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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将血-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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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托庇其下的蜀人,这一刻都瞪大了眼珠子。

    近处,一个只有十七八岁年纪的年轻人,手里拿着犹自滴血的斧头,狼吞虎咽的吞吃着一块染满鲜血的面饼,脸上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疯狂笑容,当瞅见出现自己面前的秦军队列时,犹自不觉般呵呵笑着,手指向身后的屋子,嘴里不知嘟囔什么,直到瞅清眼前这群人的装束以及手里兵刃那耀眼的寒光,脸色这才转为惊恐,尖叫着掉头就跑。

    远处,几个家伙从一个临街店铺中走出,人人手里都身上都拿满了物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只是足下却留下了一连串红的刺眼的脚印。

    他们对面不远处,四五个乱匪疯狂的大笑着围一处,手里的家伙不住挥动,地上扭曲的人体已经不成人形,却一时不得便死,惨叫声尤其令人惊悚,喷溅出的鲜血染红了街面,染红了施暴者的手脸衣衫,四肢俱断的躯体蠕动着,一双越来越是暗淡的眸子却死死盯着一个方向,而那里正传来女子尖利的哭喊和扭打声。

    这还只是肉眼所及,而漫长的街道上,不知有多少人家正痛苦挣扎,不知有多少惨剧正上演……

    江善脸色慢慢变得苍白如纸,心中绞痛,一股逆血涌上喉头,却被他又生生咽下,这一切本他意料之中,但亲眼目睹这一切,还是有如噩梦一般,利州城六万余户百姓,数十万生灵,会有多少人这一天家破人亡,又有多少冤魂嘶喊游荡,这是谁的错?错的是他江善吗?

    转首间,见到的却是一张张同样失魂落魄的面孔,这些本是身经百战的大秦劲旅,战阵之上杀人如麻的铁血之师,如今却也被震慑如此……

    江善慢慢咬紧牙关,为将者,当审时度势,以己之锋利,击敌之柔弱,如狮子搏兔,惊涛怕岸,不给敌以喘息之机,今势已成,何必效那女子妇人行径,即便天打雷劈,烈火焚身,也当以一身当之,此为大丈夫也。

    电光火石之间,江善便已抛开一切,回身高呼:“我等将士,保家卫国,护守黎庶,今禽兽横行于世,我等将如何?”

    不待身后将校回应,便嘶声道:“杀贼,杀贼,杀贼啊……”说话间,手中长枪已是脱手而出,三十余步之外,一名乱匪顿被长枪透胸而过,长枪余势未衰,竟带着那人又出数步,这才狠狠钉地上,那人一时不得便死,长声惨叫,这才引得周围乱匪看过来,见了秦军整齐的军阵,皆惊声大叫,顿时作鸟兽散。

    秦军上下本来骤然见得如此情景,气势稍沮,但此时为江善言语所动,刹那间已是红了眼睛,杀意狂升,气势胜之前。

    江善抽刀而出,大步向前,秦军将士紧随其后,即便是那些托庇而来的蜀人,此时虽是恐惧,却也热血沸腾,高叫杀贼,紧跟而上。

    军阵向前,就再未停下,一些乱匪才从民宅之***来,猝不及防,顿时被长枪戮倒地,江善退入阵中,调度指挥,秦军每百人为一大队,十人为一小队,分由旅帅队正统领,轮番上前,见有神色不善,手持兵刃者,便是乱枪攒刺,任对方是弱不禁风,还是身手硬朗,这等俨然军阵面前,皆如土鸡瓦狗一般,就算倒地未死,也被后面随之而来的蜀人丁壮一顿棍棒刀斧下去,哪里又有什么活路。

    乱匪人数虽众,但这时入城的多也不过万人上下,又都唯恐抢不到什么好东西,专找人少的地方钻去,如今已是分散于各处,根本聚不起规模,哪里挡得住这样的雷霆一击?

    不多时,军阵已前进百多步,有的乱匪远远看到不对,立时蜂拥而逃,长街之上,本已血腥满地,此时是血流成河,观之让人作呕,秦军杀的性起,渐次***,浑身浴血,却也毫不手软。

    江善心有定计,这时分出几队人手,前去各条北城街道,并召人齐声高呼,“乱匪屠城,想活命的过来,杀出城去啊。”

    不一时,便有那吓破了胆的蜀人百姓扶老携幼蚁聚而来,呼声越来越高,各条街道之上人也越聚越多,这一天,对于利州城的百姓来说,可谓是如身处修罗地狱一般,直到此时,他们才明白,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的道理,乱匪入城横行无忌,***掳掠,无所不为,手无寸铁的他们也只能哀嚎求饶,丝毫无半点反抗的余地。

