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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和亲皇后-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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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那么巧合。

        那么多年,怎么会不惦记,怎么会不想来。

        只是,她也不知道为何就这么瞒着,什么都不说,即便今日里了,亦是不自主得把面具戴上了,就怕小札认不出她来。

        如今相貌已经完全恢复了,而小札的记忆仍旧停留在被困飘香楼的那日吧,那日的丑颜,连她自己都不敢见的丑颜。

        然而,小札却跑了。

        他跑什么呀,任凭凌王如何叫唤都不止步。

        “你这孩子,竟然是你!”容嬷嬷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青奴,激动得都说不出话来了,方才刚收到凌王私访的消息就立马赶来,一进门就给愣了。

        青奴只是点头,没有说话,以她的身份,以她脸上这面玄色昆仑奴面具是断然没有这个资格到雪山上来的,只是,现在她是凌王的贴身婢女,同凌王私访,不再是奴隶了。

        “我瞧瞧,你怎么也就一声不吭的啊,这么多年了,竟然是跟着凌王了!”容嬷嬷拉着她的手,上上下下地打量,亦是激动亦是感慨,当年王后可是寻了她好久了。

        青奴仍旧没有回答,只是点头,她也不知道原因。

        这时,婢女奉上茶来了。

        容嬷嬷连忙拉着青奴坐了下来,亲自将热茶送上,道:“见过小札没,方才他还在这儿呢,他可是你凌主子给救的,就是失忆了,过去的事都给忘记了,连他萱主子都认不得。”

        公主根本就没有早朝的习惯,偶尔有要是才会到大殿来,这会儿定还在悬崖上练功呢,凌王就这么甩下了大批侍卫和使者先到了,即便是私访也真不该就这么无声无息地就上来了,这会儿也不知道人哪去了,司空武不得不差人去寻了。

        “嗯,知道。”青奴终于开了口,仍是低着头,惜字如金。

        容嬷嬷却是蹙起了眉头,站了起来,叹息道:“你这孩子,怎么还是这性子,王后不是替你恢复了容貌了吗?怎么还戴着这面具?”

        “怕小札不认得我。”说着,终于是缓缓抬起头来,双眸仍旧是清澈明净。

        容嬷嬷心下顿时一怔,这么多年过去了,这孩子似乎仍旧那么死心眼,小札给不了她什么的,注定是一辈子要在宫中为奴的。

        这时,司空武却急急大步从殿外而来,变化并不大,仍是身后跟随着的侍卫止步于大门之外。

        “这是何人?!”一件这玄色昆仑奴面具便是厉声,显然,这是奴隶的标志。

        青奴看了他一眼,眸中掠过一丝复杂。

        容嬷嬷却是蹙眉,瞪了司空武一眼,道,“她是凌王的贴身婢女,青奴。”

        司空武打量了青奴一眼,道:“这面具是不允许出现在雪山上的,到了雪山便要遵山上的规矩。”

        对于当年叛变的奴隶一族,族人无论老少似乎仍旧存在着仇恨。

        青奴却只是淡淡看了她一眼,缓缓摘下了那玄色昆仑奴面具来,面容清秀淡雅,五官小巧而秀气。

        “奴婢不知道山上规矩,还望大人见谅,敢问大人可有我家主子消息,这山上路滑,到处积雪,奴婢甚是担忧。”态度不卑不亢,话说得很是得体,这些年,跟在小凌王身边学会了太多太多东西了。

        这个主子同萱主子一样,一样疼下人,一样可以没规没矩,只是,她却不似小札当年,真真就那么没规没矩。

        司空武这才想起正事来,连忙问到,“你可知道凌王去哪里了?虽是私访,亦不至于不请自入吧,而今还满山寻不到了!”

        司空武是第一回接触着小凌王,先前印象颇好,小小年纪能让凌彻托付江山,放心归隐,定是有一定能耐的,然而,今日却是这般无礼,冷不防上了山便算了,人还未见着呢,却是给消失了,就留着个婢女在。

        “凌主子追小札去了。”青奴如实答到,唇畔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小札?”司空武不解,容嬷嬷亦是不解,皆纳闷着看向青奴。

        “我也不知道,小札他为什么躲我……和凌主子。”青奴无奈说到,一贯平淡的语气终于有了一丝波澜,唇畔泛起一丝无奈的浅笑,一贯没有笑容的秀美容颜笑起来竟是那么纯净。

        “知道往那个方向而去了吗?”司空武问到。

        “就追着小札往山顶去了。”她没有跟上去,就静静地自己回来。

        小札他躲什么嘛呀!

