了人来,本夫人要去西院。”
  夜里,晃动的灯笼杂乱的脚步声逼人而来。希末在丫鬟和婆子的簇拥下往西院去,一路上惊动无数,纷纷出门来躬身迎送,一等这一行人过去便立刻回屋闭门窗,胆小的早打着抖,将耳朵捂得紧紧的,生怕听见什么。
  西院,正厅内丫鬟们忙着灯火烛台,四面八方一阵阵脚步惊慌地响起,西院里住着的所有司农寺少卿李台检的妾和通房丫鬟都急急赶了过来,有的脸上还留着残乱的脂粉,更有的只梳一半的发髻,想是准备睡下卸妆才一半,可都来有鬼追着逃不及似的涌了出来。
  谁,敢慢那一步,就只一步便是深渊。
  希末将手拍着檀木椅扶手,一下,两下……不一会,她睁眼,看着眼前齐全的侍妾、丫鬟、婆子,满满站了一屋子,半点人声都无,蜡烛劈啪爆开,惊得有人抽气。希末眼风扫去,淡淡一句:“唱名。”立时又大丫鬟捧着本簿子点人头。
  “谁,服侍老爷一年也不见有孕?”希末手在椅子扶手上轻轻划了一下,丫鬟立刻翻看了那本簿子,不一会便道:“回夫人话,十二娘去年夏中进来,如今已有一年有余,每月均有五日入房服侍,前儿刚来了月事,事毕还未服侍过老爷。”
  这府里凡是李台检的妾皆是希末买来的清秀女子,按着纳妾次序分别就叫做二、三娘,连名姓也夺去。如今{炫 &书&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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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炫 &书 & 网这院里却只剩了十二娘至二十三娘等人并几个连名分都无的通房丫鬟。
  哼!希末冷哼一声。丫鬟会意喝到:“十二娘何在?”
  一个面如土色,身抖如筛糠着荷色衣衫的女子霎时被移开来的女子们暴露在众人眼中。希末斜看一眼,那女子就如被蛇咬上似的身软如棉,血色俱无。两个壮实的婆子上前抓搡着她到希末面前,那女子身一软就跪在希末脚下,“夫人……”她连牙都在颤抖,软软地抖出两字。希末哧地笑了,“十二娘,怎的如此狼狈?夫人我可是吃人的虎狼?”那女子连话也说不出,哆嗦着嘴唇,抬头可怜兮兮地望着她。
  “十二娘,本来念着你身子利生养才请了你来,可没成想你也是个不中用的。”希末的脸上凌厉不减,“本还想着与你修些姐妹情分,可,老爷的子嗣大事却是耽误不得,瞧我们这小家小户的也养不起吃闲食的人,夫人我少不得要掂量着花销。”十二娘听见这话已知不妥,身一软瘫在了地上。
  希末喝口茶微微一笑:“既是无法有孕,我也就不留你了。且看着你平日恭敬安份,你房里的都拿了去,自个投奔前程去吧,省得误了你的青春年少。”十二娘听见这话半晌不敢相信,身后的婆子不满地狠掐了她一下才一下醒过神来,一下跪起身砰砰砰就是三个响头,“夫人大恩,夫人大恩。”起身的时候踉跄一下却死命站住了,跌跌撞撞下去收拾了。
  出了厅,十二娘回过头,身后的婆子喝骂,“还不快走!”“妈妈,可能容我去辞一辞老爷?”十二娘喏喏地问,那婆子回身看看厅里,立马扯过十二娘就飞走,边走边骂:“不要命的蠢货,夫人知道非打烂了你。你已捡了条烂命,且等着看你上面那些的下场才心甘?”十二娘直打了个哆嗦,不舍地看上房的方向,终是擦去眼泪转身不再回头。
  啪!希末将茶碗盖子用力合上,“打发了还算恭敬的,现下,也就该拾掇拾掇不甚安份的了。”她看大丫鬟一眼,丫鬟会意:“十五娘上前!”
  一个头上戴着几朵绢花并几支镶宝金钗,身着黄裙,眉眼风流身形婀娜的女子颤巍巍地走上前,“夫人。”她未行妾礼,而是径直就跪在冰冷的地上。她的手死死是搅着绸绢子,低头咬着唇。
  “唔,十五娘越发出众了。”希末淡淡道,“也长了几分本事,都敢在老爷跟前吹那东南风了,是也不是?”
