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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邪王的懒妃-第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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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姐,您可以休息了。”毒煞又成了那个纯真无害的四儿,站到庄书兰的身旁轻声地说。

  “喔,好!”庄书兰下意识地应声,答完后又想起四儿那一层特殊的身份,庄书兰又好奇了,“嗯……那个四儿,我瞧着你不像是会功夫的样子,你……你怎么可能会是名振江湖的杀手?而且你年龄这样的小……”不管从哪点看,庄书兰真的没办法把眼前这个乖巧的四儿与杀人不眨眼的毒煞联系起来。

  “呵呵!小姐,谁告诉你一定要会武功才能杀人?”四儿扑哧一笑,“我虽为杀手,却不会武,这点江湖人还无人知晓。我的杀人武呆就是毒药与暗器,这两者对内力及武功的要求不高,只要眼疾手快就好。而且,小姐看看我的样子!”

  “你的样子怎么啦?”庄书兰不解,她看上去很正常,没缺胳膊少腿的,除了有着不属于十四岁少女的丰腴——这丫头发育得挺好的!

  “其实我已经二十有一了。”四儿解释,“可我的容貌却停留在十四五岁,身高也是十四五岁,所以,这就成了我最好的伪装。任何人都不会认为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会是一名杀人不眨眼的杀手的。”

  原来如此!庄书兰恍然了,都家小妹样的毒煞确实不会让人设防,所以她可以凭借这一点靠近她的猎杀目标,再取得他们的信任或是在出其不易的情况下杀掉猎物。“你……的容貌是天生的还是炼毒造成的?”二十一岁的年龄,十四岁的容貌,唉,青春常驻啊!

  “十四岁那年中了奇毒,解毒后就成这样了。”毒煞有些不愿意提及此事,微微停了停,“小姐,您还是早点休息吧,如果你现在对四儿这个身份心里有坎,那我让刘香进来侍候。”

  “呃……不用了。”庄书兰摇头,“你也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坐一会儿。对了,这里有剑没有,我觉得我还是得留把剑来防身。”庄书兰认为舒芸不会就此罢手的,所以警觉地防身也是必要的。

  “小姐并没有自己的佩剑啊!”四儿想了想又说,“那年我得了一把绝世好剑,可情我不用这个,回头我送给你吧!今晚如果您觉得不安心,我可以在外面守门。”

  “不用啦!”庄书兰连忙拒绝,“你也回去休息吧!我自己小心一些就好!”

  “也好!”四儿点头,暗想着一会儿得去跟司徒明锐交谈一下了。“小姐要把这事告诉司徒公子吗?”

  要告诉他吗?告诉他后又能怎么样?如果舒芸真想要自己的命,就算把她赶出府她也是可以来杀自己的!倒不如把这个危险放在身边也好就近监控!可是,身边有个不定时炸弹那岂不是连觉也睡不安心了?“四儿不必操心这件事,我自有主张!四儿放心,我是个怕死的人,自己会很惜命的!她想要我这条命,还得看她有没有这个能耐呢!”庄书兰面色平静地说,眉往上轻挑了挑,“谁惹出来的祸自然得有由谁来了这份怒,至于其他的,已经不在我关心的范围里了。”

  四儿点头同意,跟在庄书兰身边这么久,多多少少也了解了她一些,她同自己一般,看似无害,实际也没无害——但前提是不要主动挑衅她。嘴里说着惜命,实则天不怕地不怕,身上的那份冷漠从容连她这个杀手有时也自叹不如!

  四儿离开后,庄书兰并没有睡觉,只是斜倚在榻上,一手托着头,发呆。一日里发生太多的事,如果这心态不够好,只怕脑中紧绷的弦早就断了!

  “在想什么呢,这么的入神!”司徒明锐进来时就见着庄书兰扯着腮两眼迷蒙地盯着烛火出神,一动不动,好似木雕。

  “在睡觉!”庄书兰随口答着,换了个姿势继续发呆。

  “呵!有睁着眼睛睡觉的吗?”司徒明锐笑眯眯地把头凑到庄书兰的面前,“嗯,看起来还真像在睡觉,兰儿居然有这种神功,今天我还真是长见识了!”

  突然放在的俊脸让庄书兰吓了一跳,猛地往后移了移身子,不悦地瞪着司徒明锐:“想吓死人啊!干嘛凑得那么近?”

  “现在算是梦游了?”司徒明锐也坐在了榻上,打趣着说。

  “哼!”庄书兰哼唧一声,随即从另一边下了榻,光着脚丫绕到另一边穿上鞋子,边嘟囔着,“我要休息了,你打哪里来的就回哪里去!”

  司徒明锐微微蹙眉,按着庄书兰与他针锋相对的态度,如果这样打趣她,她是一定会反驳的。怎么这会子这样反常了?“兰儿不高兴了?”

