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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玄魔至尊-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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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
他忽地顿了顿,道:
“……之一l”
秀秀两眼一瞪,叫道:
“最爱的人之一?是不是还有那个战爽?”
“不是她。”
“啊?你外面还有野女人?”
“什么野女人?她是我妈。”
一听是陶醉的妈,秀秀顿时释然,笑道:
“你怎么不早说,不是找骂吗?”
她又问道:
“你不是说你爹娘早死了吗,怎么突然妈妈复活了?”
“我妈根本就没有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现在我不想说,等以后再告诉你。反正我希望你跟我到桃花教之后,
不要做不利于桃花教的事情,因为云南皆是桃花教的势力,那样你会吃亏的。”
秀秀嫣然一笑,道:
“我跟桃花教无冤无仇,干嘛要跟它过不去?”
“这样最好。”
既然有飞鸽传书,战爽想到娘定能对付顾少游的奸谋,也就不急着赶路。
第二天,一行人继续前行。
辛随原、休灵仍然被囚禁起来。
陶醉既要讨好战爽,又要巴结秀秀,左右逢源,如今被夹在中间,实是吃力
不讨好。
他想:
“万一她们知道我还有一个梦姐,更不知变成什么模样?”
陶醉恨不得肋生双翅,立即飞到云南。
飞到那个黑洞。
几年过去,梦姐不知怎么样了?
她是否还住在那个黑洞中?
正行间,忽听得叟魔大叫道:
“快看,快看!”
战爽不动声色。
空色忍不住道:
“叟魔,你鬼叫什么?是不是发现大美女了?”
陶醉虽知赶车的老者武功不弱,可是一直不知他的真实身份。
他曾问过战爽,战爽只知他是桃花教的一名老前辈,却甘为战喜和战爽驱使。
陶醉害怕引起怀疑,便不敢再问。
如今陶醉忽听得空色叫出“叟魔”两个字来,心中像被一根尖针猛戳了一下,
心道:
“叟魔!原来他就是当年暗算爹的凶手之一!”
只听得叟魔笑道;
“前边火光冲天,隐隐还有兵刃撞击之声。”
马车驰近,但见数座大屋已被烈火包围,地下躺着几具尸体,均发出焦臭味。
五名大汉正围着一名女子格杀。
这女子头发凌乱,血迹斑斑,右手挥着一柄分水峨嵋刺,前遮后挡,迭遇凶
险。
围攻她的五人尽皆凶悍异常,招猛力沈,眼看再过一会,那女子便得毙命于
此。
叟魔勒住马车,道:
“小姐,怎么办?”
战爽道:
“江湖中的仇杀太多啦,桃花教又不是侠义道人,不管这些闲事。”
叟魔道:
“是。”
空色探头望了望,笑道:
“那女人的武功也太差劲了,看模样还长得挺标致的……
哎哟,她又中了一刀。”
陶醉瞧了—眼,眼中立即浮现出当年爹孔令师在大白居惨遭强敌围攻的情景,
心里忽地露出一股愤激慷慨之情。
他见叟魔挥起马鞭便要起行,忙叫道:
“且慢!”战爽道:
“干什么?”
陶醉跃下身子,道:
“我去看看。”
战爽撇了撇嘴,道:
“滥充好人。”
秀秀不愿显示武功。跟着战爽等人走下车来,但并没有跟陶醉冲过去。
她们知道陶醉武功高强,对付那几个大汉绰绰有余因此并不替他担心。
陶醉赤手空拳冲到近前,大喝道:
“几个大男人打一个弱女子,丢不丢脸?”
