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太监",惹我你死定了-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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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如此,亲密的接触,还是让他感受到了少女的气息。那是她顺滑乌发飘来的芬香,是她身体温热的体香,是她鼻翼微微扇动呼吸出来的处子之香。那是一种春天的味道,是青草发芽的气息,是身后这棵老桃树的花朵盛开的芬芳,是风刮来夹杂着粗犷原野的味道。这是自然的味道,是最原始的芳香。
她因为忽然的侵犯而本能僵直的身躯,在他温柔地磨润下,渐渐失去防守,慢慢放松下来。然而一双眼睛毫不客气的盯着他,一点也不示弱。
这个大胆的女子啊!
莫浩然在心底暗暗微笑,终于恋恋不舍离开那双温软的唇瓣。却威逼般贴近她的脸颊,四儿以为他又要耍什么花招,终究是未经人事的小女孩,下意识闭上眼睛。
他呵出的热气喷在她小巧的耳垂和修长白皙的脖颈上,有些酥痒。
“这是我应得的保护费。”
四儿猛地睁开眼睛,膝盖迅速上提。如此贴近的距离,膝撞是最有效的防护手段。
“呵呵呵。”小人得志的奸笑。
浩然早就撤回安全距离之外,并且环抱着双臂,一脸的悠闲。
“啧啧啧,四儿,这就是对救命恩人的报答。”
“呸。”四儿恶狠狠地啐道,“你这条披着人皮的恶狼,谁要你救来着。”
她一扭头,吃了一惊。三丈开外,高大的茅草倒了一大片,像被强烈的暴风吹过一般,从根部折断,却倒向不同的方向,围成一个一丈见外的巨大圆形空地。空地中心躺着一个男人,一个死去的男人。血顺着他的身体汩汩流出,侵润身下的土地。
他穿着普通的灰布衣衫,唯一不寻常的地方是,他的脸上戴着一副黑铁打制的苍狼面具。
“这才是一条真正的狼,苍狼。”
四儿微微色变,“他是……”
“‘苍狼团’,是来自遥远的北方,塞外草原的苍狼,也是羌族狼主掌控下最强大的杀手集团。”浩然微微一笑,顺手解下那张面具,面具下的脸果然与中原人不太一样。
“昨晚,我在附近的山林杀了九个,这条是漏网之鱼。”
四儿忽然明白昨晚他为什么故意把自己丢在野外,原来是潜伏在周围,等着厮杀那些可怕的杀手。嘴里却满不在乎的调侃道:
“你真够笨的,居然会让他逃掉--传出去不得笑掉江湖人的大牙。堂堂一个魔教教主,对手机小卒打埋伏不说,还让人家脚底抹油溜了。煮熟的鸭子也能飞,可真有你的。”
浩然不怒反笑,“是了,那也比不了我们威武的四儿姑娘,把树枝条也能当成小蛇,哭得要死要活,传出去……”
“你闭嘴,闭嘴。”四儿只能跺脚,“不许你说,就是不许你说。”
浩然忍着笑,就是喜(。。…提供下载)欢欺负她,喜(。。…提供下载)欢看她着急的跳脚,大声与自己辩论。
“他们为什么要杀你?”
看来这家伙也不是那么坏的。昨晚他悄悄离开自己,潜伏在野外,原来是去进行一场殊死的拼杀。
昨晚的情形一定危险万分……可是那家伙大清早还记得去吓唬她--真是太可恶了!
四儿情不自禁喃喃出声:“死耗子,活该--”
“最毒妇人心呵!”莫浩然摇了摇头,打了个唿哨。他的坐骑是屁训练有素的黑马,看到有打斗场面,立刻溜到安全地带,悠哉乐哉地吃起了小草。等听到主人的信号,才精神抖擞地跑到主人身边,亲密地蹭着主人的身体。
浩然拍了拍马头,含笑道:“好孩子。”
“果然跟它的主人已经狡猾,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四儿继续低声咕哝。
“我说,你要不要走?不抓紧时间赶路,天黑走不出这片山林,晚上可是要跟这些孤魂野鬼做伴啦!”