  “没有!”庄书兰想也没想地回答。

  回答得过于快速反而让司徒明锐起了疑。“谁又惹得你不高兴了?是因为红……姨的事吗?”试探地问,他相信以庄书兰的聪慧一定是知道红绸与她的关系的。细想起来,这事还真是巧的好,冷师伯的救命恩人的女儿竟然就是庄书兰!看来那十年前的事还真该去好好查查了,也许这其中的内幕会很多呢。

  “不是!”庄书兰摇头,“我与她之间,维持现在的关系就很好,这样她会很安全。”

  对庄书兰这一点的认知,司徒明锐很替同,也不追问下去,只是继续猜倒着什么事影响到了她的心情。“那是为何事呢?”扣住她的肩头,逼问出她的心事,这是走入她心的所必须的。

  “我说了,我很好,没什么烦心事。”庄书兰带了三分疏离说,身边的定时炸弹就是他安装上的,他自己不解决好,还有脸质问别人了。“你现在可以放开手了吗?累了一天,我想休息了。”

  “兰儿,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是不会放手的。”

  庄书兰斜视了他一眼,冷声一笑:“呵!你真要听?那好,我就告诉你:你最好把你自己身边的女人处理好,我没兴趣给你收尾,也不想哪天死得莫名其妙!既然她对你很重要,就收了她,免得她有事没事就来向我示威、找我麻烦!争风吃醋的女人我见得多了,就没见过那么不要脸皮、那么有头无脑的!就算要动手杀人也不知道借他人之手,还敢亲自送上门!今天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你的舒姑娘这会子只怕是死尸一具!”

  “舒芸只是在这里暂居,过一段时间就会被送走。”司徒明锐寒了声,“如果她真有什么不轨的行为,你想杀了她也可以。”看来这晚间的确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了,否则庄书兰不会这样怒形于色。只是,他知道庄书兰是不会杀人的,他太了解她的个性,一个很珍惜性命的人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有生命在她的手里结束。

  他竟然要自己动手杀人!这是什么话?“这到不必,我才只是客居于此,明天就可以滚的人!怎么会因一路人甲而过意不去?”心中不爽,庄书兰的话也在不知不觉中刻薄起来,“倒是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暂居于此的重要人呢?若她有个三长两短,只怕你也不好交待是吧!”

  “兰儿你非得这样说你自己吗?你是我司徒明锐的女人,大东皇朝十九王爷的王妃,什么叫客居于此?我说了,等一切平定下来,舒芸会被送走的!”司徒明锐对庄书兰这种说话方式不满起来,她非得这样贬低她自己吗?

  倏地,脑中闪过一个念头,她为了一个女人而发脾气,这算不算是她在……

  吃醋?!如此一想,心下欢腾起来,不由地喜上眉稍,“兰儿,你如此在意她的存在,是不是因为……”

  “停!”庄书兰一瞧司徒明锐的样子就知道他是多想了,赶紧打断他的话,没好气地道,“我只是不喜欢身边有不安的东西存在,这会让我很没有安全感,也就是说,舒芸这个随时会要我命的人物会影响到我的好睡眠!就算我懂武又如何,今日若不是四儿在,就算我会武也没有用!”在毒的面前,再高的武功也是枉然!

  “四儿?”司徒明锐微皱眉,想到今晚冷霸天有提过他曾经请了毒煞守到庄书兰的身边,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这个神秘的毒煞就是那个看起来毫不起眼的四儿了!“既然有她在,你还在担心什么?”虽然舒芸也善于用毒,但她那点小招在毒煞面前能算什么!

  “什么叫有她在?”庄书兰眯起了眼,“四儿也是人,她也得睡觉,她不可能十二个时辰地跟着我!所以,这个府里,有舒芸就没有我,你自己看着办吧!”

  “喔!我知道了!你是在担心晚上的安全问题吧!”司徒明锐跳过庄书兰丢来的二选一,笑眯眯地说,“这个,兰儿就不用担心了,白天有四儿守着,晚上就换为夫来保护你啦!”

  “你!”庄书兰横目,拍开两只放在她肩上的手,后退了两步站定,深深吸了口气,缓缓地说,“舒芸对你来讲很重要?以你的性子竟然选择的是防她而不是直接解决了她,这点我很好奇!”

  “她是一颗不可缺少的棋子。”司徒明锐不愿多提及,只是凝视着庄书兰,“兰儿,相信我,今晚的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庄书兰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扯了一抹淡笑:“我是无所谓!只是今晚舒姑娘吃了点小亏,我觉得你还是去挥望挥望她比较好,否则你的棋子可能会不管用了。”

  “什么小亏?”司徒明锐不急不慢地问。

  “哑了。”

  “哑了?!”司徒明锐嘴角的笑凝结,急速地质问,“你们怎么可以把她毒哑?你知不知道她是……算了,你去叫四儿把解药拿出来!”

