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错爱-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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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快啊,我要做皇姑了呢。”长公主欣喜地说,盯着她的肚子说:“真的很想抱抱他呢。”
“等到生的时候,第一个就让大皇姑抱。”玉锦瑟附和着说。
这句话让长公主听进心中,不免笑出声音,转而又是低叹:“十月怀胎,你一个人熬过来,雨漓还真是狠心啊。”
“大姐不要怪罪皇上,毕竟他是一国之君,国政繁忙。”
“你就别为他说好听的了,以前我不清醒的时候也就算了,现在我清醒了,我就不能坐视不管。”长公主一边弄着桌上的茶,一边说着。
而她没有注意到,玉锦瑟的视线却在寝殿之内寻视着,这几日连续来玉雀宫,找了各种借口走遍了玉雀宫,却没有发现无心的踪影。今天,她以腹中胎儿不舒服为由,和长公主在寝殿软垫上聊天,这寝殿里也没有藏着人的迹象,心中越来越疑惑起来。
“锦瑟,你拿的这是什么茶,真香啊。”长公主又端起了一杯送至唇边。
“大姐,这茶可是我以前从娘家带来的,不过这茶已经绝产了。”
“为什么绝产?”
“因为这个茶性怪异,一般体质弱的人喝了之后会有不适的感觉,尤其是……头晕!”玉锦瑟最后两个字刚从唇边吐出,长公主已经感觉到摇摇欲坠,手指抚上太阳穴,眯着眼睛说:“是呀,我还真感觉到……晕……了。”话音刚落,长公主身子一歪,倒在了软垫之上。
玉锦瑟把手中的茶杯缓缓放下,右手伸入头顶的发髻之中,拉出了一根细小的银针,轻轻的呼出一口气,那茶之所以香,是加了足量的迷药,她将银针扎进头侧穴位之中,是为了避免药性入侵。
又轻唤了几声长公主,见长公主早已沉沉睡去,玉锦瑟站起身,开始在寝殿内寻找起来。
“无心?无心?无心,你在这吗?”玉锦瑟轻声唤着,走到床边,撩起纱幔,却没有人,心底失落万分,沮丧的转身,她整个人蓦地定住了。
软垫上,无心正跪在长公主身边,将她抱在怀里。自从离开桑榆城进宫,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近距离看过无心了,一身随意的长衫罩着他纤瘦的身体,褐色的发被利索的整在一起,不变的依然是那出尘绝色的脸。
“无心!”她激动的快步走过去。
无心慢慢的抬起头,眼神是清冷和疏离,“你把她怎么了?”
连名字都没有叫,玉锦瑟心如刀割,苦笑一下说:“你不认得我了吗?”
“锦瑟,你把她怎么了?”无心念出了她的名字,可是语气中的生疏犹如刀子一样又一次割了她的心。
她嘴角轻笑说:“只是一点迷药,她没事的,原来你真的在这,我一直在找你。”
“找我干什么?”无心眉心中的怒气渐渐集结。
“他们都在找你,你要永远躲在这里吗?”
“我会回去的,只是现在不想离开。”
“为什么?”她问,然后视线落在长公主的身上:“是因为她吗?”
“嗯,她对我很好。”
“你……”她心中一紧,疑惑地问:“你是无心?还是?你想起了什么?”
