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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王爷的贴身妃-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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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二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头一摇,又不甚在意地往旁边招呼客人去了。

    一*房内,御翊便再也忍不住,直接便将素兮给甩到了床上,下一刻,自己便翻身压上。

    “素兮……素兮……素兮……”

    喃喃地,口中一个劲地喊着她的名字,唇也没闲着,在她的面上一个劲地舔/舐,从额,到眉,到眼,到鼻,再到唇……只要是有空隙的地方,便见缝插针,一点点地侵袭,仿似那刻骨的相思,再也经不起丝毫的疼痛,他只想要深刻地铭记那刻入心底的人……

    唇被厮磨碾压,片刻被熟练挑开,素兮只觉得舌头被缠住,仿似不是自己的,那纠缠的功夫,似要将她吸入,永生永世。

    想要避开,却不料周身在他有意无意的抚触下迅速酥/麻起来,那若有似无的逗弄,竟似要将之前落下的所有,统统弥补。

    衣服内,竟不知何时,钻入了一只手掌,而那只略带粗糙的手掌,竟不知好歹般,往她的深处探入。

    不消片刻,便捏住了她的柔软。

    “御翊你*给我住手!”再好的脾气,也在此刻爆发。

    他们之间早已没有丝毫的关系,他如今这般,又算是什么?

    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坐享齐人之福?

    呵……实在是抱歉,她没有这样的特殊癖好……

    在受到他那般不信任的冤枉之后还要去跟一大堆女人争什么劳什子的名分……

    衣服,被不费吹灰之力地剥离,御翊身子一震,手上的动作稍缓,而某个灼热的部位却不依不饶地贴了上来:“素兮……那一切都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安淋沫根本就不足为虑……她什么都不是……”

    “是啊,那时的你对着她应该也是这样评价我的吧?御翊,你就不能说回真话吗?这样兜兜转转,有意思吗?”

    腿上恢复了力道,趁其不备,一下子便朝着他最得意也该是最软弱的位置踢了过去。

    岂料,中途却被他给截住了去路:“那时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暗处……我以为是张剑的帮手……所以才会掉以轻心……若早知是你……”

    “若早知是我,恐怕你根本就不会让我听到那么深情肺腑的对话了吧……”冷嘲着,素兮推拒着他,直接便去拽那探入衣衫内不规矩的大手。

    御翊索性任由她去拽,却是沉了声音:“当时我明明将你送入宗人府,派了心腹严密保护,自然没有想到你会在那时出现……”

    “说来说去,请问你有说到重点吗?一个坐牢事件竟被你轻而易举地描述成了保护?呵……这说辞,是不是要让我热泪盈眶以身相许啊?哦……对了,这以身相许你可是不稀罕……我这被人家糟蹋了的破身子估计也入不了你的眼……所以还请劳驾将你那尊贵的手尊贵的身子以及你身子底下那尊贵的宝贝玩意儿藏起来,别对着什么人都发/情!让人看到,可会误会你堂堂翊冽王爷八百年都没碰过女人……连我这样的货色都想要上一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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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三、你要我予(求月票)

    “素兮,乖,别闹了……”御翊的身子悬在她上方,脸色无奈中有着一抹沉痛,诱哄的声音,却是不假思索地道出。

    素兮听此,只觉得自己又被他当作阿猫阿狗般安抚了,心里的痛急欲找个宣泄点,言辞激烈:“既然知道我这是在闹,那就请尊躯远离,我看你一眼便恶寒一眼……”

    悬于上方的身子一怔,那健硕的肌肉,似乎一下子便紧绷起来,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郁气:“都说了安淋沫不足为虑,你还在计较什么?素兮,听话,别闹脾气了。”

    这,就是所谓的浪子回头金不换吗?

    素兮不禁轻哧,这样的浪子回头,她还当真是不屑。

    闭上眼,索性也不用手抵制在他的胸膛,只是麻木地放弃了所有,一副予取予求的模样。

    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御翊见她如此,竟有种自食恶果的狼狈。压低声音,他尽量缓和着语气和这个明显将他当成了路人甲乙丙丁的小女人道:“如果是因为我不分青红皂白便将你关到了宗人府的话,我道歉好吗?”

    低声下气的语气,稔是谁都无法将这个男人与那个战场上叱咤风云朝堂上冷血铁腕的翊冽王爷联系到一块吧?

    世界上最具有杀伤力的人是怎样的?

