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龙骄雄-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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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绿皮老大指挥方式简单到令人不可思议,那就是带上一帮最带种的小弟,出一阵aaaaagh的怒吼,没头没脑的朝着敌人冲上去。但是更多的绿皮老大没那么愚蠢。他们都藏身在队伍后方,和人类将军一样观察战场,下达命令。但是,只要战况出现对绿皮不利的场面,这些老大照样会狂呼着带着身边的小弟们冲上来。
这个所谓的血旗老大明显就是后者。
站在人类阵地的后方,也就是山坡的最高处,一队军官们正在观察着战场。
远远看去,骑士的大队洪流此刻蜂拥而过,如同潮水般撵着正在拼命朝南狂奔的绿皮小子砍杀。这支不过三三千人的精锐队伍便如打进绿色壁垒之中的楔子,看似非常弱小,但是却不可阻挡的切进了绿皮的大军。
“艾里克将军真的是老当益壮啊。”有人感叹着。但是更多的人沉默不语。绿皮大军如此庞大,阵容如此厚实,打垮几支一两千名士兵的分队和获得最后胜利之间还有太遥远的距离。而且这一队兽人进行的抵抗远比人们预计的顽强,已经在骑士们中造成了一定的损失。特别是战马,此刻的骑士们虽然获胜,却也是兵锋稍钝。
两侧的阻击战还在继续。人数居于劣势的骑士分队牢牢的防住了绿皮的猛扑,为己方的中央部队争取了宝贵的时间。在击溃当面之敌后,骑士们重新开始组队。
艾里克用了一点点的时间来观察一下战场的形势。他原来的敌人此刻已经完全溃散,不受控制的到处乱窜。而他的两翼,其他的绿皮部队却被两个分队死死挡住。如果他此时收兵撤退,那么可以说这次出击算得上完胜。以自身微小的伤亡,击溃绿皮两支部队,歼敌过半。这样的战绩,相信没有任何人能够说什么闲话了吧。手)打)吧))
但是艾里克这次并不是来冲击绿皮军阵的,而是要做一件更重要,也更危险的工作。
此时,绿皮的大军也做出反应。不需要老大的命令,附近那些早就渴望着大干一场的绿皮们纷纷的朝着敌人冲杀过来。溃散的兽人部队并未导致其他部队的动摇,在骑士们的前方,另外一群绿皮挑衅喝骂着,朝着这边冲杀过来。而在更远的地方,艾里克注意到滚滚烟尘正朝这边迂回而来,这是骑兵或者战车前进的痕迹。
老将环视自己四周的将士们。只要能打垮这两支部队,那么就差不离了。但是他也非常清楚,靠这样一支孤军想要打败这两支绿皮部队极其勉强,就算胜利也绝对是一场艰辛至极的苦战。这就是将领在战场上的压力。一瞬间,数的意识在艾里克脑海里流过,让他心中仿佛滚油一般翻腾。就连他胯下战马也感受到了这紧张气氛,不住喷鼻奋蹄。
艾里克用焦虑的眼神回头看了一眼己方战线,所有其他部队都纹丝不动,只有大炮在有一没一的为自己进行火力支援。他咬了咬牙。
“骑士们,继续前进!”
