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之城-第2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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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在营帐内转了多久;李察猛然下定了决心;即刻沟通了母巢:“让所有的羽蛇都补毒;在天亮前再发动一次进攻!”
“主人;对方已经有所戒备了。羽蛇对强力魔法箭的防御几乎为零;这次进攻;可能羽蛇会损失三分之二以上。”母巢罕见地表示了反对。
李察的大脑正疯狂地运转着;他用力按住额角;压制着剧烈的头痛;说:“羽蛇的毒性对抗诺兰德解毒剂的效果如何?”
母巢回答:“按照您的要求;我专门针对诺兰德通用解毒剂对羽蛇的毒性进行了优化。普通解毒剂只能暂时压制毒性;而无法彻底驱除毒素;在没有得到神官净化治疗的情况下;他们会在几天内慢慢死去。只有十二级以上战士;才能够依靠斗气慢慢驱毒。”
李察重重一拳砸在桌子上;说:“那就好!让羽蛇补毒;并且配上一百头非毒性的羽蛇打前阵;吸引对方射手的注意力。在今晚发动总攻;所有的羽蛇;在喷空毒囊前都没有必要回来了!”
夜幕下;在动荡之地的深处;矗立一座高达数十米的巨大蜂巢状物体;这就是母巢制造的虫巢。虫巢表面缓缓蠕动着;如同有自己的生命。一头头羽蛇从深浓的夜色中飞来;悬停在蜂巢上;用力吮吸着一汪清泉般的毒液。一时间;蜂巢外壁上挂满了羽蛇;远远望去;说不出的恐怖。
片刻后;补足了毒液的羽蛇飞离虫巢;新的一批羽蛇即刻填上了位置;继续补毒。
子夜过后;所有的羽蛇都补足了毒素。于是分脑再次腾空而起;向黑暗中的远方飞去;上百头风或电属性的羽蛇当先出发;越过分脑;向雷蒙的大营方向行进。在它们身后;是三百余头毒性羽蛇;构成一片黑压压的乌云;滚滚横过天空。
李察安静地坐在营帐内;把指挥权移交给了前方的分脑;自己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他知道;这一去;四百多羽蛇大都再也回不来了;雷蒙的魔弓手并非法罗位面的弓手可比。但这将给没有神官的对手以最沉重的一击。
这种牺牲;或许就是母巢战斗单位的意义。可是李察是聪明的;也是冷静的;他知道这是在欺骗自己。因为人形骑士的外表象人类所以不愿牺牲它们;而羽蛇一副魔兽的样子;就可以随意牺牲?
但抛开外表的不同;它们都只是母巢的造物而已。
战争中的仁慈;有多少是因为生命;又有多少是因为种族;或者是仅仅因为最具欺骗性的外表?
李察的敌人;一方面是雷蒙的大军;另一方面却是他自己。
在等待着羽蛇飞到目的地之前;李察一直在思索着应该在战争中掺杂多少个人的风格和情绪。这不是可以计算的;这真的是艺术。
天快要亮了;这个时候;夜也是最深沉的。
军营中忽然响起几声怒喝;几支灿烂的魔法箭飞上天空;准确地钉入几头羽蛇的身体。那几头羽蛇立刻失去一切生命迹象;直接掉落下来。空中的羽蛇群立刻骚动起来;再也顾不上距离和阵型之类的;全部从现有位置开始向军营里俯冲。但是更多的魔法箭带着灿烂光带飞上天空;将更多的羽蛇一一射落。
就在这时;又是一团黑压压的云雾极快地从更高空飘到军营正上方;那是更多的羽蛇!它们全速飞行;一一向军营俯冲;大团毒雾猛烈喷向下方。
军营中;一个个魔弓手正拼尽全力开弓;射箭;再开弓;再射箭;快到已经来不及附加什么魔法效果。几个最高阶的弓手已经放弃瞄准动作;直接对着空中放出一个又一个范围杀伤性的爆裂魔法箭。
可是空中的羽蛇太多了;而且它们似乎没有一般魔兽对危险的畏惧;根本无视铺天盖地射来的利箭;身边不断惨嘶着坠落的同伴也好像对它们毫无影响;只顾拼命喷吐毒雾;哪怕是中箭掉落也拼命张着嘴;似乎要将最后一滴毒液也给压榨出来!
