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翻墙记-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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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麦子轻而易举的找到程风,连拉带拽的拖入密道,与等在不远处的文王汇合。
甫见文王,浑身是伤的程风,倒头就拜,“皇上,属下护驾不力,罪该万死!”
麦子出言讥讽,“罪该万死?你死了,武王就不篡权了?”
“麦子……”程风窘着脸,低声唤道。
“你们两个继续演君君臣臣的戏码吧,我先走了,一会儿若是被武王找到,我是没什么,你们就等着二十年还是一条好汉吧!”麦子说完,看也不看他们两人,沿着密道继续前行。
程风浑身上下全是鞭伤、烙痕,常年习武练的一副好底子,逃出地牢时,尚能忍住疼痛大步跟上麦子。
此时,见文王因失血过多,虚弱无力,根本无法移动,只好蹲下身背他前行。
麦子走了两步,回头见程风将文王背在背上,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想阻止,又看文王一副弱不禁风的鬼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三人沿着密道,走走停停,拐来拐去,终于在天近傍晚时,顺利出了密道,一眼望去,麦子差点没哭了,眼前连绵不断的高山,层层叠叠,这要是徒步,要走到哪年哪月才能到梁国呀!
不敢多做停留,三人决定,先进山再说,担心万一武王找到密道,追踪至此,就麻烦了。
山脚下是大片的树林,此时,正是小鸟归林、太阳西斜,血红的夕阳映红了整片林子,麦子走在前面,程风背着文王紧跟她脚步。
“快来看,前面好像有间小屋。”筋疲力尽的麦子,此时盼着,哪怕有口热水喝,也知足了。
麦子惊喜的指着不远处的茅屋,回头间,落日余晖笼罩,整个人光芒四射,如仙女降临,美丽的令人睁不开眼。程风、文王同时看的呆住。
好半晌,两人才醒悟过来,顺着麦子手指的方向,程风轻声解释,“哦,那是打柴人的小屋,只为偶尔需要留在林中不能回家而准备的。”
“哦!不知道有没有吃的东西。”从昨晚到现在,已经饿了快十二时辰了,麦子想到吃的,肚子饿的更厉害了。
程风想要出声警示,已经来不及了,就见麦子毫无防备的推门走了进去,“麦子,小心。”
屋子小到可以用袖珍来形容,一张窄窄的单人床,上铺厚厚的稻草,除此之外,屋内再无他物,程风将文王安置于床上,方细细打量起来。
程风与麦子站在屋内不大的空间内,相互对视着,良久,程风哑声说,“你在这里照顾皇上,我出去找些水来。”
“我也去!”
“你留下来照顾皇上。”
“不,他现在需要休息,不需要照顾。”有什么好照顾的,麦子说完,先程风一步走出茅屋。
程风跟了出来,无奈的看着麦子,伸出衣袖,轻轻帮她擦去小脸上的泥污,伤心的想起麦子的身份,黯然呐呐道,“谢谢你!”
本来还挺享受程风的温柔,忽听这么煞风景的一句道谢,麦子骤然睁开眼,恨恨道,“我饿了,你去找些吃的来。”
程风默转身,脚步比之前背着文王时沉重许多,肩上好似扛着千金重担,渐渐走远。
三人不敢点火,怕引来武王搜山,借着屋外照进来的月光,啃了几个程风摘来的野果,充作晚餐,文王只喝了几口水,便沉沉睡去。
通宵熬夜,是美容大忌,黑暗中,麦子认真的帮自己做着脸部按摩,没过多久,疲累了一天一夜的她也沉入梦乡。
程风失眠了,一个是爱恋的女子;一个是他誓死效忠的皇上。觊觎皇上的女人,即是不忠。可是,若让他放弃,又万般不舍。
唯一的床被文王霸占,麦子只好委屈的缩在墙角处,至少,这里还暖和些。睡梦中,麦子感到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被一副宽阔的臂膀环绕着,舒服极了,也暖和极了。
第二日天亮后,程风踩来一堆草药,抱着进屋放在床边。
“刺菜,又叫野红花,鲜茎叶若干;榨汁;涂或滴入血口处;立见鲜血呈凝聚状;止血神速。”麦子喃喃背诵着不知在哪里看到过的几句话。
程风吃惊的看向麦子,正欲开口询问,她是如何知道此药效的,被文王低低的呻吟声打断,低下身,小心处理起文王的伤口。
麦子厌恶的看着文王一脸不堪忍痛的娇弱痛苦,疼的就差大哭了,站在程风身后瞄了几眼,见自己也帮不上忙,转身走出去。
当程风满头大汗从屋内走出来时,麦子连忙迎上去,将早已洗净的湿润手帕递过去,说,“累了吧,我摘了几只野果子,要不要吃?”
