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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魔道遮天-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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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尘往事,在魔芋老祖口中,娓娓道来。

“当老祖我得到大哥的消息之时,慈航门还在大宴宾客。宴会中诸多慈航门高手,在那时候也知道了我大哥已经中毒,将老祖我团团围住。老祖我一怒之下,借着玄女峰中料峭山风,释放了一种名作‘光阴如剑’的毒粉,毒死宴会中慈航门修士以及各方宾客,总计七千余人。”

“等我再去与大哥汇合的时候,大哥已经七窍流血,中毒已深。大嫂李亦芷得知慈航门竟然在宴会中下毒,当即自断心脉,在大哥面前自杀谢罪……我抱着大哥,不顾一切想要冲出慈航门,寻一处地方给大哥解毒。可慈航门传承多年,高手众多,老祖我修为虽高,可寡不敌众,如何斗得过她们?要不是大哥自爆元神,给我争取到一线生机,老祖我又怎能逃得性命?”

“地缺古剑早有灵性,在大哥自爆元神身陨之后,化作一道金光,自行出现在我脚下。当时我被慈航门诸多高手围攻,身受重伤,全靠古剑有灵,载着我逃到雪风谷这处阴气凝重之地养伤,老祖我才苟活至今!”

整件往事,而今魔芋老祖所言,与当初南冥禅讲的,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版本。且南冥禅说起此事的时候,又有些语焉不详……

可南冥烈又怎会因魔芋老祖一面之词,就完全相信了他?此刻间心中权衡一番之后,又试探着问道:“照此说来,前辈让我去偷天邪古剑,是想要此物物归原主吗?”

“正是如此!”

魔芋老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怒火,将思绪从回忆中脱离出来,言道:“天邪古剑何等珍贵,那莫冰心却让南冥禅背着此剑,只因天邪与地缺这两柄古剑,相互之间存在着感应。地缺古剑就藏在这魔芋洞府深处的熔浆中。好在我早有准备,在熔浆洞口布置了一道阵法,隔断了天邪与地缺之间的感应,不然慈航门只怕早已打上门来。”

南冥烈问道:“为何莫冰心不亲自背着天邪古剑,前来寻找地缺古剑?”

“嘿嘿……”

魔芋老祖道:“百年之前,莫冰心中了我‘光阴如剑’之毒,这些年来她只有借着玄女峰地火,才能勉强□□住体内毒素。慈航门与这云池城相隔十万里,她要是想亲自来夺取地缺古剑,只怕在半路上就毒发身亡了!”

旋即,魔芋老祖又道:“老祖我与你说这么多,是想要让你知道,我与慈航门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南冥禅与你,一人拜入慈航门,一人拜入老祖我门下,就算再如何骨肉情深,日后也注定了要成为生死大敌……”

☆、第三十五章:旷世凶名

第三十五章:旷世凶名

当南冥烈满怀心事,走出魔芋老祖洞府的时候,时间已经到了后半夜。山间寒风料峭,吹得呼呼作响。

远处藏云峰山顶,就是冰封小荷之地。

冰雪当中,南冥烈借着银白色月光,一路向藏云峰山顶跑去。

站在冰封小荷的倒转七星阵外,南冥烈仿佛在那背光的山壁阴暗处,能见到小荷娇俏的面容,能听到她婉转的话音。

蓦然间却见到倒转七星阵外,竟是立着一座石碑。

南冥烈心底一疑,走进石碑,往上一看,发现那石碑上写着:“爱妻小荷之墓”。

碑文落款处,写着“拙夫楚鸿”四字。

“没想到楚鸿那书呆子,竟然找到了此地立了墓碑,还称小荷为爱妻。只是他却不知,我南冥烈必会救活小荷!”

