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神魔传-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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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有点出乎人的意料,她也许总是把自己当作了她私有的了。
朵姬见他皱眉,心下不知道该怎么办,忙道:“大酋领,你很难回答,是吗,那我不问了。”
阿郎道:“玲玲,她很好,回去后,你要和她好好相处。”
第二天,军队继续前进,这样一连走了三四天,这日午后,终于到了巢郎族的领地外。消息传到巢郎族,所有的族人都出来迎接。这一次的胜利可以说是巢郎族从来没有的胜利,从此以后,巢郎族不再受人欺负了,阿郎和他的勇士们就成了族人中至高无上的英雄了。所以族人们都跑出来想看看阿郎的雄姿。
提前到达的梦长夫带着众位长老、大祭师和玲玲、花娃都站在入口处等着了。阿郎老远就看到了玲玲,阳光下,她的笑容很灿烂,就像在恶魔地域那永远醉人的笑脸。
阿郎等人走到了近前,玲玲的笑容僵硬了,因为她看到了阿郎身后的朵姬。朵姬和瑶瑶并排骑着马就在阿郎的身后,玲玲岂有不知缘故的,但她还是问了身边的梦长夫,梦长夫就和她详细说了朵姬的情况,玲玲的眉头皱了起来。
阿郎在马上看到玲玲的眉头皱了,心里有点发虚,他自己都搞不懂为什么这么会在乎玲玲的感受,难道自己确实太爱她了吗,可是自己是大酋领,可不能因为她而失去大酋领的威严。他心中在七上八下的想。
谁知玲玲一个箭步走到了瑶瑶的马前,一手将瑶瑶从马上拽了下来。
瑶瑶一面呼道:“玲玲,你干什么?”一面已被拽到了地上。
“干什么,我想打你。”玲玲说着,一个耳光就打在了瑶瑶的脸上,瑶瑶的脸上顿时现出五指印来。
瑶瑶吃了一惊,瞪着愤怒的眼光看着玲玲道:“你疯了吗?干嘛……”
“啪”又是一巴掌,玲玲道:“那个女人是你让郎哥娶的吗,你怎么能这样,郎哥会被你害死的,你这个妖精。”
说着又扬起巴掌要打,可是手举到空中却怎么也打不下去,回头一看,阿郎正抓住她的手呢。
阿郎道:“玲玲,你干什么?”刚才她打了瑶瑶两巴掌,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都拿眼睛看着这两个女人呢。阿郎一想,不好,这出事了怎么办,于是一个箭步从马上下来,抓住了玲玲的手。
玲玲的脸色抖动了一下道:“郎哥,你抓住我的手干什么?”
阿郎厉声道:“玲玲,不要这样,瑶瑶是我的细君,又是大统帅,你不能对她这样。”
忽然“啪”的一声,瑶瑶也一巴掌打在玲玲的脸上,道:“玲玲,你太不讲理了,我要替阿郎教训你。”
玲玲的眼泪唰地流了出来。
阿郎看着瑶瑶打玲玲的一巴掌就像是打在自己的脸上那般疼痛,可现在这种场合是顾不得疼痛的时候的。他看了一眼瑶瑶,却对玲玲道:“玲玲,你回去吧!”
玲玲听了他的话,身子向后一顿,似乎要倒下去,同时眼泪模糊了脸面道:“郎哥,我现在才看出来,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阿郎看着她伤痛的表情,自己的心里也是刺痛,可是人们都在看着他呢,他又能怎么做呢,他只有用更严厉的声音道:“玲玲,你做的太不像话了,如果你看不下去就回去吧!”
