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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日月争天-第48章

小说: 日月争天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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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蛋蛋摇头道:“没听过。”彭立德脸色一变,想要责问,但让舒铁碰了一下,望一望主人,吞下话头。却见卢贺紫照显得饶有兴致,笑道:“那你说什么‘原来’‘失敬’等等?”

  韩蛋蛋道:“你请我们陪客,无非是想闹个不愉快。在下心想:‘帮人就要帮到底。’只好先让你不愉快一些啦。哈哈。”她笑得极是开心,那卢贺紫照怔了一怔,也只好陪笑。宫本藏茂也跟着笑起来。

  彭立德究竟忍不住,插话道:“韩姑娘却是不知道啦:我家老主人在武林中大大有名,一提起他们两位的名号来,谁不赞一声‘紫照双侠’?韩姑娘不是此道中人,自然孤陋寡闻了些,不知道我家老主人的名姓,丝毫不奇。”

  韩蛋蛋点头道:“那是那是。想必彭兄跟着卢贺公子,全因心中佩服你家老主人之故啦?”

  彭立德没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点头也不是,摇头也不是,含含糊糊道:“我们公子人中龙凤,在下跟着他,那是上世积德。自然,对老主人之佩服敬仰,也是有的。”

  韩蛋蛋哈哈笑道:“我以为彭兄跟在下一样,只是为了混点吃喝才不得不跟卢贺公子胡乱应付一下呢。”这话一说,那彭立德再也忍不住,唰的站了起来,右手二指骈捏,喝道:“你说什么!有本事跟我姓彭的比划比划!”

  韩蛋蛋冷笑一声,叫道:“小二!小二!”

  那小二一颠儿近前,小心候道:“姑娘有什么吩咐?”韩蛋蛋道:“刚才我点的那些饭菜记他们账上了么?”小二哈一下腰:“这位爷吩咐了的,自然记了。”韩蛋蛋道:“那你们已经吃了么?”小二怔道:“后堂挺忙,还不曾吃。”韩蛋蛋道:“好。你端出来,还放在刚才那张桌子上,我们两个要吃。”小二更怔,却点头道:“好好,小的这就去。”

  卢贺紫照抬手制止,让小二出去,问道:“韩姑娘这是何意?”韩蛋蛋道:“我们本来点好了饭菜是不是?马上就要吃饭了是不是?你们过去请我们来陪客是不是?说我们的菜记你们账上是不是?”她问一句“是不是”,卢贺紫照便说一声“是啊”,问到最后,卢贺紫照听得来了气,扇子一合,大声道:“是啊!可韩姑娘却要走,这是什么道理?”

  韩蛋蛋笑道:“我们两个既孤陋寡闻,陪客不是掉份儿么?卢贺公子,你心里想的什么这些主意,我全明白。你自小养尊处优,认识得人全是点头哈腰惯了的,自然今天要请的客人与你家很是相熟,可你尊令父母所命,不好意思跟他们闹僵。这便想了个臭主意,想让我们两人搅局。这自然不是看我们身份高贵能让你那位客人‘久仰久仰、蓬荜生辉’,反是因咱们两个土啦叭叽、不懂规矩。哈,卢贺公子,我告诉你,虎落平阳被犬欺,背时的凤凰不如鸡。你也太耍笑了本姑娘与宫本公子!”

  卢贺紫照两只秀目越张越大,扇子在手心一敲,赞道:“妙啊,韩姑娘真乃女中诸葛!”起身施了一礼,诚色道:“在下适才确有小看之意,但听姑娘一番分析,竟象是看穿了在下的心思,哪里敢再有轻浮之心?万望韩姑娘见谅。”

  韩蛋蛋来了兴致,问道:“公子到底要请什么人?值得这样费心思?”

  卢贺紫照叹道:“此事说来话长……”正要说时,眼光向门厅一瞟,低声道:“来啦!”大声道:“霍大哥,小弟在此久等!”迎上前去。

  却见来者是一行七人,当前一个紫黑脸膛,生得极是威武,鹰勾鼻、细冷眼,颧骨高阔,双眉之上各长了一粒黄豆大小的紫痣,身着驼黄长袍,配以赤红褡带,足蹬一双薄底软皮靴,通通通大步走来,抱拳道:“卢贺贤弟,愚兄来迟,恕罪恕罪!”

