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外情人-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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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蓝皮人,分辨不出她们是否是美女,但是,她们的服装,却让我心动。这些跳舞的蓝皮姑娘个个上身只用一些羽毛遮着肩膀,双乳被羽毛盖住,在她们跳舞时,盖着肩膀、乳房的羽毛会掀起,这时,蓝皮姑娘的双乳就会在光中上一显一现的,十分引诱人。
。 第42章 监狱风云
我看见着火光中的蓝皮姑娘,她们充满野性,天河星人是文明人,是绝对不会穿这种羽毛服,跳这种色情舞蹈的。也许这些女孩都是被逼的,她们受到了男蓝皮人的压迫,才会穿这种服装,跳着这种下流的原始舞蹈。
夜晚中的火光,是如此的美,众多的火堆,又是那么的让人想着一些事。这是一个怎么样的社会,他们的人以什么样的生活方式,我还不知道。但是,我希望自己能够探寻这个文明。如果可以活着的话,我会努力解剖蓝皮人生活的社会。
蓝皮姑娘舞蹈一结束后,就退下去了。接着,便是两个穿着蓝色铠甲,配着木剑的蓝皮人走进那个空地中。他们双双对站,向对方说着一些话,我听不懂蓝皮语。他们说完后,一个高大、英姿不凡的人走了出来。那个人穿着明显不同于普通人,因为那个人的铠甲是白色的,有两层,就像是鳞片一样,铠甲闪着光,在火光中特别耀眼。另外,他戴着一顶高帽,帽子上有两个角,那种角,就像是旺来兽的角一样,呈倒“八”字。
我不知道此人是什么人,到底在这群人中有什么地位,但是,我知道他一定是一个地位非凡的人。他的旁边长着几个穿着羽毛服的蓝皮姑娘,正面带笑容,很恭敬站在他的身边。此人手一挥,两个站在场地中的人,才握着各自的木剑,挥指对方。
看来他们要进行一场比拼,就像是长河号的比武一样,这些蓝皮人,也常常进行一些比拼。不过,我知道,他们的比拼,只是助兴的。
当——
两剑相交,场地上的两个蓝皮人交出一剑后,都双手握紧剑,向对方厮杀。火光中,他们的身形,变化的很优美,看上去,比长河号的空手搏击要精彩多了。两剑不断因为交架时发出“当当当……”的声响。两个蓝皮士兵剑法差不多,比了好久,也没有分出胜负,就在这时,突然有一个穿着蓝色铠甲的少年飞入两个比武者之中,左右分别踢出一脚,将两个比剑士兵踢向两边,很潇洒站在火把之中。
此人看上去也不20来岁,高而飘逸、两眼中流露出一种不可一世的狂妄,他站在空地上很久,也没有人敢出去同他比剑。他挥着木剑,在火把空地中,指划着。我想他一定是一个不可一世的狂人,就像拿斯迷一样,觉得自己是天下无敌。就在这时,一个不服气的蓝皮人挥着一把弯木剑,向他挥砍过去。挑战者突然出剑,让此人十分意外。挑战者握着弯木剑,将前面那个狂客逼到了火把边,不过,他很快定住身形,找到感觉。没过多久,那个前来挑战的家伙被他一脚踢飞出火把外,惨叫一声。
周围传来蓝皮士兵的鼓掌声。如果我的手不被绑起来,我也会鼓掌的。他的剑法与功夫的确很棒,如果能够让我在这里选师父,我第一个选他。我不知道他是谁,他见没有人再挑战,就走出火把圈。接着,我看见先前那个地位不凡的蓝皮人(此人是丛林王)在火光上摇着头。
丛林王挥了挥手,接着走出来1个蓝皮随从,随从手中端着一个盘子,盘子里放着一种发光的宝石。原来,这次比武,胜者可以得到宝石。那个少年从丛林王的随从的盘子里将宝石拿起,插放入胸袋(蓝皮人铠甲的胸部有一个袋子),随后向丛林王敬礼,便无声走开了。
比武后,丛林王又向他的部下说了几句话,接着,我看见数十人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他们将我们推到了那火把围成的圈中,让林子里的所有蓝皮人都观看我们。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看完后,将我们烧死,又或者说将我们杀死。我全身都抖动,从来没有这样害怕过。同样,我看见同伴心情也好不到那里去,没有一个人说话。
不少于300个蓝皮人的头长长伸起来,望着我们。我们成了他们的观赏品。不久,蓝皮人将我们分成了两边,男的一边,女的人边,这让我很恼火。我不知道他们到底想把我们这么样,分开后,我看见丛林王带着他的几个妃子走了过来,到了雨红、晚霞、飞飞等女孩身边,他对着她们看了看,又伸出手,摸了摸她们的脸。
当时,我十分气愤,差点冲上去用头顶那个丛林王。幸好我没有那样做,否则,我的命就没有了。丛林王摸过雨红、青青等女孩的脸后,笑了笑。他转过背,便要走,他身后的几个妃子也转过背,要跟上去。就是这时,丛林王又转过身,伸出手,想摸雨红的胸部,我的两眼冒光,准备向他出击,给他顶一下。然而,他出来的手,又缩了回去,看了看周围的人,觉得这样有点不妥,毕竟他是丛林王嘛!
