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盛宠之鬼眼萌妻-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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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陈希希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你愣着干嘛?快去啊!”昼雪盈猛的推了陈希希一把,却不料把陈希希推得一个踉跄撞向了身侧的餐桌。桌布扯落,一大盆草莓酱掉了下来正好摔在陈希希身上,鲜红的酱汁瞬间溅了她一身。
哎呀,附近几个女人发出惊呼,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
——蠢货!昼雪盈愤愤低咒一声,看也不看狼狈不堪的陈希希,扭头朝着昼零的方向冲去。另一头,楚楚可怜的陈希希在侍应的帮助下站起来,低头委屈的时候偷偷抬眼瞄了一眼昼雪盈——这次她好歹把自己撇清了,若是昼雪盈做出什么事来,她可完全不知情哦~
昼雪盈冲到昼零面前的时候,已经完全失了常态:“你跟我走,三叔让我来叫你过去!”说着便是一把拽起娃娃的手来。
阿零被昼雪盈吓了一跳,本能挣脱她的钳制,一边摇头一边向后退。
“你怕什么怕?!…不怕哈,是,是我三叔要我来找你的,他在那边等你…我三叔你知道是谁不,就是你爸爸呀…”昼雪盈强抑住怒气,在周围人狐疑的目光中放缓了声调,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来。
阿零继续后退,目光偏向一边准备逃走,刚一动就被眼明手快的昼雪盈一把拽住:“…来,来我们去了哈,去找你爸爸!”昼雪盈力气极大,竟是众目睽睽之下半拉半抱着把人拖走了。
“那个…没事吧,我怎么看那昼家小姐不太正常…”有人略微担心。
“管那么多干嘛,林家的地方,昼家的家事,怎么也轮不上我们管~”另一人随口敷衍。
——
昼雪盈拉着阿零到了那处偏僻水井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那里一个人影都没有。阿零察觉到危险一直奋力挣扎,只是神智不正常的昼雪盈却是凭白多了一身蛮力,押着她死命往水井方向拖。
“嘿,嘿嘿嘿…”昼雪盈咬紧牙关发出一阵阴冷低笑,“小阿零,你不要,怪我哈,要怪,就怪你自己!是你要霸占我的位子…所以,你必须死,不能,不能活!”
昼雪盈絮絮叨叨的声音散在山风里,低沉而诡异。阿零被她夹着头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奋力仰头时,却见那空无一人的井边突然多出了一个枯黑人影,听见那充满怨毒的声音后,缓缓转过了头来。
山中多灵,而恶灵最容易被怨气吸引!阿零艰难地望着那脖子一瞬伸长绕着身躯转了几圈后望向她的灵体,呆愣之间已被昼雪盈押到了井口。
下一刻,忽然一阵猛烈山风刮过,树叶纷乱间,昼雪盈抓起阿零将她死命往前一推,喉头那阵兴奋嘶吼还没来得及发出来,便只觉身子忽的一轻一下飞了出去,那幽深阴冷犹如怪物巨口般的井底一瞬映入眼帘,还未待她反应,就直直坠了下去!
井底传来闷响的那一刻,摔在井口柔软青苔上的阿零亦是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明明上一秒她还在井边挣扎,下一秒却突然瞬移到了昼雪盈身后,眼睁睁看着她掉了下去!
掉下去了…
回过神来的小阿零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扭头朝宅子跑去。
——
有人坠井的消息即刻传到宴厅,一时间大厅里鸦雀无声,来通报的侍应脸色很差:“听说是几个孩子在后院玩不小心掉进去了,已经有人下去救了,120也打过了…”
“不是让你们做好安保在那个地方立块牌子再找人看着的吗?!怎么会出这种事?!”林董事长暴跳如雷。
“是谁家的孩子?情况如何?!”林妈妈问出众人最关心的问题。
“听…听说,是昼家小姐…”
侍应话音刚落周围即刻响起一片抽吸声,众人视线一瞬集中到新郎身边的昼焰行身上,看他保持着一贯清冷的神色,微微蹙眉朝着大门走去。
不少人跟了上去,人群中安子惜亦是垂着头往外走,细看,却能从那略微绷紧的后背和颈项看出她内心的激动和紧张。只是还没走出几步,前面的人忽然一顿,安子惜诧异抬头,一眼便看见对面的人群里冲出来一个小娃娃,浅色的裙子上沾着些草渍,一晃扎进了昼焰行怀里。
怎么会是阿零?!