“这些东西疯了!”所有的魔弓手几乎都在心里浮过这样的想法。
空中每时每刻都有羽蛇在堕落;也每时每刻都有毒雾降落。
几分钟后;天空中所有的羽蛇都被射落;而大半营地也被浓浓的毒雾笼罩;大魔导师们总算是联手护住了补给和中央军帐等几个重要位置。风的呼啸开始响起;只有当羽蛇都被射落后;大魔导师们才升空释放狂风;吹散毒雾。
没过多久;天就亮了。
雷蒙看着被拖到一起的羽蛇尸体;面无表情。旁边一名将军正念着刚刚统计出来的伤亡数字;一串串数字听在耳中;又是枯燥;又是刺耳。
而最后的结论;更让雷蒙脸色一变:“什么?服过解毒剂的战士情况又恶化了?”
那名将军硬着头皮;说:“是的。目前看;只有十二级以上的军官们中毒症状才有所缓解。”
雷蒙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脸上泛起一阵不正常的青色。将军大惊;叫道:“大人;您也中毒了?”
“我没事。没有什么毒能够毒得死我。”雷蒙站直了身体;脸色更加苍白了;但是眼中却闪过果断;说:“把所有中毒的战士都集中起来;留下五百战士照顾他们。其它的人立刻起营;现在出发!”
将军一凛;立刻领命而去。
接下来的两天;雷蒙挥军直进;前路三个公国数万大军都被一击而破。雷蒙却毫不停留;径自向染血之地杀去。他麾下的战士已不足万;气势却一往无前;更胜初进位面之时!
在动荡之地的边沿;在到处矗立着风化石柱的戈壁上;雷蒙终于见到了他一生的宿敌;李察。
在这块不大的土地上;李察光在正面就纠集了超过五万的大军;并且布下密如星罗的工事;同时在外围还布下了后手和伏兵。
当看到高高站在山丘顶石塔上的李察;雷蒙就知道这里是李察选定的战场。而自己初入位面时的三万大军现在已只剩九千多人;强者更是折损了三分之二。况且;早在从偏离了三百公里的传送门出来的时候后;自己的这支军队就已成孤军;再无退路。不凿穿前方李察布下的防线;那么这支已经引起位面土著侧目的队伍就会变成无根浮萍;迟早会在围攻下覆亡。
李察就是看准了这点;才扼守住了通向位面传送门的要冲。
看到了战场的布置;雷蒙就知道;李察不仅在构装上天资横溢;就是在战争上;亦是堪与自己匹敌的对手。而且李察以逸待劳;竟以牺牲数百无比珍贵的羽蛇为代价;最大限度地利用了雷蒙远征军没有神官的特点;将雷蒙的军队削弱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从这个过程来看;李察在战略似乎还要更胜一筹。
虽然相隔遥远;可是李察和雷蒙都已经看到了对方。魔法师的视力;在魔法的辅助下可以达到惊人的距离。
四道目光的激烈碰撞;已擦出火花!~
章九十一 脚踏山峦的男人 上
“果然是约瑟夫的雷蒙……”李察微笑自语;忽然略微转头;说:“听说他是你的未婚夫?”