他终于转身过了,我才得已平静。我想他一旦真要向雨红耍流氓的话,我一定会用头顶过去,将他顶到地上去的。
雨红的脸色很发生了很奇妙的变化,毕竟,她还是一个没有开苞的少女,男孩的粗鲁,一定会让她受不了的。飞飞、雪露等女孩也平静起来,嘘出一口气。
不久,丛林王一挥手,示意将我们一一拉下去。蓝皮人士兵走了过来,便要一个个将我们带下来。他们对我们一点也不客气,用手推着我们的后背。女孩们走在我们的面前,被蓝皮人重重向前推。人太多,一个蓝皮人重重向雨红推去,将她推倒地上。
我见之,快步奔过去。雨红被推倒在地已经够惨了,那个蓝皮人士兵还趁她在趴在地上时,踹了她一脚。我热血狂涌,再也顾不得生命,冲过去,张开嘴巴,咬住一个蓝皮人的耳朵。我再也不给他机会,将他那20厘米的大耳朵,咬了一大半。咬得那个蓝皮人惨叫着,奔走了。他的同伴见之,群围过来,对我一阵重打。不久,我便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已经躺在一个监狱里……
自从我咬掉那个蓝皮人的耳朵后,蓝皮人对我恨之入骨,每天,最后有三个以上的蓝皮人对我拳打脚踢。我被绑着手脚,动弹不得。我不知道为什么这些蓝皮人就算打我,也没有要我的命。这种监狱生活,让我第一次感到,什么是人间地狱。
我与周龙他们不同,他们关在第8监狱里,16个人,至少还可以聊天,也没有蓝皮人对他们拳脚相加。单独被关在第6监狱里的我,过得生不如死的残酷生活,天天被蓝皮人踢打,有时,我很想马上死去,可是,一想到自己的父母也许还活着,将来也许还能见到他们,我就劝自己要坚强挺下去。哪怕自己变成一把骨头,还剩下一口气,也要生存下去。
有一天,几个好事的蓝皮人居然解开了我的绳子,带着我去了一个古树林里,要求我手握木棒,同他打架。我没有功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方。那几个蓝皮人无论任何一人,功夫都级强,当天,我被他们用木棒打得全身没有一块是好的。但是,我相信,终有一天,我要给他们10倍偿还。
又有一天,我再一次被相同几个蓝皮人带到同一棵古树林,那天,刮着有些凉风,古树上的叶子籁籁而落,人站在落叶树下,有种很凄凉的感觉。
面对3个蓝皮人,我再也不像从前那样畏手畏脚,被他们往死里打。我出手很快,拿着一根木棒,当头就向递给我木棒的一个很瘦的蓝皮人一棒,他被我当场一棒当倒在地,爬不起来了。另外2个人蓝皮人 见同伴受伤,围着我便棒打,双拳难敌四手,我的头部、全身、腿部都被他们打麻了,最后我伏倒在地,晕死过去。
他们最终没有要我的命,我却只用一棒打死了其中一个蓝皮人。自那天后,我只看见2个蓝皮人来找我麻烦,被我一棒打中头部的那个蓝皮人一定死了。在我受到痛打、折磨的日子,我一共打死了8个蓝皮人。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没有打死我,也许他们不敢吧,他们的大王(丛林王)不让我们死。因为在他看来,我们有很高的观赏价值。
我回忆着人生中的点点滴滴,感受着被雨水浸泡的那一个雨夜。忽然觉得自己的意志得到了磨练,人变得坚强,并对死亡也不再同从前一样害怕。
这就是我在白骨监狱的生活,同16同伴相比,我倒霉透了。也许我不该替雨红出面,咬坏那个蓝皮人的耳朵,从而造成今天这样的惨命。不过,我一点也不后悔,我为雨红这样做,相当欣慰。她一直是我的小妹妹,我是她的好哥哥,就一定要好好帮助她,不可以看见她受到凌辱。
我想念梦回、梦存两兄弟,以及另外两只旺来兽,更加想念长河号,不过,在这个监狱里,我连星星都望不到。只有每隔一段时间,我才会有机会出巡一次。我们出巡,只是让那些蓝皮人观看。看得出来,丛林王对我们很好奇,他也正在研究我们。
丛林王没有杀死我们,并不是他心善,而是一旦杀了我们,他就看不到像我们这样的人种了。丛林王并不仁慈,白骨监狱也并不只关押天河星人。有很多蓝皮人也关此地,长期鞭打,许多囚徒被活活揪死。
我很喜欢出巡,每一次出巡,被人观赏,丛林王就会在当天给我们吃许多很好吃的东西,在夜里,我们又能看见蓝皮姑娘在火把中跳着那种野蛮的舞蹈。
只可惜,出巡的机会总是特别少,要很长一段时间,才有一次。大部分时间,我都被关在第6监狱,一个很冷清,很黑暗,难得见光的监狱。
