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库小说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朝华嫡秀 >

第74章

朝华嫡秀-第74章

小说: 朝华嫡秀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贵女们笑嗔一片。

    四周淡淡暧昧浮动。

    谢朝华却在想,他是不是在找自己呢?

    可是之前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身在贵女一席之中,为何他却如此肯定?每次抽空必定是往此处看过来?

    果然刚刚那个女官的安排不是偶然的。

    难道竟然与韩琅文有关?

    ***

    这两天卡啊,卡啊,卡啊……

    哎,差点今天就断更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私语

    第二十九章私语

    韩琅文终于从一堆官员中脱身而出,直直地朝贵女们所在的席位走来。

    四下里刚才还窃窃私语的席间,瞬间就十分安静,气氛顿时变得十分微妙。

    谢朝华坐在最旁边,感觉到到风吹动发丝拂过脸上,有些痒痒的,也感觉到那人潮水般的目光。

    韩琅文唇角衔笑,从贵女中一席一席走过,清冷如从月光中走出,笑容却和雅明净,融有他独有的坦然自信,有片刻的静止,他停步不前,就站在了谢朝华的面前,双目熠熠地注视着她,坦然而坚定。

    谢朝华也睁大了眼睛。这一刻,她猜不出他想做什么。

    “谢小姐,微薄之礼,还请笑纳。”他伸手递过一个礼盒。

    谢朝华有些莫名,抬头看他。

    只见韩琅文的脸微微有些泛红,心想大概是一路行来又喝了不少酒的缘故,而看的双眸清澈无垢地注视着自己,好像只是一个很平常的举动,便自然地伸手接过,行礼道:“多谢韩大人。”

    一阵阵抽泣声在四周响起。

    谢朝华想,这举动很平常,许是韩琅文身份的关系,那些女孩子们春心萌动,不免有些小题大做了。可即便她这么对自己说,不知怎么,心却咚咚地跳得厉害。

    暗自平复一下思绪,抬眼望去,只见宴席上,众目睽睽,视线皆汇聚在他们身上。

    突然一个内侍模样的人匆匆行来,看见谢朝华后略微愣了愣,才道:“圣上请收下韩大人礼物的贵女前去面圣。”

    韩琅文冲着谢朝华微微一笑。“贵女?”

    谢朝华有些尴尬,冲着内侍讪讪一笑。“这位执事,是妾身……”她脑中正在琢磨这件事怕并不如她之前想的那样简单。不然为何独独让收礼之人前去面圣?想到这里,接下去的话便不知道怎么说才恰当了。

    那内侍面色如常,倒也没等谢朝华再开口,只冷静地说,“既然是谢先生收了礼,那就请随小人见圣驾吧。”

    “那有劳执事了。”

    内侍走在前头,谢朝华与韩琅文亦步亦趋缓步跟上,她瞟了眼韩琅文,见他面色如常。惴惴不安的感觉稍稍平复。

    “放心,一切有我。”韩琅文在她耳边低语道,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可动摇的坚毅。

    高台渐渐近在眼前,谢朝华一路行来,不过十丈长的路,她觉得度日如年。众人神色各异,皆朝他们投来各色的目光,而她却到现在都不知为何他们表情如此古怪。于是她垂首而行。

    拾阶而上,内侍示意他们二人驻足,自己则上前通报。

    “是哪家姑娘啊?快带上来给我见见。”

    不是妹妹阿容的声音,这样的场合能如此随意说话。看来定是得宠的嫔妃了,偶尔听见宫人们四下议论,如此性情。该是丽贵妃。

    果然,就听内侍恭敬地回禀。“回丽贵妃,是贵女学苑的谢先生。”

    顿时气氛变得有些诡异。

    谢朝华微微抬头。见众人神色各异,楚楠忻的脸绷得紧紧的,而妹妹阿容却面含浅笑。

    此刻突然四周一丝风也没有,冬日微弱的日光也好像忽然变得灼热起来。

    谢朝华保持镇定,侧脸看向身旁的韩琅文,却见他直直地注视着前方。

    随着他目光扛过去,宴会主桌之上,楚楠忻居高地注视着他们,神色莫测。

    丽贵妃出来打破冷场。

    这个衣饰华丽,笑得媚骨的贵人起身走到谢朝华跟前,亲昵地拉过她的手,“哎呦,原来是谢先生啊。一直听闻先生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是一般女孩子。妾身的妹妹这些日子多谢先生教诲呢。”

    她果然是个快人快语的脾气,还未等谢朝华回话,便拉着来到谢朝容的面前,笑:“到底是皇后的姐姐,你们看看这眉眼长得可真像啊。”

    谢朝容淡淡一笑,端庄却疏远,“姐姐在宫里这些日子住的可习惯?若是有什么委屈妹妹没照顾到的,相信姐姐也能体谅我这个做妹妹的为难之处。”

    谢朝华回笑,“当日妹妹离家之时,老太太就曾说过,妹妹出嫁之后,应该先是楼南的媳妇,然后才是谢家的女儿。如今更不比当日了,妹妹现在是一国的皇后,母仪天下,难道朝华这点道理都不懂吗?”

