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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天魔舞-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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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婆婆,还有一事相求。”
  “请说。”
  “中原有一大派,名叫普光寺,在灵佛山上,请婆婆带着宣宥到灵佛山山脚下生活。”苏锦秋苦笑了一下,或许这样的弥补还有化解灾难的可能。
  “为什么?”方婆婆不解地问道。
  “这个孩子命中带煞,只有在佛音的缭绕下方可减轻,请婆婆应承我。”
  “好,我应你。”方婆婆接过孩子,信誓旦旦地点头,“我会好好养育他。”
  “多谢婆婆了。”苏锦秋慢慢地移到丈夫身边,“婆婆,请快点走吧。”
  方婆婆叹口气,抱起孩子,如同尹清一般消失在夜里。
  苏锦秋躺在丈夫身边,脸上浮现了一抹凄惨的笑容,“大哥,我又错了,我把两个孩子推进了无边的地狱,我该死,我该死……”
  “你等我,我来找你,赎罪了。”一手推翻了微弱的油灯,火势顺着草堆,破碎的布帘烧了起来,越烧越旺,在赤色闪电中更是诡秘,仿如地狱的深渊。
  苏锦秋的脸被火光映得通红,似有似无的笑容噙在嘴角,美艳不可方物。
  ********************************
  南方长河镇。
  东头客栈里某间屋中,一个幽暗的身影站在窗前,凝视着窗外妖艳的红光。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熟悉的景象,熟悉的瞬间,让他不寒而粟。
  “师父,”身后传来一个稚气的男声。
  那身影没有出声,仍是呆楞地望着窗外。
  “雷声时而轰鸣,时而沉闷。闪电如同血红色刀子一般,此乃妖象。师父,我说得对吗?”男童依然执着地问道。
  “嗯。”那声音冰冷,没有温度。
  “听说三百年前那场大战,也是如此异象,对吗?”男童不依不饶地继续问道。
  “嗯。”
  “那是什么妖象?”
  那人沉默了一会儿,“天魔舞。”
  “天魔舞?”男童默默地念了一遍,“那代表什么?”
  那个人悠长地叹了口气,“双生妖瞳。”
  “什么是双生妖瞳?”男童扯了扯师父的衣袖。
  那人猛然转过身,在赤色的闪电照耀下,他的眼瞳竟是妖异的红色,闪着如同鬼魅的光芒。
  男童大惊,慌乱地往后退了一步,“师父,你的眼睛?”
  那人默默地转过身,“天魔舞,双生妖瞳。这是天注定……注定妖魔……即将生长。”
  “那……那,”男童又忍不住地问,“如何斩妖除魔?”
  “哈哈,”那人冷冷地大笑,然后毫无温度的声音响起,“兄杀弟,弟弑兄!”
  冷漠的语言,让身后的男童恐惧地打了一个寒颤,望向红光漫天的夜空,彷如一盆鲜血兜头而来。



3、第二章 失明

  尹清抱着孩子,在雨夜中急走。悲愤、痛心和焦虑,在她脑中翻腾汹涌,身后是自此无依的小姐和已故世的姑爷,而怀中的却是他们唯一的也是最后的一滴血脉,他承继了全部的希望和寄托。
  孰轻孰重,尹清心中清白。就是因为如此,才会心如刀绞般地难受。
  扯开外衣,将宣宇搂进怀中,避免雨水淋透他的身子。她原本计划着朝西南方隐遁,毕竟那里是魅族的族地,若是有了族长的庇护,定可保她和宣宇的周全。但转念一想,无影堂既然是冲着小姐和姑爷而来,必然已对他们的来历清晰万分。他们找不到小姐,肯定会在途径西南的各个要道上守侯。如果自己一昧赶往西南,对方人多势众,必然吃亏。
