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剑-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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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个巨大的黑影从剑一和月无双的屋子窗口，速度之快，哪怕是事先有人知道，也无法看清哪怕它的形状，同时，又是如此的无声无息，仿佛就在那一眨眼的功夫，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但，剑一不是常人，就在黑影消失在窗边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屋子的门口，而门外则是月无双，两个人很有默契地一点头，同时消失无踪了。
当屋里大亮的时候，那个光头被烛光刺得一时睁不开眼，可当他好不容易睁开眼的时候，又开始大大后悔了。另一张床上，一个像拖把一样的东西横在上面，如果不是那大把的头发，谁也看不出那原来是一个人，只不过现在又是一具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东西了。光头惊恐在缩在床上，哆嗦了好半天，这才发现当时刺他眼的烛光的来源，月无双和剑一。
“唉，还是慢了一步。”
“那黑影到底是什么？”
“你也没看清吗？我只听到了很轻微的一点声响。”
“看来，我们只有等胖仔和瘦佬回来了。”
“嗯，瘦佬果然有先见之明。”
村子的正中央，只留下了曾有人坐过的痕迹，上面的土还微微冒着热气，可上面的人早已不知去向。
天渐渐亮了，短短的两个晚上加一个白天，已经是两条人命了，而且死相狰狞，全村的人都没有心情再踏踏实实地睡下去了。几乎所有的人都聚集到了村口。谁也不说一句话，默默地等着，等着一胖一瘦的身影出现。
在太阳还没有完全跳出山坳的时候，身影出现了。前面的瘦佬依然如故，神情上谁也看不出发生了什么事，但胖仔的表情却着实很沮丧，看起来，这个黑影并没有被他们逮到。
两人慢慢走近，可是看着瘦佬的那副面容，村子里谁也不敢上前去问一下究竟。这时，那个光头再也忍不住了：“老大……”
“妈的！它根本不是人！”胖仔狠狠地啐了一口。
“蝠神！是蝠神！”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从人群中传了出来，大伙同时望向声源，果然又是那个疯老头，疯老头歇斯底里地冲出了人群，向山洞的方向狂奔而去，“你们这些外来人，惹怒了蝠神！蝠神惩罚你们来了！”
“呸！又是这个死疯子。”胖仔一跺脚头也不回地走掉了。瘦佬看了一眼那个老头飞奔而去的方向，也跟着胖仔走开了。这时，月无双与剑一相视一笑。微微一点头。
在山洞口，原先的那个疯老头对着山洞一个劲地磕着头，口中念念有词。这时，他的身旁平白无故地多了两个人，当老头抬起头发现他们时，其中一个很迷人的声音已经发话了：“你可一点儿也不疯。”
“嗯，而且我还觉得你是这个村子里最清醒的人！”
“外来人！！外来人！！”老头在地上连滚带爬地继续他的大呼小叫。
“别叫了，记得下回大叫的时候口齿不要这么清楚，开跑的时候线路不要这么准确。”剑一半调侃地笑道。
“而且每次发作的时机都很准啊，呵呵，就像事先排练过一样。”月无双也无意中开起了玩笑。
“跟我来……”老头子的嘴里突然发出了很冷静的声音，然后，起身，走进了山洞，月无双和剑一面面相觑，也不知这老头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跟着也走进了山洞。
老头走到了那堆祭台的废墟前，停了下来，默默地坐在了地上，等月无双和剑一也走到那儿，他问道：“你们没有觉得很奇怪吗？”
“奇怪？哪来的奇怪？”月无双和剑一异口同声。
“明明是十年前的那个外来人烧了这个洞，烧死了无数的蝙蝠，为什么现在受诅咒的是这个村子呢？”
“可是十年来死的都是外来人，村民并没有死。”剑一不解道。
“现在这个村子的人在外面都没有什么立足之地了，几百人完全被困在了这个村子里。而且……”老头的声音突然轻了下来，“你们以为村子里的人都不出村去真的是因为在外面没有立足之地，到处受人驱赶吗？”
“如此说来，这个故事还另有隐情了。”月无双道，轻轻走到剑一身边，拍了一下他的肩，于是，两个人都原地坐了下来。
第五章再次真相
