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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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点了点头,翻身便要上马,宁觉也牵过一旁士兵的马准备跟我一起走。
这时,花卫一个快步竟是跪到了宁觉身前,带着悲音的喊道:“宁王,您要三思啊,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去啊,若您真是不放心,我派一队人马,副元帅许成带领,花梦奇、郭天刚二人为副将跟着左相大人去盟城,您真的是不能去啊。”
宁觉微微的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这花卫竟然会这样,忙扶了他的手道:“花元帅快请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者也不会耽误什么事的,你若真是不放心,就依你的意思让他们几人带队跟在我的后面好了。”
花卫却是反手握住宁觉搀扶的手,眼里已经有泪,悲切地道:“王爷,孰轻孰重您要想清楚啊,您忘了皇上还在京城里等着您呢。”
宁觉眼神一暗,沉沉地道:“我知道,你起来吧,这一趟,我是一定要去的。”
花卫一看宁觉似乎是铁了心了,竟然转首对我道:“左相大人,您劝劝王爷吧。这府里主事的宁王,若他有个什么差池我们怎么向皇上交待,尤其战事已经结束。况且京里已经来人催王爷回京了,您就劝劝王爷吧。盟城的事真的有那么急吗?若您信的过我们,我们现在就派人过去。”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翻身上了马,寒声道:“我可不是软脚虾,宁王你还是听你这个老臣的好了,再者,我也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瞎蘑菇。”手一扬指向刚刚巡逻回来的骑兵,沉声道:“你们几个前面带路。”一扬马鞭便向前冲了出去。
原本待命的赤月士兵们整齐的打马跟在我身后,将那一群人晾在了那里。
花卫脸色沉了又沉,心却是放下了一半,可谁知这时宁觉猛的挥开了他的手利落的上马追了出去。
这一下子可完全出乎花卫的预料,想他与宁觉有着师徒的情份,他又救过宁觉,因此宁觉虽然贵为皇子,对他也有着一份敬重,可是今天,为了一个托娅,宁觉至大局于不顾,至他的恳求于不顾,竟是在众人面前摔开了他的手扬长而去。
花卫脸色是青了又青,可是一想到盟城的情境,又不由得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站起身来便准备喊人。
可还没等他开口,只见花梦奇便带着人马出了府,见了他也只是一拱手便急着道:“父亲,我带人去护住宁王。”
花卫欣慰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花梦奇走远,想了想又怕不妥,找来了副元帅,让他带着人马也跟了去,这才略放了些心,回到府里开始集结队伍,
我打马在前面狂驰着,置后面宁觉的声音于不顾,自顾自的一马当先。宁觉的马速度比起我的马来自是差上一些,竟是一时追不上来,忽然间只听得身后风响,还没回头竟是被人搂到了怀里,我先是一僵,等要挣扎时,座下的马已然是有些受惊的扬起了蹄,我忙顾不上其他安抚着自己的坐骑。让它平静了下来继续向前奔驰之后才转脸怒道:“你是疯了不成,做什么突然上我的马。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拖慢速度,赶紧去你自己的马上去。”
宁觉却是突然亲了亲我按住我拉着缰绳的手,轻声在我耳边道:“谁叫你不等我的。没办法我只好与你共骑一马,放心,你的马是赤月名驹,便是有两人速度也差不到哪去。”
我只恨的牙痒痒,恨着声道:“若不是现在急着去盟城,我非将你踹下去不可。”
宁觉苦笑着道:“小离,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闭嘴。”我气凶凶的吼道。
宁觉乖乖的一声不敢吭的搂着我,不再多说一个字。
我气的不轻,复又觉的好笑,再一想起卫燃,心便乱了起来。
第161章
我和宁觉带着赤月的人马以着最快的速度向前奔驰着,铙是如此,等到快到盟城时已经近午时了,越是往前,越是觉得不对劲,一路之上竟然是冷清的可怕,没有来回的通信兵,隐隐的似乎还能看到淡淡的黑烟远远的升起。
一股透心的寒意升了起来,我急道:“宁觉,这盟城与宁洛竟然是没有联络过吗?”
宁觉微眯着眼看着前方,眼神沉了又沉,低声道:“这两处地方相离的较近,况且有山为障,本是有士兵们在沿途把守并加以传递信息的。”
我的手心顿时冒起了冷汗,“我们俩的眼睛都没有瞎,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人,那么我便没有看错,那远处的定是自盟城升起的黑烟,盟城一定是出事了。”
宁觉握着我的手一紧,沉着声道:“应该不会的,盟城比起宁洛来更加难攻几分,况且大部分的水泽士兵都在宁洛方向,而且他们又都投降了,我也放了他们的传令兵们出去,就是盟城的水泽军他们想进攻也会三思,不应该这么冒失。”
我黯黑了眼,想起卫燃临走之前的话,声音冷了几分,“若是有人故意的呢?”