  想到此处,心中已有主意。西南方是去不得了,而东面的天雷门更去不得。如今只好改道直奔北方,反而会出其不意,逃出险境。脑中不再多想,祭起法术,朝北方而去。
  一路上,果然如尹清所料,并未遭到任何阻挡和截杀。渐渐靠近北方,尹清的心才安定下来,目前最重要的是找一个安稳的地方住下,等一切安置妥当,便可与族长联络,全力寻找小姐的下落。
  十月的北方气候已微微转凉,从南方行将过来,走走停停,真气也消耗许多。今天赶了约莫十里路,尹清就已觉得有些吃力起来。在林中找了个破败的土地庙,把宣宇安置好,又在附近拣了些野果,才松了口气。安静地躺在湿漉漉的草堆上,全身酸软无力。回转头,凝视着在熟睡中的宣宇,心中却茫然一片。
  他始终不哭不闹,安静地总让她错觉地以为他是没有生命的。可是他的呼吸却是那样的强而有力,就算在她找不到任何食物给他的时候,他都是那么坚强和独立,仿佛已懂得人世一般。
  他总爱睁着那双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瞧着她,一双血红色的眼瞳。
  当这双眼瞳第一次在尹清面前睁开的刹那,就把尹清推进了无边的恐惧中。
  那是妖瞳,百年一遇的魔兆。可是尹清却不懂,这到底意味着什么?为什么他竟会有这样一双令人惊惧的眼瞳?若是小姐在场,必定会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她却什么也不懂,这究竟是因为天魔咒,还是因为天魔诀?
  厌烦地甩头之际,林中突然响起一声奇异的哨声。尹清一惊,难道无影堂的人已经追来?
  立时转身抱起宣宇,从破庙的后窗掠了出去。急驰在幽静的林中,隐约间有血腥气传来,令尹清更不敢怠慢。飞速地掠到林子的更深处,前方只有一片陡峭的悬崖。尹清毫无迟疑,收起法术跳了过去。
  落在悬崖下几米的陡石上,头上还有另一块巨石伸出崖边,正好将她和宣宇遮挡在下面。心中正庆幸躲过一劫,刚想舒心地长出一口气,全然没注意到脚后还有一个幽暗的洞穴。陡石上长满绿色的青苔湿滑不已,尹清脚底没有留意,嘴中唉叫了一声,便顺着洞穴摔进了深处。
  下落之势,她极力将宣宇护在胸前。下面是什么情况,她无从知晓,唯一醒觉地就是要把小姐的孩子保护好。洞穴深不可测,下落的势头始终没有变缓。
  几次三番想运用法术定住身子,却发现在这个诡异的洞穴中,一点灵力也发挥不出。心中不免哀怨,只好闭上双眼开始企求魅神的保佑。
  突然,眼前光线一亮,正要睁眼,就听“嘭”的一声,身体已摔落在地。强大的冲击力,把她的五脏六腑震得气血大翻,口中甜腥气起,一口热血喷将了出来,顿时失去知觉。宣宇趴在尹清身上,未受到一丝伤害。他睁着红色的眼瞳望着四周,一动不动地趴在原处。
  这是一间山中的密室,呈四方型,四个角落里各点着一盏油灯,昏暗地闪烁着。四面的石壁上刻着奇异的人体图形和文字,用了一种极其特殊的颜料绘制。
  那个掉落时的洞穴就在密室的右上方,有呼呼的风从外吹进来,吹得油灯的火苗更阴暗不定。
  悬崖峭壁上竖着一块一丈多高的石碑,碑上刻着龙飞凤舞的五个血字:
  '血魔宗禁地'
  *******************************
  十年后。
  不同于往常,今日血魔宗阴冷的总坛里,处处散发着令人发颤的气息。四周石壁上的灯火忽明忽暗地闪烁,照在总坛里每一张狰狞的面孔上,贪、嗔、恶,丑陋齐聚。
