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神魔传-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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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里君见他突然问这个,以为出了什么事,忙道:“主要是我,但男人们的事都是管呢!”
阿郎感到自己丧着脸对戚里君说话不好,于是改用和颜悦色道:“那你忙里忙外的,玲玲在做什么?”
“玲玲!”戚里君心里就知道他要问这个,但她不知道阿郎看见玲玲在花成家的事,于是道,“玲玲身子瘦弱,又是你的第一个女人,她想做什么不就做什么了,反正族内事务也用不着她插手。”她以为阿郎太爱着玲玲,怕给玲玲做事累着了而生气的。
“你这是什么话?”阿郎加重了语气,“族里所有的女人都做事,瑶瑶随我打仗,你戚里君不但带孩子还管理族内事务,朵姬好像也没闲着吧,她凭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到底凭什么啊?从今天开始,女人的事你做主,该吩咐她什么就是什么,捕鱼、结制衣服……,这些都让她做做,我阿郎大酋领的女人怎么能闲着呢?”
戚里君听着他一番话,弄不清他怎么突然间对玲玲这么生气,没走之前还巴不得将玲玲捧在手心呢,按说分开这么长时间了,还不是恨不得一刻都在一起,怎么突然这样起来。戚里君虽然搞不懂发生了什么,但她毕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况且在她的心里认为玲玲就是自己双胞胎妹妹,于是道:“阿郎,你别发火啊,也许刚才我口述有问题,玲玲她也做事啊,她怎么能不做事呢,只是她的力气不大,做不了重事而已。”
“你不要替她说话了,”阿郎道,“玲玲的臭脾气我还不知道吗,从明天开始,你就给她安排事,省得她闲着生出许多想法!”一想到她和花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心里就像是刀割,他不知道这种感情为什么这么强烈,总之想起来连呼吸都困难。
第一百二十八章 分歧和隔阂
晚上,戚里君陪着阿郎,阿郎自迎娶戚里君之后就没有和玲玲同过房,在外打仗期间就好想玲玲,虽然有瑶瑶在,但瑶瑶不能取代玲玲的位置。寻找网站,请百度搜索现在在戚里君这儿,他觉得戚里君不但和玲玲脸面相似,就连眼神都非常像,如果说她们是双胞胎,那是一点都错不了的。所以晚上,他即把戚里君当戚里君,又把戚里君当玲玲,反复折腾了许多次。
其实在烈山部的时候,他得到戚里方和泽傲族首领等人的言语,知道班龙掠走的婴孩极有可能就是玲玲,可是巫哈不在了,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那个婴孩就是玲玲。在阿郎的推测里,班龙被那帮上山砍柴的农夫所伤,丢下婴孩,其养了那个婴孩,然后巫哈到了泽傲族,看到那个婴孩很漂亮,就带回去了,这就是后来的玲玲。
可是这样的推测有几分真实性呢?先别说巫哈有没有到过泽傲族,就是到了泽傲族,也不一定能遇到那个婴孩,就是遇到了那个婴孩,他也不一定带回来抚养,所以这然存在。还有就是十几年前,玲玲为什么被一阵风带到了烈山部呢?还让她见到了戚里君,难道冥冥之在主宰着这一切吗?
这些疑问时时萦绕在阿郎的心头,可是现在他又和玲玲闹了矛盾,不能和玲玲畅谈。
终于当阿郎在戚里君身上做完事的时候,戚里君摸着他的脸道:“阿郎,白天是不是和玲玲吵架了?她那个人有时脾气不好,你不要放在心里的。”其实戚里君已经感觉到他把自己当成了玲玲了。
阿郎下午和戚里君那样说话,只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了玲玲,现在在戚里君身上发泄了一通,觉得事情也许不像自己看到的那样。他回顾了和玲玲走过的路,觉得玲玲不是那种背叛自己的人,这其情。于是道:“我下午都没看见她,你想想,我回来这么大的事,她都不来见我,她到底想干什么,让我这个堂堂大酋领去找她吗?她也太不像话了。”
戚里君笑道:“原来是这样的,其实阿郎,你错了,她这几天找大祭师赶制一尊和希的石像,说是要立在路口等你回来呢,那个和希是你和她爱情的见证人。只可惜,石像还没做完你就回来了,她想必一直在做石像所以忘记了去迎接你了,要不,明天我就去找她,让她给你赔不是了。”
阿郎听得说,感觉这样的解释比较符合事实,但是一想到她和花成在一起的样子,自己心里还是刺痛,也许他对她的爱并不因为时间和距离的相隔而变得淡漠。虽然知道自己错怪了玲玲,但他还是不承认自己是错了,这两年的大酋领,使他有了一种自我无上的性格,便道:“不论什么原因,她不来接我就是不对,别人不都放下手里的事了吗,就她事多,到底是我重要还是石像重要啊?”