    丽贵妃左右瞧瞧,立刻看出些端倪来,话锋一转:“谢先生这番才情容貌,将来谁要是娶到你,得妻如此,可是有福了。”

    谢朝华自然不会把她这话当真,不过还是有礼回道:“丽贵妃谬赞了。”

    又说了一会儿家常话,楚楠忻便放谢朝华回去了。

    他一直没怎么说话,众人见他脸色阴沉,便也悻悻地。

    谢朝华虽然莫名,不过好歹这次应该是有惊无险,转身时,妹妹阿容含笑的脸在眼前一晃而过,只见她目光看着韩琅文,眼中意蕴深深。

    是夜,皇城里礼花齐放,天空顿时五彩斑斓。

    宴席上众人酒酣淋漓,楼南人本就嗜酒,今天这场欢宴想必是要通宵达旦了。

    夜空中一片灰色的流云慢慢移开,一弯新月偷偷探头,好像也被这靡丽夜光琉璃而吸引。

    清露凝结,澄碧的湖水荡涤着深秋的寒气,满天星斗静静地浸入水中。

    前头宴会的喧哗声一阵阵传入耳中,忽然好像宴会之中有人开始豪迈地唱歌,楼南曲风古朴奔放,此刻静夜听来,别有一番豪迈的味道。

    听了这歌,谢朝华也觉得胸中郁结一扫而光。

    “你到好兴致。”有人在背后笑道。

    谢朝华回眸,“宋先生,他们到放你离席。刚刚那歌让我听得有些入神。”

    宋旭的笑涡醉人:“这样不加修饰。不讲究技巧的歌声的确有他的动人之处。”

    谢朝华看着他,想了想。问:“宋先生这几年在楼南生活,可有什么让你动心的人事吗?”

    宋旭收敛起笑容。一下子变得严肃起来。此刻,他显得格外的英俊,夺魂摄魄的那种。他回答:“没有。”

    “身在异乡,洁身自好倒也不失为一种自处的方式。”不知道为什么,宋旭的一贯超然在谢朝华看来,既羡慕,有时候却又打心中泛起怜悯来,怜悯他这样的一个人,却有着如此际遇。

    宋旭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沉重。可他依然微笑着说:“洁身自好?我可不想做什么正人君子,其实我还喜欢做个真小人,那才活得更自在一些。”

    谢朝华也习惯他说话的方式,而且他这番话细想想却也有些道理。想到那日见面之后就再没机会说话,今夜倒是碰巧了,她想了想,道:“其实,你在这里只是个过客,若是想离开返乡。随时都可以。”

    宋旭没有作声,脸上难得出现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忽然一片乌云飘过,盖住了原本就淡弱如萤火的月色。宋旭的脸此刻便几乎隐在夜色之中。但是谢朝华知道他没有笑。

    过了许久,他才开口,“我第一次遇见你的时候。大概是四五年前了吧,那时候的你心里一直是想离开京都的。到了此时此地,你怎么还是没有跳脱出去呢?”

    谢朝华听了他这话。很吃惊。

    身旁的人或亲近,或疏远,好像都从来没有人这样直接地跟她说这样的话,即便是哥哥谢焕,也只是偶尔旁敲侧击地劝解自己几句罢了。

    宋旭见她不语,沉吟了一下,道:“你我都是天朝的臣民,各自都有自己的路要走,你选择的路我无法干涉,但我的将来也不用你来考虑。目前的我,只是打算顺其自然。”

    谢朝华抬起头看向宋旭。

    头上的乌云散了开去,拨云见月。

    他晶亮的眸子如镜子般反射出自己的身影,谢朝华忽然笑了笑,“宋旭,其实我一直真心很羡慕你,即便在这样的环境中,你却依然能在有限的环境里,选择你想过的生活。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尊重你的选择的。”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地称呼宋旭,有些奇怪,可此情此景却又显得她的话格外真诚。

    话说到这里便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可宋旭却没有离开的意思,他看着月下站立在湖边的倩影,风扬起她乌黑的发丝,越发令她显得纤弱,可她脸上的笑容却沉静而坚强。

    他还是又说了句,“日后的形势的确很难说。你在楼南的处境微妙,我若是还在这里,说不得会一直对你说一些并不如你意的话。”

    谢朝华抬头,目光在宋旭脸上划过,缓缓与他对视,忽然嫣然一笑:“宋先生,你的笛子吹得虽好,可还是不如你的琴声令我入神。改日朝华得空还想向先生求教一二。”

    宋旭听了这话,温和一笑:“我知道了。哪天等你空了,宋旭愿意奉陪。”

    谢朝华看着宋旭步伐轻快地走开。

    天空中烟火此时已然燃尽,夜宴却到了最沸腾的时候,春宵苦短。

    谢朝华看着天空,忽然心里有些空荡荡的。

    身后人有说:“宋旭的确是个奇人。”

    谢朝华笑笑,终于还是忍不住现身了么?