言罢挥手拍在墓碑上,打得这石碑四分五裂,碎石乱溅。

深吸一口夜间寒气,南冥烈将满心烦闷都压在心底,暗自念想道:“小荷,烈哥哥一定活得好好的,绝不让魔芋老祖把我毒死了。以后勤修苦练,等我修为到了天府境,就回来唤醒你……”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左右,南冥烈自然不会在半夜三更回到南冥府。若是被人察觉,免不得又要惹出事端。

远远走出十来里,南冥烈寻了一处平坦的雪地。

而今九转凝身丹的药效,被魔芋老祖用一颗魔芋果实全数激发出来。南冥烈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从丹田中释放出的丝丝缕缕灵气,运行在四肢百骸中,给他一种舒畅无比的快意。

吐气开声,挥动拳脚,已是在雪中施展出一套套拳法。

猛虎行山拳、青松仙鹤腿、百裂拳、叠浪三折手、疾风悲莫手……练拳之时,通体骨响,发出咔嚓咔嚓的爆鸣之声。

而南冥烈心中的郁闷,也似是随着这一阵阵爆鸣而消失不见。

练完拳法之后,就盘膝坐在雪地中,按照《七星洗髓经》中记载的运功路线,控制着丹田中真气,运行在周身经络中。

从全身经脉里头,溢出丝丝缕缕灵气。

每当南冥烈控制着真气经过这些经脉之时,经脉中生出的灵气,就会融入真气当中,使得体内那一缕微弱的真气,茁壮成长起来。

“难怪魔芋老祖说,九转凝身丹药效给他激发之后,只需半月时间,就能修炼至肉身境巅峰。今夜运功十二周天,体内增长的真气,是我以前修炼七星洗髓经之时的十几倍!也就是说我修行一夜,比得上先前修行半月……”

感觉到体内真气,比之先前壮大了十倍有余,南冥烈心底又想道:“五行经脉俱废,在肉身境之时,还只影响我的修行速度。可一旦修炼至真人境,就必须要将五行经脉打通,才能施展五行法术。若不疏通五行经脉,只怕我一身修为,毕生难有寸进……”

修行半夜,已经到了黎明时刻。

空中星辰月光,刹那间全部隐去,黎明之前的黑暗,笼罩在天地之间。

☆、第三十五章:旷世凶名(2)

南冥烈霍然站起身躯,独自立在山雪当中,位于半山腰上,摇摇望着冬面天空。

但见一丝晨光,划破黎明前的黑暗。

随后就有一轮火红的朝阳,从东面汪洋大海中升起。

霞光普照天地,将整个数百里藏云峰山脉,以及山下原野,和远处几十里外依稀可见的云池城,染得金光璀璨。

南冥烈迎着朝阳,傲立在晨风当中,心底无限豪情,也像朝阳一样升起,仰□□吼道:“南冥烈,你认命吗?……你信命吗?”

这一声怒吼之后,南冥烈仿佛全身都失去了力气,仰天倒在冰雪当中,大口大口喘着白气。

直到朝阳冉冉升起,刺得南冥烈眼睛发酸,他才从地上一跃而起,指着头顶朝阳,怒嚎道:“我……不……信……!”

吼出这三字之时,南冥烈口中声音已是有些嘶哑。可他眼神却越发的明亮,腰杆挺得笔直。

一路奔行之时,脚下施展出青松仙鹤腿法,将一夜之间变得浓厚了许多的真气汇聚在足底涌泉穴,纵身一跃远去十几米,朝云池城方向狂奔而去。

进入云池城之后,南冥烈径直走向云池城东面清风客栈。

客栈掌柜得知南冥烈是来寻找林君惜,脸上神色立刻就变得复杂起来,也不知是嘲讽他还是可怜他。可当南冥烈随手往桌上丢出一块十两重的金叶子之后,这掌柜立刻满脸堆笑,带着南冥烈来到林君惜房门外。

叩叩叩……

房中传来林君惜的声音,“谁在门外?”

南冥烈答道:“是我。”

吱呀一声,林君惜将房门打开一线,自门缝里头露出半张脸,满眼惊疑瞅着南冥烈,问道:“你一大清早就来找我做什么?”

