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贴身妃-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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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记得她许了她二十三岁的愿望,却在他连番追问下赏了他一个大栗子。
都说了是愿望,说出来还能灵验吗?
最终,她记得她问他为什么不躲,而他回答:“这条命,本身就是为了你而存在。你要,我便予。为你,我也予……”
最终,她记得她用手堵住他的唇,拼命地说:“我不要你的命,以后不准犯傻……”
不准……为她而犯傻……
可是最终,她没有告诉他她许的愿望是——她真的会很努力很努力地去尝试爱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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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我接受。”明明只是想想罢了,想想而已,却不料,已然说出了口。
当看到他听此怔楞的神情,那眼中隐隐的受伤与唇畔勾起的自嘲弧度,她却有着说不出的酸涩。
好像眼前的他,就是当时的他。
好像为了她而那般不顾一切的那个他……从来都不曾离开过……
特意再迎着那锋利的剑芒朝她迈出一步时,当那剑彻底没入他胸膛时,她的手终究是像遇到了天底下最致命的瘟疫般,猛地撤手。
“御翊你有病!”为什么要自己找死?想让她当杀人凶手吗?
有病有病有病!
就连这,也要设计她……
正文 五、你不是他(求月票)
似乎习惯了等待,单纯的以为等待就会到来。
但却在等待中错过了,那些可以幸福的幸福。
亲爱的,我爱你。
但,那只是曾经。
素兮不知道御翊究竟是怎么想的。
竟光明正大在狼丸国国都住了下来,而且还是耶宛城内最豪华最尊贵的客栈。
耶离宿这个扈合亲王也不知被他的暗卫给绑到了何处,却也并没有传出什么以此威逼狼丸王投降的消息来。
不过扈合亲王不见的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
现在是三不五时便有大队人马在城内搜查。这家客栈早已被光顾过不下百次,好在每次都没人查出个所以然来。
然而按照这个架势,估计御翊迟早要被人认出来。
两国开战,非同儿戏。
可他,却视同儿戏,只是每日里将她束缚在小小天地。而他,以身作陪。
自从那一夜他毫不犹豫地走向那光芒凌冽的软剑时,她便吓得忘记了反应。
直到他不在意地笑着倒在她面前,她才赫然发现彼时他的身上,早已是伤痕累累。
在扈合亲王府门前听到的闷哼,并不是她的幻觉。
他的内力只有一成,所以……真的是受伤了……
伤上加伤的后果,便是该静养三个月。
不过他却显然别有意图。
“今儿个孕吐可好些?”门被人理所当然地推开,光影照下,是一团黑色的剪影,一步步向床上的她靠近。
总觉得胃酸都要吐出来了,胸口哽着,难受至极。撇过头,喘了喘气,继续窝在床上,素兮直接无视不请自入的某人。
确实,现在的她每日必备的功课,便是难挨的孕吐。
明明前段时间都不曾有反应。可是这会儿,身子的反应却是特别剧烈。
似乎不吐个天昏地暗,便不罢休。
“今天下楼用早膳吧,再想窝着也得多运动,身体本身就不好……”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并没再继续,转身将一只水杯递过来:“乖,漱个口。”
乖?
又是这个词……
每一次无法说服她,便要动用这一光荣的字眼……
闷头,不语。
“都吐成那个样子了也不知道漱口?脏!”
无论是激将法还是真心想要照拂她,这一次,他成功地激怒了她。
刷地一声接过他手中的水杯,她往口中猛灌。只是,却故意错过那床畔专为她孕吐而端端正正摆放的盆子,直接便往他身上招呼过去。
御翊似早知她有此招,只是轻轻一避,便顺利躲开。
“御翊你*是男人就别躲!”反应,用得着这么敏捷吗?口中的恶气出不了,只得咬牙切齿,素兮的一张被孕吐纠缠而邋遢不堪的容颜冒出火光,双眼,更是不爽地瞪向他。
见她如此,御翊竟是柔了那张俊颜上的线条,眉一挑,带着几分挑/逗:“我妈本身就不是男人……”很好,她会朝他发火,她会对他厌恶,她会对他有情绪波动,这样,就好。
只要不是面对那死水般不起波澜的眼眸……就好……
“你究竟知不知道什么是妈?你根本就不是‘他’!就请做做好事不要再演戏了!”一次次的伤害,够了!她很确信,眼前这个一模一样的男人,眼前这个声音线条,面部表情都如出一辙的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他”!
