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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日月争天-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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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消息。”

  待左右退下,韩蛋蛋低声道:“姐姐,你的戏演得可真象。”张原叹道:“什么演戏?是真的啊。”韩蛋蛋笑道:“好罢,是真的。”眼睛乱转。张原哭道:“好妹妹,真的是真的!路均今天早上才回来,若钱帮主没死,能让他活着回来么?”韩蛋蛋傻了眼,想起在少林寺的事,皱眉道:“原来钱帮主没救活?”与张原说起当时情景,张原哭道:“老天不睁眼看看好人!”韩蛋蛋道:“可路均不应该能回来啊。”张原道:“这狗东西肯定是逃回来的!”匆匆收了眼泪,说道:“好妹妹,不是我不留你,如今帮主不在了,方必义行事必定肆无忌惮,你留在这里,多有不便。”韩蛋蛋道:“姐姐,你怎么办?”张原咬牙道:“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乘那恶贼不备,杀了他给钱帮主报仇!”韩蛋蛋道:“施琅呢?他知道不知道这些事?”张原击掌道:“对啊,我听说帮主被人家害死了,什么都糊涂了。我已对施将军说了方必义的阴谋,施将军让我先稳住方必义,他回去与郑公子商议对策。唉,可是这段时间人人都说郑公子已被郑老爷杀了,也不知是真是假?”

  韩蛋蛋更加吃惊:“什么?郑成功让他爹杀了?”张原道:“郑公子的父亲叫郑芝龙,早已投降了鞑子,郑公子与郑老爷决裂。去年里,到处盛传郑老爷让鞑子毒死了,毕竟是父子,因此郑公子悄悄回家给郑老爷祭灵。哪知郑老爷去世是假,专门等郑公子自投罗网才是真,郑公子一回去,就被郑老爷杀了!”韩蛋蛋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奶奶的,世上还有这样狠心的爹爹?”张原摇头道:“妹妹,这世上有些人为了荣华富贵,是什么也不顾的。”韩蛋蛋苦笑道:“我只是不懂,这样的爹爹,为什么偏偏生出那样的儿子?”

  却听脚步声响,进来一名女弟子,说道:“禀令使,方副帮主有请。”张原道:“知道啦,我随后就到。”握了握韩蛋蛋双手,道:“好妹妹,走罢。”韩蛋蛋道:“若是有什么不对,就告诉我一声。”张原点点头,送二人走了一程,道:“人意不敌天意,无论如何,妹妹都帮了我一个大忙,我以后再报答妹妹吧。”韩蛋蛋叹道:“你记得要报答我,就得自己保重。”张原微微一笑,瞬间一种忧愁浮了上来,与韩尹二人挥手作别。

  韩尹二人将出得树林,忽听一人道:“拿下了!”吱吱竹哨响处,出来十余名五行帮弟子。韩蛋蛋道:“我是张令使的朋友,有腰牌在此!”为首一名中年帮众笑道:“方副帮主说了,帮中来了奸细,拿的就是你!”手一挥,帮众围上来。韩蛋蛋冷笑道:“来拿!”不待那他们动手,砰砰砰数拳已打翻五人,拉着尹宝儿掠出树林。林中竹哨急响,追出十几人来。韩蛋蛋怒道:“你老奶奶的,想窝下本姑娘的马车,也不必这样兴师动众!”手掌不离尹宝儿手腕,运起轻身功夫,向浦口城奔去。五行帮众追了一程,眼见韩蛋蛋尹宝儿已将到城门,不敢再追,退了回去。

  韩蛋蛋与尹宝儿进得城中,寻了一家饭铺,要了两碗面。韩蛋蛋越吃越气,啪的一下放下筷子,沉声道:“他们可能要找张原姐姐的麻烦。宝儿,你等着我,我去去就来!”尹宝儿拉住她衣角,低声急道:“师姐,我看他们五行帮的人不是善茬,你千万别去。”韩蛋蛋道:“不行,张原把我当好妹妹,眼见她要倒霉,我却不管,算什么好妹妹?”