这女子背上被砍了一刀,伤势甚重,峨嵋刺几乎都握不住了。
若非陶醉恰时赶到,五名大汉乱刃齐落,恐怕她已经死了。
一名三角眼大汉恶狠狠地道:
“别管这小子,斩草除根要紧!”他举起单刀,“力劈华山”。劈向那女子。
那女子挥刺一挡。
“当”的一声大响,峨嵋刺被震飞。
那女子一声惊呼,单刀已至脑门。
陶醉见情势危急,脚下踢起一粒小石子,闪电般撞向单刀。
三角跟大汉只觉手臂剧震,单刀竟把握不住,脱手飞出。
众汉子无不一凛。
陶醉呐喊一声,虎入羊群般杀了过去。
他虽手中无剑,无法施展黑暗剑法,但对付这些下三滥的大汉,却仍游刃有
余。
陶醉声东击西,指南击北,霎时间几名大汉兵刃尽被打飞。
众汉子见势不妙,纷纷逃窜。
那三角眼被陶醉击了一拳。受了重伤。逃得较慢,却被那女子拾起地下长剑。
插入他后心。
三角眼身体摇晃了几下,便跌倒下来,再也不动。
那女子强忍伤痛向陶醉拜谢道:
“多谢大侠救命之恩。”
陶醉听她声音娇柔,感到特别好听,不禁朝她仔细打量。
这一打量,陶醉不由得暗喝一声采。
原来这女子容颜秀丽,白皮肤、大眼睛、长睫毛,受伤之下愈显得楚楚可怜。
陶醉笑了笑,道:
“我的年纪并不太大,你不必叫我大侠。”
这女子刚要说话,忽然牵动背上伤口,不由身子一抖,呻吟一声。陶醉急忙
扶住,道:
“姑娘,你没事吧?”
这女子脸色苍白,道:
“我后背被砍了一刀,恐怕……走不动了。”
陶醉道:
“那些大汉为什么要杀你?”
这女子垂泪道:
“家父昔日是个镖头,得罪了不少仇人,他退隐之后,没提防这些仇家仍然
找上门来,他们都……都死了,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陶醉叹了口气,道:
“你叫什么名字?”
“小女子水盈。”
“水盈?名字挺好听的。”
水盈脸色一红。
“水盈姑娘,你今后打算怎么办?”
“我……我也不知道。”
她略微一顿,道:
“我要访求高人,学成武艺后,替家人报仇。”
她忽地想起陶醉武功高强,当即向他跪倒,道:
“求大侠收我为徒!”
陶醉心道:
“看你这么楚楚动人,收你为妻差不多,徒弟多没劲。”
他连忙摇手道:
“我……我现在还是别人的徒弟呢,怎能收你为徒?我不敢误人子弟。”
水盈转过身来,见到烈火中的焦尸,痛哭道:
“爹、娘、哥!”
她发疯一般朝烈火奔去。
陶醉急忙拉住。
他好说歹说,费尽唇舌,也没把水盈说服,最后不得不点中她穴道。
待火焰熄灭后,陶醉才帮着水盈将她家人尸体寻出,挖几个坑埋了。
水盈哭得已成了一个泪人。
自始至终,战爽、秀秀等人没有一个过来帮忙。
战爽、秀秀见水盈是一个美丽的小妞,心里已生警惕之意,又看陶醉忙得屁
颠颠的,更是不悦。
叟魔、空色没有战爽命令,更是不敢乱动。
水盈不顾身上伤口,趴在地下,直朝陶醉叩头,道:
“大侠,大侠,无论如何你都要收我为徒,让我报了这血海深仇。”
陶醉偷眼瞥见战爽、秀秀脸色不善,哪敢收留水盈?
他丢下几锭银子,道:
“水盈姑娘,你还是另觅明师,如果咱们有缘,后会有期。”
说着,他走回马车,心里还暗叫可惜,眼睁睁看着一个到手的美人儿又溜走
了。
战爽冷冷地道: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天,你为什么不把她带上来?”
陶醉苦笑道:
“我们的事已经够多的了,带上她岂不更累赘?”
秀秀微笑道:
“英雄救美人,千古传佳话,可惜呀可惜……”
陶醉忙对叟魔道:
“请老前辈启程吧。”
叟魔一声吆喝,两匹骏马已缓缓起步。
战爽却将门帷掀起,看着水盈。
只见水盈直挺挺跪在地上,举起一柄单刀横架在脖子上,面容惨淡,流泪叫
道:
“大侠,你若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死在你的跟前!”