戚里君听得阿郎不动声色的指责,也不敢说什么,毕竟他帮着烈山部平定了外患,何况这又在是说玲玲,与己无关,便不再说了。阿郎见她不说话,自己也累了,也就睡去了。
第二日阿郎起床,刚出门就看见玲玲从自己的房里出来。她一看见阿郎,欣喜的叫了一声“郎哥”。阿郎见她容颜一点也没变,还是走的时候的样子,她不像戚里君,戚里君变得消瘦多了,看来玲玲果然是不烦神的人。
阿郎“哼”了一声道:“昨天下午到晚上怎么不见你的人啊?不会又乱跑了吧?”
本来玲玲很高兴,听了他的话,笑容在脸上就渐渐的没了,顿了一下道:“郎哥,你和以前好像不一样了,怎么说话冷冰冰的。”
“是吗!”阿郎道,“你让我怎么对你啊,每次回来满世界的找你,你不觉得这样的性子该改一改吗!”
玲玲听着他的话,看着他如刀的眼神,眼泪就“唰”的流了下来,她双手抱着阿郎的一只手道:“对不起,郎哥,是我不好,你不要这样对待我,我的心会痛的!”
阿郎挣脱了她的手,其实这个时候阿郎心里很复杂,他不知道自己对玲玲是什么心,不见她又恨不得她就在身边,一旦见到了却又记着她总总坏处而疏远她。此时阿郎就想疏远她来惩罚她。
“行了,我不想听你什么解释,”阿郎道,“你去帮戚里君她们做点事吧,族里现在是秋收,你应该出一点力的。”说着阿郎就走出去。
他走到门口,忽然听到玲玲泣道:“郎哥,你对我变了心了吗?”
阿郎听到她的哭,心里就有一种被撕裂的疼,他回过头来看见玲玲泪流满面。然而此时的阿郎已不是恶魔地域的阿郎了,他知道已不能再宠着喜爱的女人了,哪怕是一点点的怜爱之心。于是他只看了一眼就又走了,其实他的离开,心里何尝不流泪,可是他决不能让女人知道他在心疼她。
阿郎去了长老堂,听长老们报告了最近族里发生的一些事,达礼先患了重病,将不久于人世。岐都试食草药在阿郎回来之前就已去世,他的儿子岐伯担任着长老位置。阿郎又让达礼先的儿子达立牧代替达礼先处理族内事务。达立牧和岐伯都是黄帝时期有名的人物,岐伯协助黄帝著有《黄帝内经》,达立牧帮助黄帝研究《河图》、《洛书》,完成对伏羲先天。
由于秋收在即,作为大酋领的阿郎也不能闲着,和族人们共同劳动。秋收过后是秋祭,阿郎总是忙忙碌碌的,他甚至把玲玲都忘记了,好像玲玲也很少回家,在小河边也看不到她。她和花成雕刻的和希像好像一直都没有雕好,阿郎从没有看见她拿出来。
阿郎穿梭于戚里君、瑶瑶和朵姬之间,却从没有去找过玲玲。有几次他想去找她,可见她的房门锁着,也就失去了兴致。他不知道玲玲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有些稀奇古怪的想法,是不是还在思念她的这个郎哥?
然而冬天很快来临了,人们都呆在自己的家里,任凭外面大雪纷飞。阿郎也闲了下来,考虑到玲玲的事,他觉得和玲玲必须有个了结,不能总是这样住在一个屋檐下却视而不见啊。所以一天,他看见玲玲回来了,就走到了她的房里。
由于阿郎回来后就没到过她的房间,乍一进去,就见里面挂满了小饰物,这些小饰物大多是用木片做的,有的是骨片,还有的用磨制的石片做的,看上去相当精美。阿郎走进来头上就撞到了好几个饰物。
玲玲忽然见到阿郎进来,欣喜之情是可想而知的,她向阿郎身前走了一步,嘴动了一下,想说话却没说出来,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
阿郎见到她这样,总有种隔世的感觉,他咳了一声道:“好长时间没见到你,你也不来找我,都在做什么呢?”
玲玲道:“我还能做什么,每天在不同的地方做这些小东西,做着做着就想你了!”说着泪水就流下了。
阿郎走过去拭干了她脸上的泪水,道:“玲玲,咱们别这样了,很伤人的。今天让我在你这儿吧!其实,有时我也很想你!”
玲玲已经止不住,扑到他的怀里,泪水长流。
阿郎用手抱住她的身子,感觉还是那么的美好,以前所有的记忆都袭上了心头。他们就这一抱,所有的误会、不快都统统的消失了,代之的是无尽的爱意。
可是就在这一刻,门忽然被打开了,就见戚里君和炎帝匆匆进来了。戚里君见他们抱在一起,本能的想退出去,可是由于事态紧急,又不由得她呆在原地。
阿郎忙放开玲玲,问戚里君道:“怎么回事啊,你不是这么鲁莽的人啊!”
