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魔至尊-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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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急忙运出女娲补天大法。
虽然他仍有一处穴道未解,但已能运用此功,那灭欲猝不及防,陡觉得对方的内力吸不动了,惊喝道:“你……”一喝之下,她内力稍顿,顿时被陶醉有了可趁之机,女娲补天大法使出,反被陶醉吸了过来。
灭欲正将情欲推至高潮,冷不防形势倒逆,惊慌失措,非但自己刚才所吸陶醉内力又被倒吸回去,自己的内力反而又被吸去不少。
她情急之下,疾挥右掌,向陶醉胸膛直击下来。
陶醉大叫一声,顿时吐出一口血来。
灭欲已翻身跃起。
可惜陶醉丹田穴未解,仍然无法跃起身来应战。
灭欲狞笑道:“好小子,居然有两下子!老娘不玩你了,送你上西天!”
她不敢接近陶醉,捡起地下一块石头,呼的一声,掷向陶醉脑门。
陶醉暗叫道:“完了!”
石头若掷到脑袋上来,还不脑浆迸裂,呜呼哀哉?
正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黑暗中突又飞过来一块石头,恰好撞中灭欲投出的石块。
两石相撞,“砰”的一声巨响,尽皆碎裂。
灭欲大惊,喝道:“谁?”
忽然一条人影从乱石丛后跃出,唰唰唰连刺三剑,急刺灭欲上中下三处要害。灭欲眼见剑势凌厉,连连躲避。
她根本来不及看对方是谁,已被逼得退出数丈。
突然间,只听得“当”的一声响,来人的长剑已被灭欲挡开。
原来灭欲刚才脱衣服时,顺手把拂尘丢在乱石堆上,这时才抢了过来,挡开对方致命的杀着。
这时,灭欲才看清对方是一个丑女,正是昨日在旷野上看到的那人。
陶醉大喜道:“秀秀!你终于来了!”他又想:“秀秀果然会武功,如果不是见我遇险,恐怕她不会显示武功的。”
秀秀关心地道:“小醉,你有没有事?”
陶醉道:“我没事。”
他心中却道:“生命虽无恙,可是童子之身却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灭欲趁秀秀说话之际,抡起拂尘,无声无息地向她后脑疾扫下来。
秀秀早有防备,身子一矮,已将拂尘避过,剑光闪动,已刺到灭欲腹部。灭欲尘杆倒挥,想磕开剑锋。
哪知秀秀剑势又变,剑随身转,竟擦着尘杆,疾刺她的双目。
这一剑飘忽灵动,又是直取要害,灭欲来不及拆解,翻身一个筋斗,跃出两丈开外。
她刚落地,背后剑风已起。
秀秀竞像影子一般跟在她身后,身法之快.迅如鬼魅。
灭欲不敢恋战,抽身想逃。
可是秀秀已展开剑法,紧紧将她围住。
她剑法诡异,配合著鬼怒般的身法,更是令人无法预测。
她时刺双目,时攻腰胁,忽削左肩,忽砍大腿,三尺长的剑锋在她掌中使出,犹如生龙活虎一般。
剑光幻起,眩人心神,嗡嗡之声不绝于耳,显是剑身上贯注了极深的内力。灭欲吓得魂飞魄散。
她在此野地与陶醉苟合,身体已虚耗不少,再加上没有吸到陶醉内力,反被他吸去不少,难免惊怒愤恨,又被秀秀这样的高手急攻,已招架不住。
陶醉见到秀秀虚幻莫测的剑法,也不由得目瞪口呆,心忖:“她使的是什么剑法,如何这般精妙诡异?不过,她的剑法跟辛随原所使的‘千变百幻追魂剑’有几分相似,只是不知快了多少倍,狠辣了多少倍。”二女眨眼间互拆三十余招,胜负已分。
胜负,即生死。
秀秀一剑直戳灭欲胸口,灭欲举起拂尘,拼尽全身之力挡住。
陡然,秀秀的长剑“铮”的一声响,上半截的剑身竞然弯曲过来,卷住尘秆。灭欲不意对方内功深厚如斯,竟能在激战之际随心所欲地使剑身曲直自如。她手臂剧震,拂尘已被夺去。
灭欲急忙后跃。
她跃得够快的了,岂知秀秀弯曲起来的剑身骤然暴展。
剑光一闪即逝。
剑匕没入灭欲胸口。
一道鲜血直喷而出。
秀秀拔剑。
灭欲已倒地不起。
陶醉看得目眩神摇,正要喝采.忽听得一个少女拍掌道。
“太精彩了。”
陶醉、秀秀都是一怔。
数丈外悄立着两个人。
一个是叟魔,喝采的却是战爽。
原来他们已观战多时。
可是他们竟然都没有出手相助灭欲。
这是为什么?
