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嫁丫鬟-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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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开……”庄若水既厌恶又惊恐的用力打开他的手,往后退去,却被另两个山贼故意往前一挡,没了退路。
被她推开的山贼嘿嘿淫笑着,再次伸出手去。
“老二,别吓着美人了。”说话的是一个虎背熊腰的大汉,带着同样的淫笑走过来,“长得好精致啊,美人,别害怕,本大爷不伤害你,只要你跟本大爷回山上去当押寨夫人,保你吃香的喝辣的,一辈子不愁吃穿,逍遥自在。”
“呸!无耻!流氓!”庄若水虽吓得花容失色,瑟瑟发抖,但嘴上却不见软。
“哎呀,敢蔑视本大爷?”虎背熊腰大汉恼羞成怒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本大爷就无耻给你看。”说着,他扑过来,把庄若水压倒在地,噗啦,粗暴的把她上衣给剥了下来,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
围观的众山贼眼珠子几乎要掉下来了,用眼光肆无忌惮的扫荡着那片白雪肌肤,嘿嘿怪笑起来,色色的起哄:“入洞房,入洞房……”
庄若水眼看贞洁不保,秀美的容颜苍白极了,边死命挣扎边发出凄厉的惊恐:“放开我,救命啊,救命啊……”
“哈哈……”她的无助软弱让这帮山贼更加的兴奋。
“无耻狂徒,放开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喝传来,吕子晨就像从天而降的神兵,威风凛凛,怒发冲冠的出现在山贼面前。
庄若水看到他,惊喜交加,不由喊道:“子晨,快来救我。”
吕子晨疾步冲过去,趁众山贼没反应回来之前,一脚踢翻压在庄若水身上的大汉,快速的拉起庄若水就跑。
“他奶奶的,哪冒出来的臭小子,敢坏本大爷的好事?”被踢翻的大汉粗鲁的大骂着,一跃而起,一挥手,回过神的众山贼一哄而上把他们团团围住,毫不客气的,一阵拳脚齐飞,情势立刻就改变了。
这时,阿达与问春正好赶到,“少爷,我来救你。”阿达吼叫一声,飞身冲过去,这才替吕子晨与庄若水解了围,让他们得以喘气跑出重围,往另方逃去。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二十八章:纵身跳崖
但毕竟山贼人多势众,又有大刀,阿达招顾不到,难免有吃亏,挨了不少拳头,把问春在一旁边急得直哀叫,没一会功夫,阿达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呻吟不止,问春忙不迭扑上去扶他,焦急万分。众山贼见吕子晨与庄若水跑了,似乎也无心再为难阿达与问春,全都转头向吕子晨与庄若水围攻而去。
谁知,吕子晨与庄若水逃的方向竟是到了死胡同,前面全是悬崖,脚只在崖边轻轻的跺,无数的石头沙子但哗啦哗啦的没入悬崖,没有丁点声音,看来,这崖很深。
后面紧跟而来的众山贼看到他们已是穷途末路,都哈哈大笑起来。
像耍小猴似的,一步一步往前紧逼着。
前有悬崖,后有山崖,这下,他们已是四面楚歌,两边都是死啊。
庄若水紧紧抓住吕子晨的手,攀附在他身上,娇脸上满是恐惧,“怎么办?怎么办?”
“别怕,有我在呢。”吕子晨极力冷静下来,紧紧抱着她,安慰着。
面临突发的危险,让他们忘记了争吵,紧紧相抱在一起。
“臭小子,死到临头了,还敢大话。”刚才被吕子晨踢了一脚的大汉恨恨的说,“只要你把那美人留下,我们就放你们一条生路。”
“放屁。”吕子晨怒道,“要是伤本少爷一根毫发,吕府绝对饶不过你们。”
“哈哈,原来是吕府大少爷啊,好啊,我们要的就是你的命,来人,给我上。”吕子晨的话不但起不了作用,反而成了催化剂似的,让众山贼更加恼怒,挥舞着大刀扑过来,那阵势像是非要置他们于死地不可。
吕子晨暗吃一惊,难道吕府与他们有仇?
但情势容不得他多想,眼看他们就要死在山贼的乱刀之下,吕子晨紧紧抓住庄若水的手,“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死?”