程风默默接过手帕,默默摇了摇头,转身走到离麦子足有十米远的距离,坐下,低头默默不语。
夜幕再次降临,消失一天的程风终于回来了,衣襟里兜着一堆野果和几只野生红薯,也不正眼看麦子,默默自野果中挑出几只熟透了的放在她面前,转身离开。
终于,麦子发飙了,自昨晚起,他就这么不冷不热的,真是后悔当初跑去地牢救他。“你当我是什么?乞丐?还是野狗?拿走,我麦子饿死也不吃嗟来之食。”
麦子终于知道,一拳打在棉花里是什么感觉了,程风好似根本没有听见她的大喊大叫,走去文王床前,将野果在胸前衣襟上擦了擦,递给靠坐在床上的文王后,默不作声的走出茅屋。
文王暗自庆幸,幸亏武王不认为自己会失手,才没有在箭上涂毒,经过一天一夜的修养,体力恢复了很多。
连续几天,三人白天默默行路,晚上要么睡在山洞,要么露宿山中。山中不比外界,温度要比外界低一些,尤其到了晚上,更是山风阵阵,潮湿阴冷。
每晚,睡梦中的麦子都被一个温暖宽阔的臂膀环绕,安全又舒服,可是,天亮时,又总是见程风睡在离自己很远的地方,难道,一切都是梦?
三个人,两个受伤,麦子本就娇小,又是女子,别人两天的路程,他们三个足足走了十天。十天里,开始几天因不敢引火,每日只能以野果果腹度日;直到第五天,程风才出去打些野兔、野鸡等回来,架在火上烤的喷香流油,直馋的麦子不停的咽口水。
“爱妃,莫急,一会儿朕会赏你只兔腿。”文王见麦子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可爱的不得了,忍不住无限慷慨的下达圣旨。
爱妃?兔腿?麦子冲到文王面前,怒吼道,“去你妈的爱妃,我早就说过,你的楚良人已经死了,我叫麦子,不是你的爱妃,我是自由的。”
文王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印象中温婉柔弱的楚良人,几时变的如此可怕,眼睛瞪大如铜铃,一副想要将他撕碎了的恐怖神情。
程风厉声喝道,“不得对皇上无礼。”
“她是你的皇上,不是我的,我就无礼了,怎么样?”哼,麦子我是不讲理的祖宗,谁怕谁!
“你……”
文王温柔的声音,打断了麦子与程风的目光对峙,“爱妃,莫气了,陪着朕受了这么多罪,朕不怪你,来,到朕身边来。”
疯了,疯了,麦子简直到了崩溃边缘,一双水眸血红,却忽然镇定下来,一个字一个字吐出,“你去做梦吧!”
