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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穿越之爱断今生-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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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哄她开心,我让周大娘托外院的小厮给我买来纸笔颜料。好'TXT小说下载:。。'久没正经画画了,手痒。拿到手才发现纸是很薄的宣纸,下笔晕染得厉害,颜料也只有红、黄、蓝、青几中颜色。颜料没关系,我可以调对一下,又拿出久不用的胭脂,着色比颜料好看。笔我修剪一下也能凑合用。只是这纸让我犯了愁,我的工笔画需要厚些不晕的纸。后来我在堆放杂物的小屋一角发现堆着一卷纸,微微发黄,可是纸质很厚。我高兴地跟捡到宝贝一样。海棠吃惊地看着我,“小姐,那是用来糊窗户的。”能用就行,我不挑剔。 
我用了一周的时间为海棠画了一幅工笔半身肖像。画中女孩娇美可爱,穿着淡绿的罗衣,手持一把团扇,团扇上画着海棠花的图案。女孩以团扇微遮面庞,却从团扇后探出脸来甜笑。海棠喜得对着画左看右看,不住声地问:“这,这是我吗?我哪有这样美!” 
我从背后轻搭她的肩膀,“我们的海棠心地善良、纯真无邪,比画上还要美百倍呢!” 
“小姐!”海棠哽咽着流出泪来。 
一时性起,我又为自己画了幅画,随着时间推移,我已渐渐接受自己的容貌,不再抗拒照镜子。 
画以幽蓝色为背景,幽蓝中透出淡淡月光,一白衣女子侧身站在月下,长发一半挽起,一半披散下来,伸出素白的芊芊玉手攀住面前的一朵洁白的昙花,上身微倾,俯头轻嗅,浅笑盈盈,脸上浮现出恬静陶醉的神情。 
海棠看得呆住了,“真的跟看见小姐真人一样呢!” 
可是我却觉得将自己美化了,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让海棠把画收了起来,别放在明面上显摆了。 
 ——   




第十章  失贞

 
这一日晚饭后,海棠去找大厨房的秋露描花样,我因沐浴便没有同去。想着海棠一时半会儿回不来,我一人闲得无聊,便想出去走走。于是随手披上一件白色的布衣,用兰花玉簪将半湿的长发挽在脑后,海棠不在,我也挽不好,几缕秀发散在颈间,想想天都黑了,没人会看见,于是就这样出了门。
春末时节白天渐渐炎热,可是夜间还是凉风习习,非(…提供下载…)常舒适,加上夜空中一轮满月,月光如水柔柔地洒落下,照得见脚下的路,竟一点也不觉得黑呢。本想去那日见到的湖边坐坐,不料一路穿花度柳,竟然迷路了,四周静得只听见微风拂过,间或一两声鸟啼。我本身就是个路盲,方向感极差,属于在家门口都会迷路的人。此刻四周昏暗连一个人影也没有不觉有些慌张。我无心再欣赏月下美景,只想快些回去。
一转弯,但见前面树影婆娑,隐隐有玉兰花的清香萦绕鼻间。那香气清新彻骨,悠远芬芳,引得我举步向前。待来到近前,发现是很大的一片广玉兰,白玉般的花朵在如水的月华下悄然绽放,淡淡的月华映照在舒展的花瓣上,如梦似幻,让人恍惚置身仙境,不在人间。
我轻揽一朵玉兰花,用脸颊轻触如玉的花瓣,正在陶然间,忽有一男子低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谁?”
我一惊,没想到这里还有别人,转身想走,却被一根树枝勾住了衣袖。揪扯间,那人已几步走来,高大的身影挡在我身前。我终于摘下勾住我的树枝,刚要再跑,猝不及防间已经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揽在怀中,男子的气息加上清冽的酒香瞬间笼住了我。一声叹息纠缠在耳畔,缠绵而欣喜:“心湖,我终于寻到你了。”
他抱着我象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紧得似要把我勒进他的身体。我大惊失色,前世只被老公费明抱过,现在竟被抱在陌生的怀抱里,让我惊恐不已。我费力地将双手抵在两人的身子中间,用力推他,“放开我,你认错人了!”
