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狂妃-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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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辰夜说完, 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就往里走,走的方向,正是安排了招待苏承欢的偏院。
翠菊见状,忙小跑上去,不知死活的挡住了景辰夜的去路:“王爷,娘娘真有事找王爷,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景辰夜拧着眉头问道。
“而且苏五小姐,也在娘娘处,反正,反正王爷去了就知道。”
虽然娘娘交代过,千万不能说出来苏家五小姐也在桂花苑,到时候可以给王爷一个惊喜,但是翠菊知道,若是自己不这么说,王爷必定是不肯过去桂花苑的。
果然,闻言,景辰夜的脚步,转了方向,边走,边对翠菊道:“什么时候过去的?”
语气虽然冰冷,仔细听,却不难发现里头含着几分担忧。
翠菊忙跟上:“中午饭吃了就过去了。”
“芳菲找她有什么事?”
“这个,这个奴婢就不知道了,王爷过去了,娘娘应该会告诉您!”翠菊知道,娘娘给王爷准备的大惊喜,自己不能透露太多,若是说的多了,也就没了这份惊喜,没了这份惊喜,娘娘必定要怪罪她的。
两边都得罪不起,她只能尽量收敛着点说。
景辰夜冷眼斜了她一下,轻易就看出,翠菊有事情瞒着他,他自然也知道,必定是芳菲让翠菊瞒着自己的,现在他就算是问,也不一定能问出什么方小说西来。
是以,他不再开口说话,只是对翠菊道:“你先下去,吩咐厨房,晚上不用给我准备,我今天晚上约了人。”
“是,王爷!”翠菊如释重负,赶紧退下。
景辰夜提了步子,大步往桂花苑而去,今天的他,琐事缠身,晚上也还有应酬,奔来是不会回来一趟的,但是一想到苏承欢可能等着他,他这一整日做什么都是心不在焉的。
本想着差下人回来通报一声,让苏承欢先行回去,等到有时间了再过来,可是吩咐的话还没说出口呢,他人却已经在了往回赶的马车上。
他想,他是被鬼迷了心窍,被妖附了身体,这种小事,居然还要亲自回来一趟,好像今日若是见不上她,这日子就过年不下去了一般。
景辰夜知道,他是中了蛊,着了魔了,明晓得苏承欢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明明将她的本质都看的清清楚楚,甚至还亲身体会了一把她的下贱和淫当,为什么却还犯贱的总是对她牵肠挂肚。
这份牵肠挂肚,是景辰夜拼命的想否认,却也否认不了的。
不然,现在的他,为什么在府邸之中。
不然,听到她被芳菲叫走了,为什么心底泛了担忧。
景辰夜想,苏承欢应该是个妖精,不,应该是一个比妖精还要厉害的千年老妖,一个专门吃人心的老妖。
他一路想着,越发的恨起苏承欢来,同时更恨的,却还有自己。
到了桂花苑的时候,他甚至想转身而去,管她死活,可是脚步却不听使唤的跨入了院子,还好,他唯一还值得庆幸的是,心虽然被苏承欢迷惑的一塌糊涂就快要不属于自己了,可是好歹他的脸还是自己的。
他的脸色,因为知道可能会见到苏承欢,而收敛了一脸的迷惑和恨意,蒙上了一层比十二月的寒霜还要冰冷的冷酷面纱。
入了大厅,他只看到了芳菲一人坐在厅中,并不见苏承欢的身影,不由的皱了下眉头:“又是什么把戏?”
