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错爱-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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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被她的话说动,暮雨漓回过神来,然后眼中又是疑惑的看着司徒青蕊说:“皇后好像很肯定漓妃对朕的情意。”
她微微一笑,秀丽的脸上浮上一层回忆的色彩说:“当然,臣妾忘不了初进宫时,那个夜晚,一个美丽的宫女向我讲述着孩童时爱着一个男孩的故事,她的爱执着而宽容,专注而又深情,怎么可能轻易动摇呢。皇上,轻罗真正的身世,臣妾不会多问,但臣妾明白,轻罗故事中的男孩,不就是皇上您吗?”她看向暮雨漓,暮雨漓脸色一怔,司徒青蕊的眼中,闪着聪慧的光芒,她是一个有着玲珑心的女子。
暮雨漓的手轻轻移过去,握住她的手问:“青蕊,你真是一个好女子,我这般待你,你不觉得委屈吗?”
“能在自己深爱的人的视线中生活,臣妾没有觉得过一分一毫的委屈。”司徒青蕊淡淡的笑着,笑的让人感觉到她心地的宽阔,那坦荡的眼神,让暮雨漓的心底竟然萌生出一股愧疚来。
脚步轻传来,扇儿端着食盘走过来,走到近前半蹲下说:“娘娘,汤做好了。”
司徒青蕊接过玉碗盛的汤递到暮雨漓的面前说:“皇上您一下午都没有吃过东西,喝一点汤吧,这青瓜汤可是扇儿最拿手的汤呢。”
暮雨漓听到汤的香味,腹中还真是感到饥饿,接过来,用汤匙舀起一勺送入口中,汤味鲜美。转头看向侍立一旁的扇儿,惊喜地说:“扇儿原来还会做这样一手的好汤。”
扇儿盈盈一笑说:“这都是娘娘这位师傅教的好啊。”她笑着,那标致的瓜子脸,乌黑的大眼睛水波连连,俏丽娇柔的模样已不是一年多前,他从净盂院领出来的那个干瘦的小丫头了。
“扇儿长成大姑娘了。”他不由的感叹一句。
司徒青蕊一笑说:“是啊,越来越标致呢,皇上,将来您要给我们扇儿找一个好归宿哦。”
“好,好。”暮雨漓答应。
扇儿脸上顿时红了起来说:“扇儿不要离开娘娘,娘娘以后不要扇儿,就让扇儿回到姐姐身边,总之不要把扇儿嫁人。”
“你这孩子,我和轻罗也不能把你绑在身边一辈子,你总是要嫁人的啊。”司徒青蕊说道:“就说彩旭公子,我听说他送你好几次东西了是不是,我还没问你呢,他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啊。”
扇儿一听,急的红透了脸,跺了跺脚说:“扇儿的心上人才不是他呢。”
“哦,那扇儿的心上人是谁啊?”暮雨漓反问着。
扇儿差点被他套出话来,气的手攥紧了帕子,脸红的更像熟透了的苹果,惹来暮雨漓和司徒青蕊的开怀笑声,暂时的将伤悲忘在了一边。
第2卷 痴缠 玉雀离殇(四)
玉雀宫的废墟,一个人正在瓦砾上翻找着,昨天玉雀宫坍塌,玉雀宫的人无一生还,一时间让大月王宫的人都心惊胆战,没人再敢来这里。夜晚,其它宫院都是灯火通明,只有这里是一片黑暗。
这个正在四处查看的人,正是一身便装的步轻罗,昨晚的事情发生的太过诡异,她心中疑点重重。本想昨晚与暮雨漓好好商议,可没想到他生气,一夜未归。刚才扇儿替皇后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没有如实相告。当下,她并不急于和暮雨漓解释,她相信暮雨漓只是一时的误会,最重要的,她要知道到底是谁对长公主下的毒手。
长公主素来深居简出,而且曾经患病多年,没有理由成为魔界下手的对象,而魔煞如此大动作的将整个宫殿夷为平地,能是出于什么动机。
终于,在玉雀宫长公主以前寝宫的位置,步轻罗从瓦砾下发现了一个衣角,她用力的拽出来,竟然是件外袍,虽然已经破损,不过还是能看出来,这是一件男人的外袍,黑色的锦缎上,在衣扣的的位置绣着一串金色的图案,看到这图案,步轻罗的心差点从胸腔中跳出来。脑海中迅速的翻到了她幼时的画面——
图殇王宫中,她躺在床上睡觉,满姑姑坐在床边绣着手中的一件红色的小袍子,宫门轻轻的打开,清姑姑走进来,小心的看一眼床上的公主,然后轻声问满姑姑:“你在做什么?”
