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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清兰阙-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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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胤祥,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吗?”
  “……”
  “我不是是个贪心的女人,权力、金钱、风月……都不是我想要的,可我偏偏想要你,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要,唯有你的这颗心……”
  胤祥的眼泪涌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这一刻他竟那么真切地为了自己所爱的女人留下了泪……兰淳轻轻抚上他的脸庞,自他怀里仰首,倾身向上,覆上他冰冷颤抖的唇,这,是第一次,兰淳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他的……
  展转的回吻,缠绵的汲取,想要融化他心底的痛楚……
  “胤祥,这世上,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们所无能为力的!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们必须要舍弃的!也一定有些什么,是我们注定,要失去的!”
  “什么都能失去,但是我,不能失去你!”
  “可是,胤祥,我老了!”
  “我抱着你的时候,你也觉得自己老吗?”
  “不!”
  “等你九十岁的时候我也这样抱着你,在我怀里你永远是二八的少女,那么甜美……那样娇艳……”
  兰淳的眼泪也涌了出来,第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落泪,这个男人,他懂自己!
  生是短暂的欢乐,唯有死才是永恒!先人的话一语道破生死的玄机,然而人却将这短暂生辰里的欢乐,套上富贵荣华的枷锁,在离开这个尘世时,才幡然醒悟,却终归晚矣!
  “胤祥,你就是我的一切……”
  雍正三年,十月。萝卜藏丹津再度叛乱,雍正帝随即命岳忠琪继任年羹尧的抚远大将军之位,征讨青海萝卜藏丹津。战事又起,岳忠琪兵将不及叛军,接连战败,边关告急。
  怡亲王府中。
  兰淳拾着碎步悠然的踏入书房,将方沏好的茶斟了一盅,递到伏在案前埋首静思的人面前,凝眸盯着沉寂眉头却紧皱的他。
  胤祥看见兰淳近来,缓缓抬首,接过我手里的茶盅,浅呷了口,随即牵起我的手拉至他身边坐下,笑望着她不语。
  “爷,好似一点儿也不惊讶,”兰淳心下不禁一阵疑惑,她走路向来没有声响的,他怎会听到?
  胤祥淡笑着点点头,不待兰淳问出口,接着了然一笑,解释着,“心有灵犀一点通!夫妻本就同心同气,夫人,为夫说的可对?”
  “好啊,夫妻一心,那爷猜猜我来想干什么?”胤祥眉心一蹙,探臂揽过兰淳,轻笑着摇摇头,“夫人,不是特地给为夫送茶的?”说完,附在兰淳的颈项哈气。
  兰淳笑着推开他,嗔怨道,“怪痒的,别老呵气儿!”
  他仍旧紧箍着兰淳不放,笑问道,“说吧!”
  “就知道你猜不着,还夫妻一心呢?”兰淳反声道,斜睨视着他,噙着一抹嬉笑。
  “好好,我说错了,我猜不着夫人的心事,夫人念在近来为夫忙的焦头烂额的份上,勿怪,说吧,什么事儿?”
  兰淳敛去笑意,正色问道,“先前我同你讲的弘暾的事儿怎样了?可有合适的人选?”
  “恩,眼下倒是有一个!”
  “哦,是吗?哪家的?”
  “佐领富察蓝家的女儿,闺名婼瑶,虽非大富大贵之家,脾性却温婉端庄!”
  “富察婼瑶……”兰淳默默地念着那个名字。
  
  




九十四 儿行

  起风了,金黄的树叶从空中旋转着飘落在园子里,还未等完全落下,又被一阵风托着飘向回廊的另一头。地上薄薄铺着的树叶随着阵阵秋风在碎石小道中间翩跹旋舞。
  弘暾还是出征了,越过滔滔东逝的古道黄河,一路上,山大沟深,空旷寂静。兰淳依偎在胤祥怀中,静静的伫立远望,罔顾了大清王朝的兴盛衰亡,望穿了天道四时的更迭不已,却再也望不到弘暾的笑语欢颜……
  “胤祥,历尽周秦汉唐,男人们一个个前仆后继,争天夺地,你方唱罢我登场,各领风骚数百年。到头来,都淹没在这泱泱时空之流,只在这万里疆山的某个角落里,争得一禺黄土埋身,千年宿草凄嘘。而此刻,你能告诉我,咱们的弘暾注定是同样的命运吗?”