  他后面跟的是一个妙龄少女,身量适中,略嫌瘦弱,一张脸庞清秀之中,透出三分英气,三分羞涩,两颊也略高,浮着一抹浅红,虽非千娇百媚之貌,倒也称得上是个美人。那少女与那霍大哥虽然身形上差了老大一截子,但五官相貌,一看自知是兄妹。见她向卢贺紫照张了一眼,两颊的浅红变成桃红,垂目跟进。

  再后面却是五名清军武士,身佩腰刀,虽在酒楼之中,犹自脚步齐整。

  韩蛋蛋暗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此时躲避已是不及,那霍大哥已向宫本藏茂及韩蛋蛋转过脸来,问道:“贤弟,这两位却是哪来的客人?”

  卢贺紫照笑道:“正要介绍。这两位乃是小弟新结交的朋友,偶遇在此。”将双方介绍了,将宫本藏茂最后一个茂字不说。原来霍大哥名叫霍英,那少女果然是其妹妹,武林中人,不尊俗礼,也将名字介绍了,却是乙妹二字。霍英点了点头,貌颇冷淡。韩蛋蛋本来不想搅局,但看得来气,笑道:“相约不如偶遇,不如一起坐了同吃一杯。”那霍大哥嗯了一声,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射了过来。韩蛋蛋丝毫不以为意,上前肃座。霍大哥瞟一眼卢贺紫照,见卢贺紫照笑笑不语,哼了一声,大喇喇坐了。卢贺紫照心中暗笑,请韩蛋蛋、宫本藏茂一同坐下,那霍英坐的是首位,霍乙妹坐在次席,卢贺紫照主座,韩蛋蛋、宫本藏茂下首相陪。五名清军武士站在霍大哥身后。舒铁、彭立德站在厅门前候应。

  宾主坐定,自有那酒保、小二连珠价将酒水菜肴送来。众人干了数盏,霍乙妹将胳膊一次次碰霍英。霍英嗯了一声,举杯道:“来,两位新结识的朋友,霍英请吃一盏。”宫本藏茂照了一下,连底干了。霍英道:“好。韩姑娘怎不吃?”韩蛋蛋摇头道:“我不会吃酒。”霍英笑道:“那你刚才为什么吃了?”韩蛋蛋道:“只因刚才吃了,才知道不会吃。”霍英冷笑道:“韩姑娘口舌厉害。那好。”将自己一盏干了,叫道:“拿大碗来!”

  卢贺紫照笑道:“霍大哥是何意?”霍英道:“卢贺贤弟!咱们本来说好,要在此商量大事。可贤弟既有两位新朋友在此,咱们不好说起话头。愚兄心想,只好先与两位新朋友喝上十大碗,才好说话。”卢贺紫照未料他发作得这么快,正要陪话,却听宫本藏茂道:“霍大哥痛快。恭敬不如从命。”他与韩蛋蛋相识以来,处处靠她照应,这时见她终于弱了一回,自忍不住要挺身而上。

  当下换上大碗。两人举碗一照,便一气儿喝尽,连干七碗,宫本藏茂面不改色。韩蛋蛋之父韩金虎酒量甚豪,因此韩蛋蛋自小便觉得能喝酒是英雄之行色,不由对宫本藏茂刮目相看。霍英本以为三两碗就能将宫本藏茂灌翻,这时也起了惺惺之意,说道:“不知宫兄弟在哪里高就?”

  宫本藏茂道:“在下浪迹江湖,并无谋生之道。”霍英喜上眉梢,又与宫本藏茂干了三碗,他一向以酒量无敌自诩,这时却也有了三两分酒意,见宫本藏茂依然无事一般,不禁豪情上来,转头道:“卢贺贤弟,适才我还纳闷你从哪里请来的两个不速之客,现下才知你是寻了个好人物荐给愚兄。”卢贺紫照始料未及,苦笑不语。那霍乙妹眼波在他面上偷瞟,嘴角抿住笑意。韩蛋蛋忽然心念一闪中,失口笑道:“我明白啦!”众人目光全转向她,韩蛋蛋对霍英道:“你是个官儿!”其实心里却道:“原来这霍乙妹看上了卢贺公子,特央哥哥要作媒的!”

