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小邪妃-第2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离顿时更加恍惚起来,不对,这小子今天绝对不正常,为什么私下的他和公众场合中的他反差难么大呢?他的眼神总给人一种欲言又止的顾忌,他在顾忌什么呢?他是堂堂的烁王爷,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烁王爷,他有什么可以顾忌的呢,还有那个皇后,为什么总让人捉摸不透呢,就连阴险的老小子皇上也是个谜,以他的智慧和见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让自己嫁给瘟神,然后又这么轻易地答应了她的要求,从而彻底拆散了他们之间的缘分。
唉,让人头疼的皇家生活啊,绝对不如表面上的那么光鲜高贵,那么让人羡慕,不管怎样,自己脱离瘟神,应该是有益无害吧。
“你,你在想什么?”
神游的若离忽然又听到了瘟神熟悉的声音,与以前的调侃戏虐相比,此刻的他充满了温情的味道,若离的鼻自立忽然固执地钻进了瘟神强烈的男人气息,心里更加慌乱地抬头,嗯
楼君逸也刚好低头,她干涩的唇就那么不偏不倚地触碰到了楼君逸清凉而冷冽的薄唇,丝丝沁入心脾的凉气,从唇齿间闪电般地袭击了全身,若离陷入了一团混沌晕眩的状态中。
迷迷糊糊中,自己的嘴巴似乎被撬开了,然后就是一个灵活而柔软的水蛇一般的东西在自己毫无防备的嘴里,任意地肆虐着,扫荡着,带着狂热的索需和**,紧接着,若离感到自己的身子一紧,整个人都被瘟神死死地禁锢在了怀里,瘟神的一只手托住自己的后脑勺,两个人贴合得更加紧密了。
缠绵的,悱恻的,悠远的,甘冽的吻,像春天怒放的花朵,明媚了若离彷徨惆怅的心境。
虽然心里很是奇怪瘟神的表现,但是,能够在分手之前尽情地享受一次身心放松的拥吻,也不失一件有纪念意义的事情吧,若离自嘲地想着。
然后,有人却明显地不满足于这样纯粹的拥吻,也许是若离的迟疑和温顺给了楼君逸一种错觉,他的眼底迅速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就被强烈的**取代,他的喉结处艰涩地滚动了一下,早就有了反应的身体,此刻更加渴望着尽情地释放一次,他的吻力道更大,手臂的力量也在缓慢中加强。
若离的思绪越来越混乱,只记得自己的身子不知不觉地被压到了柔软的床上,然后瘟神就压了上来,他粗重的喘息着,若离浑身的细胞都充斥着一种兴奋而渴望的激情,她竟然很期待瘟神的爱抚,亲吻……然后,身上的衣服似乎越来越少,隐藏在身体内的兴奋却越来越强烈,直到瘟神退去两人身上所有的羁绊,然后挺身进入她的身体……
ps:第三更了,乖乖们,看在诺诺这么辛勤的份上,鲜花,票票,收藏支持一下呗,么么哈…
正文 【第31章】慌中添乱,迷离
若离现在连死的的心都有了!
卖糕的;自己是不是疯了?皇上昨天明明已经当着众人的面;宣布自己和瘟神没有关系了啊!为什么自己竟然还脑残地羊入虎口;和他度过了这么一个缠绵而疯狂的夜晚呢?!
若离揉着发懵的大脑;怅然地想抽自己几个耳光;浑身的酸痛叫嚣地提醒着昨夜的狂乱和奢靡;趁着瘟神不在的空档;若离偷偷地打量一下自己惨不忍睹的娇躯。
神呢;只看了一眼;若离就倒抽了一口凉气;该死的瘟神;他到底和自己有多少深仇大恨啊;竟然把自己肆虐到体无完肤!!
等等;他不是那个肾虚的吗?昨天只抱了自己一会儿,就抽筋似地把自己扔地上了,怎么到了晚上就犹如神助呢,难道偷吃了伟哥吗?