  血魔宗创派数百年,在魔道中始终立于不败之地,创始老祖“赤血魔”是魔道中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三百年前,血魔宗更是在“子煞”的带领下,统一了魔道,自称“血魔王”。所有大大小小的魔道教派都归集到血魔宗门下,狂风暴雨般地袭向了中原修真教派。
  百年前那场大战,虽然以失败告终,但是血魔宗这个名字已深刻在天下人心中,成了梦魇的代名词。自“子煞”失踪之后,血魔宗退回北方领地。由于属下均是来自各教各派,新任血魔王重新整顿教内编制,设立了两大护法、五大堂。
  “日煞”——大护法;
  “月煞”——二护法;
  “赤火堂”——日煞直接统领的精兵卫士,负责血魔王的防卫安全。
  “白巾堂”——月煞直接统领的秘密部门,负责收集各方情报。
  两大堂均属血魔王的亲卫,也是血魔宗原有势力。而“黑夜堂”、“蓝水堂”、“黄木堂”是收拢的各个教派分割而成,这样的分派有效地归拢了因战败而失散的人心。
  沈遥高坐在血魔王的宝座上,冷眼扫视了一圈总坛里的众人。赤火堂和白巾堂教徒聚集在坛前,保卫在他的身侧,而坛下大厅里聚集着黑夜堂、蓝水堂和黄木堂的教众。双方怒目对峙,剑拔弩张,火药味十浓地散发在各个角落。
  黑夜堂堂主叶忠文领头站在最前头,脸上阴丝丝地笑着,那副样子仿佛已掌控全局。蓝水堂堂主王琼和黄木堂堂主艳玲夫人立在他身侧,掐媚讨好地像两条狗。
  逼宫?
  沈遥心中冷笑一声,就凭他们还想兴风作浪。他既然能高座血魔王的位置,岂会如此不堪一击。今天,走到这一步,反而让他更清楚地看清了是谁忠心是谁大逆不道。
  叶忠文是个奸险小人,沈遥早就心知肚明。他为了谋求如今这种局面,不知已经筹划多久。他先是分派自己一小部人前往中原扰事,死伤惨重,然后向教内请求支援。日煞不知有诈,带领赤火堂大批人手前往支援,结果落入圈套,被就地处死。沈遥一直闭关修炼“血炼大法”,未能及早知情,已致陷入下风。他们在沈遥身边安插教徒伺机等候在侧,在沈遥出关之时偷袭。沈遥大意之下被袭重伤,但他一身修炼也绝非等闲之辈,两个偷袭的教徒当场丧命。
  如今,忠心卫士只剩下赤火堂部分教徒和不擅法术的白巾堂,身边唯一一个可挡片刻的就只有二护法月煞了。优势已一面倒向了叛徒,沈遥尽管内心焦虑,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暗自运功疗伤,幸好他的血炼大法已到炉火纯青的地步,只要再拖得片刻,形势又会重新倒回自己一边。
  “沈遥,投降吧。交出‘血炼大法’的秘籍,或许我们还能留你一条性命。”艳玲夫人已近四十,声音和容貌却似二十岁的姑娘,不免让人见着滑稽。
  “大胆,竟敢直呼尊上名讳。”月煞提剑指住她,大声喝斥。
  艳玲夫人孟浪地大笑,“尊上?他现在什么都不是,只是条破落的狗。”
  她的话,瞬间激怒了赤火白巾两堂的教众,纷纷指着她怒骂。她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更肆无忌惮地笑着,“月煞,带着你的人投到我们这边,这才是活路,不要作困兽之斗了。”
  “呸。”月煞娇美的脸上露出不屑之色,“和你这种人同流合污,是辱没了我。你算个什么东西,一只发情的畜生。”
  “什么?你……”艳玲夫人的笑脸立即变色,正要再叫骂,却被叶忠文一声阻止。
  “够了。”叶忠文怒目瞪视了艳玲夫人一眼,她即刻偃旗息鼓地把话吞了回去。接着叶忠文冷冷地盯着高座上的沈遥,“不要再浪费时间了,乘沈遥这厮还未恢复,一举杀掉。不要给他任何翻身的机会,否则我们才是死路一条。”
  “不错。”王琼立刻响应,提着手中大刀便冲了上去。
  “让开,我来对付。”月煞推开身前教众,举剑迎了上去。