        他到底躲什么呀!

        怕他忘记,却是突然更怕他记起。

        一如当年,故意对她不理不睬。

        “多差些人去找,悬崖那边先别过去,小主子可不喜欢人打扰。”容嬷嬷说着,不由得长长吐了口气,司空武并不了解其中缘由,瞥了青奴一眼便又急急离去了。

        山顶,最高处,断崖深渊,无名公主练武的地方,鲜少有人敢过来,这个时候仍旧是她习武的时辰,然而,山崖顶早已空无一人了,原本雪地上,围栏上打斗的痕迹,很快便会飘落而下的血盖去了,仿佛没有任何人来过一般。

        人,其实早在宫殿里了。

        寝宫。

        极其温暖,四角终年不灭的大暖炉静静地燃着,书房同卧房仅有一层薄薄的珠帘只隔,此时皆被挽起。

        凌王正坐那宽大的梨花大案上,翘着二郎腿,看着卧房里那小丫头收拾着行礼。

        这幅模样,他只想起了两个字,自然而然想起,绝非故意想到的,那二字便是“私奔”

        !

        又等了良久,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道:“丫头,够了吧,信函我也跟你写好了。”

        “念给我听听。”她看都没看他,仍旧打包着东西,就如方才倒挂在悬崖上考虑的一样,下去了定是要考虑个周全,该带的要带,该留的要留。

        “就说你去找你爹爹了,国中事务皆暂时交给司空武,若是大事就交给轩皇,大致就这内容,没问题吧。”他才懒得一字一句念呢。

        “成,你过来。”她这才直起身子,懒懒地伸展了筋骨,小了人家好几岁,辈分上算还是人家的侄女呢,她却是比他还大人模样,甚至认真地指着榻上的大包小包,道:“这些东西都由你来背,万一真要出远门没个准备不成。”

        他顿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但凡他出门,身边必定跟着无名家丁,正是替他抗大量的行礼。

        “指不定你父王就真住在下面了,咱什么都不用带,也什么信函都不用留,下去看看就上来了。”他说出心中所想,猜测着大哥哥定是就住在悬崖下的,这消息要是传出去,定是在各处的大街小巷里又会引起好久的议论的。

        至今,无名小公主已经六岁了,传说着的故事仍旧没有停止过,且有越说越离谱的趋势,比如影王同公主羽化成仙了,又比如,公主其实同寒王旧情复发,影王大怒之下杀了公主,自己亦是殉了情,诸如此类,几乎时不时能扯出一个版本来。

        “那万一不在呢?”她双手叉腰,甚有耐心问到。

        “万一不在下面,咱在上来准备不迟嘛。”他笑着说到,很想把她那插着腰的手给拍下来,好端端的一个小娃娃怎么就跟个妇人似的了?

        “待咱们再上来准备,父王说不定早走了。”她换了手,一手环胸,一手支着下颌,一脸所有所思,这么个好几回,怎么能不逃呢?

        一来有借口,寻父王,二来有方向,仍旧是为寻父王,三来,有个还算不耐的家伙在,她可不管他是来私访还是来算账的,若是他同她下去了,就被想走,非得同她一起寻到父王,等到父王回来为止!

        怎么可能没有自己的算计呢!

        “成成成,赶紧赶紧,万一还真走远了!”他也不多费唇舌,瞥了桌上那一纸信函一眼,狭长的双眸里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赶紧,一会容嬷嬷该要找我了。”她催促到,再过一会儿,容嬷嬷该到悬崖上催促她回来了。

        “走!”他二话不说,利索地背上大包小包,前面两个,后面两个,就一会儿,一到山崖他定是一不小心跌倒,再不小心把这些东西全丢下山崖的。

        “小心点,里头可好多我的宝贝,尤其是到下崖的时候。”她提醒了一句,背起一个小包便前面带路了,不再是老牛漫步,不再是负手驼背,走得甚急,他竟有些追不上。

        这轻功,看样子要想个办法学到手了!

