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不娶-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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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回捏她的手,李文启现在也只能说一句:“莫怕,文启在。”就让文启陪在你的身边,可以护多久,便是多久吧。
摇摇狐狸的手,任七月笑得有几分满足,臭狐狸总还不是坏得那么令人天怒人怨。
安宁轻声咳了两下,不要总是在外面那么大庭广众之下就做小动作好不好,都看得出来的。
李文启轻轻捏住了任七月的手不让她挣脱,另一手纸扇轻摇,狐狸眼眯起来笑:“今日来之前,文启便早已经吩咐过命人准备出一间空室,好方便安宁与贺兰渊见面。”笑得极度找打,“方才,不过是个惊喜。”折腾了文启这么多日子,终于出了一口恶气,欢喜
正文 第一百一十七章白首相离
写什么呢?说说,贺兰渊是如何的衣带渐宽、伊人憔悴?还是安宁的两眼脉脉、欲语还羞?这两人从刚刚一见面就正式走进了电影的黑白无声时期,但得只见其人、不闻其声。
那么,是不是应该仔细的描写一下这两人见面时的细微面部表情,还有那明显僵直迟钝下来的动作?
(画外音:任七月擦着满身的鸡皮疙瘩,大声的抗议:“算了吧,刚刚看的我就要冷死了,这么狗血到底的画面,直接跳过去就好你也不怕让人吐血。”
任七月,就算写了,你也是主角,不用怕被安宁抢了戏份。)
收收收,狗血跳过,正戏开始。
任七月继续擦着身上层出不穷的细小疙瘩,看的李文启身上都跟着怪难受一把的。一手按住任七月的手,终于无法忍受的妖狐纠结着开口了:“七月,你就别再擦了,看着你在这不停地弄啊弄得,文启都跟着别扭起来了。”
任七月还不高兴呢“你以为我想啊。我又不是故意的。”受不了,受不了。“你没看见刚刚那两个人见面时候的样子。我的个皇天菩萨真真儿是要人命恕本小姐不学无术,一时间根本找不到任何词语用来形容……”挥挥手,她竟是挣扎了半天才继续道,“那一刻的狗血。”
真是无语以对苍天。李文启这次纠结了更长的时间,憋才憋出了一句:“随你吧。”这任七月的神经就是异常,平常人家的女娃子见到刚刚的那一幕,难道不应该是感动的泪流满襟、感同身受一番吗?
算了,反正从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就发现了。这个女孩的柔媚外表下,却有着足够大而化之,几近接近男人一般的性格。这些腻腻歪歪、柔情蜜意的场面,她看着厌烦倒也不错,至少不会拉着李文启一起看戏玩,省心省事。
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李文启摇摇纸扇,很是好奇的问向终于将心绪平静下来,坐在一旁沉默着的任七月:“你有没有去看望过宛玉四殿下?据说他的伤势一直没有起色,现如今可好了一点儿没有?”
任七月继续沉默了片刻,转过头,嘻嘻一笑:“没有。”爽利干脆。
“没有?”李文启很是惊异,“你与玉郎一向交好,为什么不私下里探望他一下。就算自己一个人去了多有不便,你也可以跟着安宁一起。”很多时候,任七月的所作所为,着实令人不解。
任七月无趣的扯了扯唇角,开口都是痞懒的:“有什么意思,跟着安宁,跑到那里装腔作势一番。现在连眼泪都用不着我掉,装个什么,无聊。”
李文启嘴角都想只跟着抽抽,这个家伙……“你跟玉郎好都是装假的?他这次伤得这么重,你除了第一天跟过去装作探病、实则打探消息一番。现在竟然连特意去看他一下都不肯?”