因为他,不会伤害她……
他,只会给予。
“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我不是他?不是他,我会知道你每次总爱在看催泪戏的时候一边咬着我的指头不松手,一边脸上稀里哗啦?不是他,我会知道你每次来大姨妈时总是嘴馋地去吃哈根达斯结果每次都是闹得肚子疼?不是他,我会知道你总是爱将自己走丢,然后静静地等候在一个角落,等待着我去找你?不是他,我会知道你的心里一直藏着一个不能说的秘密?不是他,我会知道你的心从来都不曾完整过?不是他,我会知道……”
所有的记忆,清晰地展现在眼前。御翊几乎都不用再去看那部分张剑送给他的记忆,便可脱口而出。
那质问她的熟练度,连他自己都吃了一惊。
苦笑,是否自己当真是下意识将那个男人与她的一切都当成了他与她的?
是否,自己只是想要找一个将她捆绑在身边的名正言顺的理由?
而素兮,却只是躺在床上,困惑的眼眸似要将他一点点看穿。然后,似笑非笑:“你,不是他。”
那么笃定的话语,声音中只有那嘲讽,丝丝沁入他的心头。
“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会知道得这么清楚……但是……我还是很抱歉,你的表情很逼真,真的……就连你的语气神色都很逼真得无可挑剔,不过,你所做出的一切,却是对你话语最好的反驳。”顿了一下,素兮面上的颓然一点一点地敛去,那丝光芒,似要将她的整个天地照亮,“因为他,从来就不会让我难过……”
不会有禁闭,不会有第三者,不会有私生子,更不会有那一双双肮脏的手碰触她……
他,只会一心护着她……
“走吧,不是说要下楼用膳吗?王爷?”
满意地看到御翊瞬间的难以置信,素兮从床上起身,利索地穿衣,直接越过他走了出去。
从此后,你只是王爷。
再也不是其他。
不愧是耶宛最奢华的客栈,这楼下的生意当真是好。小二辗转在客官之间,早已忙得不可开交。
“姐姐!叔叔!”一声惊喜的呼唤,在两人落座在客栈一张桌旁时响起。
御翊眉一蹙。
叔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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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结局为一卷,章节早有定数,所以亲们还请耐心等待~愿大家看文愉快~O(∩_∩)O猜猜这出场的是谁……
正文 六、顾家好男(求月票)
作为耶宛第一大客栈,迎客楼向来都是各方豪客一掷千金品酒尝菜住宿之地。浓酒芬芳,淡酒甘醇,菜肴美味,远近驰名。
“姐姐……小豆子要吃这个……这个好香……”吞咽一下口水,眼中满是渴望的神色,五六岁的孩子,独居饭桌一隅,小嘴一嘟,小舌一撇,满脸的兴致盎然。
素兮好笑地望着似乎八百年没好好吃过一顿饭的小豆子,手又开始痒了,不自觉地揉上了他的发:“好好好,都依你。”竹筷一挑,便是一只酥香*的鸡腿入了他面前的碗内,随即,又为他挑了那鲜嫩美味的竹笋,“小豆子多吃点,争取比姐姐长得高哦。”
“真是对不住了,给公子和夫人添麻烦了。”此时的王嫂一脸的歉意,那容光焕发的面上,有着水润靓丽。
这两位,恰是当时在凌宸国下雨时好心收容过他们的母子。彼时小豆子童言无忌,闹出个李叔叔,也让他们留下了王嫂与人私/通的印象。
虽说如此,但好歹受人恩惠,尤其还有着这么可爱的小豆子,素兮自然是不好意思戳穿。刚刚听得小豆子的呼唤,回身的瞬间,便见得两人因为穿着褴褛而被拦在了客栈之外。小豆子抱着肚子只喊饿,她又怎会坐看不顾?
