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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仙情之偷心趁年少-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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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昙墨却忽然笑了一声,道:“我冒着危险翻遍大半个魔宫,是不是救错了人?”

得了吧你,冒着危险翻遍大半个魔宫救人?你别害我就好!梦果儿照旧不说话,暗自里恶语骂了一通,也庆幸他没认出自己来,嘴上却支支吾吾的开始求饶,做足了一个小婢女该有的怯懦之态。

谁知他又冷声道:“既然错了,也只得杀了灭口!”

不是吧?也许他真能说到做到,于是,上半身被摁的死死的,半点也不能动弹的梦果儿一改怯懦,径直踢出去一脚,快,准,狠,这三点全部运用到了极限,没想到居然踢中了。听他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竟又莫名的担心起来,脚都被震麻了,这厮的腿会不会被踢折了?

肩上越来越疼,可见他定是隐忍不住要恼怒了,梦果儿丝丝冒着冷汗,脸色冷到了极点,却一言不发接连又踢了几脚,然后她就开始不忍心了,心道这家伙怎么也不知道躲闪一下?她还从没把人家的腿给踢折过呢。

不过,对待这个令人讨厌的大骗子,真踢折了也是他活该的。

“你真好大的胆子!”

江昙墨说的咬牙切齿,脸色冷若冰霜,看来不但要把她的肩膀捏碎,简直要把她给摁进背后的洞壁上了,梦果儿强忍疼痛,接连又发狠的踢了几下,哼道:“你要是想杀了我就痛快来一刀!”临死之前能踢几脚就先踢几脚解恨。

老实说,她可真害怕的很,就是身上那一股子倔劲顶着不肯服软。

“果儿,我还以为你很怕死呢。”

梦果儿暗自疑惑的很,不知他是怎么认出自己来的。

“不过,只一刀怎么行?你看,先在头上狠敲一棍子,然后在颈上捅一刀,流干血之后开膛破肚,剁下头颅来当祭祀,身上还要扒皮剔骨,把肉分成一块一块的,等到能吃的时候,怎么着也得百八十刀。”

江昙墨含笑说的轻松,一副如此才甚合我意的嘴脸。

真有那么残忍的杀人手段?听听都可怖的很,梦果儿浑身都抖了起来,恨恨道:“你敢!我。。。。。。我师兄定会给我报仇的,把你挫骨扬灰千刀万剐了!”

听她危言恐吓,江昙墨皱眉道:“你师兄?其实我讨厌他!非常讨厌!”

“我还讨厌你呢!非常非常讨厌!要杀还是要放痛快点,别这么婆婆妈妈的!”

江昙墨捏住她肩膀的力道轻了许多,轻叹道:“看这架势,明明是你想杀了我才对。”

梦果儿哼了一声,用力挣了几下没成,咬牙抬腿接着踢,能踢死他最好,却忽然又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分明就是人间杀猪的手段,于是哼道:“你才是猪,猪头猪脑混帐王八蛋!”

这话说的可有点迟了,看来她已经快气晕了,江昙墨一副忍俊不禁的样子,道:“还不解恨呢?驴子都没你这么大的力气,难道要凑够九九八十一记连环踢?行了行了,腿折了你养着我?”

“你给谁办事的,就叫谁养着你!”

“没想到,片刻之间你就这么讨厌我了。”江昙墨笑得很无奈,甚至有点惋惜。

梦果儿不知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哼道:“谁叫你对我图谋不轨?”

“图谋不轨?也对,我的确图谋不轨了。但是,你想的跟我做的指定是两码事。”

他终于承认了别有目的,梦果儿倒无言以对了,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人家脸皮厚的跟没事儿人一样,除了开始哼了一声,接下来就跟块没感觉的木头一样了,她只能皱着眉头不言不动,竭力从他的神态之间来揣测意图。

为什么他都不问问她是怎么知道真相的?