玲玲看了一下阿郎,脚步沧踉了一下,表情愈加的伤悲,想要说话却又说不出来。阿郎转过头去,实在怕看到她伤悲的表情,因为她的伤悲,自己何尝不心里刺痛。
玲玲只看了阿郎一下,就站直了身子,愤恨地道:“好吧,我走,这是你们的天下,我避开你们,永远让着你们。”
她说着,就对站在一边看呆了的花娃道:“咱们还是钓鱼去吧,这些臭男人没什么好看了。”
花娃被她叫住,“噢”了一声,怯生生地看了一眼阿郎,就随着玲玲走了。
“她越来越不像话了。”瑶瑶捂着被打的脸道。
“怎么样,还疼吗?”阿郎关心地问瑶瑶,然后又不耐烦地道:“嗨,怎么会这样!”他出门十几天日思夜想的还是玲玲,谁知回来了却是这样的光景,烦躁之心可想而知。
他扶着瑶瑶准备受人欢呼,忽然回头看见朵姬,只见她在马上泪流满面,身子似乎还有点发抖,这个女人本来就怕玲玲会比瑶瑶凶,谁知一见面她就会打瑶瑶两巴掌,那以后对她还不是……,朵姬可能这样想着,所以身子会发抖。阿郎心里对自己说:“我阿郎文武兼备,智谋过人,为什么就管不住自己的女人呢,不行,不能对她们太仁慈、太温柔了。”想到以后会惩治玲玲,自己心里反而先不寒而栗起来。
本来欢迎场面是很热烈的,可是玲玲和瑶瑶刚开始的那一幕,在人们的心里像扎了一根刺似地,还是不能太过尽兴。长老们在长老堂前的空地上升起一堆堆篝火,所有人围着火堆喝酒、吃肉、跳舞欢腾,那些武将们见到酒和肉,就忘记了一切,放开性子开怀畅饮。
到了晚上,明月初生,欢乐的人群还在继续,很多人都醉了,大声的呼喊。瑶瑶也喝了许多酒,看着坐在阿郎身边娇小文静的朵姬道:“来,你也喝!”
朵姬吓得颈子一缩,连忙摇手道:“不不,我不能喝,姐姐,你喝吧!”风源部落很少有酒喝,更别说朵姬一个女人了,所以她自小就没喝过酒。
瑶瑶瞪着眼道:“怎么,姐姐的话你不听吗,在……我们三人当中,我……我最大,你应该听我的,呵呵……”看来瑶瑶是醉了。
朵姬很无辜地看了一眼阿郎,阿郎把酒罐夺过来道:“她不能喝就算了!”
第九十一章 星夜情浓
瑶瑶笑了一下,一下子就扑到阿郎的怀里,道:“阿郎,你每个女人都那么爱吗?你是爱不过来的,阿郎!”她说着就哭了起来,弹动着膀子,哭得很伤心。
阿郎和瑶瑶呆了这么长时间还从来没见她哭过,她一直是个坚强的女人,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脸上都是执着而冷静的,可是今天却哭得这般伤心,可见玲玲当着所以族人和勇士们的面打的那两巴掌确实伤害到了她的心,阿郎只关注玲玲的心,却没有感受她的心,难道不也是在伤害她吗?
阿郎抱住了瑶瑶,道:“好了,瑶瑶,你醉了,快不要哭了,这里很多人看着呢,你是一个统帅,让勇士们看见了,多不好啊!”
瑶瑶还在哭,道:“不,仗打完了,我就不做统帅了,我只想在你怀里哭,我……我高兴的!”