若离顿时羞红了脸,将薄薄的丝被往身上一裹,刚要继续装睡,忽然她的身子僵直了,黑葡萄般的眼睛呆呆地聚焦在了床单的一处:惊心触目的殷红的刺目的血迹,耀得她险些睁不开眼睛,使劲地晃了晃脑袋,再仔细研究了半天,没错,确实是一片血迹,这;怎么会这样呢?!
正在懵懂中的若离,被一声熟悉的轻笑蓦然惊醒,本能地又紧了紧身上的丝被,这才惶恐地抬头,瘟神那张古铜色的俊美脸庞,此刻正似笑非笑地打量着自己。
“你?”若离紧紧地揪住胸口的丝被,真担心自己的心脏会跳出胸膛,慌乱的眼神不由自主地瞄了一眼床单上的那一抹触目惊心的殷红,脸上的红晕更加娇艳了。
瘟神将她的小心思一丝不拉地看在眼里,嘴角邪魅地一勾,遗憾地摇摇头:“哎,还以为是玫瑰呢,原来只是一株野草罢了。”
什么意思?若离听得心惊肉跳,这小子趁着自己精神恍惚之际,利用他的魅力,卑鄙可耻地把自己当作宵夜吃干抹净了以后,还来奚落嘲弄一番?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喂,臭小子,本郡主是野草的话,你就是扶不上墙的烂泥,技术绝对不合格,还整天招风惹蝶,真替你的那个什么然啊月啊的情人抱不平呢!”奶奶的,不就是损人吗?本郡主早就训练得刀枪不入了呢。
若离恶狠狠地瞪着瘟神的眼睛;彻底豁出去了;反正再也不用怕什么了;索性陪着他将邪恶之战进行到底。
可是,她想错了,而且是大错而特错,因为瘟神早就修炼到了神的级别,并且神书还烂得要命。
楼君逸欣赏地点点头,似乎很赞同若离的观点,如墨的眼眸中邪恶的波光流转,若离立刻就预感到自己要吃亏,果然瘟神轻轻地吐了一口气,在额头那缕头发欢快起舞的时候,他不温不火的声音也一针见血地扎到了某人的软肋:“虽然本王是摊烂泥,但昨夜有人似乎也很享受吧,不然叫声怎么会那么**呢?!”
“……”可怜的若离直接在风中凌乱!
昨夜,昨夜,如果她记得不错的话,自己真的好像攀上了幸福的云端,兴奋地喊叫了出来呢,一直恍恍惚惚地;以为只是梦境,没想到竟然是真的,神呢,请赐过来一个地缝吧,阿门!
看到若离悲催到痛不欲生的样子,楼君逸难得笑得这么欢畅,扭头看了看天,忽然神色一紧,柔声提醒道:“天可是不早了,你该不是想让大家参观一下自己的处子血吧?”
嗯?真是一句话提醒梦中人啊,若离一边慌乱地拿东西遮盖住那片刺眼的血迹,一边怒气冲冲地讨伐:“瘟神,如果本郡主记得不错的话,你不是说上次在郡山石洞里,已经把我那个啥了吗?”
