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将血 >

第310章

将血-第310章

小说: 将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来二去,两人赵石面前也渐渐多出几分真心尊重,丝毫不以对方年纪为意了,而赵石这里慢慢也觉出了好处,得了这两人实心相助,一些杂务根本不用他去***心,只专心于军务即可,好似比之京师羽林军中还要省心三分。

    实际上,大的好处还不此处,而是梳理军务之上,这个上面,他听了陈祖之言,原金州将佐多数未动,该是何职还是何职,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只是打散了一些编制,重定下职守而已,这样一来,金州人心渐渐安定了下来,也无人有什么异议,也是之前的红脸让种从端唱了,不然想要牢牢握住军权,有金州吴氏,又哪里会如此顺利?

    赵石有时和南十八谈起,也会感叹上几句,官场有时看似波云诡异,有时却又简单的让人无言以对,南十八则往往笑而不语,也就是眼前这位际遇非凡,几年间便扶摇直上到了如今的地位,若是换做旁人,哪里会到了如此地位,才渐渐明白官场奥妙?

    自蜀中大乱以及吴氏谋逆一案之后,整个金州动荡不安的局面却鹰扬将军赵石上任之后以令人惊异的速度安定了下来,上下一心以御外敌,多数人看眼中,繁忙之余,心里总要感叹上一句,陛下亲信之人,果然才干非凡,这才几日,硬是将个风雨飘摇之地梳理的井井有条,春风化雨,润物无声,手段之老到巧妙实让人叹服莫名。

    而有心之人却还要加上一句,这位大帅运气也实太好,本是入川的宣旨钦差,不想却赶上这个时节,摇身一变,成就了这等地位,若是再能领军一战而胜,可不又是一位大将军?还是国朝以来,年轻的一位,加上其外戚的身份,将来封公封王都不稀奇,遍观这位大帅升迁之路,真是让人怀疑,这位是不是真的合了大秦气运,才能如此……

    作这般想的可不是一个两个,加上吴氏一案余波未平,金州上下对种从端,陈祖两人都存了些成见,如此一来,反而是初来乍到的赵石和金州没什么牵扯,如今又是大权握,众人旁观良久之后,渐渐得了许多人称道,有那心急些的,已是下定了决心,准备靠上这颗大树,什么是威望?其实这便是了,机缘巧合之下,赵石也算是捡了个现成的便宜,不过恐怕他自己现都还不明了其中的所有关节呢。

    回到正题,赵飞燕出去不多时,便有人来报,“金州团练使邵庆元,金州镇军偏将都尉种遂求见。”

    将两人叫进来坐定,赵石的目光有意无意的种遂脸上打了个转儿,上任的邵庆元是有他的军令身的,估计是来回禀军务,而种遂……可是许多日子未见了,不军营领兵等待调拨,来这里干什么?

    邵庆元是个典型的秦川大汉形象,声音洪亮,大冷天的,却是汗流浃背,这时的赵石也已多少明白些这些下级军官的心思了,并不会被表象所迷惑,就算军务繁忙,也断不会连洗把脸的时间都没有,这个样子恐怕还是要他面前表一表苦劳,之后若是办事不利,也向上官表明自己了力罢了。

    “大帅,末将已经带人清查完毕,金州现有上好战马六千六百七十四匹,驮马两千余,草料鞍具都是现成的……”

    “这么多?”赵石心中不由一喜。

    邵庆元见他面露喜色,心里也是一阵激动,他这个团练使是捡来的,走马上任还不到一月,不想就立即得了差事,还能面见大帅禀报军务,这个机会可是难得,“回禀大帅,这些战马都是去岁入蜀大军留金州的,本来应该多些的,不过去年战事……嘿嘿,所以就发回原处一些,只剩下这许多,末将已安排好了,十日之内,这些战马必能全数运抵兴元,不过这些战马都是有主之物,所以末将持着大帅军令很是跑了几趟,回来的晚了,还请大帅恕罪。”

    赵石轻轻一拍桌案,“好,现你就去找张嗣忠张将军传我的命令,助其清点各军骑卒,两日内,将名单报上来,战马到后,自成一军,我有大用。”

    邵庆元心中大喜,暗道,机会来了,真是挡也挡不住,跪地行礼,大声道:“遵令。”

    走了邵庆元,还有一直未出声的种遂坐那里,赵石转首看过去,只见其一张脸阴云密布,偶尔眼神瞟过来,好像能喷出火来似的,心中一动,已经有了些预感,但他还是抿着嘴唇问了一句,“种都尉有事吗?现可以说了……”