任七月的冷血,着实出乎李文启的预料。
呼出一口气,任七月也很是不想的:“那要怎样?你难不成让我站在他的病床前,幸灾乐祸的对着他笑:‘小样,让你装啊,让你玩啊,靠山都倒了吧。没想到你父皇他老人家会心狠到这种地步,这一步苦情棋走的错了个彻底吧。’”手一摊,无辜呐,很是无辜呐,“你是想让我直接气死他吗?这我可以办得到。”
李文启真想佩服的五体投地。探望个病人而已,她却是一副气不死你誓不罢休之态。怎么?萧宛玉又是哪里得罪这位大小姐了。这么冰冷又讥诮,完全不符合任七月一贯的待人之道。
凑过去,李文启轻声低问:“怎么了?可是近几日心情不好?瞧你说的这话,完全就是气话。”伸手揉揉任七月的脸颊,狐狸的声音带了几分讨好,“乖了,不气了,文启哄哄你可好?”
“我也不想说气话。”任七月微微侧脸,躲开了李文启的手,“可是,你认为我在看到他那张脸以后真的可以忍受住吗?”摆摆手,前尘的一切纠葛,任七月并没有心情反复提及。反正这话说出来,大家也都是明白的。
“算了吧。还是就让他在那里老老实实的养伤,慢慢悠悠的等着伤口愈合,到时候该回封地去还是尽早回去的好。”千寻慕只能试图不让自己那么恨他就好,“反正他所有的势力都被瓦解。人啊,总是那般的贪心不足。这次教训若还是不能令萧宛玉幡然醒悟,那么再次预谋篡位,便是该轮到他玉郎付出代价了。”
李文启轻轻一笑,原来任七月在某些方面还是保留着一颗稚子之心。“你是在气他骗你?还是气他只为了一己之私,便令得兄弟反目、生灵涂炭?”这么清楚政局密谋的女孩子,应该不会为了这么幼稚的念头而生气才对。可是,任七月所表现的,恰恰又是如此,真是矛盾。
任七月一耸肩,谁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在意什么呢。“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又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谁也不用说谁。他没有丝毫对不起我,我也没有丝毫没有不敢面对他的心虚。大家不过是立场不同,各有所需而已。”侧了一下身,手掌覆上李文启的心口,抬起眼,几分讥诮,“便是你,又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呢?”
李文启自嘲的一笑,直言以告:“文启并不觉得能从七月姑娘这里得到什么。若是硬要说有……”声音骤然温柔下来,“便是文启贪图七月的笑,想长长久久的看着,想长长久久的护着,想长长久久的拥有它。”
情话说到这里便该是刚刚好。只得双方都温暖片刻,静听风吹叶落,但见碧空万里,将现实和俗尘都放下片刻,不急拾起。
只是今日的李文启却开心的有些过了头,不知是因为任七月这几日一贯的乖巧给了他些许的错觉。还是因为这两人互动的模式一直便是如此的缘故。李文启并不觉得任七月近几日持续暗淡的心情究竟有何不妥。
“七月。”将她搂进怀里温存片刻,李文启低下头悄声轻哄,“文启,想要更多。”
嗯?任七月看着李文启一张妩媚的妖颜离自己越来越近,一巴掌给推了回去:“你在抽什么风?”看着臭狐狸有些不解的眨着眼睛,微露一丝忧伤,任七月连冷笑都觉得费精神。
“你,会娶我?”任七月歪歪头,笑容娇甜。
李文启微微一笑,向任七月挨近一些:“文启是你的丈夫人选之一,七月竟忘了?”