        走的是密道,直接通往山顶,她才知道的密道,就留着偷溜出去玩的。

        一会儿,一室便寂静了下来,什么都没有变化,同几年前的摆设几乎一摸一样,紫萱最喜欢躺的这暖塌空空如也,独孤影经常一坐便是一整晚的书案前那雕花木椅亦是空空如也。



番外九



        已经是中午时候了,不仅小凌王下落不明就连无名公主也不见了,消息并没有传出,满山却都可见搜寻的侍卫,下山的几条路亦是一片喧闹,几个长辈们却都急了。

        大殿上,司空洛德负着手来来回回地走着,绕着容嬷嬷头都疼了起来,司空武已经亲自下山盘问几处守卫了。

        这两个孩子,无论是哪一个不见都都必然引起巨大的波澜来的。

        “你歇息下成不,坐下!”容嬷嬷怒声,一把将司空洛德拉了过去。

        “指不定真是小凌王把人带走的!”司空洛德蹙眉说到,一旁案几上压着一纸信函,正是小凌王留下的,青奴认得笔迹的。

        说的是无名小公主挟持了他一起下山去找影王和王后。

        “信函上不是说得明显吗?定是这小主子强迫凌王带她下山的。”容嬷嬷还是比较相信无名小公主的能耐的,联合二人之力,大白日的躲过把守山路的侍卫并不难。

        这公主本就不安分,就差一直没寻到个适合的人同她一起逃的。

        “凌主子不是那么没分寸的人。”青奴亦是开了口,同意容嬷嬷的说法。

        “我家小主子也不是没分寸的人!”一个怒气满满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了,不是别人,正是小札。

        已经在小主子经常去的地方都寻了个遍了,仍旧是找不到人,也不见任何踪迹,屋里明显有收拾过的痕迹,她最喜欢的几套衣裳都不见了。

        青奴却是瞬间愣住了,条件反射一般低下了头,不敢看他。

        什么都没有变,连这生气的声音亦是没有变,仿佛很冲动一般,只是更清瘦了。

        容嬷嬷和司空洛德皆是沉默了,偌大的大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气氛诡异,谁都没有开口。

        青奴脸色的面具早已摘下,头越来越低,双手紧紧拽着衣角,蹂躏着。

        “你就是凌王带来的那个婢女?”终究是小札先开了口,仿佛陌生人一般,挑眉问到。

        容嬷嬷刚要开口,司空洛德却急急拦住了,两人相视一眼,皆是无奈隐隐一声叹息。

        “是。”青奴淡淡答到,紧拽着衣角的手缓缓放了下来。

        “凌王到底把我家小主子带哪里去了?”小札又问到,仿佛质问一般,很不客气。

        “小札,青奴怎么会知道,现在还不清楚是谁拐了谁呢!你别这样!”司空洛德出了声。

        “我这不是急了吗?小主子若真想找王上去,什么时候不失踪,为何偏偏今早凌王来了她就不见了!”小札看了他一眼,眸中掠过一丝疼痛。

        青奴,果然是她!

        原来是她!

        否则,他方才逃什么呢?

        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方才究竟逃很忙。

        他失忆了,什么都不记得了,钟离宫里发生的一切统统都忘记了,就像发生在上辈子一样,这辈子,他就是个琉璃宫里,紫萱公主身边的太监,仅此而已。

        “还不是你小子的错,方才你跑什么跑,凌王私访就冲着你来的,你倒是说说,你方才跑什么跑?!”容嬷嬷终于是忍不住开了口。

        “我……我……我就是赶着去告知司空大人!大清早的,下人们都还没起呢,凌王就跟出现在大殿上了,来者是客,我能不急吗?”小札扯出了很好的理由来,这小凌王确实是来得太过莫名其妙了,天才刚刚亮呢。

        “事情真相到底如何,现在还不能妄下定论,凌主子定是不会加害小公主的,只盼着他二人是一时贪玩,奴婢会留下来多等几日,过几日使者也会到达,先有劳司空大人差人查找了,带使者到了,再同大人商议,这奴婢做不了主的。”青奴抬起了头来,淡淡说到,极为得体,然而,亦是透出了生疏感来。

        小札却是一下子低下了头,竟是不敢看她。

        “也好也好,就盼着这两孩子贪玩,否者老夫也不知道该怎么跟轩皇交待了!”司空洛德连连叹息,影主子究竟何时才会回来啊!

