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烬-第1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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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
汉库克嗤之以鼻,说:“用这句话去哄别的女人吧,对我不管用。”
“嘛……”
阿兰萨挠了挠头,说:“在这之后,我会请其它神殿的大神官帮你看看,也许……也许还有希望。”
“不用……”
汉库克叹息一声,说:“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也许……也许做个普通人也没什么不好。或许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生活吧,从假装失忆退出海盗四皇开始,我想要的……也不过一段安定的日子。”
“嗯?”
阿兰萨却故作疑惑,说:“嘛,你不是觉得跟随英雄王之子会更刺激么?”
汉库克瞪了他一眼,说:“女人的话能信?”
“噢!这话居然是女人说的!”
阿兰萨玩笑道,压抑的气氛终于缓和许多。然而,阿兰萨却在这时想起什么,于是脸色再次绷紧,他知道这时候问话不合时宜,但他一定要问,他说:“月之女神殿的大神官说,你的灵魂也受到创伤,是什么时候?”
空气仿佛变得僵持。
汉库克盯着阿兰萨的眼睛,她知道他一定要得到答案,才会罢休。她只能再次叹息一声,目光落回奢华大床顶端的绣花丝布,说:“还记得维拉从地下深牢逃脱那次吗?”
“嗯。”
“我找到了线索,是一个空间之门,而这个门的本体,就是维拉。空间波动已经散去,我不得不将自己的意志投入虚空,寻找她的坐标。”
“你……太鲁莽了!”
阿兰萨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将意志投入虚空,虽然可以减轻空间风暴的伤害,但风险却同样增高。
汉库克狡辩说:“总比直接进入,落得身形俱灭得好。”
“你就不该进去!”
阿兰萨几乎是咬着牙说的。
“已经晚了。”
汉库克艰难的笑起来,继续说:“没有把握的事情,我不会去做……但是,我碰到了意外,是一个人,一个伫立在虚空中的人,不……也许他根本不是人,而是……神!”
阿兰萨忽然不再说话,也不再追究什么,而是静静等待汉库克的下文。
汉库克说:“他的名字……星陨,我之前并不打算告诉你这些,他提到了预言和命运……阿兰萨,他的实力,不是你可以撼动的……所以,我想,在他出现在你面前之前,还是不要给你增添压力……”
“嘛,但你还是说了。”
阿兰萨的脸上竟没有忧虑,而是释怀,他再次伸手抚摸汉库克的脸庞,说:“这个人……我会处理的。”
“我已经帮不了你了,接下来,只能靠你自己了。”
汉库克最后看了一眼阿兰萨,意味深长。
而后,她闭起双眼,面容安详,仿佛不曾有风lang经过,她说:“我累了。”
“嘛,休息吧。”
阿兰萨站起身,替汉库克将被子拉好。他走到房间门口,又转身看了她一眼,才退出去,并小心翼翼的合上房门。
房门合上的刹那,阿兰萨的脸庞立即抹上一片冰霜!
星陨!
又有一个名字,被他牢牢记在脑海之中。
不除不快!
他没有丝毫迟疑,转身疾步穿过长廊。金·盖茨就站在长廊的拐角,当看到阿兰萨,他立即走近他,说:“团长大人……”
“胖子,给我备马!”
阿兰萨却厉声下令,才走出疾步,又头也不回的补充说:“嘛,在我走出城主府的时候,我要立刻看到马!”
闻言,金·盖茨不再多说,却是推开一侧的窗户,直接以吆喝的方式朝城主府门口的守卫下令。
庆幸守卫的动作还算迅速,当阿兰萨走出城主府时,马夫正好气喘吁吁的骑着一匹好马狂奔而来,他的手上还握着两根马绳,是另外两匹马。足足三匹,足够阿兰萨速度不减的去往任何地方。
然而,正当阿兰萨以拉扯的方式粗暴地将马夫从马鞍上拉下,并翻身上马时,西里尔却不合时宜的出现在阿兰萨跟前。
她身上只裹着一件长袍,森林之女比常人更能抵抗寒冷,她好奇的盯着阿兰萨,说:“你要去哪儿?”
面对西里尔,阿兰萨虽然着急,却也只能按捺住性子,但还是用急切的语气回答:“去个地方,找个东西问个话!”
西里尔自然看出阿兰萨非常着急,于是也是急急忙忙开口,说:“伊莉塔想见你!”