秀秀横剑当胸,喝道:“你们怎么来了?”
战爽微微一笑,道:“姑娘,我们已跟踪你多时了。”
秀秀一听这话,急忙掠到陶醉近前,解开他的穴道。
她紧握长剑,严防战爽来攻。
战爽并没有出手的意思。
陶醉道:“爽姐姐,你怎么也来了?”
秀秀听他叫得这么亲热,眉头一皱。
战爽喝道:“你还这么叫我?”
陶醉叹道:“喊惯了,一时不易改口。”
秀秀道:“战爽,难道你一直在跟着我?”
战爽笑道:“不是我一直在跟着你,而是你一直在跟着我。”
秀秀脸色忽地一红,也不知想起了什么,竟然没有说话。
这时陶醉已穿好衣服,道:“什么你跟我,”我跟你的,弄得我都糊涂了。”战爽道:“请问姑娘,你是叫秀秀吧?我刚才听陶醉这么叫你。”
秀秀点头。
战爽笑道:“小醉,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你一直是秀秀的意中人。”
秀秀娇嗔道:“你别胡说!”
陶醉心道:“我虽是她意中人,可你爽儿也是我梦中情人。”
他问道:“你如何知道?”
战爽道:“秀秀一直跟随着我的马车。吃过晚饭后,我无意中发现她,才偷偷地尾随而来,没想到她不仅轻功过人,剑法更是鬼神莫测,厉害无比。”
陶醉道:“秀秀,真的?”
秀秀低声道:“你跟那姓休的女人走了以后,我心中……心中真把你恨死了,恨不得立即杀了你,于是便四处寻找你,终于让我找到了你。”
“你在哪里找到了我?我怎么不知道?”
“昨天在那树林旁边。”
“那你怎么不杀我?”
“你那时已制住休灵和那辛随原,可是你对他们所说的那番话却无意中让我听见了。我才……我才知道误会了你。”
陶醉暗笑道:“那天偷听的果然是她。”
他装作茫然之色,道:“我那天说过什么了?我怎么记不得了。”
秀秀道:“你说我在你心目中,永远是最美丽的,永远……”
她忽地面色一红,不好意思再说。
陶醉大声道:“我还说永远没有人能代替你、你永远是我爱妻,是不是?”
秀秀岔道:“原来你什么都记得,你骗我!”
她抡起粉拳作势要打陶醉。
陶醉及时闪避。
战爽看到他们亲热的情景,心中竞然涌上一种怅然若失的滋味。
在这一瞬间,她竟羡慕秀秀起来。
她不再觉得秀秀丑了。
她认为秀秀能得到陶醉真心相爱,的确是一个幸福的女人。
那天秀秀偷听到陶醉的一番话后,感动不已,便想立即与陶醉相见。
谁知后来空色。灭欲出现,当陶醉出现险情时,她想上前相助,但陶醉居然又反败为胜,她才知道陶醉的剑法委实厉害,并不比自己的剑法差。
当她看到陶醉跟战爽四手互握的时候,她醋意大发,伤心欲绝,心忖:“原来他们早就认识.说不定是一对青梅竹马,早已私订终生了。”
她黯然离去。
但她又舍不得陶醉,决定暗中弄清楚陶醉跟那爽儿的关系。
这一去,才知道陶醉已沦为阶下之囚。
她只得跟随马车,俟机相救。
灭欲将陶醉暗暗抓出帐篷时,秀秀便已发现,她搞不清灭欲的身份,于是暗暗追踪,哪知她突然发现已有人跟踪上了自己。
那是战爽和叟魔。
等秀秀以为已把战爽甩掉,再找到陶醉时,陶醉已差点没了命。
她若来迟一步,陶醉便命丧在灭欲石头之下了。
叟魔将战爽暗然神伤的情景瞧在眼里,突然轻轻咳嗽一声。
陶醉立时警觉,心道:“我还要泡爽儿呢,怎么能当者她的面跟另外一个女人亲热。”
他正色道;“爽姐姐,既然你早就来了,想必已听到灭欲那番话了!”