远方烟尘中,已经出现了绿皮的骑兵。那是一大群骑着野猪,挥舞着武器的兽人。每个兽人眼中都充斥着战斗狂热,狂呼酣叫着朝着人类骑士们扑过来。
如果这样下去的话,当骑士冲击绿皮步兵的时候,野猪骑兵将从侧后方猛击骑士们。
现在的血旗老大是真正的感到纳闷了。他看到那支骑兵冲进来并且先击溃了一队地精狼骑兵,然后又击溃了一队砍刀小子。如果这个时候骑士们撤退,那么他只能说这是一种很狡猾的策略。这个胜利并不大,但是却可以有效的鼓舞己方士气,打击绿皮部队的作战热情。
但是问题是这些骑士们一点也没有占到便宜就走的意思,他们在继续前进。在现野猪骑兵从侧面扑过来之后,骑士们转了个方向,从正面迎上野猪骑兵。
如果换个场面,比如说对方是一个绿皮部落而不是人类,也许血旗老大会直接以为这是他们战斗狂热淹没了理智。但是他知道人类的军队在诸多种族中是高度强调纪律著称的,甚至某些国家并不招募特别勇猛的战士从军,只为了让全军能够维持纪律。这种让人摸不清头脑的做法——主力部队一副我自屹然不动的姿态旁观,而让一支骑士团独自陷入敌人大军之中——怎么看都不太正常。
距离较远的绿皮部队尚未察觉这种奇异的情况。他们虽然知道双方正在战斗,但是他们满心以为现在正在进行的只是一场主力全面接战之前的前哨战而已。除了此刻战斗爆附近的一些绿皮部队之外,其他的绿皮都在等候着进攻的命令,兽人们将它们野蛮的砍刀高高举起,向对手出阵阵叫骂挑战。
几乎没有绿皮意识到人类似乎只打算让一支骑兵出来交战,让其他的部队都当缩头乌龟。当然,就算看出了人类的意图,血旗老大同样完全不能理解其背后的逻辑。
这个时候,野猪小子们已经和骑士们正面撞击在一起。
这是一场骑兵和骑兵的战斗。双方第一线冲撞之后,接下来的战斗就变成了贴身肉搏,部队紧紧的粘在一起。众所周知,骑兵和步兵之间的战斗必须依赖度,而骑兵和骑兵的战斗,度却不是最关键的因素了。因此历来骑兵之间的战斗,第一波冲锋需要积累初,肉搏之后就完全依赖队形、训练以及盔甲的防护加成。
此刻战场上的实际情况完全符合兵上的说法。艾里克居中,两精锐在前,四个分队指挥官各自率领部队侧卫左右,直直冲向正面的敌阵。双方已经进入肉搏,所以骑士们都极力控制马,否则一旦拉散了队形,零零散散进行混战不但低效,反而会被敌军觑到空隙。艾里克就这样,率领部队以很低的马缓缓朝着绿皮骑兵中央靠近。人类的骑士不像是一把尖刀,反而像一把铁锤一样,缓缓的陷进野猪小子之间。
野猪小子们此刻已经陷入战斗的狂热之中,他们的坐骑也一个一个都红了眼,连拱带撞。有着野猪的帮助,虽然在盔甲上野猪小子们不如骑士精良,但是实际上较量起来却不怎么吃亏。他们真正的劣势在于缺乏纪律,法保持完整严密的队形。因此在和骑士的较量中,虽然表面上数量大致相同,但是真正交战的时候却经常是几个骑士围攻一个野猪小子。
只要有充裕的时间,那么艾里克能够肯定自己可以击败这队兽人野猪骑兵。
但是关键是野猪小子们并不是骑士们唯一的对手。负责侧翼掩护的骑士分队已经逐渐支撑不住兽人的狂攻,战线逐渐动摇。他们人数太少,难以抵挡数量上占压倒性优势的绿皮援军前进的步伐。更糟糕的是,艾里克前方还有另外一队绿皮步兵,也就是骑士们之前的目标,这个时候肯定正朝着陷入苦战的骑士们逼近过来。
艾里克很清楚,如果他不能在这一队绿皮冲过来之前打败野猪小子,那么他的这次进攻,他的作战计划就立马全部泡汤。甚至连他自己都法从这个泥潭里拔出脚去,安全撤退都很难。绿皮们将用优势兵力包围上来,在反复的纠缠拉锯中,以数量上的优势彻底压倒骑士们。