阿满用针划了划头皮说:“公主啊,说过年要送小质子一件新衣服,这不,让我亲手自给他做。哼,这小崽子,真是借了公主的光,能穿我做的衣服。”
“你呀就少报怨了,谁让你是魔界的魔针侍姬呢,这活儿只能你干。”
“哈,阿清,你真是取笑我。唉,真是没天理了,我堂堂魔道圣君座下的魔针侍姬竟然在这给个小孩做衣服。”阿满自说着,阿清站在她旁边低头看说:“阿满,你怎么不管做什么,都爱绣这个魔樵藤啊?”
“因为圣君喜欢这个图案,所以我要把所有我做的衣服都绣上这个,穿上这个,就代表是魔界的人了。”阿满说着,又仔细的绣了起来,阿清站在旁边看着。床上的紫幽月半眯的眼睛又重新闭上。
步轻罗又仔细的看了看,没错,就是魔樵藤,那是一种长在魔界里的树,它的树枝并不高,而是粗长,上面伏着一根细长的枝,枝上的叶子十分奇怪,是一个茎上长着三片叶子,而那叶子是通体的幽蓝,扭说那藤的根是一直延伸到魔界最下界的地荒之中,地荒,乃魔界最底这层,那里终年荒芜,混浊不堪还瞬息万变,即使是神到那里,都会耗掉元神,变成游魂。而魔樵藤常年吸地荒之中的浊气,诡异至极,又守在魔界边境,所以当年魔道圣君在世为害人界,天界众神都不敢妄自讨伐。
这男人的衣服,一定是魔煞穿的,可是如果是昨晚袭击玉雀宫的魔煞,不可能将衣服流落于此,难道是这宫中一直藏着魔界的人。
步轻罗想到这,感觉是想通了什么,可是想通一半,还是变得不通,总是感觉哪里不对。
她全神贯注的冥想着,有人的脚步声走到她身后,她才警觉到,猛然转过身,原来是花影重,她舒了一口的气。
“轻罗,这么晚你来这做什么?”花影重问着,视线落在她手上,惊讶的问:“你也是来这找线索的?这个不会就是吧?”
步轻罗点点头,把手中的袍子给他看,然后讲了满姑姑和魔樵藤的事,花影重看着手中的衣服,想了想说:“长公主的宫中难道一直藏着魔界的人,长公主难道不知道吗?”
“也许是知道了才会被灭口的吧。”步轻罗说着,然后又摇摇头说:“这件衣服衣料厚实,应该是一个多月前冷时穿的,也许这个人在这里已经一个多月了。”
花影重突然想到了什么说:“对了,长公主回宫那天,她带回来的那个大箱子,里面很沉,当时我路过的时候,感觉有魔界的气息,和你身上的很相似,我就当成是你的了。”他说到这,手不由的握成拳说:“长公主把魔带回来?她为什么要带回来呢?是谁?”