戚里君忙道:“刚才炎帝来和我说,黄帝跑出去骑马,被摔伤了。瑶瑶已经出去了,我看见你到了这儿就忙着要告诉你,所以……”
阿郎听说黄帝摔伤了,心里也是吃惊不小,他对他的这三个儿子都爱得不得了,哪一个有事他都不放心,于是就要出去看。忽然回头看了一眼玲玲,见她眼里泪水还在,便道:“我先出去看看,你等着我啊!”,本书,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你比我仁德多了
阿郎随着戚里君来到离领地三里的地方,白雪丛,瑶瑶正抱着黄帝坐在一块石头上说着话,岐伯用草药碾成粉末在黄帝的腿上敷着。言情穿越书更新首发,你只来阿郎走过去见黄帝身上有几许血迹,一条腿明显比另一条腿粗得多。看来黄帝是摔坏了腿了。
阿郎看着边上几个看马的人怒道:“这黄帝才多大,谁让你们把马给他骑的?”
一个马夫忙道:“我们哪敢将马给他骑啊,可不知他怎么就把马骑出去了!”
另一个人也道:“是啊,大酋领明鉴,我们轮流着看马,没有离开过。谁知道黄帝他就……”
“这么说,那马是自己飞出去的吗?”阿郎怒到顶点了,心爱的儿子才两岁就把腿摔了,这些看马还在推卸责任,实在太岂有此理,“你们失职了,要是在打仗,你会害死所有人的。”说着,也不容两个马夫解说,抽出青铜剑就将他们砍死在雪地里。阿郎现在对杀人连眼都不眨一下。
后来阿郎才知道,黄帝把几只小狼狗偷偷的从窗户里丢进马厩里。小狼狗到了陌生的地方啸傲不停,惊动了马,于是马厩里一阵骚乱,两个马夫忙着清理小狼狗,黄帝就趁着这个机会,将靠近门边的一匹母马牵出去了。由于马厩里马太多,两个马夫还没弄清马的数量,就听说黄帝骑马摔倒了,这才慌忙跑出来看。他们哪里知道这马是怎么出来的呢。
阿郎看了一眼瑶瑶,只见她抱着儿子,还没有哭。瑶瑶的坚强往往令阿郎敬佩。阿郎问岐伯道:“怎么样,会不会残疾?”
岐伯道:“这次摔得很重,但是黄帝的骨骼、经脉都异于常人,而且营救及时,应该没什么大事了。但此后两个月他都不能到处乱跑了,否则再伤经动骨就不好治了。”
因为在雪天之简单的固定腿部,用药包扎,幸好在此之都没有哭,他应该是一个坚强的孩子。大家忙着把黄帝抬回家去,放在柔软的床上。黄帝拉着阿郎的手,道:“父亲,我只是想像你一样做个英雄!”
阿郎摸着他的头,爱怜的道:“孩子,你还太小,还不是你逞能的时候。记着,把身体养好,长得壮壮的,你自然就是英雄了!”
黄帝又道:“父亲,听说你把大伯杀了,是吗?”
阿郎听得说,忽然就想起了云拆,他有时也想起这个从小到大的大哥,可是现在从儿子的口里说出来,还是比较揪心的,便道:“父亲是不得已那么做的,你以后长大了,可不要学父亲这样,知道吗!”
阿郎说着看了一眼站在一边关心黄帝的炎帝。
黄帝点点头道:“我知道了,父亲,我长大了,即使和弟弟有矛盾,我绝不会杀他,因为他是我的弟弟!”
阿郎听罢,心下一阵凄惨,想当年一时的气愤杀了大哥云拆,一直到现在都引以为憾事。现在想想自己当年的心境还不如自己的孩子。他摸了摸儿子的大脑袋,笑笑道:“好儿子,长大后要记着今天的话啊!”