“十年前，那个血人来到了村子里，得到了善良的村民们的帮助，日渐安康。此人自从能下床之后，也不闲着，一直帮着村里头忙东忙西的，他的力气很大，同时，人又很勤快，于是，有了他的帮助，村里的农活变得轻松了很多，大家都很高兴有这样的一个人来到我们的村子里。
渐渐地，大家都熟了，这才知道，原来此人叫吴雪，是一个习武之人。那日因家族里的一些恩恩怨怨而被仇人追杀，辗转反折之下流落到了福村里，而到福村的时候，刚刚从一群杀手人挣脱出来。本来他的武艺也算高强，奈何来者人数过多，虽已将其全部歼灭，但自己也是遍体鳞伤了，终于存着最后一点力气，才来到了福村，随即便失去了知觉。吴雪对村子里的每个人都充满了感激，他一方面在村子里继续养伤，调理身体，同时，也享受着生活，这个与世无争的村子让他感到了打打杀杀的日子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一日若干村民与吴雪农闲之时，来到了那个福村的圣地——山洞前，大家对这个山洞敬畏有加，经过洞口时，都不约而同地跪下参拜，口中念念有词。吴雪看得觉得很奇怪，刚想问大家为什么对这个山洞如此。也不知什么原因，洞里冲出了一群蝙蝠来。因为只有吴雪一个人是站在那儿的，于是那大群黑压压的全向他撞去。之前也没人告诉过吴雪这个洞里住的是什么，那一团的黑突然冲过来，吓得吴雪顺手操起了腰间的柴刀，边乱挥乱砍，边大呼小叫起来。村民们也没有料到这一幕，都看傻了，等到回过神来，满地都是蝙蝠的尸体，还一些还未死的，也是缺胳膊少腿的在地上乱扑楞了。
村子里举行了很隆重的葬礼，来埋葬这一群死去的圣物。整个村子沉浸在了一片悲伤之中，吴雪虽然心存委屈，但也明白这些小动物对于这个村子里的人来说有着怎么样的一个意义，于是，也只是默默地跪在那个村民们堆起来的墓前，一言不发，直至所有的仪式结束了，所有的人都走光了。
可是，奇怪的事就在之后发生了。村里的猎户们时不时会在山林里发现死相如同僵尸一样的野兽。开始，猎户们看到了也就觉得奇怪，没有放在心上，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样的野兽尸体越来越多，并且越来越庞大了，以前还是小野鸡小野兔的，到了后来，竟然有熊也成了僵尸，如此一来，猎户们都吓得不敢上山打猎了。村民们背着吴雪时常谈起这件事，一致认为这是因为吴雪得罪了蝠神，蝠神大怒，设下了诅咒，使得整个村子笼罩在了一片死亡的恐惧之中。
其实这个时候，最难熬的还是那个吴雪，因为早在山洞的事件还没有发生的时候，吴雪已经和村子里的一个姑娘相爱了。两个人差点就要私定终生，谁知出了这样的乱子。自那天起，那个姑娘一直以泪洗面，闭门不出。吴雪见此心伤，一直想办法约那姑娘出来私会，但都无法如愿。直至有一天，那位姑娘抱着想从此与吴雪断绝任何情义的想法终于赴了吴雪的约，而地点正是那个是非之地——山洞之前。时间是晚上，而去讲的是分手之事，姑娘的心中自然存有顾虑，因此暗地里叫上了自己的家里人，如果吴雪平和地接受了分手，那么，家里的人也不需要出现，一切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了。但如果吴雪一时激动，有了什么过激的行为，那么家里人的出面，也可以防止姑娘受到一些不必要的伤害。可是事情虽也在计划之中，却也同时在意料之外。早已郁结于心的吴雪一见到姑娘出现，当场就抱住了她，而家里随行的人也同一时间冲了出来，将两人分开，接着就是对吴雪一顿痛殴。吴雪虽有一身的武艺，但对于这些对其有恩的村民，他还是有所顾忌的，因此，被一步一步地逼进了了山洞里，一不小心滑了一跤，滚了进去。
当吴雪的意识开始恢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周围一片漆黑，摸索了半天，旁边都是坚硬的岩石，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跌进了山洞的事，可是，他心中还是一阵疑惑，这个山洞的洞口挺大的，而且，自己也不至于一下子就滚到了洞的深处吧，又怎么会一片黑呢？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吴雪明白了，洞口被堵上了，用的也是大块的岩石。吴雪向着外面大声地喊道，可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他又运用了武力使劲地推了一会儿，洞口堆起来的石头纹丝不动。于是他又把耳朵贴在石头上仔细地听，外面似乎只有风声，和草丛，树中的声音，看起来，现在已经是深夜了。吴雪想了想，现在也没什么办法出去，不如就等到天亮了再说吧。因而，便靠在洞口的石头上，又睡了过去。
