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国骄阳-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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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安冷笑道:“莫里先生的高见,不听也罢。”
铁不真道:“听听又何妨,如果他的方法不公平,大家再反对不迟。”
莫里道:“铁将军果然识见超人。我们格里斯国遇到这种争端,解决的方法向来只有一种,那就是比武决胜负。”
纠髯大汉道:“不知怎样比武呢?”
莫里道:“大家各出一人,谁能独战群雄,令大家心服口服,马匹的购买权就归他所有。”
纠髯大汉慨然道:“我同意。”
莫里瞧向铁不真道:“铁将军的意见呢?”
“只要是公平的方法,我都不会反对的。”铁不真抱臂微笑,莫里的方法不出他的所料。
既然莫里拥有一名一流高手,他当然会售出此计的。
胡安见大家都答应,自己当然也不能示弱,也点头应允。
莫里见自己的意见获得一致同意,心中大喜,道:“大家只是为了购马,并非有什么深仇大恨,莫里建议,比武点到为止,只要分出胜负来就可。”
胡安道:“那是当然,在阿苏小姐面前,我们总不能拚个你死我活,血流满地。”
他这句话已经有示弱的意思了,不过在胡安看来,只要不让莫里购马得逞,马匹归谁都是一样。
大汉国与安南国向来友好,罗林国与安南国一南一北,中间隔着大汉国,罗林国实力再强,也无法威胁到安南国的安全,胡安打定主意,谁都可以买了马去,偏偏不能让莫里得手。
叫髯大汉也无异议,莫里的第二条建议也算通过了。
阿苏皱起秀眉,道:“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铁不真笑道:“阿苏小姐不必担心,既然说到点到为止,那么大家是绝对不会伤害到对方的,何况别的方法,总有做弊的可能,比武却是真刀真枪,大家输了,也会心服口服。”
莫里道:“比武之时,刀剑无情,为了阿苏小姐的安全起见,请阿苏小姐移到屋外吧。”
阿苏道:“这么精彩的比武,我怎能错过呢,莫里先生不必担心我的安全,安德罗,请将冰鲛丝罗帐拿来。”
安德罗答应了一声,从内室取来一顶透明的纱帐,罩在阿苏的身边。
莫里惊讶地道:“原来阿苏小姐竞有与我皇一样的冰鲛丝罗帐,我本以为?我皇的那顶冰鲛丝罗帐世间无双呢。”
阿苏道:“冰鲛丝罗帐是神机族大师阿克斯制造的,一共制造了三顶,我想大汉国皇室中,应该也有一顶吧。冰鲛丝罗帐可以挡住任何力量的攻击,莫里先生应该不会为我的安全担心了吧。”
铁不真越看越觉得阿苏小姐是早有准备,难道她早就盼望着一场比武吗,或者说,在她温柔平和的表面,却隐藏着一颗追求刺激和快感的不安的灵魂?
而她居然拥有与格里斯国和大汉国王室才拥有的冰鲛丝罗帐,又证明她的身份绝非马场场主那么简单。
这场比武,究竟有什么玄机呢?
