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惹我你死定了-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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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心里顿时一沉。“呛啷”一抹银光,整个人如大鸟一般掠过湖面,朝着四儿走过的方向跃去。
他跑得很快,像豹子一样敏捷。
接连不断的掠衣声一直跟在后面,至少十五六个杀手在身后追击,他们显然没预料到对方的速度如此之快,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易的撕开他们的包围圈。而且奔驰的速度绝对是超一流的高手,他们即使竭尽全力也无法追上对方。而且这个年轻人的力气特别悠长,全力奔驰下仍能轻松的避开他们发出的暗器。
骤然间他高声长啸,随着他的啸声,远远隐约传来一声马匹的嘶鸣与之呼应。
该死!这丫头居然已经离他这么远了!
☆、第六十九章 壁橱里的秘密
“天香楼”的宾客永远不会少,因为它是济南府最大的一座酒楼,远近驰名。
来这里的客人非富即贵,一般人也吃不起一桌好几十甚至好几百两银子的酒席。绸缎庄的王老板小儿子今天办满月酒,好生热闹,特意在“天香楼”大摆筵席。他认识的人多,本家的亲戚,南来北往的客人,为了显示气派,他把整个“天香楼”全包下。
“你们知不知道?前几天杭州府出了件大事?”酒置三巡,大家都有了醉意,一个南方的客人故作神秘地低声说道。
“什么?”
“‘天下第一名妓’幽如月死了,自己把自己给活活烧死啦。”
众人纷纷惊讶,虽然中间有些土包子根本连“天下第一名妓”的模样也没见过,也跟着露出失望的神情。
“那么标致的美人,可惜了。那一年,我花了五百两银子不过摸了一下她的手而已。”客人啧啧称叹,用那只摸过美人的手陶醉般摸索着自己的肥脸。
“听说你们这里苏侯爷府上的公子,前些日子去过一次,出手可大方了,一次打赏就是一千两银票。幽如月亲自出面拜谢。晚上还留了他过夜呢。”客人故意压低声音,反而格外引起众人的注意,不约而同伸长耳朵。
“到底是富甲天下的苏家,别人能有这等气派?不晓得使出去多少银子呢。不过,第二天,幽如月就焚火自尽。唉,她家妈妈说是因为--”
他的后衣领一紧,被人狠狠揪住,后半截话也就缩了回去,只能狼狈的喊了一句:
“哎呦!”
“你说什么?她死了!”原来是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眼睛通红,似乎有泪快要流下来了。
几个同行的客人拼命拉扯这个少年,推推搡搡,甚至毫不客气地挥拳相向。
少年就是不松手,嘶哑着声音问道:“她死了!是不是?”
阿海端了一个盘子来送菜一见势头不好,举起手里的盘子狠狠砸向一个正高高举起板凳的客人头上。席间顿时乱作一团。
王老板气咻咻正准备骂人,挤进来一看,愣了。结结巴巴说道:
“六爷!是您!”
阿海连忙把打得鼻青眼肿的少爷扶起来,怒道:“你们这些人不讲理,怎么能打少爷呢?”
王老板连声道歉,卿六爷面无表情,有些呆滞地望了一眼四周的面孔,掉头离开。
夜了,苏府上下乱做一锅粥,所有人马全部出动,找了整整一个下午,差点把整个济南府搜了个遍,就是没找到大少爷。
所有人心急如焚,唯有新来的小蝶姑娘镇定自如,见众人慌乱无主,便道:
“大家休息一下,少爷不会有事的。说不定是心里烦闷出门走走,很快就回来了。”
小蝶姑娘虽然手机无份,不过她是少爷带回来的,说是“朋友”,其实大家也猜得出几分,前一天老爷亲自把她叫进房里,单独呆了近一个时辰才出来,连五娘也不许进去,众人猜想,兴许是小蝶姑娘深得少爷欢心,老爷是想给少爷娶一门亲事。说不定这就是未来的苏家夫人吧。
小蝶进屋坐了一阵子,有丫鬟进来奉茶,看见她正在灯下绣花,心中不免惊讶。
“大家很担心少爷,愿意再出去找找。小蝶姑娘你为什么让大家散了。”
小蝶抬起头微笑,“我知道他在哪里?叫大家散了吧。就说少爷没事。”
丫鬟半信半疑退了出去。
屋里一片寂静,似乎只有小蝶一个人在灯下做活。忽然她道:
“出来吧,人都走了。”
屋里没有动静。
小蝶放下手里的针线,来到衣柜面前,轻轻扣了扣。还是没有动静。
小蝶伸手把衣柜门拉开,衣柜很深,灯光照顾不到里面,黑漆漆的,看不清有什么,隐隐地似乎有细微的呼吸声--是一个人。
小蝶迟疑着把手伸进去,摸了摸。那人握住她的手猛地一带,紧紧地拉进怀里。
柜子再宽敞只是个衣橱而已,一个人勉强藏身,两个人就显得很拥挤,不得不相互依偎,获得最大的空间。
那人不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小蝶。
小蝶也不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静静地挤在这样一个狭窄的黑暗的空间里。
“她死了,小蝶。”卿六爷终于还是忍不住,低低地说道,他的声音低哑沉闷。
“是我害了她么?小蝶。我该带她一起走的,带你们俩一起走的。”
“我终究是很没用,是吗?”