步轻罗眼前一亮,说道:“会不会就是被我伤到的那个头发是褐色的那个魔煞,对,叫无心的。你记不记得,当时我们追去,只遇到一个,后来全京城搜查,也找不到他,也许,他一直就在你家的别院被长公主收留了。”
“长公主怎么可能收留一个魔煞。”花影重感觉这简直是在开玩笑,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人,可是,突然脑海中什么东西闪过,花影重呆住了,马上又打消了他的想法,不可能,世上应该不会有这么巧的事。
步轻罗没注意到他瞬间的发呆,把手中的袍子一抖,顿时燃烧起来,她转手将它扔在一边对花影重说:“这也是有所收获,影重,该查的我都查过了,我们还是走吧。”
花影重点点头,两人没有说话,只是一起并肩向外走着,步轻罗的心中还是因为长公主的离去而悲戚着,一路上沉默不语,而花影重却心中另有隐情,一直在暗自思忖着。
走到分宫楼的地方,步轻罗突然站住脚问他:“说来奇怪,我没有找到昨天假传消息的那个太监,你呢?”
花影重也摇摇头说:“我也没找到,昨天也是着急,没有细看,今天盘查了一天,也没有结果,看来,有人布好了局。”
步轻罗叹口气,这个故意调开花影重的人,将他布结界的时间掌握的刚刚好,正好可以引魔煞进玉雀宫,又让她成为花影重不在场的证据,同时又引起了雨漓的误解,可谡是一箭双雕,如此缜密的阴谋会是谁。她抬头看向花影重,此时月光下,花影重也同样想到了这个问题,也探询的看向她。
在两人对望时,分宫楼远处的一道宫门,暮雨漓愤怒的看着那对相望的人,袍袖下的手紧紧的攥着,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脑海中回响起刚才在昭华宫时,扇儿回来说轻罗让他在皇后那多留几日。如若不是青蕊劝说他其中可能有误会,他怎么会半夜再准备回月阙宫,怎么会在此,撞见这两个人私会。愤然拂袖,暮雨漓转身向勤政殿走去。
第2卷 痴缠 玉雀离殇(五)
按照大月国俗例,未嫁公主殉世,奠灵三日便要出殡。三日前玉雀宫的惨剧还萦绕在人们的心头,整座王宫仍浸在一片哀戚之中。因为是长公主的长辈,李太后与贤太妃,及皇族长辈没有参加送殡。
长公主出殡的仪式也是在礼部司侍的主持下进行,大月国孝帝暮雨漓亲率百官为长公主暮霜浓送葬。
春末与夏初的交替,广褒的太平城被笼在一片新绿的郁郁苍苍之中,丁香花的香气被风吹过,一阵阵的如波浪般从王宫漫延到城中再到城外,被风吹起的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了那深黑色的棺木上。司侍的祭祀歌在空灵的毫无生气,倒像是在哭泣的唱着哀婉的乐章。
大月皇族的公主殉世是不能葬入皇陵,所以暮雨漓在城外为她选了一处墓陵,在司待的歌声中,长公主的棺木缓缓的送入了陵穴之中,她,是先帝的第一个女儿,也是先帝子女中唯一个独享宠爱数年的女儿,如今也坠入了无生的永眠。
人群中,传来莺莺的哭泣声,四公主暮云雪泣不成声,步轻罗与司徒青蕊左右护着,轻声安慰。暮雨漓面沉如水,紧皱着眉头默立一旁,视线紧盯着缓降的棺木。司徒丞相与众臣守立一边,虽然低着头,可司徒丞相还是忍不住向他的对面,昨夜刚赶回来的保稷王花屏楼,他与六子彩旭,七子影重站在一起,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不过司徒丞相能看出来,那故作无事的表情下,其实是一颗已经浮躁的心。