“想什么?”无心皱了一下眉,他的记忆里是一片的空白,什么都没有,手指轻轻抚摸着怀中长公主的脸说着:“她给我的感觉很熟悉,那种感觉和血刹是不一样的。你告诉他们,我会回去的,我只是想在霜浓的身边多待些日子。”
玉锦瑟颤抖着嘴唇,一个失去了所有记忆的人竟然还能对过去接触的人拥有这样的感觉,怎么会这样,看着此时一脸疼惜将长公主抱在怀中的无心,和在桑榆城中,被满姑姑抽去记忆,失去心智的冰冷无心,简直是判若两人。
都是因为他怀中的那个女人吗,玉锦瑟眼眶中涌上悲戚的泪水,虽然与无心进在咫尺,可中间仿佛却隔了一世的光茬。她爱上暮雨漓,没想到却是步轻罗的替代品,她爱着无心,却终不抵他与长公主之间的前生姻缘,这个世上,难道就没有属于她玉锦瑟的感情归属吗。
莫大的委屈化为愤怒,她的眼神变得异常歹毒地盯着长公主熟睡的脸,她得不到的,谁也不要得到。
第2卷 痴缠 玉雀离殇(一)
夜幕,再一次降临,皇宫又陷入黑暗之中,玉雀宫中,只是星星点点的烛火。昏暗的烛光映在怀中人儿的脸上,笼上一层安详恬静的色彩,无心低下头,轻轻的贴着她的脸颊。此时,怀中的人也适时的清醒过来。
暮霜浓缓缓的睁开眼睛,看到近在眼前的无心,露出舒心的笑容:“我睡了很久?”
无心点点头,她在他的怀中靠了靠说:“你一直这样抱着我吗?”他又点了下头,暮霜浓突然想到了什么,惊慌地问:“那玉妃有没有看到你?”
“她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她?”暮霜浓大惊失色,无心岂不会被发现。
“放心,她不会说的,我们认识。”无心宽慰着她。
“你们怎么认识?”暮霜浓轻轻皱眉,这两个人看上去完全没有任何交集的。
“以后我会告诉你的,你答应我,不要再见她。”无心轻握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说:“我不喜欢这里,我们离开这里好不好。”
“好,你去哪,我都跟着你。”暮霜浓笑看着无心,手轻抚他脸庞的弧度,不管他是否还能想起从前,不管他是庭俊还是无心,这个人,她都要跟着一辈子。
两个人凝视着对方,无心从她的眼中仿佛看到了一片空白的记忆,渐渐浮现出清晰的轮廓,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呼……”一阵风将大殿内的烛火扑灭,这风中掺杂着彻骨的寒,一种阴凉之感袭遍全身,风来的诡异,暮霜浓直觉的躲进无心的怀里。
在他们面前,慢慢的出现了一团黑色的光影,然后由黑到蓝色的光芒渐渐化开,一脸邪佞的血刹带着邪魅般的笑容出现在他们面前。
皇宫的分宫楼上,花影重伫立在夜风之中,春风吹起他的袍角,他手中拿着降魔笛,在身前画了一个大大的圈,然手,从翠绿色的笛身中一圈圈的漾起绿色的光芒,这些光芒慢慢的以分宫楼这中心,向四周漫延开去,逐渐的笼着王宫。
保稷王带六子及灵域众使离京伏魔,留下他一个人带着余下的灵域使者镇守京城。前几日暮雨漓在寝宫之中被魔煞偷袭,让花影重十分担心,于是这几夜,他都一直住在宫里,入夜的时候便会到分宫楼上,用结界护住王宫,但是布如此大的结界需要耗费很大元气。弥漫在空中的淡绿色光圈渐渐的向宫城东方延伸。
就在这时,一连串急切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守在宫楼下的灵域使者挡住来人,是一个小太监。
“什么人,胆敢闯分宫楼!”楼下的灵域使者喝道,花影重布结界,是不允许任何人打扰的。
那小太监被使者的气势吓到,一抖索便跪在地上,唯唯诺诺地说:“公,公,公子,漓,漓妃,娘娘她,她。”
沉寂的夜晚,小太监尖细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楼上,听到漓妃二字,花影重收起降魔笛,从楼上飘然而下,落在小太监面前,急不可待地问:“轻……漓妃娘娘怎么了?”
