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殇乱-第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道阻且长。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央。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溯洄从之,
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坻。蒹葭采采,白露未已。所谓伊人,在水之涘。溯洄从之,道
阻且右。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他又仿佛是自语般:“你怎么不告诉我喜欢上了该怎样忘却呢?”
(此张中曲为周杰伦搁浅)
本书由www炫87book书com网提供下载
第十一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更新时间:2010…7…23 9:24:00 字数:1386
当顾景年踱着步子,晃悠着身子走到轩门前的时候,她有些不知何去何从了。仰起头看着那块轩字的招牌,有些失神。
当她回过神来是,纳兰行从她的正前方款款而来,带着温润如玉的笑颜,而弄萧刚好从轩内走出来。她见已经走到顾景年面前的他,边跪边行礼说:“见过王爷!”
纳兰行抛开顾景年在一边过来扶起她说:“快起来吧,以后没有外人知道的时候,就不要行礼了。不然你家小姐又要兴师问罪了。”他转头冲顾景年眨了眨眼,像个偷腥的孩子。
顾景年弯了下嘴角,扯出一个笑容,显得疲惫不堪。
弄萧问:“小姐,柳公子怎么没有一起回来?该开饭了。”
“为何要一起归来?”
“旋笛说柳公子找小姐去了,我以为他会和小姐在一起呢。”
“是吗?若洲呢?”
“他找剑舞了,神秘的很,不知道要干什么。”
顾景年忙对纳兰行说:“你先进去坐吧,我有急事,就不陪你了。”说完,她急冲冲的跑进轩里。
纳兰行好奇的问:“弄萧,若洲所谓何人?”
“是小姐青梅竹马的玩伴,小姐四方游玩的那几年,他找小姐去了…。。刚回来不久…。王爷,您这边请…”
纳兰行点头:“本王身份不宜张扬,唤本王纳兰或者是纳兰行便可!”
弄萧应声,从前头带路领他进去。
刚到前院,便听见杜若洲洋洋得意的声音:“有英俊潇洒,风liu倜傥的我出马,还不马到成功。”
快步走到房内,便见顾景年坐在杜若洲面前一脸无奈的表情:“杜若洲杜大公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杜若洲笑,有种与他的打扮格格不入的一种妖冶的美丽。可是,他确实是为顾景年暂时压下了那场将兴起的主仆风波…
纳兰行轻咳,他们一起转过头来。他对杜若洲说:“在下纳兰行,是顾老板的朋友,想必阁下就是她们口中的若洲吧?”
“正是。”杜若洲靠在桌边,懒洋洋地回答。
顾景年挑了挑眉,问杜若洲:“旋笛和琴操呢?”
谁都有问,独独漏了剑舞。
“正在准备菜呢,一会便到了。柳臣皓那家伙怎么不见回来?”
“对啊。”顾景年抬眼往门外望去,忽的腰际一阵冰凉,手链是在有讯息的时候才让人看不见的,为了不招人眼,她取出手链,套在了手腕上。杜若洲一脸的警惕:“该不会是柳臣皓,或是他送的吧?”他指着纳兰行问。
“我师父送的!”
“师父?”
自觉失言的顾景年忙圆话道:“游玩时候拜的师。”
杜若洲若有所悟地点点头,纳兰行微笑,插话说:“能让顾姑娘拜师的必定为不凡之人!”
顾景年歪着头想着明明只有27岁,却装出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的欧庭,时不时赶赶时代潮流,总是爱嘲笑她没有品位的欧庭,动不动就一副自恋到死的表情,整天自诩玉树临风的欧庭,还有不管遇到什么事情总是挡在她的面前的欧庭,不由笑出声来,她点头说:“对,他很不平凡。”
纳兰行问:“不知可否有幸一会?”
“唉--我都没有办法找到他。”顾景年故作感慨的说。
“那还真是可惜。”话音刚落,手腕上的链子又一次彻骨的寒冷,柳臣皓摇晃着折扇进来。
三个男人“六目相对”。
谁都没有先开口。
顾景年偷偷拨开袖口,只见贝形玻璃片上现出“破解梦境之法—杀纳兰行,柳臣皓,杜若洲”,她呆在了那里,无法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直到杜若洲用手在她眼前不停挥动:“想什么呢?”