陶醉已领教过她倔强、刚烈的性格,知她说得出做得到,微微叹了口气。
他不知如何是好。
马车已即将飞驰而过。
秀秀见于水盈凄惨的模样,不禁想起自己的身世,忙道:
“小醉,你就忍心看着她自刎?那你岂不是白救了她?”
陶醉已决定拼着受战爽、秀秀责怪,也要把水盈收下,闻听此言,更是大喜,
探出头来,大叫道:
“你别——”水盈见马车疾驰,已挥刀割喉,听陶醉说话,便陡然凝劲不割。
可是她的喉咙已被割了一道口子,一颗颗血珠沁了出来。
她横刀问道:
“你到底答应不答应?”
陶醉飞身跃下马车,叫道:
“我答应!”
叟魔问道:
“小姐,等不等他?”
战爽一言不发。
秀秀道:
“小姐,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就原谅陶醉吧。”
战爽咬着嘴唇,仍是不语。
叟魔只得催马疾驰。
跑出里许,战爽忽然想道:
“陶醉一直是个好人,否则也不会两次示警救娘了,难道我嫉妒他救那个美
丽姑娘?”
她一想通此节,顿生高傲之心,暗忖:
“难道我战爽就比不上那个臭丫头?”
战爽猛地喝道:
“掉转马车。叫小醉上车!”
水盈见陶醉跃下马车,喜出望外,大声道:
“师父!”
陶醉瞧见她咽喉上的血痕,甚是怜惜,叹道:
“你这是何苦?”水盈道:
“请师父受弟子八拜之礼……”
陶醉挥手道:
“我没答应收你为徒,只是来救你。”
水盈又握紧了刀柄,盯着陶醉,道:
“师父你耍我?”
陶醉急忙道:
“收你为徒之事不急,等你伤势好了再说。”
水盈大喜,扔了单刀。
她忽觉伤势难忍,脸色痛得惨白。
陶醉心道:
“这可是献殷勤的好机会。”
他连忙扶住水盈,温柔、细致地帮她敷药、裹伤。
水盈伏在他身上,忍着疼痛,也顾不得背后的肌肤被陶醉所触了。
水盈低声道:
“请问师父尊姓大名?”
“我现在还不是你师父。”
“那……请问大侠大名?”
“我早说过我不是什么大侠。”
“师父也不是、大侠也不是,那你总是我的恩公吧。请问恩公大名?”
“我叫陶醉。”
“陶醉,名字真有趣。”
水盈说到这里,脸色慕地一红,低下头来,道:
“你的名字也挺好听的。”
“不,没有水盈好听。”
“不,比水盈好听。”
他们争了一会,不禁齐声笑了起来。
水盈随即想起家人惨死,又垂下泪来。
陶醉赶紧安慰。
水盈望了望,道:
“马车早已走了,你……我们怎么办?”
陶醉对战爽此举颇为生气,心道:
“你也太小气了,真是桃花教见死不救、落井下石的作风,秀秀也不是好
人。”
他暗叹一声,道:
“我不会扔下你的。”
“你真是一个好人。”
“好人?”
陶醉苦笑道:
“好人往往不得好报。”
水盈嫣然道:
“谁说的?我相信你一定有好报的。”
“但愿如此。”
水盈又道:
“车上的人都是你的什么人,怎么都不要你了?”
陶醉抬起头望了望,见马车已没了影儿,道:
“不要最好,我一个人也不会饿死。”
水盈凝注着他,轻轻地道:
“恩公放心,不论你走到哪里,我都会跟着你。”
陶醉心中一动,暗忖:
“她是不是向我表露情意?许多女孩子都是这样,愿以身相许救命恩人。乖
乖隆得冬,那我岂不是又走了桃花运?”