艾里克冲上前方,但是他的部下却将自己的将军死死压在身后。怒火满腔的艾里克不断策马朝前挤,都被一个个咬着牙绷着劲的骑士们毫不犹豫地挤了回来。
他高举着战旗,大声高喊着,向着野猪小子的队长出挑战。只要能杀了绿皮队长,那么他就有希望在砍刀小子们包抄上来之前,击溃野猪小子们。
虽然说人类和绿皮语言不通,但是战场上某些情况下,战斗双方的心意是完全沟通的。艾里克大声的喊叫得到了回应,透过部下队列的空隙,艾里克看到一个特别壮实的兽人骑着一头极大的野猪,正狂呼着朝他这边冲上来,手中高举着一把巨大的双刃战斧。
兽人队长冲到了艾里克的侧翼,这里三名骑士挡住了他。但是这个队长的力量远远过普通野猪小子的水准,三个骑士转眼之间就被他连砍带劈的砍翻。
更多的骑士和更多的野猪小子朝这个位置汇集过来,双方不停的有人倒下,艾里克的坐骑蹄下最少踩着两层敌军或自己人的尸体。
那个绿皮队长终于突破了骑士们的阻挡,不顾一切的冲到了艾里克身前。最后一个骑士用剑去招架了绿皮队长的一击猛击,但是却没能挡住。绿皮的斧头如雷霆下击一般,直接把他的头盔连带头颅劈成了两半。
“aaaaa……gh……”
绿皮队长猛扑过来,高举斧头奋力劈下。
艾里克扭动着腰肢躲闪,血迹斑斑的战斧刃锋在他胸甲前滑了一下,伴随着刺耳的摩擦声,在他金属铠甲上留下一条白色的痕迹。艾里克挥舞自己的战锤,本想猛击绿皮挥舞斧头的那只手,但是最后却落在斧柄之上。如果是人类的话,这猛烈的一击或许能直接让对方武器脱手,但这个绿皮队长却依靠惊人的力量撑了下来。不过这一击也让绿皮队长失去了平衡,一时之间法出下一次攻击。
说时迟那时快,趁着绿皮队长来不及恢复的机会,艾里克动了下一次攻击。这一次战锤命中了野猪的头部,虽然没将其打死,却也打得那头野猪昏头转向,口吐白沫,而且在原地傻傻的转着圈。
艾里克第三次逼近对方,这一次他深吸了一口气,趁着对手不备,奋力“呸”的一声,一口吐沫冲着绿皮的面门啐了过去。绿皮队长因为坐骑失去控制的缘故,本欲用武器招架这一次攻击,但却未料到这样的突袭。他抬头见白蒙蒙一片冲着自己的面庞扑了过来,本能的将斧头抬起遮挡,艾里克腿脚用力,屁股离开马鞍,使出全力趁着这个空隙出了最后猛击。
战锤猛击在绿皮头盔之上,虽然没有敲正,大部分力量被头盔滑开,但是余下的力量依然足以将这个绿皮队长打下野猪,摔了一个七荤八素,战斧也脱手而飞。
还没等绿皮队长挣扎起身,战马铁锤一般的马蹄子已经踏了上去。接着大群的野猪和战马混乱的来回践踏,转眼之间,这个绿皮就消失在两军混乱的战线中。
这短短的战斗消耗了艾里克太多精力,他跌坐回马鞍上大口喘息,同时意识到自己确实老了。不过他脸色虽然有些白,眼神却犀利得如同利刃,将战局洞察于心。砍刀小子们还没有纠缠上来。他还有时间驱散所有的野猪小子们。
第二十五节 底牌
第二十五节底牌
不知道最初是从什么地方开始的,但是队长被杀很快就在野猪小子中造成了明显的影响。就如同一颗石子丢进池塘所造成的涟漪一样,效果逐渐扩散开来。兽人们一开始的的狂吼声减弱下去,好战的兽人开始意识到他们赢不了这场战斗了。而一旦这种心理的波浪开始传播之后,迅就增强为席卷一切的浪潮。
兽人们开始变得惊慌失措,他们和野猪不约而同的放弃了战斗的狂热,转而逃走。这也是绿皮的特点,如果是人类军队的话,将领被杀造成的影响恐怕就远没有这么大了。