“哪个啥?”有人欠扁地装傻。
“切,少来这套,就是昨夜的嘿哟!”若离拿白眼猛砸瘟神,姐装傻充愣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个老鼠洞里蹲着的呢。
“怎么?你希望本王那天就把你嘿哟了?”楼君逸笑得越发得让人恐怖。
“你脑残了吧,不是你说你那天就把我嘿哟了的话;我昨天也不会那么……”神呢,自己在说什么呢?这种没羞耻的话也能遛哒出来显摆?!难怪瘟神笑得那么欠揍。
若离满脸羞红,马上尴尬地转移话题,“对了,那天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在山洞里呢,还对我……”
“那天?你还好意思提啊?!”楼君逸一想到那天的遭遇就气不打一处来,她一个人任性地躲在山洞里睡大觉,却害得大家担心地四处寻找多时,腿都快跑断了,还发动群众一起寻找。好不容易在山洞里找到了她,却看到她睡得跟猪一样,明明动得浑身直打颤,依然打着呼噜睡得香甜,口水都流了一地呢。
当时人书突然爆发的瘟神就鬼使神差地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抱着她一起呼呼大睡,谁知道睡到一半,睡神附体的若离却邪恶地把衣服全部裹走,害得他着凉发烧了。
“不好意思的应该是王爷您吧?偷偷地抱着别人睡觉,你……”若离对某人的厚脸皮彻底没辙了。
“你?算了,懒得和你说,”瘟神本来要好好地讨伐一下某个不知好歹,过河拆桥的白眼狼呢,一想到自己不愿吃药的把柄还被她拽在手心里呢,马上就心灰意懒地说,“喂,你还真地等着大家参观啊,好吧,木讷………”
“别,”若离一见形势不好,马上滚落在地,然后把床单呼啦一下子就揭了下来。
笨手笨脚的若离;很快就被床单牵绊了一下,然后就重心不稳,踉跄着险些跌倒,当然,近在咫尺的瘟神也不会允许她狼狈的样子再次污染自己的眼睛,所以及时地扶住了她的小蛮腰。
熟悉的意乱神迷的晕眩再次袭上心头,若离还没来得及推开呢,腰中的手臂就是一紧,然后她就不由自主地转了个身,紧紧地贴上了瘟神的身体。
暧昧迅速燃烧,若离的心马上就慢了一拍,慌乱地移开了视线,撩人的热气一浪接着一浪地袭击着耳朵:“怎么?才缠绵过多久啊?这么快就又迫不及待了吗?!”
“你……嗯……”悲催的若离再一次成了掉进狼口的肥肉,小嘴巴被那片诱人而冰凉的丰盈封得严严实实的。
正文 【第32章】彻底决裂,黯然
再次体验到攀上云端的奇妙快感,若离全身的神经都处于一种打了鸡血般的亢奋之中;心里默叹一声,很想拼命挣扎,然,身体却身不由己;无比期待地迎合着他,与其这么辛苦地伪装,还不如放松了心态;好好地享受一番,反正也那个啥过了哈……
内心邪恶无比的某人正在闭着眼睛一脸陶醉般地沉迷着,忽然,形势急转急下,她腰肢间的手臂骤然一抽,若离整个人就像陀螺般地就地旋转了好几圈,才勉强站稳。
喘着粗气;慌乱地扶住桌子一角,若离刚要对阴险的瘟神破口大骂呢,就听见瘟神生硬地问:“什么事?”
嗯?这种口气……应该不是对自己说的吧,若离慌乱地抬头,看到瘟神紧皱着眉头,不满而警惕地看向门口,心里顿时一惊,慌忙扭头一看,顿时就愣住了,阿莱?!
没错,神情略带几分狼狈的阿莱,此刻就站在门口处,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好僵硬地扯了扯嘴角:“听说王……郡主今天要回家,所以来看看。”
哦,若离这才意识到,自己和瘟神已经是路人了呢。虽然如了自己所愿;但心还是莫名地悸动了一下。
本能地感应到阿莱探寻的异样的目光;若离急忙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是啊;正在收拾东西呢;马上就好了!”
“哦;郡主有需要;尽管吩咐;阿莱随叫随到!”脸色很快恢复成雕塑状的阿莱,微微一笑;自然地接着话题继续;眼睛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若离团在手中的床单脸一红;若离赶紧冲他不太自然地干笑了一下:“阿莱,谢谢你的关心,那个,你先出去吧;我和王爷还有帐没算清楚呢。”
“阿莱告退。”简短利落的告别后;阿莱刚毅冷峻的背影马上消失在门外。
“阮若离;本王警告你;不要再想着弥补了;本王只是玩玩你而已;你听好了:本王从头到脚都是在玩你。;现在本王腻了。所以;你最好马上消失;越快越好!”
还在纳闷阿莱的奇怪举动时;若离忽然被瘟神一番没边没沿的震天吼吓得浑身直哆嗦;愕然地看着他;疑惑要远远大于愤怒;这小子的脑袋被雷劈了吗?不但这么大声;还这么恶毒地贬低自己;他以为他是谁啊?!
