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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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怒吼到是真的起了几分的效果,那些将领士兵们慢慢的反应了过来,赶紧的下马的下马,拿兵器的拿兵器,可是却一个个的手忙脚乱,也手都是抖着的,全然没了平日的训练有素,就连我们这边的赤月人马也是人人脸上都是惊慌而又恐惧的样子,连装个炮弹也是抖着手的,一声炮响之后他们倒是给我倒退了几步。
我不由得心头火起,火大地道:“我说你们,这炮弹是打在他们那里,又不是打在咱们这里,你们一个个又不是没上过战场,做什么都这么一副表情?”
底下的士兵们咽了咽口水,偷偷的想着,他们也不想啊,可是他们是真的害怕啊,你瞅瞅对面那惨样子,胳膊腿都被炸飞了起来,人哭马鸣的,他们这辈子哪里见过这么惨烈的战事?就是当初面对水泽兵的火哭,他们这里顶多也就是伤个两三个人,可是现如今他们这边打过去的炮弹一下去就是一片。这,这怎么能让人不害怕。
我见吼了半天他们却还是那个死样子,一个个抖的不成样子,不由的怒火更高,怒骂道:“到底是打仗呢还是让你们看戏呢?总不能这场仗让我一个人去打吧,你们宁国的将士们一个个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子了,你们,”
我正骂着呢,宁觉拉了拉我的手,打断道:“小娅。”
我甩开他的手转过头冲他发火道:“怎么啦,我还骂不得他们了,你看看他们的样子,还有赤月的士兵,你们一个个不都是草原上的英雄,可现在,”
奇格咳嗽了一声,尴尬地道:“左相大人,抱歉,您先停一下吧。”
“干吗?”我怒声道。
就见奇格有些呆地慢慢的指了指对面道:“大人,您还是先看看对面吧。”
我顺着他手指的地方回头看去,只见对面的水泽军长刀长枪全扔到了地上,除了倒在地上哼哼的,还有已经挂掉的,其余的全都跪到了地上,为首的两个人手里挥着个白面条,在那里大声吼着什么。仔细一声,居然是投降。我傻眼,不是吧,这样就打完了,这也太快了吧。怀疑地看向宁觉,我有些不敢相信地道:“他们这是做什么?不会真的就投降了吧,这还没开始打呢?会不会有诈?”
宁觉看着我有些呆的样子,不由得心头好笑,轻咳了一声才道:“应该不会的,他们是真的想投降。”
“切,不会吧。”我扬声道:“这还没开始呢啊。我才发了三炮而已。”这也太过轻松了吧,简直是轻松的有些诡异了。
宁觉轻笑道:“小娅,你那三炮就足够了,他们本身就知道火器的威力,可你的火器比他们的射的远,威力更大,他们不投降,你光是站在这边发炮,就足够给他们以巨创了。他们不傻,本来他们挑起战事依靠的就是先进的武器,如今他们见我们有比他们更优势的武器,这场战争输赢已定,再打下去,他们的损失只会更大。不投降,他们死的人会更多。所以他们是真的投降了。”
我【炫】恍【书】然【网】,真是的,我倒是忘了以知识面来讲他们跟我还真不是一个档次的,耸了耸肩,我无异议地道:“那看来他们是真投降了。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毕竟是你们两国的事情。我可没兴趣了。”
宁觉又是一笑,忽然当着众人的面紧紧的抱住了我,让我吓了一大跳,他将头埋在我耳边低低地道:“谢谢,小娅,谢谢你。”
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又快速的放开了我,转首沉声道:“花卫、许成,你们二人随我带上士兵接受他们的投降。”说着大步的向前走了去。
花卫他们这才从震惊中醒了过来,两人神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带着人跟着宁觉过去了。
我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他们去接受水泽的受降。突然一种被人注视的很不'炫'舒'书'服'网'的感觉。我一转眼就见花梦奇深深的凝视着我,那眼神有气恨,有赞叹、有迷惑、有专注。仿佛是除之而后快,却又像是道不明的欣赏。
我挑眉道:“怎么?你是不满,还是服了?”
花梦奇淡淡地道:“我只想知道你怎么会有火器。”
我笑了,“我凭什么告诉你??”