胡安大声道:“莫里,第一场比武就由我们俩进行吧。”
莫里笑道:“莫里并不是剑士,又怎能是胡安先生的对手呢,就让我的手下陪胡安先生玩玩吧。”
他举目示意那位身材高大的剑士,那名剑士对他恭身一礼,对胡安沉声道:“郑剑愿意领教胡安先生的高招。”
此时马场的人员将酒桌搬到墙角,中间留出一片极大的空间来,胡安立在场中心,手中持着一把轻薄的弯刀,挺胸抬头,倒也有几份气势。
郑剑一步步向胡安走来,他每走一步,众人都感到场上的压力多一份,这种压力竟是发自内心,让人莫名地产生恐怖,胡安的感受可想而知。
铁不真此时才真正清楚,为何雪儿会认为郑剑的武道已将至一流的境界,此人还没有动手,就已经产生了足以让对手不战而退的想法。
也许是为了挣脱这股难言的压力,胡安大喝一声,挥刀向郑剑劈去。
他看起来身材肥胖,然而一旦动起手来,却灵活异常,弯刀又轻又薄,速度快极,弯刀一起,场中就幻出无数道美妙的刀光,在这乱世之中,能够纵横于各国的马商当然都是有两下子的。
安南国的弯刀刀法驰名于世,与安南国出产的纯质黄金一样,成为安南国的标志。
也许是因为胡安的弯刀刀法奇特,郑剑好像有所忌惮地采取了保守的战法,利用两条长腿灵活地闪避后退。
然而没有一人为郑剑担心,他们同时认为,在郑剑闪避后退的背后,其实隐藏着可怕的杀机。
铁不真甚至这样认为:郑剑这样做,也许是为了欣赏胡安的刀法吧,毕竟安南国的弯刀刀法是很难看到的。果然没有出乎铁不真的所料,在看了几招后,郑剑流露出不过如此的神情,此时他做了两个动作,就结束了这场比武。
这两个动作是:拔剑,收剑。
就在眨眼之间,胡安的弯刀被莫名其妙地击落在地,而胡安本人,则被郑剑剑上强大的气流带得步步后退,直至铁不真上前扶住了他。
虽然早已预知了失败的结局,胡安的老脸还是为之一红,趁着铁不真扶他之时,低声地道:“铁将军,替我报仇。”
铁不真同样低声道:“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战胜他呢。”
莫里神情得意,大声道:“我方侥幸胜了一场,不知谁有兴趣下场呢?”
铁不真道:“那就让我来试试吧。”
他走到场中,郑剑一言不发,缓缓地抽出剑来,他刚才以胡安比武时,长剑只到最后才出鞘,而此时却已亮出剑来,足见他对铁不真的重视。
铁不真笑道:“郑兄的剑法好高明,只希望郑兄手下留情,不要让我太出丑。”
郑剑淡淡地道:“只怕出丑的会是在下呢。”
耗髯大汉忽然道:“郑剑兄刚才出战了一场,铁将军此时找他挑战,恐怕有些不妥吧,我家主人想先与铁将军一较高下。”
铁不真赫然道:“你家主人?难道出场的不是你吗?”
叫髯大汉道:“小人怎能是铁将军的对手。”随即恭身退下。
高挑蒙面女子莲步生风,缓缓走到场中,郑剑见此情景,也退了下去,场中剩下高挑女子与铁不真相对。
铁不真拱手笑道:“在比武之时,铁某应该很荣幸地知道我将会败在谁的手下吧?”
高挑女子不知是真哑,还是打定主意不说话,向叫髯大汉里去,叫髯大汉立刻道:“铁千骑,你可以叫我家主人为清风夫人。”铁不真大感失望,既然被称之为夫人,必定嫁过人了,自己想一亲香泽的机会可就渺茫得很。
他想起雪儿对清风夫人的评价,立刻收敛笑容,道:“还请夫人剑下留情。”
清风夫人点了点头,略略后退一步,玉掌从长袖中仲了出来,铁不真见她的掌中并没有剑,不觉一怔,忽听“嗤”地一声,一道蓝色的剑光从掌心发出,竞形成一道长达四尺有余的真流剑。
铁不真无法掩饰自己的惊讶,他虽然不敢低估清风夫人,却绝没有想到,清风夫人竞有如此强大的真流。