“是做小吧。”
看着任七月面色不改、笑容未落的对着自己几分调皮、几分娇俏。李文启狐狸眼睛轻眨,终还是说了实话:“不错,就算是皇上赐婚。以七月你的身份,无论是太子还是文启,都是妾,如此而已。”
“不是唯一。”任七月将手背起来,笑意更深。
“绝不是唯一。”李文启回答的极快,却似乎是在给自己下定决心。
“那就算了吧。”将笑容卸下,任七月神色淡淡的坐在椅子上,慢慢悠悠的给自己自斟了一杯茶,“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七月自会去找自己的第四种选择。就不劳文启费心了。”
李文启垂下眼帘,默然片刻,终还是有着几分不甘心:“七月如此说,却可曾想过,以七月的身份,如何去做**。”入得宫来,你的身份,依旧是那个青楼里被人欺辱,跪倒在权贵脚下以求哀怜的无根浮萍。
“嫁个屠夫,或是耕樵,就算是强盗也好。以七月的美貌,便是在ji院里失了身,出来了也是有人要的。”任七月喝了一口茶,幽幽香气仍留齿间,几多回味。“七月说走,便决不留恋,或许,这是我明哲保身,急流勇退的上上之策。”
“好。”李文启咬牙一笑,纸扇收手,“文启便拭目以待,倒要看看七月姑娘在知道这么多事情之后,如何脱身。”
呵,任七月悠然一笑,何苦弄得这么不开心。侧回身,轻抬眸,几声调笑:“文启为何只问我为什么不去看望玉郎,文启可曾去看望过?便是贺兰渊,只怕臭狐狸你也从未探望过一次。这是为了什么?”
“非常时期,文启自是要远远的避嫌才对。”纸扇遮脸,狐狸媚眼妩媚一挑,李文启妖媚的招牌笑容重出江湖。
一朵桃花依春风,妖狐又开始这样笑了。任七月淡淡收回眉眼,嗤笑一问:“你究竟在怕什么?”
李文启面容一僵,轻柔一笑:“文启何曾会怕。”
“你自知晓。”任七月悠然的一语道破乾坤,“人,会怕的,从来都是自己。”
李文启唇角下沉,缓慢收起纸扇,反正任七月已经彻底收回视线,他面目如何,却是再无人可见。是了,萧宛玉不敢探望,贺兰渊不敢去见,怕的从来都不是任何人。过不去的,只有自己而已。
犹自记得,青杏尚小,稚子年幼,你追我闹,不问岁月悠悠,流转经年。
却如何,会走到这一步。妖狐粲然一笑。看着你楼台高筑,看着你鲜衣怒马,看着你名动京华,不过是因为,早知这一日为保一人,敢灭万骨。
文启,不过是推了一把,染上了血,就这么简单。
正文 第一百一十八章你可信谁
“你觉不觉得?”任七月听李文启居然这么久都没有再出任何声音,奇怪了一下,却又想起了一个问题,“安宁与贺兰渊独处的时间也太长了吧。等得我都无聊了。”反正妖狐被自己给问住了,也不用去指望还能和他继续相谈甚欢。
“没人催,自然乐得多相处。”李文启站在窗前,看着安宁与贺兰渊独处的那个房间,眼中添了一抹戏谑,“你说,他们现在说了几句话?”心中盘算了一下,“可有十句?”
哪里有这么扯,任七月摆弄着手指也估计了一下:“二十句总是有的吧。”连这个数字都没有,那他们两个人见面是要做什么的?
李文启纸扇轻敲窗框:“要不要,去提醒安宁一声。时间不多了,有些话,该说便赶紧说了吧。”真是的,现在不赶紧说完了,可是再没有第二次的机会了。
“我才不要去。”任七月走到李文启身边,同他一起看向那间房间,“棒打鸳鸯,这种事情,打死我也不干。”现在去催,不是干等着让安宁记恨吗。虽说安宁才不会那么小心眼,但是这种事还是不干最好。
李文启对着任七月轻笑:“你不去做,文启也不去做。那怎么办?就等着他们自己出来?不太现实吧。”想来也不可能,要是能自己出来,那便早出来了。
任七月放弃的一叹气,好吧,坏人由得任七月去做。心中暗暗叫安宁:‘安宁,时间快到了,若想说什么,便赶紧说吧。今后,可是再无机会了。’暗自默念了两遍,任七月觉得够了便对李文启道,“再多等的片刻,我去叫门,如此可好?”问的轻轻带笑。
“自然是好。伤女儿家的心,这种事文启可不愿意去做。”李文启厚着脸皮,却也不嫌羞得慌。
任七月此时却恍然了一下,不对啊,自己叫了安宁这几声,总也该应一声才对。对自己不理不睬,这不像是安宁的作风。双眼连忙盯紧了那间房,心下连声暗叫:‘安宁,安宁,你怎么不回我的话。你可是听见了我在叫你?’