唯有在胜利之中方能体现军队真正的纪律性。就在血旗老大眼中,骑士们迅整队,准备迎接下一场战斗。这种行动之迅,甚至让血旗老大在内心中也赞叹不已。
不过艾里克之前的担忧似乎是多余的。因为他所恐惧的事情其实并没有生,那一队绿皮砍刀小子还呆在原地一动不动呢。
这并不是这队绿皮富有绅士精神或者其他什么,而是因为这队绿皮之间,此刻正爆了激烈的内讧。
在人类的部队里,临战内讧简直是一种极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这对绿皮来说却很寻常。因为绿皮战斗的理由仅仅是因为他们喜欢战斗而已,不管战斗的对象是谁,只要这是一场很好的战斗就行了。再加上松散的纪律和风行的个人主义,同一个队伍里经常会有平时就看不对眼的绿皮,只要稍微有一点导火索,任何情况下都可能爆内讧。
不管怎么说,此刻一场小骚乱导致了兽人内部混成了一团,让他们压根就忘记了前方骑士们的存在,忙着解决自己内部的矛盾了。对于骑士们来说,这应该算得上是幸运星高照吧。骑士们从容的编队,重整阵型,然后对这群兽人动了下一轮攻击。
这一次攻击远没有上一次轻松。大敌当前,就算绿皮也暂时放下了内部的矛盾,转而和骑士们混战。而此时骑士们已经保持高强度战斗近一个小时了,人马都相当疲惫。当他们最终击溃这一群兽人的时候,骑士们已经遭到了相当大的损失。
现在,骑士们已经连续击溃了四股敌人,在敌人的战线上制造出了一个很大的缺口。如果后续部队能够跟上,从骑士团所制造出来的的突破口扩大战果,就算不能乘势打垮绿皮大军,至少也可以给绿皮一个狠狠的教训。
不过,看样子最高指挥者并没有这样的打算,因为友军部队还在那里一动不动。
说一动不动其实也不是很合适,因为此刻,其他位置也开始接战。因为看到敌人没有动手的意思,于是一小部分绿皮就主动动了攻击。不过因为舍姆联军占据了很有利的位置,再加上进攻的绿皮并不多只能算试探性的攻击,战斗的压力并不大。舍姆士兵很轻松就击退了绿皮,并用火qiang和十弓给了敌人重创。
而在最前方,骑士们开始去增援抵抗侧翼绿皮部队的分队,后者几乎已经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了。
已经差不多了,艾里克一边竭力指挥部队和侧翼的绿皮交战,一边不安的观察着绿皮阵线的变化。他知道自己已经在绿皮战线上撕开一个大口子,从理论上说,没有一个绿皮老大会忍受这样的战况,绿皮肯定会反扑回来。而这种反扑,通常情况下就是由绿皮老大亲自率领的。
在舍姆军队的后方,人们也观察到这个情况。
“大炮注意,绿皮老大很可能就要来了!”一个命令被传达下去,布置在半山坡上的炮手们立刻紧张的就位。在这里,隐藏着舍姆人的杀手锏,过三十门大炮被集中在这里。
表面上看起来,舍姆人似乎只有六七门大炮参战,而且大炮都被平均安置在整条战线上,为军队有限的火力支援。但是实际上,这场战斗的真正目标却不是打败绿皮,而是尝试用大炮干掉绿皮的老大。所以真正的杀手锏,也就是大炮,被藏在军队后方,用各种东西伪装着,以动出其不意的突然一击。
当然,如果有魔法协助就更好了。不过不幸的是,由于之前和教会关系冷淡,舍姆军队中的魔法师数量大大减少了,而这场战争事起仓促,也来不及临时召集足够的魔法师就位。
“老大,老大,他们打过来了,怎么办?”一个地精连滚带爬的跑到了血旗老大身边。实际上,这是一场双方兵力达七八万人的会战,眼下这数千人的战斗最多只能算一道关大局的开胃菜。但是不是每个绿皮都像血旗老大这么淡定的。看着敌人势不可挡的扑过来,连续击溃多支部队,已经有一些地精特别是新加入的出现了动摇。
