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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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承欢的手,下意识的抚上自己的鬓角,还有斑斑白发的痕迹,正是当时为了叶悠然的事情忧思而生的白发,没想到景辰夜会患上和自己一样的病。
“什么女人,这么了不起?”苏承欢听出了八卦的味道。
“还能有谁,满城皆知的啊!”
“孟夫人 ?'…'”那八卦的狱卒又尖叫了一声,另一个好像打了他一下,然后咒了一句,“作死啊,不想活了。”
苏承欢再也听不下去了,她宁可在外面暴晒,也好过在里头动摇自己的心。
说实话,那句“除非你去死”说的是太重了一点,必定叶悠然并没有死不是吗?再说要以命抵命的,也该是千杀的景辰剑。
她当时之所以会这么说,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气疯了。
从另一个层面分析,是想让景辰夜对自己彻底死心,不再做什么无谓的纠缠,她没想过只能的腰他死。
听到他病重的消息,她居然是会担忧的,不过担忧过后,很快轻蔑一笑:“爱死死去,又不是我害的。”
“承欢!”背后陡然响起了呼喊声。
“啊!”十足把苏承欢吓了一大跳,回过头,只看到奚清风红着眼眶站在身后。
苏承欢看着他模样,就能猜到刚才是发生了多么感人的一幕,她不免也有些眼眶红了起来,这样的爱情,让人羡慕的鼻子发酸。
“出来了?”
“谢谢你!”
“谢我什么,我还要谢谢念心呢,没有她,我可能早就命丧黄泉了。”
“念心都和我说了,我在悦来客栈下榻,你现在能不能帮我去拿下我的行李,这是房门钥匙,我可能要离开一段时间。”
“离开,去哪里?”苏承欢好奇的瞪大了眼睛,好不容易相见了,不是该想尽办法把顾念心救出来的吗?
“我要回国一趟,我要以北疆太上王的身份,把念心接回来,然后给她一个名正言顺的地位和身份。”
顾念心和苏承欢是过的,奚清风是当年的北疆大王,有一个贤惠的王后和两个的儿子。
想必现在年幼的北疆王,就是奚清风和王后的孩子。
当年奚清风因为承受不住顾念心不辞而别的痛楚而离开了自己的国家,四处遍寻顾念心,王位也弃之不顾,要美人不要了江山,众臣子本着国不能一日无君的政策,把他幼小的孩子奉上了帝位,成了现在的北疆王,而奚清风自然而然的,也成了太上王。
苏承欢释然一笑:“去吧,这里我照顾着。”
奚清风感激一笑的,足下一点,迅速的消失在了炎炎夏日的烈空中。
苏承欢按着奚清风的嘱咐,去客栈取回了他的行李,然后又派人送了银子到监狱,让人给顾念心一个关押犯法的王爷阿哥的小房间。
一切都收拾停当,已经是夜深,她一个人站在院子中,看了会儿的月色。
今夜月明星稀,热风徐徐,带着一阵阵荷花响起,这忽然让苏承欢想到了苏城长生府中的荷花池,温泉泡开的荷花,芳香也是这般淡雅幽远。
莲叶田田如同一顶顶少女的帽子,一阵风起就左右摇曳起来,那纤细的荷杆就成了少女曼妙的身子,左右摆动,娉婷美妙。
她和景辰夜在偌大的室内荷花池正中书酒吃菜谈天,那样的时光,尽是一去不复返了。
脚步的不受控制的走到荷塘边,看着满池不见边际的荷花,她终是忍不住,沉沉的叹了口气。
“为何叹息?”身后,忽然想起了一个略粗哑的声音。
苏承欢着实给吓了一跳,回头头去,却又吃了不小一惊:“将军,你回来了?”
“和你说过,喊我孟哲即可, 夜半三更不睡,在这唉声叹气为何?”
苏承欢淡笑一声,掩饰了自己所有的心情:“没有,只是晚饭吃多了。体内积了太多废气。--孟哲,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第一九四章 【六更】
“你如何会知道,我看你这一整天都很忙,我回家的时候,管家说你出去了,到了下午你回来,我还来不及和你说句话,你又行色匆匆的出去了,这一天,你都忙什么了?”
苏承欢又是一声淡笑掩饰:“没什么啊,只是在家里呆的久了,总也觉得不舒服,想出去走走。怎么,将军夫人还没有出去走动的权利?”
他淡淡一笑:“自然有的。”
“这么说,你上午就回来了?不是说要下个月月初吗?”
孟哲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带着某种试探的成分的,颇为忧虑的开口:“摄政王身体不适,朝中人心动荡,以八王爷为首的反党时刻蠢蠢欲动,以期取代摄政王的位置,所以,我提前回来了。”
“你是来稳定人心的?”