庄若水讶然抬头,那么近距离的面对这双深邃而明亮眸子,它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此时,它充满了悲状。
庄若水怔怔的直视着它,好半天才呓语般的:“我敢。”
“那就跳吧。”吕子晨一喊,抱住她的身体,毅然往悬崖纵身一跳,在半空划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伴随着庄若水尖叫的声音消失在崖底。
“少爷……少奶奶……”最后,只剩下随后奔过来的阿达与问春惊恐的狂喊……
当阿达与问春连哭带喊,连滚带爬的回到吕府时,吕府像炸开了油锅。
所有丫头老妈子家丁仆人全聚在大厅,个个惶恐不安。
尤其是阿达与问春,两个人自打从外面回来后,就一直跪在大厅里。此时,他们心里比任何都难过,都自责。
但是,他们的知错并不代表吕府就能轻易放过他们。
太太湘兰已哭得是呼天抢地,双眼肿红,甚是悲惨,“你们两个给我听着,要是子晨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饶不了你们……呜呜……”
阿达与问春自知理亏,眼红红的,头垂得低低的。
“管家,你把吕府所有的人都给我派出去,就算把整个山崖翻过来,掘地三尺,也要找到子晨与若水,我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尸!”吕展天也是一脸的悲痛,但他还算镇定,“还有,立马派人去巡捕房报个案,务必要把这帮山贼捉拿归案。”
“是是是,老爷,我立马就去办……”管家点头如捣蒜,领命而去了。
“快快快,你们通通都给我去找,如果找不到子晨和若水,谁都不准回来。”太太湘兰已经歇斯底里了。
“是是是……”众丫环老妈子们只有点头的份,慌忙跟着管家而去。
“你们两个就一直给我跪着,要是没找到子晨,你们永远也别起来了。”太太湘兰指着阿达与问春怒道。
阿达与问春已是脸色苍白。
“太太,对不起,都是奴仆不好,不应该出这个馊主意,更不应该让他们单独去庄家,一切都是奴仆的错,要是这两孩子真有个东瓜豆腐,奴仆也不活了……呜呜……”奶娘咚的一声在太太湘兰面前直挺挺的跪下,声泪俱下,万分愧疚,“太太,你就责罚奴仆吧。”
正在气头上的太太湘兰此时心里的确责怪于她,但想到这件事也是经过自己同意的,她没有说话,撇过头去不理会,独自抹泪去了,留下奶娘跪在那里。
还是吕展天看不过去,“湘兰,奶娘都一把年纪了,这事又不全怪她,要怪就怪那帮山贼,何苦为难她呢。”
“你起来吧,我不怪你。”听吕展天这么一说,太太擦了擦眼泪,说道。
奶娘这才颤巍巍的站起身,“奴仆这就去给观音菩萨上香,祷求神灵保佑少爷与少奶奶平安无事。”
吕展天哀叹了一口气。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二十九章:情愫荡漾
“无耻狂徒,放开她!”
庄若水恍然看到吕子晨奋不顾身的飞奔过来,将她从山贼的色手下给救了出来!……
“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死?”
“我敢。”
“那就跳吧。”……
刹那间,世间万物都不存在了,庄若水只感觉到他们像两只自由飞翔的鸟,正往一个美丽而漂渺的地方振翅飞去。
那双深邃而明亮的双眸仿佛还在注视着自己,耳边轻轻回荡着他所说的每句话。
“你敢不敢跟我一起死?”
“我敢,我敢跟你一起死。”庄若水梦呓般的轻轻的说。他笑了!
山风吹过,一阵凉意从庄若水的身上掠过,她缓缓的睁开双眼,一道亮光刺痛她的双眸,待适应了亮光后,她才慢慢的睁开。
先是一望碧蓝的天空。
再往下却是绝险的山崖,陡峭的山壁,纵横的溪水,翠绿疯长的野草,幽静得有些可怕。
她本人却是躺在堆积得厚厚的野草上。
这是什么地方?她跟吕子晨不是飞到天上去了吗?
“咝……哎哟……”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传来,让她的神智回到现实。
庄若水惊讶扭过头——吕子晨!但他的额头、脸上却挂了彩,被划破了好几处,渗出一丝丝的血迹,也许是时间长的原因,血已变成暗黑色了。
“天,你怎么样了?”
