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月狂匪-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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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跪在地上,磕首领旨出去了。
半个时辰后,内侍总管徐仁手捧一个锦盒骑马奔向三王爷府。
这大金国皇帝完颜承德生有两个儿子一个公主,太子完颜洪强,二王子完颜洪烈,三公主完颜霜儿,完颜洪烈和云妮公主虽是表兄妹,却早生情愫,是众人眼中的天作之合情侣,完颜洪烈嗜武如命,出任戎边大将军,掌管着全国三分之一的兵力戎守北疆,防卫着寒水国边界。太子最为担心完颜洪烈谋夺嫡位,太子与掌管国家政务大权的三王爷是死对头,而完颜洪烈又素与三王爷交好,三王爷甚至多次以太子无能而向皇上建议废除完颜洪强为太子,改立完颜洪烈。
云妮公主此刻正在王爷府后花园里跟她姐姐婉慈公主谈论皇宫里的经过,她说道:“姐姐,这刺客就是太子派来的!现在阿玛受伤无法料理朝廷政事,他就可以借机掌握实权,排挤那些支持洪烈哥哥的百官,谁得利谁就有嫌疑,在这事中最大的得利者就是太子,这刺客就是太子派来的,故意用这么古怪的法子暗杀!姐姐,你一定不要听太子他们胡说,要定那刺客死罪!”
婉慈公主不像云妮公主有先入之见,她淡淡一笑道:“是什么就是什么,皇上命我为特使,要的就是要我公正,定罪得有证,说他是神也得有凭。妹妹,你放心吧,太子他就算心里恨父亲,巴不得父亲早死,可他没那胆量。”
这时,丫鬟来报,内侍总管徐仁来传旨了,婉慈公主和云妮公主忙上正厅接旨。徐仁却要云妮公主回避,云妮公主顿觉颜面大失,扭身走到后花园发脾气去了。徐仁随后将手中锦盒递给婉慈公主,道:“奉圣上口谕,此物可以检验神使正身,请婉慈公主相机行事。”
徐仁去后,婉慈公主打开锦盒,锦盒里摆着一个白玉小瓶,瓶身刻着三个字“归天梦”。归天梦是一种红色的粉末状剧毒药,服者即刻昏睡过去,半个时辰后内脏全部腐烂,而死者全然不觉。婉慈明白皇上口谕的含义,假如屠非服下后死了,那么也就意味着她是杀死屠非的刽子手。
婉慈心事重重向外走去。她刚走到回廊,就看到云妮公主跑过来,怀里抱着一只黑色的毛茸茸的动物,大呼小叫道:“姐姐,快来看看啊,这是小狗还是小熊啊!”
婉慈好奇地看着小獒,觉得它又像是小熊又像是小狗,道:“你在哪找到的啊?”
“就在后花园里,躺在雪窝里睡觉,被我抓到了。姐,你说它是狗还是熊啊?”
“我也不知道,还是象狗多一点吧,真可爱。”
第五十三章 金神使者
小獒伸出舌头舔婉慈公主的手,逗得二女娇笑不停。
婉慈公主本还想和父亲三王爷商量一下,可三王爷已经服药躺下了,不便打扰,她便准备启程前往刑部参与会审,云妮公主执意要跟着去,两人随后来到刑部。電孖書下載到~www。87book。com
刑部大堂,太子端坐在正中,刑部、大理寺、都察院大员以及神殿祭司固祖和另一名祭祀上官平分坐两旁,婉慈公主走进去向太子福了一礼,因她是皇上特使,便坐在太子身旁的另一张太师椅上。按说任何人见了太子,都必须施礼以示太子身份尊荣,而云妮公主对太子既不施礼也不打招呼,大摇大摆地走进去,挑一个空位一屁股坐下,对太子视而不见。
太子脸上一阵青白,努力压下肝火,对司徒海道:“司徒大人,可以把人带上来了。”
司徒海领命而去,他带着三十个全副武装的刑部兵卫战战兢兢地打开牢门走了进去。
屠非看着司徒海在卫士们的重重保护下走进牢房,而那些卫士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禁笑道:“怕什么?怕我吃了你啊?怕我跑了啊?”