宁觉眼神一暗,“什么意思?”
我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宁国有人故意切断了两地的联系呢?”
宁觉身子微微一震,沉默了,若是以前,想必不会有人做这种事,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可如今是非常时期,京里面已经是风声鹤唳了,况且在此之前两个城池忽然之间就被攻破,大量的水泽军汇于宁洛,这里面一定有人为的因素,既然如此,那么在这宁洛当然也有可能出现这种事情。他应该有所防备的,只是从昨天开始太多的事情涌了上来,现如今,怕是真的出事了。
我也不管宁觉是怎么想的,伸手从劲间拿起鹰蛇笛轻轻的吹着,命令所有的蛇与鹰全部向宁洛城涌去。然后用力的一蹬马腹,快速的向盟城进发,等看见城门前的时候,就见城门紧闭,里面隐约还能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以及人的喊叫声,一股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着。我叫出来的蛇全都在城的外围盘着不肯进去。
我挣开宁觉的手便要冲了过去,忽然之间从侧面的树林里出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人穿着宁国的军装,满脸的尘土与烟灰,他身后跟着一队人压着一部分的水泽军。
那人本来是一脸的悲切,可是见了我身后的宁觉他明显是吃了一惊,身形略顿了一顿,这才又继续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里,带着哭腔道:“王爷,你们可是来了。”
宁觉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副将悲声道:“昨个咱们的人去外面送信,回来的时候走密道里被水泽的几个士兵跟了进来,傍晚的时候,他们就趁机打开了密道派人进了去。还让人里应外合攻开了城门,我们没有防备让他们占了先机,他们还拿火器对着城内一顿轰,伤了不少的人,我们看没办法,只得退了出来绕道而行,我们本想着放火驽烧了他们的火器和炸药,我们也点着了,可是他们又往回对付我们,没办法我们只得拿铁链锁了城门,往里面又放了几把火。我们本想趁他们慌乱的时候将其他人从密道接出来,可是谁知密道里面却出了奸细,带着水泽人冲了过来,没办法我们只得将密道也封了。本想着派人去送信请求援兵,可是还没走多远就又碰上了一股待命的水泽军,我们一直战到近午时才将他们打败。已经派了人去找援兵,没想到您就带人来了。”
宁觉怒斥道:“你们派的人在哪,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自己带着人出来了,那么炎国的士兵还有摄政王呢?”
副将叩头哭喊道:“末将该死,末将该死,事出突然,我们都失散了,摄政王他们都,都没有出来。”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用力的扶了下宁觉的手,宁觉急道:“你没事吧。”
我不理他,怒声道:“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把门打开。”
副将这才连滚带爬的冲向了城门,将门打了开来,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难闻的味道,那是一种被烤焦的糊味里面还夹杂着令人恶心的恶臭。
里面到处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焦黑的旗帜,还着着火的木门,断了的墙壁,整个残破不堪,地上到处是尸体,有被刺伤的,有被烧焦的,形状各异,惨不忍睹,还有那被炸死的士兵们,断了的手脚在街道上挂着,这里简直就像是人间地狱一样。
我闭了闭眼,缓了缓心神,快速的向里走去,宁觉紧拉着我的手跟我一同向前,底下的士兵们叫着卫燃的名字,里面到处是死人,还有一些还在对抗着的士兵们,我们一来,形势便一下子逆转了起来,我拉过一处明显体力透支的炎国士兵急声道:“你们摄政王呢?他人呢?”
