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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邪王的懒妃-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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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儿一旁默默地站着,示意庄书兰劝解劝解。庄书兰只是摇了摇头,默默坐在床沿,等着红姨——庄书兰更想称她为红绸——的情绪好转。

  红绸无声而泣微微颤颤的手抚上庄书兰的脸颊,却又不语。

  “红姨!”庄书兰决定打破这份沉默,轻轻蹙眉,反握住她的手,试探地问,“您这是怎么了?”

  红绸扯出一抹笑,急急地否认着:“没、没什么!”继而语带关心地问,“你嫁给司徒大人后的生活还习惯吗?”

  “还好!”庄书兰简单地回答着。

  “你以前跟你爹……相处得还好吗?”

  “一般。”

  “那你……娘呢?”继续小心翼翼地试探。

  “可能死了,但我觉得她还活着。”庄书兰想笑,却又笑不出来,她这样小心谨慎的态度似乎在担心一不小心揭到自己的短一般,“说真的,我对这些事已经释怀了,不管她现在……反正只要她活得高兴就好!”

  意思很明白,她不必因以往的事而自责,所以她也不必这样泣不成音了。

  “你真这样想?你不恨你娘离你而去吗?”

  “为什么要恨?”庄书兰浅笑着反问,“她当时并不是有意丢下我的,我相信!因为她被带走时已经中毒,如果她未被带走,那肯定是死路一条!而现在,她还有可能活着,所以我应该为她感到高兴,不是吗?”

  红绸两眼含着泪,扯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你娘若是知道了,她会很欣慰很替你骄傲的。那你现在还能记起你娘的模样吗?”

  “您要听实话吗?”庄书兰微微顿了顿,见她点头,又继续说,“其实五岁以前的事已经忘了大半,对于她的记忆仅限于她被带走的那天铁青而憔悴的样子,而且对那个,我也只是有个模糊地记忆而已,所以,就算现在她站在我的面前,我也未必能识得她。”

  但若带着他人的解释加上自己的推测,要知道你的身份也不难。庄书兰在心里默默地补了一句。

  “纵使相逢却不识!”红绸微叹,神色黯然,用衣袖轻拭起眼角的泪水。

  “给您!”庄书兰递出自己的手帕,看着这样的红绸心中也是百般滋味,也不知该如何安慰她了,站起身,轻声说,“红姨,您身子刚好一些,您就不要伤神了,早点休息吧!”

  “好,谢谢!”红绸硬硬地扯出一个笑容,温柔慈祥地凝视着庄书兰,“你也早点休息,麻烦你照顾了我一个晚上。”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庄书兰回之一笑,点头示意后带着四儿就要离去,可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侧身,淡淡地说,“不识胜有识,识了反而会成为一种累赘,我就当她已经死去了,至于真实的她……其实真的没有关系,只要知道她过得幸福就好。人生没有几个十年可以浪费,逝去的就随风而散,珍惜现在的把握将来的才是最重要的。”

  不是庄书兰心硬,而是现在确实不能与她相认,必定她在他人的眼中已经是一名‘死人’,如果突然地说她还活着,那又会引起几番风雨?先不说其他,单单庄德懿那边就会引来诸多的麻烦。

  说完,也未做多停留,也未多留意红绸惊讶、惊喜、惊叹的表情,只是平静地带着四儿关上门离去。

  庄书兰前脚离开,冷霸天后脚就进了房,见着红绸泪流满面却又惊又喜。“红儿怎么了?”

  “冷大哥,她知道我是!她知道是我!”红绸抓着冷霸天的手,语速快急,词不达意地说着。

  “什么她知道?她知道什么?”冷霸天被红绸的话弄得颠三倒四了。

  “就是兰儿,她认出我来了!你知道吗!她虽然没有承认,但我知道她认出我来了!”红绸慌乱地想要走下床,她甚至想大声地高喊一声,在醒来的这一年里,她一直在自责,自责她把幼小的女儿丢在了那个府里,怕她在那个地方无法安然地生活下去。

  “那她为何不肯认你?”冷霸天奇怪地问,既然母女都彼此认出来了,为何不说破?“是她不愿意认你吗?”

  “不是!”红绸下意识地为庄书兰辩解着,虽然她也有些怀疑,但她相信庄书兰不是不愿意认她,否则她大可不必说最后的一番话了,“我想,她一定有她的考量……而且我也不知道该不该与她相认,如她所说,如果相认了,可能会成为一种累赘,大家都知道她的娘早在十年前就已经死去,现在突然冒出来,只怕十年前的那场风波还要继续,我也不想她为了十年前的事而伤神。”

  红绸无奈惋惜的神情让冷霸天很是心疼。“有什么伤神的?把当年事实的真相说出来,让大家也评评这个理!”