他手臂一抖,就抖开铁链,张开双臂大笑道:“我真要走的话,就你们这些窝囊废还拦得住我吗?”
他笑着向司徒海走去,司徒海吓得大叫:“你别过来!你别过来!护卫!护卫!”
卫士们所有的枪头都对准屠非。
如果手上有那把屠刀的话,屠非要杀败这些卫士不难,可他觉得实在没那个必要,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想对无辜的人造成伤害。
“喂,你倒说说老子究竟犯了什么事,你们要抓老子?”
司徒海颤声道:“你昨日从天而降,砸伤了三王爷和洪献小王爷,皇上有旨,将你交付三司会审,看你究竟是刺客还是上天神灵派来的使者。”
刺客?做了这么久的杀手,我不就是刺客吗?神灵使者?我怎么成了神灵使者?难道就因为我是被凤儿扔下来就被他们当作从天上下凡的神灵么?这倒有趣了,也好,骗骗这些傻乎乎的大官们玩玩,装装神仙,他们大金国不是尊奉金神吗,那我就装做是金神使者,也消遣消遣他们,再说了,昨天掉下来的时候的确是好像砸中了人,听到有人惨叫,没想到被砸的家伙还是大金皇族,装神仙也可以免去这个伤害皇族的罪。
屠非摆出一副肃穆神情,正色道:“没错,我就是身负神秘使命而下凡的神灵使者!尔等即可带我去觐见你们的皇上。”
司徒海信以为真,即刻命人飞报太子,太子心里还拿捏不准,命人给屠非送去他的迷彩服,屠非穿上衣服后在三十名卫士的押送下跟着司徒海向刑部大堂走去。
抬脚迈进刑部大堂,婉慈公主云妮公主的美艳令屠非眼前顿时一亮:她俩金发碧眼,肌肤欺霜赛雪,婉慈公主脸型和五官极似著名影星赫本,身着一身淡蓝色纱裙,发型微卷,轻袒肩后,雪白的脖颈上戴着一串翠光荧荧的珠链,姿态端庄,而云妮公主如粉妆玉琢的芭比娃娃一般,穿着紧身衣裙,粉眸含怒,盯视屠非。
云妮公主一见屠非身上并没有未戴镣铐,当场怒道:“太子殿下,为什么这个罪当凌迟的案犯上刑部大堂竟然不戴镣铐?!”
都察院御史艾长观见状也皱眉质问司徒海:“司徒大人,此人乃钦命要犯,怎么能不带刑具就上堂?”
司徒海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内心里早已将屠非视为天神,根本就不敢给屠非上刑具,他嘴里嗫嚅着,不敢回答。
屠非哈哈笑起来。
云妮公主拍案而起:“大胆狂徒,蔑视公堂,还不跪下!”
屠非呵呵笑道:“想必是这位美丽的小姐审案了,敢问小姐是哪级高官?”
都察院御史喝道:“此乃云妮公主,你个无耻歹徒竟敢轻言不敬,左右,给我掌嘴!”
“好啊,那就来吧,也好松松筋骨。”
有了迷彩战衣防身,屠非根本就不惧怕刀剑,他明白要想冒充神灵使者,那就绝对不能示弱。他伸个懒腰,身上骨节啪啪爆响,全身放松,准备好在大家面前表演一番擒拿格斗。
太子自屠非一上堂,就在认真打量屠非,屠非的轩昂气宇,沉着淡定以及他那蔑视一切的气度令他越发坚定屠非来历神秘,他认定屠非是他可以借机削弱三王爷手中权力的有利武器,他暗下决心,一定要打探出屠非的真实底细,想办法拉拢他,为他所用。他猛地一拍惊堂木:“艾大人,是你主审还是我主审?”