小太监头几乎埋在了地里,语速又不似刚才嗑巴,快速地说:“漓妃娘娘从昭华宫出来回宫,路过畅心园时突然被一团黑东西给围住了。”他还没说话。
感觉面前的红色身影只是一闪,然后便消失不见。
昭华宫的方向在宫城的西侧,畅心园是连着六宫之中的花园,也在宫城的西边,花影重飞身在树中穿梭,落入园中,可四处静寂,哪有一个人的影子。
“轻罗,轻罗!”花影重急切的喊着她的名字。
“影重!”同时,一道身影也从旁边的假山上飘下来,步轻罗盈盈落地,脸上因为焦急而显出潮红。
两人同时跑向对方,但看到对方的脸上都是同样的惊慌。
“你没事吧?”异口同声的问着,同时,两个人的心中都感觉到了不对。
“轻罗,你刚才遇到魔煞了?”
“没有,我刚从青蕊那里准备回宫,就跑来一个小太监告诉我说你在这遇到了魔煞。”
“也是有个小太监这样告诉我,我才来的。”
心照不宣的明了,有人故意让他俩来这里,花影重刚布完结界,不可能有魔煞敢闯进来,只因为担心步轻罗,这些所有的细节,他都来不及想。
步轻罗原地转了一圈,茫然地问:“把我们俩引到这来,是要做什么呢?”
“轰……”一声巨响,东边的一座宫院发出刺眼的白光,那光似乎冲破了云宵,宫院在白色的光晕中轰然倒塌,浓烟四起,脚下的大地都晃动了一下。
“糟了,那是玉雀宫!”
第2卷 痴缠 玉雀离殇(二)
玉雀宫轰然坍塌,变成了一堆残破的瓦砾,浓烟散去,灰色的残垣断壁夹杂着破碎的宫灯,纱幔,还有粗使宫女露在瓦砾外面的四肢及鲜血。御林军统领平劳已经带着御林军第一时间将宫殿四周拦起来,挡住那些被声音引来的宫人。灵域使者们从瓦砾下找出来一具具尸体,逐渐的,一具具都能辨认出来的尸体。
在庆萍姑姑抬起来之后,灵域使者找到了长公主的尸体,别人都是被压死或砸死,而她,却在心脏的位置有一个利刃的缺口,想必是在插入的那一刻,凶手又残暴的将利刃转了数圈,惨不忍睹。
“长公主!!”步轻罗失声痛哭,扑到长公主的身边,手掌捂住她几乎流光血液的胸口,用灵力涌入,却发现她的魂魄早已离体。
所有人都震惊了,两边的灵域使者们被长公主的死状惊得目瞪口呆。
“轻罗,冷静,轻罗。”花影重去拉着步轻罗。
步轻罗无法冷静,脑海里是那个见第一面时,那个痴疯却如同孩童纯真的长公主,是那个渐渐清醒,依赖着她,她在东宫遭受着磨难时可以躲避的长公主,是那个清醒后,待她如手足的长公主。本以为长公主苦尽甘来,没想到却是死于非命。她紧紧的抱着长公主已经冰凉的身体,痛哭着。
突然,她的手被人一拉,转而投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花影重顾不上在场的别人,紧紧的搂她在怀里安慰着:“轻罗,你要冷静,轻罗。”然而,他的眼泪也无声无息的落了下来。
看到影重公子与漓妃拥在一起痛哭,这让很多人都尴尬了起来,宫门附近的人让开了一条路,走在前面的暮雨漓将这一幕收到眼底。
“叩见吾皇万岁万万岁!”惊愕的人群中有人回过神来,立即跪身参拜,于是,一大片人纷纷跪地,拥在一起的两人急忙分开。
暮雨漓走过去,但脸上的冰冷让步轻罗感觉到一瞬间的陌生,他的视线落在了长公主的尸身上,整个身体顿了一下,他缓缓的蹲下去,眉头狠狠的拧在一起。
“怎么会这样?”他的声音在颤抖着。
平劳站在一边回禀着说:“回陛下,事发前,臣看到有白光从宫殿上方冒出,然后宫殿崩塌,像是魔界所为。”
“魔界??”暮雨漓站起身,拿起福年臂弯上,他匆忙出来没来得及披上的披风,盖在了长公主的身上,然后转身看向花影重问:“你不是每晚都布结界吗?怎么会有魔煞进来?”
