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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和亲皇后-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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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净清澈的眸中掠过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亦是不知道当年小札是怎么得就能拉着她说上大半日,就在钟离的栖凤宫里,她可以一句话不说,只是应一声,或是点头,或是摇头,而他,就可以和她聊上好几个时辰。

        “不是,这事说来话长,百里瑄总是往玉郡去,司空大人都笑她去会情郎了。”小札打趣地说到,这才有些自然,话题终于扯开了。

        “哦,快要嫁人了吧?”青奴问到。

        “我看是快私奔了。”小札乐呵呵地笑着,那单眼皮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线了,越发的自然,只要不聊他,不聊她,不聊他们自己。

        “以前,我的主子,也劝说我私奔的。”青奴却是又把话题给拉了回来。

        小札心中顿时一怔,视线有些闪躲,道:“是吗?若是寻到好人家,就嫁了吧,你的年纪也不小了。”

        “好。”青奴直视他的眼睛,淡淡答到。

        “到时候可得送张喜帖过来,咱以前也算是朋友吧?”小札笑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勉强。

        “是很好的朋友,一定给你送来。”青奴亦是笑,双眸却有些湿,心中有股破碎的感觉,她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东西,就这么睡觉碎了,碎得她好疼好疼。

        “雪越来越大了,我先走了,说不定小主子就闹闹而已,已经回来了。”小札说罢急急转过身,走得有些仓促,有些落荒而逃,不再给她唤住他的机会。

        青奴没再开口,看着他渐渐淹没在雪地里的瘦弱身影,终于是抬起手来,擦去了早就落下来的泪水,早就泪流满面。

        另一边大殿上根本就平静不了,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司空洛德和容嬷嬷险些吵起来。

        “你急什么急,小主子定不会出什么事的,若真出事了,怎么会留下信函?”司空洛德拍案而起,这么大嗓门,似乎也能让自己慌张的心安定安定。

        “你还真不急了?这信函可不出出自她的手,万一真是小凌王给劫持了呢?怎么说百纳也还不是月国的,就是个属国,这国与国之间的厉害关系,其中复杂你可是比我还清楚的!”容嬷嬷亦是拍案。

        “你就放一百个心吧,百纳上百年来就是月国的属国,拜月教亦是两国国教,就算是钟离这几个郡造反了,百纳也不会动的!”司空洛德只觉得没文化真可怕,不懂国情也可怕,居然能怀疑到小凌王挟持了无名公主为人质。

        这是想做什么呢?以公主为人质,威胁轩王割地还是赔款啊!

        当然,他怎么可能想过那小凌王真真就是打算挟持了无名公主,威胁独孤影履行当年的承诺的。

        只是,这是后话了,两个孩子此时还未到崖底,他们并不知道这深渊比他们想象中的还有深!

        “怎么就不会了。我看指不定呢!”容嬷嬷坐了下来,瞥了他一眼。

        “百纳凌王当年根本就无心王位,只会替他母妃报仇,要不他也不会年纪轻轻的就把王后推给了儿子了。”司空洛德亦是坐了下来,瞪了她一眼。

        “这还有故事?你倒是给我说说。”容嬷嬷这才有些安心,本猜测是小公主自己跑的,只是越等越心急,越想越心慌,也不知道怎么得就怀疑到了小凌王头上了。

        两人一边等着消失,一边说着百纳的故事。

        时间很快便过去了,然而,一整日,仍旧是没有任何消息。

        终于,还未入夜,整座雪上,整个狄狨终于是不安了起来。

        他们的小女王失踪了。

        翌日,司空武已经前方玉郡了,茫茫人海根本无处可寻,确定小公主是同凌王走的,确定没有危险,只得往她平日里喜欢的地方去寻了。

        司空洛德守着雪上,差人到月国去了,亦是差人前去告知百纳使者。

        女王登位后就没有多少政务的狄狨,终于是遇到了件大事。

        给读者的话:

        紫萱真的在深渊之下吗?青奴会不会离开?