闻言,阿兰萨反而静了下来,他知道,他现在再着急,也不过是安慰他自己而已。然而他是需要这个安慰的,但最终,他还是叹口气,说:“嘛,上马吧,先去见伊莉塔。”
章五十五 彼岸(二)
注定是暗流涌动的夜。
一架马车驶过玛塔尔城的街道。它的样式简陋得过分,马车的框架仿佛没有经过完整处理和选材,木条的拼合处貌似强行拼在一起,几颗铁钉没有规则的将其固定,有些地方却又因为木条太短,途中用木板而铁钉延伸一截,而马车两侧的遮布虽然保持着还算干净,却绣有几处明显的补丁,目光可以穿过拙劣补丁裂开的缝隙,看到马车内一道依稀的人影。
这架马车边走边发出刺耳的吱呀声,其余路过的马车却主动为其让开了一条路,或许是因为这架马车仅有的一匹马步调实在优雅过分,以及马夫端正的坐姿让人感到一股不和谐的诡异;也或许是这架马车实在太烂了,以至于其它马车不愿与其并驾齐驱。
这时,另一架明显奢华得多的马车从街道拐角冲出,这架马车处处闪烁镀金的光芒,车篷上华贵的绣章显示这架马车来自本地的一个大贵族,驾车的马夫极其嚣张跋扈,远远看到挡在路上的破烂马车,立即扯开嗓子吼道:“让开,平民!”
破烂马车的马夫脸上闪过一抹怒意,他一只手紧紧握住马鞭,指骨发出跃跃欲试的啪啪声。
“淡定,特尔罗。”
破烂马车内传出一道苍老的声音。
“是,长老。”
特尔罗浇灭自己的怒意,对正驶来的奢华马车发出一道冷哼,而后将马车转了个半圆,让过那架奢华马车。
正好奇张望着,等待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的看客们只好悻悻的做回手中的事。
破烂马车调回方向,继续前进,这一次倒再没有贵族的马车需要让路了,特尔罗顺利将马车停在玛塔尔城的城主府前。
他跳下马车,掀开马车的帘布,恭敬说:“长老,我们到了。”
马车内的老人睁开微闭的眼,他朝特尔罗点了点头,在对方的搀扶下不急不缓的走下马车,站在城主府的大门前。
城主府的守卫早已收到命令,一眼就认出老人的身份,虽然老人出场的方式平淡的让人惊讶,但他们还是恭敬的朝老人鞠躬,而后替老人打开城主府的大门。
老人却不急于迈入,而是抬头看了一眼城主府的整体外貌,评价说:“这就是阿尔法翻修后的城主府么,嗯……确实比尼斯那老家伙弄得好。”
特尔罗却发出一声不屑,他的目光同样打量这座城主府,它的每一个角落的奢华得超乎想象。特尔罗说:“简直就是用金币建的!”
“不,特尔罗。”
老人订正他,说:“能够把金币建得如此优雅的人,不可小觑。”
特尔罗点点头,又朝上望了一眼,只是在老人的点拨下,重视这座建筑,他却越看越心惊,不由暗暗记住老人的话。
老人这才带着特尔罗走进城主府,早有专人等待他们,径直将老人和特尔罗带至最宽阔华丽的一间客厅,阿尔法·莱恩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见到老人步入客厅,阿尔法立即起身低头,他脸上还是一层不变的笑容,说:“歌德长老,您总算来了。”
“开国国王一系的新领导人首次邀请老朽,老朽怎敢不来?”
歌德一声轻笑,不客气的在阿尔法面前的沙发坐下,特尔罗则以侍卫的身份站在歌德身后。
阿尔法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特尔罗,这个样貌平凡的中年人没有收敛气息,赫然是一位圣域强者!
阿尔法的视线一转,落回歌德身上,用略微责备的语气说:“看来歌德长老对晚辈极有戒心呢。”
歌德面色不变,回答:“人老了,力气也没剩多少了,总要有一两个靠得住的在身边,才安心些。”
随后,歌德的双眼忽然闪过一抹刺芒,钉在阿尔法的身上,说:“我可不想像尼斯那老家伙一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他的话没有在阿尔法的面具上激起波澜。阿尔法摆了摆手,说:“伤心事便任其流逝吧。歌德长老,您请喝茶,这是晚辈亲自泡的。”
阿尔法双手将茶杯递到歌德面前。
然而,不等歌德接过茶杯,特尔罗却率先走出一步,一只手挡住茶杯,另一只手用体内的能量凝结出一道白色的光丝探向茶液,片刻才缓步退下,对歌德说:“没问题,长老。”
“当然没问题。”
接过话的是阿尔法,他惋惜道:“想必阁下久经沙场,令这茶水沾染了杀戮的气息,变了味道。”
闻言,特尔罗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他以为品茶是一件优雅的事,而他这种喜好打打杀杀的汉子自然不懂,一时竟也不知道该反驳些什么。
还好歌德打破了沉寂,他接过茶杯,点尝一口,说:“或许杀戮的气息才适合我这种行将就木的老头,还能体味体味当年的不羁。”
而后,他却将手探向阿尔法用于装茶水的茶壶,说:“而且,你的茶艺并不完整,盛水之前,这茶壶应先烘温,不然,一冷一热间,你的茶,味道早就变了。”
阿尔法面具般的脸竟闪过一抹惊愕,他思索片刻,才恭敬的向歌德低头道谢,说:“晚辈受教。”
“好了。”
歌德摆摆手,说:“我们还是直入正题吧,我想我们的阵营并不相同,那么,你找我,究竟是为什么呢?”