“雨……皇上,你听我说,这件事情十分蹊跷。”花影重说着,可暮雨漓并没有耐心,愤然打断地说:“你只要回答我,今晚你没布结界吗?”
花影重抿了抿唇,说:“东边还没布。”
“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带着你的人离开这里。”暮雨漓冷冷的说着,这是他们自幼时相识,花影重第一次见他这般冷漠,话中是赶他走的愠怒。他后退一步,挥手示意周围的灵域使者,然后看了一眼还在恍神的步轻罗,用心念告诉她‘这件事情不简单,你要小心。’步轻罗看着他,略微一点头。
花影重带着人离开,暮雨漓转向福年说:“福年,送娘娘回宫。”
福年领旨,走到步轻罗身边说:“娘娘,这里就由皇上处理吧,您身子弱,还是回宫吧。”
“雨漓,刚才的事。”步轻罗要开口。
暮雨漓用手势打住她说的话:“你不想让我误会太多的话,你就和福年回去。”
步轻罗不在说下去,默默的随福年走出去,走几步,又回头看看地上披风盖住的人,泪再一次夺眶而出,她回眸垂泪的这一幕,让暮雨漓的心中牵动一下。
围观的宫人也被遣散,善后工作由御林军们处理着,暮雨漓站在一片废墟前,心底涌起悲绪。虽然与长公主不是同母所生,但长公主与四公主,是他在众多皇子皇女中最亲近的。刚才惊天动地的一震,变成了眼前触目惊心的生死离别。暮雨漓久久的站着,没有勇气再次掀开披风,再看长公主一眼。
身边只剩下平劳一人侍立一旁,踌躇着走过来,低声说:“请皇上节哀。”
暮雨漓仰起脸,让即将溢出眼眶的泪水浮在眼角,望着天空,西边夜空上方浮着淡淡的绿色萤光,那就是结界吧,可是却没有罩到这边,平劳顺他的视线望上去,然后说:“皇上,听说入夜时分影重公子在分宫楼布结界,但只布一半就匆忙离开,然后就……”
“就什么?”
“其实臣不应该说,可是臣忠心皇上,不想蒙骗皇上。适才微臣路过畅心园,看到了影重公子与漓妃娘娘在一起……”
“在一起?说什么?”
“臣当时只是路过,离的远,再说都是主子,不便惊扰,我带人离开园子时,玉雀宫就……等我赶到,影重公子和漓妃娘娘已经在这里了。”平劳叙述完,看着他的脸色。
暮雨漓缓缓的低下头,眼角闪现厉色的光芒,盯着他问:“你说的可是真话?”