小蝶没有回答,只是在黑暗中温柔地摩挲他的脸庞,指尖有些润湿。她把嘴唇凑了上去,犹豫着摩擦卿六爷冰冷的腮帮。
她的唇很薄,很软,富有弹性。
卿六爷觉得自己心里仿佛燃起一团火,忽然间很想放纵自己,想把自己融化掉,想去田野间奔跑,去放声歌唱,肆意叫喊,想把生命中最灿烂的辉煌全部绽放出来,一次性挥霍掉。
什么也不要想。
什么都不要想。
他的唇笨拙的回应着,大手在姑娘细嫩的肌肤上不安的游走。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衣衫悉悉索索轻响,两个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什么也看不清楚,但是他们都知道彼此的存在。终于,蜡烛也熄灭了,整个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第七十章 露营
是夜,月色惨淡,天色昏沉。
山地的密林深处,一堆小小的篝火给人们带来温暖的感觉。春天的夜晚毕竟不是夏夜,即使是在夏天,山地吹来的风也是很凉的。
四儿脸色苍白,闭着眼睛斜靠着一棵大树。浩然默默地坐在她身边,给篝火添加柴木,不时地扭头看看她,满脸关切。
忽然她呻吟一声,修长的睫毛微颤。
“醒了?”浩然小心翼翼问道。
四儿声音低弱,还是那种不认输的语气调,说道:“我……怎么了?”
“你去了一趟阎罗殿,阎王爷嫌你罗嗦,把你打发回来喽。”
“呸。”四儿起身想打他。忽然觉得全身无力,只一挣扎,胸口大痛,喉头立刻涌上一种腥甜的味道。
“小丫头还想逞强,要不要命了?”浩然还是那个慵懒的语调,警告似地把眉毛上扬,一只手悄悄放在她背部的命门穴,不断输入内力。
“我……”四儿心头恍惚,终于记了起来。刚才在树林里,她偷偷拿走莫浩然的衣物,让他无法追赶自己,同时还顺走那家伙的坐骑。正自以为得计,飞身上马,在树林间奔驰。
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声长啸,胯下神驹感应到主人的召唤,高声嘶鸣,立刻顿下脚步任凭四儿如何驱动,也不肯前进半步。
说时迟那时快,她已经可以看见那个赤裸着上身的男子从远处奔来,在林中穿梭,身形如风。丛林间追随着许多杀手,暗器似雨,而他依然从容不迫。
忽然,他看见了自己,眼中竟然露出一丝恐惧。
“小心。”
一抹银光划破天际,那么亮丽,那么炫目。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劲气逼来,顿时失去意识。跌下马的刹那,她看见那张熟悉的面孔,那张看起来很紧张的面孔。
“丫头。我不许你有事。”
也许是错觉吧。
四儿轻轻摇了摇头,她情不自禁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永远都是满不在乎的面孔,看不出任何端倪。他的心事永远不会被自己的神态暴露,那是一个隐藏很深的男人。
“你救了我?谢谢你。”四儿虚弱的说道。
“别说话,还不运气调息。”
四儿勉强点头,盘膝入定。不知为什么老是心神不定,一闭上眼睛,那个精赤着上身的男子就浮现在脑海里,要不就是那张似笑非笑的讨厌面孔晃来晃去。
戳人,滚!
不许进来,讨厌!
她使劲甩甩头,睁开眼睛,一抬眼帘撞见的还是那个家伙,他用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目光看着自己。四儿忽然有种被人看透心思的感觉,脸莫名的红了起来,还好是夜间,谁也瞧不清楚。浩然低下头往火里添树枝。
“丫头,你胡思乱想什么呢?”他慢吞吞地说道。
“啊!”四儿吓了一跳,他莫非懂问心术?
四儿期期艾艾起来,半天嗫嚅道:“没什么?就是胸口疼,呼吸不畅,所以很不舒服。”
“头一回受伤吧?”