  王琼深知月煞法力不低,不敢硬碰,反手一刀。只见一道蓝光冲月煞劈了过去,还未到眼前,蓝光突然大作,一道变作了好几道,像铺开的大网整整罩住了月煞。
  月煞嘴角冷笑,举剑在身前,先是划了一个圈,然后横着几剑,竖着几剑。一面红光盾牌立时显现,她口中大喝一声,光盾立刻向前冲去,和王琼的蓝光在半空中激烈一撞。蓝光顿时被压制了下去,红盾更是光气冲天,朝王琼飞去。
  王琼见蓝光被阻已是大惊,再见红盾竟然攻势不减飞驰而来,心下已经大慌。举刀护在身前,运起护体心法,勉强挡下这一击。只觉得五脏六腑气血翻涌,竟是一口气没能顶下来,猛地朝前吐了一口鲜血。
  叶忠文心下也是一惊,没想到月煞的轻轻一击,竟能破掉王琼的绝技“飞天乏术”,而且还有回击的能力。若是继续缠斗下去,对自己一方绝对是不妙的境地。
  当下,立刻冲艳玲夫人眨了下眼,她也立刻会意,玉手一挥,教众便随着她一起冲了过去。叶忠文高声叫道,“谁杀了月煞和沈遥便是护法。”一时间,叛徒人群激奋,握着兵器叫嚣着向前杀去。
  沈遥暗中焦急,只需片刻即可恢复内力,如今坛下已乱成一团,嘶杀声四起。赤火白巾已渐渐落于败势,月煞以一敌三更是节节败退,再如此下去恐怕是要一败涂地了。
  叶忠文见王琼和艳玲夫人正在同月煞缠斗,心下一喜,立刻抽身而出,跃上坛前。有教徒上来抵挡,却哪是他的对手。他一步步逼近沈遥,笑容也一点点扩大,血魔王的宝座就在眼前,眼中更是发出残虐之色。
  “沈遥,受死吧。”语罢,抬起右手作剑势,手中精光一闪,如同锋利的刀剑向朝沈遥的头顶落了下去。
  这一招“混元刀”用了他十足的功力,只求一击而中,不留任何余地。沈遥盯视着叶忠文的手势落下,正在犹豫是要用恢复的功力做最后的挣扎,还是保留着承受他一刀。两种选择仿佛都是死路一条,沈遥怒瞪着眼前的一切,只差一点,只要再多一刻时辰,他便能挡下这一刀,甚至能反击成功。
  可是,他没有这一刻时辰。
  就在他要心灰意冷的时刻,从他身后突然蹿出一个孩童的身影,身法快捷地蹿到了他的身前。只见这孩童,双手托举过头,一声暴喝。
  叶忠文用了全力劈下的这一刀,竟被这个孩童硬生生的挡住,一股真气扑面而来。沈遥大吃一惊地看着身前的情景,这个孩童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侍童宇儿。他用双手夹住了叶忠文的“混元刀”,全身散发出妖异的灵气,隐隐有红光闪动。
  叶忠文心下也是惊骇不已,他何曾料到自己修炼了如此精妙的绝技,竟会被一个十岁的孩童挡住。他胸中怒意翻滚,再次使力砍下。可是,所有的真气仿佛石沉大海,竟被消得无影无踪。
  而那侍童却无丝毫异样,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红色的眼瞳突然大现光芒,双手的力量就像千斤的铁盘吸住了叶忠文的右手。他突然诡异地一笑,放开双手,轻轻地在叶忠文的手臂下一弹。叶忠文只觉胸中寒意直冲脑顶,整个人就像破败的风筝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宇儿冷漠地瞧着他狠狠地吐了一口血,然后漠不关心的转身,他红色眼瞳中的光芒慢慢暗淡下来,全身散发出来的煞气也随之消散。
  沈遥正要开口询问,却瞥见坛中的艳玲夫人偷偷地退出了月煞和王琼的战圈,右手向自己和宇儿一挥,心下已感不妙。
  “小心……”话刚出口,宇儿一个转身,两道精光闪动,直冲宇儿双眼。
  “噗”的一声,宇儿低呼着往后一倒,艳玲夫人见状立刻飞身而来,甩袖又是两道精光。