“算是,我和大将军手里加起来,握有大半兵力,我们都是皇上的人,所以只要我回来,那些蠢蠢欲动的,就不敢有所动作。”
苏承欢对此,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以前演那些勾心斗角的角色,她还觉得挺要意思,挺有挑战性的。
但是当身临其近,当这些勾心斗角和处心积虑中充满的了鲜血和欺骗,她便再也没有办法对这些方小说西感兴趣。
所以,她很是随意的应了一声:“哦!”然后很快就转开了话题,“今年的荷花开的不错,摘几朵放房里去吧!”
边说着,边探出上半个身,朝着最近处的一朵荷花伸出手去,可能夜色太深,也可能是她眼睛恍惚了,明明看到那荷花近在眼前,怎么一伸手,却还差一个手指才能够到。
她不由的往外再探了探身子,眼看着就要够上荷花了,脚底下的泥土忽然一松,她整个人猛的朝前跌了过去。
“啊!”她尖叫,尖叫声却在中途戛然而止,因为她没有预想的落入荷花池中,而是垫着一片郁郁葱葱的荷叶,落在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要摘荷花,和我说就是。”孟哲笑容很温柔,络腮胡子好像又长长了一些,却不妨碍他嘴角那抹轻柔的浅笑。
他把苏承欢拉了回来, 然后足下一点,只见他黑色的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只暗夜精灵一样,在一片郁郁葱葱上左右飞舞,不多会儿,一阵梭梭的声音过后,他回来了,手中抓了一大把荷花。
“喜欢吗?”他问她。
苏承欢抱着在鼻间闻闻,闭上眼睛深深的闻了闻。
抬起头,满意的扬起了嘴角:“花中四君子,怎能没有荷呢?
梅剪雪裁冰,一身傲骨,但荷何尝不是在最酷热的时节盛放,那般油煎一样的炎热,能受得住的能有几何?
兰空谷幽香,与世无争。荷也不与他人争,只在一方水域之中,静静烂漫。
竹筛风弄月,潇洒一生,在我看来,比起竹的潇洒一生,荷花的郁郁葱葱倒给人一种生机勃勃的,积极向上的感觉。
菊凌霜自行,不趋炎势,哪个又说荷趋炎附势了?
而且荷花浑身都是宝,做的菜,又格外的好吃。”
做的菜……那晚上的荷花宴不知不觉又跳出了苏承欢的脑子,荷花全宴,是真的很好吃,她尝过,并且忘也忘不掉。
有些方小说西,你以为不想念的,结果其实不过是那拿了个盒子装起来,一旦某天盒子破了,那些你所要遗忘的,就会前赴后继涌出,前赴后继的让你措手不及。
“怎么了。”本是兴致盎然的听她往下讲的,哪想到她忽然戛然而止了,孟哲不由的问了一句。
苏承欢摇摇头,轻笑:“没什么,夜深了,我回房休息了。”
“好,我也回房。”说着,他一个跨步走到了她的身边,和她并肩同行。
苏承欢这才好笑的发现,她们的房,分明就是同一个。
她还是抗拒和孟哲同床共枕的,但是转念一想,说了要和他好好相处,平平淡淡才是真的,这种事情,迟早要发生,再说孟哲这人也不是随便的男人,不然不可能接二连三决绝先帝赐婚的。
回了屋子,苏承欢吧花瓶里的花换掉,然后径自洗漱了一番,颇有些扭捏的脱掉了外套,里头的衣服却一件不动,然后躺了床上去。
孟哲也和她一样,脱下外套鞋子,躺到床上。
夜很静谧,两人不看彼此,呼吸稍稍都有些急促。
“今天晚上……”
苏承欢想说什么,孟哲忽然欺身上来,吻住了她的唇,很温柔的力道,带着轻柔的撩拨,还有深深浅浅的吮吸。
苏承欢不由的呻yin了一声,连一阵烧红,身子有反应,心里却在抗拒,她没想这么快,至少彼此了解一番吧!
就算是相亲认识的,也要有一个互相了解的过渡期的。
她心里这么想着,手上轻轻推拒起来:“我今天有点累。”
孟哲停了动作,却没从她身上起来,而是身手拉开了她中衣的腰带:“天热,穿这么多睡,会出汗的。”
苏承欢眉心微微一紧,下意识的去护自己的腰肢,看样子,心里还真是抗拒孟哲的。
孟哲手僵了一下,随后才翻身下了她的身子,到边上躺下,语气说不出的平静:“夜了,睡吧!”
“嗯!”