正文 番外十一



        正是正午时分,午膳后,青奴便要启程了。

        即便她不单单是凌王的贴身婢女这么个简单的身份,但依旧没有人有闲招待,只有几个婢女伺候着,连容嬷嬷都亲自下山去了。

        屋内,很是温暖,虽说了她不冷,暖炉依旧被送了过来,案几上一如既往无声无息地不知何时放置了一盅汤羹,熟悉的味道,出自他的手。

        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连一盏茶的时间都没得耽搁了。

        就站在窗前,青葱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瓷器汤盅,似乎是他专用的,可得出花纹都很精致,做工很考究。

        已经站了许久了,窗户敞开着,却始终不见那熟悉的身影。

        远远走来的是一个婢女和一名侍卫。

        青奴手一僵,随即无奈摇了摇头,关起了窗户,开了门。

        “青姐姐,司空大人让我俩来送你下山。”小婢女一脸红扑扑的,显然是寒风给吹出来了,精神很好。

        而身后的侍卫却是安静着,有些腼腆,不说话,只是朝她点了点头。

        “小札呢?”青奴问到。

        “扎总管一早就没见人影了,估计早下山去了吧,女王出走了,可险些把他急疯了!”小婢女说得有些夸张,但是这山上人人都知道,小札可比任何人都疼无名女王的。

        “哦,那我们走吧,有劳二位了。”青奴浅浅笑了笑,迈出了步子。

        “我带你走近道,很快就到山下了,那可是当初影王同王后求婚的时候用过的一条道。”小婢女很是热情。

        “那还得上到山顶去,还是直接下山吧。”那侍卫终于开了口,险些就要说别在多事了,要走那条道还需告知司空大人呢。

        “直接下山吧,山路我走得来的。”青奴回过头,淡淡说到。

        “好吧,往这边走。”小婢女连忙快步而前,在前面带路。

        右拐,一沿着道被打扫地干干净净的石阶而下,不一会儿便远离了这片宫殿。

        青奴没有再回头,低着头,一路无话,不知何时已经将一面青色雕花面具戴上了。

        渐行渐远,身影很快便渺小了。

        而山上,一出悬崖,小札静静地站在,这个位置,即便她回头,都看不到他的。

        他这一生,从在玉郡那大宅邸里醒来的那一刻开始。

        那之前的一切,便是他的前世了吧。

        前世今生,本就不该有何瓜葛的,本就不该有何记忆的,为何偏偏要他记起什么来呢?为何偏偏要他再遇到谁呢?

        什么都忘记了,多好,就这么一辈子傻傻地,当一个太监,伺候在主子身旁,无忧无虑,这难道不好吗?

        值得再看不到那身影,他才缓缓回过神来,淡淡道:“青奴啊,你一定要幸福啊!”

        转过身,伸手咧了咧自己的嘴角,眯眼,嘿嘿笑了笑。

        过去了,不过是插曲,他继续当他的扎总管。

        而她,仍旧是凌王的贴身婢女,或许同他一样一辈子为奴,或许,有一日,寻觅到一个疼她的人,相夫教子,一生安宁。

        迎面走来的是司空洛德,看着他,一脸沉重,道:“追上去还来得及。”

        “我跟她不熟。”小札笑了笑,同他错身而过。

        司空洛德追上,刚要开口,小札却道:“还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吗?小主子会不会还在山上?”

        “满山能找的都找遍了,就差没下深渊去了。”司空洛德亦是不再多提了,如突然觉得,有些时候,多劝说,更是一种伤害。

        “深渊?”小札止步,蹙起眉头,一脸若有所思。

        “不可能,她最怕那深渊了,还特意差人建造围栏,怎么可能下去?”司空洛德立马打消了小札的念头。

        小札看了他一眼,迈开了步子,没再多深究,这深渊有数千仗,根本不见底,不管是小主子,还是凌王皆不可能从那边离开的。

        然而,他们都错了。

        两个孩子,此时已经不停地往下坠。

        皆是慌了,已经是一天一夜了,还未到达底部,而寒气却是越来越重,根本就不知道地下究竟是什么。

        本是凌王硬是将无名抱紧,这会儿倒是她自己,双臂紧紧地搂住他的脖颈,似乎死都不放手的架势。

        她真真感觉就要死了,或许落地的那一刻,或许还未落地便被冷死了。

        “你……松……松……手!”凌王艰难地开了口。

        一身功力只能维持住速度,以免太过急速下坠会被强大的气流擦伤,然而这埋首在他胸前,小脑袋正正抵着他下颌的小丫头却是就要把他勒死了,紧地他喘不过气来。

        本说好了,落下崖来,一人出一般的力,轮流休息,谁知她至今依旧赖在他身上,似乎就打算这么赖到底了。

        她吃力地扬起头来,发丝被吹得凌乱,身子很娇小,索性双腿也盘在他身上,死死抱着他的脖颈,道:“想办法停下来,我快冷死了。”

        见她腿都盘上来了,他这才刚放心放开揽住她的手,握着她两个小手腕上,这才稍稍挣脱开了一点点,亦等不及轻咳,却是骤然对她咆哮,“我快被你勒死了!”