愕然地看着前一秒还兴致高涨狂吃自己豆腐的瘟神;没想到下一秒;他就这般恶毒冷酷地把自己一脚踢开;这还不够;还要对着自己受伤的身体再补上几刀;并且刀刀见血!
已经出离愤怒的若离;对眼前这张因激动和抓狂而有些扭曲狰狞的好看面孔;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深入骨髓般的嫌恶;于是;怒极反笑的若离就那么恬静闲适地看着瘟神复杂的眼睛;自然地回敬道:“刚好;本郡主也是抱着泡泡帅哥的心态才嫁到王府的;所以;王爷不必自责;更不必愧疚。当然;您如果觉得你吃亏了的话;尽管报个数;本郡主就是砸锅卖铁也一定会犒劳你的辛苦服务的;再见!!”
一口气说完;若离的大脑已经空荡荡地没有一丝知觉了;为了不让瘟神看到自己的狼狈;她故作潇洒地转身就走;脑海里忽然冒出一个词:净身出户!心里苦笑一下,原来自己也可以做到这般潇洒!
在跨过门槛的一刹那;若离似犹豫又似挑衅般地回头瞄了一眼;这一眼;却又给她带来了无限的困惑:瘟神怎么了?他的脸皮不是厚得铜墙铁壁一般吗?自己不过以牙还牙了一下;他竟然面如死灰;紧紧地咬着牙关;颓废而怅然地瘫坐在了床上!
这也太夸张了吧;自己打击人的本领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呢?
若离不解地摇摇头;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一片平静:这次她和瘟神的缘分算是彻底断了吧;以后大家就是路人了;呵呵;不知道再见面会是什么场景呢。
走到拐弯处;若离却意外地瞥见了阿莱急匆匆离去的身影;想都没想;张口就喊了出来:”阿莱;你还没走啊?”
那道硬朗而冷峻的背影似乎滞了一滞;然后不太情愿地转身;阿莱的表情有点出乎意料的难堪:”郡主,阿莱,阿莱刚才担心郡主,所以……”
这孩子,看似冷漠的外表下,竟然还隐藏着一颗热情的善心呢,若离感激地笑了笑:“谢谢,我已经净身出户了,所以,你的好意只能心领了!”
“哦,那,阿莱先去忙了。”阿莱说完,转身就走,好像后面有狼追他一样。
真搞不懂,若离摇了摇头,正看着阿莱奇怪的背影发呆呢,忽然被身后一声哐当的锤门声吓了一跳,蓦然回头,瘟神?
这小子干嘛和门过不去啊?若离无限同情地望了望那扇哭泣的门,然后故意傲慢地不理会瘟神欲语还休的眼神,大声喊道:“木讷,赶紧死出来,回家!”
这愤怒的一嗓子还真管用,木讷很快就乖乖地从女眷里跑了出来,颠颠地讨好道:“郡主,东西呢,木讷力气最大了,保证一次性搬完!”
切,若离鄙夷地瞪了她一眼,这孩子的脑袋还不是一般的蠢笨啊,自己好歹也是一个郡主呢,多少东西搞不定啊,还用得着她一个草包来讨好啊!
“很遗憾,你这次的表现机会泡汤了。”若离一边说,一边往前走。
“喂,郡主,什么叫泡汤了啊?不会是你和王爷又和好了吧?”木讷纳闷地问。
若离马上被人踩住尾巴了一样,腾地就火了,转过头厉声怒骂:“木讷,你脑袋进水了啊,本郡主是什么?一个想要就要想扔就扔的抹布?想和好?!等下辈子吧!”