    那就是在她心口处好不容易才愈合的伤口上再毫不留情地划上一刀,看着那血流不止,看着那嫣红刺目,却是笑得一派轻松,仿佛给予她这般的道歉与安慰,便是无上的恩德。

    还真是不好意思,他的一句话对于她而言,还没到那么重要的地步。

    扭过头,无视那双灼灼望向她的眸子,素兮将目光投注到帐内。

    看来这是客栈内最豪华的房间了,光是这装潢就已是奢侈到了极致,那锦帐以及那锦被,只是稍稍一看,便可断定质地绝对不凡。虽说比不上王府的上乘,却也没差上多少。

    察觉到她的漫不经心,御翊有些头疼地继续道:“给倩蓝下毒的事我从来便没怀疑过你,会将你送到那儿,只不过是因为那会儿的王府比宗人府更危险上几分。若是你在王府内都被人有机可趁,那我怎么可能再放心下去?只要一想到那两个胆敢对你下手的人……”

    “别跟我提宗人府!别跟我提王府!!更别跟我提那两个人!!!”终于,那努力掩盖的伤口再也无力承担。分明,自己自嘲般地说出口时还没有感觉,可是为何经他的口道出,却是无论如何都承受不了?只觉得那淋漓的伤口,鲜血斑斑,那皮肤的碎片更是被扯裂得四处纷飞……

    手……铺天盖地的手……粗糙的,肮脏的,猥/琐的……

    似乎在她的身上疯狂逡巡……

    那恶心的感觉,似乎还近在眼前,那想吐的感觉,竟是……如此逼真……

    那腹部那呕吐的感觉传至喉咙,素兮终是明白,自己真的是想吐!

    “呕——”被他压制着,措手不及间,却只来不及将那秽物吐到那张华丽的锦被之上。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紧张的声音传来,御翊眼明手快地从她身上起身,一下子便窜到了床外,大掌伸出,拍打在她身上,带着安抚的急切。

    素兮此刻倒是后悔刚刚呕吐的时候还出于人道主义精神特意偏了头,便该将那些个恶心的东西直接沾上他。

    “呕……呕……”没了他的控制,素兮赶忙从床上爬起来,想要找个地儿大吐特吐一场,却发现这么光鲜亮丽的地方;实在是没有下口的地方……

    一点点的瑕疵,便破坏了它的美好……

    “吐这里。”倒是御翊,也不知是怎么回事,红着一张脸,直接便给她取过来一个闪闪发亮的脸盆,双手小心翼翼到接近于郑重其事,直接悬在她的正下方。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看着他的勤快样,素兮选择无视,转头,捂着嘴直接往房外而去。

    “这么晚你打算去哪?”

    背后声音紧随而至,严肃异常,当看到她转身投来的不满,随即便衍变成几分明显的气短:“这么走来走去,遭罪的不只是你,还有孩子。”呐呐地补充了一句,脸不知是不敢面对还是想到了什么,倒是又泛起了难得的红意。

    素兮当真是好笑又好气:“我的孩子,我的身子,要你这个外人来多管闲事?”

    “我是你夫君!”

    “哦……夫君呐……”看着御翊忙不迭地点头,俊颜上染上了极为受用神色,素兮故意拖长的尾音却是一顿,转而笑得无辜,“是前夫才对吧?知道什么是前夫不?哦……请容许我解释一下,就是对于我而言过气得可以死掉的男人!”

    果然,下一刻,那满意到忘形的神色一怔,素兮几乎可以听得到他咬牙切齿的声音。可是却也出乎她的意料,这个男人的耐心,不知何时竟连就得如此之好了。

    “素兮……你是怪相公这些时日没有好好疼你对吗?放心,等孩子在你肚子里安稳下来了,该弥补的,绝对第一时间满足你……”薄唇一勾,竟是笑得无比……性感……

    性感到,让她想要狠狠地敲打一顿。

    “去你的满足!你才yu/求不满!”他的言外之意,不就是这个吗?

    这就是男人的劣根性,三句不离那该死的“性”!

    素兮的一张俏脸早已沉了下来,呕吐有所缓和,却是直接将他手中的盆子给打翻。

    “砰——”的一声,震荡不绝。

    冷着声音,素兮扬唇而笑:“御翊,你可以再自以为是些。你以为全天下的女人都该围着你转吗?你以为只要你一个认错,那所有的伤害便可以当作不存在吗?你以为你是谁,你一句想要一句别闹,便可以将这段对于我而言的黑暗彻底打碎?呵……知道吗?如果可以,我真的想杀了你。”

    杀了他?

