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烬-第7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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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糟糕……”
阿兰萨微微苦笑,他能感觉到,体内有某种东西在迅速侵蚀他的力量,是毒魔的毒。他猛然感觉喉间泛起一抹苦涩,血液夹杂诡异的绿色从他的嘴角滑下。
阿兰萨的身体软软的跪了下去。
他眼中的景象如同体内的力量,正在迅速的黯淡。未几,阿兰萨眼前一片漆黑。
他看到了婕希。笑着奔跑在一片花海里,火红色的长发是他熟悉而怀念的色泽。
还有他的母亲。他不记得母亲的样子,那是宫廷画师笔下的一幅画,传达母亲的面容,以及那抹在她眉间恒古不变的悲伤。
我要……死了么?
阿兰萨想着,心里突然感到轻松。
阿兰萨双眼黯淡的刹那,毒魔已经嚎叫着冲到阿兰萨面前,右爪高高扬起,只要这一抓划下去,属于阿兰萨的故事便就此终结!
“吼——!”
森林之上,正在搜索敌人的森林龙感到主人越来越薄弱的意志,发出一声绝望的吼叫。它狰狞的龙首已经锁定了毒魔的位置,但此刻它与毒魔的距离,令它根本不能挽回什么!
但命运不允许阿兰萨提前休息。
万物似乎寂静之时。
一股剧烈的破风声突然在毒魔前方响起!
那是一抹火红色的身影!
菲雅!
只差一点,毒魔就能将阿兰萨的脑袋爆出血花!
此刻,愤怒重新雕刻了菲雅的脸庞,她的双眼狠狠盯着面目枯槁的毒魔,右手五指微张,一团靛蓝色的光球瞬间出现掌心,朝毒魔的脑袋压下!
秒杀!
方才将阿兰萨逼入绝境的毒魔,此刻竟被菲雅一招之下,生生爆炸,整个身体化作一团团肉块散落在沙滩各处!
于此同时!
森林中骤然响起一片厮杀声,大批的黑珍珠号佣兵们终于支援而到,在森林里与逃亡的莱恩骑士爆发厮杀!
看来,这场战斗就这么戏剧化的结束了。
隆隆在空中发出一声不知是高兴还是悲伤地吼声,在空空缓缓折弯,巨大的双翼轻柔的铺展,在沙滩上慢慢降落,似乎怕太过剧烈的动作会惊扰到他的主人。
隆隆的大脑袋在阿兰萨身上蹭了蹭,但阿兰萨并没有醒来。反而微微摇晃着就要朝侧面倒下,还好菲雅及时扶住他。
菲雅伸手拍拍隆隆的头,说:“他没事,要是有事的话,你也不会活着了。”
主人身亡,与主人有契约关系的坐骑也会被契约之力强制剥夺生命。从这一点判断,倒是能肯定阿兰萨暂时没有生命危险。当然,只是暂时。
这时,西里尔也从森林里窜了出来,狼首面具遮去了她脸上对阿兰萨表露出的关心。
“他怎么了?”西里尔问菲雅。
“受了重伤,还中了毒,赶紧把他送回去吧。他需要救治。”菲雅回答,她没有无视西里尔问话时声音里的紧张。
西里尔点了点头,在菲雅的安排下,将昏迷的阿兰萨小心翼翼地抬上隆隆的背部,自己则坐在阿兰萨身后扶住他,一人一龙护送阿兰萨朝黑珍珠号的方向疾飞而去。按照菲雅的说法,马勒·戈壁侯爵广吃天下各种食物,对一些食物的功效非常了解,应该能通过食物对阿兰萨进行“食疗”。
隆隆和西里尔还没带着阿兰萨飞走多远。一群穿着格式装备的人就压着另一群装备统一的人出现在沙滩上,正在方才与逃跑的莱恩骑士发生激战的佣兵们。
一名比较年长一些的佣兵跑到菲雅面前,报告说:“大人,敌人已经清剿完毕,杀了一个,活捉了十七个。我们的伤亡……受伤的人倒不多,但死了六个人。”
菲雅点点头,对于这一点,她倒没感到惊讶,黑珍珠号上的佣兵们大都在六到七级之间,只有少部分突破十级。面对至少十级的莱恩骑士,还能打出这么好的战绩,已经算是不错了。这反倒也说明了身经百战的佣兵们和在训练场上晋级的骑士的差别。
这时,这名老佣兵继续说道:“大人,我们还抓到了一个人,应该是对方的头目,您要不要过去看看?”