当然,绝大部分绿皮还是很有信心的。一方面他们相信老大的实力,另外一方面绿皮晓得还有很多强力的部队隐藏在山坡后面。事实上,血旗老大手里的牌还很多,他也压根不想为了这么一支孤军拿出真正的底牌来。他此刻真正的麻烦是完全看不懂舍姆军队的打算。
不像攻,不像守,不像防守反击,更别说诱敌诈败了。这种自相矛盾的布阵,令人费解的战术,血旗老大已经完全能够肯定,舍姆军队意在这里和他一决胜负,而是打算玩什么花招。
“慌什么,你这个杂碎胆小鬼!”一个老大身边的亲卫——也就是一个大个子兽人一脚把这个有些惊慌的地精踢成了滚地葫芦。
血旗老大当然不会在意这么一个地精,但是他也觉得,这样让一支人类部队深入他的阵营而不采取什么措施,很明显不符合绿皮的做事风格。
“格拉布!”他大声喊着,一个地精立刻凑了上来。
“老大,你找我?”
“叫鼻涕精们给我上!把帮浦车统统派上去!”血旗老大挥了挥手。至今为止,他还没看过鼻涕精的帮浦车挥过什么作用,倒是看到不少帮浦车就在行军路上就散架了。这种破玩意还是早点拿出去用比较好。
山坡后面,传来轮子的隆隆声响,以及另外一种听上去似乎像水流一样的哗哗声。
艾里克很清楚绿皮肯定在山坡后面藏了什么预备队,其实这一点舍姆军也一样,王太后在山坡后面敌人视野之外埋伏了不少军队,作为万一时候的准备。但是但绿皮的预备部队从山坡顶端出现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
那是几辆能够自行的大车。虽然相隔还很远,但是能够看出来这些玩意并没有用什么牲口拉,而是靠着什么内部的机械在行动。接着,更多的同类型车辆出现在山坡顶端,有些车辆比较完整,有着木头做成的外壳和顶盖,另外一些就粗糙得多,整个内部裸露在外。但是每一辆车子前方都有着用来撞击敌人的冲角。有些是是一根根粗壮的铁头木桩,有一些则是排成一排的长矛。
在那些裸露的车辆中,能够看到一种矮小的绿皮在上蹿下跳着,挥舞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武器。车辆的驾驶位上则有一些疯狂运动的绿皮驾驶员,用一种古怪的装置抽水以为车辆前进动力。
接着,这些车辆动了冲锋。
他们是从斜坡之上往下冲的。很快的,在重力加的作用下,这些绿皮车辆的度就变得很快,一辆辆帮浦车在崎岖不平的地面上上翻下跳,不时的有一个驾驶员在惨叫中被摔飞出去。甚至有两辆车子直接因为过分颠簸而在半路上解体,变成了一堆不会动的烂木头。
骑士们试图躲避,但是这却是不可能的。因为数千名骑士连人带马,实在是占据了太大的空间,他们又在和敌人作战,实在没有闲暇躲避疾冲而来的帮浦车。而且一个骑士躲得过另外一个就躲不过。
经历了这段崎岖道路考验的帮浦车以极高的度,猛的撞进了骑士中间。
帮浦车前方的冲角贯穿了一个又一个不幸者的身体。这种情况下,任何盔甲都法挥保护的作用。几十辆帮浦车第一轮冲击造成了上人人的伤亡,不止如此,他们还冲破了骑士们的战线,在战线上造成了很大的缺口。
鼻涕精驾驶员们猛踩着水泵,狂似的给帮浦车加。这些帮浦车,假如没有在骑士们的围攻中被杀光驾驶员的话,就硬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