又看看身边的炎帝,炎帝生而能言,于是道:“大哥是拿刀的人,我永远让着他。”
阿郎一把抱起炎帝道:“好儿子,你比父亲我仁德多了。”
正和两个儿子说话,瑶瑶过来道:“阿郎,黄帝就听你一个人的话,你晚上陪陪他,不要让他再闹事了。”
阿郎看到儿子这个样子,哪还有心思到别的地方,就答应了。此时他把承诺玲玲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晚上,黄帝发着高烧,阿郎忙得一夜没合眼,要到天亮的时候,忽然想起了玲玲,本想去看看她,可是黄帝老是抓着他的手,他又怕走开了黄帝又会出什么事,便只得叹了一口气,始终没有过去。
天亮后,又忙着年祭,又安排烈山部、泽傲族的将士在巢郎族过年事宜,竟忙得没有一点时间。有时偶尔看见玲玲也只是互相说一声好,玲玲容颜有点瘦,看来精神也是不太好。但幸好阿郎对她笑笑,她也就开心许多。阿郎不知道她一天到晚在干什么,也没见和族一起。由于年祭,花成整天随着阿郎忙来忙去的,阿郎也没有因为看到那天的情景而为难花成,毕竟他也认为大祭师花成不会和玲玲有什么关系,他是相信玲玲的。
但这几天花娃好像也很少见到,她和玲玲呆的时间长了,仿佛也被玲玲同化了,整天也和玲玲一样神神秘秘的,只是这两年,花娃大了,话也少多了,和阿郎更谈不上什么了。阿郎曾听戚里君说,花娃在和花成学习大祭师的谶语,以及祭祀时繁复的仪式,难道花娃想继承大祭师的职位,可是巢郎族还没有女人当过大祭师的先例呢。
时间一晃,这个年就过去了,新年伊始,阿郎就传召娲客图族长老询易,谈论讨伐北方速容部的事。询易还是派遣坦里哈带二百人随行,因为这次是为娲客图族报仇,他的大首领巫祝表示要同行,阿郎答应了。
正月十五之后,阿郎纠结了巢郎族、烈山部、泽傲族、娲客图族四族一千多人,扯上大的向速容部杀去。
那速容部在今黄河以北,那里山势奇特,道路崎岖,原始森林和沼泽到处都是,当然对于行军打仗也极其艰难。阿郎和巫祝在出兵的时候带了许多出过远门的向导,以备随时问询。
阿郎走后,巢郎族内部事务自然就由戚里君处理,其余长老和大祭师只是协助,戚里君处事沉稳,又深得人心,阿郎对她比较放心。
出兵的当天,仍是没有玲玲的消息,阿郎对她来送行简直是不抱任何希望了,于是时辰一到,大军开拔。这次行军,不论从规模还是从数量上都是空前的。
但是在军队行走的那天,忽然天色黑暗,地上飞沙走石,狂风吹得人眼睛都睁不开。大家都以为这是凶兆。于是阿郎让巫祝来占卜,巫祝祖上就是祭师,善于占卜吉凶。
巫祝等风小了一点,便拿出几枚圆形的铜制物,这种东西就是后来的铜钱,因为娲客图族善于制铜,所以率先造出天圆地方的铜钱。他将几枚铜钱不断的抖动,又丢在地上,占演伏羲的先天/》
这样演示了几次,巫祝方道:“天道反复,人间不宁。地父有难,地母撑天。兵行险道,前有高山。天下唯一,三分其田。”
阿郎不明白他说这些话的意思,便问这说的是什么。巫祝看了看卦象道:“此卦不像是凶卦,但是蕴含大凶之兆,谶语隐晦难懂。以我现在的水平,还是参不透其
于是阿郎召大祭师花成前来解语。不一时花成就来到出兵的演武场,巫祝将卦象和谶语说了一遍。
这时阿郎远远的看到玲玲和花娃站在一个小土坡上看着他们出兵。阿郎心里不禁有种酸楚感,这些年,他总是感到玲玲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望而不可即,难道是自己已经走得太远,玲玲已经抓不住我了?而我自己又何尝停下来,偎在玲玲的身边,感受曾经拥有的爱情呢?他自己总是责怪玲玲,却不知这一切的错误都是自己造成的呢。
他想到这里,又不禁想起玲玲的那句酸痛的话:“我的郎哥没有了。”
是的,自己已经走得太远了,她看不到自己,而自己也无法触及到她,这就是这些年来,他总是感到玲玲在自己的身边而无法交流谈心的原因。
可是现在他没有回头路走了,只能这样一直走下去,即使是负了玲玲。
他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花成已经在解释谶语了,他说道:“此次出兵是个大灾难,但是有地母撑着,结果还是好的,大家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所以你们还是按照预定的计划前进就是了。”
巫祝便道:“这地父和地母到底是指谁呢?”,本书,清爽,希望大家可以喜欢。
第一百三十章 登临泰山
花成看了看阿郎,想了想道:“咱们此次卜卦占得地父,我看只能是咱们的大酋领了,至于地母,我就不得而知了。友情提示这本书第一更新网站,百度请搜索”
花成这么说,大家的心里都有一个地母,只是不便说出口来,他们认为这个地母一定就是戚里君。其实在现在巢郎族人的心里,戚里君无疑就是他们的母亲,她以其宽大的胸怀包容着一切,治理着巢郎族内部一切事务,她忍辱负重,美丽大方,从来没有因为是阿郎的细君就高高在上,而是和族人一起劳动,一起分享收获的喜悦。她已经是巢郎族地母的象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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