吕子晨一睁开眼,正好撞上一双充满焦急、关切,瞪得大大的眼睛,他心里一阵感动。
“倒霉蛋,问什么问,你再不起来我就要被你这笨猪压死了。”吕子晨却不答话,反而呲牙咧嘴的喊道。
“啊?”庄若水一低头,才发现自己正躺在吕子晨的身上,手还紧紧的抱住他的身子,那姿势有多暖昧就有多暖昧。她脸色一红,惊叫一声,慌忙松开手,想站起身来。
“哎哟!”谁知,她刚动了一下,一阵锥心的痛从左脚传来,她痛叫一声,又跌回原位,重新倒回吕子晨的身上。
“哎呀,你想砸死我啊。”吕子晨咧着嘴骂道。
庄若水挪了挪身子,捂着左脚发出咝咝的叫痛声,却说不出话来。
吕子晨挣扎得翻起身子坐起来,以为她在装腔作势,并没理会,他抬起头往上看了看,全是陡峭的山壁,才忆起刚才他们是从这座山崖顶跳下来的。
好在他们命大福气好,这崖底不是什么乱石乱山,或是深潭河流,而是异常旺盛的野草之地,也许是人烟稀少的缘故,还堆积了很厚的一层枯叶,才没让他们摔死或淹死,只是因冲击力过猛而导致晕厥而已。
吕子晨拍拍胸脯,惊魂未定,“好在本少爷福大命大。”吕子晨捏了捏腿,站了起来,查看了一下伤势,除了额头,膝盖,手肘被划破好几处伤与衣服被破损几处之外,其它倒没什么大碍,就是全身酸痛得要命,好像骨头被拆散般而无力。
“喂,起来了。”他冲庄若水喊道。
“我左脚好像扭到了,起不来了。”庄若水满脸痛苦,可怜兮兮的说。
“扭到了?”吕子晨有些不相信:“我被你整个人压在身上摔下来都没事,你的脚怎么会扭到了?”话虽说得刻溥,但他还是蹲下来,“来,我看看。”可他的手一碰到她左脚,庄若水就痛叫起来,把吕了晨骇了一跳,看她样子不像是在撒谎。
“我们得趁天黑之前走出这山崖才行,可你这脚怎么走?真是麻烦。”话是难听了点,但他脸上的焦急之色却是真实的。
庄若水知道他的担忧,咬着牙忍着痛,辛苦的站起来,“咝!”庄若水痛得冷吸口气,又跌回地上。
“我实在走不到了,你不要管我了,你先离开这,等你回到吕府再找人来救我。”
吕子晨一听,被她的坚强与冷静动容了,怔怔的看着她出神,有一种莫名的情愫正慢慢荡漾开来。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三十章:爱在生死边缘
他语气缓和了许多,“那、那怎么行,我们是一起跳下来的,怎能丢你一个人在这,独自逃生呢?别把我想得那么恶劣好不好?而且也不知什么时候能走出去,说不定,突然冒出个野禽猛兽的,即使不饿死都会被咬死呢。”
“野禽猛兽?”庄若水脸唰的一下白了,惊慌的四下张望,生怕真有什么野兽藏在山石之间。
“怕了吧?看你还敢不敢一个人待在这里。”吕子晨本想再多说几句,但见她脸色已是越来越苍白,柔弱无助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逗她。
“算了,本少爷就吃点亏,扶你走一程吧。”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伸过手来。
庄若水讶然于他的和善转变,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眼中有着那么一份小小的激动。
“看什么看,不用扶是吧,那我走了。”
“要要要。”庄若水开心的笑了,忙不迭的叠声的应声,把手递过去,紧紧的抓住他充满温暖的手,“谢谢。”她说得情真意切。
吕子晨被她笑得有些不自在,却故意装作冷漠的样子,硬声硬气的说:“谢什么,我不想被人说我绝情无义,见死不救而已,可不想因此败坏本少爷的大好名声。”
“呵呵……”庄若水笑而不语。她第一次发现他的可爱之处。
这一笑,有一份柔柔的温情在他们之间荡漾开来。
就这样,他扶着她,俩人相互扶持着,一瘸一拐的往山崖出口处走去。
不料祸不单行,不知从草地哪个方向突然冒出一只硕大的老鼠,贼眉贼眼的吱吱叫着,然后从庄若水的脚上窜了过去,飞奔的溜进草丛,消失不见了。
这倒好,天生怕这些生物的庄若水吓得尖叫起来,骇得倒退几步,却因左脚肿痛而站立不稳,脚一歪,一个趄趔,往吕子晨身上倒去。
吕子晨被她的突如其来一吓,一下支撑不住,俩人就同时跌倒了。
却不料,这处却是一个不小的斜坡,俩人就这样咕碌咕碌的滚下斜坡。慌乱之时,吕子晨不失时机的紧紧抓住一大把如孩子高般的野草,才使身体暂缓下来,停止了滚动。
但庄若水却不像他那么幸运了,整个人像离了弦的箭,伴随着她的惊叫声,快速的往坡底滚去。
“嗤啦”一声,庄若水的衣袖被荆棘扯破了,手臂上刮了一条大伤口,但她的人并没因此而停住,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继续往下滑,“啊,救命啊……”庄若水尖叫起来。
眼看着就要跟坡底的那块大石头来个亲密接触。
简直险象环生!