御史艾长观起身躬礼道:“当然是太子殿下您。”
“我都没发话,你多什么嘴!”太子阴冷的语气说着,眼睛瞟了云妮公主一眼,“还有,请非经圣上批准,与审案无关的闲杂人等回避。”
云妮公主闻声怒火直冒,怒视太子,太子目光阴鹫,故意不看她。云妮公主气得猛一跺脚,抓起茶盏摔得粉碎,扭身跑了。屠非笑眯眯地看着云妮公主跑动时娇小臀部一扭一扭的姿态,伸舌轻舔一下嘴唇。他的这个微小动作被太子和婉慈公主看在眼里。
屠非长身站立,看了看太子,太子头戴镶有三块拇指大小钻石的太子冠,相貌虽还是比较英俊,却透出一股阴郁气息。屠非微笑道:“你就是大金国的太子殿下?”
“正是。敢问尊下如何称呼?”
“我?化外之人,不须俗世姓名。”
“哦?”太子从面前桌案上拿起那柄嗜血屠刀,“这刀是从你身上取下的,陈胜自佩,莫非这陈胜还是别人?”
“哈哈,的确,正是别人。”
“我看尊下不是没有名字,而是不想说出来。”太子面色突然一冷,“你涉嫌伤害我大金国三王爷和完颜洪献小王爷,致使其重伤在床,生死未卜,本太子奉圣上之命审讯你,对你以诚相待,希望你如实交代来历目的,为何要犯下此等滔天大罪,可你竟然敢如此藐视,究竟是何缘由,难道你就不怕掉脑袋吗?”
屠非仰头大笑。
太子又问道:“刚才你对司徒大人说你是金神使者,可有此事?”
“何须再问!”
“这么说,你真是至尊金神派来的神使?”
神你个球,这你也相信?!真他妈蠢的象猪!
屠非心里暗骂一声,脸上却装出很托大的表情,不做正面回答。
婉慈公主眉头微皱,开口道:“太子殿下,是不是神使,得有凭证,口说无用。现在先把此人是否是神使之事暂时不谈,先审他为何要伤害我皇室亲族吧!”
屠非淡声道:“看这位小姐也像是位公主,请问公主,你们总口口声声说我刺杀伤害你大金皇族,那你就先把人证物证摆出来,说说当时的现场情形,这一切究竟如何发生的,我一概不知,等我了解了情况后,我再跟你们说说我为何从天而落,嗯,我也可以把我的来历都告诉你们。”
屠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个美女公主,满脑子歪念头在打转,想象着在她那纱裙下的胴体会是如何模样。婉慈公主也正凝眸看他,见他如此无礼,不禁冷哼一声,冷冰冰的道:“不如此你就不认罪?”
“定罪量刑,离不开人证物证。”
“好一个亡命之徒!早知你会如此!”慈公主柳眉一竖,先前的千般美艳立时不见,神情不怒自威,“带上来!”
一个发鬓散乱衣裙污秽颈戴木枷的女子被衙役带上了大堂,这女子体态娇小玲珑,年龄最多十六七岁,清秀俊美的粉脸上却带着四五道殷红的鞭痕,一进堂就跪倒在地方,不停地啜泣。
婉慈公主眼中闪过一缕怜悯之色,语声稍许柔和地道:“姑娘,你把你昨晚所见到的事情一五一十都说出来,不得有任何隐瞒。”
这女孩带着哭腔,哀怜地道:“禀大人,小女子随茜,祖籍路城,家父董国兴本是路城知府,一年半前触犯王法,天颜震怒,恩赐家父自尽,家产抄没,子女贬为贱民,半年前为救病中母亲,小女子不得已卖身于博翠楼,昨夜小王爷要小女子伺寝,并将博翠楼头牌烟烟姑娘叫来同衾……”
屠非大笑道:“3P啊!厉害,喂,随姑娘,这小王爷挺得住吗?吃了伟哥没有?”
随茜一副茫然不知的神情:“伟哥?小女子不知此乃何物,小女子只看到小王爷进房后便与烟烟姑娘喝了一壶酒,他们还……口对口……”她脸色顿时通红,“互相喂食了些点心,还要小女子也依样为之……”
众人瞪大眼睛,婉慈公主却面呈羞怒,抓起惊堂木在案上一拍,娇叱道:“别说与案情无关的废话!”