他道:
“我这人缺点可不少,好吃、懒惰……”
水盈道:
“好吃懒惰几乎是每个男人的通病,我不会怪你的。”
“我还喜欢喝酒、赌博,喝醉了酒,赌输了钱,就会打女人。”
“你骗我,我相信你绝不是那种男人。”
陶醉大瞪着两眼,道:
“你到底是要做我的女徒弟,还是……”
水盈低声道:
“我这条命都是恩公所救,不论你想要我为你做什么,我……我都愿意。
“如果我要你做我老婆呢?”
“我……”
正说到关键时刻,蹄声骤响,马车已由远而近疾驰而来。
多了一个水盈,马车上更热闹了。

                  
第二十四章 利用
战喜并没有看到战爽放回去的那只白色信鸽。
信鸽落在桃花教一名女弟子手中。
她是专门负责接收信鸽的。
这女子是战喜的心腹。
可是她己为顾少游所收买。
她得了秘信,立即毁灭,并且以最快的速度通知顾少游。
那时顾少游已赶回云南,他得知消息后,立即布下擒拿战爽的计划。
可是顾少游的心中也在嘀咕:“战爽怎会知道我要密谋害死战喜之事?这事连童魔也不知道,只有我和谷氏兄弟知道,难道是谷氏兄弟泄了秘?”
那天战喜接到一封信。
她一见信上的字迹,面色便微变。
“莫非这是他的字迹?他仍活着?他不是早已死了吗?”
战喜疑惑万分,拆开信来,只见信上写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数十年前,吾劫后余生,痴情不改,今特有要事相告喜喜,望于相思崖一见。”
喜喜,那是数十年前那人对战喜的呢称,战甚曾刻骨铭心,怎会忘记?
她决心赴相思崖之约。
为于防止意外,她命青桃率三十名精锐高手埋伏相思崖附近,只要一听长啸,便即赶去支援。
相思崖,那是哀牢山的一处悬崖,也是昔日战喜与那人经常幽会之处。
到了崖上,只见风动树梢,一人青衫飘飘,面对崖下绝谷动也不动。
战喜咳嗽一一声。
那人蓦地转过身来,但见他身材高瘦,脸上戴着一个面具。
只露出两只眼睛。看到这双熟悉的眼晴,战喜不由得浑身一震,道:“你……你真的是桂华心?”
那青衫人沉重地一叹,道:“喜喜,谢谢你还记碍桂华心!”
战喜道:“你为什么把脸蒙住?”
桂华心道:“我……我已经没脸见人,更没脸见你。”
战暮暗暗戒备,道:“莫非你已毁容?“桂华心叹道:“我被你折磨了三天三夜,早已体无完肤,怎还能保留本来面目?”
战喜冷笑道:“所以你记恨在心,苦练武功,今日报仇来了?”
“不是。”
“不是?“桂华心声音已变得伤感而凄凉道:“喜喜。我早对你说过,不论你如何对待我,我都不怪你,我对你的爱永远也不会改变。”
战喜听他说得情真意切。也不禁长叹一声。
过了半晌,她轻轻地道:“桂华心,数十年前,你可是玉树临风,英俊蒲洒,使得江湖中每个女子都为之疯狂。”
桂华心似也回到往事之中,幽然道:“但我同时也是一个浪子,情场浪子。”
情场浪子桂华心,名动江湖,大江南北、长城内外武林中的女子如果没有听说过桂华心大名的,必定是个聋子。
桂华心道:“直到有一天遇到了你,我才知道,你才是我的灵魂,才是我的生命。”战喜道:“那时我刚满三十岁,美丽、成熟,初创桃花教,但是在江湖中并没有显露头角。”
她望了望桂华心,又道:“我见你风流潇洒,武功高强,不禁也对你生出倾慕之心,决心与你结为连理,共创桃花教。”
桂华心叹道:“你我虽然几乎形影不离,如胶似漆,但你一直对我颐指气使,我想往东,可你偏偏叫我往西。”
“我幼遭惨绝人寰之巨变,使我深深懂得弱肉强食的道理,难免养成争强好胜,不服于人的性格,所以我想左右你、驾驭你,令你永远臣服于我。”“后来我们生了一个女儿,取名桂香。”
桂华心在提到女儿时,眼中已露出无法形容的悲伤,声音也低沉了下去。战喜的心弦亦为之一颤,轻声道:“是啊,我们的女儿长得漂亮、聪明、活泼、可爱,本来我们的生活应当过得更加美好,幸福,但是后来又发生了一件事情……”
桂华心道:“那时,我和另外一个女人私通,她叫乐园。”
