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翻墙记-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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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不是不漂亮,也不是不温柔,更不是那种放荡的女人,可是,他就是不喜欢她,更加讨厌她平日仰首挺胸的清高冷艳。
文王诧异的看着眼前从容的贵妃,不好发问,无奈勉强的轻扶她起身,语气疏离,“有劳爱妃今晚替朕贺寿。”
茹雪眼神黯淡下来,仍保持住笑容,“臣妾应该的。”
看到她受伤的眼神,文王忽觉有些不忍,轻拉起她芊芊玉手,一同步入御花园,身后的马昭仪双目通红,恨恨的一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今晚,所有人都集中到御花园内,那里有各国使臣需要护卫,更有皇帝需要保护,程风带着麦子选了条僻静的小路,躲开可能遇到的岗哨,一路往西华门去。
果如程风所说,西华门守卫跟他很熟,连例行盘问都省了,挥挥手,就放麦子过去了。
高兴啊,雀跃啊,麦子脸上忍不住露出藏都藏不住的笑容,获得自由的感觉真好,加快脚步,往宫外大步走去。
程风能够感受到麦子顿时变的轻松起来,心情也跟着大好,紧随其后。
麦子停下脚步,回过头来疑惑的问,“你去哪儿?”
“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程风一脸微笑,认真的看着麦子说,“知道吗,能与你踏遍河山,快意人生,此生足矣!”
踏遍河山、快意人生,天啊,这不就是我向往的吗?麦子痴痴看着程风,口中却傻傻的问道,“你辞职了?哦,不是,你是御前侍卫,可以随时离开吗?”
“不可以,不过,为了你,我愿意。”
哈哈,怎么听起来像歌词,说的比唱的还好听,麦子忍不住皱眉,此生,她最讨厌甜言蜜语,言不由衷的男人。他是吗?
该义正词严的拒绝他吗?可是,自由自在的生活,不也是自己最大的愿望吗?麦子转念一想,也许寻找灵玥还用得上他,“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
再不犹豫,程风主动牵起麦子的手,轻声且郑重,“好。”
前面便是皇宫最后一道门,跨过这道门,就算彻底离开周国皇宫,这里,只是虚设了两名宫门侍卫,不做对出宫之人做任何盘查,因为,一般人想出宫,早就经过搜身、询问、查验腰牌等程序了。
甫走了几步,程风忽然感觉到似乎有什么不对,再看,宫门口,哪里只是两名侍卫,足有数十人,宫门紧闭,侍卫整装待发,各各表情严肃。
“什么人?”不知谁远远喊了一嗓子过来。
程风与麦子同时停住脚步,程风沉稳的答,“宫里娘娘派我们出宫寻几个唱戏的来,今晚唱主角的临时病了。”随口扯出个谎来。
“武王有令,任何人不得出宫,违者格杀勿论!”
“好吧,那我们这就去回娘娘。”程风拉起麦子,转身飞快的跑回西华门,守门侍卫见他们两人又回来了,奇怪的看过去,正想询问,程风先出了声,“好像要出事了!”
当他们往回跑时,皇宫之内忽然变的热闹起来,宫女、太监四下乱跑,侍卫们则手持钢刀,冲向御花园,程风随身抓过一名小太监,问了半天,对方只是重复一句话,“出事了,出事了。”
变天了?武王有令?联想起刚才宫门口的一幕,麦子轻声自言自语,“难道政变了?”
“你说什么?”程风没有听清,俯下头,他想知道,宫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武王篡权夺位,一定会先杀了文王,然后控制住整个后宫局势,直到他认为手中权力稳定后,也许才会放松皇宫内的戒备,今晚如果不能成功离开,想要再离开就难了。
心思百转,无论如何今晚一定要离开,“如果没有猜错,武王篡政了。”麦子心里明白,程风也许是自己离开皇宫的唯一希望。
程风惊的张大嘴,半天合不拢,只是愣愣的看着麦子,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们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就真的出不去了。”历来逆臣篡权夺宫,首先会血洗皇城,麦子想到此,心情紧张,思路加快,“你知道还有其他可以离开这里的密道或者哪怕是狗洞也行。”
“麦子,我是御前侍卫,皇上有难,我不能离开。”
“有难?恐怕这会儿,他早就见阎王去了!你去了又能如何?”
“麦子,我……”
见程风忽然流露出的愚忠,麦子气得差点给他一脚,没时间再跟他啰嗦了,抢过他手里自己的小包袱,麦子转身就走,她只认识冷宫后的那片通往滨江的大湖,求人不如求己,谁也求,我就不信我无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程风傻傻的看着麦子坚定的越走越远,矛盾着,一边是令他动心不已的女子,一边是他誓死效忠的文王,他要怎么办呢?离开?留下?