随茜慌忙接着道:“后来,小王爷和烟烟姑娘上榻就寝,烟烟姑娘在小王爷的示意下,将小女子衣裳解开,小王爷要与小女子……同……房……”她的声音变得极小了,又羞又辱,“小女子出身官宦,门第书香,谨守贞洁,……后来小王爷见小女子不肯,就和烟烟姑娘……”
屠非咧嘴大笑,却不发出笑声,其他人正襟危坐,表情神圣,却是在竖起耳朵聆听,而婉慈公主此时眉头紧蹙,脸呈愤怒之色,眼睛却狠狠地盯着屠非。屠非故意对她做出一个鬼脸,慈公主依旧不拘言笑对他怒视。
随茜继续在说:“突然小女子就听到房顶哗啦一声巨响,一团黑影就从房顶砸了下来,正砸在小王爷身上,小女子也昏迷过去了,等有人呼喊时才醒来,这才发现床已塌陷,小女子急声呼救,小王爷和烟烟姑娘均没应答,众人将小女子救出后,小女子才知道小王爷不省人事,而烟烟姑娘已经命丧黄泉,小女子这时才看到还有一个陌生人躺在那里,身穿奇装异服,背着利器……”
婉慈公主点点头,道:“嗯,你能认出那个陌生人来吗?”
“小女子能认出来,”随茜手指着屠非,低声道,“就是此人,小王爷受伤和烟烟姑娘的死着实与小女子无关,此人当时身携利器,小女子认为就是此人穿过屋顶刺杀了小王爷,请众位大人明鉴。”
随后几名当时闻讯赶来的巡城卫兵也来作证,还有几名当时在观星台的官吏也作证说那张獒皮从天而落砸伤了三王爷。
屠非总算搞清楚了所有经过,心里不禁暗骂那凤儿搞怪,第一次将他丢进大沙漠里,弄得他受尽沙漠之苦,与铁骑队战斗之苦,心爱女人雅院大山中失踪,这次又将他丢进大金国,砸伤两名皇族亲贵,还害死了一名妓女。凤儿简直就是故意折磨他,让他消停不得,整日纠缠于麻烦之中。
真不是头好鸟!
第五十四章
两张神獒皮、嗜血屠刀、钻石被摆放在一张方桌上,婉慈公主指着这些东西道:“凶器,证物,都在此,你还有什么话说?”
屠非嘿嘿一笑:“当然有话要说,既然你说这是凶器,那三王爷、小王爷和那烟烟姑娘的身上又是否有刀剑之伤?”
“并无。”
“既然无刀剑所致伤口,那这就不是凶器,他们的死伤是因为别的原因造成,嗯,可以说是因为我砸破屋顶造成的吧!”屠非轻松地道,“你们说我是刺客,公主,我问你,你听说过有砸破屋顶不用刀剑去砍杀却去用身体用这动物皮毛去砸人的刺客吗?普天之下都没我这样的刺客吧!”
慈公主冷哼一声:“你再如何狡辩也没用,总之三王爷和小王爷是你致伤,那青楼女子也是因你而死,按照我大金国法,伤害皇族者,杀无赦!”
“嘿嘿,我那是误伤,误伤也要杀?照说顶多只能判个三五年有期徒刑,你们的法律还真黑!”
御史艾长观气得浑身哆嗦,跳起来指着屠非骂道:“大胆狂徒,竟然敢亵渎我神圣国法,罪加一等!罪加一等!”
太子眼睛冲他一瞪。艾长观讪讪地坐下,太子道:“妹子,继续。”
婉慈公主接着道:“你罪案铁证如山,老实坦白交待,认罪伏法,就可以免去你刑罚加身之苦。你自己斟酌着办。”
屠非眼光一扫,发现那块檀叹的玉佩和《驯獒秘笈》不在其中,他纳闷得很,难道是被人拿走了呢?猛然地他惊出一身冷汗:这檀叹是大金国死对头寒水国的高官,如果这两件檀叹的物件被在这刑部大堂里摆出来的话,那么自己铁定被视为寒水国的刺客,自己别说能装神弄鬼了,就算是想活着逃出这大堂都难!