  两人正在低声争论,却听一人道:“两位朋友,可以让在下坐在这里么?”两人抬头看时,却见一条汉子头戴小呢帽,身穿灰布短衫,面色灰黄,手里端着一碗面,正在找座位。韩蛋蛋道:“自然可以。”那汉子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黑牙,坐了下来,低声道:“如此大恩大德,小的如何报答?”尹宝儿道:“嘻嘻,让个座不算什么大恩大德吧?”韩蛋蛋听那汉子话中有话,向他看去,却见他微微一笑,伸指蘸了一点残茶,在桌面飞快地一晃,写下一个“钱”字。韩蛋蛋眼睛一亮,露出询问之色。那汉子点点头,唿噜噜几口扒完了一碗面,到墙角拣起一副补锅碗瓢盆的担子,打着嗝儿道:“店家,算钱,算钱喽!”交了饭钱,唱着“揽活”调子出门而去。

  韩蛋蛋道:“走。”算了饭钱,跟着那人。这时正近晌午,街上行人很多,但有他的“揽活”调子指引,韩蛋蛋不用看也能跟着他。那人走得说快不快,说慢不慢,看来一时不便搭话。只听他唱道:“破锅破碗破瓢补喽,补破锅破碗破瓢喽!”拖着长腔,当真是长年练就。转过街角,却听一个胖大嫂将一口大瓷盆敲得当当响,叫道:“那补锅的,你看这家什值补不?”那汉子歇了步,扁担调肩,喜孜孜小步颠回来,放了担子,接过破盆,颠倒看了一回,道:“这口盆,不补不能使啦。景德镇的瓷哩,那不可惜啦?”胖大嫂道:“孩子他爷爷死了撇下的,你不说我能知道是景德镇的瓷?”从那补锅匠手里接回盆来,自己也格外看了一回,口上道:“那得补。不过你说得多少钱?”补锅匠再接过来,擦一擦裂纹,嘴里念叨一阵,有了谱儿,说道:“三道纹,一道长,两道短的,起码得一十七个钜子。这好的瓷,最好使铜钜,别使铁钜。一十七个铜钜,我只收个本儿,你给八文半算八文好啦。”胖大嫂咧嘴歪眼笑道:“这补锅的当是我妇道人家不识数么怎的?你不看我里里外外全操持!六文钱么,你补得就补,补不得就走,算我耽误你工夫儿。”补锅匠堆笑道:“你看大嫂说啥唻?我做这行当十好几年了,啥时要过谎儿?你只要别处八文补得下来,我再贴你八文!”胖大嫂道:“七文!能补就补。”补锅匠道:“真得八文。”弯腰挑了担子,便要走。那胖大嫂道:“好好好,八文就八文!真没见过你这样的大老爷们儿,一个小钱不让方便。”补锅匠笑道:“八文也没挣你什么。”将担子挑倒街边阴凉地处,支开摊子。韩蛋蛋瞧他手艺娴熟,干得专心致志,暗暗好笑。却见那大嫂回家领出一个流鼻涕的小孩来,朝小孩手里的一个粗碗一指,俏笑道:“帮搭着补补这碗,铁钜子就成。要不八文还是七文。”那补锅匠摇头笑道:“大嫂愣是精明人。都你这么精明,我补锅的只好卖自家的锅喽。”那大嫂笑得花墩乱颤,自小孩手中接过碗来,搁在补锅匠面前,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了些话,补锅匠已补好一盆一碗,数了钱,挑了担子又走。

  韩蛋蛋与尹宝儿远远绰着他,在街上胡乱转悠了一阵,渐渐到了城东郊偏僻之处。那补锅匠自语道:“唉呀,他妈的穷命肚子,刚吃了碗三鲜面,却疼起来了!吃完就拉,赔本买卖。”放下货担,转到一堵土墙后蹲下身去。韩蛋蛋不由皱起眉头,暗道:“莫非会错了意,这人不是钱大印?”转回身去,却见身后绰了两个人,正嘀嘀咕咕,一见韩蛋蛋看过来,马上装作没事一般。韩蛋蛋明白过来,对两人道:“这两位大哥,打听个事儿行吗?”那两人对望一眼,一人哼了一声,说道:“行啊,什么事?”韩蛋蛋道:“你们跟着我们干什么?”另一人道:“为什么说我们跟着你们?这条道莫非我们走不得?”