“哼!你少吓唬我--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四儿倔强地仰起了小脸,盯着已经骑上马背的浩然。
“我本来就有很多仇家。不但塞北的野狼们想要杀我,连天家也想要我这颗头颅。你如果是怕跟着我走连累了你,那就不要跟来了。”浩然眯起桃花眼,望着天边起伏的山脉。
身后有人翻身上马,还张开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腰部。几朵桃花瓣从树上落下,芬芳飘来,浩然不知道这是佳人身体里散发出来的香气,还是属于桃花的味道。总之这味道,在正午烈日温度的蒸腾下,令人欲醉。
桃花醉!桃花醉!
☆、第六十七章 想念是一场罪
济南府。
天香楼。
这是一处酒馆。
卿六爷从江南回来之后,就迷上了喝酒,虽然他在结拜哥哥跟前吹嘘自己是“千杯不醉”,其实他是沾酒便醉,这一点没能随母亲,却是随上了父亲。
还是要喝,只是喜(。。…提供下载)欢那种晕晕乎乎的感觉,真痛快。
他倒了一小杯,自斟自饮。几日来,他天天如此,伙计见怪不怪。况且他是自己的少东家,谁也不敢打扰,只是把上好的酒菜端上桌,悄悄离开,看他醉了,再使人送回家。他倒有一桩好处,喝醉酒,也不疯也不闹,只是呆呆的坐着,或者趴着,有时候痴痴的笑,有时候则是睡觉。
少东家从小就是呆头呆脑的样子,有人说是因为在战场出生,戾气集结,把小少爷吓坏了;还有人说,老夫人中年得子,五度滑胎,身体虚弱,导致少爷有先天不足。六爷脾气很好,几乎不对下人发脾气,就是不善理财,几庄大产业都靠本家掌柜对老太爷忠心耿耿,才能维持下去。
这一趟去江南,老太爷的意思是想让少爷学学经商,哪知道回来后反而跟丢了魂似地,精气神都没了。老太爷自三年前老夫人过世后,伤心过度,竟得了瘫痪之症,可怜他老人家英雄一世,如今连床也下不了。
老太爷一辈子只有夫人一个女人,老夫人过世后,他也不愿意续弦再娶,不过屋里没个女人照应终究不行。去年冬天纳了一房妾室,唤作“五儿”。下人都称她“五娘”。却是个巾帼里的英雄,里里外外,连账目也算得清,端的是厉害。如今是苏府的第一人,有些势利的奴才巴结她,叫她“五夫人”,平日里连少爷也不放在眼里。
伙计小心地推开门,卿六爷趴在桌子上,似乎又是醉了。伙计叹了口气,他在“天香楼”做了五年工,没见过比苏府更好的东家,自从五娘管了府里的事,待遇变差了许多。这有什么法子,连大官都说:“一朝天子一朝臣。”做小民百姓,给谁做工不都得做么?
卿六爷的性子像极了苏老太爷年轻的时候,可惜啊,就是软了点。如今到让个下蛋的把窝棚顶给占了。哪天老太爷要是归天,少爷可怎么办才好呢?
伙计边摇头边轻轻把门掩了,一回头,差点撞到一个人身上。
“爷,对不住,对不住。”他点头哈腰连连道歉。
“阿海哥,六爷又醉了?”