  就当扑到沈遥面前时,沈遥袍袖一甩,两道精光就被拂得无影无踪。此时,沈遥内力已运疗成功,一经恢复,眼中光芒四射。
  艳玲夫人没想到沈遥竟已恢复,一时收势不住,仍朝沈遥扑了过去。沈遥“嘿嘿”一笑,双手推出,只见一团青光直飞艳玲夫人面门。她躲闪不及,只能硬生抵受这两掌。她仿佛听见体内骨头断裂的声音,怔怔地看着沈遥嗜血的双眸。当她掉落在地,已气息全无。
  一瞬间,叶忠文和艳玲双双落败,而王琼也在月煞的攻势下毫无反击之力。反叛众人见大势已去,纷纷摔落兵器,跪倒在地。沈遥哈哈大笑起来,笑声中的张狂和气势令众人心惊胆战。
  月煞一剑斩落王琼的人头,大喜着向沈遥一鞠,“恭喜尊上,平叛成功。”
  沈遥停下笑声,口气冰冷地说道,“三大叛徒,分尸。其余人等,从轻发落。若再犯,死!”
  说罢,转身低头审视坐倒在地的宇儿。他毫无畏色和惊惧,睁着眼眸注视着某一点。他红色的眼瞳已从鲜红慢慢转成暗红色,脸色苍白得如同一张白纸。
  “宇儿,你如何?”
  他蹒跚着爬起来,“没事,只是……眼睛瞎了。”
  沈遥一楞,并不是因为宇儿的失明,而是因为他淡定无波的神态和语气。好一个小子,竟然如此从容不迫,气定神闲。沈遥心中极是欢喜,面露喜色。他走过去,握住宇儿的手,牵着他走向了后堂。
  “月煞,这里就交给你了。”冷冷的声音从后堂飘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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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遥牵着宇儿回到自己修炼的密室中,将他扶到石炕上,自己则坐在对面的椅中。宇儿不卑不亢的神情,像极了他年轻的时候,他不禁回想起初见宇儿的时候。
  十年前他刚从中原归来,当他踏入密室,竟看见地上躺着一个白衣女子,她受伤极重,却仍是死死地抱着怀中的幼童。更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幼童竟长了一双鲜红色的眼瞳。
  他检查了白衣女子的伤情,亲自医治她。而那个幼童,他也收留了下来。他并没有因为她们闯入了自己的禁地而处死她们,反而是不可思议地救了她们。他查探过两人的来历,却一无所获。白衣女子苏醒后也只说了句她叫苏尹清,而男童是她的侄儿。除此之外,她便不肯再透露任何一句,而他也未再逼问下去。
  如今想来,倒是自己当年的一个善举,竟让自己躲过了被叛教的劫难。这十年来,宇儿一天天长大,他惊奇地发现了他的与众不同,他是个极其聪慧的孩子,学什么会什么。
  法术、心法,只要他听上一遍,不出几日他便能修习到超出他同龄人的境界。但他毕竟也只有十岁而已,要不是今天,沈遥根本不知道他的体内竟蕴藏着这样深不可测的力量。
  “你还学过别的法术?”沈遥忍不住问道。
  “没有。”
  “那你怎么接得住叶忠文的混元刀?”
  “宇儿不知,当时只觉体内气血翻腾,未及思虑便冲了上去。”
  沈遥微微一楞,上前摸着他的脉息,除了脉搏的跳动,什么也未察觉到。就连他中了艳玲夫人的“冰魄针”,也未造成他脉息的紊乱,只是眼睛失了光明。
  沈遥抬起他的脸,看了看他的眼珠,暗红色的毫无光芒,简直不敢相信他是刚才那个浑身煞气的孩童。冰魄针已化作毒液,深入眼中,看来治好眼睛已是无望。可是为什么他却连一点中毒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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