“嗯。”
“想来也是,看你的样子,就不像吃过什么苦头。这是头一回受伤吧,再加上受伤后定力减退,一时难以入定,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勉强嘛,否则容易走火入魔。”
四儿松了口气,还好,原来是走火入魔的先兆。自己还以为是自己是那什么了,犯了邪似地老是想他。呸!想他作甚。
“你怎么知道我难以入定?”
浩然微微一笑,这丫头自己不知道,刚才她脸上表情丰富,一会笑一会怒,一会撅嘴巴一会皱眉头,只是自身没觉察而已。如果不是他身为魔教教主,武功高深,定力强大,非被她滑稽的样子笑死不可。
浩然闷声不响,在不远处另外升起一个火堆,把原来的火堆弄熄灭,费力的清理着。四儿越发不安,天晓得这坏痞子又打什么主意。
“喂,你在干什么?”
浩然已经把那块地方(。kanshuba。org)看书吧出来,从马匹后面的行李架撤下一个小小的包裹卷,在那块烤得温热的地面铺上一条布毯。
“不能入定就不必勉强了,你先休息吧。”
四儿愣了一下,这个男人已经靠到距离自己十步之外的一棵大树底下,盘膝静坐,开始了他的修行。
一条很普通的粗布布毯,薄薄的,铺在身下并不比躺在不甚光滑的地面上舒服多少。幸好这个地方被火堆烘烤过,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温热,让人浑身放松下来。
夜深了,却并不安静。
有山风吹过茂密的树林,窸窣作响。不知名的昆虫在周围螅簧鸵簧孛校恢徊恢囊鼓穹晒峡眨⒊龃潭陌Ш拧�
四儿就这样被惊醒了,睁开美丽的眼睛,望着上方被树荫遮蔽的天空,枝条层叠。云层的间隙露出一半羞涩的月牙儿,瞬间又被后面堆积上来的云层覆盖,夜色更加暗淡。
此刻离天亮一定还早得很吧,但是四儿的睡意全无,躺得有些郁燥,便爬了起来。起身的时候,一件外衫滑落到地上。她低头一瞧,这是件男子的长衫,光线微弱,却也瞧得分明,那是件黑色的男子外衫。
她环顾四周,不远处的树下,那个男子背靠着大树,微微仰起头,双臂环抱,一动不动的样子--看得出他已经熟睡。
尽量让脚步变得很轻盈,四儿蹑手蹑脚来到浩然旁边。月牙儿从云隙间重新洒下光辉,正好可以照亮那张怎么看怎么欠扁的脸。鼻翼高挺,嘴角还是挂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若不是双眸紧闭,四儿以为这家伙又在嘲笑她的小心翼翼了。
赌气似地把手里的衣衫丢到他身上,转身欲走。忽的,她“咦”了一声重新弯下腰。方才无意中映入眼中的应该是个能够反射光线的金属制品,略微仔细寻找,四儿很快就发现反光物的来源--是捏在浩然手里的一枚银簪子。
实在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四儿试着把簪子从那个男人的手里抽了出来一点点。簪头是蝴蝶形状,样式不算特别新奇,是件很普通的女子饰物。奇的倒是他一个大男人,捏着人家姑娘的东西做什么?莫不是--
☆、第七十一章 杀父之仇
四儿忽然记起这枚簪子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对了,她偷拿那家伙的衣服时看见过的,这枚簪子插在内衣的贴身内兜里,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贴近胸口。当时她还想,把这么坚硬的东西贴胸口放着,不咯得慌么?这个家伙果然是个怪人!
起了点促狭的念头,她眯着眼睛打量着对方,同时悄悄抽动簪子。眼看着簪子一点一点从他掌心里抽离,马上就要到手了。
“原来你就是这样来报答你的救命恩人啊!做起小贼来了。”
略带威严的声音骤然响起,四儿吓了一跳,手劲登时松了,一屁股蹲到地上,弄得她龇牙裂齿。她不由愤道:
“死耗子,醒了也不吱一声。”
浩然瞪了赖在地上不肯起来的姑娘一眼,看着她一脸的不服气,心里多少有些无可奈何。耍了无赖还理直气壮的姑娘,大概大家都拿她们没办法吧。
四儿眼珠一转,得意起来。她眨巴了几下大眼睛,笑道:
“死耗子,这是不是哪个心上姑娘送给你的定情信物啊?”
浩然淡淡一笑,收回手里的簪子,揣进内兜。
“这个信物的确是个女孩子的,是个很聪明很漂亮的女孩子,只可惜,她是我的仇人,而正是这根簪子夺了我义父的性命。”
岁月穿梭,时光流转,他仿佛再次回到了五年前。
塞外的大草原上,尸横遍野,一片死寂。
当浩然拼尽全力,活活累死了数十匹快马赶到那片战场时,战斗已经结束了。死亡的余温犹在,羌族的人马匆匆撤离,痕迹尚新。他们走得很匆忙,连自己人的尸体都来不及收拾。塞北的战士们民风彪悍,战斗力极强,如果不是对手过于恐怖,他们是不会轻易撤退的。
他看到尸体上那些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熟悉的伤口,便知道这些人都是义父杀的,可是现在义父他人呢?