麦子没有如愿到达湖边,方走到那晚遇到文王的断墙处,便被武王侍卫围阻,刚才四下逃跑的太监、宫女也在其中,麦子低头躲在人群里,被驱赶着往御花园处集中。
与麦子猜测大相径庭,文王的确被刺,却在受伤后转眼失踪,宫中上下,武王出动所有侍卫,以捉拿刺客为由,挖地三尺,也要找出文王。
文王不死,武王登基便是名不正,言不顺。
文王遇刺,看似突然,实则却是蓄谋已久,宫内侍卫纷纷倒向武王,惟其命是从。
前来贺寿的各国使臣,没想到会发生此种事,虽不愿,却也不得不配合,被仔细验身,方被允许离开皇宫。
武王端坐于特意为文王庆寿搭起的高台上,沉着脸,眼睛凶狠的扫视园中众人,厉声喝道,“刺杀文王,扰我朝纲,杀无赦;给我封住宫中所有通道,凡与刺客勾结,不服约束者,与刺客同罪;凡窝藏刺客者,就地正法。”
麦子混在太监群里,不敢抬头,转着眼珠想办法,慌乱的众人谁也没有留意到,这个看似吓的不轻的小太监,会是乔装改扮的楚良人。
接着,就听武王继续命令道,“将今晚值守御前的侍卫给本王带上来。”
不大会儿,程风与另外几名文王御前侍卫,被压着来到御花园,一眼便认出混在人群里狼狈不堪的麦子,心口一疼,此时,终于意识到,今晚恐怕难逃此劫,恋恋不舍的看了眼这世上唯一令他心动的女子,与其他人被迫跪在武王脚边。
“尔等护卫不力,致使皇上被刺,来人,拉出去砍了!”哼,让你们不肯屈服于我。
什么?砍……砍了?麦子蓦然抬头,瞪大眼睛看向高台上的武王,“连审判的过程都没有,就直接砍了?”声如蚊呐的抗议。
万没想到,却正好对上武王看过来的眼神,麦子吓的一缩脖子,忙又低下头去,可惜,晚了。
不等麦子找到条地缝钻进去,武王伸出一指遥遥指向她,开了口,“别躲了,既是早知本王之意,你觉得你躲得过去吗?”武王隐去了的意思是:尝遍后宫嫔妃。
别人听不出,麦子却听出其意,无奈的叹口气,拖着脚步往武王身处的高台蹭去。
第五十三章 逃脱
武王侍卫得令,钢刀架在程风等人的脖子上往外拖,拖出御花园的那一刻,麦子看到程风眼中的不舍与深情,更看到他眼中担心自己的焦虑。
连命都没了,还来担心自己,唉,真是天下第一号傻子,若是刚才肯随自己离开,也不会落得此时下场;若是不理会什么君为臣纲的狗屁理论,也许这会儿两人早已远离皇城了。麦子暗叹着,为了你说的仗剑江湖,快意人生,眼睛一闭,冲口说道,“且慢,他们是皇上的近身侍卫,一定知道刺客下落,请武王明鉴。”说着话,冲武王眨眨眼,希望这个低能儿能听懂自己的话中之意。
麦子心里明白,武王如此大张旗鼓的搜查,根本就是要将遇刺受伤的文王找到,才不是在抓什么刺客呢!此时,先将程风救下来再说。
武王闻言,眼前一亮,喝止,“暂且饶他们不死,押下去,严刑拷打,直到他们说出刺客在哪里!”
口口声声说喜欢自己,要与自己一同离开,听说文王被刺,却又临时改变主意跑去护什么驾,哼,打一顿也好,省的榆木脑袋不开窍,麦子虽不忍心,却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
闹哄哄了一晚上,仍是毫无文王下落,心浮气躁的武王终于放弃继续装明君形象,怒吼着,“杀,统统杀,杀的一个不留,我就不信,你能躲的过去?”