身上的禁锢瞬间撤开,我赶紧喘了口新鲜的空气,差点没被他勒死。
一只手扳起我的下颌,让我的脸对着月光,看清我面貌的刹那,那人的神色从迷茫到失落,再到悲痛,最后面沉如水,隐隐蕴含着山雨欲来风满楼般的怒气。我已看清此人就是江陵王上官毅,却无法理解他变幻莫测的神情。
我甩开他钳住我下颌的手,强作镇静地退后一步,向他屈身一礼,“纪柔无意打扰王爷饮酒赏花,先行告退。”说罢,赶紧开溜,扭身之际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我不明就里仰头看他,他只是阴冷地盯着我,“你竟然还敢戴着她的玉簪!”
言罢,他伸出另一只手扯掉我绾发的玉簪,我的长发瞬间如瀑布般披散下来。月色下他的脸满含悲愤之色,攥着我的手骤然收紧,痛得我的手腕犹如断掉一般。
四下无人,眼前又是一个凶神恶煞般的男子,我心下越发紧张害怕,不禁往后退去,他抓着我始终没有放手。不几步,我的腰顶住一样硬物,我回头一看是一张石桌,上面还放着酒壶和一只酒杯。想来是他刚才在此独酌,却被我闯了进来。
此刻我已是退无可退,他却步步紧逼,离我越来越近,几乎就要碰到我的脸了,我上身向后仰,竭力离他远些,他却越发逼近过来。我用他没抓着的那只手一把抄起石桌上的酒壶冲他扔过去,他一偏头,酒壶擦着他的脸颊飞过去了,我趁他分神,狠踹了他的腿,同时大喊:“救命!”
他索性俯下上身,将我压向石桌,冷哼一声,“本王在此饮酒,谁敢过来!”
俗话说狗急跳墙,危急中我这个平日思维大条的人竟生急智,张嘴就喊:“有刺客,保护王爷!”
他一愣,想捂住我的嘴已来不及了。十几条黑影刷地出现在树林里,我都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冒出来的。救兵啊!
上官毅只向后摆了下手,淡淡地说“没有刺客,你们都退回外院,不必侯在这里。”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救兵一瞬间就消失不见了,仿佛没有来过一般。四周静悄悄的,我只能听见花瓣落地的噗噗声,还有我如擂鼓的心跳声。
他再次俯身,将我紧压在石桌上,脸悬在我上方几寸的地方,这个姿势及其暧昧,我的后背硌的生疼,心跳得似乎从胸膛里蹦出来一样。
作为前世有五年婚龄的熟女,我明显感到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望着我的目光也越来越迷离,春末的衣衫单薄,隔着衣衫我感到他身体紧贴我的地方传来灼灼热气。危险信号啊!我一时僵住,欲哭无泪。
他不出一言,伸手揪扯我的衣服,棉布的单衣本来就薄,“嗤”的一声,我只感到身上一凉,大半的臂膀已暴露在空气中。我如梦初醒,疯狂地挣扎起来,剧烈扭动的身体却更加激起了他的欲望,他闷哼了一声,炙热的唇已烙在我的脖颈胸间。我吓得连哭的忘了,只是抵死挣扎。
前世在大学里,一天熄灯后同宿舍四个女孩躺在床上卧谈,不知谁提出了一个让人面红耳赤的测试题“遇到**,你会怎办?”并给出两个选择答案“A、抵死不从B、假意奉承,伺机逃跑”。我记得众人都选了明智的“B”,只有我毫不犹豫地选择“抵死不从”,让室友们大跌眼镜,因为她们知道我是最胆小怕死的人,人生哲学向来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对于我如此不畏**,大义凛然,室友们纷纷鼓掌,上铺的燕子更是一跃而下,假装采访我,“楚楚小姐,请问你在危急关头坚贞不屈,誓死捍卫自己的清白,你的脑海中是否想到了深爱的恋人,想到了中国妇女五千年来的传统美德?”
我嚅嗫道:“我就是想若是没跑成反而惹恼了他,来个先奸后杀怎么办?”