那士兵一见是我,顿时眼睛一亮,竟是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倒了下去,坐在了地上,口中却道:“谢天谢地,是左相大人来了。”猛然吸了口气,他紧抓住我的手道:“左相大人,您一定要去救摄政王,他为了引开大批的水泽军,只带了两个人将大批的水泽军引到了都护府,您一定要救他。”
我随手抓过跟进来的副将厉声道:“快点带我去都护府。”
我身后的赤月士兵们在那日松的安排之下分成几队,一队留守,一队搜救,还有两队跟着我们去救人。
我慌乱地跟着那个宁国副将向前走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卫燃他一定不能有事,一定不能,直到这一刻我才【炫】恍【书】然【网】明白,我早已经不再怕他,不再牵怒于他,相反的,他在我的心里已然占有了一席之地。
宁觉有些涩然的看着自己的女人为着另一个男人的安危魂不守舍,看着她的慌乱便能知道那个男人在她心中的地位,可讽刺的是,这个男人正是害的他与自己妻子分离的人。可是他也知道那个男人对小离是真心的,只这一点他便绝不能让他死,若是他死了,小离心里会不安一辈子的吧。苦笑着向前走着,拼着命赶来为的居然是救自己情敌的命,他这辈子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一天。
一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大部分都是水泽士兵的,等我们快到都护府的时候,里面传出来明显的喊杀声,又向前走了几步,所有的人都是一惊,只见都护府从门前的街道起便堆满了尸体,有的竟然是人落人,足足有二三百人之多,想要过去竟然只能踩在尸体之上走。墙壁之上有被炮弹炸开的缺口,里面的死人居然是更多,人叠人,人落人,而且有的是被拦腰砍断的,上下身分离,血到处都是。我清楚的听到身后的人们几乎都明显的抽了口冷气。只有身边的宁觉微微的紧了紧握着我的手。
我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虽然我也见过了不少的杀戮场面,但是这么多的死尸却是没有见过的,而这么惨的样子也是我没有见过的,那些人基本上都穿着水泽的军服,我只觉得浑身发冷,不用去想,这些死人基本上全都是卫燃杀的,我一直知道他会功夫,但我不知道他竟然有那么可怕的能力,我一直觉得他阴晴不定,但却没想到他居然这么恐怖。想想我对他的态度,忽然觉得自己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里面的打斗还在继续着,可以听到里面有人声嘶力竭的喊叫着,那尖锐的声音,那明显的恨意,再再的让人知道他有多么的仇恨他的敌人,而且又有多么的疯狂。
宁觉搂着我的腰一提气,便跃上了院墙,轻轻一点,我们便站到了前厅的房顶之上,只见里面的院落几乎就只剩下一个空架子了,到处是被轰过了样子,这里一个裂痕那里一个洞的,院子中放着一架火炮,看样子是没了弹药。
几十个水泽士兵如同疯了一样的一波波的冲向一个破败的屋子,不停的有人被划伤也有人断了胳膊,断了脚,可是就是那样,他们还是不停的冲着,就是断了手脚依旧是往前爬着。那分明就是已经杀红了眼,杀没了理智。虽然看不见屋内的情形,可是只看这样子便只觉得让人从头冰到脚。
宁觉搂着我旋身下了屋顶,将我放在院中的石桌之上看了看已经冲进来的赤月士兵们,他沉声道:“你好好的坐在这里,那边的人已经快要疯掉了,什么事都能做的出来,我去帮他。你去了别说我了,就是他也不会安心,到时候反而容易出事。”
我有些机械的点了点头。
第162章
宁觉对着那日松一点头,转身便挥剑冲向了水泽士兵,只见剑起血落,这下子那些水泽军反倒是清醒了一些,慌忙转身抵挡,可是却挡不住宁觉的攻势,过了一会儿,只见地上的尸体越来越多,而剩下的水泽士兵明显的慌乱了起来,没有之前的疯狂,也许是已经没了希望也便没有了目标,身手也慢了下来。
这时我才看见了人群围攻之中的卫燃,他的一身衣服已经被血染透了,满脸满头都是鲜红的血液,一双绿眸翻转着浓浓的墨色,左手拿着刀右手拿着剑,血顺着兵器滴答着,浑身上下都是浓重的杀气。虽然已经杀戮这么久,可是他身躯依旧站的笔直,薄唇讥讽的上翘着,似乎再有再多的人,再有再多的时间他依旧能够撑下去。他的身后躺着两个人,也是一身的血,明显的是受了伤,而且不轻,可是依旧是紧紧的握着兵器。
卫燃一看见宁觉,便快速的用眼神寻找着,当他的眼神对上了我,身上的杀气明显的缓了下去,眼神一亮,整个人兴奋了起来,挥着兵器便往外冲,而且刀刀又狠又准,全都是要害。
我有些恐惧的望着卫燃挥武着兵器自人群中奋力的拼杀着,鲜红的血液在他那如玉般的面容上绽开一朵朵妖异的花,看着面前的人一个个被他像切菜似的砍成几半,而他却连眼睛也不眨一下。看着他的杀戮,我只觉得连手脚都是冰的,他那么坚定的向着我的方向拼杀着,可是我却不由自主的想要后退。
地上的尸体更加的多了,云飞他们也抢上前去帮忙,于是原本的几十人便只剩下几个人在那里做垂死挣扎。
卫燃将刀从水泽军的身上拔了出来,忽然对着我灿烂的一笑,竟然扔了手中的刀剑,兴奋的向我走了过来,我看着他整个人似乎是从血缸里染出来的一样,虽然杀气已经消散,可那残留的凶狠却无法全部消退。一时之间,我几乎不敢看他,眼神一转却发现一道白光向着卫燃的方向闪了过去。
“卫燃小心。”我惊呼着。
卫燃下意识的转头,低头的瞬间自地上捡起一把刀狠狠的插了过去。
可就在同时,另一道身影却突然从前面冲到了我的身边,紧紧的将我护了住,同时手中的剑也飞了出去。
我惊愕的被宁觉搂在怀里,一时之间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只觉得宁觉的身上忽然之间散发出深沉的怒气。
“你们都想死了吗?”阴沉沉带着暴虐的口气自宁觉口中传了出来。
我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这人真是我所熟悉的宁觉吗?可才一抬眼我就被他脸上的阴沉与残暴吓住了,顺着他的视线向后看去,给我们带路的宁国副将一把剑直没入腹中,脸痛苦的扭曲着,他身边跟着的几个士兵手中握着几个长锥形的武器,正惶恐不安的扶着那个副将。
我被眼前的情形弄的有一时间的怔愣,我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这个时候光明正大的对我下手,疯了吗?