  忽听啪啪两声,两人后脑玉枕穴上均着了一记飞石,顿时晕倒过去。那补锅匠从矮墙后掠出,对韩蛋蛋笑道:“本固师叔,弟子钱大印有礼了。”韩蛋蛋喜道:“果然是你,你为什么装死?”钱大印道:“咱们寻地方说话去。”上前挟起两名跟梢的,掠回墙后。他到底是少林俗家弟子中的杰出人物,虽是负了两个人,行动之间,却毫不费力。韩蛋蛋道:“宝儿,挑上担子。”

  钱大印在前面急行,上了一处小土阜,土阜上却有几孔废窖,外面零星有些残断的青砖瓦片。钱大印钻进一孔窖中,韩蛋蛋与尹宝儿也跟到。韩蛋蛋道:“钱帮主,你原来长得这般模样。不过你刚才那一手飞石打穴功夫倒挺漂亮。”钱大钱在脸上一抹,从牙齿上撕下一条黑纸来,身子一挺,好象长了一截,却见他三十六七岁,猿臂蜂腰,眉清目朗,满面英气,哪里还有半点补锅匠的痕迹?

  钱大印抱拳揖道:“韩少侠,你是我五行帮大恩人,钱某一直没有机会道谢,待有机缘,钱某定当重谢大恩。”韩蛋蛋觉得这人挺好说话,笑道:“我跟你们帮的张原结拜了姐妹,你对她看重些就成。”钱大印呵呵一笑,与尹宝儿也见过了。韩蛋蛋并不瞒他,说了尹宝儿身世。钱大印道:“尹公子之父尹大侠英雄了得,钱某极为仰慕。得见尹公子,幸甚幸甚。”

  韩蛋蛋道:“钱帮主,这两人跟着我们,是什么来历?”钱大印冷笑一声,叹道:“这两位都是我五行帮的好兄弟!”弯下身去,在二人身上各点了数指,二人醒了过来,看清钱大印,吓得爬起来翻身跪倒,均道:“钱帮主,饶命!饶命!”

  钱大印笑道:“胡三、陆康,你们也以为我死了,是么?”胡三、陆康吓得浑身筛糠也似,胡三道:“路均回来说帮主在少林寺破西藏喇嘛阵法时中了毒,没救过来,属下看到帮主还好好地活着,真是、真是太高兴啦。”

  钱大印哼了一声,在一个坯墩上坐了,跷着二朗腿,晃晃悠悠。望着胡三、陆康两人,嘿嘿冷笑。二人越发害怕,不敢抬头。钱大印站起身来,骂道:“你们两个猪狗东西,我临走之时曾说过,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入浦口城来,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不成?”陆康伏地道:“禀帮主,属下是奉了方副帮主之令,到浦口城中,探听……探听……”钱大印道:“嗯?”陆康道:“帮主聪明过人,属下不敢相瞒,方副帮主生怕帮主是假死,着帮中兄弟于四处探听帮主的消息。属下二人是一路,此外还有几路。属下等刚才在三鲜面铺见到这两位少侠,又见帮主上前搭话,当时虽疑是,但越看越不象,才……才跟了来。帮主果然无所不能,乔妆成补锅匠,确也太象了。”

  钱大印呵呵长笑,指着胡三道:“你说我若是乔妆成他,会不会很象?”陆康脑子没转过来,吃吃道:“这……这……想来也不会不象的。”钱大印道:“若是乔妆成你呢?”陆康呆了一呆,忽然大磕响头,哭道:“帮主饶了属下!”钱大印道:“好吧,我就装成胡三罢。”胡三面色灰白,反而挺起胸来,说道:“帮主,你肯装成属下的模样,属下无比荣幸。只愿帮主杀了属下之后,别对帮中兄弟说属下曾跟随过方必义那厮。”

  钱大印看都不看胡三一眼,叹道:“陆康,你真聪明,可惜凡事先想到自己,不是大丈夫胸襟。你一直想当火字令副令使,你知我为什么不同意?”陆康颤声道:“属下不知。”钱大印道:“只因你缺了点大聪明,却多了点小聪明。小聪明太多了,反而不如傻了了。”陆康呆了一呆,道:“多谢帮主教诲。”钱大印道:“火字令令使常威已被方必义害死了,这副令使更要找个得力之人。唉,这倒是一件难题。”陆康听他忽然说到帮中人事,大感疑惑,抬头瞧瞧他神色,忽然磕头道:“帮主但有差遣,属下万死不辞!”