为什么还是没有回音?
‘安宁,不管你想跟贺兰渊待到何时。你应我一声,我也好安心一下。’任七月真的有点儿急了,‘安宁,你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不回话?’
依旧是一片寂静,那房间安静的仿佛没有人的存在。便如任七月空等着的回音一般,无声无息。
任七月终于按耐不下去,冲出来使劲拍着房门:“安宁,你究竟在做什么?时间到了,出来吧。”为什么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自己是不是把安宁与贺兰渊的见面,想得太过简单了?
李文启连忙追到她身边:“七月,你怎么了?这么着急做什么?”看着她仍旧焦急不改,妖狐心中也暗道不妙。总不会,太过相信安宁与贺兰渊两个人了。一直以来都是极守礼法的两个人,若是被逼到了极点,有没有可能会做些什么事情出来,当真是让人说不准的。
可是,李文启也有些不解。将贺兰渊囚禁在李府,这已经是最大的恩典了,他们还想怎样?
“安宁你再不出来,我就踹门”任七月干脆直接下最后的通牒。还没动静?任七月后退两步便要抬脚。
李文启连忙拦住了,手下使劲,拍上门板,只听的门栓一断,房门应声而开。两个人连忙冲进房间,却,只看得傻了眼。
“安宁”任七月只扫了两眼便立刻怒火冲天,“你这是做了什么你疯了”这这这,这什么跟什么莫名其妙的怎么会发生这么离谱的事情,不让人活直说吗拐了这么一个大弯子,怎么?这回想让谁抄家灭族?
安宁却极为洒脱,将散落一地的衣服继续穿得整齐,守礼守的极为古板的公主殿下在李文启面前穿衣都毫无惧色。直令人感叹自己是不是看到的只是幻觉。
“安宁”任七月跳脚了,真的跳脚了,“你怎么这么傻。贺兰渊咱们不是已经安顿好了吗。你,你现在这样……”上下左右、纠纠结结的打量个遍,任七月的脾气又进入了点火就着的阶段,“前面这些,不是全白费”
挨千刀的,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费了这么大的心力和动作,甚至有人把自己的身家性命都押了进来。而结果,却是如此可笑又荒谬吗。
几步冲上去,任七月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落下去的手掌痛得令任七月自己都已经流出了眼泪。
贺兰渊不闪不躲,冷硬的一张脸连眼睛都不眨的将这一掌受了下来。这恍若惊雷的一声响,他仍旧是不声不响,不承认下来却也从不解释。偏就是他的这种态度,最是令任七月痛恨犹自不解恨,任七月掉着眼泪,捧着手,眼睛却在寻找任何可以拿在手里方便打人的物体。本小姐今天不抽疯了你,姑奶奶就不叫任七月。
“好了,七月,好了。”李文启将任七月搂进怀中,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气,“乖,不气,有文启在,一切都不会白费。文启决不会让任何人出事的。七月最是相信文启了,不是吗?嗯?”那样温柔的低语,李文启琉璃墨瞳凝视着气到极点的任七月,剔透纯净的目光里隐隐含着一份欣喜。
哪里有那么便宜就放过了他任七月看着李文启将她搂得越发紧了一些,状似专注的呵护着她的手,却抬起了眼睛看着她,微微摇头。自然清楚李文启不想在这个时候另起风波,令事态越发的不可收拾。
可是,怒火,却压不下去。
一挣便逃离了他的怀抱,任七月站在贺兰渊面前,却也不准备用行动来宣泄什么。太累了,又没有专精此道的行刑手,如何打也无法令任七月真正平息怒火。