在见识过雅都城城主龙明伦淡蓝色的真流剑后,铁不真曾向雪儿请教,为何龙明伦的真流剑会是淡蓝色的。
雪儿这样解释道:“当一个人的真流强大到某种程度的时候,真流剑就会变成蓝色,颜色越深,就表明此人的真流越强大,这就像一团火焰的外焰总是旱蓝色一样。”
由此可见,清风夫人的真流竟在左虚明王弟子龙明伦之上,更不用说铁不真了。
如果这是一场普通的比武的话,铁不真早已大喊投降了,然而,此时他却是代表大汉国军方,这是一场绝不能退却的战斗。
“他奶奶的,老子为何要膛这趟潭水呢,马匹买给谁,关老子屁事。”铁不真只能在肚中大骂自己多管闲事了。
清风夫人凝剑不动,好像在等待铁不真首先出手一般,她虽然是个女子,却隐隐地有大宗师的风度。
铁不真硬着头皮,也祭出了真流剑,只是他的真流剑呈白色,完全被清风夫人压了下去。
对这名大汉国的千骑长能用出真流剑,大多数的人都表示出了震惊,就连清风夫人美丽的眼眸中也流露出些微的惊讶,只有冰鲛丝罗帐中的阿苏神情平静,好像早已有了预知似的。
“没有退路了,只有跟她拚了。”铁不真咬紧牙关,刺出天道剑法的第一招:“天道茫茫”。
这一剑罩向清风夫人的周身要害,令人根本无法判断铁不真的剑意所在,就好像渺茫的天道般,令人无从捉摸。
在武道上具有极佳天分的铁不真,在短短的时间,已将此招的妙用完全领悟。
“咦!”清风夫人第一次出声,美眸中透出复杂的神情,在这玄妙莫测的剑招下,她只能略退一步,以避其锋芒。
因为有了与阴葵作战的经验,铁不真深知,在真流远高于他的清风夫人面前,他唯一倚仗的,就是神妙无方的天道神剑。阴葵因为被自己的诡计刺伤而失去先手,清风夫人却是自己拱手让出的,于是,铁不真不顾绅士风度地展开进攻了。
“天道茫茫”、“天意苍苍”、“风云变幻”、“海纳百川”……铁不真一口气使出七招剑法,竟将清风夫人逼退七步。
然而清风夫人酝酿已久的反击也终于到来了,也许是因为天道剑法的第七招铁不真难以完全领悟,所以无法发挥最大的威力,清风夫人的真流剑中宫直进,刺向铁不真的胸膛。
铁不真无法可施,只能同样地刺出一剑,摆出一副与清风夫人同归于尽的架势。
看到这一招时,阿苏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双手捂住胸口,神情极为紧张。
面对铁不真的无赖剑法,清风夫人微哼一声,一个美妙的转身,避过铁不真的剑招,真流剑连消带抹,划向铁不真的咽喉。
这一招变幻离奇,绝非铁不真所能照搬照抄,无可奈何之下,铁不真脚步滑动,使出梦中人教授的轻身术避开要害。
两人攻得惊险,闪得灵动,在座的人都不禁发出喝彩声,而阿苏也心有余悸地坐了下来。
然而铁不真先机一失,场上的局势就完全被清风夫人所控,清风夫人妙招迭出,竞逼得铁不真无法反击。
同样连退了七步之后,铁不真绝望地发现,他根本无法像清风夫人那样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更让他痛苦的是,他的身后就是大门,如果他再退一步,就再也没有脸战斗下去了。
“难道我就没有办法破解她的剑法了吗?”
忽然,一个念头福至心灵,也正因为此念,让铁不真突破了剑道修行的大障碍,将自身的修为陡然提高一层境界。
那就是他猛地发现,自从学会天道神剑后,他每次都是只攻不守。由于天道神剑高明之极,对手的确难以招架,然而遇到像清风夫人这样的高手,却让铁不真无法攻出一剑。
可是,天道剑法的真谛就是进攻吗?海纳百川,默然无语,风吹山林,山林无声,天道的真正含义,岂不就是包容一切吗?
有此理念的铁不真,立刻发现了天道剑法的真谛!