  钱大印哈哈大笑,笑声未歇,忽的手掌一翻,砰的一声,正中陆康前心,陆康身子飞起,撞上窖壁,落在地上,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抬手指着钱大印,嘴巴张了一张,却身子一软,倒地气绝。胡三面如死灰,叹道:“方必义如何会是帮主的对手?只怪属下平时恼恨帮主不重用,才做出了糊涂事,跟着方必义那厮。方必义与路均密谋害死帮主,属下也多少知道一些,却没有提醒过帮主。因此,帮主杀了属下,属下并无半点怨言。”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韩蛋蛋见钱大钱处理帮中之事,自知不便插言。尹宝儿却是不懂这些,忍不住道:“钱帮主,人家都知道错了,你就不要杀他啦。”

  钱大印笑道:“尹少侠,我何时说过要杀他?”转回脸来望着胡三,冷声道:“陆康临死之际,仍然想着要当火字令副令使。胡三,你想着的是什么?”

  胡三道:“属下此时只是对帮主佩服之极。能跟着帮主行事,帮主让干什么都成。”

  钱大印摇头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其实想出人头地没什么不对,只是我们江湖中人,出人头地要靠真本事。唉,扯远了。胡三,我有一件要事让你和我一起办,你可千万莫要露出半点马脚。”

  胡三这才相信自己捡回命来,拜道:“属下定当全力而为。”钱大印笑道:“我本来可以用两种方法令你不敢有异心,一是给你服下毒药,二是以独门手法点你死穴,但听了你刚才所说的话,我才明白,这些办法都不好。我平时对你们太过苛刻,今后应该好好地改一改呢。”胡三忽然流下泪来,拜道:“帮主!”

  钱大印冷笑道:“我乔妆成陆康的模样,然后割了陆康的头乔装成我的样子。咱们一起去向我们的方副帮主复命,就说钱大印这家伙果然是诈死,见到我们,我们假装对这家伙忠心耿耿,这家伙便与我们密谋除掉方副帮主您老人家。嘿嘿,却不知我这陆康在他酒里放了些许好药,将他麻翻,一刀割下他的头来。”

  胡三想了一会儿,忧道:“方必义向来小心,就怕他看出什么来。”钱大印道:“因此你务必要装得若无其事,让方必义不起疑心。”胡三道:“属下愚鲁,帮主为何不一掌打死他,何必要装呢?”钱大印笑道:“打死了他等于是没了鱼饵,没了鱼饵,鱼还会上钩么?”

  胡三好象明白了什么,又好象没完全明白,脸上有一层懵懵喜色。钱大印打开货担,翻出不少东西来,备好笔墨纸砚,一边道:“我修书一封,想麻烦韩少侠与尹少侠走一趟。此事不仅关我五行帮运数,更关我中华汉人大家夥儿的运数。嗯,本固师叔,您老人家恐怕要受累啦。”

  韩蛋蛋这时已对钱大印极为佩服,点头道:“听说我师父跟郑公子在一起,不知这一回能不能见到他老人家?”钱大印喜道:“韩少侠果然冰雪聪明。”笔走龙蛇,写下一封书信,交给韩蛋蛋看了一遍,果然是写给郑成功的,信中所写与韩蛋蛋所猜并无二致,当下封好,韩蛋蛋贴身装了。钱大印叫她来到窖洞一边,悄声说了地点与接头切口,韩蛋蛋牢记在心,钱大印又道:“我在少林装作中毒身死,好让那方必义、路均等辈不疑,引得清狗上钩。郑公子若有书信来,让送信人还到这窖洞找我便是。我若是不在,也必会派帮中可靠之人等候。”当下韩蛋蛋与钱大印、胡三告辞,携尹宝儿离去。钱大印自依计行事,忙了半天装成陆康不提。