珞琪站在李察身后;淡然地说:“曾经是。”
“那好;你往后面站站吧;别让他看到了你;影响了他的判断。”李察说。
珞琪大感意外;想了想;说:“主人;雷蒙对我有很深厚的感情。但是在我的心中并没有他的位置;我可以站到您的身边;这或许可以打击到他。”
李察这次完全转过头;深深看了一眼珞琪;忽然笑笑;说:“我不是在考验你!你放心;今后我也不会考验你。至于雷蒙……”
李察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远方的雷蒙;淡淡地说:“我从来不怕会认真思考的对手;却只畏惧已经疯狂的家伙。”
珞琪有些明白;又有些不明白;她应了是;退到了两名公爵身后。
在石丘对面;诺兰德的战士们不用雷蒙吩咐;自行列出严整队形;杀气顿时冲天而起。
雷蒙又是一阵咳嗽;胸腔里一阵剧烈的抽痛让他不由自主弯下腰去。当他重新站直身体时;手帕上已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雷蒙对身边的将军们展颜一笑;说:“没事;咳过了这次;这场战斗我都不会再咳了。”
将军们都沉默无语。
雷蒙又对一位大魔导师说:“大师;麻烦您帮我一下;我需要飞起来;然后让我的声音传到对面的李察耳中。”
大魔导师点头;法杖一挥;雷蒙身上就闪动着魔法光辉;然后冉冉升上天空。
“李察!”雷蒙轻轻出口的一句话;却在魔法的力量下响彻了整个战场。
“是雷蒙啊!”李察倒是显得很轻松;也没有和雷蒙比音量的意思;只是用了定向传音。他伸手制止了身边想要放箭的奥拉尔;这个距离上根本无法射中雷蒙;而且雷蒙说的是诺兰德魔法师通用语;他倒是有兴趣听听对方想说些什么。
“李察;我们终于在位面战场上相遇了。”雷蒙似乎很感慨。
李察则笑道:“你运气还是不错的;再过一段时间;你可就没资格当我的对手了。怎么;当年玩弄阴谋诡计没有得逞;反而赔上了自己的亲弟弟;现在终于学会堂堂正正地战斗了?”
“阿克蒙德不是也死了一个人吗?”雷蒙淡然反击。
李察失笑:“那种蠢货居然会相信你;自然该死。但那对阿克蒙德也叫损失吗?”
雷蒙微笑;“我说的是一个叫歌顿的男人;让他在珞琪位面无法出来的人;就是我。”
李察眼中寒光一闪;随即若无其事地说:“就是巨人;偶尔也会被一只蚂蚁绊倒。而蚂蚁就可以拿这个吹嘘一辈子。不过;其实你这一生最大的错误;就是把歌顿送进了珞琪位面;从而给了我机会;把我推到了这个位置上。你们很快就会发现;坐在阿克蒙德族长位置上的人是我;会比歌顿让你们更加的不愉快!”
雷蒙点头;道:“好!李察;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确实有资格当我的敌人!”
李察却叹了口气;缓缓地说:“若是在今天以前;或许我也会象你这样认为。但现在;我却想明白了;你根本不是我的敌人;只是……一个麻烦而已。”
雷蒙脸上掠过一阵黑气;忽然哈哈大笑;回头向身后的将士们用诺兰德语大喊道:“诺兰德的高傲战士们;你们听到了吗?对面的那个人;率领了一群低级位面的士兵;就觉得我们根本没资格做他的敌人了!”
诺兰德方阵中一片死寂;杀气却缓缓腾起。诺兰德的百战精兵;都经历过不止一场位面战争;在这些来自低级位面的对手之前;他们根本无需依靠吼叫咆哮来提升士气;威吓对手。
“好!就让我看看;雷蒙你能给我带来多少麻烦!”然后李察面对着己方森然列阵的大军;露出一个比天空阳光更加灿烂狂放的笑容;“诸位;入侵者要求我们让出家园。”旁边的联军将领们顿时骚动愤慨起来。
李察忽然回身;从身后卫兵手中夺过一面战旗;用力插在身后的石塔上;放声道:“我;李察。阿克蒙德;就将站在这面战旗之前;一步不退!”
他的声音在魔法的扩张下响彻战场。
轰的一声;法罗联军阵阵高呼;人人热血沸腾!
雷蒙落回战阵;对周围的将军们说:“诸位;不打穿前方的通道;我们就永远都回不了家!现在;是我们捍卫诺兰德军人荣誉与尊严的时候了!”
将军们一个个向雷蒙行了军礼;就向方阵各处走去。从这一刻开始;他们要和自己的战士们并肩作战!