  庄书兰眉头轻皱,仔细地看着司徒明锐,微微一怔,随即转身往屏风后走去,不带一丝感情地说,“司徒明锐,时辰不早了,我就不陪你聊天了。

  出门的时候记得帮我把门关好!”

  “兰儿你……”

  司徒明锐发现庄书兰的情绪是说变就变,前一瞬都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沉了脸?

  “不准跟过来!”庄书兰驻步侧目,淡漠的眸子也是冰冷一片,寒声喝着,又盯了他半晌才恨恨地说,“我讨厌你!”

  轰地一声,司徒明锐怔住了,他看得出庄书兰不是在说笑,她一字一顿,字字咬牙,看他的目光就像是见到深仇大恨的敌人,不对,她见到敌人都未流露过这样的目光!

  “兰儿你……”

  “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了!至于舒姑娘的事,你自己去找毒煞,她愿意给你就给,她不愿意我也没办法!”说完,庄书兰经自倒在床上,拉起被子蒙着头装睡。

  “好吧,那你先休息!解药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司徒明锐见着这样的庄书兰,只得应允,微微苦笑,看来,这追妻这路果真漫长啊!

  [VIP]第九十一章 激化的争执

  

  次日一早,庄书兰顶着一对熊猫眼在刘香的引领下到花厅用早餐。红绸一瞧庄书兰萎靡不振样慌了神,急急忙忙问:“兰儿这是怎么了?没睡好?”

  “嗯!”庄书兰应了一声,猫着眼瞧了坐在饭桌上的几人,懒懒地挥着手打招呼,“红姨,早!冷师伯,早!”然后乖巧柔顺地坐在了红绸的身旁,扬唇问,“可以吃早饭了吗?”

  “等你夫君来后一道吃。”冷霸天回答。

  “哦!”庄书兰淡淡应了一声。

  “兰儿,怎么你夫启没有和你一同过来?”红绸疑惑。

  “为什么他得同我一起过来?”庄书兰微挑眉反问,拿起筷子,转而看向四儿,浅笑着说,“四儿,你也坐下一同吃吧,吃完早餐陪我出去走走。”

  四儿微微踌躇,坐至了桌子的下位。

  红绸怔了怔,总觉得庄书兰这话听着有问题,好像是小两口闹别扭了一般。“红儿,明锐是朝官,现在正是上早朝的时候。”冷霸天在一旁解释。

  “我倒是忘了这个了。”红绸明了地笑笑,暗自笑叹自己是多虑了,“兰儿,你成亲这样的大事,我也没给你准备嫁  ……礼,一会儿我陪你一同出去走走,你看中了什么东西就尽管挑,就当是我送你的嫁……礼吧!”

  “谢谢红姨的好意,不过我想到城外走走,如果红姨愿意,就同我一道到城外去,我们就当作是出去踏青郊游吧!”

  “真的?!”红绸面色一喜,对于庄书兰的主动亲近很高兴,激动地抓着庄书兰的手,“要去,我当然要去啦!”

  “兰儿要出门踏青,怎么不叫上为夫我?”司徒明锐突然地出声,让庄书兰有些意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就见司徒明锐笑冷冷地走了进来,依旧是一席红衣,配着冠玉的面庞,光彩照人。

  不过,庄书兰细心地发现今日的司徒明锐微微与往常有些不同,面色发白,微微带着两分像意,像是操劳了一晚一般。

  “你不是上朝去了吗?”庄书兰下意识地问,按着往常上朝的经验,这会子应该是在金銮殿里听那句千年未变的“有事启奏无事退朝”的。

  “皇上准我三天不用去上朝,更何况那朝我也只是偶尔去逛逛。”司徒明锐走到庄书兰的身旁坐下,很意外今日她会主动找他说话,原本还在担心她昨晚的脾气延续到今日的。

  也对,与他同朝几个月,他上朝的次数屈指可数,光明正大翘班的人全大东朝也只有【炫|书|网】他会做了。点点头表示理解,庄书兰说点什么时不经意间瞧着跟随司徒明锐进来的舒芸,微讶她怎么会在这里之余也注意到她面色红润,眉稍带喜,高傲地瞥了庄书兰一眼,好像昨晚的事没有发生过一般。

  “舒芸给夫人、冷大爷、红夫人请安。”舒芸盈盈一拜,甜甜地道。

  冷霸天与红绸皆微笑点头了事,而庄书兰拿着筷子的手微微一怔,面色平静地看向四儿,四儿尴尬一笑,耸耸肩表示无奈——昨晚司徒明锐到她房里要求她给解药,她也想着这事原本就是人家夫妻间的事,她一外人也不好插手了。把解药给了司徒明锐,只不过那解药得用内力催化,再替中毒都运功四个时辰,才有放。所以,四儿不用多想也知道司徒明锐为解舒芸的毒是忙了一整晚了。

  庄书兰又淡淡地扫视了司徒明锐一眼,随即扯了一抹笑说:“红姨,我忽然想到有一样东西要交给您,您现在可以和我一同回房吗?”