头目?
闻言,菲雅朝这名佣兵点头。这名佣兵立即朝身后的队伍打了个口号,听到口号声,两名佣兵立即压着一个身影脱离队伍,走向这边。
被押着的人是一名女孩,此刻还在昏迷——索性还在昏迷——不然,以佣兵们的战力,想抓住她恐怕需要付出不小的代价。这个人正是妮可·莱恩。从她的装束来看,属于骑士长级别。
菲雅的目光却只在妮可身上弥留片刻,说:“把她带回去关起来,另外腾出些人手,搜一搜这艘船。”
章四十三 梦之白境
阿兰萨醒来时,时间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渡过七日。
他做了一个悠长的梦。
梦中的世界一片纯白,在纯白的中央,竖立着一根巨大的石柱。他不知该如何形容这根石柱,至少,以人类的工艺绝对雕刻不出如此华丽却又干净的杰作。而在那石柱之上,一个暗灰色的光团静静悬浮着。
母亲?
光团散发的微光散开些许落在阿兰萨身上,那是一抹熟悉的感觉。一种从来没有体会过,却依旧感到熟悉的感觉。
他想起他的母亲。他想靠近那光团,在那里寻求答案。可明明触手可及的距离在他试图触碰她时显得无比遥远,但阿兰萨依旧挣扎着,努力朝光团伸出手。
在个简单的动作在现实的时间里耗费了七天的时间。
当他终于触碰到光团时,心中却没有喜悦。一切都戛然而止,光团仿佛被吸入黑洞般迅速后退后退,知道变成一抹连肉眼也望不见的点。
然后,一个阿兰萨从来没见过的人突然出现在光团退后的空隙之间。不,应该是周围的纯白突然间消失不见,将隐藏在那里窥觑巨大的人影呈现而出。它的上半身是金色的,一如黄金浇铸,下半身隐藏在纯白之中。它的脸上遍布着数不清的脸,不同的表情,不同的情绪。就在某个刹那,所有的脸上数不清的眼睛全部落在阿兰萨的身上。
阿兰萨不知道它是谁。
他在它面前渺小如尘。
他感到了畏惧。已经恐惧。仿佛面前的这个怪物随时可以将他泯灭。是真的泯灭,比死亡更可怕。但具体如何可怕,阿兰萨却根本说不上,甚至,他根本不知道有什么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
然而,就在这时,梦却又突然潮水般褪去。就像一切从未发生过。
炙热的阳光穿过狭窄的窗口聚在窗前。
双眼再次睁开时,阿兰萨便看到西里尔站在床前。
“你醒了?”
她还是不那么爱说话。只是声音里的担忧和惊喜,没有掩藏地表达给阿兰萨。
阿兰萨朝西里尔笑了笑,随后缓缓撑起身体,他能感觉到胸部传来隐隐的痛感。此刻的阿兰萨赤裸着上身,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发现胸前多了三条细细的伤疤。那是毒魔一爪之下留下的抓痕。
西里尔递过来一杯水,说:“劳伦斯治好了你的毒,但是因为毒效太狠,伤疤没办法去除了。”
阿兰萨点头,接过水喝了一口,问:“我昏倒多久了?”
“七天。”
“七天?!”
阿兰萨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急忙问道:“毒魔呢?还有其他人呢?”