  霍英哈哈大笑道:“霍某不才,恭居福建三路防总,这位宫兄弟,你若不弃,便来军中投个前程。”

  宫本藏茂不置可否。霍英冷下脸来,沉声道:“阁下莫非没听见我的话?实话告诉你,若非因卢贺贤弟在此,单凭你不留我大清发式,本座便拿你一个罪名!宫兄弟,男子汉大丈夫,志在为国效力……”

  一语未完,忽见厅门人影一晃,一人叫道:“狗贼!”剑光一闪,向霍英当胸刺到。那五名清军武士均惊喝,一时腰刀呛呛出鞘。那人身法却极为敏捷,早从五人身边掠过,隔着桌子向着霍英仍刺。

  霍英身子急仰,将手中大碗挡去。嚓的一声轻响,那人将大碗刺穿,剑锋直逼霍英咽喉。霍英却早已跳开,抽出单刀。这时那五名清军武士已从后面赶上,挥刀截杀。那刺客是个女子,身形窈窕,着一袭白裙,头上戴一顶纱帽,看不清面目,但出剑如风,有如鬼魅,回身嗤嗤嗤数剑,竟将那五名武士全部刺倒,娇声叱道:“你的死期到了!”足下一点,跃起向霍英刺来。

  霍英左手一掀,整张桌子向那女子飞去。那女子疾挥数剑,将桌子划作数片,一时厅内外叮哩咔嚓,人声大起,乱作一团。

  那女子落下地来,看准霍英停处,嗖的一剑,径夺他前胸。霍英沉声道:“好!”手中单刀横击,铛的一响,磕个正着,将那女子的长剑震得斜到一边。霍英低吼一声,脚下丁步进刀,搠那女子胸腹。那女子挡了一剑,震得晃了一晃,拖剑向厅门抢去。霍英叫道:“哪里走!”呼呼呼数刀疾砍。他力大招沉,便在追击敌人时,仍是刀路清晰,一见便知非同寻常。那女子闪转腾挪,将他一连数击躲过去。霍英叫道:“切不可让她走了!”卢贺紫照挡在韩蛋蛋、宫本藏茂身前。舒铁、彭立德抢上挡住厅门。

  霍乙妹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柄柳叶刀,从侧面冲到,照那女子头肩斜劈,当真凌厉非常。那女子身形忽折下去,就势拖剑划霍乙妹右足。霍乙妹急忙收足,却已晚了半分,一只粉鞋从中裂开,足背开了一道口子,刹时鲜血涌出。霍英叫道:“妹子,闪开!”单刀向那女子后背劈到。

  那女子眼见厅门被占,忽的向右侧掠起,双足在花墙上连点,竟直奔到天棚上,身子一翻,双手持剑,由上往下疾冲,向霍英后心刺到。这一招匪夷所思,美妙之极,韩蛋蛋看得呆了,不禁叫道:“好剑法!”

  那霍英一刀劈空,待要转身换招时,后心剧痛,却正被刺中,啊的一声,就地扑倒。身子一挨地,却猛地翻过来,单刀挥出。那女子啊的一声,自右乳下至左腹被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霍英弹出一足,将她的剑踢飞,站了起来。

  这一下变化突起,韩蛋蛋向霍英背后张了一眼,便即恍然,却见他外衣裂开,露出一件金灿灿的背心,想来是金丝甲之类。霍英虽有金丝甲护身,可后心仍是疼得厉害,后退两步,贴墙而立。那女子见杀不了霍英,向厅门抢去。

  舒铁持一把铁杵点那女子百会当顶。那女子伸手在他腕上一带,从他面前窜过,右手变指,叉彭立德双目。彭立德挥链绞她手臂。那女子早飞起一足,正中他胯下。彭立德痛得蹲将下去,那女子自他头顶跃过,便要抢出花厅。

  卢贺紫照道:“留下!”折扇飞出,将那女子逼得低头躲避。身形一晃,欺到她身边。折扇旋飞而回,左手接了,右手却搭上那女子纱帽,笑道:“露个脸儿!”他一直没有出手,此番一动手,却是算计准确,手上精到,竟是身负高明武功。韩蛋蛋暗道走眼。

  嗤的一声,那女子纱帽被扯了下来,韩蛋蛋但觉眼前一亮,不禁暗赞道:“竟有这样好看的人!”