安子惜瞪圆了杏目。
那一刻大家都围了上去,闹哄哄的人群从身边穿过,安子惜却只觉头皮发麻两耳轰鸣,一时手足无措。便是那样傻傻站着,她看着他将娃娃抱起来,伸手理了理她的头发拿掉几根枯草,然后,忽地转身朝她望了过来。
那一刻,明明那么多人挡在她前面,他的视线却是精准的避开了所有人,直直落在了她身上。他已经很久没有这么看过她了,淡淡的视线中,他轻轻扬起嘴角弯出一抹浅淡的弧,如斯笑容,落在那样一张脸上,春风如絮的温柔中,那青黑眼底却是一瞬闪过一道光亮,直直击入她的内心。
那抹光亮里,竟是含了…杀意?!
安子惜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再抬眼时,前方已是只余熙攘的人群…
——
宴厅众人赶到后院枯井的时候,昼雪盈已经救了上来,身上只有几处比较明显的擦伤,看着并不严重。
林管家擦着汗跟老爷汇报:“还好是口枯井,井底都是青苔孩子没摔太重,一会儿把皮外伤处理下,再送去医院瞧瞧。”
管家话音刚落,林董事长还没开口,便被气急败坏的昼美瑜抢白:“什么叫皮外伤?!你这讲得是人话么?!我们雪盈之所以会受伤那是因为你们林家办事不利!怎么,轻描淡写就想用伤不重糊弄过去?!”
井边,昼美瑜抱着女儿摆出泼妇骂街的阵仗言语激烈,看在本就瞧不上她出身的各家权贵眼里,倒是有几分想借着女儿受伤来讹诈林家的意思。众人只觉这林家今天办喜事还触上这种霉头也是倒霉,想着,不少本还同情孩子的太太小姐们脸上都隐隐带出了鄙夷。
以林沈两家这样的地位,又何必在这种小事上糊弄掉了身份?一边沈正急出了一头汗忙去拉拎不清的妻子,却被她狠狠挥开:“别碰我!你们说,当时我女儿是怎么坠井的?这么危险的地方为什么没人看着?陈希希呢?陈希希怎么没和雪盈在一起?”
昼美瑜咄咄逼人,林家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即刻便有侍从不温不火地接了话:“来报告昼小姐坠井的正是另一位昼家小姐,您何不去问问,一切自然清楚。”
这么一句不咸不淡的陈述一下便将众人的关注点从林家失职拉到了昼家内讧上,众人带上意味深长的表情,纷纷侧目望向自方才起就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站在人群中看戏的昼家大少,忽见他唇角一扬笑了起来:“今天你婚礼,却出了这种事,实在对不住。”
那句话是对着新郎林放说的,话落,林放微微一愣,随即伸手扯了扯领带,闲闲搭上了昼焰行的肩:“你我兄弟之间客气啥?正好本少敬酒敬得无聊,出来消遣一把也好~何况——”
林放微微眯起一双凤眼,笑得轻狂:“何况,年纪这么小的两个孩子会跑去这么偏远的地方坠井,想来背后定有个好故事,不如查清楚来龙去脉,大家一起乐一乐~”
☆、057 牺牲品
林放话落,之前一直站在几步开外一言不发的沈梦谨微微偏头,看了他一眼。
林放一番话说得随意,却是剥开了事情表面一针见血指出了不合理处。望着周围众人微微惊讶的表情,沈梦谨叹了口气,淡淡弯了弯嘴角。
安子惜的脸色在那一瞬苍白,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人们的注意力就会转移到孩子们为什么会去井边这件事上!咬牙抬眼,安子惜望上昼美瑜怀里脸色发青的昼雪盈,只要昼雪盈开口提到她,她便死咬自己只是好心提醒她们安全,把错全部推到昼雪盈身上!