“不,歌德长老,这一点,是您错了。”
阿尔法摇摇头,随后笑道:“至少在针对家主方面,我们的阵营是相同的。”
“哦?”
歌德脸上划过一抹玩味,说:“小狐狸要露出獠牙了么,胃口是不是太大了?”
阿尔法并不介意歌德的用词,他解释说:“也许您该听听,我的手下得到的情报,再来判断……这是个机会!”
随后,阿尔法一弹响指,一直站在客厅一侧的维拉便走到桌前,等待阿尔法的命令。
歌德看向维拉,秘密是掩藏不住的,歌德在伊兰城的眼线曾确认维拉被烧焦的尸体挂在中央广场的绞刑架上,而如今,她竟完好无损的站在这里,值得歌德好好看她两眼。
“把你在伊克斯城得到的情报告诉歌德长老。”
“是。”
维拉朝阿尔法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才转身对歌德说:“歌德大人,在您得到的消息里,关于英雄王之子劫刑的事,是不是只提到我们被英雄王之子等人击败惨走?”
“是的。”
歌德点了点头,并意味不明的补充说:“哈,没想到阿兰萨这小子这么有能耐。”
“阿兰萨阁下的实力确实出乎意料。”
维拉了解歌德对阿兰萨的态度,于是改了对阿兰萨的称呼,继续说:“但事实不止如此……我并没有立即离开战场,而是在伊克斯城的行塔躲藏起来,我发现……阿尔西斯公爵动用了一种不属于莱恩家族的力量,是……”
“是什么?!”
歌德猛地站了起来,他已经意识到,这是一个契机!
“是……半兽人!”
“半兽人 ?'…'!”
闻言,歌德却愣住了,他最先想到的当然是人族和兽族相交的产物,好一会才反应过来,问道:“圣域魔兽变成的半兽人 ?'…'!”
“是的!”
这一次,说话的是阿尔法,他同样站起身,说:“我们的家主,阿尔西斯公爵,竟与异族勾结,且是嗜血残暴的半兽人,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
他的话音落下时,歌德的情绪却已回归冷静,他重新坐回位置上,喝下一口茶,说:“你们有确实的证据吗?”
歌德以为阿尔法会给他一个惊喜的答案,未想阿尔法却摇了摇头,说:“没有。”
“没有证据,我们不可能让他下台。”
“把他逼到绝境……阿尔西斯的支系抵抗不了我们,到时候,他必然需要向半兽人求援!我们也不必纠葛什么证据了!”
“确实如此……”
歌德忽然叹出一口气,说:“但是……半兽人,可不好对付,据我了解,这可是一个几乎全是圣域强者的种族,好在他们不够团结,分散在荆棘大陆各处,和阿尔西斯勾结的,应该只是一个分部。但无论如何,以我们的力量,胜率依旧太低……该死的,阿尔西斯是要把莱恩家族往火坑上推!”
这时,阿尔法的眼珠一转,他不变的表情上多出一抹玩味和揣测,说:“也许,我们还有其他的盟友。”
“其他的?”
歌德却笑了一声,说:“首先,你别打阿兰萨的主意,呵,你杀了婕希·艾索伦,他不会放过你,而到时候,我也会站在阿兰萨那边;至于佣兵王一系,阿尔法,你自己清楚你和他们结下了多大的仇恨。”
“我说的不是这些。”
阿尔法摇头,说:“还有一件事情,必须要告诉您……在伊克斯城的中央广场,阿兰萨用偷袭的方式打败了半兽人,但是,那头半兽人没有真正死掉,在阿兰萨通过空间传送离开时,它又活了过来,并打开了通往阿兰萨所在地的传送门。我确定,因为那时候,空间波动尚未稳定,以半兽人的能力,很容易就能锁定阿兰萨的去向。”
歌德的眼睛微微眯起,说:“你是说,一头半兽人正在追杀阿兰萨?”
“但无论是您的眼线,还是我的眼线,都没有收到诺兰德城发生大战的消息,要说有点异常,就是诺兰德城突然来了一场暴风雪。”
阿尔法知道歌德想说什么,他主动反驳自己,才接着解释说:“但我要告诉您的是,那头半兽人,它的真身,是冰晶古齿虎——只有这样的家伙才能引起暴风雪,但它却没有出现在诺兰德城,而只是引发一场暴风雪。我猜测,它在打开通往诺兰德城的传送门后,在虚空遭到了拦截,并发生了大战……”
他顿了顿,眉宇间透出少有的严谨,说:“我的意思是,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很可能有一个我们不知道的势力……”
“哈哈!”