顾景年摇头,她对纳兰行说:“没有吃过饭吧,就在这吃吧…虽说定是比不上王府…”
纳兰行打断说:“好。”
很多时候吃什么,吃的好不好是看跟谁吃的…。
本书由…炫&书&网…提供下载
第十二张 梁祝大戏
更新时间:2010…7…23 11:47:53 字数:1216
夜幕降临,顾景年侧身隐在假山后的夜色中,看台上演绎一段梁祝悲情。当演到“剑舞”所扮的夫子女儿丁香为男装的祝英台做尽所有为人妻该做的事,那副温婉痴情的样子。使台下掌声难绝于耳…。
开演前,杜若洲告诉她若还“卖身契”给剑舞,那么剑舞在今晚会尽心尽力为轩做好一台戏。那“卖身契”是很久以前签的,根据欧庭的提示,当时是艺楼老板好心收留流落在异地身无分文的剑舞时,她自愿签下的。如今…。她想取回了…。
想到初来时,那种四大丫环,八大美男相迎的日子,顾景年想起一句“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来。其实,这次的戏不是没有剑舞就不行,可是她想让这台戏完整一点,师父说的让她不要陷在梦里,她似乎有点不能自拔了。
转眼间,台上的戏份已转为“祝英台在家中被深居桐院等待梁山伯的提亲。”
顾景年用轻功飞身上了戏台上的屏风后侧,落座,抚琴,和站在一边的杜若洲一起,唱:
怎奈黎明不懂哀伤
双人成单
谁能忘记那段时光
离别容易再见难
风,吹不动沧桑
雨,轻弹在眼眶
这世界,还有谁温暖
我在远方,盼到心慌,
山海苍茫,触景情伤。
我在远方,相思更漏短,
泪湿白衣裳。
我在远方,花落心残,
生亦何欢,死也难安。
我在远方,伤心倚栏杆,
等到人断肠。
我在远方,想起过往,
心薄裘寒,泪眼凝霜。
我在远方,最是情难忘,
忍不住惆怅。
我在远方,惜君如常,
天上人间,蝶舞成双。
我在远方,魂与梦为伴,
千古共向晚。
你在远方。
屏风前方正台的“贵宾席”上端坐着纳兰行,他一直望着纱制屏风,仿佛要看穿般。
七夕节的夜晚,有些燥热,不过一会儿的工夫,顾景年有汗湿的衣衫粘着皮肤让人很不快的感觉。她正皱眉之际,一直在调幕布还唱歌的杜若洲还一只手执着折扇伸过来为她轻轻地要起来。顾景年感激地冲他笑,他有些自鸣得意起来。顾景年无奈地用嘴型提醒他该换幕布了…。
很快,戏到了尾声。
旋笛所扮演的角色“祝英台”一身的红妆冲到“梁山伯”的坟前,演绎一曲千古的“哭坟”绝唱。顾景年用“大变活人”的方法“变”走了“祝英台”,戏台上顿时一片黑暗,紧接着一点一点亮起,幕布上出现两只飞舞的蝴蝶,顾景年成功运用春晚中烂熟的“手技”这一民间艺术演绎了一幕“化蝶”。
伴着蝶舞翩翩,顾景年再次抚琴,杜若洲低吟浅唱,看着她,眼里满是宠溺:
不等来世再相约
今生就要无恨无悔
不问前缘我是谁
只管今生和你日日月月
我愿与你雪中泥
红尘寸寸泥中血
冷暖相随
悲欢同泪
朝朝暮暮相依偎
我是萍你是水
相逢相爱不是罪
地久哭,天长泪
为你染红我的血
我愿与你双双fei
我愿与你双双fei
今生有了你我梦一回
来世等你将我醉
我愿与你双双fei
飞离红尘是与非
人间痴情迢迢不归路
不如天上比翼蝶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戏也散场了。。。。
站在幕布后,杜若洲揉着扇的发酸的手,还在自诩玉树临风。顾景年暗暗地对为出演这场戏再次和家里闹翻的柳臣皓说了句谢谢。
柳臣皓一脸的淡然:“这场戏关乎轩的未来命运,我柳臣皓有怎能缺席。”他的脸上满是来不及蒸发的汗水,厚重不透风的戏服被他穿的很有看头。。。。
(此张中曲为红布条远方和何润东双fei)
本书由www炫87book书com网提供下载
第十三张 皇上驾到
更新时间:2010…7…23 15:22:38 字数:1305
戏散场后,是轩主持的寻找有缘人的游戏,每人在对方不知的情况下挑一盏灯笼,没有方向的走,如若在三更时分,两人相遇,手中灯笼亦属同种,那么即为有缘人。
顾景年本来不想参加,无奈在杜若洲的鼓动下,所有的人都必须参加。她只好背过身,一个人走过去挑灯笼。在灯笼摊前巧遇纳兰行。
他给了她一盏灯。
她笑说自己不信缘分。
他说玩一次又何妨,于是,她接过灯笼,微笑着摇头转身走开。
摊位后挤出来两个人--杜若洲和柳臣皓,他们相互指责对方耍诈,最后得出结论最阴险的其实是纳兰行。纳兰行笑,狡黠异常,他取了和刚才给顾景年一样的灯笼向顾景年追去,只等三更的到来,制造偶遇。
杜若洲忙取下了灯笼,边追边喊:“别以为你好是王爷,英俊潇洒,风liu倜傥,玉树临风,文武全才的我就会怕你。”
柳臣皓亦紧追不舍。
都说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剑舞和弄萧从夜色中走出来。
剑舞说:“多可笑,我们连‘偶遇’的机会都没有。”
分不清她的神情和语气。
弄萧一脸但有的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唯有看着他们四人一前一后地行走在轩的假山之中,最前面的顾景年漫无目的的走着,跟在她身后的三人为了一次“偶遇”用尽手段…
三更时分,顾景年刚好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一仰头,便见前面和左右各站着纳兰行,杜若洲,柳臣皓。四人相视而笑。早已经对他们的行径了然于心的顾景年问:“跟的不累吗?”