而此时此刻,还没从坠井的恐惧中回过神来的昼雪盈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人说的话,脑子里反反复复的,都是那一瞬昼零凭空消失,自己一下出现在井口狠狠摔了下去的场景!当时的情形,绝对不是昼零逃开然后推了她一把,那样的感觉,就像是她一瞬和昼零互换了位置,她明明是推了昼零一把,结果却是把自己推到了井里!
这样超乎常理的认知让昼雪盈吓得浑身发抖,一侧紧紧抱着女儿的昼美瑜在听到“另一位昼家小姐”这几个字后亦是瞬间偃旗息鼓,没了之前嚣张的气焰。
“…雪盈很疼吧,不如我们先进屋包扎一下…”沈正朝昼美瑜使了个眼色,伸手正欲把女儿抱起来,这一动却是不知触发了昼雪盈哪根神经,竟是惊得她一下尖声大叫起来:
“不要碰我!有妖怪,有妖怪啊!”
昼雪盈手脚乱蹬突然变得十分激动,一边昼美瑜连忙用力压住她,企图解释:“雪盈估计碰到了头,休息一下,休息一下就没事了!”说着便是伸手想堵住女儿的嘴,却被她一口咬在虎口上,痛得一声惨叫。
“妖怪就是她!昼零就是妖怪!是她把我变到井里去的,就是她把我变到井里去的!你们快点抓住她!”昼雪盈一把推开昼美瑜,失魂落魄大叫起来。
她那个样子,头发散着,脸上还有血痕,满口嚷着妖怪什么的,怎么看都不正常。
“这个昼小姐,会不会有什么病啊…”人群中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窸窣的人声立刻就传开了。
“貌似以前听说过一点点呢,说是很小的时候每年都要去国外看病…”
“啊?不是去探亲么?”
“嘘,这种事当然要找个幌子了,难道直接告诉你家里有个神经病啊。”
…
不轻不响的议论声源源不断传到沈正耳朵里,他铁青着脸看了看身边的妻儿,再抬头望上对面那双俯看而下的清冷墨瞳,眼神里带上了恳求。如今雪盈的样子虽然糟糕,却还不是她真正发病时的模样,若是三弟肯在这里放他们一马,雪盈的名声或许还有救…
但是素来有仇必报的昼家大少又岂会是这种慈悲为怀的人?更何况,这个该死的丫头惹上的还是阿零。
“姐夫,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已经是你的女儿第二次诬蔑阿零了…”
昼焰行半掩着娃娃的耳朵微微侧身,浅浅上扬的嘴角带出一抹笑意。那含笑的声音说得很轻,在那一刻听着奇异无比,便仿似一缕幽幽蔓草一瞬渗入了人心,丝丝纠缠,寸寸拉紧,最终缚成沈正心头一片绝望压抑。
“所以,做过的承诺,也到了该兑现的时候了。”
冷漠声线裹上众人不解的目光,生生落在俯身跪地浑身颤抖的沈正身上。那一刻,沈正曲起掌心用了极大的力气狠狠抓紧身下的草地,十指嵌入的瞬间,泥土翻卷起来覆上了手背暴虐的青筋。过了很久很久,才听得一声极其低哑的怒吼从咬紧的牙关溢出:
“我和美瑜已经决定,从今日起,雪盈不再姓昼,改姓,沈…”
四周一片鸦雀无声。
“此外,我们已经公证了协议书,我和美瑜持有的,普天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在我夫妻二人生前死后,都不会留给雪盈,和任何同雪盈有关的人!”
人群中终于传来数声惊呼。
那一刻,沈正满含屈辱的声音落下的那一刻,面如死灰瘫软在草地上的昼美瑜突然双手掩面,仰头发出了一阵如同鬼泣般的哭嚎。
哈,哈哈哈,她真是傻啊,傻透了!这明明,就是一个陷阱啊,一个从昼云白坠楼那日起便开始精心设计,步步为营只为置他们一家于死地的滔天陷阱,为何当初她没有察觉到?!