可怜的木讷被若离噼里啪啦的怒吼吓得连连后退,急忙识相地紧咬嘴唇,然后小心翼翼地给若离使眼色。
嗯?意识到什么的若离愕然地转身,却只捕捉到了瘟神一闪而逝的身影,幻觉一般迅速闪进了房间,这一刻,若离整个人都黯然了许多。
正文 【第33章】女人自强,天雷
“若即若离娱乐公司;高薪招募才貌俱佳的有志男女青年若干:对象:15到27岁之间的年轻英俊男子;14到22岁之间的年轻貌美佳人;要求:多才多艺;形象好;气质佳;
俸禄:月俸百两;管吃住。”
几乎一夜之间;整个皇城的大街小巷都贴满了这张透着几分怪异;几分荒诞的招聘广告;老百姓茶余饭后无不津津乐道。
而此刻的若离作为公司的大老板;正端坐在刚刚盘下的公司前台处;笑眯眯地塞选着络绎不绝送来的名单;脑海里已经浮现出自己在漆黑的夜晚;数银子数到手抽筋的美妙画面;哇咔咔……
奶奶的;该死的瘟神;你不是牛气吗?本郡主就让你看看;咱不做王妃后;照样活得滋润!
美男;银子样样不缺,她人生的三大美妙之事已经指日可待啦:睡觉睡到自然醒,数银子数到手抽筋,美男左拥右抱,哈哈……嗯?这,这?
yy得正爽呢,若离的眼睛忽然睁得铜铃一般,盯着一个名字瞅了半天,还是不放心地大喊:“木讷,赶紧滚过来!”
“来啦来啦,郡主,您老人家又大惊小怪什么呢?”木讷颠颠地从里间出来,嘴里不以为然地奚落着主人。
“你看看,这个名字好熟悉……嗯?木讷,你穿的什么呀?”若离指着名单刚说了一半,一抬眼,目睹了焕然一新的木讷同学后,整个人都雕塑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这孩子,衣服是玫瑰红的底色,上面绣得花团锦簇的,看着这一团红红绿绿的东西裹着木讷并不苗条的身材,若离心里暗暗庆幸早点吃得不多,不然肯定全交待了!可是,这似乎还不够,这孩子的头上竟然还插着两朵小红花,她……她是不是太自卑自己身为一个女性,所以从头到脚都要提醒别人她的性别啊!
“郡主,你看,你都成大老板了,奴婢这个总管总不能穿得太寒酸了吧;不然就太丢你的人了呢。新官上任三把火,奴婢这不是图个喜庆嘛!”木讷乐呵呵地解释着;还不忘翘着兰花指摆了个妩媚的pose。
“噗!”若离胃里的酸水再也不受控制地往喉咙里涌了过来,她急忙用手抚胸,长呼短叹之后,崇拜地向木讷挑起了大拇指,“别发春了,明天本郡主就放你一天的假,让你和饭桶约会去。不过现在你赶紧过来,确认一个名字!”
“哦,”木讷讪讪地收起了媚眼,好奇地接过若离手中的名单,“纪妃然……嗯?郡主,这不是王爷的小情人吗?”
若离木然地点点头,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奶奶的,让自己的小情人来报名,这小子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
看到若离发呆,木讷就小心地试探:“郡主,要不要把她的名字勾掉啊?”
“干吗要勾掉啊?优先录用!”若离贼贼地一笑,眼睛里闪烁着精明阴险的光忙,小算盘扒得哗哗响,“她的形象那么好,往那里一站就可以让好色的男人们心猿意马了,简直就是摇钱树一棵呢!当然要好好利用一番咯!”
“理由好像不太充分吧?”木讷晃悠着脑袋,抛出了自己的疑问。
“理由不充分?什么意思啊?”若离竟然有些心慌起来了,故作镇定地反问。
“郡主录用王爷的小情人后,王爷就会三天两头往这边跑,然后嘛,”木讷故意欠扁地卖了个关子,看着若离明显底气不足的小脸,邪恶地笑。
“嗯?又想找打呢?”若离的额头直接蹦出三根黑线,将脸一拉,阴沉沉地威胁。
“然后,郡主就可以堂而皇之地和王爷见面咯,郡主,你心里是这么想的吧?!”木讷炫耀着自己新涂的红指甲,笑得一朵花似的。
“胡说!本郡主只关心银子,”若离翻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