  “回夫人,奴婢不敢……不”哼!希末冷哼一声,“不敢都能让老爷把那亭子里的花草都给挪了地方,还改了你房里的吃食,送你那许多首饰,若是再敢些,岂不是这夫人让你做去。”
  十五娘跪在地上,眼中含泪,“夫人,奴婢知错,奴婢断断不敢了。奴婢对夫人忠心不二。”说着径直在地上磕头不断,钗发皆乱成一团,楚楚可怜的模样。“够了,”希末看她磕了半天,“如此,这西院里也留不住你这心眼大的佛爷。”十五娘惊恐抬头,“来人,送了她去焦楼。”
  “十五娘,你让老爷费力那许多银子,往后便好生给夫人我挣了回来便是。”十五娘呆在当场,突然醒悟过来是如何,立刻哭嚎了起来,“夫人,饶了十五吧,我可再不敢了,夫人……呜呜呜……”她扑上前去,死死抓住希末的裙角,哭得眼泪鼻涕一团,那哭声震得整个厅堂都晃了晃,余下的人都转过脸或低头不敢看。
  “还不来人拉了去,成什么样子?”大丫鬟喝骂起来。两个婆子冲上来揪住她便往外拖,那十五娘眼见不好更是用力挣扎,死死抓住那裙角,“夫人!饶了十五吧,啊……呜呜……”衣衫都被婆子扯烂了也没能把她拉走,希末皱眉看自己的群角竟撕坏了些,一伸手拔下簪子就往十五娘手上一捅,啊!!十五娘惨叫着被拉着头发拖尸一样拖走,流了一路的血迹。厅中死寂一样无人出声。十五娘凄厉的哭声远远传来,想来合府都听得见。
  希末扫厅里众人一眼,冷冷的眼风吓得众人俱呼吸一顿。“知香是谁?”大丫鬟又问:“上前。”
  一个暗粉裙子的女孩子手脚慌乱地上前来,希末一看,一个小脸尖尖,身形瘦弱面皮却粉嫩的人跪在跟前,底子极好,将来长成也颇有美色。
  “夫人,这知香是早春老爷才收的侍婢,不甚入房,到如今才得老爷四次宠,平日还算本分。”西院的管事婆子上前来回话。
  恩,希末应一声,大丫鬟回头取了个包袱往地上一扔,“这可认得?”众人一看,那包袱里全是那衣裳,帕子荷包,几件金银首饰和一个银香炉。知香霎时面色苍白。
  “知香,这可是你屋里的东西?”大丫鬟发话问。
  “夫人,饶我这回吧,呜呜呜,前些日子知香老父病得不轻,家中没甚钱财不得请大夫,知香这才偷送了这些出去。”她跪在那里哭都快没力气了,“夫人,看在知香一片孝心,饶恕了吧……”
  “呵呵,如此孝女原该饶了,只是,若饶了你一回,我府里岂不破了规矩。也想遣了你出去,可你老父无钱怎救治,罢了,成全了你这点孝心,到焦楼去挣些钱财救你老父去吧!”
  “与你传送东西的你那妹子我且饶她,不扭送官府,但你若去了,老爷也得人服侍,就让她顶了你如何?”希末冷笑着说。
  一旁的丫鬟下去,不一会拉着个哭得稀里哗啦的女孩儿进来,知香一看肝胆俱裂,她知道全无指望了,回身大骂起来:“你这蛇蝎妇人!你可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来生我就是做只老鼠也要到你坟头去咬烂你的尸身。哈哈哈,妹子,是我害了你啊。爹!”婆子们大力按住了那知香,堵住了嘴拉了出去,一路上,她只管挣扎呜咽,被婆子们喝骂打掐不止。
  众人全无人色,希末却全无反应,起身被簇拥着离去,大丫鬟高喝一声,“散去。”几个女子便瘫在厅里。
  希末走在廊子里,风吹着她的长袍披风呼啦响着,各个房里出来人惊恐的迎送她。
  做女子庄重恭顺的便是本份,老爷,我断不能留那不本份的女子,老爷,你若有子,我也是对得起你了。希末想起了新婚夜,李台检她夫君从她身上翻下来,她却只感到屈辱和痛苦,第二日,他刚进入便被她一巴掌扇了下来,“我受不起这疼。”她不是她娘,被打罚成那样也不忘邀宠,不顾廉耻到让她发指。
  爹……我真想回去,回去……希末痛苦地闭上了眼。

  黑红纠结

  “不!——”女子凄厉的哭声在荒山小道上响起来,那女子发乱钗散,水红的裙钩挂着路旁的荆棘枝叶,不时露出白嫩的腿,可她顾不得了,身后,那人已经逼近,无路可走,只能向前,逃。