  “兰儿,不要这样,弘暾一定会凯旋而归!”
  “呵呵,凯旋而归,胤祥,你知道吗?这世上也许最悲哀的事就是预知了自己的结局……”
  怡亲王府中。
  “阿玛,额娘!”弘暾进屋行礼唤着。
  “弘暾,坐下吧。”兰淳瞧着他,指了指一边的方椅冲他道,眉心不禁微微一蹙,这孩子兰淳和胤祥欠他的实在太多了!
  “恩!”他颌首坐下,“额娘,您和阿玛唤孩儿来可是有什么事儿?”
  兰淳转回心神,笑道:“弘暾,你大哥已有子嗣了,你年岁不小了,也该到了娶妻的时候了,我和你阿玛给你定了门亲事儿,是佐领富察家的女儿,倒是个温婉的可人儿!”
  他脸上浮起一丝羞赧,红着脸嗫嚅道,“一切本应凭阿玛和额娘做主!可是……”
  “怎的?有话就说吧,阿玛和额娘想知道你的意思!”兰淳看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猜到了他有话要说。
  “自古贤者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自警,儿自幼就想向阿玛一样立一番功业,近来儿知道西藏战事吃紧,所以……”他看了一眼脸色已经暗下来的兰淳,顿了一下说道,“所以儿想带兵出征,为我大清征战沙场!”
  “什么?”兰淳终于还是忍不住叫出来,“不行,弘暾额娘不许……”听完他的话,兰淳心下不禁一颤,激起满身的冷意……
  “弘暾,额娘知道,阿玛和额娘欠你太多,可是,那可是血腥的战场,多少人有去无回,额娘怎么忍心看你……”心里一酸,兰淳掉下泪来,“弘暾啊!我懂事、体贴却苦命的孩子,你可知道,额娘的心里有多疼?额娘不能让你去送死……”
  “额娘,儿知道您对儿子的歉意和爱护,可是儿已经长大了,从您离开时儿子就已经没有了童年,儿子怎能就这样一事无成了此一生,儿自小就想驰骋沙场,带兵杀敌……”
  未等弘暾说完,兰淳已然控制不住自己,“弘暾,额娘不许你去……”
  “大丈夫功业未成,何以家为?额娘若不许儿去,儿愿长跪不起!”
  “你……”“啪”兰淳的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落在了孩子的脸上,连胤祥也惊呆了……可是谁又了解兰淳心中那份难言的母爱……
  “兰儿!”胤祥上前拉住了生气的兰淳,劝道,“冷静点!”
  “我怎么冷静,胤祥,你让我如何冷静?我是弘暾的亲娘啊!“一掌下去,兰淳瘫软的倚住胤祥的肩,脑际募地一空……
  从养蜂夹道回来的时候,弘暾已经长成一个丰神俊朗的满家男儿,兰淳拼命地想要弥补他残缺的幼年,可他总温和的冲兰淳笑道,“额娘,我已经长大了,是惠儿,弘晓他们的二哥哥呢,那我就要有个做哥哥的样子才行,怎能把阿玛和额娘的疼爱都给占了去呢!”