    她转过身去,道:“苏执事有何高见?”

    ***

    感谢xn6260999的大香囊,跟玉米粒童鞋的香甜蛋糕。

    果然打赏神马的最有爱了,顿时思如泉涌。

    今天不会拖到半夜更新了。

    这两天有点卡文,不过我会抓紧补回来的,不会再这么更新不定时了。(未完待续。)



第三十章 风云

    苏瑾年冲着谢朝华一笑,“据说当年陛下一开始说好要娶得人可是大小姐你呢,真是可惜了。”

    “那是妹妹福气,怎么说得上可惜二字呢。”

    “皇后娘娘当日小小年纪便告别亲人南下,如此举动着实让瑾年感佩啊。”

    谢朝华抬头打量他,淡淡地说道:“苏先生这么一个聪明人也说糊涂话,女子出嫁从夫,丈夫便是做妻子下半辈子的亲人,也是唯一的依靠。”

    “丈夫的确是妻子的家人。可一国之后的丈夫是家人吗?”

    谢朝华凝视他,眼前的男人温和地笑着,这笑容,竟然仿佛依稀有些眼熟。她抿了抿唇,“苏先生想说什么,恕朝华愚钝,可听不懂。”

    “瑾年想说的话,其实小姐早就心知肚明了。”

    谢朝华微微皱眉,她是在暗示自己应该与妹妹谢朝容站在一边么?

    苏瑾年如今的言行,越发让她琢磨不透,他究竟又是站在哪一边呢?

    远处灯影晃动,苏瑾年朝那边看了眼,大概是估摸着有人寻他们而来,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谢小姐可不要让瑾年等得太久了。”说完便转身就要离去。

    谢朝华喊住他:“我母亲一切都还好吗?”

    苏瑾年看了她一眼,道:“夫人一切安好,她如今日子过得甚为安逸。”

    “那……”谢朝华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句,“韩大人的药可送到了?”

    “今日小姐已见到韩大人。我看不用瑾年再多说什么话了。”苏瑾年淡淡一笑,目光却没什么暖意。

    远处的人影渐进。苏瑾年不再多说,抬脚走了。

    谢朝华看苏瑾年也没有要自己会宴会的意思。想想便也回去了。

    自从谢朝华在宫里有了正式的身份后,那些侍卫宫女对她越发客气有礼,也不管她的行动。

    她有意不想惊动人,回到屋里,却正好听见几个宫女闲了在旁边隔间里嚼舌根。听她们谈话间,应该是聊了一会儿,这会子正好说到宴会上的事情。

    “哎,那天朝来的使臣十分年轻,长得那真是……我都不知道怎么形容了。你们没去看那真是太可惜了。”谢朝华听出来,说话的是个大宫女,在宫里头有些资历,想来是偷偷溜到宴席那里去看热闹了。

    果然那几个小宫女又是感叹,又是抱怨,“我们自然比不得姐姐你,要是我们扔下这里也去那宴会,要是被大嬷嬷知道,不把我们揭掉一层皮才怪。”

    “我这也是在宫里熬了多少年才能像如今这样。刚来的时候,嬷嬷管得可比现在都严厉多了,你们这些死丫头得了便宜都不知道……”那大宫女虽然这么说,言语中还是流露出些许得意。

    “好了好了。别扯远了,姐姐还是快继续说说那宴会上的事情吧。”其中有个插话进来,着急地问:“姐姐刚刚说皇后让使臣送礼给贵女。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你们倒是猜猜看,哪家小姐得了这礼物?”大宫女特意卖关子。

    “大将军家的二小姐?”

    “我看不是。听说天朝都喜欢文文静静的女子,我看一定是左丞相家的婉玉小姐。”

    ……众人一通猜测。谢朝华在旁边作为当事人,听了心里说不上什么感觉,总之有些怪怪的,却又有些想笑,她几乎想看看她们知道是自己的话,会是怎生一副诧异模样。

    众人几乎将大昭里的贵女们猜了个遍,却依然无果,“姐姐,你别卖关子,快说,快说嘛……”

    大宫女一笑,“我早知道你们铁定猜不到,这人啊……”她故意顿了顿,才道:“就是我们如今伺候的这位主子。”

    “啊?!什么!”其中一个小宫女忍不住喊出来。

    “啪!”一声闷闷的声音,应该是小宫女被拍了下脑门,“轻点,这么一惊一乍的,宫里这几年都白待了!”