  她累了,步子有些不稳,绣花鞋子也快要脱脚了,身后传来那人猫抓老鼠的般戏耍的笑。她立时紧张挣扎,终于舍去那手上的包袱,又一阵低低的混笑,吓得她一惊跳着就向前奔逃。
  不,她口中弱弱地喊着,汗水已经被野风吹凉,脚步已经虚晃,手也被野草割伤,眼睛已经迷蒙不辨方向,她的绝望越来越浓,可还是不甘心地几乎攀爬般向前方挪动。不……不行,我不行了,为什么,为什么是这样的结果……
  一个包袱从天而降,落在她面前,她眼一黑几乎要昏过去。嘿嘿呵,那声音阴魂不散般从身后传来,越来越近,下午的日光晒在人身上金黄。她努力睁眼却无力看清那人,只知道那双恶心的黑色爪子伸过来抓住了她抖个不停地身子。
  风呼啦地一声掀起草叶枯枝,将女子哀戚的哭声带得远远的,那荆棘草丛环绕的地方,一个黑大的影子压上了那哭声,一下滚藏在草丛里不见。又一阵风,一件杏色褂子飞起挂在一旁的枯枝上,接着半幅内衫,几片裙裾飞出散挂在周围,一声怪笑起,一只黑色大手伸出将亵衣裤抛开去,啊!!女子一声尖叫,伴着那得意的笑声,最后一件肚兜也被抛掉,落在了山草中嫣红得令人心惊。
  那个黑影在草丛中直立起身体,往胯间动作几下便扑身下去,女子惶恐的嚎叫声猛然响起,一会又便成了抽泣,伴着草丛中窸窸窣窣的声响,草丛上挂着的衣衫裤袜全如旗帜一般晃摇起来,伴着粗重的喘息声仿佛裸身女子的颤抖。
  良久,久到连风都睡着过去,太阳也下西山,那黑影子立起来,手里缓缓举起一把刀,“啊!不,不要啊!!饶了我吧,饶了奴……”女子狂乱的哭嚎,草丛中扬起几把碎草砂石打在黑影上全无反应,“不要……不要……我做错了什么,竟要杀我,你们要有报应!”那黑影又压了下去,女子尖叫一声,“报应……”她撕扯着嗓子喊出来,却被黑影粗重的喘息声硬生生压下去,混乱了一片风景。
  喝!哈!那快活的声音响起来,伴着喘息,草叶飒飒不停做响,一只手举起,亮光一闪放下,草丛摇晃得更厉害,更猛烈,一下,一颗满脸惊恐的头颅飞出来,砸在四周凌乱的衣裳上,飞溅开红雨如花般开在山间一片。喘息还在继续,草丛一停一歇摇晃着,喝!有人怒吼一声,声音又起,一只白嫩的手伸出来,随着草叶的摇晃慢慢向外伸,直到掉落在地上,露出惨乱的切口。啊!有人舒适地喊,一条腿飞出去,接着又一块肉……
  黑影立起身,将身上的红色细细抹了一遍,让那肌肤无一不是那红色的汁液,仿佛在沐浴般。良久他才拉上裤子,身旁已经全是碎肉断肢,连心肝内脏也无一完好,肠子道齐整,被他拉开来围着这片腥臭的地方绕了两圈,他摸摸手里拿团软软的东西,分不清是女人的胸或是臀部的肉,他只嘿嘿笑两声,将那肉揣进了怀里,一只手用刀挑上那包袱,另一只只管伸进怀里拽着那团肉。
  真好,这是第几个?为那府里清理女人的活真是快活,明年这里的草必定还要高呢……
  罢啦,弄这下酒菜先……
  ………
  “夫人。”一个婆子送上几样东西到希末眼前,希末看去几样首饰,些须银子,更有一样东西不同,她示意拿了来看,是个折成方胜的丝绢子,打开来是封信,她只看了几行便冷哼一声,“果然这十二娘不安分的。”她将绢子扔回给婆子:“倒是给我将那奸夫揪了出来!”
  婆子口中应诺,却不急着下去,希末斜她那枯树皮一样的脸一眼,淡然道:“这些东西先交库房,若抓着了人,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何况——”婆子身上抖了一下,“十二娘,交到你那远房的侄子手里,想必身价也卖不少。呵,你那侄子也帮我卖了三个人了,甜头会少了你?”
  “是,是。”那婆子奉承着将东西交给丫鬟,暗自却咒骂着,那侄子每次都只给她几吊铜钱,硬是说卖与亲友去,不得钱多。呸!那死黑崽子,心也黑,若不是夫人交代要卖去远远的地,哪里轮到他发这财?她咒骂着走过几个回廊,突然听见一声尖叫,她身上一冷,立刻快步走开去,听着像是焦楼里的……唉,十二娘,莫怪,让那黑崽子欺了去,好过这焦楼里度日。她嘿嘿笑了笑,看那黑崽子回来时那一身淫贱样便知,哪有不粘荤腥的猫儿?