西里尔当然知道阿兰萨想问什么,回答:“毒魔被菲雅杀死了,但是,侯爵说她动用了什么力量,现在在静养。你不能去打扰她。”
闻言,阿兰萨苦涩地笑笑,看来他又欠了个人情。
西里尔继续说:“伊莉塔和莉,被找到了,在那艘船里面。她们每天都会过来看你一次,一会应该就回来。妮可关在作战室后面的牢房里,还没有审问。卡鲁,还是老样子。侯爵让你接替菲雅的事务,处理这些事。”
阿兰萨微微整理思路。却是笑着看向西里尔,说:“你呢?”
“我?”
“嘛,我可是一醒来就看到你呢。”
“……”
不知道西里尔掩藏在面具下的脸庞是否在此时变得微红,她说:“我一直在这里。”
阿兰萨慢慢地爬下床,胸前的伤口已经没有大碍,只是腹中的饥饿感让他提不起里。他吃力的站直身体,做的第一件事却是毫不客气地将西里尔揽在怀里。
女孩还是第一次被人拥抱。竟生硬地站着,任由阿兰萨抱着她。随后,她感到阿兰萨拍了拍她的背,他身上传来的热度便被分开。
阿兰萨的抚过西里尔的狼首面具后的狼皮装饰,说:“嘛,先去吃点东西,我肚子饿了。”
结果两人刚刚离开房间不久,房门又再次被推开。
进门的却是伊莉塔和坐在她肩膀上的芙兰族女孩,莉。
空荡荡的床令伊拉特和莉皆是一愣,随后,伊莉塔声音轻缓道:“他醒了。”
莉的脸上露出一阵鄙夷,说:“要不然床会空哦?”
伊莉塔没有继续回答莉的话,只是呆呆地盯着空床片刻,就转身离开。感到两人走过的路,分明是返回菲雅给她们安排的房间,莉不禁疑惑道:“你不去找那个花心大萝卜吗?”
伊莉塔摇了摇头,说:“下次吧,我现在……还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有什么不好面对的……”莉却是嘟着小嘴,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另一边,阿兰萨和西里尔却是非常“艰难”的走到甲板上的餐厅,因为一路上见到的佣兵们几乎每个人都会走过来和阿兰萨大声招呼,顺便关心一下阿兰萨的身体状况。阿兰萨不知道他为何会被佣兵们如此爱戴,这不是坏事,他脸上一直挂着笑,一路一一礼貌的回应与他交流的佣兵。
当终于坐在餐厅里,看着面前的一份食物时,阿兰萨竟有种泪流满面的冲动……
他并没有狼吞虎咽,而是缓缓的进食,阿兰萨需要慢慢调理胃的机能。不过,进食期间,阿兰萨突然发现黑珍珠号的摇晃非常轻微。于是便疑惑地问西里尔:“黑珍珠号还没有离开岛屿?”
西里尔点头,说:“侯爵说,你需要审讯完妮可,在决定是否出航。”
闻言,阿兰萨却是一阵哭笑不得。不过想来却是如此,他有很多疑惑,需要在妮可身上寻找答案:“嘛,吃完就过去看看吧。”
妮可被关押的地方就在第一层作战室之后,走过一间器具室,便是关押室。黑珍珠号的设计师绝对是一名热衷于拷问犯人的狂徒。关押室和器具室连在一起之后的结果,就是人们可以在器具室里找到很多意想不到的玩意变着各种花样拷问犯人。
当然,阿兰萨不打算对妮可进行严刑拷打。他有个更好的主意,一个七天前他与妮可战斗时便萌生的念头。
章四十四 阶下囚(一)
“嘛,在这里等我。”
阿兰萨在器具室里随意逛了两圈,却是如此命令西里尔。西里尔已经忘了如何质疑阿兰萨,只是点头同意,转身在器具室散乱摆放的几把椅子中选了一把比较干净的坐下。
阿兰萨嘴角微翘,没有选择什么普通或者奇葩的刑具,空着手推开关押室的门,再将其合上。