江昙墨道:“这张脸太瘦,还是你原来的样子好,没想到时间一长,肥肥的小猪头看着都顺眼了。要说,你小的时候可比现在丑多了,除了一把好头发,浑身上下没一处中看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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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把好头发的时候,起码是五岁以前,就算见过他也肯定记不得了,梦果儿直觉的以为,这厮看来是要巧言编故事替自己开脱了。只是,编故事就编故事,就不能先放开她?

梦果儿皱着眉头,忽然反应过来,这厮的目光瞄过一处,定是以为有人潜在暗处,所以才会挟着她不放以示威吓?再一细想,刚才用仙霞兜砸她的或许就是妙妙了,来了又不出来,定是先唤的那几声师兄犯了他的高傲性子。

“你先放开我,不然我就喊人了!”

既然行事鬼鬼祟祟的,想必也对这魔宫有所忌惮,于是,梦果儿便以此为挟。

江昙墨道:“我有几十种办法叫人缄口。不过对于你,我就喜欢一种。”梦果儿眨着眼睛,心道不会是直接杀了吧?谁知他又嗤笑道:“你刚才在殿外偷看到了什么?没见过你这么不害羞的姑娘,看人家看的自己都衣衫不整了。”

“啊?”

梦果儿的脸顿时红白交加的,偷看人家行男女之事,虽然没看齐全,被人发觉了到底难为情得很,尤其发现的那个人还是她此刻极其讨厌的。可是,这厮的眼睛往哪里瞄呢?她猛的低头一看,顿时气血上涌,脸红的像是熟透了的苹果,也有点七窍生烟了。

别说她此刻还真是衣衫不整了,当然不会是刚才偷看的结果,而是被这厮摁了半天,本就有点袒胸露臂的衣服竟滑了下去,露出半边白嫩的肩膀来,从他高了一个头的角度看下来,却只怕连胸前风光都一览无疑了。

于是,梦果儿开始尖叫,完全忘记了该当顾忌。

不过,刚张开嘴还没等着叫出声来,她就被捂住了嘴,然后就被飞快的带到了之前的密室中,再然后,那厮不知启动了什么机关,带着她跃进密室下黑漆漆一片之中,想必是又一间暗室,最后,终于被放开身子的她开始掉眼泪,哭得稀里哗啦的,当然是无声的哭泣,因为,那厮定是用了什么叫人缄口的法术了。

明明哭得声嘶力竭,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世上有比这还惨的事情吗?

这个奸诈狡猾的无赖骗子混蛋色胚!

“好了,这下没人偷看了,你的神兽再聪明,估计也找不到机关的所在。”

梦果儿匆忙踉跄着退后几步,后背紧紧贴在冰凉的墙壁上面,想到他话中的深意,顿时连眼泪都忘记抹了,潜在暗处的那人真的是妙妙?他既然能混进魔宫,怎么就不能下来这里了?

“你。。。。。。你之前把他怎样了?”

“不是我把他怎样,是他自视甚高强行闯入琉璃海外面的结界,被几重幻境困住了。”

“啊?”

梦果儿心道,妙妙被困在幻境中,梦魔这设下幻境的人不会不知道,既然任由她的亲近之人被困住,那他只怕就是个冒名顶替的爹了,这事儿可更加伤人了,她怎么也想象不到,那人看来清奇雅致,居然也是个大骗子。

“不过,他倒也不是个笨蛋,居然事先留了一缕元神在那仙霞兜中。”

妙妙已成仙得道,自然能够元神出窍的,元神脱离肉身的限制,可以附着在任何一样死物上面,纵使分隔在千万里之外,也可与真身遥相感应互通彼此,只是两者不可同时作为,一者动须得另一者打坐相辅,否则人便会元气大伤。

当然,有些天赋异禀的人,虽然未成仙体,依照特殊的法门,也是可以修成元神出窍的,譬如师兄。难怪那仙霞兜会适时的出现,妙妙既然能事先留下一缕元神守护,定也能寻到这里来的,梦果儿暗自松了一口气。