  “能怎么评?而且当年的事谁是谁非我已不想再过问,这一年来,我也想过,幸好有当年的事,否则我想我早就死掉了。”红绸面色平静地说,“在那里生活了五年,我不知道我每天是怎样过的,也想过嫁了人管他是好是坏,就守着一生吧,我只顾带好我的女儿就好!可我受她的影响太深,我也想要一份独宠的爱,所以我一直很痛苦,痛苦是否能够像她当年一样,丢下所有的荣华富贵离开,可我又舍不得兰儿,所以只能过一日算一日。”

  “她?红儿所说的她是谁?”冷霸天不只一次听起红绸谈起‘她’,可却一直没有问这个她究竟是谁,而且他直觉红绸受那个她的影响颇深,否则也不会有着这样的想法。

  “她……她是一个很特别的人,跟在她身边几年都未弄明白她,可与她相处真的很舒心,很自在。”红绸微勾起一抹笑,眼神迷蒙,想起了多年前的事,“说真的,她是我第一个见到的能玩弄天下于股掌间却没有一丝野心的女子,而我也很喜欢她为人处世的态度,如果我能做到她一半好,我也不会被人陷害更不用昏睡近十年了。”

  “听起来,这个她挺厉害的!”冷霸天附和。

  “当然,她是斐亚的皇后,独宠于后宫,与斐亚的皇帝共同治理天下,怎么不厉害?”红绸提及此事,脸上一片骄傲,“我瞧着这世间有几个女子能如她这样!”

  “嗯……没见识过!不过,我倒是认为你女儿——庄书兰也不错!”冷霸天随口说着,“能小子素来狂放,一般的女子他向来不放在眼中,而且今日才与庄书兰谈过几句话我就觉得这女子不凡——能入那小子眼的女子肯定是不凡的!”

  “她……好是好,我觉得兰儿个性冷淡了些,刚才与我谈话懒懒的,明知道我……可她还能忍到最后,也许她本打算着不告诉我她知道我是谁的事,只是在最后一句才微微露了点意思。”红绸一下子黯然了,带着几分自责,“她才十五、六岁却有着这般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成熟,肯定是在庄府里吃过不少的苦才会变成这般!”

  “听闻她是吃过不少苦——她并不受庄德懿的宠,而府里的上上下下的人都不见待她。”冷霸天有所犹豫,一直都未将这些事告诉她,就是怕她伤神自责。可现在她自己提出来了,她肯定是要细细地追问的。

  “对了,冷大哥,一年前我央求你安排人到她身边的事……那人为何一直没有带消息回来告诉我?”果真,红绸开始追问了。

  “这个……是我没有告诉你,而且那人也并未真正有她什么实质的消息。”冷霸天面色不自然了,“可能是生活环绕的原因,庄书兰防人之心很重,就算是天天跟在她身边的人也不会了解她,所以为了让你安心的养病,我并未让那人传任何消息回来。”

  “可是,冷大哥你知不知道这样更让我担心?”红绸急促地说,气息也不匀起来,“我已经是个很失败的母亲,不知道女儿这些年来受过怎么样的苦……咳咳咳!”

  “红儿,别激动!”冷霸天安抚着红绸,“如果当年我把她也一并带走了,那就不会出现今日这般事了!”当年一时疏忽了还有个小孩子也一并被关着,不过,冷霸天还记得那小女孩子冷眼看着他把红绸带走,不哭也不闹,见到那个被他打死的家丁眼也没眨一下,甚至连惊吓也未出现在她的眼中!

  而这十年来也未想过来找她,再怎么着她必定是庄德懿的骨肉,虎毒不食子,再怎么着他也不会拿她怎么着的。可实际上呢,庄德懿是没有食子,可他把一个小孩子丢着自生自灭十多年,这与食了她又有何异?

  “这事不怨冷大哥!”红绸自知刚才话说过了,当年他在重伤下还不顾一切地救了她一命已足让她感激不已了。“现在我只想好好地补偿她,这也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庄书兰回到了昨晚她休息过的客房,新房沾染了别的女人的气息,就算那里的条件再好,她也不想进去。回到房,庄书兰就让四儿铺床,她自个儿拆着发髻,默默不语。

  “原来夫人在这里,让舒芸好找!”舒芸端着一托盘不请自进,笑盈盈地对庄书兰说。

  庄书兰轻蹙眉,此时她心情不好,不想与任何人周旋,更何况舒芸的不请自进让庄书兰有些反感。“是舒姑娘啊!”庄书兰淡淡地应了声,站起了身,浅笑着问,“舒姑娘这么晚了找我有事?”