早在那一日,在昼焰行拿出沈正挪用公款行贿受贿的证据逼迫他们签订协议的那一日,她就应该提防他的险恶用心!他那么心狠手辣睚眦必报的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因为一份秘密协议就轻易放过了雪盈?!
隐忍不发,运筹帷幄,他等了这么久,等的就是一个发难的最佳时机!
今晚,情绪激动的雪盈,就在发病边缘的雪盈,只需稍稍一个刺激,便会把病情暴露在世人眼前的雪盈!捏着他们的罪证逼迫他们牺牲女儿,这才是他真正的目的!
好狠啊,真是好狠毒的心!害得雪盈失去身份地位还不够吗?剥夺了雪盈的遗产继承权,这样还不知足吗?为什么,为什么他还要让雪盈在公开场合发病,将她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害她永世不得翻身?!
身侧传来极富节奏的敲击声,带着一脸诡异笑容,在众人惊异恐惧的目光中,昼雪盈缓缓伸出双手,握紧了拳头狠狠朝着头部砸去。那一刻,沈正飞扑过去抱住女儿,哭花了妆容一瞬如同老去了十岁的昼美瑜却是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如同鬼魅一般,一步一步,朝着昼焰行走去。
昼焰行,你害得我的雪盈失去所有,你这样一颗心,将来一定恶有恶报不得好死!
“昼焰行!我诅咒你,诅咒你和你的野种!今时今日,我雪盈的苦,将来必定千百倍的偿还在你们身上!你们定将一世凄凉天人永隔,永生永世不得善…啊!”
尖厉的诅咒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清脆骨响打断,轻轻松开那被弯折到诡异弧度的食指,昼焰行俯身凑近因剧烈疼痛而摔倒的昼美瑜,淡淡勾唇笑了起来:“若是二姐的诅咒有用,我怕是已经死过很多次,又岂会有命在这里听你胡言乱语?不过——”
“不过,有的人偏偏就是动不得也说不得,说了,死;动了,生不如死~经历了这么多,我原以为,二姐已是懂了。”
------题外话------
都道是虎毒不食子,但是为了罪行不被揭发,为了保住财产,昼美瑜夫妻就连女儿都可以牺牲,也不是一般人…而且最后还把罪名都推到别人身上,也算是奇葩中得战斗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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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首推,喜欢的亲请收藏~
《魅王的将门替嫁妃》文/景飒
她是现代全国散打冠军,一朝穿越,成了大将军府的草包嫡女,替妹出嫁,嫁给了人人称之为断袖的九王爷。
传闻九王爷貌美而骁勇,是辰国的不败战神,唯独不近女色!
柳林波穿越过来后的人生格言是:正妻不狠,地位不稳,小妾不滚,不能容忍!
不近女色?倒也省事儿了!
大婚之夜,新娘却不见了!半年后,传闻朝堂上多了一位骁勇大将,眉间妖娆胜三军,纤指抚琴退千军,展演一笑万马嘶,一人可当万人敌!
☆、058 杀鸡儆猴
那样一番威胁听在众人耳朵里十分怪异,而且,昼焰行竟然当众掰断了昼美瑜的手指?!
林放有些呆愣地望着身侧神色平静的好友,脑子有些转不过弯来。昼焰行平时虽然性格冷漠脾气也不好,但是说话做事向来很有分寸,怎么今天…
正想着,忽然转眼瞥见周围人古怪的表情,林放心道不好,连忙岔开话题:“话说,昼家的家事你们回去再理就好,但是小孩儿坠井却是牵扯到了林家,不查清楚可不行,我记得之前老爷子吩咐过要人去水井边守着,那么,人呢?”