一阵马蹄声从山路上传来,打破了所有的宁静,公主下葬,怎有人敢冒然打扰,众人的视线寻着声音的方向转去,只一骑快马由山下急驶而来。马背上的人挥着马鞭,白色的披风在内中飞扬,马背上那清澈出尘的人,正是安陶王暮晨风。
马到近前,刚放慢迅速,暮晨风便从马背上跳下来,三步并成两步的奔向陵穴,带着哭腔的喊着:“大姐,大姐。”
宫人急忙拦住几乎冲入陵穴中的暮晨风,从来没有看过一直温润沉着的暮晨风竟然有这样失控的一面,也是,在众弟弟中,最疼爱大姐的,当属暮晨风。
“王爷,您别太激动啊,王爷!”宫人们拦着暮晨风,并且看向了皇帝,但暮雨漓没有任何表情。
暮云雪跨过去,扑到暮晨风的怀里哭着说:“三哥,大姐没了,大姐死的好惨啊。”
暮晨风与暮云雪紧紧的拥在一起哭泣着,这让周围的人无不动容。
入土为安,大月的长公主暮霜浓,这个名字从此在大月史上消失,她的死,也成了众说纷芸的未解之谜。
从墓陵回来,暮雨漓直接回了勤政殿的偏殿,跟随他而来的,则是亲近大臣及后妃公主。暮雨漓刚在龙椅上坐下,暮晨风就撩袍跪在地上说:“请吾皇治臣弟撤离封地之罪。”
他趴在地上,龙椅上的暮雨漓没有说话,直视着他,没有让他起来的意思,丞相和花屏楼及彩旭,影重站在一侧,低头不语。对面,则是司徒皇后,步轻罗与暮云雪。
大月国已有封地的王爷,没有皇上允许,是不许私自进京,而暮晨风刚刚封为安陶王不过半载,竟然敢逾越朝规,不免的让人替他捏了一把汗。
看着跪在地上的暮晨风,明眸如初,清澈莹透,柔和的脸部弧线,还是如圣洁般的一尘不染。他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暮雨漓呢,步轻罗转头望去,如今的雨漓已经越来越像一位皇帝,凛声而坐,不怒而威,那原本就深邃的双眸更加的深沉,让人捉摸不定。步轻罗心中紧张着不知道雨漓会如何怪罪晨风,她的手被人轻轻的握住,转头,对上了司徒青蕊的眼睛,她轻轻的摇了摇头,暗示步轻罗,这两兄弟之间没事。
暮雨漓终于开了口道:“朕看你念及手足之情,所以才会不加通传便擅离封地,其实这里敢有朕的疏忽,事发后不想告诉你,是怕你过于悲痛,朕也是为你着想。起来吧,朕现在只剩下你这一个弟弟,怎么忍心降罪,起来吧。”
他说完,但暮晨风却没有起来的意思。
“晨风,为何不起?”暮雨漓问道。
暮晨风抬起头,柔和的线条突然硬朗道:“皇兄,臣弟想以皇弟身份问明一事。”
“何事?”
“听说王宫突闯魔道妖孽,是因为结界未布,罢,切不说这个,就说堂堂大月王宫,有大月至尊无上的皇帝,堂堂的太平城,又是大月**机重地,为何保稷王却只留守七公子一人保护王宫,这不等于打开城门让别人打吗?”暮晨风气愤地指责着花屏楼。
平日和风细雨,连说话都难得大声的暮晨风突然怒问保稷王,这让很人出乎意料,保稷王走上前一步说:“回王爷,最近大月国魔象四起,百姓们生命家园堪忧,本王不得不亲自前往。”
“哼,难道在保稷王的眼里,只有百姓,而没有君王吗?”暮晨风又反问着。
没想到他会问如此犀利的问题,花屏楼怔住了,龙椅上的暮雨漓眯了眯眼睛,看向一言不发的保稷王。
花影重上前一步说:“请皇上和安陶王息怒,这次的事情,是因为我一时疏忽而起,如果要治罪的话,就治我的罪吧。”说完,便跪了下来。
他一跪,司徒青蕊明显感到了步轻罗的手颤动了一下,她看向步轻罗,步轻罗的双眼流露出了焦虑与担心,她旁边原本还低泣的暮云雪突然抬起头来,紧张的看向花影重。
暮雨漓沉思片刻,原本眯着的双目突然睁开,声音低沉的传出来:“花影重,你真想让朕治你的罪吗?”