    “真的是谢先生?”

    想来大宫女应该是点了点头,又惹来一阵唏嘘。

    “原本还以为又能生出一段姻缘佳话呢。”

    “你们都没看见当时席上那众位小姐们,个个紧张地跟什么似的,可谁会料想最后竟然会是这样的结局呢。”大宫女啧啧道:“若是那使臣挑了哪位贵女将礼物送出去,要我看指不定当下圣上就能将亲事做主定下来了。”

    “就是,就是。可是谢先生是天朝人,那韩大人也是天朝人,他们那边应该是没这习俗的。”那宫女又道,“真是可惜了,其实想想,谢先生人不错,对我们也一直都客客气气的,要知道她妹妹可是皇后娘娘呢,要说到底是知书识礼呢。”

    大宫女笑骂道:“死丫头,如今嘴里也说得出知书识礼这样文绉绉的话了。”

    “本来就是嘛。”小宫女嘟嘟囔囔的。

    宫女们还在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谢朝华却没有再听下去,她心思在听到亲事的时候,便有些恍惚了。这样一件普通的送礼竟然背后还有这一说法?

    那韩琅文他知道么?

    他应该也是不知道的吧,谢朝华想。

    可心中想到他若是知道……若是知道呢?

    想到这点,她心里顿时怎么也无法平复下来。

    突然想起韩琅文送给她的那个礼盒不知道被她随手放在了哪里……

    谢朝华赶紧起来四处翻找,却到处都找不到。

    隔壁宫女们想来是听见动静,那个大宫女挑帘进来,“先生回来了?怎么也不叫我们,黑灯瞎火也不多点几盏灯。”说着她利索地将屋子四处的灯点了起来,然后谢朝华便看见那个礼盒正好端端地就在矮几上。

    她顿时觉得松了口气,淡淡地朝宫女吩咐道:“下去休息吧。”

    宫女们知道她不喜欢屋内有人。便躬身退了出去。

    谢朝华走到矮几旁,拿起了那礼盒放在书桌上。一时也没想拆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只是呆呆地就这么坐着盯看了许久。

    深红色的漆盒。烫金描画,谢朝华现在才发现,单单一个盒子就价值不菲。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犹豫什么,可却一直迟迟没有动手。

    终于盒子被打开,里面的东西让谢朝华诧异。

    或者说里面其实根本没什么东西,只有一张纸条,写着:十日后,皇宫朱雀门,当归。

    没有留名。可字迹谢朝华一看就认出是韩琅文的亲笔。

    她瞬间便明白了,想起之前女官的刻意安排,想起妹妹阿容看向韩琅文的目光,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们安排好的一处戏,只是何时韩琅文与妹妹阿容成了同一阵营的了呢?

    已是深夜,突然外面想起窸窣低语声。

    “外头什么人?”谢朝华问。

    隔着门,谢朝华听见宫女有些困乏的声音传来,“先生,皇上宣先生过去。”

    看看外头漆黑黑的夜色。这么晚?

    这又是唱得哪一出?

    谢朝华披上衣服,起身开门。就着月色,看见门外一位内侍一脸汗水,这样的大冷天晚上都能出汗。想来是跑得急了。

    “请问这位内侍大人,皇上唤我去做什么?”谢朝华柔声问。

    那内侍汗涔涔地,还微微有些喘。“先生快请吧,皇上想请您过去下棋。”

    谢朝华觉得事有蹊跷。见内侍的样子,自己再不动就要跪下来似的。想想也推脱不得,便跟着他走了。

    今日这日子,一切都是这样怪异。

    等谢朝华赶到的时候,棋盘已经摆好了。楚楠忻手里拈着颗棋子正在把玩,见谢朝华来了,也不说话,一指他对面,示意她坐下,同时便在棋盘上落下一子。

    真不知道这是下得哪路棋。

    楚楠忻一上来却就下得气势汹汹,让谢朝华顿时有些顾此失彼,她偷偷打量,见楚楠忻脸色阴沉。

    谢朝华并不计较输赢,何况跟皇帝下棋,岂有赢的份?

    可这么一上就来狠狠逼抢,心中斗志不免也被激起,她可不想就这样凭他宰割,深更半夜叫她过来就为了拿她泄愤出气?

    谢朝华决定放手一搏,不到最后,还指不定鹿死谁手呢。

    俗语“金角银边草肚皮”,偏偏谢朝华不按常理下子,当下撇开已经在角上成势的黑子,直接将白子落在了天元之上,颇有些挑衅的味道。

    楚楠忻迅速抬头扫了她一眼,喜怒并未形于色,谢朝华便更加放心大胆玩着小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