他以为,这是芳菲支会了翠菊把他骗来的手段,其实苏承欢,并不在此处。
芳菲一见到他,本是觉得无聊的脸上,顿然现出了几分兴奋之色,小跑着过来一把揽住了景辰夜的胳膊。
景辰夜眉头又皱了皱,不满的看着她攀着自己胳膊的手臂,冷冷道:“说了多少次,端庄些,把手松开。”
“哥哥真凶!”芳菲调皮的皱了皱小鼻子,对景辰夜的称呼,转的更为亲昵,景辰夜冰冷的态度,也似乎丝毫没有影响到她的热情,她非但没有松开他的手臂,反倒得寸进尺的抱住了他的腰肢,埋首在他的胸口,“哥哥只是说,人前端庄些,这里有没有别人,哥哥是我的丈夫,我干嘛要端庄些。”
景辰夜无奈的叹息一口,语气不再冰冷,而是有几分嗔意:“你说你,怎么永远和长不大一样,好了好了,让翠菊引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第一五三章
景辰夜无奈的叹息一口,语气不再冰冷,而是有几分嗔意:“你说你,怎么永远和长不大一样,好了好了,让翠菊引我来,到底有什么事?”
心里惦记着苏承欢,景辰夜想着赶紧处理了芳菲的事情,然后再去偏院找苏承欢。
不想芳菲忽然松开了他的腰肢,然后,神神秘秘的跑到了门口,不等景辰夜问她要干嘛,就只觉得眼前一黑,大门居然被戴上了。
哐当一声,清晰可闻外头被戴上了锁的声音。
“芳菲,你干嘛?”景辰夜提了嗓子,语气里有了几分恼怒。
芳菲在外头贼贼一笑,拍了拍门道:“送了哥哥一份大礼物,哥哥必定喜欢,芳菲先走了,门明儿个早上,芳菲会亲自来开的。”
“你,把门打开,三哥来了,晚上他设了宴席,我要去赴宴,你这个孩子……”
“我不管,三哥又不是第一次来,他每隔半个月一个月的,反正都会来一次,你还怕见不上他啊!这份大礼物,我可是费劲了心思替你准备的,哥哥,你好好享用吧,你一定要开心,我最见不得哥哥难过的样子。”
景辰夜一愣,脸上的怒容,舒缓了下来,改为了温柔的商量:“芳菲,到底是什么礼物,我收了就是,你先把门打开吧,虽说不时能见上三哥,但是今天晚上的晚宴,非同小可,你知道,若是……”
不等景辰夜说完,门口的芳菲,已经撒腿跑了,边跑边喊:“我不管不管不管不管不管……”
这一声声不管,渐行渐远,直到,完全消失在了景辰夜的耳边,景辰夜知道,芳菲走远了。
无边懊恼的砸了一下桌子,这个小妮子,他是拿她越来越没办法了。
眼看着天色就要转了暗,他真想一把把门给轰了,想了想,还是平静了一番,站了起来,朝着窗扉走去。
他以为,以景芳菲的粗心,锁上门,不一定会连窗户也给封死了,但是他错了,这次的景芳菲,真的好像是存心要把他关起来,居然连窗外,都好像封了木条,不管景辰夜如何用力,那窗户依然是不动半分。
他又起了用内力轰了大门的念头,转而一想,却是勾起了嘴角。
桂花苑的房子,当时设计的是为了赏花闻花,所以大厅虽然是普通房舍的设计,但是内里一间小憩的房子,却是打了一个通透的窗子,没有上窗户,只打了个方形的窗框,齐腰高低,边上放了一张长条形的茶桌,坐书香茶的时候,正好能将外头的风景一览无余。
框子上头,还垂挂了一串紫色的风铃,这风铃是他母妃托三哥送来的,声音格外的清脆动听。
如今想到那方洞开的墙窗,他似乎还能听到风铃脆响的声音,眉宇间的恼怒,舒展了开来。
果真是粗心的丫头的,居然挑拣了这么个地方就想把他囚禁了起来。
景辰夜嘴角一勾,举步朝着里半间而去,一绕过百雀屏风,迎面而来的蔷薇花香,让他顿了步子。
目光,顺着香气送来的方向望去,只见到飘逸的水粉色帐曼,在眼前不断的飘飞,轻柔飞扬,随着帐幔的翻飞,他隐约好似看到了床上躺着什么人。
一阵晚风袭来,将帐子吹的更高了一些,这会儿,他算是看清楚了,确实是个人,还是个女人,因为他看到了一截带着玉镯的女人手臂,还有一角女人的衣服,艳丽的红,红到俗气。
他眉心一紧,轻唾了一句:“到底又在玩什么把戏,这个芳菲,弄个女人和我同处一室,她真是太闲了吗?”