    他不问还好,他这么一问,种遂的火腾的一下升起老高,不用说,他这么是含怒而来,且并未知会旁人,至于缘由,那还用问吗?要不怎么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呢,再说,正月里羽林军营中发生的事情可是众目睽睽之下,就算特意叮嘱先,也架不住这些军中汉子的口无遮拦,一来二去,那场让人爆笑的比试也就传了出去。

    种遂身为金州军都尉偏将,这些日子整个金州都备战,他自然也是军务繁忙,整日里都军营之中过活,本是无暇顾及其他,但今日一早,却是两个家将衙兵鼻青脸肿,一脸怒容的来寻他,开始时他还不以为意,以为是两人跟人殴斗吃了亏,军中虽说严禁私斗,但军中都是些粗鲁汉子,一言不合,大打出手的时候多的是,加上军中盛行比试较量,挨上些拳脚还不是常有之事。

    但听两个衙兵一说跟人打斗的缘由,那些禁军兵卒怎么怎么说的,很是不堪入耳,两人又是怎么上去查问,又怎么起了口角终大打出手,亏到是没怎么吃,但事后两人又是怎么合计的,觉着那些禁军说的有鼻子有眼,未必是假,两人不敢去找老爷,所以到了他这里来禀报。

    种遂听罢,不用说了,当时就被气了个半死,跑进自己的军帐,抓起佩刀就要去禁军那边跟人拼命,那两个衙兵也慌了,赶紧找来几个衙兵将他死死拉住,死劝活劝,这才让种遂冷静了下来。

    不过这口气种遂可咽不下去,自家妹子打小就宠着护着,生恐受了委屈,这群腌臜货却好,竟然编排这等龌龊流言,传了出去,以后还叫妹子怎么出去见人?

    思来想去,却猛的想起正月里,妹子可不是……怨不得妹子什么话没跟他说,若真是赵石那厮,妹子肯定是顾及那厮身份了……想到此处,火气非但未消,反而盛了些,他娘个姥姥,种家的女儿可是能随便欺辱的?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给个交代……

    话虽如此说,若换做旁人,就算不会直接打上门儿去,也要先将人弄个灰头土脸,再行说话的,不过他一想到那位如今大权握,连父亲都要低头俯首,心里虽然大骂不止,但总觉着底气有些不足。

    左思右想,终还是派了几个人到羽林军那边暗中打探,这事不是什么秘闻,知道的人太多太多,不多时就什么都清楚了,看见自家亲兵回来时的脸色,种遂是再也按捺不住,直接找上门来了,来的路上,他就已经想了许多,这事往小了说,关乎自己妹子的名节,虽说大秦风气开化,不如南边诸国礼教森严,但若是传的人皆知,却叫以后妹子怎么嫁人?而往大了说,这就是关乎种家脸面的大事了,若是没个说法,这些年种家本来就是声势大衰,这事再传出去,却又默不作声,旁人会如何看?又会怎么说?种家确实不行了?连个有担当的男人都没了?种家的人以后出去岂不都要低着头走路?这怎么得了?

    这般想来,本来被怒火烧的发晕的脑袋到是清醒了许多,这才耐着性子等邵庆元禀完事情,不过这时见赵石一副好像什么事都未曾发生的样子,气的种遂好悬没跳起来,手哆嗦半天,这才咬着牙冷笑了一声道:“大人自己做下的丑事,还来问种某?难道真以为种家无人不成?”

    最新章节txt,本站地址:



第五百三十二章犹疑

    第五百三十二章犹疑

    赵石一听眉毛也挑起来了,他看不惯世家子这个德行,种家?一个家族而已,真就那么了不起?值得时刻挂嘴边上?

    不过他一听这话头,也知道对方所指为何,那件事说起来虽是无心之举,但到底有些理亏,之前他就想过,放前世那真就不算什么,只是碰了一下。。。。。。。。恩,虽说碰的不是地方,多挨个耳光,其他什么事都不会有,但这个时代,他还真拿不准会闹到什么地步。

    也是他这些年没跟几个女人说过话,又出身贫寒,对一些繁文缛节不甚了了,反是被前世一些书籍之类毒害的不轻,虽不至于有那种被男人碰一下手,女人就会寻死觅活或者砍掉手臂的荒诞想法,但总归觉着这个时代的女人是碰不得的,殊不知这个时代的礼教也分三六九等,高门大户人家的小姐自然规矩多些,而平常家的女子就要差的多了,要不怎么被调戏的民女多的是,自的却没几个呢?