  直到今日……兰淳才惊觉……他是怎样捱过那些年的啊……突然间没有了兰淳和胤祥的疼爱,现在的他已经坚强地有些冷酷……
  “阿玛,儿不想被别人瞧不起,儿不孝,儿惹额娘生气了,可是当彤姑姑告诉儿当初您和额娘被迫离开家的真正原因时,儿就发誓一定要为你们争气,成为你们的骄傲,再也不让别人来伤害阿玛和额娘!”这个孩子,把所有的伤心和委屈都闷在肚里,就是怕兰淳和胤祥忧心……
  “弘暾,你可曾怨过阿玛和额娘?”胤祥静静地问着。
  “没有!”他很坚定的摇摇头,接着道,“先前小,我不懂额娘和阿玛为何突然离开了府里,可我始终记得额娘叮嘱的,要我好好儿地听彤姑姑的话……到后来,慢慢长大了,我也就开始明白您和阿玛当年的迫不得已还有难言的苦衷!”他的脸上噙着淡淡的笑容。
  “弘暾……”胤祥抚上他的面颊,哽咽的唤着他,泪,凝在眼睫,盈盈欲坠……
  “阿玛,求您准许弘暾的请求!”
  “弘暾,你是个懂事的孩子,阿玛知道你的抱负和理想,阿玛不会阻拦你,你去吧,可是记住阿玛的话,万事小心,平安归来!”
  “是!儿子谢阿玛成全,可是额娘那里……”
  “放心吧,阿玛会劝她的!”胤祥慈爱的笑望着他,缓缓摇摇头,“你额娘是疼你爱你,想给你所有的幸福!她会明白你的心……”
  兰淳曾无数次的偷偷祈求上天,只要让自己看着他就好,只要能每日这样看着他就好……可是,他还是走了,为了他的理想,为了他的丈夫气概,撇下了兰淳,独自离去……
  也许这世上所有的事情都早已命中注定了吧!无论你如何努力,都无处可逃……
  浓霭香中,水云影里,皇宫金苑,宝录宫殿。万花开处御苑满,尽笑语俱乐春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怡亲王之女即日起晋封为和硕和惠公主……”
  这,合该是兰淳命中的劫数吧!“弘暾,惠儿,你们都要离额娘而去吗?”
  “兰儿……”兰淳刻意略去胤祥呼唤中夹杂的一丝歉疚和心疼,扬起眉角轻声问着,“怎了?”
  他深深凝着兰淳,一语不发……
  许久许久,才缓缓探手自他怀里摸出……明黄的锦帛煞时刺痛了眼线……
  兰淳愕然,呆楞的任锦帛从手中滑落,“锵”一声击在地面……不信,惊慌,复杂的交织在脸上……血尘微落,漫天的枯叶加杂着干涩。那是一种危及生命之源的律动。
  “兰儿……”
  “为什么?胤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弘暾已经走了,我怎能再失去惠儿?”
  “兰淳……”拥着她的力道募地收紧。
  兰淳不挣扎,亦没有表情,只是径自喃喃着:“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兰儿……”
  胤祥望着兰淳不语,眸底盈着满满的愧疚……
  兰淳猛地退开他身边,慌乱的摇着头:“你是她阿玛啊!是她亲阿玛啊!怎么可以?你就如此狠心……”
  “兰儿,你听我说,咯尔咯那边执意要和亲,所有皇家格格以及王亲贵族里皆没有适龄人选,无奈之下,皇上才定下了惠儿!你也该知道,现下若驳了咯尔咯的面子,势必……”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嫁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惠儿要怎么熬得下去啊!”兰淳不听他的解释,无理地扬声斥着。
  “兰儿,你冷静点,你……”
  挣开他复又揽住兰淳的手,歇斯底里的喊着,泪水模糊,“又是冷静,又是冷静,我不要冷静,他不能夺走我的孩子,不能……
  “兰儿,惠儿总是要嫁人的,四哥也确实是没办法了,再说,那咯尔咯部的汗王……”
  “四哥,四哥,你的心里就只有你的四哥,你顾虑过我们吗?”正在气头上,口不择言吼出的话已经完全失去理智,“你知道吗?胤禛已经死了,你的四哥已经死了,他是皇上,他是暴君……他虐待额娘致死,关押嫡亲兄弟……”
  “兰淳!够了……”胤祥的脸瞬间转为浓浓的阴郁,深邃的眸底一闪即逝的阴霾,“那你要我如何?抗旨欺君吗?做个不忠不义之人,啊?”他狂炙的吼出,熊熊的怒火瞬间爆发。痛楚逐渐从身体内溢出,一颗心像是裂成了无数碎片,而流离的碎片,在心房内针一样越加的刺入,胤祥的身躯都开始微颤。
  兰淳周身倏地一颤,整个人完全陷入了人呆滞……
  “胤祥,他真的要这么做?”脑中轰然一声,气愤、伤心、委屈、不满……所有的情绪一并涌上心头,脑际募地一空,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中……
  被冷落在半空中的身体被他密密地包裹住,他俯下身子抱住兰淳,闻着他的气息我的委屈和寂寞全都涌了出来,哑着嗓子酸涩地问道,“胤祥,这怎么可以?他要毁了我们……”
  “兰儿,他是皇上!我……”
  “胤祥,我知道你的难处,我不介意,我也没有资格介意……”尾音消失在泪洒的哽咽中,是啊,兰淳凭什么?他本就不仅仅属于自己,他属于大清,属于君主!