  季祥榉依旧睡卧着,闭着眼也知道身旁的乐元并不曾睡去,他连日来只管与她比着耐性,不肯俯就半分。都知道,却都不肯将就,季祥榉不肯与乐元欢好又要拿她做盾牌,乐元知他不愿却又死不肯白白放过,只不断翻身咳嗽呻吟喘息,不让他那样子轻易睡去。
  唉,乐元在心中哀叹,自从季祥榉入得那三少夫人房内,两人眉目和谐,季三也规矩了很多,季相满意之后更是对她言语暗示,望她得子。可,听着枕边人的呼吸一短一长,她冷了心,任何法子都试过,却怎么也回不去那几日的恩爱光景。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幽暗,隔着亵裤按下去,热源,在指尖扩大去,她愤恨地又加重了几分力,嗯,几乎要控制不住的呻吟出来,她想着那些夜里,他俯身在她上面,也是那样的炙热,烤得她如同快要干死的鱼般张着嘴。她回忆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挺腰仰身,他的手,他的唇,每一点一滴都慢慢地想上好几遍。
  唔,她发出媚惑的声音,她想,身边这人如何也是木着,何必去管。她转过身,一只手开始按压着胸口,断断续续地发出哼闷的声音,不顾那人就在身边。
  季祥榉皱眉,突然又放松,如果是那人也这般哼哼着在他身旁该是个什么光景?乐元的声音越发放肆起来,外间也有了响动,想必丫鬟们正红着脸呢,可惜想错了呢。他双眼朦胧地睡过去,梦里,他又看见了那人,他一把推开了他的双手和他的身体,几乎是厌恶的看着自己,却还是恭敬地行礼离去,留给他一个背影,不发一言。
  不!不要!不要如此对我!
  我再不会强迫你,我会对你如同神明,将你供奉在心里。不要用那种神情看待我,不要,我情愿放弃那拥抱着你的幸福也不要你对我厌恶,对我说句话吧,再说一句,从你的朱唇里……自那次季祥榉飞蛾扑火般抱住玩儿被他推开去,往后每一次见了他都是冷淡无语,让他如入冰窟,既焦躁又毫无办法。
  你,不要伤了我的心啊……在梦里,季祥榉看见回转过身的玩儿对他微微一笑,“我在那儿等你,等着你呢……”季祥榉高兴得忘乎所以。
  乐元闷哼一声,弓起了身体,身边的季祥榉已是死人一般无动静了,他毫不在意的睡去。乐元觉得眼边湿润了,就要这样过下去吗,一直这样?真想再让他抱一次……一整夜,乐元是死一样的渴望而煎熬。
  …………………………………………………………
  “真是好皮相呵!”烯悬睁开眼,眼中的神采照亮了黑夜,她修长的手递过去,扶在那光滑如白玉一般的下巴上,“可惜,怎么不听我的话呢?”她手上一勾,指甲陷进肉里,皮肉也泛出了红色,“叫你迁就大少爷就那么不愿么?”
  玩儿只倔犟地挺直胸膛看着她,下巴上一紧,想必那指甲就要伸进皮肉了吧,或者又是十几日流血成河?他想起了荨娘,他若是不小心在桂花树上划伤了手,她总要小心翼翼地为他擦去血迹,放在嘴里吸允一会,那温热的感觉只让他觉得在她面前受伤成了遥不可及的幸福。
  他迷蒙的眼又聚焦在烯悬冰冷的手上,延展到手臂,直到她没有热度的眼——若是在她手里受伤呢?还觉得是幸福吗?千钧一发,那指甲真要刺下去的时候,玩儿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抓握住了烯悬冰凉的手。他看着她,仿佛从不认识的那样认真。
  门吱呀一声响,咳咳,有人进来,“呵!夫人,难不成病了,让这好本事的人请脉呢?”烯悬和玩儿仿佛没听见的,都不动。
  季祥枫进来看见的是一幅奇怪的场面,他的三少夫人高坐檀椅,伸手抚在那个跪在地上的陪嫁小厮的下巴上,而那人高扬着个怎么看都不顺眼的脑袋,竟然也不客气地反手握住那只手。没有动作没有语言,也不用动作和语言,季祥枫心里早已认定了四个字——奸夫淫妇,还是在他的新房里,他怒不可遏,火烧一样胸口闷涨,果然,这个姿色过分的小子便是她要休书的来源吧,不给,偏不给你们,让你们敢淫奔去!
  “无妨,夫人,只管继续,本少爷可不计较些须蝼蚁小事。”可季祥枫却还是笑语翩翩,“夫人,身子要紧,不妨好好地探探脉象,若是喜脉可不能马虎了,”玩儿似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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