说完,他对着床上冷声冲了一句:“起来,给本王滚出去。”
原本以为会跌下来一个战战兢兢的丫头,不想床上居然没有半分动静。
他不由的提高了声音:“本王让你起来,听到没?”
依旧,回应他的,还是一片寂静,间或有风吹动风铃,脆生生的乐音。
景辰夜的你恼火,开始写在了脸上,他大步上了前,猛一把扯开了水粉色的帐幔,许是动作太大,整各水粉色的帐幔,居然都给他扯了下来,飘飘飞飞的落在了床上的女人身上,将那女人整个盖在一层粉色之中,看不清容颜样貌,只从帐幔的包裹之中,辨得出是身材不错。
景辰夜似乎有些明白,芳菲那丫头所谓的礼物,就是这个女人,而她的目的,景辰夜着实不得而知。
平素里,但凡他宠了哪个侍妾一晚上,芳菲都能和那个侍妾过不去一阵子,对于府上的侧妃,芳菲更是把她当做最大的仇敌,见着面就是一番蓄意挑衅。
今天是怎么了,居然还主动送个女人来给她,她是嫌他女人太少了,还是想先是自己是个大度的妻?
无论是哪一个,都让景辰夜冒火。
他胡乱拉扯了几下帐幔,边拉边用脚踢了踢床上的女人:“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再不起来,就别怪本王无……”
无情的情子,在帐幔全部被拉开的瞬间,停滞在了喉咙口,里头熟悉到脸睡梦中都会出现的容颜,以及那一身景辰夜曾经幻想过,后来却十分厌恶的雪肌玉肤,让景辰夜震惊了。
“你一定要开心,我最见不得哥哥难过的样子。”——芳菲的话,开始在耳边回荡,原来,原来芳菲已经知道了,那夜和苏承欢分别后,他回来宿醉一场,一早起来,就听到丫鬟说六王妃守候了他一晚上,莫不是那个晚上,他喝醉了酒,说了不该说的,都让芳菲给听去了?所以……
看着床上的玲珑人儿,景辰夜默默的吞咽了一下口水,说到底,他不过也就是个正常的男人。
第一五四章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正常的男人。
看着眼前的软香玉肌,景辰夜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燃烧的,理智在渐渐的被腾升的**所取代。
没有一个男人能抵挡得了一个半裸的女人,还是一个攻占了自己新房的半裸nv人。
他的手,甚至开始不停的颤抖,颤抖着朝着她胸前的傲然袭去。
就在快要抚上她的柔软的那瞬,脑子里忽然跳出了巷子里发生的一切,厌恶之情,油然而生,想到这具让自己起了反应的身体,可能被许多男人享用过,自己方才想要去触碰的地方,可能有很多男人都攀登过,他的妒忌和愤怒,一下子冲散了所有的**,让他恨恨的抽回了手
“苏承欢,为什么要那么脏,为什么?”他愤愤,咬牙切齿的看着床上的人,眼珠子里,都泛起了血丝。
床上的人,没有给他任何一丝反应,看着她安静的睡颜,他似乎已经感觉到了她并不正常。
终究,恨归恨,厌恶归厌恶,心里,多少还是担心她的。
取了帐幔,重新包裹住她的身子,把每一寸的肌肤,都纳入了不透明的水粉色长满之中,直到那凹凸有致的曲线,从眼皮子里消失,他才彻底的冷静下来,蹲下身摊上她的鼻息。
有条不紊,看得出睡的时分的香甜。
他拍打了两下她的脸颊,她依旧睡的酣甜。
“苏承欢!”他喊她,她并无反应。
景辰夜明白了,怕是景芳菲对苏承欢做了手脚。
大掌,隔着帐幔摸到了苏承欢的左手的,然后,探伤两个手指,仔细的诊了一番脉,他稍事冷峻的容颜,总算稍稍放松了下来。
“点了睡穴!呵!”他哼笑一声,举手就点了苏承欢肩上双穴,然后,起身出了屏风,坐在外室,静静的听里头的动静。
苏承欢只举得眼皮子好沉,身上又好冷,一阵阵的风,好像透过了衣服,直接的打在了她的皮肤上,凉飕飕的让人发抖。
她下意识的去拉了一下被子,然后,被惊醒了。
捕捉片缕,她的大腿上,居然不着片缕。
她素来没有裸睡的习惯,下半身为什么是光溜溜的。
这一发现,让她猛然睁大了眼镜,然后,豁的坐起了身。