  胤祥发疯般地搂紧兰淳,在她耳边不住地低喃道:“兰儿,兰儿,是我不好,你是惠儿的母亲,从一开始我就不该答应他的,就算死在一起也好过现在的生离死别!”
  兰淳心里留下了辛酸的眼泪,无言地搂着他,他的话声声敲击在兰淳的心扉上,那刻骨铭心的痛在全身飘荡,不要说如果,不要说倘若,这一生爱了就是爱了,错了就是错了,若没有遗憾又何来人生?
  “胤祥,这场赌,赢的从来就是他;只因为他是皇帝……”
  
  




九十五  定数(一)

  雍正三年,十月初十。
  缓步轻抬,兰淳慢慢踱出门外,两个多月了,整日整日的呆在屋里,用完膳就睡觉,醒后就怔怔地发呆,真的只是发呆,眼神空洞的望着前方某一个焦点,什么也无法思考,什么也不敢去回忆,总觉得心底的一隅被人狠狠的抽空,似再也无法填起……可是今日,兰淳却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
  “taqiangqiaoyindirugong。(他抢乔引娣入宫。)”
  “tamingxuedizianshahuofo。(他命血滴子暗杀活佛)”
  “taxunchibayejiuye;nubicaixiangtayaodongshoule(他训斥八爷九爷,奴婢猜想他要动手了。)。”。。。。。。
  缓缓回过神,兰淳轻轻拿出身上的纸条,晚晨将这两个月来胤禛的动向全部偷偷告诉了兰淳。兰淳一条条译出来,“终于要来了。在这世为人,要么爬上去俯瞰天下;要么摔下去,死在谷底!”兰淳淡然道,一丝冷笑,“这是你曾教我的。但是,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你如此伤天害理。再给我些时间,让我完成曾经应允他的所有愿望,然后我便会接受命运的审判。哪怕被历史打落十八层炼狱,我也无怨无悔!”
  “兰儿,你不是说过要一直陪在我身边,要陪着我慢慢变老的,你不能食言的,啊?你不可以撇下我一个人,兰儿……”
  “辛苦最怜天上月,一夕如环,夕夕都成玦。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无那尘缘容易绝,燕子依然,软踏帘钩说。唱罢秋坟愁未歇,春丛认取双栖蝶。”
  兰淳轻声吟诵,头靠在胤祥的肩头,望着满天的星辰,嘴角不禁勾起笑意,“胤祥,我不会食言,除非……”
  “没有除非!”胤祥垂首,拧着她的鼻尖道,“永远没有除非!”
  “你啊,还是这么任性!哪会有永远……”兰淳感叹道,“若是能日日如此,也应满足了!”
  “那有何难!”胤祥笑道,“只要你喜欢,咱们可以时时刻刻春赏百花,秋望月,夏沐清风,冬看雪,兰儿,只要你愿意,一定会永远……”
  “今夜不同!”兰淳手指轻描着他的薄唇,娇笑道,“过了子时,你可就又老了一岁啦!”