面对清风夫人如急风骤雨般的剑招,处在极度困境中的铁不真却露出了微笑,他轻轻吐出四个字:“海纳百川”。
虽然是曾经用过的剑法,然而在此时使用,却有令人拍案叫绝的妙处,此剑一出,风停雨止,场上一片静默。清风夫人被逼离铁不真数丈开外,不停地起伏的酥胸显示着她内心的震撼,而好色的男子第一次甘心错过这样的镜头,犹自沉浸在高深剑道所带来的妙趣中。
“原来天道剑法的真谛不是进攻,而是包容,在适当的时候使出适当的剑法,才能完全发挥剑招的威力,我以前只是一味地进攻,那可有些太蠢了。”
“铁将军武道高明,清风甘拜下风。”清风夫人沙哑的嗓音提醒了铁不真,这一战,他竟是胜了。
其实清风夫人并没有真正地战败,然而见识过铁不真那招绝妙的剑法后,清风夫人已完全失去战斗的信心。
然而战胜的男人丝毫没有喜悦的心情,因为他曾经做过的一个美梦已经破碎了。
原来清风夫人的声音竟然是如此的沙哑难听,不禁让人色欲全消。
“太令人遗憾了。”铁不真不知所云地说出一句话来,清风夫人惊讶地看了铁不真一眼,他已经胜了,还有什么遗憾的呢?
如果清风夫人知道铁不真此时脑中转动的念头,一定会和他拼命吧。
“铁将军,快来休息一下吧。”胡安兴奋地叫道,好像铁不真胜利的荣誉完全归于他一般。
“不必了。”铁不真傲然地看了郑剑一眼,道:“郑兄,现在可以下场了吗?”
众人抬头望着铁不真,忽然有了一种奇妙的感觉。
“这还是刚才的铁不真将军吗,为什么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这是所有的人共同的想法。
只有雪儿为铁不真的改变而感到欣喜若狂,与铁不真有着心灵相通的她,已经完全体会到铁不真的喜悦,从而也清楚地了解到给铁不真带来变化的原因。
铁不真的目光扫向自己的下一个对手——郑剑,因为拥有了强大的信心,他的目光也变得极为锐利。
郑剑一直是抱着淡然的态度观看铁不真和清风夫人之间的比武,虽然清风夫人表现出了极高的剑道,郑剑的脸上依然古井不波。
身为天一阁的传人,清风夫人的武道只能引起他的兴趣,而不是恐惧。
然而,铁不真最后的那一招却摧毁了他的自信。
从武道的角度来说,铁不真的最后一招几乎是不可能实现的,然而他却清楚地看到,铁不真将这个不可能变成现实。
一滴冷汗在郑剑没有觉察的情况下泌出额头,而铁不真锐利的目光更加剧了郑剑的恐慌。
“如果是刚才那样的一招,我也根本是无法抵抗的。”这个想法深深地占据了郑剑的脑海。
“郑兄,似乎该轮到你我了。”铁不真的话像是来自天外,将郑剑惊醒。
“啊,轮到我了吗?”郑剑六神无主地站了起来,无意识地走到厂场上,手中的剑忽然变得格外的沉重,额头的冷汗越流越多了。
“郑兄,你怎么了?”铁不真静静地看着对手,嘴角流露出轻蔑的冷笑。
正如郑剑以强大的自信和魄力压倒胡安一样,铁不真正以同样的方法对付郑剑。
虽然比武还没有开始,然而所有的人都已经知道了结局。
令大家都感到困惑的问题是:为何铁不真会在刹那间变得无比强大?