最让我心跳的是有一天,来了几个我没有见过的蓝皮人,他们打开监狱的门,带着木刀走了进来。那一刻,我还以为他们会杀了我,然而,没有。他们并没有杀我,而是用刀在我的身上乱割,我的手臂上的刀疤就是这些可恶的蓝皮人割出来的。
别看是木刀,那种木刀,不亚于用金属打制而成的刀。蓝皮人制造刀剑的木,是用一种同金属十分接近的木头制造出的刀剑。其实,蓝皮人也有金器,就像他们身上穿的铠甲,大部分是金属的。这些金属来自哪里,我暂时还不知道。
我能见到雨红、周龙、飞飞、林风等人,全是靠出巡,每次见到他们,我的心就会澎湃,尤其是见到雨红时,很想同她开玩笑,但是,在我们被人观赏时,是不准说话的。冷夜、飞飞曾经开口说过话,后来被蓝皮人教训了一顿,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第6监狱的门,是由一个大约10岁的小女孩看守的。她常常看着我被毒打,只是看着,不说话。由于她每天要给我送来兽肉、木果(一种果子),在无形中,我觉得她是唯一一个不让我讨厌的蓝皮人。
她的头发是红色的,眼睛也是红色的,每次给我东西吃时,总会微笑,她笑起来时,蓝色的脸就透出一种白色。她的笑感染着我,让我也在不知不觉中,同她微笑。我不知道她是谁,叫什么名字,她对我够友好,为此,我生怕有一天,这个小女孩会被换走。
我不知道她漂不漂亮,作为天河星人,我只会欣赏天河星女人,不知道蓝皮人对漂亮的定义。但是,她很可爱,很善良。我想她身世应该很可怜,而且是一个很地位低下的小女孩,从来没有人来看过她,她似乎没有亲人,在我呆在这里一段很久的时间里,都没有人同她说过话,聊过天。她似乎是一个被人遗忘的人。
我见过另外一些小女孩,那些小女孩个个幸福,每出我们出巡,总会有一些小孩子跟在我们后面,欢乐地取笑我们,幸福之极。
我很想同这个小女孩说说话,可是,我同她的语言不通,根本不可能交往,而且我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死在这里。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走过,我也不知道在这个监狱里过了一年,或者说更多的时间。我连自己多少岁,就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我一个人关在一个监狱,是那么无聊,没有人说话,还要面对蓝皮人对我的踢打,他们出手又是那样无情。我在他们的踢打下,慢慢觉得这些蓝皮人一日不打我,反而不舒服了。如果那群坏蛋一日不来,我会暗暗骂他们的老娘。
每天晚上,就是我同那个女孩打手式的时候,开始,我们只是简简单单动几个手,张开嘴巴,慢慢说一些话。在这种环境里,我深刻明白,学蓝皮语十分重要。我打着手式,让她明白,我要学习她们的语言。小女孩微微一笑,似乎明白了,也愿意教我。
。 第43章 残酷训练
于是,每天晚上,我拖着长长的铁链,走到小女孩的身边。与这个小女孩相处,希望学会蓝皮语,改变自己的命运。
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一天到晚,我只想同那个女孩使眼色,表达意思。慢慢的,我们开始能够用手式交谈了。其实,也谈不上交谈,比方说,我向冲微笑,很友好伸出手,就代表我很喜欢她。她当然可能明白我的意思,便向我伸出手,同我握着。
这个小女孩身高约4米,还是一个没有发育的小女孩,但是,我可觉得她不比成年人笨,她似乎也能体会成年人内心的世界。我们的友情,与日俱增,每天招着手式,不开口,向对方问她,这样的交流,进行了一段很长的时间。
终于,我觉得这样的交流不是我所希望的,我想她同进行语言上的交流,虽然,蓝皮语的发声很怪,但只有我有心,用心去学,我想一定可以学会。于是,我要求她教我蓝皮语。开始,她并不了解我的用意,我便张开嘴巴,说了一句话:“话——学话——”
我有意将话字拖长,以便她能弄懂我话中的含义。我知道她是永远也不会知道天河星语的。所以,我便指着她的手,再张开嘴巴,没有吐出音来。我的用意很简单,那就是我希望她能说出话来。她微微一笑,毕竟年纪少,很快弄懂了我的意思,便吐出了一个字:“手”。