说完,转身跑入密林深处。
程风一见,来不及向文王请示,起身跟在麦子身后,追了过去。
黑暗中,麦子不辨方向,一路狂奔,清楚的听到程风在身后焦急的呼唤,却也懒得理会,继续往前跑,她知道,程风这样对他,全因他认为她是文王的嫔妃,当日虽毅然决定与自己一同离宫,如今,面对文王,顶着忠义二字,又逢文王受伤落难,即不忍心看着麦子为难,更不愿麦子戴上不守妇道的帽子。
一脚踩空,麦子瞬间失重,看不清眼前景物,只觉两耳生风身子飞快下落,速度也越落越快,接着,便昏了过去。
程风追在麦子身后,“麦子,不要跑,天黑,容易有危险!!”夜晚,山中危险,她一个人乱跑,很容易迷路的,万一遇上野兽什么的,就麻烦了。
程风矛盾了,想起她刚才悲伤、气怒的神情,心中更觉悲痛,怎么办?每一刻,文王无不在用眼神提醒自己,她是他的女人。
刚刚还狂奔中的麦子,转眼消失,程风慌了。
难道是上天在惩罚他,让她近在眼前,却无法触碰,甚至连思念都不许,如今,又要她彻底离开自己?
第五十五章 阴谋
终于走出重重大山,看到繁华陆地,灵玥觉得自己好像刚从大观园里出来的刘姥姥,看什么都不如贾府东西好。
“灵儿,别看了,快吃!”
就见靠窗的桌边,坐着一高一矮两位男子,高大男子不停为矮个少年夹菜,盛汤,再看矮个少年,眼睛只顾盯着窗外走江湖卖艺的看个没完。
灵玥不情不愿的回过头来,看着碗里的素茄子,嘟着嘴不肯吃,“这里的茄子好难吃,我不吃。”
明君羿夹走灵玥碗中的茄子,“吃鸡蛋吧,你不是最爱吃炒鸡蛋吗?”夹起一筷子鸡蛋送到她嘴边,示意她张口。
“哇,是腥的。”灵玥刚吃到嘴里,便将鸡蛋吐了出来。
淡淡看了眼挑三拣四的灵玥,明君羿大口扒光碗中的饭,起身离开。灵玥见他好像生气了,忙跟在他身后,一同往客栈后面的房间走去。
趴在灵玥脚下,正吃的不亦乐乎的黑子,见两位主人离席,只好放弃美食,叼着块肉骨头快速追了上去。
回到房间,明君羿一把抓过灵玥到眼前,沉着脸,怒声问道,“你到底怎么了?”
灵玥充耳不闻他语气中的愤怒与隐忍,一副无所谓的神情,“我没怎么啊,看到那些东西,就是不想吃。”
“那你想吃什么?”
抱住他脖颈,小小的身子接着即紧紧贴了上去,软着声音撒娇,“我热嘛,我不要穿这么多衣衫,我要吃水晶凉糕。”
拥着灵玥坐上床沿,声音柔软了许多,“灵儿,不吃饭是不行的,体力跟不上就会生病,出门在外,你若是生病,我会心疼。”
“那,我要穿短衣短裤。”灵玥一脸算计。
“哼,说来说去,不肯吃饭,是因为这个?”明君羿顿时明白灵玥闹别扭的原因,脸一沉,“不行。”
松开抱着他脖子的藕臂,灵玥赤脚站在地上,抗议道,“那我就一直不吃饭,看你怎么办?”
“那,好吧,但是只许晚上在我面前穿,不许穿着短衣短裤出门乱跑。”
原来,刚进周国城时,明君羿与灵玥投宿,晚间,灵玥沐浴后,穿着短衣短裤跑去院中大树下乘凉,为此,明君羿在灵玥面前,整整摆了两天臭脸给她看。
“可是……”只能在屋里穿呀,好吧,总比一会儿都不让穿强。
正思量着看能不能争取到更多,灵玥眼前突然被明君羿的大脸占据,冰冷的声音传来,“没有可是,你若是不同意,以后,连在我面前也不能穿,知道吗?”