  且说韩蛋蛋与尹宝儿离开浦口,其时满清官兵加紧路上盘查,对韩蛋蛋、尹宝儿这等不起眼的半大人哪里在意,因此一路还算顺利,路经福州时,韩蛋蛋想去宫本藏茂住的那家客栈瞧一瞧,但转念想当初说过让他等一个月,如今一个月早过去了,宫本藏茂一定走了,暗道:“忍者神龟派的,对不住。”

  行路三日,到了漳州。在街上寻了半天,果然看到一家名叫“忠孝”的棺材铺,与尹宝儿进去看时,见一名老者独自守店,正在修理棺材楔榫。韩蛋蛋瞧他形貌,心里略略有了底,咳了一声,说道:“掌柜,有上好棺材么?”

  那老者抬头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道:“小店有楠木棺材樟木棺材橡木棺材,另分浸漆刷漆双漆单漆,八寸板五寸板三寸板两寸板一寸板,齐头斜头抬头棺,不知客人要哪一样?”

  韩蛋蛋道:“我这朋友死的奇怪,坐着没死站着死,身子已死心未死,因此需要立棺,掌柜可有吗?”

  那老者双目一亮,向门口瞧了一瞧,沉声道:“恭贺新年发财。”韩蛋蛋答道:“全靠众人拾柴。”老者喜道:“客人可到鼓浪屿去探探财路,那里有个沙口街,街上有家卖渔网的,右颊有一块胎记,客人可去找他。”

  韩蛋蛋道谢离去。尹宝儿奇道:“师姐,你们说的都是什么呀?”韩蛋蛋叹道:“了不得,郑成功这小子行事小心,清狗哪能抓得到他?这些都是他们的切口,是不是自己人,一听便知。”尹宝儿担心道:“那要找我爹娘岂不是更麻烦?我不会对什么切口,不是永远找不到爹娘了吗?”

  韩蛋蛋笑道:“傻宝儿!你怎么不会切口?见到你爹时你就叫一声道‘爹!’他老人家就大叫一声‘宝儿!’切口就算对上了。”尹宝儿明白过来,也呵呵大笑,叫道:“师姐!”韩蛋蛋道:“什么事?”尹宝儿笑道:“对上了。”笑得无比欢愉。

  鼓浪屿相去不远,至半下午时,已经走到。韩蛋蛋按棺材店老板指引找到沙口街卖渔网的,记着钱大印说的第二段切口,问道:“大哥,有大眼渔网吗?”

  那人说道:“小店虽小,各样渔网样样皆备,麻线网丝线网,撒网挂网迷魂网绝户网,五指扣三指扣二指扣,客人要哪一样?”

  韩蛋蛋道:“我打的这鱼奇怪,是清水不打浑水打,河里不打海里打,大哥看什么网好一些?”那人精神一振,沉声道:“风浪急未必好行船。”韩蛋蛋道:“明月升定是成功时。”那人抱拳道:“原来是钱帮主的人。在下罗元保,敢问姑娘大名?”韩蛋蛋道:“姑娘名叫韩玉楷。”罗元保喜道:“原来是韩少侠。连郑公子与施将军提起韩少侠来,都翘大拇指。”韩蛋蛋笑道:“他们怕是夸我放火本事大罢?”罗元保笑道:“小的身份低贱,没福气亲耳听郑公子施将军说话。韩少侠的大名,小的是听郑公子近侍说的。小的能迎上贵客,足见时来运转。”与尹宝儿也见过了,拴了店门,领着二人又走。

  在街中行走未久,忽听得得声响,一队清兵策骑在一户人家门前停下,各自下马,二十余名守门,十几人进得院中,不一会听得吵吵嚷嚷,哭哭啼啼,官兵带出老少六七口人来。一名老者双脚拖地,叫道:“我犯了什么罪?”一名清兵啪的敲了他一记刀托,骂道:“你今天早上说什么来着?‘郑公子眼下销声匿迹,他日必定大有作为’,可是不是你说的?”那老者顿时结舌,再吃了清兵一记刀托,暴躁起来,叫道:“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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