房间被打扫得异常干净,与其说是关押室,倒不如说是一间豪华的行馆客房。墙的一边放着一张雕木大床,旁边是一方实木圆桌,若不是窗户上钉着的铁栏和墙上挂着的一些镣铐,这里很难让人认为是关押室,或者牢房一类的地方。
当然,如此装横,也许是为拷问者的舒适考虑。或许这是专门为关押女犯人准备的。总而言之,阿兰萨很满意。
墙的另一边有一把兽皮沙发,阿兰萨直接把自己舒舒服服地丢到沙发上,双眼看向前方。此刻被推门声惊醒的女犯人,妮可·莱恩正在警觉地盯着她。阿兰萨倒不怕妮可有所反抗,从妮可往后弯的双臂来看,她的双手显然已被撩开锁住。事实正是如此,而且,还是专门经过附魔处理的秘银撩开,据阿兰萨所知,这种镣铐大都时候应该用于关押圣阶强者。
她身上的装备早被卸去,换成一身白色的囚服。阳光透过窗口穿过单薄的囚服,将她不算起伏的身体曲线隐隐透出。
不过是一名发育尚未完全成熟的女孩而已。阿兰萨隐隐想着,却忘了倘若计算年龄,他也不过是个十八十九岁的男孩。
率先开口的竟是妮可。她盯着阿兰萨,说:“我听说你中了毒魔的毒。”
阿兰萨支起右手懒懒地撑住脑袋,说:“嘛,你在关心我?”
“只是好奇你怎么还没有被毒死。”
阿兰萨没有丝毫恼怒,笑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毒竟然被一名铁匠治好了。”
阿兰萨说的是实话,劳伦斯确实治好了他的毒,一名能治毒的高级铁匠,这让阿兰萨颇感好奇,不过想到菲雅和马勒·戈壁侯爵对待劳伦斯的态度,却又觉劳伦斯精通各职是理所当然的事。
阿兰萨的话令妮可的脸一阵黑白,她直接别过脸。不再与阿兰萨说话。
“对了,我今天是来审问你的。”阿兰萨提醒她。
妮可哼了一声,说:“就算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什么!”
话虽如此,却在开口的刹那就暴露了她的稚嫩。
在阿兰萨的眼中,妮可从一开始就是一名理想主义者,她坚持着她的信念,身为骑士的信念。也正是这一抹信念,让妮可最终臣服于阿尔西斯公爵,成为公爵手下的工具。也正是这一抹信念,令妮可在很多事情上显得固执同时又不够固执。
“我不会杀你,”阿兰萨坦白道,“我们必须把你完整的送回莱恩家族,至于其他人,我感到很不幸。嘛,当然,把你送回去之前,你最好还是告诉我点什么,比如……我很好奇,你的力量为何会如此之大。”
阿兰萨没有欺骗妮可,他们确实得把妮可送回去。虽然阿兰萨个人感觉无所谓,但郁金香家族总需要维持与莱恩家族之间的关系。
这个问题惊动了妮可,他感到她的灵魂点在他说话时微微颤了一下。
也就是说,想要拷问妮可,明显没有她嘴上说的那么难。只要……打破她的心理防线就行。
“你知道吗,我刚刚睡醒。嘛,这一觉睡得有点长。”阿兰萨站起身,朝床的方向走去,镶铁的马靴踩在木板上发出沉重而缓慢的鼓点,敲击妮可的心脏。
“总而言之,我很饿。”阿兰萨似乎说着无关的话。此刻他已坐在床边,伸出手划过妮可的脸庞,随后更是俯下身嗅她发间的香气,这味道在他与妮可交战时闻过,如今再闻起来,别有一番含义。他对她的动作里充满不少挑逗之一,每一次都能激起妮可灵魂点的紧张。阿兰萨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他继续说,“所以,我狠狠地吃了一顿,很饱。你知道,有一句话叫‘饱而思欲’,我现在应该找了人抒发一下吃饱后想做的事了,你说呢?”
最后一句话时,阿兰萨的手已经贴向妮可的腹部,缓缓朝下移去。
“无耻!”