可这为何独独这两样东西,最能致自己于死地的东西却没摆出来呢?虽说那玉佩也是个值钱的物事,可它根本就不及那七颗钻石价值的千分之一啊!难道是有人在帮我?
如果真有这个帮助自己的人的话,那么他必然和这个檀叹或者大金国有渊源!
屠非的思维在这一刻动了几百个念头,最后打定主意,管他这么多,先混过这关再说!如果混不过,那就抢过屠刀杀出去!
屠非轻松地笑笑,来回踱步,朗声道:“没错,我就是至尊无上的金神的随身侍卫陈胜将军!我受金神之命,潜入水神宫殿,刺杀水神。我成功将水神刺杀后在其寝宫里寻获事关重大的机密,就在我撤离途中却被神将追杀,身受重创,从三万尺高空坠下,所以我根本不知道因此而砸伤了你们的王爷。”
婉慈公主冷笑道:“信口胡言!你说你是金神侍卫天将军,那么你就理应是我金族人的模样,为何你的嘴脸却象是水族男人?”
“水神宫殿护卫严密,为了能成功潜入,金神陛下对我施展了变脸法术,只待我返回神宫,金神陛下自然就会帮我恢复原貌!”
听起来倒像是那么一回事。婉慈公主又道:“那你施展点法术让我们瞧瞧。”
“公主,我都说了,我被追杀,受了重伤,全身法力尽失,仙脉已断,就算是想用法术也用不了。”
屠非根本不知道自己信口胡扯的这个弥天大谎居然与游如冒充水神的故事耦合,而太子将屠非所言与从寒水国传来的情报一加对证,已经信了他几分。
太子急声道:“那请天将军,说说你究竟在水神那里得到了什么重大机密?”
“对不起,太子殿下,此等机密事关天下人间气运,我只能对大金国皇帝一人说,而且我要请求他帮助我重返天上。”
太子忙道:“这个好办,我马上奏明圣上定夺!”
太子起身向屠非走去。搀住屠非的手臂,和他并排坐在椅子上,指着那神獒皮道:“天将军,敢问这是不是金神陛下的坐骑黑背神獒之皮?”
屠非心里大乐,这黑背神獒居然成了金神的坐骑!真是滑稽。
屠非道:“正是。”
“那请问神使大人又是在何处得到的?”
“这个啊,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吧,水神擅自杀死金神陛下放养在黑冥山脉中的神獒,并剥下神獒皮,正是因为如此,金神陛下才命我刺杀水神!”
“原来如此啊!”
满座皆惊,一片哗然。众人均觉得屠非所言合情合理。
婉慈公主闪进后衙,取出一只金碗,向里倒满大金国特产的葡萄红酒,然后掏出那剧毒的“归天梦”倒入碗中,双手捧着,怀着复杂心情走到屠非面前,极力镇定下来,恭敬地道:“婉慈有罪,不该对天将军不敬,权当以此佳酿向天将军赔罪!”
屠非自以为已经混过去了,见婉慈端酒过来,也不疑有他,婉慈公主酷似赫本,而赫本是屠非最心仪的世界影星。他仰头一饮而尽。
这碗毒酒进入屠非腹中,屠非觉得这酒味道鲜美异常,回味无穷,大笑道:“好酒!有如此美丽的公主向我敬酒,不虚此行啊!”
婉慈公主并不相信屠非是所谓的神使天将,在她意想中,屠非理应当场倒下昏睡过去,可屠非依旧和太子谈笑风生。婉慈公主心里直打鼓,再也坐立不住了,找借口告辞出去直奔皇宫,将这一切原原本本地禀报给皇上,这皇上完颜承德听完禀报后深信不疑,他急于想亲眼看看屠非这个百毒不侵的神仙之体,立即下旨传召太子带屠非到皇宫来。
婉慈公主的匆匆离去令太子对她向屠非敬酒的行为陡生疑心,他悄悄藏起了那只玉碗。
不多时徐仁来到刑部大堂传了皇上旨意。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