谁知江昙墨又道:“但你别高兴的太早,看样子他的真身带去了大半的修为,虽有一缕元神在,却只怕虚弱的很,就算真能寻来,想必还不是我的对手。”

将人带到这么个隐蔽之极的地方来,这个混蛋究竟要做什么?一片漆黑之中,梦果儿什么都看不到,不想浪费法力化那照明的物事,只能用力瞪视着他出声的方向。

“果儿,你现在真的很讨厌我?”江昙墨的语气居然有心忐忑,似乎很在意她的答案。

“废话!”

怎么又能说话了?梦果儿心道,被当成傻瓜一样戏耍了这么久,谁还会喜欢他才怪。

“真的吗?”

“你当我跟你一样,整天就会骗人!”

“其实,你什么都不知道,因为不知道,所以才会觉得被骗了。”

梦果儿哼了一声,她自然应该相信妙妙的,他会把仙霞兜扔下来,定是为了让她知道真相,而真相就是眼前这人是个别有企图的骗子,就是玄机雅渡那个情深意切的梦魔也是个骗子,一个骗了她的友情,一个骗了她的亲情,都是可恶透顶的混蛋。

“果儿,如果他来了,我会。。。。。。”

“怎样?”

“杀了他!”

黑暗中,江昙墨的语气冷到了极点,脸上定也透着狠厉,梦果儿当他这话不假,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却咬牙道:“你敢!”

将那一缕元神打散,妙妙不过就损失一些道行,虽然不是真的被杀死,断然也不可以,她原本极其盼着他来,此刻又怕他真来了会受到伤害。

“杀人这事,我向来做的顺手,又有什么敢不敢的?”江昙墨冷笑。

梦果儿颤声道:“你。。。。。。你竟真是个嗜杀的魔头?”

江昙墨沉默了半晌,这才道:“果儿,我不想再骗你什么,前夜的那十几名小妖,其实是被我统统杀了。知道我为何要那样做么?”

“我不想知道!”无论有什么原因,杀人总是不对的,这就是她的看法。

“不想知道?该知道的你一点也不知道,不该知道的却偏偏知道了。”

有羞没怯

江昙墨一声冷哼,隐隐含着些怒气,梦果儿也有些恼了,连害怕都不顾的了。

“什么意思?你到底要做什么?”

“果儿,我。。。。。。”

“你怎样?”

“我原本应该杀了你的!”

梦果儿刚吓得抖了一下,一阵疾风扑过,身子顿时被箍住了,定是被他抱在了怀里,“混蛋!放手!”她吃了一惊,当他真要动手,怒斥着用力挣扎,却被越发抱紧了,手脚都被压制着动弹不得。

江昙墨绵长温热的喘息近在咫尺,她竭力将头往后拉开距离,颈上却忽然一紧,那一点命脉竟被他再度咬住了,之前也曾这样,原来竟是想她死的,她便开始簌簌发抖起来。

只是,他照旧轻轻啃了几下,然后就含住不动了。如此,真的是想把她杀死在这里吗?为何叫人感觉不到半点的杀意?反而像是抱着害怕失去的珍宝?

良久,梦果儿渐渐遏制了筛糠一般的颤抖,居然变得无比平静,莫名的当他又是在吓人了,而他也终于松开了牙齿,发出一声轻叹。

“果儿,我这样,真的不是想吓你,而是想。。。。。。”

梦果儿不语,暗自一声冷哼,不想吓人就不能换个不吓人的地方咬?

江昙墨却没有说明想怎样,道:“妙妙当你身陷魔宫,将仙霞兜放入魔尊的宝库中,人证物证已全,再放出露华夫人杀了一双少年男女的风声,你师兄不信也得信,定会当你死在这里而恼怒之极。我只是想着坐收渔利。”

梦果儿冷笑道:“然后呢?你再真的杀了我?”