妮可艰难的骂道,事实上,她的声音和身体都在抖。
阿兰萨毫不掩饰,说:“我从来不是一个善良的人,我可以为我的目的付出任何手段。”
囚服的设计似乎不太牢固,至少,以阿兰萨的力气,让它发出了呻吟似的撕裂声。
“卑鄙!”
妮可再次骂道,但脸上却泛起些许潮红,这名女孩何时被人这样对待过。阿兰萨的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他触碰到一点滑顺的如同动物的毛,指尖在其上不断的撩画着,并一点一点向下,即将,或者只要阿兰萨愿意,就可以触碰到妮可的秘密。
当然,阿兰萨知道他来这里的目的。说:“嘛,最后一次机会,回答我的问题。我不想玷污你的骑士精神,不过,我既然不能让你成为我的骑士,总能让你成为我的女人,你说是吗?”
终于,妮可的眼中还是划过一抹挣扎。
不管是骑士还是任何人,都很难同时坚守多种品质。在忠诚和贞洁面前,妮可最终选择了后者,就这点而言,她更像一名普通的女孩,而不是骑士。
她松口了。
“别碰那!我……我说!”
阿兰萨停下手的刹那,妮可的灵魂点传出一抹死寂。那是放下一样一直坚守的东西时绝望的死寂。阿兰萨不会理会这些,他的手依旧停在原位,提醒着妮可。
“嘛,第一个问题,你的力量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和我说这是正常练出来的,这可是连巨龙都能劈伤的。”对比阿兰萨野兽之吸后砍伤彼时的森林龙,而妮可能与阿兰萨抗衡,这点结论并不奇特。
“兽血……”
妮可的声音一抖,最终缓缓吐出两字。
章四十五 阶下囚(二)
“兽血?”
“魔兽之血……是一种用圣阶魔兽的血液制作的药物,可以在短时间内提升力量和敏捷……只是……服用后的人会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变得虚弱。我们原本打算由产特·莱恩子爵击下巨龙,再有我服用兽血处死它,结果……”
阿兰萨点头,魔兽之血倒是和他的野兽之吸差不多,只不过后者源于血脉,前者却依靠药物。至于妮可和产特子爵的战斗方案不是他所关心的,倒是妮可无意间又透露了一个小秘密,服用魔兽之血后会有很长一段虚弱期,至少看她现在的样子,确实很虚弱,脸上的那一抹苍白是无法装出来的,就像一只随时可以推倒的小羔羊。
阿兰萨不由再次注视这个曾经服侍过她的女孩。她虽然算不上漂亮,但也绝对不丑,头发因为被关押之后随意的散放着,没有打理,但眉宇间的那股干练还在。总之,这个女孩非常不错,如果阿兰萨打算把她变成女人的话。
“继续说,”阿兰萨的手突然再次下移,险些碰到妮可的,但是这一点动作,立即让一抹潮红掩掉她脸上的苍白。阿兰萨并未忘记他来此的目的:“卡鲁·蒙德为什么会在你们的船上,还有,他的身体是怎么回事?”
联想到魔兽之血,以及卡鲁身上被魔兽之魂入侵的事实。在傻的人都能猜到,莱恩家族和魔兽之间有着某种联系,这里的魔兽可不是指出没在森林或者沙漠里只会嗷嗷叫的低阶魔兽,而是那些神出鬼没的圣阶魔兽。因为无论魔兽之血还是魔兽入侵,都脱不开“圣阶”二字。
但阿兰萨的疑问没有在妮可口中得到答案,她得到的魔兽之血竟是产特·莱恩子爵给的,而产特·莱恩子爵从何得到魔兽之血,现在能找到产特·莱恩子爵的一片碎肉都算不错了;至于卡鲁身上的情况,连妮可本人都感到好奇,只不过上级的附文里说明卡鲁已经失去意识,他们才大胆的将卡鲁留在船上,未想被阿兰萨带走,最后才引发产特·莱恩子爵不得不进攻黑珍珠号试图夺回卡鲁的事实,因为上级的文件里毫不客气地透露出卡鲁的重要。
“既然如此,嘛,我是说,你们原本是在押送卡鲁·蒙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