杜若洲不像纳兰行一样依旧笑得温润如玉,亦是不像柳臣皓忙用折扇来掩饰尴尬,而是直接上前亮了宝剑说:“没有文武双全的我来保护,小景…你要是遇上匪徒该怎么办?”
顾景年摇着头,轻笑。
这时,一个人拐了过来,后面还跟着一群随从。纳兰行泰然自若地下跪:“参见皇兄。”另外三人忙跑到纳兰行的身后下跪:“草民,民女见过皇上。”
那个皇上望着地上跪着的顾景年很久都没有移开眼光,以至于顾景年暗骂:“感情不是你跪着。”她偷偷地用手指扯了扯纳兰行的衣角,用嘴形对微微侧了下眼神过来的纳兰行说:“救命啊,我的膝盖。”
纳兰行不着痕迹的摇了下头。
跪在不远处的杜若洲和柳臣皓暗使眼色,用眼神“凌迟”了纳兰行,然后都一阵猛咳,以期望惊动皇帝,可惜…。。
皇帝身后的一随从见远处有人过来,忙耳语道:“皇上,身份不宜暴露。”皇帝这才惊觉说:“都免礼平身吧。”
不习惯跪拜的顾景年站起来时,身体一阵晃悠,皇上欲扶,可惜杜若洲早已经伸手扶住,而从小饱读诗书的纳兰行和柳臣皓碍于礼教,终究没有挪动任何细微的步子。
顾景年对杜若洲轻笑:“谢谢!”
她的笑在那一刻让阅尽人间绝色的皇上彻底沉沦了,他一直盯着她看,没有其他的多余的动作,其他的人亦不知该有什么动作,刹那间,仿佛全世界都定格在那一秒。
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妙龄女子,摇曳着身段,身后跟着大棒的侍女招摇过市,终于走到了皇上的身边。
她仿佛无辜的柳枝般倚在皇上的怀里,撒娇般:“相公,李管家正到处找你呢,说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皇帝皱眉,终是点头,临行前对顾景年说:“谁说的北方有佳人。”意有所指般的样子,一转身换来“佳人”一句低骂:“神经病。”可惜,没有人听到,纵是在她身旁的人听到叶不会说吧。皇上说了句都不用行礼了,便转身离开。
那妙龄的女子走了几步,又转头狠狠地看了顾景年一眼,在目光掠过纳兰行的时候确是无尽的忧伤…
本书由www炫87book书com网提供下载
第十四张 何时不有别离人
更新时间:2010…7…24 7:59:50 字数:1876
顾景年一阵翻箱倒柜,终于找到了一叠发黄的“卖身契”,她取来,提着裙,从二楼款款而下,楼下大厅里一干人等候坐在自己的位次。
她走到大厅的中央,把“卖身契”递给柳臣皓,对大家说:“念到谁的名字,谁就到柳臣皓这拿走卖身契。。从此你们都是自由之身。。来去自由…。如果留下,按月领取工资…。琴操会有记录…”她挥手示意他开始念。
柳臣皓道:“剑舞,欧阳鸣…弄萧…。”他们都依次来取了卖身契叠好,放在腰际,念到“杜若洲”时,顾景年有些诧异:“青梅竹马还搞卖身契?”