场上的气氛几乎令人窒息,郑剑迟迟没有出剑,铁不真也似乎很有兴趣继续折磨这个可怜的男人。
“我们认输。”莫里忽然站起,以极其无奈地声音宣布了这个必然的结局。
没有人感到意外。
郑剑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铁不真却微微感到失望。
刚才以清风夫人的比武,已让他获益良多,除了在武道境界上有所突破之外,他也感到自己的真流又急速地增强了。
郑剑无疑是可堪相较的对手,如果能够以他一战,对自己或许仍有好处。
知机的莫里却打断了铁不真的美梦。
“真的认输了吗?”铁不真好像还很希望莫里改变决定似的。
“是的,铁将军魄力惊人,我们只有认输。”莫里极为坦然:“购马权已归铁将军所有。”
雪儿和亚森交换了惊喜的神情,然而莫里后面的话却打碎了他们短暂的快乐。
“对了,阿苏小姐,马场现金交易的传统依然没有改变吧?”莫里的笑容不怀好意。
“啊,这是所有马场的传统啊。”阿苏脱口而出。
“是吗,请铁将军交纳现金吧,二千匹马的话,应该是二十一万金币吧。”
这句话让铁不真的同伴陷入了绝境。
三十一万啊,这几乎是他们终生也难达到的天文数字,就算将他们全都卖了,也不过是个零头。
他们忽然明白莫里为何会轻易认输了,这个老奸巨滑的家伙早已看出铁不真是临时起意购买这批马匹,他身上根本就不可能带有这么多的现款。
如果铁不真拿不出钱来,那么这个所谓的购马权不过是一纸空文,最终这批马匹会落入谁手,就很难预测了,铁不真一番辛苦的战斗也成为笑话。
“其实,我们……”亚森有些口吃,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摆脱这个困境。
所有的人都看着亚森他们,各自闪动着异样的目光。
“三十一万金币,这可是不小的数目啊。”铁不真哈哈大笑起来:“不过……”
好像预知到铁不真想说什么,雪儿与亚森等人都难堪地低下了头。
“如果没有金币的话,珠宝能不能代替呢?”这是铁不真的原话。
“什么?”亚森和雪儿等人的心脏都不自控地狂跳起来,珠宝?铁不真什么时候有珠宝?不要开玩笑好不好。
“本马场当然接受等值的珠宝。”安德罗道:“并且本马场有专职的珠宝鉴定师,会非常公正地估算珠宝的价值。”
“那就没有问题了。”铁不真潇洒地从怀中取出一个沉重的皮袋,掷向安德罗。
安德罗轻轻接住,打开了皮袋,珠宝柔和而璀璨的光芒立刻散射出来。
“嗯?”不知从哪处角落传来吃惊的声音。
的确是够让人吃惊的,皮袋中竟然装满了各种各样的珠宝,宝石、玛瑙、翡翠、玉石不一而足。
“果然是价值连城的珠宝啊。”胡安发出了惊叹声,虽然是富可敌国的马商,胡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的珠宝。雪儿和亚森他们,可以想象,他们已被惊呆了。
“以我初步的估算,这袋中珠宝的价值应该不低于五十万吧。”安德罗也被珠宝的光芒照得眼花缭乱。
“小偷,强盗!”莫里忽然莫名其妙地,有失风度地大叫起来,道:“铁不真,你偷了我的珠宝!”
莫里气极败坏,大步走向安德罗,却被铁不真拦住了。
“滚开,你这个小偷。”莫里几乎快要气疯了。
“我允许你收回刚才的诽谤。”铁不真义正严辞地道:“大汉国军官是不能被污蔑的,你必须向我道歉。”
“道歉?该死的,你偷了我的东西,却让我向你道歉。”莫里一副抓狂的模样。
铁不真皱起了眉头,道:“莫里先生,请保持冷静,虽然你失去了购马权,不过,你没有必要采用这种方式向我报复吧。”
莫里气得浑身发抖,叫道:“铁不真,这明明是我的珠宝,你却占为已有。”
全场的人都是一脸茫然,珠宝必然有主人的,可它们的主人又是谁呢?
莫里?以他的财力,应该有能力拥有,毕竟他的后台是格里斯国的军方。
铁不真?看着他仪表堂堂的相貌!谁也无法和小偷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还有,他代表的是大汉国的军方,也该有这样的财力吧。
“安德罗,请还给我,这是我的珠宝。”莫里急迫地向安德罗伸出手。
“莫里先生,在问题没有弄清楚之前,我没有办法还给你。”安德罗索性将珠宝收入怀中。
“铁将军,莫里先生,请保持冷静。”第一次面对这种情况的阿苏,保持着难得的冷静:“问题会弄清楚的。”
雪儿看了看身后唇角露出微笑的司马亮,心中立刻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