次日清晨,苏承欢醒来的时候,孟哲已经不见了,对于昨天腕上的孟哲,苏承欢到现在还捉摸不透,怎么一阵一阵的。
忽然二话不受就吻了上来,因为自己小小的不愿意又住手了。
明明很想看她的身体,但是她的遮挡又轻易的打发了他。
这哪里是孟哲的性子,孟哲应该那种强取豪夺的,就像成亲那天晚上粗暴的撕扯她衣服,然后害的她不得不尖叫来维护自己贞操的男人。
昨天的孟哲,温柔到不可思议。
呆呆的看着房间里的荷花,苏承欢真的想不太明白。
第一九五章 【七更】
孟哲回来的时候,脸色十分的阴郁,一回家来而后苏承欢打了个招呼,就进了书房,看着她这样子,苏承欢直觉朝中出了什么事儿,想问问他,人都走到书房门口,又折了回来。
算了,就算朝中出了大事,她知道又有何用,她不关心景辰剑的天下。
想到这,她返身往来时的路而去,门里,传来孟哲有些颓废的声音:“承欢,进来陪陪我。”
喊她吗?苏承欢左右顾盼一番,确定出了自己之外这院子里并无他人之后,才确定应该就是自己。
耳朵真灵敏,居然能听到脚步声,她明明已经放的很轻了。
更诡异的是,居然能听出是她的脚步声。
苏承欢往回走的身子,又转了回来。
推门而入的时候,孟哲居然正埋首在双膝之间,孩子一般的坐在躺椅上,苏承欢虽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这个动作,苏承欢猜他不会再哭吧!
“孟哲!”她上前的,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在躺椅空余之处坐了下来,孟哲忽然孩子气的扑过来,抱住了她的,苏承欢浑身一僵,正要挣脱,一滴滚烫的液体落入她的脖颈,孟哲真的在哭。
一个铁血铮铮的汉子,一个所向披靡的将军,如今却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哭的像个小孩。
“孟哲。”苏承欢轻推他的手臂,小心翼翼的喊他。
“就一会儿,只要一会儿。”他抱的她更紧,甚至开始小声的抽噎起来。
苏承欢只能静静的让他抱着,不敢动作了。
这一会儿过了不少时间,久到苏承欢都觉得自己的肩膀生疼麻木了为止,孟哲才抽回了脑袋,用袖子抹了两把泪:“我好多了,谢谢你。”
苏承欢看着孟哲通红的双眼,皱眉:“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孟哲不答,只是一副又要哭了的样子,苏承欢有些没辙,只能猜:“是不是你被降职了?还是被弹劾了?”
想想不可能啊,官场升迁拔擢贬谪是恨常见的事情,想必孟哲也不可能是一帆风顺到达大将军这个位置,如果为了这个哭,那未免也太让人,让人咋舌了吧!
孟哲摇摇头,沉痛的开了口:“摄政王……”
“嗯?”苏承欢浑身不由的绷紧了一下,一瞬呼吸都有些的卡住,生怕自己一个呼吸,就会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孟哲的泪,落了下来,苏承欢整个颓然了,即便孟哲不说,光是孟哲的眼泪,就告诉了她一切。
“他,他死了?”
苏承欢开口问道,或许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的不成样子。
孟哲点点头:“早上去的,听说是……”
“是什么?”
“喝毒酒自杀的!”
晴天一个霹雳打在了苏承欢头上,自杀,景辰夜自杀了,她如何都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猛一把扯起了孟哲的衣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孟哲紧紧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沉痛的道:“自杀的,留了封信给你,皇上让我转交给你。”
孟哲说着,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个信封,苏承欢一下子扑了过去,拿住信却颤抖着不敢拆开。
她的手指不住的抖动着,身体一片冰凉,眼泪顺着眼眶落了下来,不受控制,落个不停的。
孟哲看着她这样子,低了下头,随后,又抬起头的悲痛的看着她:“不打开看看?”
苏承欢这才还神,忙擦干眼泪,她不能难过,不能让任何一个人知道,她因为景辰夜的死,心痛的厉害,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她喜欢这个男人,喜欢到了即便被骗了,却还会因为他的死因痛苦不堪的程度。
只要别人看不出来她喜欢景辰夜,她就能自我麻痹,自我麻痹这是个无关紧要的男人,这是个生死和她完全无关的男人。
她强自镇定的打开信,只看了一行,就再也看不下去了。
“承欢亲启,我死了,请你原谅我。”
眼泪决堤,是她害死了他,让景辰夜自杀的罪魁祸首,是她。
苏承欢如何面对这个结局,握着信的手,已经颤抖的根本捏不住那张纸片,眼前也开始越来越迷糊,越来越暗沉,越来越虚晃。
终于……
“承欢,该死的,承欢!”没想到她会晕过去,好在孟哲眼疾手快,赶紧抱住了她,看着他惨白一片的脸色,孟哲一脸都是后悔和抱歉。
“对不起,承欢,对不起。”
再度醒来,苏承欢居然在马车上,她惊诧的起身,看到的是孟哲的脸。
见到他醒来,这张脸上满是的欣慰的表情:“承欢,你终于醒了。”
“我,怎么了?这是在哪里?”