“该死的。”暴喝声从后面传了过来,卫燃提着刀,暗黑着眼,踩着成堆的尸体一步步的向着那几人走了去,那狂飙的怒意几丈之外都能感受到。
那几个人被吓的不知如何是好,只是惊惧的看着卫燃,看着宁觉,忽然之间就有人跪了下来颤着声道:“王爷,您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听令行事,王爷,饶了我们吧。”
宁觉刚要开口问,这时却从处面冲进来了一队兵马,为首的竟然是花梦奇,他只看了一眼这里的情势,便怒喝道:“王刀,你们竟然敢杀害王爷,就地正法。”说着手起刀落原本跪着的那人便没了脑袋,快的让人来不及多说一个字。而同时十数支羽箭快速的没入几人的胸前。
花梦奇快速的下马向前急声道:“王爷,你还好吧。”说着又快速的回头道:“这锥子上好像有毒,快去看看他们身上有没有解药。”
我愣了愣,猛的自他怀中挣了出来快速 的扫视着他,却见他身后的肩胛处直直的插着一个尖锥,没入肉中几寸,黑色的血液自他的伤处流了出来。而他的脸色也变得极其苍白。
“你,你。”我慌乱的抓住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时就听那去搜解药的人高声道:“找到了。”
花梦奇赶紧拿了过来给宁觉服了下去,不一会儿,他的脸色便好了很多。
花梦奇略略打量了一下四周,一丝惊异自他眼中闪过。他看了看正冷眼看着宁觉的卫燃,微眯了眼,沉声道:“王爷,您受了伤,还是赶紧回宁洛吧。”
宁觉微点了点头,看向了我道:“一起回去吧。”
我不自觉的点了点头。
宁觉微微的一笑,神情松散了很多,由着花梦奇将他扶了起来,将手伸向了我。
我咬了咬唇,慢慢的向他走了过去。可是突然却被一支手拉了住,卫燃那沾满了鲜血的脸映入了眼中,他略带些无辜的看着我道:“小娅,我走不动了。”刚说完,整个人径直坐在了地上,只是手还是牢牢的抓住了我。
我看了看他的样子又看了看被他坐在地上的尸体,他或许是真的体力透支了。
我拉着他的手,慢声道:“你走不动也不能让我背你吧,赶紧起来,你坐的可是尸体。”
卫燃极其散漫地道:“有什么关系,这可比地软多了。”虽然口里这么说着,他还是怒力的自己站了起来。
我扬声道:“寒野,过来扶着你主子。”
寒野赶紧走了过来,却被卫燃一瞪,站在那里进退两难。
卫燃有些讨好的地道:“小娅,你的骑术比他好,你带我回去好不好。”
我眯眼看着卫燃的样子,又瞅了瞅院子里堆满 的尸体,真是,真是差太多了,我打着他的手道:“放开,你一身的血,谁要和你共骑一匹马,赶紧的让寒野帮你,这宁洛的事算着完成了,我要准备回赤月复命,还有很多事呢。”
卫燃眼神一亮,“回去啊。”绿色的眼眸在宁觉那明显一震的脸上转了一圈,乖乖的放开了手,对着寒野道:“赶紧的,你也别扶我了,带齐我们的人马,跟着小娅一块走。”
寒野应了一声,退了出去。
我走到宁觉跟前,看着他沉沉的脸色,轻声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