此时的一桌四人,分坐四个角落。
素兮听得王嫂如此说,理该客气一番,可又直觉地以撇清与御翊的关系为己任:“王嫂说笑了,是这位御爷请的客……跟小女子一点关系都没有……”那本已揉上小豆子头的手捣乱地将其发丝揉乱。似乎是想到了这个动作曾经也有人总是似漫不经心又似故意地对她做过,脸刷的闪过一丝不自在,赶忙收回手。
御翊对于她撇清两人关系的行为,立刻便铁青了一张俊颜。索性默不作声地兀自饮酒,对此不闻不问。
暂时先顺着她,不可与她唱反调。晚上的时候再多献献殷勤,偷偷抱个满怀获得作为忍让的福利去……
王嫂对于这种情况好似早已见惯了,立刻便明白了两人之间在闹着矛盾,讪笑着一张俏丽的脸开解道:“这两夫妻的,哪有隔夜的仇呢?有什么不开心不如愿的,谁先低一步头就是了,没到没有转寰的地步,千万别轻言放手……”说到此,似乎心有感触,无端染上几分伤感。一刹那的功夫,却已恢复如常。
心里有什么被抽了一下,素兮谢绝她的好意:“王嫂,我们之间存在的,不是低头不低头的问题,也不是谁先低头的问题……而是,彻底地不可能……你不用再劝了……”几乎是下一瞬,素兮便敏感地察觉到御翊执着酒杯的手僵住了,那不赞成中添了几分委屈的眼神烁烁地投向她,只觉得被他注视的地方无一处不渗透着火/辣的煎熬。淡笑出声,遮掩自己的情绪,遂继续道:“话说回来,你们怎么会在这儿呢?小豆子还这么小就带着他长途奔波,倒是苦了王嫂你和这孩子了。”
被问及此,王嫂显得很无奈,长叹一声:“小豆子的爹几个月前到了这狼丸国做买卖,可是现在两国打仗了……他杳无音讯……我实在是放心不下,所以才带着小豆子过来看下……只是都找了那么久,却还是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这孩子成天闹着要见爹,手头上的盘缠也用完了……要不是遇见夫人和公子……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两国之间战役不断,这么危险的时刻,也不知她是如何带着一个孩子混进城内的。
素兮想要一一探问,又念及这必有人家的不易,不免会勾起她的酸楚,也便不提。
不过……再次听到夫人二字,却是直觉地想要反驳。
“我不是……”他的夫人……
“来,这是专门让厨房给你做的雪里蕻烧豆腐……看看对不对口味……”从在金麟城内打探到她竟然怀有身孕的那刻起,他便恨死了自己的无知……竟然忽略她到如斯地步……
两个月的身孕……按时间推算,恰巧便是她特意被他重新打发到素紫阁的时候。明里疏远,暗地里,他却每夜流连。
她对着那合/欢树诉说着属于自己的理解。他还承诺,他绝对不会做那薄情寡义的秀才……
可是一转眼,他没安慰被人差点玷污的她,反倒是狠下心来由着御魄封将她打入了宗人府大牢。
究竟……他犯了多么十恶不赦的错啊……
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可是,却还是心心念念地企盼着她的原谅。
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生怕片刻的疏漏,便是将她越推越远。
特意请教了那有经验的产婆媒婆一大堆三姑六婆,背下了那一大堆孕育期间必须得注意的密密麻麻的事项。即使那每一件该注意到的事项对于以前的他而言,根本就是嗤之以鼻。
不过不可思议的是,他竟觉得,背诵着那些东西,竟是满心的喜悦。
整个心,似乎都被填充满了。
舀了小半碗豆腐,竟似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利落地将其放到素兮面前:“来,尝尝吧。”态度,诚恳到竟觉出几分低三下四的意味。
若是往常,素兮定然是要嗤笑他一下的,不过现在,她却根本没有那心思。
“不敢劳烦御爷大驾,小女子受宠若惊。”没喊他“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爆出他的身份,她这个前妻,已经算是够不错了吧?眼角余光瞥见那卖相清淡却能令人颇有食欲的雪里蕻烧豆腐,素兮有些暗恼。一句话,直接将那眼前的碗推拒,却是特意去夹那为了小豆子的到来而又另选的鸡肉。
虽说鲜嫩美味,可却是油腻异常。只是单单看着,便有几分呕吐的*。
不过,为了和他作对而如此,却也值得。
她要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伤害之后再弥补,根本无济于事。而她,从此后,只会向前。
“胡闹!都是有身子的人了,竟然还如此胡来!”御翊终是忍不住了,呵斥的声音却是放柔到了极致。听在耳内,男子软软的沙哑的磁性声音,竟带着几分醉人。
霎时,便有好事的人往他们的方向投来关切的眼神。
三三两两压低了声音,似乎自动将这一幕理解成夫君在外的女人和儿子找上门,结发夫妻当场发怒……
素兮无视于那将同情目光转到自己身上来的众人,却是淡笑着一张容颜,那里,流光溢彩,璀璨生辉。刻意压低的声音,朝着那拘束她举止的人:“御翊,若你再说半句,相不相信我胡闹到直接将这孩子给弄没了?”