伙计阿海抬起头,看到来人如释重负,笑道:“啊,小蝶姑娘,是你呀。少东家又醉了,你是他身边的人,你多劝劝,这么喝可不行。虽说喝得不多,可是见天喝也会喝出毛病的。来,我给你开门。”
小蝶笑着道谢,“谢了,阿海哥。”
阿海连连摆手,“可不敢当,小蝶姑娘,你就叫我阿海得了,我就是一下人啊。”
小蝶和阿海费了挺大劲,才把醉得绵软的卿六爷搬弄到楼下的马车里。
“你回吧,阿海哥,多谢你。这点钱你拿了去给小孩子买些糖点。”
小蝶从荷包里取出一块碎银递给阿海,阿海却没有伸手接。
“蝶姑娘见外了,前天已经给过一次,这次阿海一定不能收。阿海知道少东家是个好人,能给少东家做点事情是阿海分内的事。”
小蝶一笑,硬是塞进他的手里。
“拿了吧,阿海哥。我知道你家孩子多,五娘上回把伙计的工钱减了一半,你家比别人艰难些,就算是我贴补你的。”
阿海满怀感激,握紧手的银子,目送马车离开。心里犹自感叹:多好的姑娘啊,若是有这样的姑娘帮着少东家,苏府的家业还是不会落在外人手里的。
马车有些颠簸,小蝶用湿毛巾小心地替卿六爷擦拭脸庞。
他沉沉睡去,一张冠玉一般的面孔,因为吃了酒的缘故,双颊绯红,更添神韵,越发衬得俊朗。鼻翼高耸,剑眉低敛,一排长长的睫毛密密拢在一起,大约是因为主人正在做什么梦,微微抖动着。
“月姑娘,别走,将进酒,杯莫停……与尔共销万古愁。”
他一把抓住小蝶的手腕。小蝶一愣,默然。
腾出另一只手温柔地摩挲着他的脸庞,痴痴地望着,忽然她笑了,脸上却滑下两行泪。
“你还是忘不了她啊。是啊,她那么好,哪个男人不喜(。。…提供下载)欢她呢?无论我怎么做是不是都无法超越她了?是我害你们俩不能在一起的,子卿,你恨不恨我?”
马车猛地一停,她不曾提防,被卿六爷撞进怀里,不小心碰触肩上伤口,眉心微蹙。这伤是路上添的,养了十几天,被他一碰仍是疼的。虽然不曾伤口绽裂,心尖却淌出血来。
他惊醒了,四下打量,发现自己又是坐在马车里,头枕着小蝶的膝盖。
“我,我醉了。”他瞥见小蝶一手按着肩头,大惊,“你伤口裂开了?是我不好。”
“不干六爷的事。”小蝶的脸上露出笑容,仿佛刚才的难过压根不存在。“是小蝶昨晚做了些刺绣,累酸了膀臂,歇歇就好。”
他有些心疼,凑了过来,“我瞧瞧,伤筋动骨一百天,你那伤口可深呢,针线活有刘妈她们做,我不是叫你不要做了吗?”
小蝶垂了头不语,仍凭他解开自己衣领的扣子,查看肩窝上的那处伤疤,欺霜赛雪的肌肤上一道褐色的疤痕清晰可见,那是箭簇留下来。卿六爷小心地摸了摸,温热的指腹掠过冰冷的肌肤,她的身体微微颤栗。卿六爷一惊,赶紧把手挪开。
“我碰痛你啦?”
小蝶摇摇头。
“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什么都不会,学文不通,习武不精。我连你一个女人也保护不了。”卿六爷沮丧的垂着头,“你不用摇头安慰我,我知道自己很笨的,从小我就很笨,字都学不会,气走了好几家私塾师傅。我的字是妈妈教我的。”
那个温柔的女人忽然显现在自己的脑海,仿佛还是昨天的事情,她把自己抱在怀里不厌其烦地反复练习一个字“勤”。
“六六今天写的比昨天大有进步啊。勤能补拙,六六什么都能学会的。”
他的心莫名哀痛起来,那个女人已经不在了啊。世上没有一个女人比得了她,她怎么就不在了呢?