    不……她从没想过杀他,就连恨他,都觉得吃力而不屑为之。

    亦或者,只是想到有爱才有恨,所以才会不愿对他付诸那深浓到极致的恨意吧……

    自欺欺人吗?

    不……她只是,在一心学着如何放下……

    然而,她话一出口,却见得御翊那早已收起的软剑突地闪现。

    银芒点点,在房内怵目惊心。

    突地便想起之前那所谓的断臂事件,素兮不免又是一阵冷笑:“说什么为了我宁愿断臂……啧啧啧……你那手臂怎么偏偏还好端端地在身子上长着呢?看来这生命力还当真是旺盛呐……”让他断臂吗?呵……当时的她当真以为他会为了她而如此,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怕他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不过,呵……哪儿来的为了她而断一条臂?

    完全就是诱敌之策罢了!根本就只是想要让耶离宿放松警惕的一招险棋罢了!

    他会为了她而做出那么大的牺牲?呵……当真是高看他了……

    心里也不知是酸是涩,却冷不防手上被塞入了剑柄。

    而御翊的声音,似有魔力,一寸寸渗透她的肌肤:“只要你想要,我便给……”

    对上的那双眸,分明是漫不经心的,而那张脸上的线条,却是柔软异常,就连嘴角那原本勾勒而起的弧度,都变得温润柔和。一瞬间,竟令她产生一种错觉。仿佛她想要全世界,他都会给予,没有半分犹豫。

    正文 四、有病的他(求月票)

    万籁俱静的感觉是什么?

    心跳都差点漏跳的感觉是什么?

    说来,该是挺没有出息的吧?

    然而,这份没出息,也只不过是一瞬,能够如此有恃无恐,他,不就是抓住了她的弱点了吗?

    可是这一次,她要让他失望了。

    “要你的命,也给?”原本,两人之间的距离便已被他拉近,那点距离,根本就不足以容纳一柄剑的长度。

    在他迫不及待地点头想要证明些什么的时候,她唇一抿,竟是一副开怀的模样:“那么——”刻意拉长的尾音,足足地勾起了他的兴趣,却是蓦地冷了语气,“我接受。”手中的剑柄轻轻地往前一送,便听得利器入体的嘭哧声。

    你的命,我接受……

    —————————————————————————————————————————————————

    “御翊,他们……好像很凶……”

    因着她贪近,非得让他遵照她这路痴的记性东拐西拐,结果,便将车子给拐到了这么一处晦暗的地方。路上遍布钉子,车胎报销,看着那手上敲打着铁棍晃悠悠出现的七八个地痞模样的人,她终于后知后觉到两人着了人家的道。

    “别怕,只是想要钱而已。”头被他强制性地压入怀中,制止去看那血腥的一幕,“闭上眼,在车里等着我,马上就带你去吃你最喜 欢'炫。书。网'的慕斯……”

    他的世界,她一向便不愿过多地参与进去,所以,她乖乖地……听话地坐在车内,等待着他实践他的诺言。

    今天是她的二十三岁生日呢……他说会亲自给她做蛋糕……而且还要是那种大型的甜腻腻的会有好多草莓的……而且还得让他留下他的大名……

    唔……一想到这,她都不想吃那蛋糕了,如果将那蛋糕拿出去展览,上面镶嵌着他的大名,还有他对她满满的生日祝福……不知道会被拍卖成多少的价码呢?

    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自家老公的真迹是一字难求……

    有时候她混得“穷困潦倒”了,还真的想偷偷从书房里装作倒垃圾顺带出来一些他小时候的墨宝……

    注意,是小时候的墨宝……那种,才是真正绝迹到千金难求的宝贝啊。

    不过,似乎每一次,她都没有成功过……

    原因是,那该死的针孔摄像头!

    在书房里,有必要安装什么摄像头吗?

    他们家还没有富得肥油到时时刻刻被小偷盯上的地步吧?

    额……好吧,她还是不得不承认,事实确实是如此。

    曾记得那时候他公司一个客户蛮横得要命,公事公办上没得到任何的好处,于是便狗急了跳墙,就潜入到他们家来。也不知那人是从哪儿弄来的指纹锁感应器,竟然被他直接登堂入室了,当时御翊晚上有应酬,只有她一个人,只没差将她吓得去了一条命。

    畏首畏尾的,看着那小偷正在书房里东翻西找,她心里害怕的同时,却是受着煎熬。这里的东西好歹是他和她一起布置经营的,偷他御翊的,不就是等于偷她羽淋的吗?终于,心一狠脚一跺,还是咬牙冲了进去:“你、你个小偷,给我、给我出去!”