满意地看到他脸上的震惊与敢怒不敢言,当真是好玩,好玩呐……
据说他那侍妾倩蓝的孩子终究还是没有保住,还闹得个一尸两命。而当初倩蓝身边的丫头风花以及那作保孩子无虞的王府三大大夫都被判了个永世监禁。而原因,便是欺瞒了孩子已然不保的消息。若不是第二日倩蓝中毒过深直接香消玉殒,那个秘密,恐怕也不会那么快被揭穿。
如今他这么巴巴地求着她原谅,想来大多数还是为着这王府唯一的血脉的缘故。
子嗣外流,对于他而言,也是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吧……
斜睨了一眼听了她的话后怔忡当场再不敢对她指手画脚的男人,素兮大大咧咧地往自己的瓷碗内添置了好些对于孕妇而言根本便是自我虐待的菜式。当然,细心如御翊,这些菜式原本自是不会出现在桌上。而是因着王嫂和小豆子的来临而特意添加的。如若御翊早知后果会如此,定然是直接将这两位不速之客赶离,也不能虐待了她的胃……
如今想想,真是悔不当初。刚刚怎就没直接出言反对,反倒是由着她邀请了这两位?
看着素兮故意当着他的面大嚼特嚼那菜肴,他悔得肠子都清了……
“素兮……”想要制止,却是因着她刚刚放下的那句狠话而不敢有任何动作。
“呕……呕……呕……”竹筷执起又落下,那油腻之物还只是稍稍沾上嘴,素兮已然干呕得狼狈至极。
“怎么了?是不是又想要吐了?来,先喝杯茶暖暖胃……”刚将自己面前的杯子递过去,才意识到那里头的是酒水,忙不迭又向小二喝道,“小二,赶紧上壶温茶……”
“好勒——”远远的拉长的声音,出自于客栈小二。
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部,以期舒缓她的不适。看着她掩着嘴不住地干呕,却是什么都吐不出来,御翊便是止不住地心疼。
“没事了,马上就没事了……”为什么,他以前竟不知女子害喜竟是这般难以忍受?仿似要将他的心也狠狠纠下,一抽一抽地疼……
此时的素兮根本没有空闲去注意他那只早已逾矩的手,只是一个劲痛苦地呕着,只觉得自己的心肝脾肺都要吐出来了,却还是难受得很。
“看来夫人是害喜了……公子,这喝茶可不行,应该喝些温淡的水……”王嫂转向小豆子,“你在这儿乖乖坐着帮助哥哥照顾姐姐,娘去这儿的厨房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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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素兮终于缓过气来的时候,御翊额上竟已不自觉地沁出了冷汗。
“还有哪儿觉得不舒服?身上痛不痛?只是觉得想吐吗?腹部怎么样?孩子有没有踢你?饿不饿?我再去命人给你重做一桌菜……”围在她周围,那对着别人总是三言两语的薄唇,却是喋喋不休着。双眸时刻注视着她,生怕再发生些什么。
若不是此刻已被转移到了房内,素兮真想拿块帕子将自己的脸给遮了……
这个男人……就不能不要这么多事吗?
“御翊,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无力地说着,素兮侧躺在床上。
“素兮,是你说的,男人要顾家,如果不顾家,再好再风光,也是别人的老公,不是你的。从现在开始,我会做个顾家好男人……所以……”灼灼地望向那双清丽疲惫的眼眸,御翊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正常,“也请你,不要轻易将自己的心门关上……”
顾家好男人吗?
那么之前,这样的好男人哪儿去了?会顾家的那个男人呢?只是在其她女人的床上,在她最无助最害怕的时候将她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
想要笑,但望着那张异常认真的俊颜,却是笑不出声。
心头苦涩哽咽,索性闭上眼,不去看那恼人的一切。
“公子,这砂仁鲫鱼汤是我刚去厨房做的,再不让夫人吃就凉了……想当初我怀小豆子的时候呐,也是这样,三天两头地吐,可最后也吐不出什么来,我家那口子也不知打哪儿弄来的秘方,给我做了这么一道鱼汤,结果那恶心的感觉便缓了下去,胃口也好多了……”
王嫂盛了一碗鱼汤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