【亲们过年好!愿大家在新的一年,更加幸福哦!】
第2卷 痴缠 月幽冥心 (一)
春末的雨比往年更久了些,那笼在太平城上的乌云,似乎蕴含着无限量的雨水密如珠帘的雨拍打在黑色的瓦片上,水流沿着婉延的瓦片滴落在青石板上,溅起晶莹的珠花。
保稷王府的厢院,房门轻掩,窗子却大开着,花影重身着一袭白色长衫,襟口轻散,整个人慵懒的靠在窗边,墨色的发丝有些湿,贴在他的额际,绝色倾世的容貌却已有了一抹永不褪去的哀伤。
长公主的香消玉殒,孝帝暮雨漓治了花影重的罪,就是禁足府内,没有皇令,不得踏出王府门半步,这已经是第五天。
叹息,从门口传来,惊扰了冥想的人。
“父亲?”花影重回过神来,看向从门口走进来的花屏楼。
“影重,为父在门口看了你很久,你都没有察觉?”花屏楼问着,语气中带着些许怪责,灵域的人必须随时保持警惕,怎么可以掉以轻心。
他见花影重低头不语,又继续说:“你就那么喜欢她?”
花影重明显的一怔,像是要掩饰地说:“父亲,你说谁?”
“还能有谁让你连结界这么重要的事都不顾的。”花屏楼说到这里,明显语气中夹杂了不解与怨怒。
花影重嘴角抽动一下,苦笑说:“我爱她。”
听他这么说,花屏楼控制不住怒火斥道:“胡闹,她是皇妃,你怎么可以爱上她?”
“在她不是皇妃的时候,我已经爱上了,明知道不可能会在一起,还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心,一无返顾的爱上了。”花影重仰头靠着窗边,语气中淡然的认命。
“她是魔道的人。”花屏楼开口说道,注意到了儿子眼中滑过的惊讶,继续说:“你还想瞒我到什么时候?你以为我这个界灵使还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小伎俩吗?”
知道瞒不过父亲,花影重索性承认,眼神看向他说:“父亲,她是个善良的女子,她从来不想伤害任何人。”
“如果她伤人,我也不会容她到今天,不过长公主出殡那天,在陵园里,我明显的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魔力,那股力时似乎还想不被我发现,极力的隐藏着,一定是她身上有的,她到底是什么身份?”花屏楼问着。
花影重皱眉,步轻罗身上的魔力是有,但他从来没有感受到过,那天的确是有些不同寻常,如果不是她身上有的,难道还有别的魔在场。花屏楼看他不说,心中早已经猜测出来,询问着:“她是当年的图殇公主,对不对?”
“是的,可是父亲,那股力量也许不是她的。”
“可在场的只有她一个是魔道,她之所以现在都无事,那是因为她体内的封印未除,如果被唤醒魔性,她就会成魔。”
花影重心中一凛,急忙说:“父亲,你要相信我,轻罗不会成魔,她早就和我说过,不想再与魔道有任何葛瓜,她只想……只想留在雨漓的身边,因为那是他们儿时的承诺……因为这个承诺,所以儿子……也无法与她在一起了。”说到这,花影重字字伤心,让花屏楼看到眼中,痛惜在心头。
伸头,抚摸着他头顶柔软的发,叹息着说:“我们花家,怎么有你这般痴情的人。”
“因为爱,父亲,难道你没有刻骨铭心的爱过吗?”花影重反问着。
花屏楼轻轻的摇头,视线望向窗外的雨丝说:“我娶的这几位女子,都是曾经有恩于我的人,出于道义,我不能摒弃。我更向往的是人界安宁,魔不重生。”
“与父亲比,儿臣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