“果儿,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从来都不想。”江昙墨解释的很急切。

“我不死,你怎么坐收渔利?”借刀杀人坐收渔利,这如意算盘打得可真好,虽然猜想他或许已经改变了主意,梦果儿仍是觉得气愤难平。

“我可以。。。。。。”

“可以怎样?”

“我方才已经送了两名替身到露华夫人殿内。”

梦果儿闻言顿时猜到了几分,也许他是想把人先软禁起来?

“你想害我师兄?”

江昙墨道:“虽然我很讨厌他,但是,魔尊才是我首要的敌人。”

“首要的敌人?你的敌人有很多?”

“不是很多,也就那么三两个,却个个都是这世间的不俗之人。”

“其中也包括我师兄吗?”在她看来,世间的不俗之人,师兄绝对包含在内。

“你很在乎他,我只能隐忍。”

梦果儿发出一声嗤笑,似乎笑他的不自量力,敢与师兄为敌的人,定是个不开眼的。

“谁跟我师兄作对,就是我的敌人!”

他没有出言反驳,静默了片刻才道:“明知不可能,有些事情却总是会奢望,不见两不相扰,凭空想念着,虽然伤神倒也无关性命。魔界这里根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为何偏偏就来了呢?这一来会改变许多事情,你根本就不知道,因为你来了这几日,我做了多少事情。”

这番话响彻在耳边,无奈又似抱怨,梦果儿愣住了,直觉得其中大有深意,叫她一时间难以理解了,暗自里却想,这人或许真是有什么苦衷的?莫名的也有些信了,认为这人或许真的与她有什么关联。

可是,小时候的事情她一点都不记得,纵使听了也无法去分辨真假。

“你。。。。。。什么意思?我来寻亲关你什么事情?”

他却低声道:“果儿,我舍不得你死。”

梦果儿心道,你舍得我也死不了,自然会有人来救我的,没人来救我也能自救,却因他这句柔软又郑重的话而安心了不少,看来,她的小命应该暂时无碍了。

“你到底是谁?”

“你知不知道五百年前有一位魔尊,名唤作魔楼儿?”

梦果儿道:“当然知道。”原本并不知道,但此人在梦魔的故事当中出现过。

“他就是我爹!”

梦果儿这才了然,难怪他会对这魔宫的地形熟稔之极,难怪会当魔尊青蚺是敌人,其实该说是间接地杀父仇人才对,当年若不是身为下属的青蚺背信弃义卖主保命,那魔楼儿想必就不会惨死在神帝手中。

魔尊青蚺虽然狠厉,还算容易对付些,神帝却真不是个凡俗之辈,五百年前的神魔之争虽然惨烈,神族却仍能与仙界势均力敌了,神帝简直要同玄穹帝尊平起平坐,一身的修为极高,他要报仇可太难了,穷其一生怕也无望。

“你是怎么惹到我师兄的?”旁的都与她无关,只有这一点该打听明白了。

“这话应该反过来说,是他惹到我了。”

江昙墨的语气有点闷,似乎因为她对他的事情不加探究而失落。

梦果儿道:“什么意思?”

“你知道,他喜欢炼制功效诡异的丹药,我不幸成了一个试药的人。”

“试药?试的什么药?”

“存心缩骨,你前日还曾提及过此药。”

“胡说八道!”梦果儿瞠目结舌,直觉的当他在撒谎。

人吃了以后身体会缩小一半,心智受损,修为也会大打折扣,那存心缩骨的功效虽然诡异,却还没有研制出解药来,师兄向来心慈,怎么可能随意就拿人试药呢?

“半分不假!你看到的我就是吃了那药的后果。”

“那你。。。。。。你。。。。。。无缘无故的,他定不会那样!”师兄虽然从不伤人害命,但的确喜欢用些非常手段,这厮定是极不开眼的撞上前去,才会不幸成了试药的人。

“自然是有缘故的。”江昙墨忽然发出一声压抑的笑,听来似有古怪。

“你做了什么坏事?”