    这时听得呼喊之声,哪里顾得旁的什么,立时便带着幸存家人蜂拥而来,哪还记得只是几个时辰之前,对这些秦人还是视若仇寇,恨不能杀之而后快的。

    过不多时,见秦人杀戮乱匪如砍瓜切菜一般,胆子也大了起来,敌忾之下,加之想起遭难的家人眷属,有那胆子大的,复仇之心切,拿起地上乱匪丢下的刀刃,见有落单的乱匪便上去群起围殴,下手之狠毒,比之乱匪无有多让。

    利州城乃蜀中大城,六万余户人家,二十余万百姓,平日看起来还不怎的,这时被求生之念聚起来,也只顿饭长街之上便已人山人海,黑压压的,望之让人生畏。

    开始时还是秦军带着百姓向前,到得后来,却已身不由己般的被百姓裹挟而前,这些百姓不知城门已被堵死,还道真能随众出城,离开这凶险之地,自是人人向前,丝毫不由旁人控制。

    利州城北城这个时候真可谓是烈火烹油,、乱的跟***的蚂蚁窝似的,这个时候的利州城百姓实际上和乱匪也没什么两样,被恐惧驱使的他们一旦聚集成一个整体,狂暴之处却要比乱匪还要甚上几分。

    于是乱匪们还没逞凶多久,就倒了大霉,蜂拥而来的百姓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两个人挡得住的,见机快的扭头就跑,只要慢上一步,多数就会被践踏而死,即便躲入旁边的民宅,也会被冲进去的百姓围殴致死。

    终,利州城百姓终是汇成一道不可阻挡的洪流,浩浩荡荡向城墙方向而去。

    直到离城墙百多米处,乱匪这里也是越聚人手越多,场面根本已是失去控制,就算早已谋划好了的江善等人也是挤人群当中身不由己,别说其他人等了,乱匪源源不断的入城,利州城百姓这里却是人流浩荡,前面的人就算想往后退,也被后面的人推着向前不止,两方终是挤了一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喊打喊杀之声震天,妇孺嚎哭之声彻地,此时还站城墙上的乱匪已是目瞪口呆,只见城下密密麻麻都是人头,根本不知城内到底发生了何事,破城之后竟然是这么一副场景。

    这时天空中石块木棒乱飞,下面拥挤处不时有人倒下,此时倒地哪里还起的来,立时便被无数脚掌踩下去,不一时便没了声息,乱匪,百姓,老人,女子,孩子,北城城墙之下,却是成了这一战大的一处绞肉机,只是盏茶功夫,这里也不知道又添了多少孤魂野鬼。

    “城门堵死了,出不去了。”这时终于有人望见了堵的死死的城门。

    听到这个,百姓哭嚎之声立时大作,“天杀的,他们把城门堵死了。”

    “不给俺们活路,和龟儿子们拼了。”

    “老天爷睁睁眼啊……”

    纷乱间,恰此时,又有***呼,“上城墙,上城墙,将这些活该千刀万剐的撵出去。”

    “想活命的,杀贼啊。”

    “上城墙,上城墙。”

    “杀贼,杀贼,跟他们拼了。”

    “反正没了活路,杀一个算一个,来啊……”

    百姓一旦处于绝境,又有人鼓动,爆发出来的力量绝对是恐怖的,要不怎么有人说出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类的话呢。

    沸反盈天之中,本已经挤的不能动弹的北城内墙之下,却缓缓的动了起来,利州城百姓汇成的洪流不可抗拒的向前涌动,石块,棍棒,铁器,甚至是铜钱,金银珠宝,雨点般向乱匪聚集之处落下,被砸中的人立时头破血流,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城墙甬道之上也开始挤上了百姓,乱匪惊慌之下,刀捅斧剁,但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跟上,又哪里杀完。

    百姓人群当中,百余支箭矢飞射而至,乱匪顿时倒下一排,这边一松,那边百姓立即上前数步,片刻之后,又是一波,如此反复,不多时,百姓已然占据了城墙甬道,开始往城头之上***了过来。

    城墙之外的乱匪根本不知城内已经到了生死关头,多数还纳闷,城墙上排的密密麻麻的都是自己人,却堵的外面的人手再也无法上去,听见城内哭喊嚎叫之声,还以为大伙儿正发财,是觉着心痒难搔,眼巴巴的瞅着上面的人,希望他们动上一动,也好让自己进去爽快爽快。

    不过接下来,让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上面的人动是动了,但却不是入城,而是下饺子般往城外而来,有的顺着搭墙头的云梯不顾上面趴满了,硬是把着人身往下顺溜,有的惊慌失措之下,涌身便跳下城墙,摔的骨断筋折,死的不能再死。

    等到城墙上终于被利州城百姓的身影整个占据下来,人群城头发出震天动地的欢呼声,有的喜极而泣,有的狂蹦乱跳,有的呼儿唤女,有的破口大骂,如此种种,不一而足,下面的乱匪惊诧莫名之余,不知发生了什么,还相互询问,“怎么回事,龟儿子的都疯了不成?”