这回再次醒来是完全被冻醒的，因为吴雪的全身上下都湿了，但只是一个小事，有时候在野外露宿醒来时也会发现自己被一夜的露水给打了个全湿，但这回却着实把吴雪吓得心惊肉跳，因为那个气味！把他搞得浑身全湿的是油！通过穿过石缝的阳光，吴雪看到洞口的地面上正汩汩地往里面冒着油。他吓得大声叫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油是哪儿来的？’
‘吴雪啊，’洞外面传来了老村长的声音，‘可不要怨我们，你已经犯下了滔天大罪，人神共愤，天理不容了，没想到，昨晚你竟然还要……’
‘不是啊！村长！’吴雪吓得大叫起来，‘我只是……我只是……’
‘你还有什么可以争辩的吗？’村长的声音显得很冷，‘我们的蝠神会在地狱等着你的。点火！’
‘不要！不要啊！！’吴雪的声音都带着哭了，‘里面还有成千上万的蝙蝠！！你们的蝠神啊！！’
但是，从洞里冒出来的滚滚的浓烟和熊熊的烈火吞噬了一切。”
第六章深夜追击
“如此说来，这个山洞并不是那个吴雪烧的，而是村民？”剑一说道。
“是的。”老头说道，“吴雪当初惊恐之下杀的蝙蝠只是九牛之一毛，而村民们那一把大火，烧尽了里面所有的生灵，除了吴雪，自然还有成千上万的蝙蝠。”
“现在，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个诅咒只局限于这个村子了。”剑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现在，你们这些外来人又出现了，蝠神的诅咒也又来了。”老头又加了一句。
“故事听完了，我们走吧。”月无双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等着剑一。
“好的。”剑一显然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稍停了一会儿，也站了起来。于是，两个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留下了老头一个人还在那儿不停地嗑着头。
“你觉得怎么样？”月无双的脚步突然慢了一些，使得剑一刚好走到了他的身边。
“什么怎么样？”剑一的声音很疑惑。
“你觉得哪个是真的？”月无双的声音还是很平静。
“哪个？你是说之前村长说的，和这回这个疯老头说的吗？”
月无双点了点头作为回答。
“一开始我已经完全相信了这个老头的话，现在你这么一讲，我又怀疑了，你说的很对，有些东西并不能凭借一个人的一面之辞就彻底相信什么。”
“呵呵，那你说，我们现在怎么办呢？”
“留在这儿，抓那个蝠神！”剑一咬了咬牙。
“呵呵，好的，跟我想的一样！”月无双笑了笑，轻轻地拍了拍剑一的肩。
恐怖的夜再次降临了，瘦佬和胖仔这回没有睡在村中央了，而是与剩下的那个唯一的手下光头睡在了一间房里，只不过只有他们两个躺在床上，光头哪怕叫他躺在床上，他现在也没有那个心情了。他蹲在屋子的角落里，怀里抱着剑，而右手紧紧地握在剑把上，整个人都在不停地微微颤抖。
外来人的气息浓郁得充满了整个村子，自然蝠神也不会忽视了这样的一个气息。这回的行动人人都是有准备的，在那个巨大的黑影再次从村子的上空掠过的时候，四个人影也同时出现了，显然，这回的黑影并没有完成他的使命，当瘦佬、胖仔、月无双和剑一突然在硬生生地在他的面前的时候，他没有一点儿的迟疑，转身便逃。
四个人谁也没说什么，他们个个都清楚这个黑影的速度有多快，而瘦佬和胖仔更是深有体会，他们从一开始就卯足了劲，不浪费一分力气在别的地方，全速前进！黑影对村子以及村子周遭的地形明显了若指掌，四个在后面追的人甚至发现，这个黑影对每一块小石子的位置都一清二楚，每每眼看着就要追到了，一个转弯，黑影又超前了许多。五个身影一冲进了丛林之中，情况急转直下了，黑影的速度越来越快，时不时迎面而来的树枝、灌木丛使得另四个从的行动受到了很大的制约，之前的距离也是越来越远了。落在最后的胖仔终于一声吼之下，仆在地上，只剩下了喘大气的力道了。
就在黑影将在余下那三人的眼前消失的时候，那个山洞又出现在了所有人的跟前，那个黑影没有一点儿迟疑，冲进了山洞，而三个人则在洞口停了下来。三个人都默默地站在那儿，一句话也没有说，各自在沉静中恢复着真气。不一会儿，胖仔从远处蹒跚而来，四个人都聚到了山洞前。
瘦佬瞪了迟来的胖仔一眼，轻轻地说了句：“走！”便头也不回地向洞里冲去，胖仔赶忙急随其后。剑一和月无双也相互点了下头，跟了进去。