没有人为她解开疑惑,因为没有人会相信她自己是不知道的…
杜若洲取来“卖身契”,从油灯上取来了火,顷刻之间便让卖身契化成了灰烬,他对顾景年说:“我把自己卖给小景的卖身契早已经刻在心里,有没有这张纸都无所谓…。反正,我是小景的人了…”
顾景年一脸的“黑线”,柳臣皓无语地看了他一眼,只有纳兰行不以为意地笑,温润如玉。
当柳臣皓念完最后一个名字后,顾景年说:“现在谁想走都可以收拾行李,不用有什么顾忌…。。”
起初大家都没有什么动静,剑舞率先走出了轩的大门,她张开双手,迎着阳光,深呼吸,一脸惬意的样子,像个纯真的孩子…。陆续有人走出了轩的大门…
最后,作为招牌的八大美男都没走,还有杜若洲,琴操,旋笛,柳臣皓和一系列的伙夫之类的人物。
顾景年对已经在门外正欲各自告别的人说:“且慢。”
他们自觉地以剑舞为首看着她,只见她轻笑,带着些许的悲凉:“领了遣散费再走,身无分文…你们又可以去哪里…琴操,把该给他们的工钱都给结了,不足月的都按足月算,每人按5两银子1个月来算,账房钱不够的话去我的房间拿。”
琴操顺眉道:“是,小姐。”
“旋笛,你安排下轩里的事情,准备明日的正常开张。”顾景年吩咐完后,让柳臣皓写了张“招工”的告示贴在门口,以便补足那些人离开造成的空缺。
可是这里有谁不知道身为艺楼,除非走投无路,不然不会有人会来这里应征的。
她叫上杜若洲和纳兰行到戏台的边侧,取来红纸贴掉了标有剑舞和弄萧价码的告示牌上的位置。
顾景年望着空荡荡的戏台,不禁轻叹:“以后再也没有一个人在台上把剑可以舞得让人流连忘返,再也没有一个人会在得罪客人后唯唯诺诺地陪着笑脸…”
杜若洲搭腔说:“以前我走的时候,是四个,我回来了还是四个…现在…却只有两个…还真有些冷清了…”
纳兰行安慰说:“没有谁能陪谁一辈子的,也许有一天,这里的所有人都会不在…。可是无论是谁,在哪,都该好好活着的。”
顾景年,杜若洲,纳兰行相视而笑。
琴操急急的走过来:“小姐,剑舞没有领钱就走了…弄萧不肯要钱也不肯走又不说是否要留下来…”
杜若洲刚欲起身前往问清情况,顾景年拦住他:“我去吧,毕竟,我是他小姐…。也许她是有话和我说。。有人在反而不方便…”
她长吁一口气,跟着琴操去寻弄萧,只见弄萧站在门槛外,不进也不走的,眼神飘忽,顾景年挥手支开了琴操,上前问:“为何去留犹豫不决?”
她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
顾景年提起长裙很随意地坐在了门外的台阶上,引来过往行人频频侧目或是回头观望,她说:“知道吗?我从来没有可以地去抢夺过谁,也许有时候我的行为让你和剑舞觉得什么…。如果没有你们,我都未曾感觉到他们喜欢我…。。”
她伸直腰,风吹过,扬起她的裙带,她仰头,看着对面的屋顶:“拿了钱走吧,顺便帮剑舞也收好…。外出没钱,不光是吃住问题,是寸步难行…。走吧…。也许纳兰行不会介意,但毕竟是王府,一个艺妓是很难再王府立足的,可能连嫁入都很困难…”
“小姐。”弄萧终于开口了,可是只是这么一句,再无其他。
“以后别这样叫了…丫环的身份嫁进王府名声不好听…”
“王爷喜欢小姐。我知道。”弄萧有些有忧伤却很笃定。
“喜欢的不一定会在一起…。他只是觉得我与众不同…。。你才是最适合的王妃人选,王妃就应该你这样温文尔雅,不改是我这般…。。如果见到剑舞,帮我跟她说,你也一并听了去---我和他们三个人都不会有结果的,无论是纳兰行,还是柳臣皓,亦或是杜若洲…”她有点想把事实说出来,可到了喉咙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来…
良久,她说:“这都是命中注定的…。谁也无法改变。。剑舞性子急,你多看着点…。有你陪着剑舞,我亦可放心!”
顾景年起身,往轩里走。
她被对着说:“如果有幸再见…希望你和剑舞都已喜得良缘…我们还可以看看戏,谈谈天…。如果愿意…为我舞一次剑,吹一次萧…”
身后的弄萧“嗵”的跪在了地上:“弄萧,谢过小姐。”她磕头的声音“嗵,嗵,嗵”的香气,很用力了吧。
顾景年立在原地,不敢回头,她低低地说了句:“走吧。”
不知道是跟自己说还是跟弄萧说,她的眼泪伴着她的步子和着那磕头的声音一滴一滴地落下来,湿了她的裙,湿了那个季节干燥的空气。
本书由www炫87book书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