“贺兰渊,原来你也不过是小人一个。”任七月脸上的表情,三分冰冷五分鄙视,一抹嘲讽,一丝哀凉。“你不是要保全你的忠义吗,却原来,只要小命保住在手,什么原则都是浮云。为了活命连自己都可以卖了,你这男_ji倒也不错,面庞英俊、身姿英挺,就是不知道,这功夫却是如何了。”
极尽阴损之能事,任七月其实在这方面并不是十分的精通。便是连这些话,都是尽了她的心智才能说出最为恶毒的话语。“若是说原来我虽然不喜欢你,但对你的为人却还是稍有钦佩。现在,我只想狠狠地啐死你。一个男人,为了活命而去欺骗一个女人。你,竟然还有脸活着”
贺兰渊绷紧了脸,谁也不看。这些将他贬低到尘埃里还要跺三跺的话语,他竟然也是这么硬生生的受了。只那一双眼睛渐渐血红,微露出一丝沉默的狰狞。
安宁这时已经将衣物穿好,一头青丝垂散,漫不经心的合拢轻梳:“七月,你不用说他。他会这么做,是我逼迫的。”淡然悠闲的并不觉得自己说出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
任七月迅速转身,一双眼睛瞪大了一瞬间竟然没能听懂安宁所说的话。“你,你逼迫的?逼迫谁?”问出来脑子才清楚了一些,更加的不解,“你拿什么逼迫他?刀子?剪子?还是发簪?这也叫逼迫?”开玩笑,安宁可是比任七月都要柔弱的美人一个。她逼迫人?她不被反逼迫就足够偷笑的了。
安宁居然哈哈一笑,纤细玉手伸出,赫然空握:“七月可是又忘了,我威胁人,从不用刀。”看着任七月有些了然的表情,安宁温柔一笑,冰寒彻底“老太君与贺兰蓉尽在我手,还有着那许多无辜女眷被卖入青楼,贺兰渊,敢不听从与我”
“你”任七月真的是混乱了,“你叫我去救下贺兰蓉,原来是为了做这个……”这一刻的安宁,任七月丝毫都不认识。却原来……安宁当真是皇宫里面长大的孩子。
“原来你,谁都不相信。”
将贺兰渊交付于李文启,保的这两个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却还是不够。不相信李文启会诚心诚意的照顾起贺兰渊,更不相信萧宛枫会任由威胁永存于世。便用了自己的方法,将贺兰渊真正保在自己的身边,时时看着,刻刻护着,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才会真正的放心。
安宁,你这局棋,是何时开始落子的呢?可笑任七月自以为聪明,原来还是个傻子。
人再一次聚齐,面对着晋皇这么长时间就再也没有改变过的黑脸。各怀心思,却也终是相视无语了。
安宁与贺兰渊的私情,终于将晋皇彻底惹怒。这么长时间以来,太子萧宛枫和李文启拼尽了全力将贺兰渊保全住。这原本的兄弟情义,此刻,却成为了晋皇迁怒的缘由。
训斥的话语不必多说,晋皇的眼睛只在这几个人的脸上微微一扫,第一道命令便脱口而出:“将任七月这个贱婢,拖出去杖毙。”
为什么
萧宛枫、李文启与安宁完全没有想到晋皇一张口却会是这样的一条命令。为什么要处置任七月,她在这其中又没有做任何事。若是硬是说有的话,也无非是在从始至终执行了安宁的命令而已。
安宁要她去救贺兰家族,她努力的在各人面前周旋。安宁要她去救贺兰渊,她立刻便去求李文启。安宁要她去救贺兰蓉,毫不迟疑的变装立刻前往。安宁要见贺兰渊最后一面,依旧是任七月领命出宫。
而如今,这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