一坐起来,她才惊觉,这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床,更重要的是,她下半身真的未着片缕,而上半身,和没穿也没什么区别,仅有一方小小的遮羞布,抵挡住胸前的一片春光。
还有一件类似于情绪睡衣的薄纱外套,松松垮垮的罩在身上该死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头皮发胀,忽的就疼痛了起来。
苏承欢吃痛的呼喊了一声,昏睡前的一幕幕,在她揉太阳穴的时候,一一被记忆了起来。
****,娘娘,桂花香,风铃,睡穴……
她明白了,她回穿成这样,被放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权势景辰夜的正妃所为。
那个六王妃把她打扮成这样,到底要干嘛?
苏承欢脑袋不由的又疼了一阵,下一瞬,她忽然惊恐的伸出了手,一把抚上了自己的下身。
“还好,还好!”没有预想中的潮湿粘稠,还是正常的,她应该没有什么事。
不放心再仔仔细细的用身体是感觉了一下,下半身确实没有什么一样,和往常无二,她终于算是彻底的放心了下来。
看来,那个正妃的目的,应该还没有得逞,她就醒了过来。
苏承欢赶紧的下了床,在床角发现了自己的一堆衣服,三下五除二的全部套在了身上,也顾不得发髻有些凌乱,就要往外走。
她只怕,这个正妃派来凌辱她的人,马上就到,到时候他们看迷晕她不成,会来硬的强上了她。
对于名节这种方小说西,万不得已的时候,她可以拿来破坏。
但是真正涉及到贞操和道德,她是不容许任何人亵渎了自己的。
说白了,她可以做个口上的荡fu,但是却一定不允许自己成为了身体上的**。
她急着逃跑,毕竟她明白,自己再是聪明,如今不是再法治社会的二十一世纪,也不是再苏府自己的地盘,到时候人家就算是要取了她姓名,她都不一定有办法反抗。
这种脆弱感,让她恨透了这个世界,忍不住的开口骂了一句粗话:“他妈Bi的,老子这是招谁惹谁了,妈了个B的,给老子来阴的,下流货。”
以前的她,鲜少说脏话,不是因为不会生气,而是因为是个公众人物,要注意形象,任何一句脏话,都可能毁灭了她好不容易塑造起来光鲜艳丽的形象。
但是只有叶悠然知道,气极了她,经常的口不择言,有时候吐出来的话,让叶悠然都不敢恭维,直把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如今的她,这一句脏话,着实把外室等着她出来的景辰夜,也给郁闷的抽了抽嘴角。
原来,他对她的认识,还真是不多,只看到了聪明睿智,漂亮大方,精通诗书的她,后来也“有幸”在她的自我介绍中,认识了浪荡放纵的她。
如今,他没想都,居然还会无意间见识到这么一个“大家闺秀”。
她说的脏话,粗俗至极,怕是一个市井无赖,都暴不出这种层次的粗口,景辰夜只觉得耳朵被震撼到了,心里头对她的讨厌,似乎又上升了一个等级,这种女人,还真的不是什么良家妇女。
苏承欢完全不知道景辰夜在外头等着,她本想从大门出去,但还没绕出屏风呢,就看到了那一大扇洞开的窗门,于是她停住了脚步,折返了身,利落的翻过半腰高的墙头,夺墙而去。
景辰夜是听到她翻墙俩开的声音的,却并没有动作,他静静的坐在外头的,心里头一片烦乱,他不明白,这样的女人,到底一开始,是哪一点吸引了他。
愤愤的喝了一杯茶,他猛然起身,把整个茶杯砸了地上,四分五裂。
“苏承欢,从今以后,若是我再想起你半分,我就不叫景辰夜。”
第一五五章
回到苏府的时候,天色已经暗透了,刘妈妈早在门口等候苏承欢,一看到她过来,忙不迭的爬上去问长问短。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怎么回的这么晚,主子都可是犯急了。”
苏承欢淡笑一声:“有些事给耽搁,回吧!”