雷蒙对身边的老魔导师说:“大师;从现在开始;我需要您来保护我;并且让我的命令能够传到每一个战士的耳朵里。”
“如您所愿!”老魔导师微微欠身。
雷蒙遥遥看着李察;右手高高举起;然后落下;指向李察;喝道:“诺兰德人;进军!”
当第一排诺兰德重装战士踏出沉重的第一步时;李察忽然心头一震!这次的战争;可能比他预想得还要艰苦。
五万对九千;却以血和肉的绞杀真实地演绎了次位面和主位面的差距。
诺兰德人组成的方阵如一道数十米高的浪墙;滚滚而来;无情地推平了前方一切阻拦的障碍;无论石柱、陷阱、工事还是对方的战士;都在浪涛前被无情拍碎!
在雷蒙的指挥下;诺兰德阵营有节律地收缩;弹出;再收缩;再弹出;有如一柄不断挥起砸落的重锤;狠狠敲击着法罗人的防御工事。
数以百计的魔法箭划破天空;落向山丘顶端;一时间将李察的弓箭手方阵全面压制下去。魔弓手的数量虽然只有几百;但是他们射出的魔法箭威力极大;射程又远;直接把占据了地利优势;数量超过三千的法罗弓箭手牢牢压制在阵地上。
雷蒙嘴边露出微笑;一切正如他所预想的那样进行着。李察虽然在法罗发展得出人意料的快;但是毕竟时间太短;他的主力军队还是法罗土著;只要诺兰德军队达到规模;法罗人想光靠数量取得胜利;根本就不可能。
李察摆在山丘前面的三道防线转眼间就被推平;里面数以千计的战士都变成了尸体;他们所换得的战果;不过是数百名诺兰德战士倒下。接近十比一的战损比;让李察的心跳渐渐加快。他尽力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正是诺兰德战士体力和斗志最高昂的时候;只有设法顶住这一轮的攻势;才能守住这座山丘。
然而诺兰德战士推进得实在太快了;快到李察都无法忍受;不得不提前在意识中下了一个命令。在战场中心处的地下空间内;一名抛掷兵接到了李察的命令;用力敲打着面前的铁台;随即一缕火苗就在铁台上燃起;分成数道火线;沿着一根根预埋的铁管向四面八方烧去。
片刻后;大地突然颤动;一道道气浪在诺兰德军阵下方喷出;剧烈的爆炸将数以百计的诺兰德战士抛上天空。这来自脚下的突袭;却不带任何魔法大型攻击法术的前兆;使得诺兰德严整军阵顷刻间一片混乱!
法罗联军士气为之一振。然而高台上的李察看到这一幕;却摇了摇头。
在爆炸开始的瞬间;仍然泄露出庞大力量的波动;不要说诺兰德的强者;就是那些稍具实力的军官们都有所察觉;提前作好了防御。所以一连串猛烈的爆炸;最终战果就是杀伤了几百个普通战士;另外让诺兰德军队出现暂时的混乱而已。这点混乱;相信雷蒙很快就能调整过来。
果然;雷蒙的命令接二连三的响起;一个个将军率领着麾下的战士向四面八方出击;原本严密的诺兰德战阵立刻向四方极力扩张;又在李察的防御体系上刺出几个大洞。然后再由扩张到收缩;一张一收之间;就已把混乱控制了下去。
又有一排排法罗战士从胸墙后站起;他们手中端着的从矮人国度购买来的火枪;一齐射击。雷鸣般的枪声瞬间压倒了战场上一切声音。
然而枪声过后;诺兰德战士居然只有数十人倒下。重甲;盾牌和浑厚斗气;都让火枪的威力大减。但是面对这前所未见的武器;前线的将军还是指挥部队收缩阵型;先稳住阵线再看看。
见数百支矮人火枪都没有起到什么效果;李察神色一肃;知道再无侥幸可言;必须尽出底牌;才有可能击败已经发了疯的对手。于是李察在意识中不断下达命令;一支支已经提前运动到战场边缘的伏兵尽起;从外围形成了一个广大的包围圈;竟要将雷蒙的部队全部包围在内!