洞中很黑，只有洞口的月光进来，另外还有洞中微微的一些莹光。四个人的所有神经都崩得很紧，密切地注意着周边的所有丝毫声响。但是，直至走到了洞底，还是什么也没有，洞里很空旷，也没有什么角落或是大的岩石，只有中间那堆被打烂的祭台废墟。四个人转了半天，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的东西，最后连洞顶也全查了一遍，连一个窟窿也没有。又一阵长时间沉寂。
“为什么，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月无双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在静得可以听得见落叶声地山洞里显得非常响亮。又是一小阵时间的沉寂，瘦佬突然狂奔而出，胖仔一脸的疑惑，但也立马尾随其后。
村子里一片死寂，同时又是一片黑压压的，到处给人一种不＇炫＇舒＇书＇服＇网＇的压迫感。只有一个地方是点着灯，有一丝亮光的，那就是原先瘦佬、胖仔和那个光头手下睡的屋子。现在，这三个人同样还都在这个屋子里，但是，已经不能再说是三个人了，因为有一个已经再也不会喘气了，而且已经成为了僵尸。瘦佬和胖仔就站在那儿，傻傻地呆站在那儿，一句话也没有，这回时不时忍不住骂出一句粗口的胖仔竟也身子不住地抖动，满身都是不停向外涌出的冷汗。一眨眼的功夫，剑一和月无双也回来了，从屋外看到里面两个人的神情，他们都明白了一切，又是那个诅咒！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胖仔终于忍不住了，带着哭音说出了那么几个字。
“洞是一个死洞，只有一个出口，这怎么可能呢？”剑一也很奇怪。他转头看了看月无双，只见他也低着头，仿佛已经陷入了沉思，“难道那个黑影真的是蝠神？”
“那……那是恶魔！恶魔！！”胖仔有些不能自控了。
“闭嘴！”瘦佬一声吼，“管他是神是魔！除非我死了！……也不会离开这里！！”
第七章三雄决斗
“什么？”村长惊呼道，“这么深更半夜的把我叫醒，就是为了向我打听一个疯老头？”村长揉着还被眼屎粘在一起的双眼，一脸的不满。但看到有两个人已经点亮了屋子里的灯，站在自己的床边，也没有办法，只好挣扎着起了床。那两个人便是月无双和剑一。
村长舀了勺水，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口中，又把剩余的泼在了脸上，使劲地搓了搓，这才能清楚地看到屋里的一切：门窗都锁得好好的，窗户纸也没有一点儿破。
“咦？奇怪了，我记得我晚上睡之前把所有的门窗都是锁得好好的啊？”村长心里泛起了嘀咕，“他们这是怎么进来的？”但是，这些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因为：“如果你知道我们这些外来人中又一个变成了僵尸，我想你应该也没有睡意了。”
村长一惊，出口的话变成了：“好吧，你们现在可以问了。”
“疯老头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福村的？”月无双先发问。
“什么时候？我不知道。”村长回答得很快。
“什么？你可是村长！”剑一接口道。
“你们看看我跟他的年纪，我还没有出世的时候，他就已经在这个村子里了，你说我怎么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这个村子的？再说了，我们这个村子挺少与外界接触的，往往住在这儿的人都是好几代安居于此，你们非要问我他是什么时候来到这个村子的，恐怕就要去翻他的祖谱了。”村长不以为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
“原来是这样的，那么他在近十年的时间里，有离开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吗？”月无双想了想，又开始了他的问题。
“嗯……他是在那个外来客烧了山洞之后就开始疯疯颠颠的了，然后，情况也越来越不好，渐渐的，自己以前的一些记忆都没有了，之前一些老朋友都开始不认得了。所以我们对他也没怎么注意，由他疯来疯去的就好，只要不出什么乱子。这十年来也许有过外出吧，不过这样的人最远能去哪儿呢？但是从来没有过很长段时间的外出，因为每天待在村子里的人，我都是很清楚的，如果凭空少了一个人，不论是谁都逃不出我的眼睛。”说到这儿，村长的神情变得得意起来。
“那……疯老头会武功吗？”剑一突然问了一句。
“啊？”村长一时没反应过来，“哈哈哈哈，你开什么玩笑，他会武功？他会武功还轮得着你们这些外来人来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