花梦奇眼中流转过淡淡的怒气,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转过眼去不再看我。
我亦冷哼了一声,转首接着去看宁觉他们,他们同那水泽军的首领不知道说着什么。
这时,哈哈台突然道:“左相,从今天起,我决定,我最佩服的人就是您了。您以后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决不反悔。”
我瞪他一眼,“哈哈台,闭嘴。”
“是”哈哈台大声道。果真还紧紧地将嘴闭了住,那日松嘻嘻哈哈的笑了起来,可一双眼却同样敬佩的看着我,那里面有着同哈哈台一样深的信服与喜悦。
第159章
至傍晚时刻,水泽的降军已经被安置了下来,就在宁洛城外一里处,所有的兵器已然被宁国的士兵们收走,宁觉接受了他们的投降之后便将水泽的两位副将由这里的兵士护卫着回去水泽。相信两国之间的这场战争在这一役之后便会马上的结束了。
我命人将带来的火炮严加看管着,不允许任何宁国的士兵、将领去接触,奇格亲自监督。
回到了城里,已然是人声鼎沸,百姓们士兵们全都欢呼着高叫着,这是这么久以来宁国最大的一场胜战,而且还是没有伤亡一兵一卒。百姓们全都崇拜的看着我对我行着礼欢呼着,而宁国的将领们则是百味掺杂,又是高兴又是担忧,又是喜悦又是尴尬,真真是说不出的滋味流转在心头。
花卫父子俩的神色可以说是阴沉了,我有些恶意的扬着笑接受着百姓们的赞叹,任他们的脸色变的更加的青,最好来个暴血管。
回到府里,里面的人已经得到消息,早早的就备下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于是杯盏交替,欢声笑语开始不绝于耳,不管这场战争是怎么胜的,但是可以肯定的是自此一役之后已经长达一年多的战争便要结束了,这怎能不让人兴奋而又激动呢。
因为着这场胜利,宁国的将领们对于赤月的这些人也连带着有礼了起来,宴席之上不时你来我往的敬着酒,说着些相互恭维的话语。
我有些懒散的与宁觉共同坐在首位,看着下面的热闹劲,竟然有些空虚的感觉,战事已经结束了,接下来我要做的便是带着人马回去赤月。这是我的责任,而这一走以后的路要如何去走我竟然迷茫了。
宁觉看着自己最爱的女人,她静静的坐在那里,松散而又淡然,双眼迷蒙的看着下面的欢声笑语,似乎她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就是此刻她坐在那里,也好像下一秒就会消失一样,不由得宁觉心中一慌,突兀的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在想什么呢?”
我微微的一惊,随即有些许的尴尬,笑了笑才道:“没想什么?”
宁觉只觉得心里一沉,手上的力道不由又紧了几分,暗黑的双眼划过哀伤,“你总是这样,总是将我拒之于心门之外。为什么呢?无论什么我都会与你分担,与你分忧。为什么你总是不告诉我呢。”
我沉默,我知道他问的不仅仅是现在,还包括以前,若不是我的擅自行动,若不是我的擅自主张,也许我们也不会成这样吧,静了许久我才道:“对不起,只是我还不太习惯与人分享我的心事,也许是我以前独立惯了吧,毕竟我不是个孩子,我相信自己的能力。我还不太习惯依赖,也许是从未依赖过别人吧。”
“可是我想让你依赖,我承认你的能力,可是无论你的能力有多么强,你在我眼里也只是一个我爱的女人,你对我而言何其珍贵,因着这份珍贵,便是你能力超群,我依旧是担心的,是提心吊胆的。你知道吗?”宁觉低沉着说着,
我咬咬唇,轻声道:“以后我会改的,只是我是独立的个体,我会考虑你的担忧,但是却不想变成一个金丝雀。”
宁觉顿时欣喜了起来,笑着道:“你放心,真让你成了金丝雀,那就不是你了。”
我轻轻的一笑,他,毕竟还是懂我的。
这时花梦奇突然走上前来,手里还端着一杯酒,先是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这才道:“左相大人,前些日子我多有得罪,在此我以酒谢罪。”说着仰头将手里的酒干了,又斟了一杯道:“这一杯,是我敬左相大人的,你能做到左相的位置,果然是名副其实的。”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他,这是唱的哪一出?看他的眼神,清澈而又平静,没有了怒火,没有了轻视,也没有了敌意,似乎是真心的敬我酒,我略想了想,伸手接过了他的杯子。这时一旁的宁觉却突然将我手中的杯子轻轻的拿了去,含笑道:“小娅不善饮酒,还是由我来替她喝吧。”
花梦奇却挑眉道:“王爷,左相大人是赤月人,赤月的男女,从出生起便都会饮酒的,左相大人怎么会不会喝,王爷,我知道您是怕左相大人喝多了,但是我这一杯却是真心想敬她的,我希望左相大人能给末将这个面子。”
宁觉脸色微微的一沉,笑意却不减,淡淡地道:“小娅的身体一向不太好,虽然是赤月人但却不怎么会饮酒,你既然这么说了,那么小娅以茶代酒总也是可以的。”说着,不由分说的将一旁的茶杯递给了我,轻笑着道:“小娅,梦奇将军敬你呢。”