我没有听清楚,露出为难的表情,想让她再说一遍,还用手指着嘴巴,示意她再说。她微微一笑,接着慢吞吞说道:“SH~OU(手)”
这一句,我听得清清楚楚,很兴盛,跟着说了一句:“手——”
她立刻微笑起来,点了点头。
接着,我又指着木栏杆,示意她告诉我那叫什么。她便说:“M~~~U(木)”
我跟着她说了一句:“木——”
她又点了点头。
“头——发”“眼——睛”“鼻——子”“……”
时间过很快,等我的葫子已经长得有10多厘米后,又过了好几年。我慢慢能用蓝皮语叫出周围任何一种物品了,一些简单的蓝皮语,也能说出来。也许我的蓝皮话音带着浓浓的天河语音,但是,对我来讲,已经是一大进步。
在被白骨监狱狱史的踢打、棒打、刀割的岁月里,我长成了一身茧。皮越来越厚,本来不长毛的地方,长出了很深的毛。我的样子变得粗犷,个性在这个环境下,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但是,蓝皮人对我的态度,从来没有改变过。无事会在我身上打几拳。
这一天,我又看见几个蓝皮人走了进来,锁被打开,铁链被绕开,然后,其中两个人有人绕着我的一只手,押着我走出监狱。对我来讲,这已经是家常便饭。
我离开监狱受刑时,总会看见她(蓝星女)感伤的表情。她已经不再是从前那个小女孩了,她已经长大,是一个少女了。也许在这个星球呆太久了,我渐渐喜欢看蓝皮人,也慢慢觉得蓝皮姑娘很漂亮。
蓝星女就是其中之一。她一直呆守着第6监狱的门,跟我在一起,我同她已经生活了数个年头,具体多长,我也记不清楚了。我看着她长大,看着她从一个小女孩,变成一个让我心动的少女。也许是别人眼里,她并不漂亮,只是一个很平凡的姑娘。她的羽毛服很普通,只有2种颜色,而且是用一些很平凡的鸟类的羽毛制成了。
这件蓝红相间的羽毛服她已经穿了很多很多年了,虽然颜色不再同从前一样鲜,但是,并没有羽毛脱落。我觉得,这件羽毛服已经不再适应她穿,她长大了,有5米多高,足足比从前高了一米。而且,发育的她,要遮住的地方,总该遮住了。
她那红色的眼睛,总是那样湿润,仿佛一个总要哭泣的弱女子。蓝色的脸蛋光泽滑嫩,结合她细直的鬓角,组成一张动人的美女图。记得她还是一个小女孩时,她的那件羽毛服可以遮住她的肚脐眼,然而,她变得高大,羽毛服刚才将她的乳房罩住。她可是那么楚楚可怜,得不到蓝皮人的半点同情,我敢说,就算她不穿衣服,也没有人愿意给她增一件衣服。
年复一年,她都守在这里,同我相处,对我的感情,比蓝皮人深得多。而且整天看着我被人踢打,有同怜心的她,怎能不可怜我呢?她当然不会想到我曾经是长河号船长波明的儿子,我也不会轻易将自己的身世告诉她。
我被带走时,她只是望着我,含情脉脉,似乎想说什么,却不敢说出来。她说任何一句话,都可能受到蓝皮狱史的踢打。她虽然工作认真,也会常常会挨狱史打,她也不敢还手。
我再一次被几个蓝皮人带到一个古树众多的山上,在密林间,我知道他们又想以我的身体来练一练拳脚。这一次,来的蓝皮人有8个,他们的名字,我也能叫出几个。为首的高个子叫苦巴子,他的功夫大概最高,其中7个人都很敬他。他个子同我差不多,很高大,两肋有力,很健壮,最爱打架。如果他不来打我,那么就会找同伴打架,而且,他打架时,最少要找3个人一起攻击他。
另外笑可三、皮皮鲁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打两普通蓝皮人不在话下。笑可三比我矮一点,眼睛很少,外号眯子眼,长相粗俗,傻里傻子,常常跟着苦巴子,成为他的第一手下兼打手;皮皮鲁相貌比笑可三好了点,五官端正、稍稍清秀,不过,他的背有点驼,肚大短脚,个子太矮,也不是真正的标准男儿,别看他个子矮,然而力气蛮大,一棵直径2米的树,他用尽全力,一掌能够打趴下。
其它5个小角色,凑个数还可以,没什么大本事。没有苦巴子、笑可三、皮皮鲁在场,凭他们5个家伙,未必能够应付我。我虽然没有功夫,力道不大,但是身上的肉很硬很紧,从10米高的地方摔下来,不会摔趴下。
“怪杂种,让你尝尝我的拳头!”5个小角色中的一个抡着拳头,向我劈过来。我完全可听懂蓝皮话了,他打我的地方是胸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