“呃。。。。。。其实我什么都没做,就是不小心看了一个女子的身体。”

“你个色胚!拿你试药还是轻的,要是我在,直接就挖了你的眼睛!”

“你当然在!”江昙墨笑的更加厉害,全身都一抖一抖的。

“啊?那我怎么不记得?”

梦果儿问完才恍然大悟了,这家伙既然要做坏事,肯定要变化了模样,她会记得才怪,谁知他却笑道:“十二年前,你才两三岁的年纪,怎么会记得?”

“你到底看谁了?莫非是我师兄的。。。。。。”

十二年前,清心寡欲的师兄竟有过什么红颜知己么?

“你真聪明,正是你师兄的。。。。。。师妹!”

“啊?除了我,师兄他还有一个师妹?”这事儿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江昙墨笑了半天,似乎笑到抽搐无力,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可真够沉的,梦果儿被挤在他跟墙壁中间,只顾着想这个问题,倒没注意两人一直都紧紧贴在一起。

“你真是猪头猪脑,笨死了!”

“啊?”梦果儿心道,我那时候还不记事呢,怎么会知道那人是谁?

江昙墨道:“我看的那个人,就是你!”

他的嗓音低沉下去,隐隐带着些暗哑,梦果儿目瞪口呆,惊觉他的喘息贴的极近,匆忙要退后,却是半分也退不得了,她直觉得认为这举动太不寻常,莫名的想起方才在魔尊殿上看到的,脸上顿时着火了一般,屏气凝神侧过头去,不敢再说半个字了。

“你那时候身无寸缕,只裹了一头极长极美的青丝,用一种玄之又玄的方式出现在我面前,叫人只看一眼便永生难忘。我记了你十二年,想了你十二年,念了你十二年,你却什么都不知道。。。。。。”

梦果儿想象不出他说的玄之又玄是什么意思,只听见那一句身无寸缕,虽然那时候才几岁的年纪,根本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那么多的忌讳,却似乎被他此刻轻柔讲述的语气给魅惑了,于是她完全不能思考,脸上却是越烧越热了。

“果儿,果儿。。。。。。”

江昙墨低声唤着,每唤一次便似近了几分,漆黑一片之中,两人的面目最终已近的不能再近,梦果儿瞪大眼睛也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莫名的开始忐忑了,若是他真把舌头伸过来,是老老实实的接受,瞧瞧是个什么滋味,还是狠狠的咬上一口以示拒绝呢?

这问题却终归没用选择,因为他只在她鬓角上贴了一下,然后轻叹一声退开了身子。

那一声叹落寞的很,梦果儿竟听得心神一滞,不知是酸还是疼。

“果儿。。。。。。对不起!”

那三个字可真沉重的很,她竟有点鼻头泛酸,他虽然图谋不轨了,实际上做的可真有对不起她的地方么?嬉笑怒骂时多是他在忍让,本就觉得欺负他了,乍听到这不知不觉也不辨真假的十二载想念,倒似亏欠了他一样。

听他半天无语,梦果儿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最终只忍不住问道:“江昙墨?你在哪里?”江昙墨照旧不语,她以手扶墙缓缓挪了几步,又踟蹰道:“这是什么地方?太黑了,我。。。。。。我害怕。。。。。。”

“江昙墨?你还在不在?”

连唤了几声他竟还不吱声,她脚下又挪了几步,伸出去摸索的手指却落入一只清凉的手掌,一股大力把她拖了过去,狠狠的撞在一副坚实的怀抱里。

梦果儿发出一声惊呼,脸上似乎被蒙了一块巾帕,她匆忙想要伸手去扯开,手臂却被钳制到身后,脑后被大力的摁住,随即有柔软的一物压在了唇上,隔着一重厚重辗转肆虐,竟然炽热的惊人。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她的身子被牢牢地禁锢住,却不由自主的轻颤起来,脸上和身上似都燃着一把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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