一双纤细的手抱住了他的头,搂进芬芳的怀里,那种熟悉的香气让他感觉熟悉和安宁。母亲最喜(。。…提供下载)欢的栀子花香粉,他也最喜(。。…提供下载)欢栀子花的味道。
“六爷救过小蝶的命,生死关头,许多人都想保存自己,只顾着逃命,六爷却不忘拉着小蝶一块走。那么多人举着武器围上来,六爷却用身体挡着小蝶,护着小蝶。小蝶觉得六爷是这世界上最勇敢的男子汉。学问武功,人人都可以学会,唯有勇气却并非人人都有。没有勇气,懂再多的学问,会再好的功夫,不过是个精致的孬种罢了。”
“可是,你还是受伤了。”
小蝶笑了,心痛得越发厉害,六爷,别对我这么好,别对我这么好。
☆、第六十八章 裸男出浴
他温热的大手轻柔又笨拙地圈箍着她的纤腰。骏马行驶在颠簸的山路,两人不可避免地碰撞,接触,那种微妙的情形,只有两个人清楚。
“你要抓紧,千万别松手。”卿六爷紧张地再三嘱咐。
小蝶点了点头。
其实,没人比卿六爷抓的更紧了,看来骑马他也不在行的。
马忽然有些狂躁,不安的嘶鸣着,胡乱踢蹬起来。两个人一下子被掀翻在地。
“哎呀。”
小蝶翻身坐起。又是那个梦,不是梦见他为自己挡箭,就是梦见他笨拙地带着自己骑马,还被马掀翻在地上。
脸不禁有些发热。人都常说,春夜长,梦多,果然不假。
门外响起拍门声。
“小蝶姑娘,老爷请你过去一趟。”
“哎,我换件衣服就来。”
小蝶嘴里应着,心里暗暗纳闷,来到苏府半个多月,老爷卧病在床,她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客人,所以无需拜见。自己不过是个外人,忽然传见究竟有什么要紧的事情?
苏老侯爷的卧室里,光线有些暗淡。屋里大门大窗本来应该很敞亮的,偏偏用帘子遮起来,据说是因为苏老侯爷病了以后,怕见光。
苏老侯爷毕竟是老了,小蝶一脚踏进屋里,就感觉到一种苍老的气息。屋子每天都有人打扫,被褥也是经常拿出去换洗的,但是一个上了年纪而且每天呆在屋子里的病人的房间,难免会有些奇'。kanshuba。org:看书吧'怪的味道。
她没有马上进到里面,而是在门口呆了一会,才低声说道:“苏老侯爷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床上也垂挂着厚厚的幔帐。现在已经是暮春时节,按说不再需要遮盖的这样严实,毕竟不是户外,也不必怕见风。
幔帐里传来一阵苍老的咳嗽声,一只嫩藕般的手臂伸了出来,取了放在床边的痰盂。接着咳嗽声更厉害,仿佛要把喉咙咳破。小蝶跟着担心--要是一口气上不来怎么办?
那只嫩藕般手臂又露了出来,小蝶暗暗吃惊,这个“苏老侯爷”保养得还真是不错啊,像个小姑娘一样。没等这个念头跑完,手臂的主人已经撩开幔帐,伸出头来--是一个打扮得非(。kanshuba。org:看书吧)常贵气的女人。
“你就是那个少爷从杭州带回来的女子吧?你叫小蝶?”
“嗯。”
“老爷,人来了。”
“嗯。”里面的人虽然不再咳嗽,但是呼吸仍然很急促,喉间嗬嗬作响,似乎是个很年迈而且百疾缠身的老人。
“那妾身就先出去了,一会再进来服侍。”
“嗯。”老爷似乎只会用鼻子说话。
女人从小蝶身边擦身而过,小蝶闻到一股很浓的香气,是胭粉的香气。
不知是女人的直觉还是错觉,小蝶觉得,那个打扮得多少有些妖里妖气的女人,在与自己擦身而过的同时,斜乜一眼,目光中竟然有几分怨毒。
门在身后轻轻合掩。
“你来。”那个苍老的声音吩咐着,虽然声音不大,往日的威严仍在。
小蝶低着头上前几步。
“靠近一些。”
小蝶已经走到床边,隔着厚厚的幔帐隐约可以看见里面坐着的身影,她的心跳得越发厉害,这个二十年前叱咤风云的老将军,无端端叫了自己到底所为何事?