义父生平最恨的,便是羌族的狼主,难道说他伏击了迎亲的队伍,发现了狼主的的踪迹因此乘胜追击。
浩然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恐慌之意,他并不怕死--只是义父要慨然赴死,以命搏杀,如何要单单把他留下呢!义父点了他的穴道,义父了解自己亲手培养出来的苗子的实力,更了解他的性情。
就算点了穴道,可是拼着耗损内力,一不留神可能走火入魔的危险,他还是要拼命突破穴道,然后马不停蹄地追随而来。
义父算得很准,当他赶来时,一切已经结束了。
是的,结束了!
他曾抱有一丝侥幸的心理,以为义父是追击羌族的队伍了。实际上他也了解义父的性情,就如同义父了解他的性情一样。放手一搏,不留余力。这是义父教他临阵对敌的不二法则。义父说了,出手务留余地,不要给自己也不要给敌人第二次机会,要么成功,要么--
果然,在战场中央一片空地上,那个男人盘膝入定,面色如生,平静淡若。
他顿时觉得周身虚空,生命仿佛炸裂了一般,眼前的一切变得令人无法相信。喉头涌上一股腥甜,他“哇”一声吐了一大口血出来。逆行破穴,长途奔波,令他的内力大大受损。他跪在地上,身体微颤。他真希望义父还可以像以前那样,轻轻拍拍他的肩膀,皱眉笑道:
“痴儿,还是这般逞强好胜的性子。”
可是那个男人不会再责怪他任何事情了。
那个男人以前常说:“浩然,只有我死了,你才会真正成长起来的。”
这一刻就这样来临了么?
他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认真的检查了义父的尸体,他看到了致命的伤口是在胸膛上,那里插着一枚银质的簪子。因为凶器一直没有拔出来,所以血流得并不多,已经凝结。
他冷静地勘察了整个战场,他要用那个男人教给他的一切,记录下那个男人生命最后的一点时光。这是他留给他的讯息,作为弟子的他必须了解一切。他也可以趁机追赶羌族的队伍,在乱军中提了狼主的人头回来祭奠那个男人。
但是冥冥中,他听见那个男人在说:活着,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
走遍了整个战场,在他的脑海中,义父最后的时光逐渐成型。他仿佛清楚地看到义父出现在庞大的队伍面前时的英雄气概,青衫随风舞动,手持三尺长剑,宛如地狱修罗重生。
以杀止杀,以魔治魔。塞北的战士虽然彪悍,但是在绝世武功面前,他们不堪一击,剑气舞动,凡是碰到他身边的人,非死即伤。那男子径直来到大红花轿面前,虽有数百倍于他的敌人在周围环伺以待,他面色如常,仿佛不是来杀人的,倒像是来赶赴一场绚丽的生命宴会。
他看到了那个被迫和亲的娇弱小公主,按照义父的为人,他一定会救她。
这是一场阴谋,浩然现在可以清楚的看到这场阴谋的布局。他们用小公主做诱饵,迫使义父追来,区区迎亲何须上千人之众,还要全副武装,披甲上阵--这摆明了就是一个陷阱。义父知道此行断然无法生还,所以,才会把他留下。
那么这枚插在义父胸口上至死也未拔出的银簪,是不是证明这个小公主不仅仅是个诱饵,而是整场阴谋的一个部分。
义父最恨的人,就是羌族的狼主。
朝廷最恨的人,是谁?
答案昭然若揭。
浩然说起当年义父临死之前的情形,眼圈赤红,杀机陡起。
四儿静听不语,忽道:“也许,那个小公主是惊吓过度,为了自卫吧,便将凶器刺入闯入者的胸膛。”
浩然摇头道:“我义父武功高强,她一个不会武功的女子贸然偷袭怎么可能得逞。除非是我义父在完全信任她,两人贴身很近的情形下,甚至还是在有外敌吸引我义父的注意力的情况下,她才可能得手。”
四儿叹道:“那位小公主已经命丧塞外,算得上以命抵命。”
浩然抿起嘴唇,往篝火里添加柴木,冷然道:“只怕未必,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翻遍了整个山坡,所有的尸体都亲自检查过,唯独没有她的尸体。我甚至还追踪到了狼主的大营,也没有发现她存在的踪迹。所以我相信,她未必就是死了。”
“况且,她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