战喜道:“她是我的贴身侍女。你竟然趁着我长时间抚育女儿之机,勾结乐园,也不知做下了多少苟且之事。”
桂华心叹道:“其实你也不能完全怪我。你自私、刻薄,根本不懂得体贴男人,乐园不仅美貌动人,而且温柔、善良,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叫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所有这些都是我在你那里永远享受不到的。”
战喜道:“就在桂香七岁的时候,你们的奸情终于败露。”
桂华心道:“可是你在发现我和乐园私通的时候,并没有声张,而是悄悄退了出去,装着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
战喜嘿嘿冷笑道:“我战喜的性格你应该明白,宁愿我负天下人,不愿天下人负我!当我那天无意中看到你们两人赤身裸体睡在一起,你左手轻抚着她,右手探入她大腿间游动,而那小贱人大声吼叫的时候,我就将你恨到了骨子里去,暗暗发誓要将你们这对狗男女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桂华心轻叹道:“可惜我和乐园都不知道……”
战喜道:“我知道你武功高强,为人机警,不容易对付,一个不慎反会弄巧成拙,所以我等啊等,等了五个多月。终于让我等到了一个最好的机会。”
“那天是中秋节。”
“不错,正是中秋节。人逢喜事精神爽,你那天大概先和乐园一番激情一阵云雨,因此显得特别高兴,坐在后院中一边赏月,一边饮酒。”
“而你那晚也显得特别殷勤、柔媚,不时地甜言蜜语,不时地劝酒,我心头高兴,又没提防你要暗害我,所以连喝了二十七八杯烈酒,己飘飘然、熏熏然……”
战喜道:“开始酒中并没有毒,直到我看到你酒意上涌的时候,才悄悄将藏在指甲中的毒粉弹入杯中,你终于一饮而尽。”
桂华心苦笑道:“我喝下那杯酒后,只觉得头脑更晕,但是心里丝毫没疑心你已下了毒手,反而哈哈大笑道:“我喝得差不多了,喜喜,咱们回去休息吧。”‘“我见你饮下毒酒,心头一块石头放入了肚中,微微冷笑道:“桂华心,你是希望搂着我睡觉呢,还是搂着乐园睡觉?”
“我一听这话,就警觉事情有点不妙,强笑道:“喜喜,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怎会说出这样奇怪的话来了”
战喜道:“我霍然起身,大喝道:‘姓桂的,你和那乐园的奸情还要欺瞒我到何时?’你面色大变,道:‘原来……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你……’”桂华心道:“我当时想站起来,可是你突然在桌面上一拍,我的座椅中蓦地弹出两柄尖刃,刺人我的双肋。那时我才知道,你不仅在酒中下毒,令我反应迟钝,还早就将一张布满机关的座椅预备好让我坐。”
说到这里,他的眼中忽地露出一股惊惧之色,显见事过多年,他仍然犹有余悸。
他轻轻叹道:“我和乐园的噩运就从此开始了……”
战喜道:“我将你封住穴道,然后把乐园抓来,在你眼前,扒光她的衣服,令两个大汉凌辱她,又把她扔入一个大水缸里。”
桂华心道:“可是那个水缸中有很多很多水蛭,乐园刚进去,就尖叫起来,那些可恶的水蛭爬满她的全身,吸她的血,似乎不把鲜血吸光,它们绝不会罢手,更有一些水蛭还钻入她的下体他心痛如绞,无法说下去。
他已不敢回忆那可怕的往事。
战喜微笑道:“但是乐园身体太娇弱,经水蛭一阵折磨,已气息奄奄,再被放入沼泽地里看到大鳄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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