青山,绿树,湖翡翠。
青山倒影,绿树环绕,这个手机的小湖泊被渲染的像一块碧绿的翡翠,微风荡漾,波光粼粼。置身其中,风里送来花草的香气,耳边听着鸟虫的鸣叫,说不出的惬意快活。
一个男人显然是被这里的景色打动了,脱去华衫,打算在这里洗涤满身的灰尘和疲惫。他伫立在湖泊中央,湖水并不是很深,只没过他的腰际,精赤着上半身,墨玉般漆黑的长发自然垂散于肩背,从侧面的角度看,他保养得相当好,肌肤像锦缎一样光滑。常年习武的缘故,使得他的身体每一块肌肉都坚实有力,充满男性的力量感,没有一丝一豪的赘肉。身体挺拔匀称令人不得不称赞造物神之神奇,可以给人类打造出远古战神曾拥有过的完美身躯。
他英俊的脸庞总是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使得整个人看上去显得慵懒随和,这种气质令人觉得他很容易接近,那双星星般迷人的灿目也极为温和,漆黑的瞳睛如同暗夜的宇宙,如是看得久了,竟会有种深不可测的眩晕。标准的女人陷阱呵。
他从容不迫地用手掬起一捧清澈的湖水,浇在扬起的脖颈上,水珠顺着矫健的身躯而下。他的动作那么自然,仿佛已经和这山这水这里的一切,融为一体,是自然的一个部分,让人疑心他或许就是山地的精灵。
他猛地拧身,回头,扬眉。喝道:
“出来!”
四周很静,似乎没有人,但是--
他的目光放在湖边一个光滑的巨石上,那里什么也没有。
“小丫头,你最好在我没发火之前把我的衣物放回原处。”
石头后面传来一声银铃般的轻笑,“咯咯咯,戳戳耗子,我偏不,你能把我怎么样?”
一只白藕般嫩白的手臂高高扬起,示威似的举着一团黑色的衣服。
“莫浩然,莫大教主,有本事你来拿我好了。”那声音唯恐天下不乱,幸灾乐祸地撩拨着。
“四儿,你最好跑的远一点,最好不要让我有机会遇到你,否则--”
没等他说完,林子里响起一阵马匹的嘶鸣,彻底打破山地的寂静,惊飞林中的鸟儿,“咯咯咯”只有一连串得意的笑声。
马蹄哒哒,已然远去。
莫浩然眼睛微微眯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凌厉,他无声的笑了。
“小丫头,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啵”,骤然一声尖锐的轻响,是暗器划破空气行进的声音。他猛地抬头,手臂挥起一道水浪,用力向下一拍,整个人腾空跃起。一道银光闪过,湖面被气浪袭击,掠起狂波骇浪。当水花落尽,湖面平静下来,只有大圈小圈的涟漪荡漾。一团红晕从水底涌上来,很快向四种逸散,接着一个穿着灰色紧身衣服的身体浮上水面。
莫浩然赤足立在湖边的大石头上,上身赤裸,下身用大毛巾简单围住。他没有停留多久,警惕地环视四周。他清楚密林中仍然有敌人存在,像他这样毫无遮蔽地暴露在空气中,无疑是最好的靶子。
果然又有暗器袭来,他并不介意,右手紧握着“银狼”。师傅从把这枚兵器交到他手上那一天就说过:
“练武者只要一天不死,就一刻钟也不能放下兵器。”
所以“银狼”与他朝夕相伴,不管洗澡还是睡觉都不会分开,只要手里还握着“银狼”他就不会畏惧任何敌人,不会害怕任何袭击。
他忽然想到一种可能性,心里顿时一沉。“呛啷”一抹银光,整个人如大鸟一般掠过湖面,朝着四儿走过的方向跃去。
他跑得很快,像豹子一样敏捷。
接连不断的掠衣声一直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