战爽道:“什么话?”
陶醉道:“就是她……她为什么要杀死我的原因。”
战爽淡淡一笑,道:“等我赶到时,灭欲已与秀秀打了起来。”
陶醉又问秀秀道:“那你听到了吗?”
秀秀摇头道:“我赶到时,灭欲正要用石头砸死你,没听到她说些什么。”
陶醉叫苦不迭,大叫道:“完了,完了!”
战爽道:“什么完了?”
陶醉叹道:“我昨天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这件事跟灭欲也有一点关系,谁知你竟没有听到灭欲的一番话,我岂非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
战爽道:“灭欲瞒着我将你偷出来,要吸尽你的内力,还要杀你灭口,这件事已不像我原先想像中那么简单。”
她望了望灭欲的尸体,道:“她必是受人指使,才敢这么做!”
陶醉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聪明起来了。”
战爽道:“你到底有什么话要告诉我,快说出来。”
陶醉眼珠子一转,道:“等一会吧。”
战爽叹道:“也好,咱们先回去。”
她与叟魔当先而行。
她望也不望陶醉一眼。
陶醉跟秀秀并肩走在一块。
秀秀低声道:“我身怀武功,但一直没有告诉你,你会不会生气?”
陶醉笑道:“你会武功,我怎会生气?你既是我爱妻,什么秘密我都会慢慢知道的。”秀秀嗔道:“你又占我便宜?”
陶醉见战爽在前面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行走,心道:“她不会吃醋了吧?”
他低声道:“秀秀,其实我也有很多秘密隐瞒着你,比如说这爽儿。”
秀秀幽幽地道:“我早看出来了,你跟她很早就认识了,而且非常要好,是不是?”
“嗯。”
陶醉又道:“如果你做我大老婆,她做我的小老婆,你同不同意?”
秀秀大喝道:“你敢!”陶醉见她怒目而视的模样,心中一寒,忙道:“你别这么大声好不好?”
战爽忽地回头,淡淡地道:“你们说悄悄话,声音不能小一点吗?”她声音虽平静,但不知怎的,心里却隐隐作痛。
战爽心想:“爽儿啊爽儿,你为什么要生气?莫非你也喜欢了小醉?”
秀秀道:“他说要娶你做小老婆,问我同不同意……”
陶醉大惊,急忙捂住她的嘴。
战爽不觉又是气,又是恼恨,指着陶醉,道:“姓陶的,你跟秀秀粘粘乎乎的,怎么把我也牵扯进去了?”
陶醉忙摆手道:“没……没有,我没有那样说!”
秀秀“哼”了一声,道:“你明明这样说,还敢抵赖。”
战爽不觉气得滴下了眼泪,跺脚道:“姓陶的,没想到我在你的心目中竟然如此低贱,要……
要娶我做小老婆!”
她的心里却想:“我虽不敢自夸美貌无双,天下第一,但也不知比这秀秀漂亮了几千几万倍。陶醉竟然娶她为妻,娶我为妾,难道我真的不如秀秀?’”
只是这些话她怎能说出来?