“威胁、赤 裸 裸的威胁,好吧,成交。”
相处久了,灵玥对如何在明君羿面前撒娇,得到自己想要的,简直是越来越得心应手。
得到允许,灵玥开始一件件脱衣裳,直将自己脱的只剩肚兜、内裤,才倍感轻松,舒服的半躺在明君羿怀里,随手拿只扇子塞到他手里。
“灵儿,晚上我要进宫,不能带你一起去,让黑子跟你作伴,好吗?”为她送去徐徐凉风。
“为什么不能带我去呢?我一个人不敢睡。”
“文王遇刺,至今下落不明,武王宣布继位后,就忙着调兵前往凤凰山,而武王这么做,一定有阴谋,昨日二哥传来消息,风国不知为何突然停止进攻,据我估计,大概是与武王达成了某种协定,也许……”明君羿细细为灵玥解说,他并不希望她能理解多少,他只是愿意说给她听。
灵玥翻身骑坐在明君羿大腿上,眨着灵动的水眸问,“也许什么?”
“也许,风国与武王准备同时攻打我梁国,令皇上措手不及,边关吃紧,我不在朝中,二哥远在边关,最大的受益人岂不是太子?”面纱揭开,长久蒙在心头,令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扰,终于想明白。原来,太子才是武王篡权的最大支持者,更是风国突然大举进犯的缘由,太子趁机登基,武王将文王赶下皇位,风国得到宁城或者更多城池,真是一举三得啊!!
“难怪会这么巧,风国主动挑起战火与文王遇刺同时发生。”明君羿喃喃自语着,大手不自觉的轻抚着灵玥白嫩的小脸蛋,不知从何时起,在他思考问题时,总是喜欢将她拥在怀里,轻轻摩挲着她手感极好的肌肤。
“那,现在怎么办?”
“先找到文王再说!”大手继续无意识的向下游走,来到她裸 露的脊背,令人安心带有丝丝酥麻的快感传来,灵玥口中忍不住溢出轻咛。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灵玥拍开他正准备加大力道的大手,顺势滚到他身后,羞红着脸,娇嗔道,“你讨厌。”
“我怎么了?”
“你是故意的。”灵玥躲在他身后不肯出来,大声抗议。
“小东西,谁让你禁不住诱 惑?哈哈……”明君羿哈哈大笑着,猛然转身,扑了过去,吓的灵玥哇哇大叫。
“我没有,是你坏。”
“我有吗?”坏笑化作涓涓细吻,流淌在他与她之间。与她在一起是快乐的,轻松的,只需摘下面具,以最本来的面目示她。
缠绵细吻中,灵玥主动伸出小手,探入他衣襟,寻找他胸前那片性感胸毛。
直到将灵玥吻的晕头转向,明君羿才半撑起身子,欣赏着身 下 娇俏、通体泛着粉红色的小女孩,想要吃掉她的欲念在体内涌动,喃喃道,“真是越来越舍不得你这个小东西了。”
灵玥睁开迷朦黑瞳,一时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攀上他脖颈,打算继续索吻。
压下火热,明君羿将一根手指伸入她半张的檀口,任她细细吸吮、轻轻咬啃,他有时觉得她像极了饭后抱着骨头啃起来没完的黑子,每晚激情过后,她总是要啃吮着他的手指头,或者他身体的任何一部分才肯睡去。
边由着她轻啃,明君羿拽过被灵玥脱的乱七八糟的衣衫,一件件为她穿好,在她耳边轻声说,“我会尽快回来。”抬手抚上她睡穴。
明君羿先在床下铺了床被子,才将灵玥抱放在上面,接着,便唤来黑子趴卧在她身边,命令她不许发出一点声音。
临出门,明君羿仍是不放心的看了眼床下,狠狠心,重重关上房门。
明君羿的皇宫之行并不顺利,几乎一无所获,文王近身侍卫统统被杀,众嫔妃被集中囚在冷宫,就连平日伺候文王的太监、宫女,也无一幸免,全被武王下令陪葬。
只有一件事,令明君羿疑惑,据他得到的消息,文王尚未找到,而武王却说已找到身亡的文王,且不日将举行盛大葬礼,明君羿很想知道,武王是如何骗过文武百官,让他们相信,文王真的已经死了呢?