    其实就算种遂气势汹汹而来,也多数是因为听说妹妹众目睽睽之下被欺负了,加上种家的颜面不可轻辱,这才直接登门质问,不然,以赵石今时今日的地位,就算有事,只要没几个人看见,种遂就算被气个半死,但多半也不会行此孟浪之举,估计拖的久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赵石哪里会想到这些?满脑子里只隐约记得一个关于这方面的故事,大约是说两个人一起辩论,一个朱子门徒说了,男女授受不亲,至亲之人也当避之,另一个人抬扛,孟子云,男女授受不亲,礼也,嫂溺援之以手,权也。

    当然,他记得不大太清了,就是这么个意思而已,不过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嫂子都快淹死了,小叔子还要想想是不是该去搭救,这是已经到了怎样一种变态的境界啊,想到这里,管他心中不快,却也不可能发作出来了。

    而那边厢种遂又凉飕飕的来了一句,“家妹自小顽劣,少了管教,但双亲俱,却也容不得外人欺负的。。。。。。。知晓大人公务繁忙,本不应以私事相烦,不过种遂为人兄长,却不得不当面问上大人一句,今流言蜚语,甚嚣尘上,可与大人相关?大人欲置家妹于何地,置我种氏于何地?”

    也是他出身军中,说话直来直去惯了,两句话不到,便已经把话敞明了说出来。

    见他话头越来越硬,赵石沉吟片刻,虽说心中暗恼,但毕竟有些为难,心里不由苦笑,都说官越大,胆子就越小,以前还没觉出什么,现一想,还真有些道理,到不是说胆子真小了,而是顾忌越来越多,就拿当前之事来说,按他以前的性子,多大点的事情,大不了撕破了脸,就算对方权势滔天,又能奈何他怎的?

    至多闹个两败俱伤,他远走高飞,剩下一地残局罢了,但如今嘛,他这官是越作越大,牵扯的人也越来越多,他若肆无忌惮,一走了之,那么被牵连的人却不是一个两个了,不说家人眷属,忠心的属下,就是这金州一地的万千百姓,即便他心肠再是冷酷无情,也不可能因一己之私,而置所有一切于不顾,闹个天翻地覆的。

    看来也只有先将这烂七八糟的事情拖上一拖了,想到此处,赵石遂道:“种都尉,你我皆为军人。。。。。。。。我觉得于公于私,今天你不应该出现这里,这里是安抚使衙门,非是你我自家庭院。。。。。。。”

    虽然有诸般顾忌,但他这话头可是一点也不软,别说是被人质问后的愧疚,就算是一点点尴尬也没有,不喜之意是一览无余,这话说的隐晦了些,但其中的意思却明明白白,此事谈的不是时候也不是地方,过后再说。

    种遂不是个火爆性子,但这个时候却腾一下站起身来,脸色涨的通红,若非还记得自己和对方身份上的差距,不然估计现就能冲上去饱以老拳的。

    说起来,他自***军中历练,也有干才,像他这样的世家子,能从军中踏踏实实走到如今这一步,这样的心性已经很是难得,从赵石到金州,扈从钦差队伍入川,诸事皆从调度就能看的出来,他并非是那种仗势横行的纨绔子,比之赵石京师遇到的折家子弟要强的多了。

    但话说回来,不管如何说,世家子就是世家子,这个身份从他一出生就已经注定了的,不论他之前表现如何,根子上,世家子弟的脾气秉性他一样也不会少,之所以平常不表现出来,只是因为没那个必要,他不是那种只以父祖余荫过活的纨绔子,他深信,自便没有家族襄助,他也能凭自己一刀一枪拼出个前程来,而绝不是因为他秉性温良。

    怒火攻心之下,立时拍案而起,这个偏厅并不算大,门也敞着,听到里面的动静,立时便有守门口的侍卫以及书吏瞅进来,尤其是以赵幽燕为首的几个亲卫,是手按刀柄,脸现怒色,只要此时屋内的赵石一声令下,立时便会入内拿人,他们可不管此人是什么身份来历。

    其实屋内两人都没存将事情闹大的心思,只是都是军人出身,话赶话的到了这个地步而已,两人一坐一站,目光对视,毫不相让,好像能碰出一连串的火花来。

    片刻之后,还是种遂开了口,“大人如今位高权重,军务缠身,这个末将清楚,但事关家门荣辱,末将不得不来这一趟。。。。。。。。若家父亲来,恐怕事情不好收拾,大人以为如何?”