陶醉忙道;“爽姐姐,你别误会。”
叟魔年逾花甲,当然已懂得像战爽这样少女的心思,见场面尴尬,道:“小姐,咱们得赶快回去,免得再发生什么意外。”
战爽真恨不得将陶醉耳朵扭下来,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终究不好意思,便顿了顿足,展开轻功,朝帐篷方向急掠过去。
叟魔害怕她出意外,也紧随而去。
秀秀暗自得意,心道:“姓战的,别以为你是桃花教的小公主,就有什么了不起。
小醉现在喜欢的是我,而不是你。你也别想缠着小醉,我非把你们拆散不可。”
她垂下头来,道:“小醉,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
陶醉叹了口气,道:“现在怪你也没有用了,走吧。”
战爽第一个闯入帐篷,见空色仍在喝酒.冷冷地道:“灭欲呢?”
空色忙放下酒杯,道:“大概睡觉去了。”
“哼,她真的睡觉去了,永远也不会醒过来了。”
空色大吃一惊,道:“莫非她……”
战爽不理他,又闯入囚禁辛随原、休灵的地方。
辛、休二人看战爽气势冲冲地进来,无不吓了一跳。
战爽喝道:“陶醉呢?”
辛、休二人对望一眼,一时不知如何回答是好。
战爽森然道:“他到哪去了!”
休灵心想陶醉反正是被一个蒙面人救走的,不关自己的事,答道:“他被人救走了。”
“什么人把他救走的?”
“他蒙着面,看不清楚。”
“那你们怎么不喊不叫?”
“你说我们为什么不喊不叫?”
战爽心想:“是啊,如果我是他们,见来了大救星,也不会大喊大叫的。”
她弄清真相之后,忖道:“如此看来,陶醉真是被灭欲劫走的。”
她笑了笑,道:“你们真的以为陶醉被救走了?”
辛随原失声道:“难道他又被抓回来了?”
休灵颓然道:“那蒙面人也真没用,竟然功败垂成。”
战爽道:“那蒙面人不是什么好人,她是灭欲。”
休、辛二人愕然。
这时,叟魔、陶醉、秀秀三人都走了进来,连那空色也进来了。
不认识秀秀的人都微微吃惊,心道:“怎么又来了一位丑姑娘?”
战爽自不会泄露秀秀身怀绝技之事,微微一笑,道:“灭欲刚才假扮蒙面人劫走陶醉,欲逞私欲,现已伏诛。”
她又对陶醉道:“你跟我来。”
陶醉跟着她走到一片空旷之处。
四野萧萧,星光映着地下积雪,更是寒气逼人。
战爽道:“你说吧。”
陶醉道:“说出来你不要吃惊。”
“我不会吃惊。”
“顾少游不是好人,他要害死教主。”
闻听这话,战爽还是大吃一惊。
陶醉便详细地将自己被谷弟抓到兄弟谷的经过说了。
其中有三点,他自然没有说明:一、他的真实身份。
二、关于秀秀的秘密。
三、顾少游安排居一刀潜伏兄弟谷。
第一。第二点他不说明自在情理之中,而第三点陶醉不说出来,乃是他认为自己如果杀不了顾少游,自会利用兄弟谷对付顾少游。
战爽耸然动容。
她跺足叹道:“小醉,你怎么不早说?”
陶醉苦着脸道:“我想说,可是你却不让我说,还在我腰上踢了一脚,至今还流血呢。”战爽不禁深感歉疚,道:“对不起,小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陶醉道:“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我才能原谅你。’”
“什么事?”
“从现在起,我还叫你爽姐姐。”
“你都有一个秀秀了,还要我这个爽姐姐干什么?”
她虽想隐瞒自己的心事,可是不知不觉间已在这句话中显露出来。
陶醉道:“不论何时何地,你在我的心中,永远是那个聪明、活泼、美丽、可爱的爽姐姐,永远也不会改变。”
战爽窃喜,道:“恐怕你一见了秀秀,就把我这个爽姐姐忘了。”
陶醉忽然跺了跺脚,似乎下了什么决心,道:“好!我把什么都告诉你。”
战爽奇道:“难道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
“嗯”
“什么事?”
“关于秀秀的事。”
“她不是你未婚妻子吗?”