        她却是条件反射一般,想都没想,急急放开了手,不因他的怒意,而是嫌恶地抹了抹脸,亦是怒声,“口水都喷……啊……”

        还未嫌弃完呢,却是冷不防“啊”地一声哀嚎,整个人就这么朝后仰去,就剩双腿是勾在他身上,又一次倒挂了。

        他心中顿时一惊,然而却听她这哀嚎底气十足,便是镇定了,双臂抱胸,没了个累赘,顿时轻松了许多,仍旧是直直往下落。

        “喂……”

        “你拉我一把……”

        “喂……叔叔……”

        “凌王叔叔……”

        她叫喊着,血气倒冲,原本冰凉凉的脸,这下子终于是烫了起来。

        他不答,眯着眼看着前方的风景,不过都是峭壁,他却是乐在其中,然而,却是瞬间错过了身边的峭壁上一处洞穴。

        下降的速度极快,不过须臾便是远离那洞口,即便此时抬头,亦是什么都看不见了。



正文 番外十二



        钟离并入月国已经多年了,玉郡却并没有归属任何一个州,独立为郡。

        虽是偏远的郡县,然而这里的商贸往来却并不萧条。

        仍旧是与玉石贸易为主导,玉石材料来自北部高原上的玉矿,而雕琢加工却是在玉郡进行,从而形成了一个产业链,成品的各类玉器成批成批从这里销往全国各地。

        高原上,玉矿的开采人手大缺,狄狨一族,许多人亦不再是放牧维生,而是以采玉维生,收入声是丰厚,狄狨一族颇有当年玉氏一族的风采,掌握着玉石买卖的源头,在这一带极得尊敬。

        入夜的玉郡,大街上,一如既往的悬念,灯火通明,人头攒动,若是玉器行家,在这一摊摊看似低档的小摊子上定是能淘出宝贝来的,因而亦是时常有玉石行家混迹其中。

        在一处小巷子口,又一摊小摊子,十分小巧,就是一方可以折叠的方桌,交叉的三角支架,桌案上摆放这一堆玉石,大大小小,皆是玉佩,良莠不齐。

        老板是个年轻的男子,一袭质朴的白袍,腰佩玉石,隐隐可见刻着一个“寒”字,墨发高束,就坐在摊子后,低着头,五官俊美,一脸认真无比,手上正雕琢着一块晶莹透亮的白玉石,体型甚大,有些修长,也不知道他想的雕琢出什么图样,就一把锋利无比的雕刻刀,刀片甚薄,刀径不甚长,可藏于手中。

        这时一个中年男子在小摊子前驻足了,一身麻布粗衣,贼眉贼眼的模样,小眼睛打量了老板一眼,便径自挑选起桌案上的玉佩来,挑来选去,良久,都不动声色,而那年轻的老板竟是连抬头都没有,完全专注在手上的活儿上。

        “都没什么好货色。”终于,碎了一口,便转身要走。

        然而,不知从何处窜出来的女子却是拦在了他面前,身姿小巧,五官清秀,年纪轻轻的,双眸干净澄明,手伸到了男子面前,一脸认真道:“一共一千九百九十两!”

        “什么?”中年男子一脸莫名其妙地问到。

        “那买的玉石,一共一千九百九十两!”女子又重复了一般,仍旧是一脸的认真。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男子却是狠狠拨开了她的手,快步朝前而去。

        只是,没走几步,女子便追上了上前,紧紧拉住了他的衣袖,蹙着清秀的眉头,道:“你刚刚就拿了他,五块玉佩,其中一块青玉,两块紫玉,还有三块是红玉,红玉是仿制的,不算太贵,青玉和紫玉皆是正品,算起来一千九百九十两已经是便宜的了!”