    “这高的城墙也敢往下跳,失心疯吗?”

    “他娘的,不是分赃不均,内讧了吧?”

    “这么大的城,抢个十天八天也不定能抢完,老子进城,先要睡上一觉,天塌下来也不管,这城外真不是人呆的地方……”

    下面的乱匪仰着脖子,就像一只只呆头鹅般注视着城头,眼中满是惊奇,就算这个时候,还没人意识到城头上穿着各异的人群根本就不是自己人。

    直到上面出现身着军服的秦军身影,下面的乱匪这才惊慌起来,大声尖叫鼓噪,却又不知所措,就连后方土台之上的王大元等人也觉着世事变幻,匪夷所思。

    不一会功夫,城上升起浓烟,接下来,沸油如同瓢泼大雨般撒了下来,接着又是一把火,将云梯烧了个干干净净。

    任王大元等人挠破脑袋,也不明白到底城内发生了什么变故,竟是功亏一篑,不过就算想明白了,此时也是无济于事,只能呆呆望着城墙外那一团团火光,什么都说不出来。

    到得黄昏时分,利州城南城,东城入城的乱匪皆被肃清,秦军的旗帜重扎四城之上,利州城百姓劫后余生,惊魂稍定,虽说死伤无数,但对于秦人之命,却再无抗拒,从老至幼,人人不遗余力,唯恐乱匪再次破城而入。

    到了这个时候,别说十余万乱匪,就算是十几万秦军劲旅过来,想要破了这座上下一心,粮草充裕的千年古城,也不会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接下来一方死守不出,一方无可奈何,再过一日,乱匪终于拔营而起,向着利州北面席卷而去,利州城内,欢声雷动,而利州城第一次攻防大战就此落下帷幕,虽说秦军已不足千人之众,硬是斩杀乱匪两万余,逼得十余万乱匪退兵而去,战果辉煌,但这一战,利州城百姓却伤亡近六万,几乎家家服丧,户户戴孝,满门皆遭难者,是不知凡几,实可谓是一场残胜。

    而谋划这一战并亲力亲为的秦军参将江善,城头之上遍观城内惨象之时,是口吐鲜血,昏厥逾十日方醒,就此留下痼疾,日后这位攻城拔寨,所向无敌的大秦名将,四十二岁,方当壮年之时,逝于襄阳城下,实是为坚城所阻,夙夜忧虑,劳顿之下,又听得旁的消息,心中积郁难解,这才引得痼疾发作,吐血而亡,而痼疾源头,便是今日利州城下这一战了,此为后话,不予详述。

    利州城之战凶险万端,而不久之后,剑门蜀军做足准备之后,终于北出剑门要隘,再次将利州城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作为蜀中都城的成都,也是大军云集,激战连场,杀伐之惨烈,一点不让于利州城大战,另一侧,处于汉水之侧的金州也开始也揭开了另一场大战的序幕,大秦景兴三年初,对于蜀中百姓来说,实是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而对于大秦来说,接下来的数场大战,每一战几乎都关乎社稷江山,每一战都牵动着大秦上下的心,此中尤为大秦上下官佐所关注的还是金州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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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一章上门

    第五百三十一章上门

    兴元安抚使衙门偏堂。

    赵石神情肃然,端坐于堂上,“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赵飞燕躬身站他的面前,“回禀大帅,贼人并无异动,不过有些可疑之人进出宅院,小人妄自猜测,许是打探金州军情,只是……只是小人这里人手实不够,只能盯着几个要紧的,实是无力探查其他人等踪迹,所以其中难免会有疏漏……还望大帅恕罪。”

    赵石微微点头,赵飞燕说的也是实情,内衙金州本就人手不多,前些时入蜀刺探,又折了些人进去,剩下个小猫三两只,也难怪赵飞燕他面前抱怨。

    但这些他也不想去管,一来金州纷乱,蜀中乱匪已现踪迹,汉水南边聚集的乱匪也越来越多,甚至已经开始大摇大摆的出现汉水北岸,往来哨探,他手下军兵人数也是不多,满打满算也不足万人,除却兵团练,镇军禁军精锐也不过四千余,斥候营几个得力之人也都派去了蜀中,哪里还有人手给赵飞燕使唤?