陶醉叹了口气,道:“这次我出兄弟谷,谷家兄弟也害怕我再生异心,所以就把秀秀给我既做妻子,又当侍女,实际上是想监视我的一切。
我不敢拒绝,只得答应。”
战爽“哼”了一声,道:“原来是这样!这还不好办?现在你出了兄弟谷,不用再害怕他们了,一剑把秀秀杀了,岂不干净?”
陶醉忙道:“千万使不得!这秀秀相貌虽丑,可是心地却极其软弱、善良,身世更是可怜,对我也挺好的。”
战爽道:“那她跟我到桃花教,岂不是什么秘密都叫她知道了?”
陶醉笑道:“这你就放心了,她小时候就被抓到兄弟谷,饱受屈辱、痛苦,表面上对兄弟谷忠心耿耿,实则上对谷氏兄弟深恶痛绝,现在她脱离兄弟谷,再也不会回去了。”
战爽道:“如果她仍和兄弟谷勾结怎么办?”
“那你就一剑杀了她。”
“好!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
陶醉又问道:“咱们几年没见了,你……是不是经常想起我?”战爽不语。
第二十三章 飞来艳福
她虽然刁蛮狠毒,可是遇上这等男女间的情爱,也和寻常人无异。
陶醉饱含深清地道:
“我被谷弟抓走,原以为再也回不了桃花教,再也见不着爽姐姐,心中那种
痛苦、绝望实是难以用言语形容。
后来我见有了活命之望,便想:
‘就算我断了两条腿,也要爬出兄弟谷,从西藏爬到云南,爬到桃花教,见
到我的爽姐姐。’现在我终于看到你了,真的,我……我真高兴。”
为了表示真的高兴,陶醉暗运内功,强迫自己眼中摘下几滴泪珠。
战爽不禁感动,笑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怎么说流泪就流泪?”
陶醉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不,只是未到高兴时。”
战爽笑盈盈地看着他,心里充满了喜悦、兴奋。
陶醉道:
“咱们再来唱一遍‘哈巴狗’好不好?我们已有几年没有一块唱了。”
战爽道:
“那时咱们是小孩子,喜欢唱这些儿歌,现在都长大了,
还唱它干什么?”
陶醉略带伤感地道:
“在兄弟谷的时候,我在睡梦中,也记不得有多少次与你并肩携手共唱这首
‘哈巴狗’,只是醒来时,才知道一切都是空,一切都是梦。”
战爽低声道:
“我陪你唱。”
陶醉趁她不注意,冷不防轻轻握住了战爽的手掌。
战爽身子一颤,想把手缩回。
陶醉低声道:
“咱们以前唱歌时,都是四手互握的,现在只剩下两手相握了。”
战爽不再缩回手掌,跟陶醉同声唱道:
“一只哈巴狗,坐在家门口……”
在这一瞬间,两人似乎都回到以前的时光之中。
唱完,两人都默默无语。
战爽突然叫道:
“哎哟!”
陶醉惊道:
“怎么了?”
“咱们快去飞鸽传书,将顾少游的奸谋通知我娘。”
陶醉笑道:
“我们只顾谈情说爱,将大事都忘了,万一丈母娘有事,咱这做女婿的,岂
不有罪?”
战爽嗔道:
“谁和你谈情说爱,谁是你丈母娘?”
她一边说着,一边掠向帐篷。
陶醉哈哈大笑,紧追而去。
两人到了帐篷,战爽悄悄命令叟魔取出白色信鸽,自己写了秘信,缚在鸽足
上。
白鸽振翼直冲蓝天,须臾间不见踪影。
陶醉一见到秀秀,就见她脸色不善,问道:
“怎么了,秀秀?”
秀秀沉着脸道:
“你跟战爽出去干什么了?怎么这么长时间?”
陶醉道:
“秀秀,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你也有,我也有。”
秀秀想起自己的惊天大秘密,不由心肠软了下来。
她道:
“只是……”
陶醉握住她的手,道:
“我的秘密你很快就可以知道,不过,不论你是否愿意把你的秘密告诉我,
你都是我这一生中最爱的人……”
他忽地顿了顿,道:
“……之一l”
秀秀两眼一瞪,叫道:
“最爱的人之一?是不是还有那个战爽?”
“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