她一面说一面哭的,朵姬在一边可吓坏了,忙道:“姐姐,你别哭了,我……我喝酒还不行吗。”说着拿起酒罐就喝了两大口,酒气呛得她大声地咳嗽了起来,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瑶瑶听得她喝酒,就抬起头来,看到朵姬的样子,就笑了道:“傻妹妹,你真的喝酒啊,你这样子,阿郎要心疼的。”
“姐姐,你不生我气了吗?”朵姬止住咳问道。
“谁生你气啊。”瑶瑶拿下她的酒罐道,“你是可爱的小妹妹,我不生你气的。”
阿郎知道瑶瑶刚才的意思,她是在生玲玲的气。可是想到玲玲,阿郎心里愁绪顿生,这样热闹的场面,不知道她一个人在哪里?她会不会像瑶瑶这样一个人偷偷的在哭啊?她哭了,我不在她身边,她会是怎样的伤痛呢?阿郎想着,痴呆了一下,就拿起酒罐喝了几口酒。
刚好,赵蒙走过来,道:“大酋领,和我们一道跳舞吧!我们好长时间没和大酋领在一起跳舞了。”
阿郎站起来,哈哈笑道:“好,难得有这样的豪情,大伙儿都来吧!”一面笑着,一面走向篝火,夜已深,月儿明,篝火如闪耀的星星,把人们激动的脸色照得分明。阿郎牵着众人的手,随着篦烈吹奏的乐曲,舞动起来。此时所有的悲伤、不快、忧愁仿佛都统统消失了,眼前只有欢乐、欢乐、欢乐……
一曲终了,许多人渐渐散去,阿郎也准备休息了,他走过去拉着瑶瑶和朵姬的手带她们回去。也许瑶瑶看出阿郎心中的忧愁,便道:“我自己回去了,你……还是找找玲玲吧!”
“噢!”阿郎道,“这么晚了,玲玲也许回去了!”
“还是找找吧!”瑶瑶道,“我和她自小到大,她的心思我还是了解的,她不可能主动回去的。”
阿郎心里也这么想,所以也不再坚持,便道:“那你先回去,找到她后,我再去……”
“你今晚不用找我了,”瑶瑶道,“你和玲玲分得很久了,你陪陪她吧。”
阿郎知道她知冷知热的,心里想,玲玲能有她一半的心胸该多好啊。
“我也陪你一道去找吧!”忽然朵姬说道。
“你怎么行呢,”瑶瑶道,“她会杀了你的。”
朵姬道:“你们是因为我才吵的,我不能躲着她,再说我以后还要和她相处呢?”
阿郎心想,让她去说说也许玲玲会好受一些,便拉着朵姬道:“那就一道吧!”
二人走到了那三尊神像面前,看见花娃坐在石头上想着什么,连阿郎等人过来也毫不知道,阿郎叫了一声,花娃吓了一跳,见是阿郎,忙低下头来。
阿郎道:“你在这里,玲玲呢?”
“我不知道,”花娃忙道,“可能过了小桥,到河那边去了吧!”
“你们下午都在这里钓鱼吗?”阿郎问道。
花娃点点头道:“她一个下午都在哭呢,我劝她也不听。晚了,她看你们在那边玩,就一个人到河那边去了,我想跟着,她不让。”
“她和你说过什么话吗?”
“没有,除了哭就是钓鱼。”花娃说着,看了一眼朵姬,又道:“不过,玲玲姐也真是的,你对她那么好,她还……”
“花娃,这么晚了,你回去吧!”阿郎不想听到有损玲玲的话语,说在玲玲的身上,就好像伤在自己的心上一样。
花娃见他不让自己说下去,心下有点黯然,只得离开了。
阿郎领着朵姬走过小木桥,这小河是沿着山而流的,过了桥,就是山脚下。阿郎走了一截距离,就看见玲玲靠在岸边一棵柳树下,双手抱着腿睡着了。他走过去,用手板开垂在膝盖上的头,只见她脸上泪痕犹在,两眼很是红肿。她一定是哭了很长的时间,她为什么这样伤悲呢?难道是因为自己娶了朵姬吗?他看着她的脸,耳边又想起她的声音:“郎哥,你变了,你真的变了!”
“我变了,我是变了吗?”阿郎问自己,可是他知道他对玲玲的爱依然没变,他心中藏着的依然是那个美丽多变,温柔浪漫,充满神秘气息,身子柔软如水的玲玲,只是做大酋领的豪气掩盖了他对玲玲应有的关怀罢了。
玲玲打了一个激灵,睁开眼来,看到了阿郎,立即眼泪又出来了,道:“郎哥,你有瑶瑶,有朵姬,还来找我干什么?”