燕子一头栽倒在我的床上,以后我更是落了个贪生怕死的恶名。
而此刻我真的应了自己的选择,不是我不想急中生智,力挽狂澜,而是我的脑海中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全是他急促的喘息声,我的全部心智都用来抵抗他在我身上的肆虐,却感觉顾此失彼,况且他的力气那么大,死死地将我压住,任我如何挣扎也逃脱不了他的禁锢。
当他用膝盖顶开我紧拢的双腿时,我张嘴惊叫,未及出声,就感到撕裂般的疼痛。也许,我可以做些什么让自己不这么疼,毕竟,猪肉咱吃过,猪跑咱也不是没见过(我坦白因好奇看过少儿不宜的光盘,瀑布汗)可是,我做不到。我干涩僵硬的身体本能地抗拒他的侵入。
大滴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滑落到鬓发里,“嗖”地就不见了。我在疼痛中渐渐力竭地放弃挣扎。
前世曾听过一句名言“生活就象一场强*,如果不能避免,就好好享受吧!”
说这话的人一定没被强*过。那种疼痛撕心裂肺,然而比疼痛更让人痛不欲生的是被践踏的屈辱的感觉。他不但在摧残的我身体,更是在摧残我的精神。如果身体上的伤还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愈合,心灵上的伤却是永远不愈的惨痛。
 
 
透过朦胧的泪眼,我死死地盯着他,我想知道一个怎样的男人能对女人做出这种兽行。月光下,他的眼中有迷惘、有哀戚、有欲望、甚至带着恨意,却不见丝毫的爱意怜惜。 
渐渐地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我的灵魂好像出离了身体,站在不远处冷冷旁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我不堪忍受而产生的幻觉,但那种感觉如此真实。 
类似的感觉出现过一次,那是在我上中学的时候,一个夏天,与同学去海滨游泳。我游泳的水平不高,只能在泳池里以不标准的蛙泳游两个来回,中间还得歇一次。本来我只敢在靠近海岸的地方泡泡海水,受不了同学的嘲笑,便向海里走了几步。海底是斜坡的,开始还好,突然一步竟然踩空,原来是那里到了斜坡末端,海一下子深了。我在还没有意识过来时,已经掉到了海里,当然我扑腾着引起同学的注意,一把将我拽了上来。但是我真的看到我蜷曲在水里的身影,我的蓝白条的游泳衣,还有身边的海草,最不可思议的是,我竟然看到了我的脸。 
就象此刻这样,我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旁观者,我看着月色花影下那个高大的男人疯狂地冲撞着身下的女子,也看到那个女子绝望的脸上泪如泉涌。 
不知过了多久,他瘫软在我身上。我的意识慢慢回复,厌恶地伸手推开他,勉强站起身。身上传来钻心的疼痛,让我几欲跌倒,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被撕碎的布娃娃。前世费明是个温柔的爱人,我们的每次欢爱都和谐甜蜜,而如今我却遭受了如此粗暴的蹂躏摧残。 
我胡乱拢了拢身上撕破的衣服,不愿再看他一眼,蹒跚着走出玉兰树林。我拖着步子机械地走着,脑海中一片空白,远远看见海棠提着风灯正焦急地四处找我。 
一瞬间,我泪盈于睫,在这里只有她是我的亲人。海棠快步走过来,扶住惊魂未定的我,“小姐去哪了?我找您半个时辰了!” 
我牙齿打颤,说不出话来。海棠举起风灯,看清我的模样不禁大惊失色,“小姐,你,你怎么了?”她又移动风灯往下看到我裙摆处的点点血迹,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半晌回过神来,“小姐你受伤了!” 
我不想吓到她,勉强止住颤抖,“出来散步,遇到恶犬,咬了我。” 
海棠年幼单纯,不疑有他,忙上前扶住我,“小姐要出来也叫着我呀,快回去,请个郎中看看!” 
我忙摆手,“不要不要,并不严重,睡一觉就好,千万别声张。”传出去我还怎么做人?我现在是知道了为什么大多数的强*案破不了,受害者往往是打掉牙往肚里咽啊! 