  胤祥一把攥住她的手,佯装不悦道,“怎么,你敢嫌弃你夫君我老了不成?”
  看着他阳刚俊美的脸庞,兰淳芳不禁叹道:“我的胤祥,即便是老了,也是我心里最英俊的男子!倒是我,风华不在,胤祥,你会嫌弃我吗……”
  “胡说!”胤祥沉下脸,将她搂住怀中,语重心长道,“我的兰儿,永远都是真正的风华绝代,世间无双呢!近些年,我时常自问,若今生从未遇到过你,我的人生将会是如何?每每思及,竟能吓出一身冷汗来。”
  “为何?”见兰淳不解地抬眼望着自己,胤祥又笑道:“若今生从未遇到过你,我会是何等的逍遥快活,歌舞笙箫,夜夜红巢,混然一世,孑然一身。可是待到临了,回首往事,便会只觉是行尸走肉,虚度光阴。生无可恋,死无可寄,远比那贩夫走卒,更为可悲可怜。所以,我庆幸遇到了你,方能尝遍这世间的甘甜苦辣,以致此生精彩纷呈,死而无憾啦!”
  兰淳眼中一热,脸贴向他的胸膛,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哽咽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胤祥,我会一辈子记住你的话,他朝即便分隔天涯海角,也绝不会忘记你。”
  “又胡说!”胤祥责怪道,随即捧起兰淳的脸,吻着她眼角的泪珠,喃喃道,“兰儿,你说的我的心都碎了!”
  兰淳低应了声,只觉浑身酥麻,双臂不觉揽上胤祥的肩,缠绵在胤祥的一片柔情中……
  “想了许久,才决定今日将此物送予你,做为寿礼。”兰淳自身上中掏出一物,故作神秘的道,“胤祥,你可否答应我,等有一天我让你打开的时候再打开?”
  胤祥见她手中的玉环分外眼熟,稍回忆了下,随即道,“这不是那次与雪慧姐姐打擂的时候,雪慧姐姐送给你的见面礼吗?兰儿,你怎的把她送给你的东西送给我?这借花献佛的东西,我可不希罕!”
  “这是雪慧姐姐送的不假。可是,此物珍贵之处,是在于它的中央是空心的。”兰淳笑了一下,说着,她将圆环轻轻扭转了两下,便将圆环分成了两半。
  “原来内有玄机。”胤祥颔首,见玉中白晃晃的,不禁奇道,“怪精巧的,里面装得是什么啊?”
  “胤祥!”兰淳忙叫了一声。
  “兰儿,我……”胤祥刚要凑过去看看清楚,不觉得额头一阵眩晕,还未反应过来,已经闭上眼睛浮在了兰淳的肩头。
  兰淳将玉环装回原样,亲自替胤祥挂在颈项上,素手抚摸着那冰冷的玉环,眼中闪过一道流光,轻轻唤道,“胤祥,好好睡吧!只愿这玉环永远不要再次打开……”
  夜色中,兰淳轻抚着胤祥的脸庞,待胤祥睡熟后,兰淳小心地取出胤祥身上的怡亲王边防大印,摩挲着那金灿灿的印鉴,喃喃道,“如果五百次的回眸不够,那么千次、万次、万万次够不够?如果有来生,还愿与你再相遇,不管能否成为你的爱人,我都愿一次次地为你而回眸,只为期盼来那世片刻的相守……胤祥,我的胤祥……”
  “主子!”彤儿唤道,“主子,一切都准备好了!”
  “好,给我吧!”兰淳微笑一下,伸手接过彤儿手中的出城文牒,敏捷地将胤祥的大印盖上印泥。
  “主子……万一……”彤儿犹豫地劝道。
  “彤儿,这是唯一的办法了,若是出了事,我会陪他的,可是我不能看着那么多无辜的人冤死!”兰淳抬首,解释着,没有再犹豫,狠心一下将大印盖在了文牒上。
  “彤儿,替我照看好爷,办完事我立刻回来……”兰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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