雷蒙只回头一看;立刻神色一凛。冲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队数量达到千骑的人形骑士。一眼望去;雷蒙就看出无论气势、力量还是装备;与之前遇到的土著骑士截然不同;甚至比最精锐的王室近卫团还要高出一线;这队骑士就是放在诺兰德也是精锐之师!
PS:一小时左右;还有一更!~
章九十二 脚踏山峦的男人 中
雷蒙脸色越来越苍白;命令却是越下越快;慷慨激昂的声音不断回响在战场上空。他收拢阵型;形成凿击之势;拼尽全力向李察所站的丘顶攻来!在他看来;只要把站在丘顶的李察击倒;把那面仍然在飘扬的战旗斩断;法罗军队就会士气全失;开始溃败。而且;他率领大军来到法罗的最大目标并不是占领这个位面;而是铲除李察!并且夺取他的前进基地和时光灯塔。
如此一来;战场上局势就变成了李察的伏兵围着雷蒙的部队狠杀;而雷蒙则率领全军拼命攻击着李察的防线;李察自己则亲率部队依据山丘地势;死死地顶住雷蒙部队的疯狂冲击!只要李察能够顶住;那么诺兰德军队就算能够突围而出;也已只剩残兵;不足为患;而若李察的阵地被凿穿;则溃败的就会变成法罗人。
所以在这座几十米高;并不算很大的山丘上;双方战士都杀红了眼睛;每一寸土地都在殊死争夺着!
战局很快就变成了混战;双方的强者已悉数出战;缠斗在一起。在最危急的时候;甚至李察自己都要亲自冲入前线;以阵阵让人眼花缭乱的刀法把诺兰德的战士们从阵地里硬顶着杀回去!
这也让联军的贵族将领们目瞪口呆;连格拉斯堡公爵都忍不住在战斗间隙说了一句;“我听说您是一名大魔法师。”
李察耸了耸肩;把手中长刀还鞘;雪白的锋刃上依然是片血不沾。“魔法师也可以学一点防身术的嘛。”在这种双方前锋已经交叉并且胶着的场合;他一边要指挥一边要杀敌;实在没有第二张嘴吟唱魔法了。
战场越来越炽烈了;李察的嗓子已经喊得哑了;身上粘呼呼的;说不清是血还是汗。放眼望去;整个山丘上似乎每个角落里都在厮杀着;到处都是血腥气;止不住往鼻孔里钻。
血战还在进行;似乎永无尽头。
时间似乎在突然之间就得慢了;感觉也因此有些模糊。
李察自己都不清楚什么时候魔力已经行将枯竭;而眼前的敌人似乎杀都杀不完。砍倒一个;就又会出现一个。他甚至开始吝惜于使用魔法;而是把所余的魔力都输入到魔动武装内;以战技解决对手。
李察的头在剧烈地痛疼着;智慧天赋运转已经到了极限;而敌人都已攻到眼前;更多时候李察只能先应付完眼前的战斗;才能稍有余瑕扫一眼全局的战况。
在远方天际;一头红龙正在翱翔翻飞;追杀着一位大魔导师;而丽娜自己则和另一位魔导师在激烈对战着。
苍狼公爵和格拉斯堡公爵正合力对抗着一位灰衣老人;却还尽处下风。如果不是两位公爵都启动了先祖护佑的终极能力;而流砂和伊俄的神术又不与祖灵冲突;他们两个可能根本就支持不了多久。
在李察的意识中;所有的追随者都在激烈地苦战着;而精英单位也都遇到了阻碍;诺兰德战士象是一堵城墙;牢牢地矗立在他们前方;说什么都不肯倒下。每一个被辛辛苦苦凿开的缝隙;都会在瞬间被填补起来;那条阵线似乎永远不会被撕开的样子。
然而从空中分脑传回来的画面看;一切并非那么绝望。雷蒙的后方正在松动;恐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