  但见那女子霍然转头,一张脸如同一枚玉佩,上圆下削,目如点漆,鼻若瑶琼,唇似朱蔻,纱帽一去,似是整个人散出一层莹光,绰约便是仙子下凡,刹时将一座花厅显得敝陋了去。有诗为证:冰为其姿露为魂,花摇淡影竟无痕。此物只应天上有,何乃留鸿在凡尘!

  韩蛋蛋看得呆了,喃喃道:“妈妈的!”

  众人竟皆起一股自惭形秽之感。一时之间,已然静悄悄无人出声。便在这寂静之中,却听卢贺紫照失声道:“怎么是你?”

  霍英回过神来,喝道:“拿住了!”持刀便上。卢贺紫照叫道:“哎哟,这娘子好厉害的手段!”捂着肚子踉跄斜退,却正将霍英挡住。那女子向卢贺紫照看了一眼,冷笑道:“霍英,算你命大!但须知郑公子手下,多的是我这样的人。”飞步到了大厅,踢开一扇窗户,掠了出去。

  韩蛋蛋听那女子最后一句,暗道:“莫非她说的郑公子,便是师父救过的郑成功?”心念闪转,嘴上道:“啊哟哟不得了,这顿饭是吃不得啦!”似是惊慌失措,跟着跑出大厅,跃到大街。

  但见大街上行人不少,均向着西头看。韩蛋蛋不用问也知那女子向西逃去,当下展开轻功,循着急追。

  她自得了三重天内力以来,轻功比以前大有长进,起先在人丛中穿行,碰了几回人,索性跃上房顶。那浦口镇内屋宇连绵,韩蛋蛋连接在二十多间屋脊上掠过,却见前面市街上那女子急走。却听身后官兵呼喝开道,向那女子追去。众行人好似有意无意阻挡官兵,更有许多做小买卖的趁乱将什么馄饨担子、西瓜车子推倒在大街上。官兵边骂边追。

  那女子重伤在身,渐渐力乏,被两名脚快的官兵追上。那女子转身飞足,将两人踢倒了,行人纷纷喝采,围将上去,那女子钻出人群,仍复西逃。赶上来的官兵挥刀逼散人群,紧追不舍。那女子眼见甩不脱,忽的闪进一道小胡同,众官兵跟进去。那女子慌眼四顾,却是一条死胡同,欲要跃起翻进墙内,奈何胸腹疼得使不出一点力气来,自知无路可逃,再也支持不住,右手捂住伤口,蹲下身去。忽听头顶一个女孩声音道:“姑娘,小心!”那女子一惊抬头,却见一个绳环从天而降,不偏不倚套住自己脖子。那女子惊道:“干什……?”绳子一紧,一个“么”字却被勒得说不出来。

  那女孩正是韩蛋蛋,虽然想套住那女子肩膀或是腰身,谁知这甩绳的功夫差了些,竟套住她脖子。可此时哪里顾得了许多,双手互替,拉上屋顶,从那女子脖子上解下绳索,却见她已背过气去。韩蛋蛋叫道:“姑娘,我来救你!”那女子勉强缓过气来,点了点头。官兵中也有身手敏捷的,搭个人梯,一人上到屋顶,喝道:“大胆刺客,还不束手就擒!”

  韩蛋蛋道:“谁是刺客?”那官兵道:“是她!”韩蛋蛋道:“刺客束手就擒,本姑娘不是刺客,就要放手打人外加撒腿走人啦!”呼的一记“气刀”劈出,那官兵如何当得起,跌下屋顶。韩蛋蛋扛了那女子,脚下急掠,一路向西而逃。

  却听官兵声音乱了一阵,跟着追来。更有的也找高屋爬上,专管观察,大叫什么“往城西去了!”“在大槐树那儿!”“快,贼人上七星阁那里去了!”