按照之前与兑二的约定,明君羿来至城内一家名唤“揽月楼”的妓馆,这也是他不肯将灵玥带在身边的原因。那个好奇的丫头,若是到了这里,不一定会给他惹出什么事来呢!
夜深人静,好梦时节,却也是揽月楼中最热闹的时候,站在外面迎客的姑娘,见远远走来位面目清冷煞气的男子,忙迎了过去。
“官人,让奴家陪您喝酒、给您唱曲,如何?”红衣浓妆的女子嗲着声音扑入明君羿怀中,却被他皱眉躲开。
女子毫无不悦,继续嗲着声音说,“官人可是有相熟的姑娘?”
“是。”
“那您里面请。”听到明君羿的回答,女子顿时没了热情,却仍堆着没有笑意的笑脸。
迈入厅堂,声乐闯入耳内,明君羿不禁将眉毛皱的更紧。
红衣绿裤,肩上还披着一堆轻纱类的东西,香气呛鼻的一名粗壮女子拿腔作调的迎了过来,“官人,您来了,来来来,里边请。”
明君羿上下打量对方一眼,没说话,跟随在她身后,与她步入最里面的一间房。
女子招呼着小厮送来茶点、零食,方媚笑着关上房门,大声撒娇,“官人,你好坏,怎么才来看奴家。”
明君羿冷着脸看向一边,将灵玥留在房中,始终不太放心,却又不得不由着女子做足了全套。
就见粗壮女子自己站着门口自编自演了一会儿恩客调 情,才正色大步走到明君羿身前,躬身拜倒,低沉着声音道,“兑二见过主子。”
“起来吧!”鹰目透着冷芒,声音也带着一贯的清冷。
“是。”兑二起身,站到明君羿身侧,轻声汇报起来,“主子,震四传来消息,文王自寿诞起,一直下落不明,武王对外却宣称文王已死。”
“恩。”
“还有,武王已调动军队,部署在凤凰山中。”
“有多少兵力?”
“具体人数不清楚,据估算,大概有三万人左右。”
“可查到当日在老虎岭袭击的为何人?”
“属下刚刚才得到消息,”兑二说着话,突然跪下身去,低头半天不语。
“说!”明君羿不耐的厉声沉喝。
“主子,属下还不确定消息是否准确,不敢妄言。”
明君羿只是冷冷看着兑二,心里却已有了结果。
良久,兑二才抖着声说,“是……是……从外表看,刺客的衣着以及佩饰,像是太子府的人。可是……可是……巽五在其中一人贴身衣袋内搜到一纸手谕,没有落款,纸却是玄王府专用的印有祥云的宣纸。”
“知道了。”
明君羿听完,起身大步离开,抬手正欲开门,却停住动作,头也不回的道,“此事不得外传。”
“属下明白。”
明君羿大步跨 出,身后随之传来兑二憋着嗓子,扭捏的撒娇声,“官人,不要生奴家气嘛,奴家不是故意弄疼官人的。”
清晨,肚兜短裤清爽打扮的灵玥美滋滋吃着早点,边吃边喂伸着舌头等在一边的黑子,明君羿帮她吹凉面前的粥,陷入沉思。
“为什么一直住在这里?我们什么时候回家呀!”还是府里好,地方大,人也多,还有小红、小青陪着一起玩,灵玥开始怀念羿王府的日子了。
“灵儿,若是我们永远也不能回府了,怎么办?”
灵玥见明君羿神色郑重,想了下,才开口,“如果永远也不能回去了,就不回去吧!反正我有你、有黑子,可是……”
“可是什么?”明君羿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