侍卫们一听,竟然真的抓起几个人,拖着外御花园外走,武王却又出了声,“就地砍头,我看你们谁还敢将他藏起来。”
手起刀落,哀嚎都来不及喊出声,就见人头骨碌碌落地,血柱溅的侍卫头脸满身。距离刑场最近的麦子,吓的腿一软,瘫在地上抖个不停,连哭都不会了。
武王盛满胜利与凶残目光戏谑的看着瘫在地上的麦子,对近侍递了个眼色过去,立刻,便有两个人架起她出了御花园。
麦子被架出御花园,直接送入文王寝宫,两名近侍将她安置在龙床上,又仔细观察了一下她,看她一副昏昏沉沉要死不活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离开。
听到殿门森严的关闭声,麦子突然睁眼,转着眼珠四下张望,刚刚还手软脚软的,生龙活虎的跳下床,先谨慎的通过门缝向外观察了一会儿,方放心的在屋内走动起来。
先从龙床开始检查,一点点细致的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屋内所有能挪动的花瓶、小香炉,甚至茶杯,都被麦子统统动了一遍;接下来,便是寻找各种明显及隐藏着的凸起,揪起、按下,统统试了一遍。
累的麦子满头大汗,却毫不结果。
麦子思考良久,才大胆做出猜测,那就是,受了伤的文王,若想不被武王找到,一定躲在某个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皇宫是武王自小生活的地方,会有什么地方是他不知道的?若是连武王都不知道,那就只有一个人知道了——皇帝;每朝每代皇帝,无不为各种突发不测留条后路,结论就是,此路也只有文王知道。
这条路会在哪儿呢?麦子疲累的坐在脚踏上,眼睛仍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她想来想去,文王寝宫距离御花园最近,刺杀事发突然,受伤的文王能够在众人眼中瞬间消失,若不是躲在御花园内,便只有寝宫一处可躲了。
武王下令将御花园围得水泄不通,且满园的花花草草,很难隐藏令人难以发现的密道类的藏身之所。
想到文王寝宫,令麦子眼前一亮,她早就知道好色的武王不满她当日要挟,且对她似乎很感兴趣,所以才故意让他注意到自己,以便达到被送入寝宫的目的。
看看窗外天色,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麦子心知时间不多了,忍不住开始慌乱起来,武王随时都会回来,若是到那时,仍找不到密道入口,岂不是要将自己搭进去?
坐在脚踏上的麦子,无意识的仰头看着天花板,眼角余光瞟到床柱上一根不起眼的黑线,像是不小心粘在上面的头发,抬手捻掉,触手方知那根本不是头发,而是一根极细极富韧性的钢丝。
小心翼翼的用力拉,龙床侧面隔板轰的一声打开,露出黑漆漆一条密道。麦子心里非常清楚这就是自己要找的密道,也是自己离开皇宫,躲开武王的唯一希望,却犹豫起来,程风尚在武王手中,自己真的要不顾他的死活就此离开吗?
留下来,或许能够保住程风一条性命,可是,留下来,武王会轻易放过自己吗?
门外忽然响起连串脚步声,麦子再不犹豫,蹲下身钻入密道,身后隔板几乎是在门被打开的同时关上的。
拭去额上冷汗,麦子仔细观察周围,幸亏有双亮眼睛,否则这黑漆麻胡的还真是不知该往哪儿走。
定了下神,眼睛也适应了黑暗,麦子起身顺着密道方向向前行去,开始时,还无法直起腰,走了不远,估计到了寝宫后殿方向,密道顿时宽敞了许多,也亮堂了许多,抬头望去,方知隔不远,头顶悬着颗颗夜明珠用来照明。
忍不住骂道,“他妈的,这个鬼地方一辈子也许都用不上一次,竟然用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当路灯,也太奢侈了吧!”
继续向前走,发现密道居然分出几条岔路,麦子看看正前方,再看看左右两边各一条通道,忍不住又骂道,“都说狡兔三窟,该死的文王,弄条密道还有这么多岔口。”
麦子正犹豫不觉时,忽听左边岔道不远处,好像有声音传来,遂壮着胆子走了过去,一见之下,吓了一跳,“皇上?”
摇啊摇,摇啊摇,虚弱的文王终于被摇醒,抬眼疑惑的看着麦子,喘了半天气,才说出话来,“你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我能掐会算呀,我早就猜到你躲在这里了。”麦子忍不住洋洋得意的自夸起来。
“还有谁知道这里?”
麦子摇摇头,“没了,只有我,不过,武王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这里的。”
是啊,两名太监亲自送她上龙床,屋外又有人值守,凭空消失一定会令武王产生怀疑,这不是在告诉武王——寝殿里面有暗道吗?
文王胸口插着半支箭,身上明皇的龙袍被鲜血浸染成暗红色,脸色青灰,说不了几个字,便开始气喘吁吁,看起来极度虚弱,“你还能走吗?”麦子想掀开他衣衫看下伤势,却不小心牵动到伤口,文王口中闷哼一声,浑身剧烈抖个不停。
好半天,文王方缓过来,声音虚弱无比,“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麦子闻言,伸手去拉文王,却试了几次,都没拉动他,怎么办?看样子,他若不借助自己的力量,根本无法站起来,可是,他也太沉了吧!都说死沉死沉的,他还没死就这么沉了,若是死了,不得沉成什么样呢!
文王闭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一手撑地,一手紧紧抓着麦子的臂膀,两人一同用力,终于从地上站了起来。
“从这里出去,是哪里?”