  韩蛋蛋奔了几十道屋脊,已经到了镇郊,屋宇渐少,接济不上,没奈何落下地来,却听身后官兵叫道:“前边的兄弟,截住贼人!”韩蛋蛋笑道:“你妈妈大腿!我以为只有我们江湖上耍这套伎俩,没想到你们官兵也会闹这些阵势!”一语未完,却见前面真的出来十几个官兵,两下里合堵过来。

  那女子见情形危急,叹道:“好妹妹,你放下我,自己逃罢!”韩蛋蛋喜道:“你醒了?这就好,抱紧我脖子!”将那女子一顺背好,冲上前去。一名官兵喝道:“站住!”举刀砍来。也是他命该殉职,被韩蛋蛋当胸一拳,砰的一声,倒飞出一丈之远,待将三名同伙撞倒,已是一口血箭喷尽,命绝当场。余者未料那小个子女孩功夫如此霸道,一时均不敢前,有的救护那死者,有的空喊,任韩蛋蛋去了。

  城郊之地,树木极多。韩蛋蛋看准一座山冈,钻了进去。那女子道:“妹妹,放我下来,我能走。”韩蛋蛋脚下略停,那女子双足落地,喘道:“恩人!”便要拜谢。韩蛋蛋一把拉住:“姐姐,少来!咱们往哪逃?”

  那女子道:“到了这里,便不害怕了。”韩蛋蛋道:“这是为何?”

  那女子笑笑不语,拉出脖子上挂得一截竹管,凑近唇边,尽力一吹,发出一声尖哨。隔了不足十口气的功夫,听得林中传来一声同样的哨声,那女子接着又吹一响。那响应的哨声近了数丈。韩蛋蛋道:“自己人?”

  那女子点点头,笑道:“好妹妹,你什么时候入帮的?”

  韩蛋蛋摇头道:“什么帮?我没入什么帮。我说自己人,是说你们是自己人?”那女子微微一笑,似是自嘲糊涂,说道:“妹妹是我的救命恩人,还没请教恩人怎么称呼?”

  韩蛋蛋道:“我姓韩,名叫玉楷。姐姐你呢?”那女子道:“我姓张,单名一个圆字。”韩蛋蛋道:“哪个圆?方圆之圆?”那女子摇头道:“不是,是草原之原。”韩蛋蛋笑道:“我还以为你把我的名字占去了,你看我头圆脸圆胳膊腿全是圆的。”张原笑笑,却疼得微微皱眉。

  却听林外官兵的声音传来,只催促赶快出去投降。但好象有什么忌惮,却是不敢进来。忽有两声惨呼,听是遭了暗算。

  韩蛋蛋惊疑不定,向林外张了一张,回见张原伤处仍在出血,忙给她点穴止血。张原见她指法乱七八糟,但内力深厚却是少有,几指下来,竟将伤口周围的几处穴位悉数封住,不禁又惊又喜,赞道:“好妹妹,你本事可真不少。”

  却听林中竹哨四起。忽然间脚步声响到了近处,韩蛋蛋大惊。张圆道:“是自己人。”见来的是十几个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服饰各异,一人道:“张姑娘在这里!”

  众人奔近,见张原如此,尽皆大惊失色。张原道:“今天若不是韩姑娘,就别指望能见到我啦。你们快谢过恩人。”那十几人齐向韩蛋蛋下拜。韩蛋蛋道:“快免,你们若是懂事,赶快扶张姐姐找人救治。”

  一名背插双刀的大汉道:“韩姑娘说得是。”转身劈了几根树枝,另一名汉子解了披风,迅速之极地做好一副担架,两名妇女扶张原在上面躺了,飞也似向丛林深处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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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幽夜惊鸿
更新时间:2009…5…8 2:16:47 字数:16707


  词曰:揽胜须向险处去,山青水秀,大略更遮。却在秋夜。浩宇皎此浮槎。纵人间花花世界,哪得如此清风明月。
  忽然竟回心,亲朋四零落。便饮风餐露,梅妻鹤子,能消满怀萦结!此世定数是红尘。举手欲挽星河,凭寄来生豪奢。

  韩蛋蛋跟着担架跑。听林外官兵喧喝了一阵,便退去了。众人一径急走,不一刻转过几片山坳,随行的人更多,见张原受伤,人人惊慌。见林中搭建了草棚帐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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