    这二来嘛,就是赵飞燕的身份了,内衙是什么地方?那就是后世锦衣卫的雏形,若不是阴差阳错,哪里是旁人能够随意使唤的?自赵飞燕出现他身边之后,南十八就已多次有意无意的提醒于他,他身为外臣,如今又是手握兵权,几如边将重臣,要谨慎行事,以免将来授人以柄,这些话他是深以为然的,所以给赵飞燕的差事就是盯紧了汉阴那处宅院,其他都不用去管……

    三来则是他有意为之了,情报的重要性没谁比他清楚,他就是要给乱匪以金州兵少,不得不退守要隘,死守到底的假象,之后才好从容选择战场……

    所以虽说时常听得对方禀报,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摆出一副不管不问的样子,不过赵飞燕这人也是乖巧,分寸把握的极好,一段日子下来,他面前,非但不像先前般拘束,回起事情来是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干净利落,如对亲长,却又不过分谄媚,很对赵石的脾气的。

    “好了,知道了,你这些日子也是辛苦……不过你身份不同,我这里不好为你表功,只送往京师的奏折上,提了两句而已,至于朝廷怎么赏你,就看你的造化了。”

    听了这一句,赵飞燕心中大喜,能拿到明面上来的功劳,内衙这里可不多见,这还不是造化,什么才叫造化?脸上也未遮掩什么,双眉一挑,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单膝跪地,行了个军礼,“多谢大帅。”

    赵石摆了摆手,“你自己应得的,算不得什么,不过这次回汉阴,没什么重要事情,或是我的军令,就别回来了,常驻那里,人手也都撤回来,只你自己那里瞅着就成,切记,断不可打草惊蛇,说不定,这后的首功,还真能落你的身上。”

    “是,小人断不敢辜负大人苦心,自会谨慎行事……还请大帅保重身体……若无其他吩咐,小人这就去了。”

    “行,你下去吧,需用银钱物什,到南参军那里支领就是。”

    望着赵飞燕转身而去的背影,赵石微微吐出一口长气,说起来,这些日子过的并不算繁忙,却也不算轻松,有种从端,陈祖两人,金州多数事情便有人做主,他虽说名义上大权独揽,又有钦命身,可以插手的地方自是不少,但实际上,却是种从端和陈祖两人做主的时候居多。

    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事,他来金州才多少时日?年纪又轻,亲近之人也就羽林军中几个人罢了,无论威望根基都无法与种从端两人相比,所以,他也不去争权,只是着重于兵事之上,其他并不多管,就算是粮草之类的军中要务,他也会先与两人商议,或事先知会,然后施行。

    如此一来,事情也就不算多了,除了这些时日,调度各军,每隔三四天,召集一次军议论之外的大小事情,却都交给了陈祖二人。

    但事情就是这般,有一失必有一得,对于他来说,这些多数都是无奈或是无心之举,却让种从端和陈祖两***感安心,亲近之意也越来越浓。

    这个很好理解,他们两人一个曾经做过兵部尚书,一个也曾镇守一方,就算嘴上不说,但让一个十几岁,几乎和自己孙儿一般大小的少年压头上,任谁也不会舒服了,而尤其令两人担心的就是这位朝中贵年轻气盛,行那肆意妄为之事,大权独揽不可怕,可怕的是大权独揽之后将他们二人看成是对手,施以打压掣肘,那才糟糕透顶。

    这般想来,两人的心事也就不难明了了,有人也许会说紧要关头,军国重事前,正该抛却私心,同心协力,以国事为重的时候,两人怎会如此想法?未免不符其身份。

    这么想的人可就大错特错了,估计也没做过官……

    政争的为难之处,也可以说是身不由己之处就于此,手中权柄可不是说放就能放的,你不去争,旁人争到了,未必感谢你不说,还会面临各种攻讦打压,到了那个时候,却也怪不得旁人,谁让人既作了人家的对手,却又没有对手的自觉呢?

    所以若这位一上来就大肆争权,留给两人的选择余地也就不多了,为家人计,为属下计,为己身计,两人也断不会任人宰割,但值此紧要关头,将帅不和,闹来闹去,终的结果很可能就是玉石俱焚,谁也落不得好。

    都说国人善于内斗,怯于外敌,这话其实多数都是从国人自己嘴里传出来的,遍观古今中外,官场行事莫不如此,岂又独此一家?终归根结底,还要看谁掌握了话语权罢了。

    回到正题,种从端两人的忧虑过不多时也就烟消云散了,这时的赵石他们看来,虽然人是年轻了些,但行事上却很有章法,分寸也把握的极好,未有大肆揽权,也未安插私人,换句话说,就是让他们感到很舒服,很安心,两人年老成精,这其中意味根本不用提,就已了然于心,投桃报李,两人也放下了身段以及心中芥蒂,诸事心竭力,无有一点懈怠。

    一来二去,两人赵石面前也渐渐多出几分真心尊重,丝毫不以对方年纪为意了,而赵石这里慢慢也觉出了好处,得了这两人实心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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