看着苏承欢依旧要往陈楼的方向去,刘妈妈忙上来挡了她的去路:“小姐,今日井公子已经搬走了,老爷吩咐下,小姐也搬回陆楼去住,小姐的方小说西,老奴下午的都已经帮你搬回了原先的房间,房间也都收拾打扫了干净。”
“哦,走了?”苏承欢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声。
刘妈妈看了一番她脸色,开口,带着几分试探:“思琴那丫头……”
她是故意停顿了一下,想看看苏承欢的反应,不想苏承欢非但没有追问思琴那丫头怎么了,反倒忽然拧着眉头转了过来,问道。
“刘妈妈,你可知道六王爷的正妃?”
“六王妃?”
“对!”
刘妈妈轻而易举的就被苏承欢转移了话题:“小姐问这个做什么,莫不是今日在长生府,遇见六王妃了?”
苏承欢点点头,算是回答。
刘妈妈眉宇间颇有些担忧:“那可不是个好惹的主儿,小姐没被怎么的吧?”
苏承欢一笑,摇摇头:“倒没什么,只是见着了她,就好奇想问问你,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妈妈笑起来:“哎呦我的小姐,你亲眼见着了,都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人,老奴连个脚趾头都不曾见过她,怎么可能知道呢。”
苏承欢呵呵一声:“谁让你说她容貌长相了,外头不是有些关于她的传闻吗?你平素里耳朵比我尖,又好打听,与外头的人也有走动,总该多少知道一些吧。”
苏承欢这一句,也不知是褒是贬,不过听的刘妈妈心里头,怪是舒服的,主子向你打听事儿,就说明你在主子心里头,是个能派上用上的奴才。
这两日苏承欢对她颇为冷淡不说,还有些微词,如果这次她能立了功劳,讨了主子喜欢,保不准主子以后就能待的她热络一些。
刘妈妈想到这,忙满脸堆笑道:“倒是听说过不少,林林总总起来,多数都是说是个不好相处的主儿。”
“哦,怎么个不好相处法儿?”苏承欢边说着,嘴角边是一勾,看样子,刘妈妈之前还在怀疑她和思琴的关系,这会儿,应该是多少打消了点疑虑。
刘妈妈的这点小心思,哪里能逃得过苏承欢的耳朵和眼睛。
她故意说起思琴,而且故意停顿了一下,无非是在试探苏承欢会不会刻意追问,苏承欢是个聪明人,所以她状似对于思琴的事情毫不关心,一下子岔开了话题,这样一来,刘妈妈相比也就不会疑心那般重了。
不过特意岔开来的这个话题,也不是苏承欢无中生有,兴趣问之,而是经过了今天这一出,对于这个六王妃,她还真的想了解一番,下一次,若是不得已要碰面,也好有点准备,不至于弄的今天这样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