“前面有条岔路,左边通往滨江,那里有隐藏着的船只,我们可以逃到海上去;”
“右边呢?”
“右边直通城外与梁国相连的凤凰山。”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明白周国有多小了吧,说是周国,其实就是一个比梁国都城略大些的一座城,前面与梁国一山之隔——凤凰山,城后便是通往大海的滨江,整个周国,三面环山,一面环水,气候潮湿、景色怡人,也因其特殊地理环境,形成得天独厚的易守难攻的战备条件。
“凤凰山?梁国?”麦子眼前一亮,没想到自己歪打正着,居然可以从这里去梁国。
想到梁国,想到凤凰山,麦子忽然想起程风口中的仗剑江湖、快意人生,心口一颤,停下脚步,不行,一定要救下他,救下那个对她许下承诺,愿意给他未来的男人。
文王见麦子忽然停下脚步,问,“爱妃,怎么了?”
骤听“爱妃”两字,麦子血气上涌,铁青着一脸,恨恨瞪着他,大吼道,“我不是你的爱妃,更不是什么楚良人,你的楚良人早就死了,我是我自己,只是我自己。”
文王以为麦子是气恼自己多年来不曾宠幸过她,不生气,反而心里腾起小小暖意,温柔的笑笑说,“我知道,你在怪我,怪我忽略了你,怪我不曾宠幸过你,将来,我会补偿你。”声音饱含深情。文王以为麦子发怒只是向自己撒娇的一种表现,天啊,这个男人有被虐狂倾向。
麦子气到无语,怒瞪了文王一眼,忿忿向前走去。
第五十四章 营救
每一下,都好像不是抽在自己身上,每一鞭都深深嵌入肉中,不知为何,心里却越来越亮堂,忍不住希望落下了的皮鞭更用力些,更疼些,才能掩盖住失去她的痛苦,心尖才不那么疼。
麦子,初见之下,便被她大方、爽朗的性格所吸引,与她在一起,始终会被她乐观、开心的天性包围着,她温暖的笑容,她不拘小节的举止,无一不随时随地牵动着自己的心。
程风陷入不可自拔的思念中,完全不理会落在身上一下比一下重的鞭痕,麦子,此生不能拥有你,是我最大的遗憾,来生,让我们在一起,好吗?值得庆幸的是,这一切才刚刚开始,你还来得及挣脱,而我,注定要带着对你深深的爱离去,所有的苦,就让我一人来承受吧!
好遗憾,离开时不能看你最后一眼,这样也好,让你看到这样的我,你会伤心的,还是不要见了吧,让我在另一个世界为你祈祷,祈祷你此生幸福永远。永别了……
程风意识渐渐消失,魂灵伴随着浓浓的相思离体而出,盘旋在地牢上空,久久不舍远去。
“哗”一盆冰冷的污水劈头盖脸泼了过来,遨游着灵魂惊吓之下慌忙归位,程风紧闭双眼,耳朵不敢置信的听到令他魂牵梦萦的声音,“程风,醒醒,快醒醒。”
麦子按照文王的指引,钻出地道,不费多少力气,就在众多遍体鳞伤的死尸中找到了程风,随手端起地上一盆不知用来做什么的水,兜头淋了上去。
“喂,快点醒醒,是我啊,我是麦子。”麦子压低声音,用力想要将程风摇醒。
“麦……子,你……你怎么在这儿?这里很危险的,你快点离开。”
“你也知道这里很危险?”麦子不避嫌的双手伸到程风腰后,用力将他抱坐起身,接着便转身背对他,将他两条胳膊分别搭上自己瘦弱的双肩,想借助自己的力量,帮他站起来。
“你要做什么?”从来没有如此接近女人——除了那次主动吻麦子,程风微挣扎着,血污下的脸露出羞涩。
“喂,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玩害臊?”麦子气到哽住,抬手就想给他一拳,又看他伤痕累累的样子,叹口气,终是没有落下,“唉,我看你还有挣扎的力气,那是不是表示你还能走?”
程风默默点头,多年习武,身上伤又不算太重,走路应该没问题,“我自己能走。”
“好,能走就好,现在,我扶着你站起来,你随我一同离开。”
程风再不多言,借力起身,一手搭在麦子肩膀上,随她走向开启着的地道口。
原来,麦子气愤文王有被虐倾向,且每走一步,程风的安危都深深牵动着她的心,终于决定,为了他,她愿意冒第二次险。
逼着文王说出距离宫内地牢最近的密道,要说天下事,真是无巧不成书,皇帝修密道是为了临危逃生所用,偏巧不知周国哪朝哪代皇帝,竟然修了条直通地牢的暗道,不知是不是为了以防不小心被囚禁在此而提前做好的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