  “有什么东西不可以吃了饭再给吗?”司徒明锐鬃眉。

  “很急,不能等!否则会出人命的!”庄书兰忽地站起身,想了想又说,“还是我自己去吧,红姨在这里等我。四儿、刘香,我们走!”

  “兰儿,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来了,你就要走了?”司徒明锐拽住庄书兰的手腕,沉下脸问,当着冷霸天的面及红绸的面摆起了脸色,以及往的稳重自如全都消失不见了。

  “没什么意思!就是不想看见某些人罢了!”庄书兰冷哼一声,平静地说,“放手!”

  “不放!兰儿,从昨晚到今早,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何忽然间变得这样不可理喻了?”

  不可理喻?!是,她是不可理喻,问题是她也没搞清楚她怎么就这么不可理喻了?“我没心情跟你对某位大师的绝版台词!我只问你一句,放还是不放!”想不明白,所以要找个地方安静地想想,偏生那个让她不能安静的人又出声了!

  “不放!”司徒明锐执意要搞清楚庄书兰这是怎么了,不像是生气,她生气时会对他横眉怒眼;也不像是在吃醋,因为他知道她并没有把心放在他的身上,她怎么可能吃醋?

  “司徒明锐,当着长辈的面,我不想跟你动手!”深吸一口气,庄书兰一字一顿地说,“欺负人也不带是这样,现在我离了这个地方,你爱欺负谁就欺负谁去,别来烦我!”

  红稠瞧着这硝烟弥漫的情景也知道他们两个间的不对劲,战火是一触及发。“兰儿,好好说话,把话说请楚,他怎么欺负你了,你给娘 ……姨说和冷大哥说,我们替你做主!”红绸一旁急着地劝着,“司徒大人,你也别急,别跟兰儿硬碰硬,否则最终还是你们两个受伤。”

  “娘,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您别插手。反正我对这个婚姻也没有兴趣。错了一次不能继续错下去,现在您也回来,我本想着完成您的心愿就离开的,但现在我觉得没这个必要了,您自己的心愿还是您自己去完成,我可以抽身离去了。”庄书兰另一只手反握住红绸的手,轻轻地说着,也算是承认了她的身份。

  红绸因庄书兰的一个称呼怔住三秒后瞬间流出了眼泪,一时间不能自已竟无语凝咽了。而司徒明锐却因庄书兰的话紧抓住了庄书兰的手腕,用力地将她扯转身,面向他,带着七分愤怒地逼问:“庄书兰,你自己答应过我什么,你要食言吗?”

  “我又不是什么君子,只是一小女子,我就要食言又怎么了?”庄书兰用力地甩了甩手,可情他抓得太劳,没有甩开。只是愤愤地把脸扭到一边,不经意间对上舒芸看戏的目光,庄书兰心中一惊,脑子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她这是在做什么!如果她真的就这样走了,岂不是遂了那人的意?而且这里的人都当她庄书兰是好欺负的吗?一个两个都这样,她为何要退让?!

  不就是因身边有颗不定时炸弹而不安吗?既然不安,那就让自己安下心来,拆除炸弹就好,她干嘛要像个弱者一样逃跑?难道她一现代人还真怕了那一古人了吗?

  “哈!”庄书兰忽然间轻笑一声,着实让原本还在气头上的司徒明锐懵了,他猜不出来庄书兰因何而笑,正在追问她时,庄书兰幽幽地开口了,“我这人天生反骨,有些人越是希望发生的事,我偏不让它发生!越是不希望发生的事,我就越是要它发生!如果我今天真就这么走了,这府里可会少一场好戏呢!”

  四儿一听闷笑一声,默默不语,而红绸与冷霸天却有些摸不着头脑,前一刻庄书兰明明还气乎乎的,怎么一会儿子就变成这样了?司徒明锐还处于震惊中,心中的情绪也随着庄书兰的一句话而大起大落着,虽一时没想到她这话里的意思,但听明白她说不走了,光是这一点,管她有何理由总之是让他安心了不少。“你不走了?”还是有些不确定,庄书兰就像是风,明明能看到她,却无法抓住她,比起自己的随心所欲,她更像是无欲无求,满目空灵。

  “呵呵!就算要走,我也得高高兴兴地走!”庄书兰的目光越过司徒明锐,与舒芸直视,轻轻勾唇,“司徒明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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