阿郎将她的身子抱在怀里,她的身子冰冷一片,顿时心疼得不得了道:“玲玲,对不起,让你受苦了,对不起!”
玲玲偎在他的怀中泪如泉涌道:“郎哥,我只要你爱我,全心全意的爱我。我真的好怕你离开我,没有你我不知道怎么办,郎哥……”
阿郎道:“此生此世我不会离开你的,玲玲,相信我的爱,好吗。”
又道:“玲玲,不论遇到什么事,你都要相信我在你的身边,今天白天,你的行为真的……让我很心痛,你知道吗,玲玲,你不该那样!”
“我忍不住,看到你有别的女人,我实在忍不住。”玲玲道,“这一定是瑶瑶让你这么做的,瑶瑶很坏的,她真的很坏,她不但要抢走你的人,还有抢走你的心。郎哥,你以后不要听她的,不要……”
“玲玲姐……”朵姬走过来,轻轻的唤道,“你不要怪瑶瑶姐,是我,都是我不好……”
“谁?是谁?”突然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的玲玲,吓了一跳,从阿郎的怀里抬起头来,看到了朵姬,满脸狐疑地看着阿郎道:“你……你为什么要带她过来?难道要她看我的笑话吗?”
“不要怪大酋领,是我自己要过来的。”女孩子眼里闪着真诚的光,两膝向前跪地道,“是我对不起你,让你受委屈的,都是我不好,你可以打我、骂我,什么都行的。”
玲玲仔细打量了一下朵姬,看她比自己还要白,身子比自己还要柔软,神情又是一顿,道:“你是风源部落大首领的女儿?”
朵姬怯生生的,有点害怕,道:“是,不过……现在没有风源部落了,我只是大酋领带回来的一个女人。”
玲玲用手摸了一下她的脸,她的脸很滑,她的身上也散发着一种奇异的香味,别说男人,连玲玲这样的女人闻着也是极舒服的。玲玲道:“你这么娇小可爱,我想打你也下不了手,更何况这也不是你的错,你不要跪着了,我不怪你!”
朵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着她却不敢起来。
阿郎道:“朵姬,你起来吧,玲玲的心是最好的,她不会怪你的。”
第九十二章 放掉俘虏
朵姬只得站了起来,阿郎将玲玲抱了起来道:“夜很深了,咱们回去吧!”
三人回到大酋领府,点起松枝火把,把各个房间照得通明。这大酋领府房间很多,都用竹墙相隔,玲玲的房在东边,瑶瑶在玲玲房西边,现在朵姬就安排在瑶瑶的西边。这房与房之间虽然是竹墙相隔,中间也是有一定的距离的,这也是为了隔音起见。想必当年建造大酋领府的时候,考虑到大酋领女人众多,才做了这许多房间来,但阿郎的父亲莫高却只有一个女人,也就是阿郎和云拆的母亲,这个女人死了之后,莫高就再也没有亲近任何一个别的女人了。
阿郎将玲玲放到床上,用水洗了洗自己的身子,然后就与玲玲亲热,他在外呆了十几天,想玲玲也是很久了,就急于想得到她。然而阳 物插进去,发现里面有点干涩,心想玲玲还没有调整好状态。只得拔出来,一面抚摸她,一面亲吻。玲玲忽然道:“她真的好漂亮!”
阿郎听得她说话,便道:“你在说朵姬吗?”