倚靠着海棠回到屋中,我将海棠轰回隔壁她自己的屋子,不想让她看见我受辱的模样,她忧心忡忡地放下一盒金疮药,拗不过我的一再要求,无奈离去。 
身上还有他留下的气息,让我烦恶不已,可我实在没有力气再沐浴了,只勉强擦洗一下,换了件衣服,又把沾了血迹的白衣仔细藏好,怕被海棠看见。然后,我倒在床上,死了一样地睡过去。 
我睡得并不踏实,噩梦连连,梦中我见到费明满面哀戚向我伸出双臂,我飞奔过去,却不敢接受他的拥抱,而是在他几步之遥处,慢慢蹲下身子,抱紧双臂,将头扎进胳膊里,呜呜哭泣,断断续续地说:“我想好好生活,可是我过得不好,很不好……” 
 ——     




第十一章  心湖

 
我在床上躺了两天,海棠多次提出请郎中,都被我拒绝了。海棠发现我的玉簪不见了,我也只说是那晚跑丢了。海棠愣了一下,很快如释重负,连声说“丢就丢了吧!”
我虽然躺在床上,脑子却没闲着,心湖、玉簪?太多的疑问让我无法再置之不理。
我好一些后,就将海棠叫到床边,开门见山地问她:“心湖是谁,那个玉簪是怎么回事?”
海棠一惊,“小姐是不是听说了什么?”
我忧然一叹,“到现在你还要瞒我吗?”
海棠一下子跪坐在我的床边,眼泪顺着光洁的面颊滴落下来,滴到我的薄被上,晕成一个个湿润的圆圈。
从她的叙述里,我知道了另外一个故事,一个关于心湖的故事。
沈心湖的爹沈泊亭当年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官拜二品。广元十年皇上让他出拟会试的考题。大考前她家失窃,她爹以为只丢了银两,未太在意,不想放在书房内拟的考题被人偷窥了去。于是有了市井上贩卖试题,考生作弊的案子,竟有朝廷官员也牵扯进考题买卖,使那一年的会试乌烟瘴气,惹得天颜震怒,将几名贩卖考题的主犯判了秋后立斩。沈泊亭因失职致使考题外泄,也判了流放,妻女收为官奴。沈泊亭自悔不已,于流放前就忧心而逝。他的正妻沈何氏和十岁的女儿沈心湖就这样来到江陵王府。彼时江陵王府初建,于是十五岁的上官毅遇到了在王府为奴的沈心湖,对她一见倾心,竟然不要任何王妃、侍妾,只一心等心湖长大。
上官毅对心湖爱若珍宝,知道她喜爱玉兰花,便在府中种植了一大片广玉兰。几年后,心湖出落得亭亭玉立,如空谷幽兰。二人情意甚笃,一个非卿不娶,一个非卿不嫁。
按说上官毅若收心湖为侍妾也是易如反掌,可是上官毅偏要娶沈心湖为正妃,不愿委屈了她。可是心湖毕竟是罪臣之女,不得为妃,于是上官毅准备假报心湖已死,为她做个新的户碟。说白了也就是做个假身份,好名正言顺地娶她为妃。
筹划之中时,心湖的母亲沈何氏病重,这事就耽搁了下来。两年前心湖的母亲病逝,心湖哀伤不已。上官毅报了心湖母女双亡,让心湖护送母亲的棺木回老家正阳府同泽县,安葬母亲,入土为安。同时消失一段时间,领了新的户碟再回来,丧期过后就娶她做江陵王妃。
上官毅本想亲自护送心湖,不想沿海倭人屡犯,虽是小打小闹,但是骚扰百姓,抢了东西坐船就跑很让东昌国头疼。皇上让江陵王去监军。于是上官毅只好派了二十名家丁护送心湖和母亲的灵柩,并约定三个月后亲去同泽城接回心湖。
心湖在同泽将母亲与父亲沈泊亭安葬在一起,就在同泽城住下静等上官毅。