    声音过硬,底气却是明显不足。

    后果就是……

    住了半个月的医院……

    那阵子,御翊整个人都神经紧绷,每天跟她讲的第一句念经般的口头禅便是——“人家想偷你就让他偷好了,身子重要还是东西重要,活到这么大还没掂量清楚吗?”一张俊脸故意板起,却是在见到她灰溜溜低下的脑袋时又勾起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人家想偷你就让他偷好了?

    他当钱很好挣的吗?

    要是被偷的是他公司的机密文件,流了出去闹个破产什么的,岂不是大条了?

    果真,站着说话的人是不腰疼的……

    而她,该死地不得不坐了半个月的轮椅啊……

    不过,他后面那半句却是令她心里头暖暖的,这个男人,还是挺在意他的。要不是“一不小心”打电话给他的兄弟,再“一不小心”说漏了嘴,她还真不知道他竟为了给她出气直接*了那个罪魁祸首所有的社会路子,而且,据说……真的只是据说哦,他竟然打着“老婆受辱”的门号直接将那人的一个膀子给卸了下来……

    现在想想,自己嫁的这位老公,还当真是暴力因子强大啊。

    所幸婚后他并没有对她施暴,反而处处都依着她,样样都由着她,对她宠得一塌糊涂。

    咦,这胡思乱想的功夫,差不多都有二十分钟了吧?怎么他让她等这么久啊?

    他速度好慢,好无聊……她好饿……好想赶紧回家……

    唔……其实好想吃他做的蛋糕……

    偷觑了一眼手机屏幕,都晚上十一点了,再不回去……根本就来不及过生日了啦……

    “老公……”终于,她等不住了,索性也不遵守与他的约定,猛地睁开眼。

    只是入目的,却是怔了她的眸。

    为什么,会这样?

    她以为,对付这么几个地痞无赖他会游刃有余……她以为,只要她眯个眼休息一下,醒来后他便会跟她说——“丫头,回家了。”

    她以为……

    可是为什么,没有她以为的,只有她害怕的……

    血……

    铺天盖地……

    “来,再让爷好好赏你一顿铁棍……”

    “瞪什么瞪!再瞪我那兄弟手里的枪可是不长眼的,你说这车窗究竟有多厚呢?子弹到底可不可以射穿进去呢?嗯……里头那个女人的脑袋不知道会不会一下子就开花呢?还真是想看看……”

    “你再打呀?有本事跳起来将兄弟几个也卸去手脚啊?仗着是财团总裁便跟楚爷作对?呸!孬种!一个女人就让你这么没出息!”

    那一下又一下砸在脑袋上的是什么?

    根本不是软绵绵的爆米花,更不是柔软到骨子里的棉花!

    那是真真实实的铁棍啊……哦,不,确切地说,还有铜棍、钢棍……乱七八糟的棍……

    金属的光泽,铮铮发亮,在暗夜中是那般闪着夺人心魄的微茫……

    也许,她该庆幸,他们没有用刀,直接便将他捅了……

    心下担心不已,那浓浓的害怕,竟混杂着从不曾有过的心悸划过心尖。

    身子轻颤,她想要开车门,这才发现自己的车窗虽是锁紧了,可那车窗旁拿着一把枪随时准备扣下扳机的人,却又是一个噩梦……

    傻瓜……为什么要为了她而让他们这样白白地打?

    还击啊……

    她不要他受伤……

    她不想他为了保护她而受伤……

    急急地想要打开车门,却发现越是着急却越是无济于事。耳旁却是听得他急切而慌乱的声音:“丫头,不准出来!”

    分明,是满面的血红,衣服上头发上都是粘着的红色液体。奄奄一息的模样,再不复平常。可对于她而言,他那孱弱的呼唤,却是惊雷,在自己那已然心悸的心湖上,又划上一道荡漾的微波。

    只觉得,有什么,在她根本就还没准备好的时候,融入了进去……

    最终,她记得警哨吹响,当巡逻的警察赶到时,那几个人才罢休,纷纷作鸟兽散。

    最终,她记得不是他去扶他起来,而是他强撑着来到她面前,抱着她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说:“丫头别怕,我们回家。”

    最终,她记得他衣服头发什么都来不及打理,顶着那狼狈的血色,强撑着身体在午夜来临之前给她做出了她盼望已久的慕斯蛋糕,并附赠专属老公的签章一枚。

    最终,她记得她许了她二十三岁的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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