我接了过来笑着道:“那就谢谢你的夸奖了。”说着将手里的茶喝了去。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花梦奇脸上转过一丝奇特的光,眼神在我和宁觉身上扫了一圈,微微的垂下眼,淡淡地道:“末将告退。”
我有些猜不透的看着他退了下去,神色无异的与周围的将军们很快的喝了起来,着实有些迷惑。可也想不出他究竟想干什么,总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在酒里面下毒吧,他应该没那么笨,那就真的想不出来了。
热闹了一个晚上,时间有些晚了,宁觉送我回了院落,刚要同我说些什么却被云飞叫了去。
我径自回了房,掩上房门,有些累的躺到了床上,正准备好好的睡一觉,突然远远的传来婉转的笛子声,吹的曲子居然是《精忠报国》,我心里猛然一惊,坐了起来,想了片刻。高声道:“来人”
门外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左相,有什么吩咐。”
我沉声道:“去看看是谁在吹笛子,跟他说要吹明天再吹,大晚上的吵死人了。”
银卫听了答应了一声便出了门去,过了一会儿,果然笛子声停了。
我装作不在意地对回来复命的银卫道:“是谁这么有闲情异趣。”
“回左相,是花梦奇将军。”银卫恭敬地道。
我只觉的心里一沉,竟然是他,竟然是他。我微眯了眼,他在半夜里吹这首曲子是什么意思,还是他发现了什么。可是怎么可能,人人都知道冷离已然是死了啊。况且我现在的脸还带着面具,声音也与以前大不一样,这怎么可能呢。但是他不会无缘无故的吹这首曲子。他更不是个笨蛋。那么他一定是察觉了什么,不然的话不会有今天晚上这一出。不过,我眼神一冷,他是怎么想到的我没那个兴趣,但是他若以为这样就抓住了我的把柄,那他可就大大的错了。现在的我,凭他,还不是那么轻易就可以动的,心思一转,已然是松快了许多。拉过被子,安然入睡。
一夜无梦,早上醒来伸个懒腰,梳洗过后,懒懒的挪到正厅去吃早饭,若是没什么意外,水泽的大军怕是马上就会与宁国讲和,到时候我便带着人马先回赤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有些不负责任的想着。
刚进去饭厅,就见花梦奇好死不死的早早的坐在了门口的位置,见我来了,忽然一笑,站了起来道:“左相大人,昨晚上吵到您了,真是抱歉。”
我眼神一冷,却是扬起了笑道:“啊?昨天的人是你啊,真没想到将军还有如此的情趣。”
花梦奇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胜利了,想起以前一位故人的曲子,所以就吹了起来,左相以为那曲子如何”
我扫了扫桌子上的菜,漫不经心地道:“什么如何?我只觉得吵的人睡不着觉,哪还有心思听你吹的是什么?若是你那么喜欢吹笛子,赶明再举行宴席的时候你就露一手好了。让大家评判,我对那些子捞什子音乐不怎么懂。”
花梦奇笑意暗了几分却接着道:“左相大人谦虚了,赤月的女子能歌善舞也是出了名的。”
我捞起一块点心轻咬了一口,不在意地道:“那你就当我不是赤月人好了。反正我不会喝酒,不会音律,不会跳舞,除了骑马、射猎之外赤月女人会的我似乎都不会。好了,结论是我不是赤月人,所以你可以让我去那边吃东西了吧。”
花梦奇愣了住,呆在那儿说不出话来,我自在的从他身边穿了过来,哈哈台已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鄙夷地道:“他当咱们赤月女子都如同他们宁国女人一样整日里唱歌跳舞的吗?真是!啧,目光短浅啊。”
我轻松地坐到了他身边,拿起碗来,轻声但却清晰地道:“理他做什么,谁知道他又抽什么疯。”
哈哈台与那日松均是一笑,吃喝起来。
花梦奇独自站在那里,呆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回到了他的位子上,不时的打量着,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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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有事,所以只有一更,为了弥补,下个星期二起会有四更,本文最多不超过二十章便会结束,所以原谅一下偶吧。
第160章
早饭很快就结束了,整个早上也没有见到宁觉的身影,倒是让我微微的松了口气,整个宁洛城,城里城外都已经没有了战前的紧张,有着轻松的喜气。外面的宁国士兵们也都满脸的笑意。
我吃过早饭便回了自己的院落,吩咐哈哈台将我们带来的赤月人马全部集结,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便在明天回赤月。
有些闷闷的坐在内厅里,喝着湿热的茶水,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中午了。厅外,寒野正有些心神不宁的不停的向外张望着。