“好了好了,现在哪里还是追究这种事的时候?孩子在我们林家出的事当然是林家负责到底,医生好像到了,让伤员都快去检查检查!”结果还没待其他人顺着这个思路想过去,林妈妈突然出言打断,挥挥手招呼侍从将昼美瑜一家扶了起来。
其实今晚孩子坠井的幕后黑手林放已经猜到了几分,并不乐意就这么轻易把人放过去,正想开口再争辩一句,却是一瞬对上了林妈妈看过来的严厉眼神。那个眼神看着恐怖,竟是生生把他到了嘴边的话吓回了肚子里!
呵,看来老太太已经知道是谁,明摆着要袒护她?
林家向来是林妈妈做主,林放也不好多言,再是冷眼将人群扫了一眼,揽着沈梦谨走了。
另一边,接收到林放冰冷视线的安子惜脸色又是一白,自方才起就一直不正常的神态全部落在了好友张晓敏眼里。
“你怎么了?一副快要晕过去的样子?”张晓敏用肩膀撞了撞安子惜。
“…动不得的人,昼零…说的是昼零…”安子惜低头喃喃。
“什么动得动不得?”张晓敏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一瞬想起昼焰行方才那番威胁,皱起眉头来。
安子惜这个样子,难道是被刚才那个威胁吓到了?呵,她们不过是在马场骂了那野丫头几句,有什么好怕的?难不成为了这点小事昼焰行还会来找她们报仇?
想着,张晓敏不屑抬眼,朝着人群那头望去,那里,昼焰行正抱着孩子和一个医生攀谈。
“虽然昼小姐并没有受伤,但是看见同伴坠井难免受到惊吓,回去之后还是要多注意孩子的情况,如果有失眠或者噩梦频发的情况,要尽早就医。”老医生很尽职的叮嘱,昼焰行轻抚着孩子的背,微微点头。
昼小姐?呵!不就是一个来路不明的野种么,充其量不过是个私生子,怎么,看见是昼家的种就全上赶着去巴结?听见这个称呼,时常因为暴发户出身而备受冷落的张晓敏不满地翻了个白眼,嘴里低咒了几句,撇下安子惜走了。
——
这一边林家的婚宴还在继续,另一头,已有不少客人各怀心事匆匆离场。提着淡紫色长裙踩着银色小高跟的安子惜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慌慌张张跑回了车上,一把关上车门,战战兢兢抱紧了双臂。
焰行,他居然…想要她死?!
回忆起先前他透过人群看来的那个眼神,安子惜不寒而栗。
空难过后他性情大变,让她陌生过无措过,伤心过难过过,却是从来没有让她害怕过!但是今晚,他看过来的那个眼神…他是知道了么?知道了她一直以来针对昼零做的事?那番威胁,是对昼美瑜也是对她,他今晚当众做出那样的举动,就是为了杀鸡儆猴?!
不行,她不能再冒险出手了,一定要想办法利用身边的人才行!安子惜蜷缩在驾驶座上咬着指甲呆了很久,终于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手机响了几声被接起,那头传来悠扬的乐曲声。
“耀天,今天发生的事,你都看到了吧,”安子惜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平静,“虽然计划没有成功,却证明了昼零对昼焰行的重要性,这样…你后面预备怎么做?”
手机那头沉默了片刻,响起了男子清越的笑声:“…安小姐?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什么?”安子惜脱口而出。
“我是说,安小姐,我不知道你口中的计划是什么,也不懂你的预备怎么做是什么意思,而且…你会给我打电话,我真的很意外~”
听着手机那头带着淡淡戏谑的熟悉声线,安子惜的手脚越来越凉…“耀天,你现在…是不是不方便说话?”安子惜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开口。
呵,手机那头传来一声轻笑,随即通话被挂断,手机屏幕跳回了待机画面。安子惜呆呆盯着屏幕愣了数秒,突然扬手狠狠将手机砸上了挡风玻璃!
——啊!
密封的车厢里传来女人抓狂的怒吼,在空荡荡的地下车库传出很远很远…
——
是夜,幽冷的岚山大宅,悬空的窗沿上一袭黑衣的男子临窗而坐,手中持着的红酒杯上映出天边悠远的月色。
管家悄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