    这话出口,种遂闷声不响的又坐了下来,却很是喘了几口粗气,心里是憋的好像要炸开似的,并非他虎头蛇尾,而是他清楚的明白,顶撞一下眼前这位到没什么,但闹开了对谁都没好处,世家子行事,重的还是个分寸,这个关头,他若不依不饶,一旦关乎到金州大局,朝廷的板子拍下来,多半却要落种家的头上。。。。。。。

    见他如此,赵石则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对这些世家子弟虽说还是看不顺眼,但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家伙行事上的难缠程度,非是普通人可比的,这话不软不硬的,着实要让人掂量一下。

    既然话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到是也不怕敞开了谈了,招手将厅外的赵幽燕叫了进来,“吩咐下去,若有军务禀报,去找南参军,非是重要事情,不要来这里打扰,还有,叫他们都离远些。”

    “是,大帅。”这位也是世家子出身,且桀骜之处比之种遂有过之而无不及,进来之后这目光就没离开过种遂身上,里面满蕴挑衅和不满,不过这时种遂哪里顾得上跟他较劲儿,听了赵石的吩咐,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对于一个衙兵的怒火却是视而不见的。

    直到外面人等陆续离开,只留了几个亲兵守偏厅远处,赵石这才沉声道:“种大人还不知道?”

    “早晚会听到的。”种遂哼了一声,显然怒气未消,这种感觉反而让人窝心,“现满金州恐怕都嚼舌头,嘿嘿,看来大人真未将此事放心上了。”

    赵石摸了摸下巴,心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这要放。。。。。。。和吃饭喝水有什么区别?嘴上却道:“多少大事等着处置呢,同样,种大人***劳国事,深明大义,就算听到些风言风语,估计也不会这个时候来找赵某麻烦才对,你说呢?”

    种遂低着头,黑黑的脸膛上却浮起几许暗红了,这回可不是气的。。。。。。。。。。

    两人厅中相谈的时间并不算长,种遂离去的时候早没了之前的气势汹汹,阴沉着一张脸,脚步匆匆间,带着若有所思,满脑子也再非是家中妹子受了什么委屈,而是种氏一门将要到来的金州之战中的得失利弊。

    而留大厅中的赵石也烦恼的叹了口气,用种种小技巧成功的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但终究还是留下了个麻烦,至于事情终会走到哪一步,他心里也没底的很,但就像他先前说的那般,多少事情等着他呢,相比之下,这点“小事”和金州战局比起来,确实不值一提,被他转瞬之间就抛了开去。

    三日之后,金州各军已是云集兴元,紧锣密鼓之间,各种战前准备也进行的颇为顺利,并没费什么周章,而一次次军议,一次次调拨整编兵员当中,赵石也牢牢握住了兵权,到得七日之后,数千匹上好战马陆续运抵兴元并迅速的组建出一支精锐骑兵,虽然麾下兵卒来历各异,人数也并不算多,其中见过阵仗的精锐少,但见识过乱匪战力的赵石的底气却渐渐足了起来。

    他这里已然几乎万事俱备,而蜀中乱军这里也没闲着。

    距汉水三十余里处的庆丰大仓里许外,正有十几骑悄然站立于一凸起的小丘之上望着庆丰仓相互谈论着什么。

    为首一人身材瘦肖,满面风尘,一双幽深的眸子定定望着远处,疲惫中带着兴奋,不是旁人,正是那神教祭酒方半儒。

    良久过后,方半儒才悠然道:“看来秦人真已放弃了这许多粮草。”

    他话中的疑虑之意不说自明,旁边一个中年汉子立即低声道:“祭酒大人明察,小人已派人探查良久,官兵这些日子调动频密,连汉阴团练也已调走,却全往兴元府去了,这里除了守卫的百余官兵,再未往这里派过一兵一卒,而庆余仓也是如此,汉水旁的秦军大营已经空了。”

    方半儒笑着摆了摆手,“元朗不必如此,非是不信于你。。。。。。。你可探明,现如今秦人统兵之人确是那鹰扬将军赵石无疑?”

    “这个应该是没错了,小人派了五拨人手出去,正月里有秦人钦差到金州,不会有错的,现金州大权独揽的就是那个毛孩子将军,听说岁数还没家中孩儿大。。。。。。。不过小人派出去的人却是听说,此人年纪虽小,却有万夫不当之勇,精于用兵,听说此人河中,曾率兵大破金兵数万,是秦人中不可多得的将才。。。。。。”

    方半儒脸色阴了阴,不过随即便轻声一笑,“此人确实狡诈,且精于用兵之道,不得不防,所以才有些疑惑,将这许多粮草留下给咱们,莫非其中有何诡计不成?少青,你怎么看?”

    方半儒身旁另一侧,却是一个马脸汉子,身子笔直的坐马上,一脸的精悍之色,此时却道:“依末将看,金州兵少已是无疑,现要提防的就是后关头,秦人放火烧粮。”

    “这个不需担忧,小人已派人混了进去,仓中火油都掺了水进去,料他们也放不起火来的。”

    那马脸汉子斜睨了对方一眼,嘿嘿一笑,“火油?粮草重地,也不知堆了多少粮食草料,一个火星子上去恐怕就能烧去上万石粮食,秦人凶悍,守粮之人拼着性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