        “你这不血口喷人吗?哪里来的野丫头。”中年男子一下子大怒了,猛地一扬手便是将那女子甩开了。

        “你偷东西了!”女子终于也怒了,直接说了出来。

        一旁的行人门全皆驻足围观了起来。

        “你那只眼睛见我偷东西了?”男子眸中掠过一丝窘意,却扯大了嗓门问到。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就刚刚挑选的时候就将那五块玉石都往袖口里藏了!”女子认认真真,毫不含糊。

        “袖口?大伙瞧瞧,到底有没有!”男子说罢便是锊起了宽大的衣袖来,这似乎还不够,又放了下来,拼命的抖动,以正面自己的清白。

        “误会了误会了……”

        “是呀是呀,散了散了,都散了,没什么好看的。”

        “误会一场,这光天化日之下,谁敢偷东西呀,要偷也不会偷小摊的嘛,大伙谋个营生不容易。”

        “就是就是,丫头,这么晚了,你独自一人的,趁早回去吧。”

        ……

        两个小伙子从人群里挤到了前方来,你一言我一语,似乎是劝架,很有息事宁人的架势。

        “他就是偷了,就藏着身上,一定有!”女子并不善罢甘休,很是倔强。

        “臭丫头,老子没让你道歉就罢了,你还要血口喷人是吗?”中年男子勃然大怒了起来。

        “哎呀,别争了别争了,姑娘要不你就寻个人替你搜搜吧。”说话的是一旁一个老头,很是慈祥。

        “就是就是,要真没有你就让你搜搜!”另一个路人也开了口。

        巷口那年轻老板总是这样,入夜就来摆摊,却没有认真在做生意,一坐下来就是雕刻玉石,全心全意,若是要偷他的东西,还真是轻而易举。

        这边闹得不可开交,他倒好,仍旧是看都不看这边一眼,仿佛手上那玉石就是他的全部一般。

        这玉痴在这一带都颇有名气了。

        雕刻一枚玉,便能给他带来丰厚的收入,甚至大半年不用有什么营生的,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偏偏要到闹事来摆摊,还夜夜都来,若是哪一夜不来了,大伙还真会以为他怎么了。

        “搜什么搜?要不是什么都没搜出来呢?”中年男子可凶了,对着女子问到。

        “要是搜出来了呢?”女子反问,见一旁有路人站在她这边,语气也更硬了,不经意看了仍旧安安静静坐着的那年轻老板一眼,眸中掠过了一丝无奈。

        “来来来,大伙作证!”中年男子大声囔囔了起来,一点都不心虚了,大声道:“这丫头血口喷人,我就让她搜,要是搜出来,我陪上十倍的价,要是没搜出来……呵呵,她今夜就陪大爷我!”

        “这可不成,你这嘴巴不干净,欺负人你这是!”第一开口的还是那老头

        “我看成,她若是真那么笃定,就该敢答应!不敢答应就趁早走!”另一个小伙子立马开口反驳了。

        “没搜出来我就陪你一夜,要是搜出来了,你不用陪什么十倍的价,咱就上衙门去!”女子却没多在意声誉,仍旧是说得认真。

        “成!”男子一口的答应了,似乎害怕她反悔一般。

        “我来搜!”一旁那一直默不出声大汉率先走了过来。

        女子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只是她如何分辨得清楚,这人群里究竟有多少托呢?又如何会知道,这些人并非为玉石而来,而正是为她而来。

        隔着没几日便来见这年轻的老板,只是他却不曾理睬过她任何,老早就引起了有心之人的注意了。

        虽是众目睽睽之下,一番搜查,然而,却是什么都没有搜出来。

        大汉摊开双手,朝女子耸了耸肩,一脸无奈,道:“姑娘,你定是看错了吧,真什么也没有。”

        “不可能!”女子骤然蹙眉。

        “丫头啊,你还真看错了,你看吧,方才就让你别答应了!”说话的正是那老头,一脸的怜悯,眸中一丝冷笑却是即闪即过。



正文 番外十三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了,然而,世态炎凉,似乎谁都不轻易敢出头。

        那中年男子冷笑着看着女子,等着她回答,而四周拥簇着的,毫无疑问,都是他们的人。

        人群之位,那年轻的老板依旧低着头,专注于手中的活儿,似乎周遭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一般,双眸紧敛,一脸认真。

        人群里,又是一阵喧哗,不知道到底反生了什么事,一个好事的小男孩却是钻了出来,跑到男子面前来,一脸的焦急,“大哥哥,你怎么还不过去看看,那姐姐被人欺负了!”

        这孩子就住在附近,自是认得这大哥哥和大姐姐的,一年多了吧。

        那大姐姐总是会来烦大哥哥,给他送这送那的,还会替他看着摊子,只是大哥哥从来都不许她跟着他回家去。

        男子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俊朗的眉头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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