“我来找你,当然是有要事相商。”

南冥烈推开房门,自顾自走进门中。拿起桌上茶壶,满满倒上一杯,咕噜噜喝下了之后,才歪着身子倚靠在长椅上,侧着身朝林君惜道:“你也中了魔芋老祖的剧毒,要是不能赶在你慈航门高手到来之前,将天邪古剑交给魔芋老祖,你林君惜必死无疑。”

“我要是死了,难道你能活得了?”

林君惜劈手关上房门,转身见到南冥烈一副满脸戏谑的模样,顿时心底怒意突生,想要狠狠教训他一番。可转念又想着两人现在上了同一条贼船,多一个帮手就多一份偷取天邪古剑的机会,这才压住心中怒意,朝南冥烈冷言道:“你不是与南冥禅姐弟情深么?她对你肯定没有什么戒心,你只需去魔芋老祖那里,拿一些迷药晕药,放在南冥禅茶水中,只等她昏睡过去之后,你要偷走天邪古剑还不是轻而易举?”

闻言,南冥烈眸子深处冷光一闪,也不回答林君惜的话语,沉默了半晌之后,才转移话题问道:“昨夜你听到魔芋老祖名号的时候,竟然吓出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莫非你以前认识他?”

“哼!我只是听说过他的凶名罢了,怎么会认得这种凶魔?”

☆、第三十五章:旷世凶名(3)

林君惜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转身遥望窗外藏云峰,神色里头带着几许畏惧,道:“百年之前,我慈航门长老李亦芷,与一位名作步朝风的前辈结成了道侣。步朝风本是魔芋老祖的结义大哥,可魔芋老祖却对李亦芷长老生出了非分之想,竟在我慈航门玄女峰上下毒,毒死当时在场的宾客以及慈航门修士七千余人,想要趁机毒倒李亦芷长老,将她掳走。那一天李亦芷长老与步朝风前辈虽没有中毒,可也由此落下了心病,其后两人在闭关之时,一同被心魔侵袭了灵智,走火入魔之后,双双陨落。”

“哈哈哈哈……”

南冥烈将魔芋老祖、南冥禅、林君惜三人的话语仔细回想了一番,由不得放声大笑,笑过之后才说道:“好一个双双陨落!李亦芷身为你慈航门长老,也应该是一个修为高深的高手,怎可能那么巧合,和她丈夫一起,同时被心魔侵袭神智、走火入魔?”

“你爱信不信。”

林君惜冷然言道:“这件事情不仅我慈航门知道,就连天下各大门派,也知道魔芋老祖为了抢夺大嫂,做出了禽兽不如之事。当时被魔芋老祖毒死的宾客中,有不少人是各大门派的弟子。正是因为此事,道门、佛门中各大门派与我慈航门,才会合天下正道修士,一起通缉魔芋老祖。此人凶残至极,人人得而诛之!”

南冥烈再问道:“这话是谁告诉你的?”

“这还要人告诉么?”

林君惜冷嗤道:“魔芋老祖一夜间毒杀七千修士,恶贯满盈,此事在百年间早已遍传天下。只等若惜将魔芋老祖躲在藏云峰的消息,带回慈航门中。就算我慈航门修士不出手,各派高手也会蜂拥而来,诛杀这个恶贼。”

“魔芋老祖要是死了,谁给你解毒?”

南冥烈满脸讥讽,望着林君惜高耸胸脯打量了一番,嘲笑道:“本以为你林君惜还有些智商,没想到也是一个胸大无脑之辈。”

“你……”

林君惜一时语噎,只得恶狠狠瞪了南冥烈一眼,怒道:“你要是神通广大智谋高绝,那你早些将天邪古剑偷到手就是,哪用得着来找我林君惜?”

恰在此刻,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随后又响起一句话语:“君惜,在么?”

听到这个声音,林君惜神色陡然一变。

倒是南冥烈眼中带着笑意,走上前去把门打开。

只见江莫青身穿一件紫色长袍,腰间系着一块古拙的玉佩,脸上涂脂抹粉,正站在门外,满眼震惊,伸出颤抖的手指指着南冥烈,惊呼道:“怎么……怎么是你,莫非你昨夜在这里过夜?”