“是的,郎哥。”玲玲说着,闭着眼睛想了一下,突然翻身起来,将阿郎压在床上,笑道:“你这个坏蛋,总是骑着我们女人,今天我要骑一骑你这个大酋领。”
阿郎喜欢占主动,这一下被她压着还有点不适应,便笑道:“玲玲,别胡闹,这怎么能行……”嘴里还在说,就感到她的洞口水润异常。玲玲将他的东西放进去,阿郎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心里想,让女人来动也不错的。
……
梦礼走进长老堂,阿郎正在后堂练剑,练了一会儿停了下来,见梦礼进来,就让他坐下道:“跟随桑昆来的风源部落勇士们现在怎样了?”
梦礼忙道:“都在咱们巢郎族的地牢里,昨天我还和达礼先等人商量怎么处理这些人,眼下我们的黍麦有限,不能长期养着他们的。”
阿郎道:“说说吧,你们怎么商量的?
“灌叟的意思是将他们全部杀了,达礼先想让他们做奴隶,少吃饭多干活,给我们种庄稼!”
“那你的意思呢?”阿郎看着梦礼道。
“我的意思恐怕有点……,我说出来,大酋领不要见怪呀!”梦礼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顾忌。
“你说吧,你的想法往往很独到啊!”阿郎还是期望他说出来。
“是这样,我想把它们都放回去!”梦礼说了出来,同时观看阿郎的反应。
阿郎冷哼一声道:“这些人可都是拿着刀剑的武士,他们会和哈利木联手的,到时候我们就危险了。”
梦礼道:“哈利木活着一天,我们就都有危险,与这些人放不放没什么关系。反过来,如果这些人感念大酋领的恩德,或许还能帮着劝说哈利木也不可知啊。多行仁义总比残忍杀戮要好吧!”
阿郎看着他,脸上不动声色地道:“这是你一个人的想法吗?”
“是的,其他长老都不赞成,所以得问大酋领的意思。”梦礼道。
“召开一个长老会吧。”阿郎道,“我们打掉了风源部落,所有的问题都来了,最主要的还是要面对娲客图族,在这个节骨眼上可不要有什么差错啊。”
梦礼答应着就去召集其他的长老,阿郎叫住他道:“关于风源部落的俘虏,你的想法比较好,到时候就看你的了。”
梦礼听他话中有话,知道他是赞成自己的,但是又怕和长老们闹矛盾,所以让他出面来说服众位长老,梦礼也正有此意,所以答应了一声就出去了。
众位长老和大祭师花成都来了,大家都在石凳上坐了,阿郎就问到风源部落俘虏的问题,果然大家争论得很厉害。梦礼坚决要放人,达礼先先是要他们做奴隶,后来听说巢郎族的黍麦由于大批的运到了娲客图族,本部族仅够吃之后,也赞成灌叟说的,杀。花成一直在听,没有表态。
阿郎看着花成,心想他的意见很重要,他是大祭师,能代神说话,想必这些长老们能听,但是花成会和梦礼的意见一致吗?
他看着花成,花成也看着他,其实花成听了半天,阿郎迟迟不做决定,就知道他是赞成梦礼的,但不好说。于是站出来道:“众位不要争了,还是让神来做决定吧!”于是拿出蓍草准备占卜。
达礼先似乎知道点苗头,大呼道:“咱们攻打风源部落的时候都没有占卜,这么点小事用得着占吗,我说大祭师,你到底是赞成谁的主张?”
花成扫了在场的众人一眼道:“你们能够保证杀了这批人,哈利木就不再复仇,我就赞成你们的。”
灌叟一跺脚道:“大祭师,你这是什么话?谁能够保证哈利木会不会复仇啊?再说了,部落战争年年都有,就是没有哈利木,这批人放回去也有可能复仇。”
花成立即道:“好啊,正如你所说,部落战争年年都有,杀不杀这批人也阻止不了哈利木复仇。那么我们为什么不仁义一点,放了他们,这批人里面总有会感激我们的,感激我们的就会帮我们,有人相帮总比没有相帮的好吧。”
梦礼接着道:“大祭师说的有道理,除了哈利朗全家之外,其余的全部放去,这场战争我们是被动出击,只能行仁义才能