“平劳十五岁便跟着陛下,何时与陛下分过心,陛下还不相信平劳的话吗?”平劳反问着,他说的没错,当他是不待见的皇子时,平劳就是他的侍卫,陪他隐忍,为他分忧,在他实现着一步步的计划时,平劳死心塌地的为他做着一切,没有理由怀疑他说话的真伪。
平劳的话,像一句引子,勾出了暮雨漓脑海中以前忽略过的一幅幅画面,自从步轻罗进宫后,一向清高倨傲,甚至不问世事的花影重,一点点的,在他面前变得有情绪,开心,烦恼,生气,这些词都出现在了他的身上,而导致这些情绪的主角,始终都是一个人,东宫侍女步轻罗。
一阵眩晕,暮雨漓手抚住头,又回忆起邑州城楼上,花影重决然的表情与为难的神情,如果不是迫于无奈,恐怕他是不会揭穿她的身份,还有,司徒青蕊生辰上,他看到的步轻罗亲手给绣致的杏花图案与花影重的图案一模一样,还有上次遇袭,花影重亲自替步轻罗吸出毒素。可怕的引子,让暮雨漓脑海中的画面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第2卷 痴缠 玉雀离殇(三)
昨日玉雀宫突然坍塌,长公主不幸遇难,为这座宫城蒙上一层浓浓的哀伤。尤其到夜晚,那种哀情更是涌上心头,司徒青蕊长叹一声,注视着坐在凤榻下面台阶上发呆许久的人,他脱下了龙袍,只是一身薄衣,手肘在膝盖上支着头,头很低,看不到他的表情。已经连续两个夜晚,暮雨漓都是来到她的宫中,也只是这样坐着,沉默不语。她能想到的是,长公主的死让他受到打击,可是不回月阙宫却跑到她的昭华宫,难道与轻罗之间发生了什么。
他就那样坐着,司徒青蕊也不近前打扰,离他远远的,看着他。
宫门处,一个娇俏的身影停住,是扇儿,青蕊刚才派扇儿去月阙宫找轻罗,打听一下她与皇上之间出了什么事,没想到扇儿这么快回来。
看到皇上低气压的坐在那里,扇儿不敢迈进来,只是在宫门边露出小脸,对司徒青蕊眨眨眼睛。
司徒青蕊快步走过去,闪身站在宫门外问她:“轻罗怎么说?”
扇儿手挡在嘴边,小声说:“姐姐说和皇上之间没发生什么事,只是长公主突然辞逝,都心中哀痛,姐姐说她不擅劝解,让娘娘多留皇上几日,以尽宽慰。”
她这么一说,司徒青蕊心中更泛起狐疑来,思忖了一下,转尔笑对她说:“扇儿,去做你最拿手的青瓜汤来,让皇上尝尝。”扇儿点点头,快步离开。
司徒青蕊又走进去,暮雨漓依然坐在那里,眼神呆滞的看着地面发呆。她轻叹一声,走到他身边,离他一寸的地方坐下,轻声说:“陛下,夜里凉,不要坐在地上了。
暮雨漓抬起头来,木然的摇摇头说:“没事,我坐这凉快凉快。”
“长公主突然辞世,陛下心里很难过,可陛下是国之栋梁,您若拘于悲痛,伤了身体,大月国刚刚稳固的基业,又要动摇啊。为了天下更需要皇上的黎民百姓,臣妾恳请陛下爱惜自己的身体。”司徒青蕊语重心长的说着。
她的一字一句都落在了暮雨漓的心里,他抬起头,眼睛看着大殿四周的烛光说:“皇后说的是,朕心里明白。”他咬了咬下唇,皱着眉头说:“我气的是影重,竟然在布结界时私自离开,整个王宫的安危,在他心里难道还不如……轻罗,我今天才知道,他原来是那样在意轻罗。”
“陛下,您这话是何意?”司徒青蕊感觉到了让暮雨漓郁郁寡欢的并非是长公主辞世这一事这么简单。
暮雨漓苦笑一下说:“听到了一些影重与轻罗的事,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青蕊,朕发现朕一直活在自己给自己营造的美好里,有些事情朕不能在自欺欺人。”
“陛下是误会了漓妃与影重公子的关系吧?”司徒青蕊直截了当的戳破这个话题。
“今天不是亲眼所见吗。”他苦笑。
司徒青蕊深吸一口气,看着他说:“皇上,当今天下人人皆知漓妃享六宫专宠,无形中一定也树敌由多。肯定会有些刻意的说三道四的谗言传到您的耳朵里,臣妾请皇上不要信以为真。影重公子在布结界时突然离开,也一定是有非常紧急的原因,毕竟,漓妃是您的宠妃,她若出事,皇上必会伤心,影重自小与您情同兄弟,怎能不了解此情。皇上,你应该听听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