“我有没有在这里过夜,难道还会告诉你么?”

南冥烈满脸不屑,擦着江莫青的肩膀走出门外,二人错身而过之时,更在江莫青耳边轻轻说道:“直到昨夜,我才知道林君惜看似消瘦的身材,实际上却无比丰满,果真是世间少有的尤物。”

江莫青神色乍变,只以为南冥烈与林君惜昨夜共处一室,做了些他日思夜想的事情。由不得心中大怒,暴喝道:“南冥烈,我要杀了你!”

可是南冥烈在听到这一声爆喝之时,居然昂起头来,放声大笑:“哈哈哈哈……”

江莫青怒不可遏,转身就朝南冥烈追去,身后却传来林君惜一句话语:“你不是说了,三月之后要和南冥烈堂堂正正大战一场,而今你若朝他出手,算是违背了当初诺言,就不怕南冥禅杀了你?”

江莫青道:“可是……可是南冥烈他居然……”

话未说完就被林君惜打断,她语气渺若轻烟,道:“我与他早有婚约在先,就算做出了什么事情来,也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我累了一夜,没心思与你纠缠。”

江莫青还想要反驳几句,可房门已是啪的一声,被林君惜从房中关上。

自始至终,江莫青都没能见上林君惜一面。

此刻,江莫青心中愤恨至极,尤其是想起林君惜所说她“累了一夜”,心中只以为林君惜与南冥烈缠绵了整整一个晚上。这更让江莫青觉得,胸膛里似是有一股妒火在烧,焚得他肺都快要气炸。

而南冥烈这时,已是回到了南冥府中。

南冥禅协同一名仆人打扮的少年,似是又在南冥烈屋外等候多时。此刻见到南冥烈走来,满脸都是温润笑意,言道:“十七弟!这次你夺取了狩猎第一名,母亲回到府中后,下令将你的月例钱翻了一倍,还赏给你一名府中奴仆,照顾你饮食起居。”

言罢,他身后少年赶紧朝南冥烈施礼言道:“拜见烈少爷。”

南冥烈定睛一看,由不得心底咯噔一跳。

原来这个被南冥凰赏赐给他的奴仆,竟是当初张先生门下弟子楚鸿!

☆、第三十六章:绝非仁义之辈

第三十六章:绝非仁义之辈

方才还是万里晴空,而今乌云遮天,只过得片刻时间,旭日已然被雪云遮住,寒风撩起南冥烈长袍,猎猎作响。

飘飘洒洒的鹅毛大雪,从空中冉冉降下。

南冥禅早已离去,屋外只剩下南冥烈与楚鸿两人。

“你怎会来南冥府?”

南冥烈心中疑惑不已,他知道这楚鸿资质上佳,本来就是一个已修炼成了儒门浩然之气的儒生。

“我不来南冥府,怎能见到你这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烈少爷?我且问你,学堂那把火是不是你放的,张先生是不是你杀的,小荷是不是你埋的?”

一连三问,轰然出口。

楚鸿虽是跪在地上,说出的话语也答非所问。可他昂起头盯着南冥烈之时,满脸书生意气,溢于言表。

“藏云峰那座墓碑,果真是你立的?”如此冷声一问,南冥烈已是走进了房中。

楚鸿赶紧追了进去,信手将房门关上,气势凌人站在南冥烈面前,压低了声音怒吼道:“学堂起火那一夜,我一直在学堂大厅中读书。当西厢房起火之后,我冒着大火进入房中,可那时先生已经中毒身亡,小荷消失不见……若非不久之后藏云峰顶,有精光冲天而起,我只怕连小荷的埋骨之地,都找寻不到。你说!小荷是不是你埋在藏云峰顶的?”

“是又如何?”

南冥烈冷声反问,喝道:“你在学堂求学多年,难道你不知道那教书先生本就禽兽不如,对小荷百般欺凌,将她当做奴隶一样看待?”