孟哲微微皱了眉头,把事情娓娓道来:“你听到王爷的死讯晕厥了,第二次一早,边关告急,西凉军趁着我不在大局侵犯我军,所以我必须要赶回战场,可是又不放心你,只能把你带在身边。”
“所有我们现在是在去战场的路上?”
“是!”孟哲答了一句,身手握住了她的手,“承欢,我不管别人怎么说你和王爷,从今以后,请让我来守护你,王爷的信里写了,说他对不起你,让我替他好好疼你。”
苏承欢的泪一下落了下来,心头痛楚了一阵后,躺回了塌上,抱着被子呜呜的哭:“是我害死的他。”
“王爷喝毒酒,不是因为你,是因为他受够了病痛的折磨。他的身体一直很弱,本来以为痊愈了,这几年都不见旧疾发作,但是没想到前几天又犯了旧病,病来如山倒,折磨得他痛不欲生,他知道自己必定活不了多久,所以选择了这样极端的方式让自己提早结束痛苦。承欢,王爷信中说了,和你无关的。”
第一九六章 【八更】
孟哲的话,对苏承欢确实起到了安慰的作用,她抬起了雾蒙蒙的眼睛:“他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从娘胎里带来的病,当年德妃诞下三皇子,母贫子贵,一下从一个小小的嫔妃荣升为了德妃娘娘,并受尽皇上宠爱,后德妃又怀一胎,国师推算腹中仍是个小皇子, 皇后娘娘怕德妃连诞儿子,取代了自己地位,所以暗中买通了德妃身边的一个宫女,在德妃的安胎药里头,投了毒。”
苏承欢震惊的看着孟哲,这完全是宫斗剧里的剧情重演,没想到这种剧情在现实中活生生的上演,尽然是如此惊悚的效果。
“那后来呢?”
“德妃娘娘福泽深厚,大难不死的, 太医全力抢救,把她从死神手里抢了回来,孩子也给保住了,只可惜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却是奄奄一息,太医尽力救治,最后都摇头宣布孩子活不了多久,那个孩子就是六王爷,他体内残余着的皇后娘娘投毒那次的残余的毒液,所以一出生, 身体就十分的羸弱,被判定活不过百日。”
苏承欢的心口,疼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的,原来景辰夜从一出手就承受了这么多痛苦。
后面的故事,苏承欢已经全部知晓,为了让景辰夜活下去,皇上把他送到了苏城,苏城气候温和湿润,最是适合养病,这一样,就养了二十多年。
苏承欢那天在门外听到景辰夜说的那句“就算她知道我是装病的”,她还以为景辰夜真是装的,没想到……
想到从前,她又黯然落泪,捂在被窝中,轻轻的啜泣。
车马行程两天半的,外头传来了一阵嘹亮的号角声,孟哲一把跳下了马车,对着马车里的苏承欢伸出了手:“到了。”
苏承欢形容十分的憔悴,景辰夜的死对她打击之大,远远无法估量,有一句话叫做失去了才后悔莫及,苏承欢想现在的她,就完全处于这种后悔莫及的状态。
只要一想到这个世上从此没了景辰夜这个人,想到景辰夜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生命里,想到她永远没有机会再对景辰夜板着脸孔,她的心口就空落落起来。
一个深深的洞,无论她用什么来充填都填不满,好像什么方小说西丢了一样,空落落的难受的紧。
孟哲一路上都迁就她,孟哲的迁就,让苏承欢觉得愧疚。
她想孟哲必定是个十分大度的男人,不然怎么可能允许自己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为别的男人黯然神伤,更重要的是,他还要一路柔声安慰,细心呵护着。
孟哲越是对她好,苏承欢反倒越是觉得对不起孟哲,因着此刻的她心里头清明的很,她知道她是没有办法和孟哲平平淡淡即是真了。
她的心很小,小的只能放下一个男人,以前她或许没有真正发现。
亦或者是明明发现了却当忽略不计。
但是现在他看的很清楚,那可小小的心脏中,藏着的男人,就是景辰夜。
人说时间会让人遗忘一切,苏承欢想或许她回遗忘?或许景辰夜带走的那块心肝落下了的空洞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的填补。
但这个或许有多久,苏承欢不知道。
她只知道,在她忘记景辰夜之前,永远无法和任何男人平平淡淡携手到老。
索性,军营里很热闹,将军的回归让将士们大为振奋,将军夫人的到来更是助长了大家的气势,苏承欢到的第一个晚上,就被大家围在中间纷纷敬酒。
苏承欢不推辞,一杯接一杯的喝,可能是将士们太热情了,也可能是她想醉,有些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