“小心哪,庄若水,快抓住野草,你不能再往下滚了……。”吕子晨惊喊,他想扑过去拦住她已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没等他喊完。
砰!庄若水娇弱的身体重重的撞在一块大石头上,只觉头脑一嗡,眼前黑暗,便不省人事了。
“庄若水!庄若水!”吕子晨更是大惊失色,魂飞魄散,失声大喊着,不顾一切的往坡下急奔过去。
眼前的一幕让他惊呆了。
庄若水身上的衣服被扯破了好几块,白雪般的肌肤渗满了丝丝血迹,额头上正鲜血直流,触目惊心。
她身子倦缩,一动不动的躺在那,秀眸紧闭,脸色苍白,与额头上流上的血形成鲜明的对比,是那么的软弱,那么的无助,那么令人心疼。
“庄若水庄若水,你怎么了?快醒醒……”吕子晨扑过去,紧紧的将她抱起来,恐叫着,他从来没感到这么心慌过。
也许未曾碰过这样的事,看着她满额鲜血,他急得手慌脚乱,笨手笨脚,只懂得从身上撕下一块布条,将庄若水额头给包了起来,却包得不伦不类的,松松垮垮的,鲜血还是不断的从额头流出浸湿布条。
“怎么办?怎么办?我包不好,该怎么办?”他看着沾在手上的血迹,心惊肉跳,一直在自言自语的责怪着自己,末了,他只能紧紧的抱住她,声音颤抖的威胁着:“庄若水,你快给我醒醒,你再不醒过来,你信不信我又把虫子放在你身上。”
但,她还是样柔柔的、没有生气的躺在他身上。他的话对她根本没有一点作用。
第二卷:冤家斗气,整盅升级 第三十一章:爱在生死边缘
不行,他一定得尽快为她找到大夫。
吕子晨挣扎的站起来,将她背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无比艰难的往前走。
“你要坚持住,我很快为你找到大夫的,一定会找到大夫的……”他给庄若水,也给他自己打着气。
也不知走了多久,山崖里的夜色渐渐暗淡了下来,一抹惨淡的月光渐渐升起,一切更加幽静得可怕,山风也越来越大,开始呼呼的吹着,凉意顿加,密麻的野草在充满迷雾的夜色里独自摇曳着腰肢。
除了时有时无的孱孱溪水流动声,就只听见吕子晨焦急不安的喘气声。
他仿佛还像是在原处踏步似的,总走不出这片夜色迷雾。
他并没有放弃,深一脚浅一脚的往前走着。而庄若水就那样静静的伏在他背后,额头的血好像没再流了,布条却被血色被遍了,脸苍白得就如一张白纸。
由于又惊又怕,吕子晨是停停走走,走走停停,嘴里一直喃喃着:“我一定要找到大夫,我一定要找到大夫……”
实际上,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个崖底到底有多大,什么时候能够走出去,这一切都是不知晓的。
不管怎么样,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找到大夫为庄若水医治。
“水……水……”一阵虚弱的、不真切的声音如空幽般,缓慢的传来。
吕子晨身子僵了僵。
“水……水……水……”庄若水轻轻动了动嘴唇,无力的喃着。
吕子晨却是一阵疯狂的喜悦。
“庄若水,你要水是吗?我听到了我听到了,我现在就去给你找。”他心激动得几乎要跳出来了,浑身立马充满了劲,背着她,三步并作两步摸黑往溪水边跑去。
他把她轻轻的放下来,斜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她口中还一直无力的喃着,但双眼却是紧闭的。
他狂喜极了,飞奔的冲到溪水边,不管手脏不脏了,捧起一捧水,就急跑过来,等水到了庄若水的嘴里,已所剩无几了,他就这样连跑了好几趟,庄若水干裂而苍白的嘴唇总算湿润了些,但她依然晕迷不醒!柔软的身子在夜风中微微发抖,连呼吸都是那么微弱。
吕子晨刚才狂喜的心又跌落了下去,他不由得瘫坐下来。
刚才都不知他坚持了多久,原先就受了些轻伤,加上这一路上的劳累与担心焦急,现看到庄若水如此的惨状,他再也没力气撑下去了。
他挣扎着爬到庄若水身边,紧紧的把她拥在怀里,静静的凝视着她。
这个如水般灵秀的女子,善良单纯而又有着小小倔强的女子,敢跟他抬杠的女子,也就是他的新娘,此刻却软无生机的躲在他怀里。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是那么的无能。
其实,在庄若水刚来醒来之前,他就已经清醒了,见她还晕迷不醒,一边说着胡话,嘴上还挂着那莫名的笑容。他心一软。
他想起他们跳下山崖的那一幕,是那么的壮烈而凄美!也是那一刻,他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心意,他原来是那么的在意她的安危!那么的不顾一切的去救她!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