“道曰:一日为师,终生为父。”

楚鸿说话之时,语气像在背书一样,言道:“这几年以来,你一直在学堂外偷学儒门经意。张先生就算做得再怎么不对,你又怎能杀他?”

“哼!”

南冥烈冷笑道:“那禽兽不如的东西,也配做人老师?我若不杀他,如何能救小荷脱离苦海?”

“道曰:恻隐之心人皆有之。”

楚鸿神态似若癫狂,满脸通红,咬牙切齿盯着南冥烈,摇头晃脑怒喝道:“你杀了张先生也就罢了,为何还要杀小荷?你口口声声说要救小荷脱离苦海,却将她也一并杀了。你连小荷都杀,骨子里没有半点恻隐之心,怎有资格去说张先生?”

想起小荷娇俏的容颜,南冥烈心中一痛。

南冥烈道:“小荷若是死了,我怎会在她冰封之地,设下阵法?”

闻言,楚鸿神色一变,浑身怒火消失无踪,眼神无奈至极,似是双脚一瞬间失去了力气。双腿一弯,啪的一声坐在凳上,满脸颓丧,道:“在学堂起火之前那一天,小荷哭着对我说,万一她死了,她会让你南冥烈替她好好活着。她说你在南冥府中受尽欺凌,让我替她好好照顾你……当初我还以为小荷是在说笑,可看到她满脸泪水的模样,就心软答应了她。可我万万没有料想到,你竟然杀了小荷!”

一语道出,楚鸿身形暴起,自衣袖中掏出一只毛笔,笔尖火光闪烁,朝南冥烈胸口电闪□□。

☆、第三十六章:绝非仁义之辈(2)

嘣!

南冥烈抓起长桌,挡在胸前。

随即闪身后退,后背靠在墙壁上,朝楚鸿吼道:“小荷没死!”

听此话语,楚鸿神色一呆,抬起的手臂定在空中,痴痴的问道:“小荷都被你埋在雪中,怎会没有死去?而今你只是我手下区区一个奴仆,要杀要剐全在我一念之间。若非念在你对小荷一片痴情,你以为你还有命在?”

南冥烈道:“小荷若是死了,我怎会在她冰封之地,设下阵法?而今你只是我手下区区一个奴仆,要杀要剐全在我一念之间。若非念在你对小荷一片痴情,你以为你还有命在?”

楚鸿定定的看着南冥烈,眼中怒意渐渐沉了下去,旋即猛地一抬头,盯着南冥烈双眼,道:“你说!……为何小荷没死?”

等南冥烈将那一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之后,楚鸿情绪变得极为激动,大口喘着气,胸膛起伏不定,满脸不信争辩道:“道曰: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张先生身为儒门之人,修成了胸中浩然之气,理当是一个坦荡荡的正人君子,怎么可能对小荷做出……做出那种禽兽不如之事?”

南冥烈趁楚鸿分心之时,劈手夺过他手中毛笔,挥笔在地上写出一个火字,随后指着地面冉冉升起的火光,道:“我也修成了儒门浩然之气,你怎么不相信我南冥烈也是正人君子,反而要杀我报仇?你怎不扪心自问,想想那禽兽平日里是怎么对待小荷的?”

“这……”

楚鸿神色呆滞,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只是脸色略略有些颓丧,道:“道曰,弟子不言师之过。”

自从在张先生门下学习儒门经意那一日开始,楚鸿就一直认为,唯有信守儒门仁义礼教之道,满腔正义,才能悟出胸中浩然之气。在他看来南冥烈是一个十足的奸诈凶残之人,绝不可能修炼出儒门浩然之气。

可此刻南冥烈写在地面的那一个“火”字之上,显然有火焰冉冉升起,更有淡淡浩然之气的气息,从火焰上弥散开来。

“你绝非仁义之辈,怎能修炼成浩然正气?”

楚鸿惊呼一声,心底无穷思绪仿佛变作了一团乱麻,理也理不清。完全想不明白,为何连南冥烈也能修成儒门浩然之气。楚鸿只觉得这件事情,将他心中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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