        青奴却是走到了小札面前,眸中掠过一丝无奈,道:“小札公公,能不能劳烦带个路,一路奔波,青奴想休息了。”

        “西边厢房,特地为使者准备的,小札,还不快带路!”容嬷嬷缓过神,连忙催促。

        小札看了容嬷嬷一眼,便是朝前而去,淡淡道:“青姑娘这边走吧。”

        走得甚快,不回头,仍旧是不看她。

        青奴却是走得极慢,看着他清瘦的背影,突然就有股错觉,过一会,小札就会回过头来,一脸的不耐烦,急匆匆地拉她的手,催促她走快点。

        然而,已经走了很久了,能看到侧殿厢房了,小札却依旧没有回头,一路上什么话都不说。

        “小札公公,听说你自小就伺候紫萱公主了,可是真的?”青奴的脚步更慢了,终于先开了口,淡淡问到。

        “嗯,我家萱主子是这么说的,我都不记得了,她说一同出行的时候我受伤了,伤好了就什么都记不起了,这伤还是你家凌主子给医治的。”小札回答到。

        我家萱主子,你家凌主子。

        显然,界限十分分明。

        “我也是自小就跟着我家凌主子的,我叫青奴。”迟迟的自我介绍,说得认真。

        “哦,我叫小札,这总管,要是有什么事你尽管说,山上冷,屋里的暖炉已经多添了一个了,要是不够,我再差人搬几个过来。”小札止步,已经到门前了。

        “不用了,我不怕冷。”青奴说着却是先他而入,大步跨进了门槛。

        “那你歇息吧,我先走了。”小札急急回过头便要走。

        “等一下。”青奴却是喊住了,“扎总管,能不能差人熬盅汤来?”

        小札一愣,随即点了点头,道:“一会就送过来,你喜欢什么口味的?”

        “就猪肚莲子吧。”青奴淡淡说到,仍是看着他的背影。

        “成!”小札答应了,仍而步子刚要迈出,青奴却又开了口,道:“扎公公再等等。”

        依旧是不回头,背着她,道,“青姑娘还有什么吩咐同下人说吧。”

        “扎公公客气了,青奴还想托你寻个面具来,青奴那玄色面具是山上的禁忌。”青奴脸上仍旧没有多少神情,语气依旧很淡。

        “好,还有什么事吗?”小札仍是点头答应。

        “没事了。”青奴答到。

        小札终于是迈开了步子,只是两三步罢了,身后那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小札,你没觉得青奴的话多了吗?”



番外十



        小札,你没觉得青奴的话多了吗?

        怎么会没发觉,她以前总是低着头,总是惜字如金,总是要人问一句,她才答一句,极少主动开口的。

        不止是话多了,声音也更好听了,人也漂亮了,他当然是看见了的,那容颜那么好,又是那么陌生。

        “是吗?你以前话很少吗?”他终于是转过身来,直直看着她,又问到,“我们以前见过吗?以前就认识了吗?”

        青奴愣着,手心一紧,难受得她不由得握起手来。

        小札却是继续说到,“我什么都不记得了,要是以前就认识,你可得告诉我。”

        青奴笑了,淡淡道:“就见过几次,那时候,我的话很少,你总是说我。”

        “话少也挺好的,我干嘛说你呀,呵呵,不过现在也挺好的,姑娘家就该有点生气嘛!”小札亦是笑了,很是淡然一般。

        “嗯,我明日就走,凌王失踪一事,还是该我亲自去同使者报个信。”青奴说到,本不再计划之中,本就准备一直住着等着使者到来,只是,不知为何,就这么临时变卦,脱口而出了。

        “好啊。”小札亦是想头没想,条件反射一般脱口而出,自己亦是一愣,随即又道:“那我同司空大人说一声,让他明日差人送你下山。”

        “不用了,山下就有凌王的随从侯着了。”青奴急急说到。

        “也好,那就送你到山下吧。”小札答到。

        两个人就这么站着,一个在门外,一个在门内,雪已经飘落下来了。

        似乎没有什么话可以继续说了,她想叫他进屋,却怕他说要走。

        他早该走的,只是步子却怎么都迈不开。

        “不用了,我自己能下山的。”青奴又是急急皆了话。

        “山路难行,你一个姑娘家怎么能独自下山,又是百里瑄那丫头。”小札亦是接着说到,就在她话音落下。

        又该是她说话了。

        “百里瑄,是圣女吗?”她问到,离开后发生过什么,她了解并不多,知道紫萱公主和亲狄狨才知道少主寻到了萱主子的。

        终于,有话题可以聊下去了。

        干净清澈的眸中掠过了一丝无奈的笑意,亦是不知道当年小札是怎么得就能拉着她说上大半日,就在钟离的栖凤宫里,她可以一句话不说,只是应一声,或是点头,或是摇头,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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