歌德忽然大笑两声,说:“你这是赌博!”
阿尔法咬了咬牙,说:“正是!”
章五十六 彼岸(三)
这时候,阿兰萨已经平静心绪。
马儿的步调不急不缓。踏着夜色行进。西里尔与阿兰萨并行,却仿佛生怕打破这夜的静寂,双方都没有言语。如同一曲兀长而沉闷的乐章,而当焦躁的人们焦躁至临街点,以为最后一声高音将来临时,却是出乎意料的结果。
西里尔张开嘴,想说些什么,阿兰萨却忽然勒马停下,打破了她开口的勇气——原来两人已到达伊莉塔的居所前。
她只好又闭上嘴巴,假装什么都没想说。
阿兰萨翻身下马,转头看了一眼刻意站在他身后的西里尔,见对方点头,他才宛若得到一点鼓励,深吸一口气,推开面前虚掩的门。这间居所是诺兰德城重建时,特别赠予伊莉塔的,事实上,无论是在爱丽丝要塞还是诺兰德城,甚至在不属于凯伊州权利核心的伊兰城,阿兰萨都为荆棘佣兵团的成员们安排了良好的生活环境。这是他的举手之劳。
西里尔并没有跟随阿兰萨进入房屋,而是选择在门口等候。
阿兰萨走进房屋的第一件事,是用眼睛环绕一圈四周,可当屋内的陈设落入眼中,阿兰萨却感到一丝失望和些许无奈——这里还是伊莉塔离开时,把所有的东西都搬走后的样子,哪怕此时它们的主人已经回到这里。
伊莉塔正坐在客厅的茶几前,由于刚被救回不久,她的身体已然处于虚弱状态,只是已经可以自由活动,面容也不再苍白,甚至些许透出往时的严谨。
阿兰萨坐在伊莉塔面前,张了张口,却找不到更好的话语,只好牵起笑脸,用尴尬的语气说:“嘛,你找我?”
“你把我救出来,却不主动找过我。”
伊莉塔看向阿兰萨,眼神中没有波澜,她回答:“所以,我只能把你找出来了。”
“呃……”
白发少年尽量避开少女的视线,目光也不知落到哪处,说:“嘛,你知道,还有很多事要善后……”
“为什么救我?”
伊莉塔却直切主题。
阿兰萨的神情当即愣住,对方的果断让他无所适从,他一边轻微的挪动身子,试图在并不狭窄的兽皮沙发上找一个更舒服些的位置,一边思索着说:“我……嘛,这是荆棘佣兵团共同的决定……并不是我个人的意志……”
少女的脸上立即划过一抹失望。
她笑了两声,说:“是吗,我还以为你良心发现了。”
她的语调冰冷,以至于阿兰萨猛然心惊。
他咬了咬牙,面露苦色,视线终于对上伊莉塔的眼睛,说:“嘛,你一定要这么逼我么?”
“我没有逼你。”
伊莉塔摇头,说:“是你在逼你自己。”
“我……”
阿兰萨突然语塞,此时夜色正浓,月光却趁着满地积雪漫开一片片洁白,正好穿过窗台,染过茶几的两侧的人影。萦绕着的是一种宁静,而呢喃不清的味道。
在这宁静中僵持良久之后,白发少年才摇了摇头,将发间的月光抖落,他叹口气,说:“嘛……我,我不想……”
他的声音中途转折,新的语调却似乞丐乞讨时的哀求,说:“我不想你离我而去……”
“为什么呢?”
伊莉塔却锲而不舍,说:“我已经没有利用的价值了,我没有金·盖茨那样完美的谋略,也没有大青山那样稀少的能力。而你也不缺少女人,汉库克就很不错,她虽然冷傲,但我看得出来,她在关心你。而且,只要你愿意,西里尔也随时会变成你的女人。”
“女人总是想要各种各样的理由,可是哪有什么理由呢?”
阿兰萨苦笑一声,说:“嘛,我不想让你离开我,所以我把你救回来,就是这样。”
“嘭!”
突然的响声把阿兰萨吓了一跳,是伊莉塔用手拍击茶几的声响,她的面色闪过一抹痛苦,显然这次发力让她倍感吃力,但她依旧站起身,语调是忍无可忍,说:“好,你不想让我离开你,那就给我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是的,理由,我要的就是理由,不管是什么样的!”
她以为他不明白,她只是想要一个可以让她原谅他的过错,留在这里的理由而已。
阿兰萨却迟疑了,他不是不明白,而是无法给予她理由。因为阿兰萨清楚,他来到伊莉塔的居所之前,是从汉库克的房间里步出的。
“嘛,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