  “没什么,今天舒芸做了些甜汤,想着让夫人尝尝,可惜夫人一直在忙,这不,一瞧着夫人有空就给夫人送了过来,让夫人尝尝舒芸的手艺。”舒芸步履盈盈,把托盘放在桌上,端出甜汤就要递给庄书兰。

  庄书兰面色平静地看着舒芸,舒某也是一脸期待地看着庄书兰,似乎期望着她能为她的甜品做一个肯定。可庄书兰总觉得这现象怪异,昨晚司徒明锐没有与她同房,还斥责了昨日搞出闹剧的几位同谋,更为承认她的身份问题。按着理说,这件事让她的颜面扫地,她应该恨自己才是,可她却端着甜品来讨好自己!更重要的是,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甜食的?

  不动声色地接过汤碗,慢慢地端至唇边,边用余光打量着舒某,期待还带着几分紧张更有着几分得意甚至还闪过一丝暗喜!“对了!”倏地,庄书兰又把碗端了下来,手靠在腿上,面带愧疚地说,“舒姑娘,昨天的事……我很抱歉,我并不知道爷并没有纳你为二房的念头,所以让你丢了颜面,真的很对不起。”

  “没关系!夫人,您不用向我道歉的,都是我一厢情愿,所以被爷骂了也是应该的。”舒芸毫不在意地说,然后又把目光放在了那碗汤上,“要是夫人实在觉得对不起舒芸,那就请夫人尝尝舒芸的手艺吧,这可是舒芸花了一个下午才做好的呢!”

  “好!”庄书兰点头,端至唇边正好喝时,四儿却在一旁大声急呼:“小姐!不可以!”

  庄书兰停下动作,微笑着看着四儿,柔声问:“怎么不可以呢?昨天是我的不是,没有问清楚爷就私自作了主张,惹得爷不高兴了,更让舒姑娘丢了脸面,现在舒姑娘不计较过往,还主动为我做甜汤,如果我不喝就实在对不起舒姑娘这番心意了!”

  “可是……可是!”四儿吱吱呜呜却又不说个所以然来,只是满脸着急。

  “什么可是不可是的!难道你还怕舒姑娘在这汤里下药害我不成?”庄书兰沉下了脸叱着四儿,微微撇了一眼舒芸,见舒芸脸色微变,忽察觉到庄书兰的目光,又恢复如初,甚至带上了三分怒意地瞪着四儿,正欲开口时,庄书兰抢过了话,“舒姑娘是跟在爷身边的人,既然爷都能信过她,我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呢?舒姑娘这样地善解人意,有肚有量,怎么可能做出这种小人之事?对不对啊,舒姑娘?”最后一句话是对舒芸说的,同时扬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还是夫人知道舒芸的心!”舒芸像是缓了一口气一般,甜甜地对庄书兰说着。

  庄书兰回之一笑,也不多言,继续第三次端起那汤做喝汤样,而四儿只能在一旁干着急,眼见着庄书兰就要喝下去时,下定了决心正要上前去夺碗时,庄书兰却把那汤打翻在地了。

  “哎呀!”庄书兰忽地手一软,手中的碗一下子就掉在了地上,两手捂着头,痛苦地说,“四儿,快来帮帮我,我老毛病又犯了!”

  但这句话却因掉在地上的汤起了变化而停了下来。因为那汤在六只眼睛下眼看着它变色并发出嗤嗤声。

  “你果然有下毒!”四儿怒目,直直地站在了庄书兰的面前,把庄书兰拦在了身后,冷声道,“你敢毒她,那你今天就别想着活着踏出这道门。”

  “四儿!”庄书兰此时头也不疼了,面色如常地喊了一声,因为四儿忽然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甚至在她的身上庄书兰看了杀手的影子。

  舒芸脸色微变,继而哈哈大笑起来,傲视着庄书兰:“就是下毒又怎么样?谁叫她抢走了爷?爷因她而斥责了我,还给了我难看,我就是要毒死她!你这死丫头给我让开,或许我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些,否则,我要你死得跟她一样难看!”

  “那就得看你有没有本事先过了我这一关了!”四儿冷冷一笑,瞬间就扬出手,而手上多了些许粉末,却被庄书兰一把抓住。

  “四儿,别!”庄书兰连忙阻止,“不可以要了她的命,若司徒明锐问起来可就不好说了,我瞧这事还是交给司徒明锐去解决——别跟这种有头没脑的人动手,免得脏了你的手!”不管如何,庄书兰不喜欢看到有人在自己的眼前死去,如果四儿实在想要这女人的命,她不介意四儿私下里去解决。

  “哼!庄书兰,你以为一个普普通通的黄毛丫头就能护了你性命?”舒芸满脸不屑,“告诉你,今晚你是死定了!这里前前后后的人都被我调开,而爷……他现在正忙着呢!”