我叹了口气,放下杯子道:“寒野,你别紧张了,这边的水泽军已经是全军覆没了,那么盟城那边的水泽军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动静。若是没什么大事,想着中午的时候他们也就该回来了。”
寒野勉强笑了笑,走了过来道:“左相大人,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我总想着不大对,依着情形来看,昨天晚上盟城那边的水泽军就应该得知消息了,那么他们肯定会退兵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依着大人对您的重视,怕是今儿个一早他就回来了。”
我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将视线转到别处才道:“这也说不得的,也许那边的水泽军并没有退兵,毕竟水泽军还没和宁国达成协议。”
寒野紧皱着眉头道:“不会吧,水泽军不可能互相之间不联络的,这边大批的水泽军都已经投降了,那么盟城那边的水泽军即使不退兵那么也会停止攻击。再说了难道没人去跟盟城的守军联络吗?”
我一愣,他这么一说倒真有些不对了,以卫燃的脾气,若是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必定不会再在盟城待着的。我马上站了起来往院处走去,喊来那日松让他去问宁国那边的人有没有派人去盟城告知这边的情况。
那日松很快便回了来,说宁国昨个晚上便已经派出了士兵去了盟城。
我只觉得心头一沉,若是这样的话,按理卫燃也该回来了,但到现在无论是卫燃还是他带去的人马都没有任何信息,这是不应该的,除非是中途出了什么事。一想到这儿,一种焦急的感觉开始在心头蔓延开来。卫燃一定不能出事,我慌忙的出了院落,吩咐那日松将已经集结的赤月士兵们分出一半准备出城。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宁觉的院落,只见门口有好些士兵把守着,院中不见人影,厅内似乎有着人影晃动。我抬脚便准备进去,不想却被拦了下来。
我看了眼拦着我的守卫,高声道:“宁觉,你在不在里面。”
拦着我的守卫们一听我这话,均是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宁觉已经快步出了房门,原本明亮的双眼微微的泛着血丝,眼下也有着淡淡的黑影,见我来了神色之间不由得一喜,快步迎了上来,忙道:“你来了。”又见我神色之间都是焦虑,眼里不由得多了担忧,急着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摇了摇手道:“没什么事,只是你派两个熟悉地形的人,跟我去一趟盟城。”
宁觉眼神一黯道:“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我有些着急地道:“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派人好了。”
宁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猛然抓住我的手道:“我跟你去。”说着便拉着我向外面走去。
跟着他后面出来的云飞云奇一见这情形,慌忙的拦了上来道:“王爷。您不能去。”
云飞上前一步道:“王爷,您还是赶紧准备回京吧。我来带人跟左相大人去盟城。”
宁觉摇了摇头道:“不用你们,我陪着她去。”
“王爷!!”屋内的花卫一见这情形也急了,拦在了前面道:“您不能去啊,现在这个时候您怎么能去呢。您放心,我会派人跟着左相大人去的,况且盟城并没有传来什么坏消息,料想不会有什么大事的。”说着又转头问道:“左相大人,您这么急着去盟城作什么,可是那边有了什么消息?”
我冷声道:“没有。”
花卫忙道:“王爷,您看,想是左相觉得不放心所以想去看看,可是咱们不是没听到什么坏消息吗?您不能因小失大啊。况且现在的局势,您怎么能去盟城呢。”
宁觉淡然地道:“我自有分寸。”拉着我便接着向外走去。
我即使再笨也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来出事了,挣着自己的手道:“不用你亲自去,我只要一个带路的人就可以了,你留下来处理你的事情。”
宁觉捞捞的抓着我的手不放,定定地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前去我便一定会陪着你去,对我来说你最重要。你认为我会随便找几个人陪着你去吗?”
我呆了呆,不由得停止了挣扎,跟着他一起出了门,后面云飞云崎两人一看也便无奈的跟在了后面。
府门外那日松已经带好了人马等着了,我一出来,那日松急忙走到我跟前道:“左相,人马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是不是立刻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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