同泽城不算太大,很快就有传言,一位倾城倾国的神秘佳人入住城中,彼时,我在同泽城内因美貌已负盛名,但众人都谓二姝容色不分伯仲,但论风度气韵,我多有不及。一日我爹私访民情,在酒肆中一人大放厥词,说什么:“若能娶得知县的独女和那位绝色美人二人为妻,才叫前世修来的福份。”我爹气恼他当街辱我名声,着人将他关进了县衙的牢房里。也算是我爹为官期间唯一的一次假公济私,执法过严。
我自幼对容貌一向自负,听闻有人胜过我,很是好奇。那日去城外的通古寺上香,竟然巧遇为母还愿的沈心湖。二人一见起了相惜之意。互报年庚,心湖长我一岁。半日下来,相谈甚欢,于是在佛祖前结了金兰之好。我们二人互换了信物,心湖将头上的兰花羊脂玉簪拔下来插在我的发髻上;我将手上一只翠绿通透的翡翠镯子摘下来,套在她的皓腕间,那镯子是我娘留给我的,我从未离身。
我们年龄相仿,又都是倚年玉貌,自然交好,常常聚在一起闲话嬉戏,以姐妹相称,甚是亲厚。
后来贺拓哈萨脱来犯,我爹带领满城将士百姓苦撑了十余日,城内早已弹尽粮绝,援兵还未来到,只好在城头装出兵壮势强的门面,令哈萨脱不敢孤注强攻。
哈萨脱派信使给我爹一封信函,我爹在县衙的大堂内拆开阅读,开始尚面色平静,看到后来竟将信仍在地上,大骂哈萨脱狼子野心。我爹一向温文尔雅,从不高声说话,此刻竟然气得须发皆立,令一干师爷幕僚面面相觑。有胆大的拿起信一看,原来哈萨脱说可以退兵不攻,但要我爹给他白银五千两,食盐百担、锦缎千匹。最后,他还说听闻知县之女美貌无双,竟让我爹将我也送给他,否则明日卯时进攻,势要铲平整个同泽城。也难怪我爹生气,我爹一直视我若掌珠,我娘死后,更是与我相依为命。
我爹面色沉郁,“我与他同归于尽,在所不惜。”
有师爷道:“大人需忍得这一时,援兵马上就到,此刻宣战,实属不智啊!以城中兵力不足以抵挡哈萨脱的铁骑,需与其**,拖得时间,待得援兵赶到,城中百姓方能得救。”
我爹闻言恨声道:“我如何不知,可是难道真要我将阿柔交给那蛮夷?我如何对得起她死去的娘?”未及说完,那么刚毅的人亦是眼圈泛红。
 
 
旁边一幕僚思忖着说道:“小姐自是万万不可交给那厮,听闻不久前同泽城来了位一绝色女子,现住城东,可以此女代替小姐。” 
我爹立刻想起了那日酒肆之中醉鬼的话,只迟疑道:“让别人家的女儿代替太过阴损……” 
旁边人上前道:“两害相遇取其清,时间紧迫,大人快拿注意,救全城百姓于水火。” 
我爹虽然愧疚不忍,但终是舍不得我。于是派兵捉了沈心湖,在最后期限前,将筹得的银两、食盐、布匹及沈心湖送给了哈萨脱。 
哈萨脱喜得美人,见城中也没什么油水了,欲休整一日转天撤兵。当晚哈萨脱回到军帐中,见到心湖欲图不轨,谁料那沈心湖十分贞烈,未免受辱,竟抽出哈萨脱的战刀抹脖自尽,血溅当场。 
是夜,上官毅率两万亲兵赶到,我爹也打开城门与援军里应外合共同作战。上官毅一马当先,杀到哈萨脱帐中时,见心湖身体尚有余温,但已是香消玉殒,回天乏术。上官毅悲愤欲绝,怒杀了哈萨脱,并大败其骑兵。 
在混战中,我爹身中流矢,奄奄一息,弥留之际未对我这个独女的未来做任何安排,只嘱咐手下人一定要找到那个代我送给哈萨脱的女子的家人,好生厚待。未及说完就面带愧色,含恨而终。 
于是就有了皇上于金殿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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