  “好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动得了我!”庄书兰轻耸耸肩,浅笑着,很是漫不经心。

  “是不是普普通通的黄毛丫头,要你试了才知道!”四儿冷笑,冷着声对庄书兰说,“小姐,您退后一些,这女人满身是毒,您要仔细了。”接着又对舒芸笑道,“不知道你是出自哪门哪派,不过,你应该有听闻过毒煞的名号吧!”

  [VIP]第九十章 争执

  

  毒煞,江湖杀手排行榜上排名第二的女杀手,以善于用毒而着称于江湖中,身份行踪神秘,没有人知道这位女杀手长什么样子,因为凡是见过她的人都死了。

  庄书兰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与眼睛,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小丫头四儿就是那传闻中最为厉害的女杀手吗?如果是,那她潜伏在自己的身边这么长是时间是为了什么?难道她也是受了他人的指使来要自己的命吗?

  “毒煞?!”舒芸脸色瞬间一片惨白,毒煞的名号她怎么可能不知?一直以为毒煞肯定是个美艳无比的女人,因为美色是世间最好的毒!可哪知,这个名号竟从这样的小丫头嘴里说出来,如果不是她手指尖那点红及她脸上冷萧的表情,真的很难相信这个事实!

  只是,只是毒煞怎么会甘愿成为一个丫头站在这里保特庄书兰呢?这庄书兰到底有何能耐竟让这样的绝世高手暗中保护?

  “看样子你已经明白我的规矩了,那现在你死也可以明目了!”毒煞娇声一笑,眼神越发地冰冷得可怕,甚至布上了嗜血的红色。

  “不要!”

  “不要!”

  两道声音同意响起,一首是舒芸的,另一道则是庄书兰的。

  舒芸有些意外庄书兰竟会阻止毒煞,又想着这毒煞是守在庄书兰的身边的,那求庄书兰应该可以活命吧!“我对爷很重要,如果我死了,那爷会有危除的!”哭丧着脸向庄书兰说着。

  “你对他重要不重要关我什么事?这话你应该向他说去,别搞错了对象!”庄书兰丢给她一记冷眼,转而对毒煞说,“不要在我面前杀了她,我不喜欢。”

  “可是……好吧,那今日我就坏一下我的规矩,不过,她今日知晓了我的身份,就难保她不说出去,所以……”毒煞冷冷一笑,眼看着就要动手。

  而舒芸在庄书兰与毒煞对话时转身就逃,哪知毒煞的动作比她还要快,手微扬,一道黄色粉未撒出,顿时她就不能动弹。“你想要怎么样?”高傲的神情再次回到了舒芸的脸上,只是颤动的声音透露了她此时的紧张。

  “不怎么样,只是让你从今以后都不能说话罢了。”毒煞走到舒芸的面前,轻飘飘地说着,同时掰开她的嘴,丢了一颗黑色的丸子到她的嘴里,硬逼她吞下。

  舒芸铁青着脸,欲张口大骂,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

  “你……你让她失声了?”庄书兰不敢相信这世上居然有这种毒,一颗药就可以毁了一个人的声带。忽又想到她自己也见过毒煞这人,而且还与她相处一年多的时间——庄书兰不知道她现在是该庆幸还是该畏惧。“那我呢,我也见到了你的面,是不是也得像她一样……”庄书兰问出了她所担心的问题,同时也在为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情况做着打算。

  “小姐不用担心,也不用害怕。我是奉命来保护小姐的。”毒煞微笑着解释,“在任务还未结束前,小姐依旧可以叫我四儿,而我,依旧是小姐的贴身丫鬟。”

  呃……现在庄书兰可不敢把她当贴身丫鬟来使唤了,再怎么着人家也是名满江湖的人,现在委身来做一丫鬟,真是委屈她了!“那我可以知道你是奉谁的命吗?”

  “恕毒煞不便告知小姐。”四儿摇头遗憾地说,“现在我们把她丢出去吧!”

  “何不解了她的毒让她自己走出去?”庄书兰才懒得当搬运工,“反正她现在是不可能对我动手的,除非她真的不想要命了。”

  危险解除,庄书兰松了一口气,软软的坐回了榻上,脑细胞却围着四儿刚才的话而打着转,到底是谁让毒煞来的呢?而且在江湖上能请动毒煞做如此屈身的事又会是谁呢?

  四儿微微一愣,继而失笑,她倒是忘了,以庄书兰的性子怎么可能亲自动手把舒芸丢出去?

  当舒芸能自由活动时,狠狠地瞪了一眼正神游天地外的庄书兰一眼,头也不回的出了门,暗暗地发誓:今日之辱定要十倍地向庄书兰讨回来!

  “小姐,您可以休息了。”毒煞又成了那个纯真无害的四儿,站到庄书兰的身旁轻声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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